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夫妻聯手「搞事業」
# 第524章夫妻聯手「搞事業」
周明月那句興奮的低語,像一根火柴,點燃了陸清讓眼底深處的幽光。
他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用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亮晶晶的眼角。
動作繾綣,無聲的默許已經說明了一切。
所謂的蜜月旅行,如果少了夫妻聯手「搞事業」的環節,那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當晚,香江的夜,註定無眠。
沈墨言的書房裡燈火通明,這裡,即將成為絞殺「李氏集團」的總指揮室。
陸清讓神念早侵入了「李氏集團」龐大而骯髒的商業網絡。
加密的秘密帳本、保險柜裡的手寫筆記、新界廢棄工廠地下的罪惡窩點……
所有證據,被他輕而易舉地抓取、整理、歸檔。
下一秒,一沓厚厚的文件,憑空出現在黃花梨木的茶几上。
這是子彈。
足以將一個商業帝國轟得粉身碎骨的子彈。
而周明月,則是那個負責扣動扳機的人。
她正靠在沙發上,對著電話那頭,用一種近乎瘋狂的自信下達著最後的指令。
「聽著,明天一開盤,什麼都不用管,直接用我們準備好的空單,給我把它的股價砸穿第一個支撐位!」
「他們一定會護盤,讓他們護!」
她的聲音裡帶著貓捉老鼠的捉弄意味。
「我要的就是他們把錢填進來,越多越好!」
另一邊,沈墨言拿著憑空出現的「罪證」,將其中幾頁分發給早已待命的筆桿子和媒體渠道。
「都看清楚了,這些只是開胃菜。」
「明天股市一有大動靜,就把這些料給我放出去!」
「記住,我要在半小時內,讓全香江的股民都知道,他們手裡的股票,下一秒就可能變成廢紙!」
金融突襲,輿論預備,情報在手。
一張由神祇與梟雄聯手編織的天羅地網,在香江的夜色中,悄然張開。
只待天明。
香江股市一開盤,李氏集團便遭遇了周明月發動的毀滅性金融狙擊。
巨額賣盤從天而降,股價斷崖式下跌。集團總裁李榮發驚慌失措,嘶吼著命令手下動用所有緊急資金護盤,試圖抵擋攻擊。
然而,這正中對手下懷。
就在李榮發耗盡血本、股價勉強企穩的瞬間,沈墨言策劃的第二波「輿論絞殺」全面引爆。
揭露李氏集團涉嫌人口販賣等驚天黑幕的新聞,如病毒般席捲全網,徹底摧毀了市場信心。
恐慌性拋盤淹沒了一切。李氏集團股價再也無人護持,直線墜落,之前投入的護盤資金全部蒸發。
銀行催貸、夥伴解約接踵而至。最終,廉政公署調查員衝入集團總部,宣告了這座商業大廈的徹底傾頹。
李榮發頭髮散亂,眼球布滿血絲,他看著窗外那些盤旋的記者,聽著樓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臉上浮現出極致的怨毒。
「是你們逼我的!是你們逼我的!」
他嘶吼著,猛地撲向辦公室角落裡的一座黑沉沉的木雕神龕。
那是「噬神會」留給他最後的保命符。
他咬破指尖,將鮮血塗抹在神龕上,嘴裡念念有詞,念誦著晦澀而邪惡的咒語。
「偉大的主人啊!我獻祭我的靈魂,請求您降下神罰,毀滅我所有的敵人!」
辦公室的溫度驟然下降,一股濃鬱的血腥與腐臭瀰漫開來。
神龕上,那團黑氣瘋狂蠕動,一個由純粹怨念和邪惡力量構成的虛影,正在緩緩成型。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那扇價值不菲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紛飛中,周明月和陸清讓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喲,玩得挺大啊?還搞上血祭了?」
周明月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個邪靈虛影,語氣裡滿是看猴戲的調侃。
李榮發看到他們,滿眼都是不敢置信的驚怒!
「是你們!是你們!」他瘋狂地尖叫著,指著那邪靈,「殺!給我殺了他們!」
那邪靈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猛地朝兩人撲來!
陸清讓甚至沒有看那邪靈一眼。
他只是抬起手,對著那團汙穢,做了一個輕描淡寫的、仿佛驅趕蚊蠅的動作。
沒有光,沒有聲音。
那團匯聚了無盡怨毒的邪靈,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就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轉眼消融不見,仿佛從來沒出現過。
整個辦公室裡,只剩下李榮發呆滯的喘息。
他所有的倚仗,所有的希望,在他面前,被如此輕描淡寫地……抹去了?
周明月邁著貓一樣輕快的步子,走到他面前。
她臉上掛著的笑容,明豔得如同淬了劇毒的罌粟。
然後,她伸出一根白皙纖長的手指,輕輕地,點在了李榮發布滿冷汗的額心。
李榮發的身體劇烈一顫,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茫然。
周明月沒有殺他,對於這種人渣,死亡太便宜他了。
她以磅礴的神魂之力,斬斷了他與「噬神會」的聯繫,然後,下達了一道簡單卻惡毒的「誅心」指令。
「去吧。」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魔鬼的呢喃。
「把你用不義之財買的每一件東西,都親手砸爛。」
「把你藏起來的每一分贓款,都換成現金,去大街上一張一張地撒掉。」
「然後,去廉政公署的大門口跪著。」
「把你,和你背後那些人做的每一件髒事,都給我說得清清楚楚,直到你聲帶撕裂,再也發不出一個音節為止。」
李榮發如同一個提線木偶,僵硬地點了點頭,一步步地走出了破碎的辦公室。
第二天,香江所有媒體的頭版頭條,被一則更加離奇的新聞佔據:
商業巨頭李榮發疑似精神失常,於廉政公署門前長跪不起,主動坦白所有罪行,並宣布其所有財富均為「不潔之物」,已被其親手散盡!
香江「噬神會」的分部,在這場被後世金融界稱為「神罰之日」的事件中,被連根拔起。
而始作俑者,正悠哉遊哉地在沈家別墅的草坪上,享受著香江午後溫暖的陽光。
周明月看著報紙上自己的「戰果」,又看了看被兩個精力旺盛的奶娃娃折磨得手忙腳亂的沈墨言,滿足地嘆了口氣。
神明般的雷霆一擊固然乾脆,但哪有看著獵物在掌心掙扎、一點點被碾碎的快感來得真切?
這趟蜜月轉場,收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