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他窺見了神明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193·2026/5/18

# 第353章他窺見了神明 周明月信奉的處事之道向來簡單: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外公和舅舅們用真金白銀砸向她,她回饋的,自然是這世間千金難買的珍品。   趁著給外公外婆送藥的機會,她打包了三份沉甸甸的回禮,通過軍區郵局,分別寄往了廣省、湖省和滬市。   每一份禮,都包含一壇兩斤裝的靈泉藥酒,一瓶她親手炮製的養生丸。   此外,還有幾罐用精緻白瓷盒分裝的「自製面霜」。   這其實就是她在港城賣出天價的貴婦膏,在這裡,它得有個樸實無華的名字。   信中,她詳細寫明了藥酒和藥丸的用法,至於面霜,只輕描淡寫地提了句對皮膚好,讓舅媽們試試。   包裹寄出不過數日,來自天南地北的電話,便接二連三地追到了陸家小樓。   廣省的大舅應國梁,嗓門洪亮得能穿透聽筒。   「明月!你寄來的藥酒是什麼神仙東西!我這一身的暗疾,喝兩次就沒影了!還有那面霜,你舅媽用了兩晚,今早非拉著我問,她的臉是不是滑得能當鏡子照!好東西,全是好東西啊!」   湖省的二舅應公國棟聲音沉穩,但那股子壓不住的喜悅還是透了出來。   「明月,費心了。你二舅媽現在跟政委似的,天天監督我喝藥酒,身上確實暖和多了。家裡都好,你外婆那邊……多虧有你。」   滬市的三舅應國華最為細緻,聲音溫潤,關切之情滿溢。   「明月,東西都收到了。上次寄的衣服合身嗎?錢夠不夠花?千萬別跟舅舅省著。你三舅媽用了那面霜,寶貝得不得了,說比友誼商店的進口貨強一百倍!你懷著孩子,自己多注意身體,別累著……」   電話這頭,周明月聽著舅舅們真誠的關切,心裡像被溫水浸泡過,暖意融融。   這份遲來的親情,在這一次次「物資往來」中,非但沒有變得功利,反而愈發真摯自然。   幾條看不見的紐帶,正通過這些包裹和電波,將她和這些新晉家人緊緊地維繫在一起。   就在周明月被親情的暖陽包裹,幾乎快要忘記世上還有白昀澤這號人物時。   那個被她徹底遺忘的男人,正在千裡之外的墨省哈市,經歷著煉獄般的煎熬。   白家大宅。   白昀澤被白老爺子派來的人,從沙漠邊緣強行押了回來。   他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窩深陷,下巴上是新生的青黑胡茬,像一頭被囚禁在牢籠裡、瀕臨瘋狂的野獸。   在那片該死的雅丹土林、毛烏素沙地,他像個瘋子一樣搜尋了一個月。   除了漫天黃沙,一無所獲。   周明月和陸清讓,如同人間蒸發。   白老爺子看著孫子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疼又暴怒,直接將他關在房裡,禁了足。   無人知曉,在被帶回之前,白昀澤在放棄搜尋的最後一刻,都幹了什麼。   那一次他找周明月,在那個三岔路口。   周明月選了左邊。   而他,被一種莫名的、近乎自虐的衝動驅使,走向了右邊那條從未踏足的石道。   石道比想像的更長,更崎嶇。   盡頭,是一間由整塊巨巖開鑿而成的石室。   石室裡空無一物,只有中央的石臺上,靜靜躺著一顆龍眼大小、毫不起眼的灰色珠子。   白昀澤伸出手,指尖不受控制地,觸碰了那顆珠子。   指尖相觸的剎那。   變故陡生!   那顆灰撲撲的珠子,驟然爆發出柔和卻無法逼視的光芒,在空中交織出一幅流光溢彩的動態畫卷——   那是一處雲霧繚繞、宛如神域的仙境。   一位白衣女子懸浮於空,身姿絕美,氣質超凡,不似凡人。   然而,當白昀澤的目光觸及那女子的面容時,他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連呼吸都停滯了。   那張臉……   分明就是周明月!   不,又不完全是。   畫卷中的「她」,眉宇間是化不開的哀慟,一雙盈滿淚水的美眸,正順著蒼白的面頰無聲滑落。   那眼神裡的痛苦與絕望,濃烈到仿佛要穿透光影,化作實質的利刃,狠狠刺入白昀澤的心臟。   畫面只存在了短短幾息,便碎裂成光點,消散無蹤。   石室重歸昏暗,石臺上的珠子也恢復了那副死氣沉沉的灰色模樣。   可白昀澤知道,那不是幻覺。   那個畫面,那個與周明月擁有同一張臉、卻在無聲哭泣的「神女」,像一道滾燙的烙印,死死刻進了他的靈魂深處。   更詭異的是,在看到她落淚的那一刻,他的心臟傳來一陣尖銳到難以忍受的絞痛。   那種痛楚,仿佛他能切身感受到她的悲傷,與她感同身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顆珠子,那個幻影……和周明月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看到那個幻影,他會痛到無法呼吸?   無數的疑問和那股鑽心的疼痛交織在一起,非但沒能熄滅他對周明月的執念,反而像往烈火上澆了一整桶滾油,燃燒得愈發熾烈、扭曲。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滲出血絲。   周明月……你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被強行帶回家後,白昀澤就將自己鎖在房裡,整日對著那顆珠子出神。   他反覆摩挲著冰涼的珠體,試圖再次喚醒那奇異的幻影,渴望從中窺探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真相。   為什麼那個幻影和她長得一樣?   她又為什麼會那樣痛苦?   這一切,像一張無形的蛛網,將他越纏越緊。   而下屬送來的最新情報,更是將他心頭那把火徹底點燃。   「……周明月已有身孕,身形顯懷,據推算,在西北時便已懷上。」   想到她此刻正依偎在陸清讓懷中,被另一個男人小心呵護,孕育著他們的孩子……   白昀澤的拳頭狠狠砸在桌上,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近乎癲狂的嫉妒與不甘。   那個立於雲端、與他命定相連的神女。   那個讓他痛徹心扉的落淚容顏。   以及現實中這個懷著別人孩子、對他不屑一顧的周明月……   無數影像在他腦中交織、碰撞。   他絕不會放手。   無論她是誰,無論她藏著什麼秘密,又或者她屬於誰……   遲早,他要不計代價地奪過

# 第353章他窺見了神明

周明月信奉的處事之道向來簡單: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外公和舅舅們用真金白銀砸向她,她回饋的,自然是這世間千金難買的珍品。

  趁著給外公外婆送藥的機會,她打包了三份沉甸甸的回禮,通過軍區郵局,分別寄往了廣省、湖省和滬市。

  每一份禮,都包含一壇兩斤裝的靈泉藥酒,一瓶她親手炮製的養生丸。

  此外,還有幾罐用精緻白瓷盒分裝的「自製面霜」。

  這其實就是她在港城賣出天價的貴婦膏,在這裡,它得有個樸實無華的名字。

  信中,她詳細寫明了藥酒和藥丸的用法,至於面霜,只輕描淡寫地提了句對皮膚好,讓舅媽們試試。

  包裹寄出不過數日,來自天南地北的電話,便接二連三地追到了陸家小樓。

  廣省的大舅應國梁,嗓門洪亮得能穿透聽筒。

  「明月!你寄來的藥酒是什麼神仙東西!我這一身的暗疾,喝兩次就沒影了!還有那面霜,你舅媽用了兩晚,今早非拉著我問,她的臉是不是滑得能當鏡子照!好東西,全是好東西啊!」

  湖省的二舅應公國棟聲音沉穩,但那股子壓不住的喜悅還是透了出來。

  「明月,費心了。你二舅媽現在跟政委似的,天天監督我喝藥酒,身上確實暖和多了。家裡都好,你外婆那邊……多虧有你。」

  滬市的三舅應國華最為細緻,聲音溫潤,關切之情滿溢。

  「明月,東西都收到了。上次寄的衣服合身嗎?錢夠不夠花?千萬別跟舅舅省著。你三舅媽用了那面霜,寶貝得不得了,說比友誼商店的進口貨強一百倍!你懷著孩子,自己多注意身體,別累著……」

  電話這頭,周明月聽著舅舅們真誠的關切,心裡像被溫水浸泡過,暖意融融。

  這份遲來的親情,在這一次次「物資往來」中,非但沒有變得功利,反而愈發真摯自然。

  幾條看不見的紐帶,正通過這些包裹和電波,將她和這些新晉家人緊緊地維繫在一起。

  就在周明月被親情的暖陽包裹,幾乎快要忘記世上還有白昀澤這號人物時。

  那個被她徹底遺忘的男人,正在千裡之外的墨省哈市,經歷著煉獄般的煎熬。

  白家大宅。

  白昀澤被白老爺子派來的人,從沙漠邊緣強行押了回來。

  他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窩深陷,下巴上是新生的青黑胡茬,像一頭被囚禁在牢籠裡、瀕臨瘋狂的野獸。

  在那片該死的雅丹土林、毛烏素沙地,他像個瘋子一樣搜尋了一個月。

  除了漫天黃沙,一無所獲。

  周明月和陸清讓,如同人間蒸發。

  白老爺子看著孫子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疼又暴怒,直接將他關在房裡,禁了足。

  無人知曉,在被帶回之前,白昀澤在放棄搜尋的最後一刻,都幹了什麼。

  那一次他找周明月,在那個三岔路口。

  周明月選了左邊。

  而他,被一種莫名的、近乎自虐的衝動驅使,走向了右邊那條從未踏足的石道。

  石道比想像的更長,更崎嶇。

  盡頭,是一間由整塊巨巖開鑿而成的石室。

  石室裡空無一物,只有中央的石臺上,靜靜躺著一顆龍眼大小、毫不起眼的灰色珠子。

  白昀澤伸出手,指尖不受控制地,觸碰了那顆珠子。

  指尖相觸的剎那。

  變故陡生!

  那顆灰撲撲的珠子,驟然爆發出柔和卻無法逼視的光芒,在空中交織出一幅流光溢彩的動態畫卷——

  那是一處雲霧繚繞、宛如神域的仙境。

  一位白衣女子懸浮於空,身姿絕美,氣質超凡,不似凡人。

  然而,當白昀澤的目光觸及那女子的面容時,他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連呼吸都停滯了。

  那張臉……

  分明就是周明月!

  不,又不完全是。

  畫卷中的「她」,眉宇間是化不開的哀慟,一雙盈滿淚水的美眸,正順著蒼白的面頰無聲滑落。

  那眼神裡的痛苦與絕望,濃烈到仿佛要穿透光影,化作實質的利刃,狠狠刺入白昀澤的心臟。

  畫面只存在了短短幾息,便碎裂成光點,消散無蹤。

  石室重歸昏暗,石臺上的珠子也恢復了那副死氣沉沉的灰色模樣。

  可白昀澤知道,那不是幻覺。

  那個畫面,那個與周明月擁有同一張臉、卻在無聲哭泣的「神女」,像一道滾燙的烙印,死死刻進了他的靈魂深處。

  更詭異的是,在看到她落淚的那一刻,他的心臟傳來一陣尖銳到難以忍受的絞痛。

  那種痛楚,仿佛他能切身感受到她的悲傷,與她感同身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顆珠子,那個幻影……和周明月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看到那個幻影,他會痛到無法呼吸?

  無數的疑問和那股鑽心的疼痛交織在一起,非但沒能熄滅他對周明月的執念,反而像往烈火上澆了一整桶滾油,燃燒得愈發熾烈、扭曲。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滲出血絲。

  周明月……你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被強行帶回家後,白昀澤就將自己鎖在房裡,整日對著那顆珠子出神。

  他反覆摩挲著冰涼的珠體,試圖再次喚醒那奇異的幻影,渴望從中窺探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真相。

  為什麼那個幻影和她長得一樣?

  她又為什麼會那樣痛苦?

  這一切,像一張無形的蛛網,將他越纏越緊。

  而下屬送來的最新情報,更是將他心頭那把火徹底點燃。

  「……周明月已有身孕,身形顯懷,據推算,在西北時便已懷上。」

  想到她此刻正依偎在陸清讓懷中,被另一個男人小心呵護,孕育著他們的孩子……

  白昀澤的拳頭狠狠砸在桌上,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近乎癲狂的嫉妒與不甘。

  那個立於雲端、與他命定相連的神女。

  那個讓他痛徹心扉的落淚容顏。

  以及現實中這個懷著別人孩子、對他不屑一顧的周明月……

  無數影像在他腦中交織、碰撞。

  他絕不會放手。

  無論她是誰,無論她藏著什麼秘密,又或者她屬於誰……

  遲早,他要不計代價地奪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