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是家宴,也是考驗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252·2026/5/18

# 第515章是家宴,也是考驗 憑著那張墨綠色的工作證,一家四口入住的是滬城最頂級的貴賓招待所。   獨棟小洋樓,自帶靜謐庭院,厚實的羊毛地毯吞噬了所有腳步聲。   周明月剛將那個紫檀木盒放在桌上,指尖還殘留著與神魂碎片共鳴的酥麻感。   安安和希希兩個小崽,趴在床上,正好奇打量這個漂亮的新家。   她正想仔細探究一番體內的變化,門外就傳來一陣極具分寸感的敲門聲。   叩叩叩。   陸清讓打開門,門外站著招待所工作人員,神情恭敬。   「陸同志,前臺有您的電話,對方說事情非常重要,請您務必親自去接。」   這個年代,能直接把電話打到這種級別的招待所前臺,指名道姓,對方的身份不言而喻。   陸清讓對工作人員頷首:「知道了。」   周明月跟在他身後,眉梢輕輕一挑,心底透亮。   這通電話,十有八九是她那位素未謀面、身居高位的小舅舅。   她跟著陸清讓走到大堂,前臺服務員將電話聽筒,遞了過來。   陸清讓從容接過,只對著話筒說了一個字。   「喂。」   聽筒裡沉默了一瞬。   隨即,一個異常沉穩的男聲傳來,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厚重質感。   「是陸清讓嗎?我是應國華。」   果然。   「聽說你帶著我外甥女和孩子們來滬城了。」   那聲音沒有絲毫寒暄的溫度,更像是在宣讀一份沒得商量的通知。   「晚上六點,到我家裡來一趟。」   陸清讓臉上卻不見半分意外,甚至側過頭,對周明月露出一個安撫的淺笑。   然後才對著話筒,不卑不亢地應道:「好的,小舅舅。我們一定準時到。」   掛斷電話,周明月立刻湊過去,臉上明晃晃寫著「看熱鬧不嫌事大」六個字。   「鴻門宴?」   「是家宴。」   陸清讓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語氣坦然。   「身為家人,這是理所應當的考驗。」   周明月心裡樂開了花。   她倒要看看,這位傳說中天才又嚴厲的小舅舅,打算怎麼「刁難」她家這位腹黑的龍神大人。   兩人從超市空間裡精心挑選了禮物,頂級大紅袍,特供茅臺,還有周明月自製的養神丸和一根靈氣充沛的野山參。   應國華的住處,在滬城軍區大院。   青磚灰瓦,門口有警衛站崗,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肅穆之氣。   陸清讓一手抱安安,一手提著禮物,周明月則抱著希希,敲響了應家的門。   開門的,正是應國華本人。   他四十多歲,一身筆挺軍裝,五官輪廓分明,眉眼間與周明月的母親有三分相似。   在看到陸清讓的瞬間,他那道審視的目光毫不掩飾。   當目光落在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身上時,那股逼人的銳氣才明顯一滯,眼神深處翻湧著複雜難明的情緒。   「進來吧。」   他側過身,聲音依舊冷硬。   飯桌上的氣氛,從第一道菜端上來,就緊繃如弦。   應國華的妻子,周明月的舅媽李雲秀,正在廚房和飯廳間忙碌著。   她顯然對孩子的到來欣喜不已,不停給安安希希餵輔食,試圖用菜餚的香氣和對孩子的熱情,融化這凝滯的空氣。   「安安希希,快嘗嘗這個,舅奶奶特意做的芙蓉蛋羹,又滑又嫩。」   應國華的筷子卻沒怎麼動過。   他那雙利眼,始終鎖定在陸清讓身上,問題一個接一個,帶著審訊的壓迫感。   「京市陸家的人?你爺爺是陸振國司令?」   「是。」   「聽說你家裡情況複雜,有個不太省心的繼母?」   陸清讓坦然頷首:「我與那家人早已斷親,不會影響到月月和孩子們分毫。」   應國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問題愈發尖銳。   「你現在工作的第九處,危險性多高?有沒有可能,讓她和孩子們,再經歷一次失去至親的痛苦?」   這問題,像一把刀子,直直捅向周明月的心口。   她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正要發作。   陸清讓卻在桌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溫熱而有力,傳遞著「交給我」的訊息。   「我的工作,是確保國家和人民的安全。危險確實存在,但我可以向您保證,在我的認知範圍內,不存在任何能夠波及到月月和孩子們的風險。」   他的回答擲地有聲。   他那份深入骨髓的珍視與愛護,比任何華麗的語言都更有說服力。   周明月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飯,一縷心神,悄然沉入體內。   那塊代表「匠心」與「創造」的法則碎片,正在神魂中緩緩融合。   嗡——   一股奇妙的能力甦醒了。   她的視野,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看」向身旁這位氣場冷硬的小舅舅,他不再是一個堅不可摧的軍官。   在她的感知裡,他是一座用堅冰和鋼鐵偽裝起來的堡壘,而最核心的地方,布滿了裂痕。   那些裂痕,幾十年從未癒合,正無時無刻不散發著名為「自責」與「悔恨」的黑色氣息。   他不是在刁難陸清讓。   他是在用他唯一懂得的方式,一遍遍地檢查,這個要住進他小妹留下的「房子」裡的人,是否足夠堅固。   就在這時,應國華問出了整場晚宴最刻薄,也最沉重的一個問題。   「你憑什麼覺得,你能護她一世周全?」   話音落下,連舅媽給孩子餵蛋羹的動作都停住了。   陸清讓抬眼,正要開口。   啪!一聲清脆的炸響。   周明月將手中筷子,重重拍在了桌面上。   在所有人錯愕的注視下,她伸出手,輕輕覆蓋在了應國華那隻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的手背上。   她開口,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小舅舅,他能。」   她頓了頓,抬起眼。   那雙清亮的鳳眸裡,映著應國華驟然收緊的眼神。   「而且,我知道您一直在為我媽媽的事自責。」   「您覺得,她小時候走丟,後來嫁人吃了那麼多苦,全都是因為您當年沒有看好她。」   「但那不是您的錯。」   這話,如同一記沉重的攻城錘,狠狠砸在了應國華心中那道最堅硬也最脆弱的心防上!   他身體僵在原地,半天沒動。   那層偽裝了幾十年的堅冰外殼,即將崩碎。   他眼底寫滿了無法置信的震

# 第515章是家宴,也是考驗

憑著那張墨綠色的工作證,一家四口入住的是滬城最頂級的貴賓招待所。

  獨棟小洋樓,自帶靜謐庭院,厚實的羊毛地毯吞噬了所有腳步聲。

  周明月剛將那個紫檀木盒放在桌上,指尖還殘留著與神魂碎片共鳴的酥麻感。

  安安和希希兩個小崽,趴在床上,正好奇打量這個漂亮的新家。

  她正想仔細探究一番體內的變化,門外就傳來一陣極具分寸感的敲門聲。

  叩叩叩。

  陸清讓打開門,門外站著招待所工作人員,神情恭敬。

  「陸同志,前臺有您的電話,對方說事情非常重要,請您務必親自去接。」

  這個年代,能直接把電話打到這種級別的招待所前臺,指名道姓,對方的身份不言而喻。

  陸清讓對工作人員頷首:「知道了。」

  周明月跟在他身後,眉梢輕輕一挑,心底透亮。

  這通電話,十有八九是她那位素未謀面、身居高位的小舅舅。

  她跟著陸清讓走到大堂,前臺服務員將電話聽筒,遞了過來。

  陸清讓從容接過,只對著話筒說了一個字。

  「喂。」

  聽筒裡沉默了一瞬。

  隨即,一個異常沉穩的男聲傳來,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厚重質感。

  「是陸清讓嗎?我是應國華。」

  果然。

  「聽說你帶著我外甥女和孩子們來滬城了。」

  那聲音沒有絲毫寒暄的溫度,更像是在宣讀一份沒得商量的通知。

  「晚上六點,到我家裡來一趟。」

  陸清讓臉上卻不見半分意外,甚至側過頭,對周明月露出一個安撫的淺笑。

  然後才對著話筒,不卑不亢地應道:「好的,小舅舅。我們一定準時到。」

  掛斷電話,周明月立刻湊過去,臉上明晃晃寫著「看熱鬧不嫌事大」六個字。

  「鴻門宴?」

  「是家宴。」

  陸清讓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語氣坦然。

  「身為家人,這是理所應當的考驗。」

  周明月心裡樂開了花。

  她倒要看看,這位傳說中天才又嚴厲的小舅舅,打算怎麼「刁難」她家這位腹黑的龍神大人。

  兩人從超市空間裡精心挑選了禮物,頂級大紅袍,特供茅臺,還有周明月自製的養神丸和一根靈氣充沛的野山參。

  應國華的住處,在滬城軍區大院。

  青磚灰瓦,門口有警衛站崗,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肅穆之氣。

  陸清讓一手抱安安,一手提著禮物,周明月則抱著希希,敲響了應家的門。

  開門的,正是應國華本人。

  他四十多歲,一身筆挺軍裝,五官輪廓分明,眉眼間與周明月的母親有三分相似。

  在看到陸清讓的瞬間,他那道審視的目光毫不掩飾。

  當目光落在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身上時,那股逼人的銳氣才明顯一滯,眼神深處翻湧著複雜難明的情緒。

  「進來吧。」

  他側過身,聲音依舊冷硬。

  飯桌上的氣氛,從第一道菜端上來,就緊繃如弦。

  應國華的妻子,周明月的舅媽李雲秀,正在廚房和飯廳間忙碌著。

  她顯然對孩子的到來欣喜不已,不停給安安希希餵輔食,試圖用菜餚的香氣和對孩子的熱情,融化這凝滯的空氣。

  「安安希希,快嘗嘗這個,舅奶奶特意做的芙蓉蛋羹,又滑又嫩。」

  應國華的筷子卻沒怎麼動過。

  他那雙利眼,始終鎖定在陸清讓身上,問題一個接一個,帶著審訊的壓迫感。

  「京市陸家的人?你爺爺是陸振國司令?」

  「是。」

  「聽說你家裡情況複雜,有個不太省心的繼母?」

  陸清讓坦然頷首:「我與那家人早已斷親,不會影響到月月和孩子們分毫。」

  應國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問題愈發尖銳。

  「你現在工作的第九處,危險性多高?有沒有可能,讓她和孩子們,再經歷一次失去至親的痛苦?」

  這問題,像一把刀子,直直捅向周明月的心口。

  她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正要發作。

  陸清讓卻在桌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溫熱而有力,傳遞著「交給我」的訊息。

  「我的工作,是確保國家和人民的安全。危險確實存在,但我可以向您保證,在我的認知範圍內,不存在任何能夠波及到月月和孩子們的風險。」

  他的回答擲地有聲。

  他那份深入骨髓的珍視與愛護,比任何華麗的語言都更有說服力。

  周明月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飯,一縷心神,悄然沉入體內。

  那塊代表「匠心」與「創造」的法則碎片,正在神魂中緩緩融合。

  嗡——

  一股奇妙的能力甦醒了。

  她的視野,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看」向身旁這位氣場冷硬的小舅舅,他不再是一個堅不可摧的軍官。

  在她的感知裡,他是一座用堅冰和鋼鐵偽裝起來的堡壘,而最核心的地方,布滿了裂痕。

  那些裂痕,幾十年從未癒合,正無時無刻不散發著名為「自責」與「悔恨」的黑色氣息。

  他不是在刁難陸清讓。

  他是在用他唯一懂得的方式,一遍遍地檢查,這個要住進他小妹留下的「房子」裡的人,是否足夠堅固。

  就在這時,應國華問出了整場晚宴最刻薄,也最沉重的一個問題。

  「你憑什麼覺得,你能護她一世周全?」

  話音落下,連舅媽給孩子餵蛋羹的動作都停住了。

  陸清讓抬眼,正要開口。

  啪!一聲清脆的炸響。

  周明月將手中筷子,重重拍在了桌面上。

  在所有人錯愕的注視下,她伸出手,輕輕覆蓋在了應國華那隻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的手背上。

  她開口,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小舅舅,他能。」

  她頓了頓,抬起眼。

  那雙清亮的鳳眸裡,映著應國華驟然收緊的眼神。

  「而且,我知道您一直在為我媽媽的事自責。」

  「您覺得,她小時候走丟,後來嫁人吃了那麼多苦,全都是因為您當年沒有看好她。」

  「但那不是您的錯。」

  這話,如同一記沉重的攻城錘,狠狠砸在了應國華心中那道最堅硬也最脆弱的心防上!

  他身體僵在原地,半天沒動。

  那層偽裝了幾十年的堅冰外殼,即將崩碎。

  他眼底寫滿了無法置信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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