第345章陸主任被騷擾,求老婆保護!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474·2026/5/18

# 第345章陸主任被騷擾,求老婆保護! 六月的天,傍晚依舊帶著未散的暑氣。   陸清讓下班回到家,眉宇間卻比平時多了幾分顯而易見的煩躁。   周明月正靠在沙發上看一本關於嬰幼兒護理的空間書籍,見他神色不對,放下書問道:「怎麼了?單位有事不順心?」   陸清讓走到她身邊坐下,伸手就將人攬進懷裡。   他把下巴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爽安寧的氣息,才悶悶地開口,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仿佛被冒犯了的委屈。   「媳婦,我可能需要你的保護。」   他聲音悶悶的,透著一股子不加掩飾的委屈,像只在外受了欺負跑回家求主人撐腰的大型犬。   周明月一怔,差點笑出聲,伸手一下下順著他的背。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欺負我們陸大主任?」   陸清讓抬起頭,表情嚴肅,眼神卻透著點求安慰的意味:「今天下班,還有前天,都被同一個人攔路了。」   他沒具體說怎麼攔的,但那嫌棄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誰啊?」周明月更好奇了。   「施參謀長家那位。」陸清讓言簡意賅,眉頭皺得更緊。   「先是莫名其妙摔在我前面,今天又說什麼替施洪送文件。」   他頓了頓,強調道,「我都嚴格按照規章制度,保持了安全距離,並且讓安保人員處理了。絕對沒有違反紀律,更沒有……」   他看著周明月,眼神無比認真,甚至帶著點控訴地提醒她:「你還記得咱們領證前那晚,你是怎麼跟我約法嗎?」   周明月被他這副急於劃清界限的模樣徹底逗笑了,想到省城那晚,她老臉一紅。   她清了清嗓子,忍著笑,故意板起指頭,模仿自己當初的霸道口吻。   「第一,不準盯著除我以外的年輕女同志看超過三秒!」   「第二,不準單獨和她們待在一個封閉空間裡!」   「第三,不準收她們送的任何東西!」   「第四我還沒想好,但你必須時刻牢記,你是我周明月的男人,打上了專屬烙印的!」   她每說一條,陸清讓就鄭重地點一下頭,仿佛在背誦最高指示。   「我都做到了。」他語氣肯定,隨即又帶上那點委屈。   「所以,媳婦,外面有人企圖幹擾我的思想穩定,挑戰咱們家的和諧局面,你是不是得管管?」   「保護一下我這個嚴格遵守家規的『弱勢群體』?」   周明月看著他這張俊臉擺出「求保護」的表情,再也忍不住,笑得倒在他懷裡。   「哎喲喂,陸清讓同志,你這委屈受得……可真是感天動地。」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行行行,我保護你!誰讓我家陸主任這麼守男德呢!」   「放心,有我在,外面的妖魔鬼怪近不了你的身!」   她一邊笑,一邊覺得這事荒謬又好笑。她家這位,對外是冷麵閻王,對她倒是會順杆爬,藉機撒嬌。   馬香蘭?   那只在醫院就上躥下跳的蒼蠅,居然還敢把主意打到她男人身上來?   真是嫌命長了。   被媳婦笑話和「承諾」保護了一番,陸主任那點莫名的煩躁這才散了,眉宇舒展開。他心滿意足地收緊手臂,抱著自己的寶貝媳婦,享受這難得的安寧。   這事在夫妻倆這兒,不過是個增進感情的滑稽插曲。   然而,過了兩天,周明月在王嬸子家樓下乘涼嗑瓜子時,這「插曲」又有了新的註解。   王嬸子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壓低了嗓門,朝周明月擠眉弄眼。   王嬸子嗑著瓜子,壓低聲音,帶著點看好戲的意味對周明月說:「明月啊,你跟小陸感情好,我們都曉得。不過啊,最近有隻蒼蠅,老在小陸跟前嗡嗡嗡,煩人得很。」   「明月啊,不是嬸子多嘴,你可得留神。」   趙嬸子立刻湊過來,一臉鄙夷地補充:「可不就是施洪家那個馬香蘭!那作派,嘖嘖,前兒個小陸剛要上車,她『哎喲』一聲就往地上倒,那姿勢,跟戲臺子上唱戲似的,就差翻兩個跟頭了!」   「我聽說,她那包都甩出去老遠,裡面的東西撒了一地,就等著小陸去撿呢!」   周明月正捏著一顆飽滿的瓜子,聞言,嗑瓜子的動作頓住了。   她腦海裡浮現出陸清讓那張寫滿「委屈」的俊臉,再配上嬸子們活靈活現的描述,畫面感實在太強。   「噗嗤——」   她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真的啊?」她語氣裡滿是看好戲的促狹,「她這是想幹嘛?碰瓷兒?還是想體驗一下我們家陸主任的免費製冷服務?」   王嬸子和趙嬸子見她這反應,也樂了。   「誰知道她那腦子裡裝的什麼漿糊!八成是看小陸年輕有為,動了歪心思唄!」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貨色!我可聽說了,小陸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直接讓人把她『請』開了,那場面,別提多解氣!」   周明月笑著搖搖頭,將瓜子仁丟進嘴裡,甜絲絲的。   她家男人,幹得漂亮。   晚上,陸清讓回到家,周明月一邊幫他掛好外套,一邊憋著笑意,把下午聽來的「八卦細節」當成笑話講給他聽。   「老公,你最近行情不錯啊?」   她歪著頭,眼波流轉,故意調侃。   「都有女同志為了引起你的注意,不惜表演高難度摔跤了?還自帶撒一地的道具呢?」   陸清讓一聽,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川字,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噁心。   他伸手將人用力帶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又沉又悶。   「別提了,髒耳朵。」   「以後看見她,你繞著走,免得沾上晦氣。」   「我是嚴格遵守約法三章的好同志。」   周明月在他懷裡拱了拱,像只滿足的貓。   「知道啦知道啦,我們陸主任最守男德了!」   「我就是覺得特好笑,她哪兒來的自信,覺得你能看上她?」   她仰起臉,笑盈盈地望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陸主任的眼光,可是頂頂的高,對吧?」   陸清讓低頭,看著懷裡這張明媚愛嬌的臉,眼底的陰霾才被化開的溫柔所取代。   他伸出手指,輕輕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尖。   「嗯,只看得上你一個。」   夫妻倆誰都沒把馬香蘭那點拙劣的伎倆當回事,只覺得是看了場噁心又可笑的獨角戲。   陸清讓更是將那點「被騷擾」的憋屈,全數轉化成了向媳婦討要安撫和親親抱抱的籌碼,兩人的感情反而愈發黏糊。   而被他們徹底無視的馬香蘭,在接連碰壁後,眼神逐漸淬上了陰毒的偏執。   陸清讓是塊啃不動的鐵板。   難道真要退而求其次?   不,她不甘心。   一個更瘋狂,也更危險的念頭,在她絕望的心底滋生——如果得不到最好的,那就毀了最好的?   或者,換個更容易得手的目標?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掃過院子裡那些走過的、穿著軍裝的身影,心裡開始重新評估和篩

# 第345章陸主任被騷擾,求老婆保護!

六月的天,傍晚依舊帶著未散的暑氣。

  陸清讓下班回到家,眉宇間卻比平時多了幾分顯而易見的煩躁。

  周明月正靠在沙發上看一本關於嬰幼兒護理的空間書籍,見他神色不對,放下書問道:「怎麼了?單位有事不順心?」

  陸清讓走到她身邊坐下,伸手就將人攬進懷裡。

  他把下巴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爽安寧的氣息,才悶悶地開口,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仿佛被冒犯了的委屈。

  「媳婦,我可能需要你的保護。」

  他聲音悶悶的,透著一股子不加掩飾的委屈,像只在外受了欺負跑回家求主人撐腰的大型犬。

  周明月一怔,差點笑出聲,伸手一下下順著他的背。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欺負我們陸大主任?」

  陸清讓抬起頭,表情嚴肅,眼神卻透著點求安慰的意味:「今天下班,還有前天,都被同一個人攔路了。」

  他沒具體說怎麼攔的,但那嫌棄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誰啊?」周明月更好奇了。

  「施參謀長家那位。」陸清讓言簡意賅,眉頭皺得更緊。

  「先是莫名其妙摔在我前面,今天又說什麼替施洪送文件。」

  他頓了頓,強調道,「我都嚴格按照規章制度,保持了安全距離,並且讓安保人員處理了。絕對沒有違反紀律,更沒有……」

  他看著周明月,眼神無比認真,甚至帶著點控訴地提醒她:「你還記得咱們領證前那晚,你是怎麼跟我約法嗎?」

  周明月被他這副急於劃清界限的模樣徹底逗笑了,想到省城那晚,她老臉一紅。

  她清了清嗓子,忍著笑,故意板起指頭,模仿自己當初的霸道口吻。

  「第一,不準盯著除我以外的年輕女同志看超過三秒!」

  「第二,不準單獨和她們待在一個封閉空間裡!」

  「第三,不準收她們送的任何東西!」

  「第四我還沒想好,但你必須時刻牢記,你是我周明月的男人,打上了專屬烙印的!」

  她每說一條,陸清讓就鄭重地點一下頭,仿佛在背誦最高指示。

  「我都做到了。」他語氣肯定,隨即又帶上那點委屈。

  「所以,媳婦,外面有人企圖幹擾我的思想穩定,挑戰咱們家的和諧局面,你是不是得管管?」

  「保護一下我這個嚴格遵守家規的『弱勢群體』?」

  周明月看著他這張俊臉擺出「求保護」的表情,再也忍不住,笑得倒在他懷裡。

  「哎喲喂,陸清讓同志,你這委屈受得……可真是感天動地。」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行行行,我保護你!誰讓我家陸主任這麼守男德呢!」

  「放心,有我在,外面的妖魔鬼怪近不了你的身!」

  她一邊笑,一邊覺得這事荒謬又好笑。她家這位,對外是冷麵閻王,對她倒是會順杆爬,藉機撒嬌。

  馬香蘭?

  那只在醫院就上躥下跳的蒼蠅,居然還敢把主意打到她男人身上來?

  真是嫌命長了。

  被媳婦笑話和「承諾」保護了一番,陸主任那點莫名的煩躁這才散了,眉宇舒展開。他心滿意足地收緊手臂,抱著自己的寶貝媳婦,享受這難得的安寧。

  這事在夫妻倆這兒,不過是個增進感情的滑稽插曲。

  然而,過了兩天,周明月在王嬸子家樓下乘涼嗑瓜子時,這「插曲」又有了新的註解。

  王嬸子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壓低了嗓門,朝周明月擠眉弄眼。

  王嬸子嗑著瓜子,壓低聲音,帶著點看好戲的意味對周明月說:「明月啊,你跟小陸感情好,我們都曉得。不過啊,最近有隻蒼蠅,老在小陸跟前嗡嗡嗡,煩人得很。」

  「明月啊,不是嬸子多嘴,你可得留神。」

  趙嬸子立刻湊過來,一臉鄙夷地補充:「可不就是施洪家那個馬香蘭!那作派,嘖嘖,前兒個小陸剛要上車,她『哎喲』一聲就往地上倒,那姿勢,跟戲臺子上唱戲似的,就差翻兩個跟頭了!」

  「我聽說,她那包都甩出去老遠,裡面的東西撒了一地,就等著小陸去撿呢!」

  周明月正捏著一顆飽滿的瓜子,聞言,嗑瓜子的動作頓住了。

  她腦海裡浮現出陸清讓那張寫滿「委屈」的俊臉,再配上嬸子們活靈活現的描述,畫面感實在太強。

  「噗嗤——」

  她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真的啊?」她語氣裡滿是看好戲的促狹,「她這是想幹嘛?碰瓷兒?還是想體驗一下我們家陸主任的免費製冷服務?」

  王嬸子和趙嬸子見她這反應,也樂了。

  「誰知道她那腦子裡裝的什麼漿糊!八成是看小陸年輕有為,動了歪心思唄!」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貨色!我可聽說了,小陸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直接讓人把她『請』開了,那場面,別提多解氣!」

  周明月笑著搖搖頭,將瓜子仁丟進嘴裡,甜絲絲的。

  她家男人,幹得漂亮。

  晚上,陸清讓回到家,周明月一邊幫他掛好外套,一邊憋著笑意,把下午聽來的「八卦細節」當成笑話講給他聽。

  「老公,你最近行情不錯啊?」

  她歪著頭,眼波流轉,故意調侃。

  「都有女同志為了引起你的注意,不惜表演高難度摔跤了?還自帶撒一地的道具呢?」

  陸清讓一聽,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川字,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噁心。

  他伸手將人用力帶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又沉又悶。

  「別提了,髒耳朵。」

  「以後看見她,你繞著走,免得沾上晦氣。」

  「我是嚴格遵守約法三章的好同志。」

  周明月在他懷裡拱了拱,像只滿足的貓。

  「知道啦知道啦,我們陸主任最守男德了!」

  「我就是覺得特好笑,她哪兒來的自信,覺得你能看上她?」

  她仰起臉,笑盈盈地望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陸主任的眼光,可是頂頂的高,對吧?」

  陸清讓低頭,看著懷裡這張明媚愛嬌的臉,眼底的陰霾才被化開的溫柔所取代。

  他伸出手指,輕輕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尖。

  「嗯,只看得上你一個。」

  夫妻倆誰都沒把馬香蘭那點拙劣的伎倆當回事,只覺得是看了場噁心又可笑的獨角戲。

  陸清讓更是將那點「被騷擾」的憋屈,全數轉化成了向媳婦討要安撫和親親抱抱的籌碼,兩人的感情反而愈發黏糊。

  而被他們徹底無視的馬香蘭,在接連碰壁後,眼神逐漸淬上了陰毒的偏執。

  陸清讓是塊啃不動的鐵板。

  難道真要退而求其次?

  不,她不甘心。

  一個更瘋狂,也更危險的念頭,在她絕望的心底滋生——如果得不到最好的,那就毀了最好的?

  或者,換個更容易得手的目標?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掃過院子裡那些走過的、穿著軍裝的身影,心裡開始重新評估和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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