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聖主眼瞎!竟小瞧我全家?
# 第406章聖主眼瞎!竟小瞧我全家?
聖主那雙純黑的眼睛裡,只有周明月。
它對周明月那光芒四射的功德之魂,展現出一種近乎貪婪的痴迷。
至於其他人……
那個將周明月護在身後的男人,氣息再冷,也不過是個強壯些的護衛。
他懷裡那兩個靈魂純淨的嬰兒,更是脆弱的點心,不值一提。
在它漫長的掠奪生涯中,周明月是它見過的唯一一道「主菜」。
「你的掙扎,毫無意義。」
「乖乖成為,吾的一部分。」
聖主沙啞的聲音落下,對聖奴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抓住她!」
聖奴帶著殘存的核心成員,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瘋狗,再次撲了上來。
陸清讓將周明月嚴密地護在身後。
他面容沉靜,可周遭的空氣卻因他而變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刀鋒般的重量。
他懷裡的安安停止了啃石頭。
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衝來的敵人,小手裡那塊暗藍色的魂石,開始散發出肉眼難辨的微光。
另一邊的希希,小嘴緊緊抿成一條線,小手把蠱王攥得更緊了,顯然很不高興。
戰鬥再度引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慘烈。
聖奴等人徹底放棄了防禦,一心只想衝破防線,抓住周明月。
狂鷹、山貓、猛虎、巖剛四人拼死格擋,防線卻在對方不計傷亡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一名核心成員從猛虎的防禦空隙中鑽出,五指箕張,帶著一股腐臭的腥風,直取周明月的肩頭!
陸清讓眼神一動,正欲回防。
周明月卻不退反進,手中的銀針化作一道殘影,直刺對方手腕脈門!
然而,另一名敵人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從側翼陰狠地攻向周明月的空門!
千鈞一髮!
陸清讓懷裡的安安,似乎被那股毫不掩飾的惡意徹底激怒了。
他皺著小眉頭,小手猛地向前一推!
那塊一直被他攥在手裡的暗藍色魂石,脫手飛出!
它沒有化作什麼驚天動地的光芒,只是一道深沉的、幾乎融入黑暗的鈷藍色流影。
後發先至。
「噗!」
一聲悶響。
那名偷襲者的膝蓋骨應聲碎裂。
「啊!」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一股極度陰寒的力量瞬間凍結了他的經脈,整條腿失去了知覺,身體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不止!
這詭異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慢了半拍。
周明月抓住機會,銀針精準沒入面前敵人的要穴,靈泉能量奔湧而入,那人身體一僵,直挺挺地倒下。
她驚愕地回頭看了一眼安安。
小傢伙似乎耗盡了所有力氣,小臉蛋有些發白,卻依舊倔強地瞪著那個被石頭打中的壞人,小拳頭緊緊握著。
那塊暗藍色的魂石,在擊倒敵人後,化作一道流光,詭異地飛回安安的小手中,表面的光澤明顯暗淡了一絲。
安安竟然能主動催動魂石?!
周明月心頭巨震。
這威力,雖然微弱,卻致命!
石臺上,聖主那雙萬年不變的黑暗眼眸,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它的視線,第一次從周明月身上挪開,落在了安安和他手中的石頭上。
「有趣的……小東西……」
它沙啞地評價,語氣裡是發現新奇玩具的審視,而非面對威脅的警惕。
一塊特殊的石頭罷了。
就在此時,另一邊的希希也不甘示弱地鼓起了腮幫子。
他懷裡的小蠱王感受到了小主人的情緒,猛地從她掌心竄出!
它的身體在半空中膨脹了數倍,甲殼上的七彩流光變得刺眼奪目。
「嘶——!」
一聲尖銳的嘶鳴響徹神殿,不再是之前清脆的「叮叮」聲,而是一種能穿透骨髓的靈魂威懾!
所有正在進攻的信徒,動作猛地一僵。
他們體內的邪惡能量像是遇到了天敵,運轉瞬間晦澀凝滯!
就連聖主周身翻湧的黑氣,都出現了剎那的紊亂!
小蠱王懸浮在希希面前,冰冷的複眼掃過所有敵人,隨即討好地用頭蹭了蹭希希的臉蛋,等待誇獎。
希希立刻眉開眼笑,開心地拍了拍小手,「咿呀!」
聖主眼中的波動更大了。
它看著小蠱王,又看看希希,沙啞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興味。
「沒想到……還有一隻……未長成的……王蠱……」
可那依舊是看待「稀有材料」的眼神。
它依然沒有將陸清讓、安安和希希視為需要鄭重對待的對手。
父親是護衛,一個崽有塊怪石頭,另一個有隻稀有蟲子。
僅此而已。
它最大的獵物,始終是周明月,只有吞噬她的貪婪。
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輕視,讓周明月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傲慢,是最好的催命符。
她看了一眼臉色冷峻、氣息深沉的陸清讓,又看了看兩個雖年幼卻已展露崢嶸的孩子,心中的底氣前所未有地充足。
「你的眼睛,是不是只會看一樣東西?」
周明月對著聖主,語氣裡的嘲諷不加任何掩飾。
「難怪上輩子只會耍陰招偷東西。」
「就你這眼力,正面打起來,怕是連我兒子扔的石頭都接不住。」
聖主那雙黑暗的眼眸驟然收縮!
周明月的話,精準地戳中了它某個不愉快的痛處。
它周身的黑氣劇烈翻滾,壓抑的怒火幾乎要衝破它那張非人的面孔。
「你……找死!」
它沙啞的嘶吼裡,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情緒。
而那個從始至終被徹底忽略的男人——陸清讓,此刻,終於動了。
他沒有抬眼,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抱著兩個孩子,向前,踏出了微不足道的一步。
就是這一步。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以他為中心,轟然綻放!
那不再是煞氣,而是一種更純粹的、屬於守護者的絕對領域。
整個神殿的邪惡能量,在這股威壓面前,如同見了烈日的冰雪,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這場戰鬥的天平,因為三個「被忽略」的存在,開始以一種無可逆轉的姿態,轟然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