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神降儀式?現在歸我了!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174·2026/5/18

# 第660章神降儀式?現在歸我了! 車廂內,安安說出「獻祭」兩個字,原本溫馨的氣氛一下子變了。   周明月捏著提拉米蘇的勺子停在半空,臉上的慵懶一掃而空。   「獻祭?」她皺起眉,看向陸清讓,「活人獻祭?這麼老土的套路,那個什麼理事會玩得還挺復古。」   「不完全是。」   陸清讓的指尖,在那片能量真空環帶上輕輕划過。他眼神深沉,似能洞悉一切。   「他們獻祭的是能量,是這個世界被深淵囈語汙染後產生的所有負面力量。」   他抬起眼,看著周明月,用一種簡單的方式解釋。   「界外天魔想降臨,但能量不足以打開穩定的通道。」   「現在,全國所有被汙染的行屍與變異獸,都在用自己的能量核心,為它構建通道。它們每靠近京市一步,我們這一側的通道就更鞏固一分。」   周明月懂了。   「等我們反應過來,通道已經建好了。」她放下勺子,目光一冷,「那還等什麼?直接衝過去,找到那個能量中心點,把它炸了不就行了?」   「炸了?」陸清讓聞言,卻輕笑了一聲,笑容裡透著算計,「月月,那太浪費了。」   他站起身,走到全息地圖前,修長的手指在京市核心的那個紅點上輕輕一點。   一座用數千萬高能汙染體鋪就的、連接界外的穩定能量通道,是旁人耗費數十年光陰與無數資源才建成的工程。   他轉過頭,看著周明-月,眼底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野心。   「為什麼要毀了它?我們直接把它接收過來,不是更好嗎?」   此言一出,車內連希希都停止了往嘴裡塞零食的動作,呆呆地看著自家腹黑的爸爸。   把敵人召喚邪神的通道,搶過來當自己的?   這思路,確實很陸清讓。   周明月愣了一秒,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我喜歡!」她一拍大腿,「就這麼幹!讓他們幾十年的辛苦謀劃,全都便宜我們了!」   「出發!」   房車引擎發出一聲低吼,速度再次提升,朝著京市疾馳而去。   越靠近京市,景象越是駭人。   大地上,曾經的公路早已被無數形態扭曲的變異獸與行動僵硬的行屍淹沒,它們都沉默而瘋狂的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   天空,也被密密麻麻的變異飛禽遮蔽,投下連綿不絕的陰影。   兩小時後。   房車停在了京市西郊的一座山峰之巔。這裡曾是著名的風景區,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   站在這裡,可以俯瞰整個京市的輪廓。   京市的上空,不再是天空。   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正緩緩旋轉,不斷向外散發著混亂與不祥的氣息。   數不清的汙染能量,從四面八方匯入,被那漩渦貪婪的吞噬,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而在漩渦的正下方,地心方舟所在的區域,一座通體漆黑的祭壇已經拔地而起。祭壇頂端,一道凝實如墨的光柱沖天而起,精準的連接著天空中的漩渦中心。   這就是那個能量通道。   「數據出來了。」安安的聲音響起,他將一組數據流投射到周明月和陸清讓面前。   「能量通道已完成91%,結構穩定,具備單向傳送高維能量體的基礎。儀式啟動的核心,在那座祭壇上。」   「嗯。」陸清讓點了點頭,對眼前的景象似乎早有預料。   他從墨玉空間中,取出了那枚在前哨站繳獲的、被周明月淨化後的黑色菱形晶體。   晶體一出現,便與遠方的黑色光柱產生了一絲微弱的共鳴。   陸清讓閉上眼,磅礴的精神力湧入晶體,讀取著其中最深層的信息。   幾秒後,他睜開雙眼。   「找到了。」他語氣平靜,「這個儀式,名為聖臨之階。那道光柱是信標,也是鑰匙。而掌控這把鑰匙的,是儀式的核心,主祭者。」   「只要篡奪主祭者的權限,用我們的精神烙印,替換掉原本的坐標,這座聖臨之階,就會成為我們通往界外的通路。」   周明月摩拳擦掌,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主祭者在哪?我現在就去把他腦子打出來,換成咱們家的。」   陸清讓的視線穿透了數百公裡的空間,牢牢鎖定在那座通天祭壇的頂端。   在那裡,立著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研究服的男人,看起來斯文,戴著金邊眼鏡。他正抬頭仰望著天空的漩渦,神情近乎痴迷而狂熱。   他似乎察覺到了窺探,竟緩緩低下頭,朝著房車所在的方向,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一股陰冷粘稠的精神波動,跨越遙遠的距離,徑直傳遞過來。   「歡迎……新的神。」   那聲音直接在眾人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意味。   「或者說,是為吾主降臨,獻上一切的最後祭品。」   周明月冷哼一聲,一股蘊含著磅礴生命氣息的神念反衝回去,頃刻間便將那股精神汙染淨化。   「廢話真多。」她看向陸清讓,「老公,就是他了?」   陸清讓微微頷首,神色卻變得嚴肅起來。   「是他,又不完全是他。」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揭露了一個更驚人的事實。   「這個人,意識早已消亡。他的身體,只是理事會製造出的準容器,寄宿著界外天魔降臨的第一縷意志分身。」   「他就是儀式的核心,也是守護這座通道的最後一道防線。」   周明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張揚。   「正好,我的拳頭也該熱熱身了。」   她一步踏出房車,周身的空間微微扭曲。   陸清讓也隨之走出,站在她的身側,淡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遠方那通天的黑色光柱。   他看著那道身影,聲音平淡,話語卻如最終宣判。   「他叫神降使徒,是儀式的關鍵。」   陸清讓頓了頓,說出了最重要的一點,聲音裡帶著幾分冷峭。   「殺了他,儀式會瞬間失控,能量倒灌,整個京市,連同那座通道,都會被炸成宇宙塵埃。」   「但是……」他握住周明月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控制他,我們……就接管這場神降。」   馬年大

# 第660章神降儀式?現在歸我了!

車廂內,安安說出「獻祭」兩個字,原本溫馨的氣氛一下子變了。

  周明月捏著提拉米蘇的勺子停在半空,臉上的慵懶一掃而空。

  「獻祭?」她皺起眉,看向陸清讓,「活人獻祭?這麼老土的套路,那個什麼理事會玩得還挺復古。」

  「不完全是。」

  陸清讓的指尖,在那片能量真空環帶上輕輕划過。他眼神深沉,似能洞悉一切。

  「他們獻祭的是能量,是這個世界被深淵囈語汙染後產生的所有負面力量。」

  他抬起眼,看著周明月,用一種簡單的方式解釋。

  「界外天魔想降臨,但能量不足以打開穩定的通道。」

  「現在,全國所有被汙染的行屍與變異獸,都在用自己的能量核心,為它構建通道。它們每靠近京市一步,我們這一側的通道就更鞏固一分。」

  周明月懂了。

  「等我們反應過來,通道已經建好了。」她放下勺子,目光一冷,「那還等什麼?直接衝過去,找到那個能量中心點,把它炸了不就行了?」

  「炸了?」陸清讓聞言,卻輕笑了一聲,笑容裡透著算計,「月月,那太浪費了。」

  他站起身,走到全息地圖前,修長的手指在京市核心的那個紅點上輕輕一點。

  一座用數千萬高能汙染體鋪就的、連接界外的穩定能量通道,是旁人耗費數十年光陰與無數資源才建成的工程。

  他轉過頭,看著周明-月,眼底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野心。

  「為什麼要毀了它?我們直接把它接收過來,不是更好嗎?」

  此言一出,車內連希希都停止了往嘴裡塞零食的動作,呆呆地看著自家腹黑的爸爸。

  把敵人召喚邪神的通道,搶過來當自己的?

  這思路,確實很陸清讓。

  周明月愣了一秒,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我喜歡!」她一拍大腿,「就這麼幹!讓他們幾十年的辛苦謀劃,全都便宜我們了!」

  「出發!」

  房車引擎發出一聲低吼,速度再次提升,朝著京市疾馳而去。

  越靠近京市,景象越是駭人。

  大地上,曾經的公路早已被無數形態扭曲的變異獸與行動僵硬的行屍淹沒,它們都沉默而瘋狂的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

  天空,也被密密麻麻的變異飛禽遮蔽,投下連綿不絕的陰影。

  兩小時後。

  房車停在了京市西郊的一座山峰之巔。這裡曾是著名的風景區,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

  站在這裡,可以俯瞰整個京市的輪廓。

  京市的上空,不再是天空。

  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正緩緩旋轉,不斷向外散發著混亂與不祥的氣息。

  數不清的汙染能量,從四面八方匯入,被那漩渦貪婪的吞噬,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而在漩渦的正下方,地心方舟所在的區域,一座通體漆黑的祭壇已經拔地而起。祭壇頂端,一道凝實如墨的光柱沖天而起,精準的連接著天空中的漩渦中心。

  這就是那個能量通道。

  「數據出來了。」安安的聲音響起,他將一組數據流投射到周明月和陸清讓面前。

  「能量通道已完成91%,結構穩定,具備單向傳送高維能量體的基礎。儀式啟動的核心,在那座祭壇上。」

  「嗯。」陸清讓點了點頭,對眼前的景象似乎早有預料。

  他從墨玉空間中,取出了那枚在前哨站繳獲的、被周明月淨化後的黑色菱形晶體。

  晶體一出現,便與遠方的黑色光柱產生了一絲微弱的共鳴。

  陸清讓閉上眼,磅礴的精神力湧入晶體,讀取著其中最深層的信息。

  幾秒後,他睜開雙眼。

  「找到了。」他語氣平靜,「這個儀式,名為聖臨之階。那道光柱是信標,也是鑰匙。而掌控這把鑰匙的,是儀式的核心,主祭者。」

  「只要篡奪主祭者的權限,用我們的精神烙印,替換掉原本的坐標,這座聖臨之階,就會成為我們通往界外的通路。」

  周明月摩拳擦掌,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主祭者在哪?我現在就去把他腦子打出來,換成咱們家的。」

  陸清讓的視線穿透了數百公裡的空間,牢牢鎖定在那座通天祭壇的頂端。

  在那裡,立著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研究服的男人,看起來斯文,戴著金邊眼鏡。他正抬頭仰望著天空的漩渦,神情近乎痴迷而狂熱。

  他似乎察覺到了窺探,竟緩緩低下頭,朝著房車所在的方向,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一股陰冷粘稠的精神波動,跨越遙遠的距離,徑直傳遞過來。

  「歡迎……新的神。」

  那聲音直接在眾人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意味。

  「或者說,是為吾主降臨,獻上一切的最後祭品。」

  周明月冷哼一聲,一股蘊含著磅礴生命氣息的神念反衝回去,頃刻間便將那股精神汙染淨化。

  「廢話真多。」她看向陸清讓,「老公,就是他了?」

  陸清讓微微頷首,神色卻變得嚴肅起來。

  「是他,又不完全是他。」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揭露了一個更驚人的事實。

  「這個人,意識早已消亡。他的身體,只是理事會製造出的準容器,寄宿著界外天魔降臨的第一縷意志分身。」

  「他就是儀式的核心,也是守護這座通道的最後一道防線。」

  周明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張揚。

  「正好,我的拳頭也該熱熱身了。」

  她一步踏出房車,周身的空間微微扭曲。

  陸清讓也隨之走出,站在她的身側,淡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遠方那通天的黑色光柱。

  他看著那道身影,聲音平淡,話語卻如最終宣判。

  「他叫神降使徒,是儀式的關鍵。」

  陸清讓頓了頓,說出了最重要的一點,聲音裡帶著幾分冷峭。

  「殺了他,儀式會瞬間失控,能量倒灌,整個京市,連同那座通道,都會被炸成宇宙塵埃。」

  「但是……」他握住周明月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控制他,我們……就接管這場神降。」

  馬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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