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活死人村?他們齊齊轉過了頭!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721·2026/5/18

# 第395章活死人村?他們齊齊轉過了頭! 穿過那片自行退散的瘴氣,林中景象豁然一變。   古木擎天,巨大的樹冠層層交疊,將天空切割成無數細碎的光斑。   那股毒霧已經散盡,取而代之的,是泥土、腐葉與不知名野花混合發酵後的原始、濃烈的氣息。   隊伍在巖剛的帶領下,沿著一條幾乎被植被吞沒的獸徑,向叢林更深處行進。   周明月和陸清讓抱著孩子,依舊走在最前面。   安安和希希對這個新世界顯然很感興趣,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四處打量,發出咿咿呀呀的嬰語。   走了約莫一個多小時,周明月的腳步慢了下來。   她的目光不再專注於前路,反而被沿途那些奇花異草牢牢吸引。   她時不時蹲下身,用戴著手套的手,小心地挖掘或採摘著什麼。   「狂鷹,背簍。」   周明月的聲音傳來,她指著一株匍匐在巨樹根部的植物。   「紫雲旋葉,看這成色,至少五十年份。外面有錢都見不著。」   狂鷹立刻上前,利落地斬斷幾根試圖纏繞過來的藤蔓,清出一片空地。   他看著周明月手法嫻熟地將草藥連根掘出,抖落附著的黑土,珍重地放入身後一個特製的透氣背簍裡。   那個背簍,也是隊員們從未見過的樣式,輕便又結實。   沒走多遠,周明月又在一塊巖石縫隙前停下了。   一條蜈蚣盤踞其中。   它足有成年男子的手掌那麼長,通體暗紅,讓人頭皮發麻。   「金背赤足蜈,好東西!」   周明月的眼睛瞬間被點亮,像是發現了絕世珍寶。   她非但不懼,反而掏出一個長柄夾子和一個厚實的玻璃罐。   山貓和猛虎看得眼角直抽,手下意識地攥緊了武器。   巖剛也急忙出聲:「周總工,當心!這山裡的毒蟲……」   話音未落。   周明月手腕一動,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長柄夾子已然精準地鉗住了那條蜈蚣的七寸!準確地將其甩進玻璃罐,旋即蓋緊。   「嗯,毒性夠烈,不管是入藥還是提煉毒素,都是上上品。」   她滿意地端詳著罐子裡橫衝直撞的蜈蚣。   全體隊員陷入沉默。   巖剛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看著周明月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再看看她背簍裡逐漸豐富的「戰利品」,忍不住湊到陸清讓身邊,壓低聲音。   「陸處長,周總工這……到底是來執行任務,還是來進山掃貨的?」   陸清讓的目光落在自家媳婦那興致勃勃的側臉上,眼底的溫度升高了幾分,聲音卻依舊平穩。   「一舉兩得。」   隊員們此刻深有同感。   這趟在他們預想中九死一生的絕地任務,畫風已徹底跑偏。   一路上,毒蛇猛獸也遭遇過幾回。   可往往不等隊員們舉槍,那些兇物要麼被安安和希希身上無形的氣息驚走,要麼就被周明月和陸清讓隨手彈出的石子或銀針精準放倒。   其中一些品相好的,還被她面帶微笑地「笑納」了。   巖剛和三名頂尖隊員,全程處於一種「想出手卻沒機會」的圍觀狀態。   「我好像有點明白,顧副處為什麼哭著喊著想跟來了。」山貓對著猛虎小聲嘀咕。   「這任務……跟做夢似的。」   不但安全,還格外長見識。   猛虎深以為然,重重地點了點頭。   又前行了兩個小時,地勢漸趨平緩,林間竟出現了人為踩踏的痕跡。   巖剛神情一凜,抬手示意隊伍放慢速度。   「不對勁。」   他眉頭緊鎖,蹲下身查看地上新鮮的腳印。   「地圖上這片區域是無人區,絕對沒有常駐村落。」   越往前,人工痕跡越重。   終於,在穿過一片幽深的竹林後,一個古老的村寨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寨子依山而建,房屋是陳舊的木石結構,透著一股歲月侵蝕的腐朽感。   然而,整個寨子,死一般寂靜。   沒有雞鳴,沒有狗吠,更沒有人語喧譁。   只有風穿過竹林,刮過破敗窗欞時,發出「嗚嗚」的,類似哭泣的聲響。   寨子裡有人。   一些村民在活動,但他們的動作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有人在門口劈柴,一斧一斧,動作僵硬,如同提線木偶。   有人坐在屋簷下,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紋絲不動。   幾個孩童蹲在地上,用手指在泥土裡機械地劃拉著,指尖磨破了,滲出血絲,也恍若未覺。   他們對周明月這一行荷槍實彈的闖入者,視而不見。   沒有好奇,沒有警惕,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們就像這詭異畫卷裡,一群沒有靈魂的背影。   「這……怎麼回事?」狂鷹的聲音發緊,握著槍的手心沁出了冷汗。   眼前的景象,比任何兇殘的敵人都更讓他心底發毛。   周明月和陸清讓也停下了腳步,神色凝重。   周明月懷裡的希希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不安地往媽媽懷裡縮了縮。   周明月凝神,催動了那雙能看透氣運的眼睛。   下一秒,她瞳孔微縮。   那些村民的頭頂,沒有正常人該有的色彩斑斕的氣運光暈。   取而代之的,是一縷縷極淡、卻如附骨之蛆般的黑氣。   黑氣細如毒蛇,一端連接著他們的眉心,另一端,則驚人一致地飄向同一個方向——村寨最深處,一座比所有房屋都更高大、更陰森的飛簷建築。   一座祠堂。   「他們被控制了。」周明明月聲音冰冷,「每個人都被黑氣牽引著,源頭,就在那個祠堂。」   陸清讓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目光冷冽。   「好大的手筆,控制整個村子的人,『幽冥眼』到底想做什麼?」   巖剛幾人聽到這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將活人變成行屍走肉,這是何等邪惡的手段!   「要進去嗎?」山貓問,看著那些麻木的村民,心裡直發毛。   周明月和陸清讓對視。   「進。」   陸清讓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必須搞清楚,他們在搞什麼鬼。」   周明月點頭,補充道:「大家跟緊,不要碰這些村民,那黑氣很邪門。」   一行人組成緊密的防禦隊形,踏入了這座死寂的村寨。   他們從那些木然的村民身邊走過。   劈柴的斧頭依舊一下下起落,永不疲倦。   劃地的孩童依舊重複著自殘般的動作。   陽光穿過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扭曲的光影,非但沒帶來暖意,反而讓這詭異的氛圍更添一層鬼氣。   周明月發現,越靠近祠堂,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黑氣就越濃。   「控制核心,就在裡面。」她低聲道。   目標明確,一行人徑直走向那座陰森的祠堂。   就在他們踏上祠堂前方的廣場,距離那兩扇斑駁的木門僅有十幾米時——   異變陡生!   「吱呀——」   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祠堂那兩扇緊閉的大門,竟自己打開了一條縫!   一股比外面濃鬱百倍的陰冷黑氣,如同一條活著的黑蛇,從門縫中探出頭,緩緩流淌而出。   幾乎在同一瞬間!   「咔。」   一聲輕響。   是劈柴的斧頭,停在了半空。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咔、咔、咔、咔……」   廣場周圍,所有村民的動作,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劈柴的,發呆的,劃地的……所有機械的動作,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然後。   「唰——!」   那是上百顆頭顱,用一種絕對同步、完全違背人體力學的姿勢,齊刷刷扭轉過來的聲音!   上百雙空洞、麻木、毫無生氣的眼睛,在同一秒,精準地聚焦到了周明月一行人身

# 第395章活死人村?他們齊齊轉過了頭!

穿過那片自行退散的瘴氣,林中景象豁然一變。

  古木擎天,巨大的樹冠層層交疊,將天空切割成無數細碎的光斑。

  那股毒霧已經散盡,取而代之的,是泥土、腐葉與不知名野花混合發酵後的原始、濃烈的氣息。

  隊伍在巖剛的帶領下,沿著一條幾乎被植被吞沒的獸徑,向叢林更深處行進。

  周明月和陸清讓抱著孩子,依舊走在最前面。

  安安和希希對這個新世界顯然很感興趣,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四處打量,發出咿咿呀呀的嬰語。

  走了約莫一個多小時,周明月的腳步慢了下來。

  她的目光不再專注於前路,反而被沿途那些奇花異草牢牢吸引。

  她時不時蹲下身,用戴著手套的手,小心地挖掘或採摘著什麼。

  「狂鷹,背簍。」

  周明月的聲音傳來,她指著一株匍匐在巨樹根部的植物。

  「紫雲旋葉,看這成色,至少五十年份。外面有錢都見不著。」

  狂鷹立刻上前,利落地斬斷幾根試圖纏繞過來的藤蔓,清出一片空地。

  他看著周明月手法嫻熟地將草藥連根掘出,抖落附著的黑土,珍重地放入身後一個特製的透氣背簍裡。

  那個背簍,也是隊員們從未見過的樣式,輕便又結實。

  沒走多遠,周明月又在一塊巖石縫隙前停下了。

  一條蜈蚣盤踞其中。

  它足有成年男子的手掌那麼長,通體暗紅,讓人頭皮發麻。

  「金背赤足蜈,好東西!」

  周明月的眼睛瞬間被點亮,像是發現了絕世珍寶。

  她非但不懼,反而掏出一個長柄夾子和一個厚實的玻璃罐。

  山貓和猛虎看得眼角直抽,手下意識地攥緊了武器。

  巖剛也急忙出聲:「周總工,當心!這山裡的毒蟲……」

  話音未落。

  周明月手腕一動,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長柄夾子已然精準地鉗住了那條蜈蚣的七寸!準確地將其甩進玻璃罐,旋即蓋緊。

  「嗯,毒性夠烈,不管是入藥還是提煉毒素,都是上上品。」

  她滿意地端詳著罐子裡橫衝直撞的蜈蚣。

  全體隊員陷入沉默。

  巖剛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看著周明月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再看看她背簍裡逐漸豐富的「戰利品」,忍不住湊到陸清讓身邊,壓低聲音。

  「陸處長,周總工這……到底是來執行任務,還是來進山掃貨的?」

  陸清讓的目光落在自家媳婦那興致勃勃的側臉上,眼底的溫度升高了幾分,聲音卻依舊平穩。

  「一舉兩得。」

  隊員們此刻深有同感。

  這趟在他們預想中九死一生的絕地任務,畫風已徹底跑偏。

  一路上,毒蛇猛獸也遭遇過幾回。

  可往往不等隊員們舉槍,那些兇物要麼被安安和希希身上無形的氣息驚走,要麼就被周明月和陸清讓隨手彈出的石子或銀針精準放倒。

  其中一些品相好的,還被她面帶微笑地「笑納」了。

  巖剛和三名頂尖隊員,全程處於一種「想出手卻沒機會」的圍觀狀態。

  「我好像有點明白,顧副處為什麼哭著喊著想跟來了。」山貓對著猛虎小聲嘀咕。

  「這任務……跟做夢似的。」

  不但安全,還格外長見識。

  猛虎深以為然,重重地點了點頭。

  又前行了兩個小時,地勢漸趨平緩,林間竟出現了人為踩踏的痕跡。

  巖剛神情一凜,抬手示意隊伍放慢速度。

  「不對勁。」

  他眉頭緊鎖,蹲下身查看地上新鮮的腳印。

  「地圖上這片區域是無人區,絕對沒有常駐村落。」

  越往前,人工痕跡越重。

  終於,在穿過一片幽深的竹林後,一個古老的村寨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寨子依山而建,房屋是陳舊的木石結構,透著一股歲月侵蝕的腐朽感。

  然而,整個寨子,死一般寂靜。

  沒有雞鳴,沒有狗吠,更沒有人語喧譁。

  只有風穿過竹林,刮過破敗窗欞時,發出「嗚嗚」的,類似哭泣的聲響。

  寨子裡有人。

  一些村民在活動,但他們的動作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有人在門口劈柴,一斧一斧,動作僵硬,如同提線木偶。

  有人坐在屋簷下,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紋絲不動。

  幾個孩童蹲在地上,用手指在泥土裡機械地劃拉著,指尖磨破了,滲出血絲,也恍若未覺。

  他們對周明月這一行荷槍實彈的闖入者,視而不見。

  沒有好奇,沒有警惕,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們就像這詭異畫卷裡,一群沒有靈魂的背影。

  「這……怎麼回事?」狂鷹的聲音發緊,握著槍的手心沁出了冷汗。

  眼前的景象,比任何兇殘的敵人都更讓他心底發毛。

  周明月和陸清讓也停下了腳步,神色凝重。

  周明月懷裡的希希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不安地往媽媽懷裡縮了縮。

  周明月凝神,催動了那雙能看透氣運的眼睛。

  下一秒,她瞳孔微縮。

  那些村民的頭頂,沒有正常人該有的色彩斑斕的氣運光暈。

  取而代之的,是一縷縷極淡、卻如附骨之蛆般的黑氣。

  黑氣細如毒蛇,一端連接著他們的眉心,另一端,則驚人一致地飄向同一個方向——村寨最深處,一座比所有房屋都更高大、更陰森的飛簷建築。

  一座祠堂。

  「他們被控制了。」周明明月聲音冰冷,「每個人都被黑氣牽引著,源頭,就在那個祠堂。」

  陸清讓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目光冷冽。

  「好大的手筆,控制整個村子的人,『幽冥眼』到底想做什麼?」

  巖剛幾人聽到這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將活人變成行屍走肉,這是何等邪惡的手段!

  「要進去嗎?」山貓問,看著那些麻木的村民,心裡直發毛。

  周明月和陸清讓對視。

  「進。」

  陸清讓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必須搞清楚,他們在搞什麼鬼。」

  周明月點頭,補充道:「大家跟緊,不要碰這些村民,那黑氣很邪門。」

  一行人組成緊密的防禦隊形,踏入了這座死寂的村寨。

  他們從那些木然的村民身邊走過。

  劈柴的斧頭依舊一下下起落,永不疲倦。

  劃地的孩童依舊重複著自殘般的動作。

  陽光穿過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扭曲的光影,非但沒帶來暖意,反而讓這詭異的氛圍更添一層鬼氣。

  周明月發現,越靠近祠堂,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黑氣就越濃。

  「控制核心,就在裡面。」她低聲道。

  目標明確,一行人徑直走向那座陰森的祠堂。

  就在他們踏上祠堂前方的廣場,距離那兩扇斑駁的木門僅有十幾米時——

  異變陡生!

  「吱呀——」

  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祠堂那兩扇緊閉的大門,竟自己打開了一條縫!

  一股比外面濃鬱百倍的陰冷黑氣,如同一條活著的黑蛇,從門縫中探出頭,緩緩流淌而出。

  幾乎在同一瞬間!

  「咔。」

  一聲輕響。

  是劈柴的斧頭,停在了半空。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咔、咔、咔、咔……」

  廣場周圍,所有村民的動作,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劈柴的,發呆的,劃地的……所有機械的動作,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然後。

  「唰——!」

  那是上百顆頭顱,用一種絕對同步、完全違背人體力學的姿勢,齊刷刷扭轉過來的聲音!

  上百雙空洞、麻木、毫無生氣的眼睛,在同一秒,精準地聚焦到了周明月一行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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