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老娘給你加頓大餐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244·2026/5/18

# 第601章老娘給你加頓大餐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詭異感。   在周明月引動「永恆之心」權柄的感知下,整個國家圖書館的「存在」都堅實得宛若實體,每一本書、每一粒塵埃,都擁有著它們應有的、沉甸甸的「歷史分量」。   唯獨一處。   修復師老人面前那本攤開的古籍上,出現了一個針尖大小的「空洞」。   它不是物理上的破損,而是一種概念層面的「無」。   就像一塊完美無瑕的畫布,被滴上了一滴絕對的虛無。那個點,正在以肉眼不可見、神念不可察的速度,緩慢卻堅定地向外擴散,無聲無息地吞噬著古籍所承載的一切「信息」與「歷史」。   周明月甚至能「看」到,隨著老人每一次小心翼翼的修復動作,那把黃銅鑷子上的灰色法則,就會將一片即將被補全的「歷史」,徹底抹去。   老人修復得越用心,歷史消失得越快。   何其惡毒!何其諷刺!   「老公。」周明月的聲音在陸清讓心底響起,冰冷刺骨。   陸清讓的目光早已落在那本古籍封面幾個模糊的篆字上,金色的龍瞳深處,寒意凝結成冰。   「是孤本《山河異志》。」他的聲音同樣冰冷,「記載了龍國上古時期,諸多早已失傳的地理風貌與神話源流。一旦它被徹底抹除,那段歷史,就等於從未存在過。」   兩人驟然驚覺,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個「終結」法則,它的目標根本不是殺戮幾個凡人。   它要做的,是從文明的根源——記憶與傳承下手。   這是一場徹徹底底的、針對整個華夏文明的「文化滅絕」!   「好個陰險的狗東西!」   周明月怒極反笑,一向活色生香的鳳眸裡,此刻閃爍著令人心悸的、狡黠的寒光。   她非但沒有立刻動用「永恆之心」那霸道絕倫的力量,去強行碾碎那個小小的「空洞」,反而湊到陸清讓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卻帶著磨牙的狠勁。   「老公,它不是愛吃嗎?」   「老娘今天給它加頓大餐,看它消化不消化得了!」   陸清讓側頭,看著自家小妻子眼底那抹熟悉的、唯恐天下不亂的壞水兒,金瞳裡的寒意悄然化為幾分縱容的笑意。   他微微頷首,一個字都嫌多餘。   默契,早已融入神魂。   下一瞬,周明月與陸清讓的身影一閃,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那位修復師老人的身邊,並未驚動他分毫。   老人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身旁突然多出的兩尊神祇毫無察覺。   周明月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帶著些許惡作劇般的惡意,輕輕地、不帶半點菸火氣地,按在了那本《山河異志》之上。   沒有狂暴的能量衝擊,沒有毀天滅地的法則之威。   一股極其精純,卻又被她巧妙地偽裝成普通「歷史信息流」的「生命」與「創造」法則,順著古籍泛黃書頁的脆弱紋理,宛若春日裡最溫潤的細雨,無聲無息地,緩緩注入其中。   對於以「終結」與「虛無」為本源的敵人而言,這種極致的「生」與「創造」之力,不啻於世間最霸道、最猛烈的劇毒!   它習慣了吞噬一切「存在」,將其化為「無」。   可這一次,它吞下的,是「無中生有」的本源!   是「存在」本身!   嗡——!   那個針尖大小的「空洞」,在接觸到這股偽裝過後的「創造」法則的剎那,似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到的毒蟲,猛地劇烈收縮!   它貪婪的本能讓它下意識地將這股「信息流」吞噬。   然而,下一秒,它就後悔了。   一股無法理解、無法消化的、代表著「絕對存在」的磅礴力量,在它的「虛無」核心中轟然炸開!   「吱——!!!」   一聲悽厲的、超越了聽覺範疇的無聲尖嘯,在法則層面瘋狂迴蕩!   那個「空洞」猛地從古籍中彈射而出,再也無法維持那種完美的隱匿狀態。   它化作一縷比手術室無影燈下的青煙更淡、更虛無的灰色霧氣,帶著極致的驚恐與痛苦,瘋狂地向著緊閉的窗戶撞去,企圖逃離這個讓它本源都為之戰慄的地方!   它甚至不敢再走門,因為它本能地感覺到,門外那個男人,比這股「劇毒」更可怕!   可它想多了。   「等的就是你。」   陸清讓冰冷的聲音,宛若神明對螻蟻的最終宣判,在修復室裡輕輕響起。   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站在原地,抬起手,對著那縷亡命奔逃的灰色霧氣,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修復室裡,顯得格外突兀。   那縷灰色霧氣周圍的空間,驟然凝固、摺疊、壓縮。   宛若有一隻看不見的、由宇宙法則構築的神之手,以它為中心,隨意地捏合著時空。   眨眼間,一個巴掌大小、晶瑩剔透、完美無瑕的透明立方體,憑空出現,將那縷灰霧牢牢地禁錮在了最中心。   灰霧在其中瘋狂衝撞,時而化作孫利琴那張怨毒的臉,時而化作何愛國那張貪婪的臉,甚至變幻出各種奇形怪狀的、宛若來自深淵的扭曲面孔,發出無聲的咆哮。   但無論它如何掙扎,都始終無法撼動那由「創世」法則構築的囚籠分毫。   它被徹底地、完美地,活捉了。   修復室裡,那位白髮蒼蒼的老人,似乎感覺到了一縷涼意,他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又低下頭,繼續他那神聖而專注的工作。   他永遠不會知道,就在剛剛那短短幾秒鐘,一場足以顛覆整個文明的無形戰爭,在他的工作檯上爆發,又被兩尊路過的神明,輕描淡寫地終結了。   周明月走到陸清讓身邊,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那個「空間囚籠」,臉上那促狹的笑意早已斂去,只剩下凝重。   「老公,這玩意兒……」   「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偵察兵』。」陸清讓接過她的話,金色的龍瞳裡,映照著囚籠中那瘋狂扭曲的灰霧,眼神幽深如海。   它的出現,證實了他們最壞的猜想。   敵人,正在對這個世界,進行一場無聲無息、釜底抽薪式的地毯式入侵。   他們雖然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成功捕獲了第一個可供研究的「活體樣本」。   但真正的戰爭,才剛剛拉開序

# 第601章老娘給你加頓大餐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詭異感。

  在周明月引動「永恆之心」權柄的感知下,整個國家圖書館的「存在」都堅實得宛若實體,每一本書、每一粒塵埃,都擁有著它們應有的、沉甸甸的「歷史分量」。

  唯獨一處。

  修復師老人面前那本攤開的古籍上,出現了一個針尖大小的「空洞」。

  它不是物理上的破損,而是一種概念層面的「無」。

  就像一塊完美無瑕的畫布,被滴上了一滴絕對的虛無。那個點,正在以肉眼不可見、神念不可察的速度,緩慢卻堅定地向外擴散,無聲無息地吞噬著古籍所承載的一切「信息」與「歷史」。

  周明月甚至能「看」到,隨著老人每一次小心翼翼的修復動作,那把黃銅鑷子上的灰色法則,就會將一片即將被補全的「歷史」,徹底抹去。

  老人修復得越用心,歷史消失得越快。

  何其惡毒!何其諷刺!

  「老公。」周明月的聲音在陸清讓心底響起,冰冷刺骨。

  陸清讓的目光早已落在那本古籍封面幾個模糊的篆字上,金色的龍瞳深處,寒意凝結成冰。

  「是孤本《山河異志》。」他的聲音同樣冰冷,「記載了龍國上古時期,諸多早已失傳的地理風貌與神話源流。一旦它被徹底抹除,那段歷史,就等於從未存在過。」

  兩人驟然驚覺,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個「終結」法則,它的目標根本不是殺戮幾個凡人。

  它要做的,是從文明的根源——記憶與傳承下手。

  這是一場徹徹底底的、針對整個華夏文明的「文化滅絕」!

  「好個陰險的狗東西!」

  周明月怒極反笑,一向活色生香的鳳眸裡,此刻閃爍著令人心悸的、狡黠的寒光。

  她非但沒有立刻動用「永恆之心」那霸道絕倫的力量,去強行碾碎那個小小的「空洞」,反而湊到陸清讓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卻帶著磨牙的狠勁。

  「老公,它不是愛吃嗎?」

  「老娘今天給它加頓大餐,看它消化不消化得了!」

  陸清讓側頭,看著自家小妻子眼底那抹熟悉的、唯恐天下不亂的壞水兒,金瞳裡的寒意悄然化為幾分縱容的笑意。

  他微微頷首,一個字都嫌多餘。

  默契,早已融入神魂。

  下一瞬,周明月與陸清讓的身影一閃,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那位修復師老人的身邊,並未驚動他分毫。

  老人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身旁突然多出的兩尊神祇毫無察覺。

  周明月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帶著些許惡作劇般的惡意,輕輕地、不帶半點菸火氣地,按在了那本《山河異志》之上。

  沒有狂暴的能量衝擊,沒有毀天滅地的法則之威。

  一股極其精純,卻又被她巧妙地偽裝成普通「歷史信息流」的「生命」與「創造」法則,順著古籍泛黃書頁的脆弱紋理,宛若春日裡最溫潤的細雨,無聲無息地,緩緩注入其中。

  對於以「終結」與「虛無」為本源的敵人而言,這種極致的「生」與「創造」之力,不啻於世間最霸道、最猛烈的劇毒!

  它習慣了吞噬一切「存在」,將其化為「無」。

  可這一次,它吞下的,是「無中生有」的本源!

  是「存在」本身!

  嗡——!

  那個針尖大小的「空洞」,在接觸到這股偽裝過後的「創造」法則的剎那,似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到的毒蟲,猛地劇烈收縮!

  它貪婪的本能讓它下意識地將這股「信息流」吞噬。

  然而,下一秒,它就後悔了。

  一股無法理解、無法消化的、代表著「絕對存在」的磅礴力量,在它的「虛無」核心中轟然炸開!

  「吱——!!!」

  一聲悽厲的、超越了聽覺範疇的無聲尖嘯,在法則層面瘋狂迴蕩!

  那個「空洞」猛地從古籍中彈射而出,再也無法維持那種完美的隱匿狀態。

  它化作一縷比手術室無影燈下的青煙更淡、更虛無的灰色霧氣,帶著極致的驚恐與痛苦,瘋狂地向著緊閉的窗戶撞去,企圖逃離這個讓它本源都為之戰慄的地方!

  它甚至不敢再走門,因為它本能地感覺到,門外那個男人,比這股「劇毒」更可怕!

  可它想多了。

  「等的就是你。」

  陸清讓冰冷的聲音,宛若神明對螻蟻的最終宣判,在修復室裡輕輕響起。

  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站在原地,抬起手,對著那縷亡命奔逃的灰色霧氣,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修復室裡,顯得格外突兀。

  那縷灰色霧氣周圍的空間,驟然凝固、摺疊、壓縮。

  宛若有一隻看不見的、由宇宙法則構築的神之手,以它為中心,隨意地捏合著時空。

  眨眼間,一個巴掌大小、晶瑩剔透、完美無瑕的透明立方體,憑空出現,將那縷灰霧牢牢地禁錮在了最中心。

  灰霧在其中瘋狂衝撞,時而化作孫利琴那張怨毒的臉,時而化作何愛國那張貪婪的臉,甚至變幻出各種奇形怪狀的、宛若來自深淵的扭曲面孔,發出無聲的咆哮。

  但無論它如何掙扎,都始終無法撼動那由「創世」法則構築的囚籠分毫。

  它被徹底地、完美地,活捉了。

  修復室裡,那位白髮蒼蒼的老人,似乎感覺到了一縷涼意,他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又低下頭,繼續他那神聖而專注的工作。

  他永遠不會知道,就在剛剛那短短幾秒鐘,一場足以顛覆整個文明的無形戰爭,在他的工作檯上爆發,又被兩尊路過的神明,輕描淡寫地終結了。

  周明月走到陸清讓身邊,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那個「空間囚籠」,臉上那促狹的笑意早已斂去,只剩下凝重。

  「老公,這玩意兒……」

  「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偵察兵』。」陸清讓接過她的話,金色的龍瞳裡,映照著囚籠中那瘋狂扭曲的灰霧,眼神幽深如海。

  它的出現,證實了他們最壞的猜想。

  敵人,正在對這個世界,進行一場無聲無息、釜底抽薪式的地毯式入侵。

  他們雖然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成功捕獲了第一個可供研究的「活體樣本」。

  但真正的戰爭,才剛剛拉開序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