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破案抓現行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1,876·2026/5/18

# 第59章破案抓現行 大隊長趙有糧現在看她請假都快習慣了,反正快貓冬沒多少活,揮揮手就準了。   周明月蹬著車直奔公社。   她沒直接去機械廠,先拐到小巷子。   「鬼姐?王姍姍?在不在?」她壓低聲音。   陰風一卷,王姍姍的身影浮現,臉上帶著焦灼:「周妹妹,你來了!」   「怎麼了?慢慢說。」   「我昨晚偷聽到那對狗男女吵架!」王姍姍急急地說,「林大山罵他表妹張翠花,說都是她出的餿主意,把我埋在後山小樹林那棵歪脖子松樹底下。現在廠裡傳言後山可能要規劃建倉庫,他們怕到時候施工被挖出來,正商量著要趁這幾天晚上沒人,把我…把我的屍體挖出來,扔到更遠的亂葬崗去!」   後山小樹林?歪脖子松樹?還要轉移屍體?   周明月眼睛一亮,好機會,抓現行。   「他們說了具體哪天晚上動手嗎?」   「好像…就明晚或者後晚,說趁沒月亮,天黑好辦事。」   「行,我知道了。鬼姐,你這消息太關鍵了!」周明月心裡立刻有了計劃,「你明晚就盯著他們,一旦他們出門往山上去,立刻來告訴我。」   「好,好的,我一定盯緊他們!」王姍姍連連點頭。   周明月又叮囑了幾句,這才騎車離開。她沒有去後山查看,以免打草驚蛇。現在知道了具體地點和對方的計劃,守株待兔就行!   隔天晚上,天黑得像潑了墨。周明月跟許知夏說了聲有事要晚點回來,便提前躲到了小巷附近的暗處,靜靜等待。   夜裡寒風刺骨,周明月裹緊了棉襖,心裡吐槽:這盯梢的活兒真不是人幹的,凍死姐了。   快到半夜時,一股陰冷的風猛地捲來,王姍姍的鬼影慌慌張張地出現:「來了來了,他們拿著麻袋和鐵鍬出門了,往後山去了。」   周明月精神一振:「好,你繼續跟著他們,到時給我指路,我這就去派出所!」   她騎上自行車,車輪蹬得飛快,像一道影子般衝向公社派出所。   夜裡派出所只有兩個值班公安。周明月一頭衝進去,氣喘籲籲,語氣卻異常清晰緊急:「公安同志,我要報案,後山小樹林,有人正在偷埋東西,很可能是敵特藏的電臺或者炸藥。」   她故意往嚴重了說,這樣才能引起足夠重視,而且避免解釋自己怎麼知道埋的是屍體——萬一人家問起來沒法回答。   值班公安一聽「敵特」、「電臺炸藥」,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可不是小事,一個人立刻搖電話通知所長顧明禮,另一個趕緊吹哨子集合所有在所裡休息的民警。   顧明禮睡得正香被吵醒,一聽匯報,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衣服都沒穿整齊就衝了出來:「全體行動,帶槍!後山小樹林!」   幾輛自行車速度極快地駛向後山。周明月則騎在最前面,靠著王姍姍在空中指引,準確地帶路。   快到小樹林時,周明月示意停車:「小聲點,好像就在前面那棵歪脖子松樹那裡!有挖土的聲音!」   公安民警們立刻分散包抄,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月光偶爾從雲縫裡漏下一點,隱約照見歪脖子松樹下,兩個黑影正吭哧吭哧地挖著一個淺坑,旁邊地上似乎還放著一個長長的、用破蓆子卷著的東西。一個男聲壓低聲音抱怨:「快點!磨蹭什麼,趕緊把這晦氣東西扔遠點。」   另一個女聲尖細些:「還不是怪你,當初就該聽我的,扔河裡餵魚。」   正是林大山和張翠花。   顧明禮一看這場面,哪裡是什麼敵特,分明是在挖埋東西。再看那蓆子卷的形狀…他心裡咯噔一下,手電筒猛地打開,強光瞬間照了過去!   「不許動,公安!」   突如其來的光和吼聲把林大山和張翠花嚇得魂飛魄散!林大山手裡的鐵鍬「咣當」掉在地上,張翠花直接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幾個公安民警立刻衝上去,將兩人死死按住!   顧明禮走上前,用手電照著那個剛剛被他們從土裡拖出來的蓆子卷。蓆子散開一角,露出裡面已經開始腐爛的人體小腿和一雙破舊布鞋——那正是王姍姍失蹤時穿的鞋!   「這是什麼?!」顧明禮厲聲喝道。   林大山和張翠花面無人色,渾身抖得像篩糠,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人贓並獲,現行犯,根本無法狡辯。   「帶走!」顧明禮一揮手,臉色鐵青。他沒想到居然是命案!   公安民警給兩人銬上手銬,又小心地將屍體重新包裹好,作為重要證據抬走。   周明月遠遠看著這一切,心裡長長舒了口氣。抓現行,完美!這下看他們還怎麼抵賴說王姍姍是跟人跑了!   王姍姍的虛影飄在附近,看著那對狗男女被押走,看著自己的屍體被發現,積壓的怨氣似乎消散了一些,身影都變得輕盈了不少。她感激地看向周明月的方向。   周明月對她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安心吧,他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深藏功與名,周明月趁著現場混亂,悄悄推著自行車,溜下了山。   接下來,就是公安審訊和法院判決的事了。她相信,等待林大山和張翠花的,絕不會是什麼好下場。   回去得好好睡一覺,這大冷天的晚上跑出來忙活,可真夠

# 第59章破案抓現行

大隊長趙有糧現在看她請假都快習慣了,反正快貓冬沒多少活,揮揮手就準了。

  周明月蹬著車直奔公社。

  她沒直接去機械廠,先拐到小巷子。

  「鬼姐?王姍姍?在不在?」她壓低聲音。

  陰風一卷,王姍姍的身影浮現,臉上帶著焦灼:「周妹妹,你來了!」

  「怎麼了?慢慢說。」

  「我昨晚偷聽到那對狗男女吵架!」王姍姍急急地說,「林大山罵他表妹張翠花,說都是她出的餿主意,把我埋在後山小樹林那棵歪脖子松樹底下。現在廠裡傳言後山可能要規劃建倉庫,他們怕到時候施工被挖出來,正商量著要趁這幾天晚上沒人,把我…把我的屍體挖出來,扔到更遠的亂葬崗去!」

  後山小樹林?歪脖子松樹?還要轉移屍體?

  周明月眼睛一亮,好機會,抓現行。

  「他們說了具體哪天晚上動手嗎?」

  「好像…就明晚或者後晚,說趁沒月亮,天黑好辦事。」

  「行,我知道了。鬼姐,你這消息太關鍵了!」周明月心裡立刻有了計劃,「你明晚就盯著他們,一旦他們出門往山上去,立刻來告訴我。」

  「好,好的,我一定盯緊他們!」王姍姍連連點頭。

  周明月又叮囑了幾句,這才騎車離開。她沒有去後山查看,以免打草驚蛇。現在知道了具體地點和對方的計劃,守株待兔就行!

  隔天晚上,天黑得像潑了墨。周明月跟許知夏說了聲有事要晚點回來,便提前躲到了小巷附近的暗處,靜靜等待。

  夜裡寒風刺骨,周明月裹緊了棉襖,心裡吐槽:這盯梢的活兒真不是人幹的,凍死姐了。

  快到半夜時,一股陰冷的風猛地捲來,王姍姍的鬼影慌慌張張地出現:「來了來了,他們拿著麻袋和鐵鍬出門了,往後山去了。」

  周明月精神一振:「好,你繼續跟著他們,到時給我指路,我這就去派出所!」

  她騎上自行車,車輪蹬得飛快,像一道影子般衝向公社派出所。

  夜裡派出所只有兩個值班公安。周明月一頭衝進去,氣喘籲籲,語氣卻異常清晰緊急:「公安同志,我要報案,後山小樹林,有人正在偷埋東西,很可能是敵特藏的電臺或者炸藥。」

  她故意往嚴重了說,這樣才能引起足夠重視,而且避免解釋自己怎麼知道埋的是屍體——萬一人家問起來沒法回答。

  值班公安一聽「敵特」、「電臺炸藥」,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可不是小事,一個人立刻搖電話通知所長顧明禮,另一個趕緊吹哨子集合所有在所裡休息的民警。

  顧明禮睡得正香被吵醒,一聽匯報,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衣服都沒穿整齊就衝了出來:「全體行動,帶槍!後山小樹林!」

  幾輛自行車速度極快地駛向後山。周明月則騎在最前面,靠著王姍姍在空中指引,準確地帶路。

  快到小樹林時,周明月示意停車:「小聲點,好像就在前面那棵歪脖子松樹那裡!有挖土的聲音!」

  公安民警們立刻分散包抄,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月光偶爾從雲縫裡漏下一點,隱約照見歪脖子松樹下,兩個黑影正吭哧吭哧地挖著一個淺坑,旁邊地上似乎還放著一個長長的、用破蓆子卷著的東西。一個男聲壓低聲音抱怨:「快點!磨蹭什麼,趕緊把這晦氣東西扔遠點。」

  另一個女聲尖細些:「還不是怪你,當初就該聽我的,扔河裡餵魚。」

  正是林大山和張翠花。

  顧明禮一看這場面,哪裡是什麼敵特,分明是在挖埋東西。再看那蓆子卷的形狀…他心裡咯噔一下,手電筒猛地打開,強光瞬間照了過去!

  「不許動,公安!」

  突如其來的光和吼聲把林大山和張翠花嚇得魂飛魄散!林大山手裡的鐵鍬「咣當」掉在地上,張翠花直接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幾個公安民警立刻衝上去,將兩人死死按住!

  顧明禮走上前,用手電照著那個剛剛被他們從土裡拖出來的蓆子卷。蓆子散開一角,露出裡面已經開始腐爛的人體小腿和一雙破舊布鞋——那正是王姍姍失蹤時穿的鞋!

  「這是什麼?!」顧明禮厲聲喝道。

  林大山和張翠花面無人色,渾身抖得像篩糠,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人贓並獲,現行犯,根本無法狡辯。

  「帶走!」顧明禮一揮手,臉色鐵青。他沒想到居然是命案!

  公安民警給兩人銬上手銬,又小心地將屍體重新包裹好,作為重要證據抬走。

  周明月遠遠看著這一切,心裡長長舒了口氣。抓現行,完美!這下看他們還怎麼抵賴說王姍姍是跟人跑了!

  王姍姍的虛影飄在附近,看著那對狗男女被押走,看著自己的屍體被發現,積壓的怨氣似乎消散了一些,身影都變得輕盈了不少。她感激地看向周明月的方向。

  周明月對她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安心吧,他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深藏功與名,周明月趁著現場混亂,悄悄推著自行車,溜下了山。

  接下來,就是公安審訊和法院判決的事了。她相信,等待林大山和張翠花的,絕不會是什麼好下場。

  回去得好好睡一覺,這大冷天的晚上跑出來忙活,可真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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