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貓冬準備與桃花上門
# 第65章貓冬準備與桃花上門
要是周明月知道林雪腦子裡那些彎彎繞繞和自作聰明的「禍水東引」,非得當場給她表演一個「徒手劈癩蛤蟆」,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可惜她不知道,所以日子照樣過。
接下來的幾天,周明月難得老實上工了。
沒辦法,她設計的那玉米脫粒機太好用了,剩下的苞米堆,大傢伙兒戴著厚手套,抓著苞米棒子在機器滾筒上一蹭,譁啦啦金黃的玉米粒就掉下來,效率槓槓的!沒幾天功夫,原本要幹小半個月的活就徹底清完了。
剩下的農活就輕鬆多了,主要是給大豆脫粒、晾曬,還有起土豆,以及一些修整田埂的零碎活。強度一下子降了下來。
周明月一邊機械地幹著活,一邊腦子就沒停過。
貓冬…貓冬…這詞聽著挺愜意,可真要天天窩在炕上吃了睡睡了吃,那不成她養的那隻熊崽「大花」了?她的九十九世的都沒體驗過這種一貓就好幾個月的日子,想想居然有點…無聊?
說到「大花」這個祖宗,周明月就一肚子槽想吐。
別人養寵物是解悶,她養這熊崽子純屬給自己找活幹!眼看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她怕這喝多了靈泉水、好像開了點靈智的小東西不知道冬眠,天天吭哧吭哧在院子角落給它挖冬眠的洞。
結果呢?這熊崽子挑三揀四!不是嫌地方吵,就是嫌土質不好,每次周明月累死累活挖個大概,它就用那胖乎乎的爪子扒拉兩下,然後衝她哼哼唧唧,那小眼神裡的嫌棄簡直明明白白!
周明月氣得想罵娘:「嘿!你個小白眼狼,姐給你當免費挖掘機,你還挑上了?!再挑把你扔出去凍成熊肉凍!」
當然,也就是嘴上說說。最後,還是「大花」自己邁著小短腿,在屋裡嗅來嗅去,最終用爪子扒拉開牆角一堆雜物,露出了一個隱藏的、黑黢黢的洞口——這破屋子原來有個廢棄的小地窖!
「大花」扭著胖屁股鑽進去看了看,然後鑽出來,衝著周明月得意地哼了一聲,那小眼神仿佛在說:「哼,愚蠢的兩腳獸,找了半天,最後還得靠本熊自己吧?」
周明月:「……」她居然被一隻熊鄙視了!
行吧,祖宗滿意就行。她任勞任怨地把地窖清理乾淨,鋪上乾草,又給它準備了足夠食物,把這小祖宗正式請進了它的「冬季行宮」。
回想到這兒,看著自己的就要幹完,她急匆匆地回去了,她想到貓冬幹什麼了,她準備幹一件大事,出一份「反詐騙」宣傳畫稿,她某一世也有繪畫基因的,對於基礎繪畫,小事一樁。
「周明月同志?請問在家嗎?」
周明月回頭一看,這不是和她同列車來的知青滬市人張家明嗎?
張家明和那些拼死拼活掙滿工分的知青不一樣。他是滬市人,家裡底子厚,時不時還能給他寄點錢票補貼。下鄉對他來說是不得已,但讓他像老黃牛一樣天天泡在地裡?那不可能。
他的策略是,活兒要幹,但點到為止,每天掙個五六工分,夠吃飯不挨批就行,保持體力維持形象更重要。所以比起其他知青的風霜滿面,他看起來還算齊整。惹得村裡未嫁小姑娘們的芳心蠢蠢欲動。
好不容易地裡最累的活過去了,他特意換了身乾淨的整齊的衣服,頭髮也儘量抿了抿,跑來「偶遇」了。
他對周明月那點心思,與其說是多麼深刻的喜歡,不如說是一種基於「匹配」的好感——這姑娘長得夠漂亮,性格夠辣,同時還有錢。這條件,跟他這個滬市人豈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總比找那些鄉下柴火妞或者同樣窮哈哈的女知青強。
周明月看著門口這個努力擺出風度翩翩架勢的張家明,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分明是聞著味兒來的。
她叉著腰,沒什麼耐心地直接開口:「張知青?有事?」
張家明被她這毫不客氣的問法弄得有點下不來臺,準備好的文雅開場白卡了殼,輕咳一聲,調整了一下表情,儘量用隨意的口氣說:「啊,沒什麼要緊事。就是看最近活兒不忙了,想著周同志你需不需要幫忙?或者…需要些城裡才有的稀罕東西?我家裡偶爾會寄來一些…」
這話裡話外,既展示了關心,又暗示了自己的優越條件和人脈。
周明月心裡嗤笑一聲。跟她玩這套?
她臉上卻忽然露出一個「驚喜」的表情,指了指牆角那堆剛劈好但散亂的硬木柴火:「哎呀,張同志你來得太是時候了!我正發愁這柴火沉得很,一個人搬不動呢!你看你這身板,一看就有力氣,能不能幫我把它們搬到那邊牆根,壘整齊點?真是太感謝你了!」
張家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搬柴火?這跟他預想的月下談心、展示實力完全不一樣!這粗活…但看著周明月那「期待」的眼神,他又不好直接拒絕,怕顯得自己沒誠意。
他只能硬著頭皮,維持著風度:「呵呵,小事情。我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