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大醉一場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4,192·2026/3/26

“才喝了半斤吧?” 楊聖意興闌珊,本以為單凱泉嗓門挺大,結果酒量不太行啊。 她掃向董青風,就見董青風艱難扶桌,眼神遊離,他伸手拿羊肉串,哆哆嗦嗦的。 還是江亞楠幫了他一手,誰料董青風剛摸到鐵籤,再控制不住昏昏沉沉的腦袋,往桌子一趴。 俞雯喝的不多,加在一塊,差不多有一塑膠杯,她處於微醺狀態,身體輕飄飄的,帶魚般扭動。 幸好江亞楠扶她,否則按照楊聖判斷,俞雯大概會滑到桌底。 然後順著桌底,滑到對面的黃忠飛那。 俞雯沉醉了,以往積壓在心底的話,忍不住出口:“班長,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一個噩夢。” 她臉上有不正常的漲紅,黃忠飛遞來一盒小酸奶。 俞雯發嗲撒嬌:“人家不喝,不喝~” 黃忠飛只好把酸奶放到桌上。 “你聽我說完。”俞雯搖手,還掐蘭花指。 黃忠飛無奈:“什麼噩夢。” 俞雯蘭花指擋在嘴邊:“沒有你的夢都是噩夢。” 此話一出,任是楊聖酒量不錯,也感到一陣不適。 黃忠飛又拿起酸奶。 俞雯拖長聲音:“人家要……” 楊聖左右不順眼,她一揮手:“亞楠,喂俞雯吃酸奶!” 江亞楠也覺得俞雯醉的太狠了,必須醒醒酒,不然這樣下去,她在班長面前的形象該丟光了,雖然沒多少形象便是了。 俞雯一巴掌開啟酸牛奶,她暈暈乎乎的端起半杯白酒,“班長,我給你表演一個魔術吧!” “亞楠,火,火呢?我噴火給班長看!” 她灌了一口白酒,四處尋找打火機,想展示才華。 …… 單凱泉和郭坤悲傷逆流成河,兩人抱頭痛哭,郭坤南邊哭扇自己巴掌,嘴裡呼喊: “雁子,雁子!” 抽的呼呼作響,根本攔不住。 他醉的厲害,有時候一巴掌扇到單凱泉,單凱泉沒啥反應,只當上天對自己的懲罰。 董青風趴了一會,暈暈乎乎的扶桌子站起,他往前挪了兩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還好他及時扶住。 唐芙只喝了啤酒,沒醉意,此時見到桌上的場面,愣眼巴睜的,滿眼不可思議。 這還是剛才幾個意氣風發,光鮮亮麗,彬彬有禮的同學嗎? 怎麼感覺被附身了? 董青風醉的走不動路,他扶著桌子,左右搖擺,往常的翩翩風度徹底不見了,反倒像得了病。 他晃的厲害,帶動桌子一起晃,薛元桐杯子裡靜置的可樂險些灑了。 薛元桐連忙端起杯子,喝掉大半,避免意外。 郭坤南的慟哭彷彿為他助興了,董青風晃的嗨皮,找到了節奏感。 桌子震動越來越大,影響到大家吃飯了。 黃忠飛忍不住問:“青風,青風,要我扶你嗎?” 董青風緩緩抬起頭,睜開眼,視線中模模糊糊的,天在動,地在動。 他喃喃道:“吃你的吧,別打擾我衝浪!” …… 說完之後,董青風繼續扶桌衝浪。 江亞楠不忍直視。 衝浪就衝浪,關鍵是董青風一直搖桌子,搞得大家不好吃飯。 楊聖提議:“班長,要不找張桌子,讓他痛痛快快的衝浪。” 董青風不樂意了:“沒觀眾我衝什麼?” 聞言,姜寧手指輕敲桌子,一波靈力沿桌面覆蓋,將飯桌固定住。 終於不晃了。 既然影響不到大家,旁邊有人衝浪還挺好。 “我那麼愛她,那麼愛她,到頭來卻是這樣的結果!”郭坤南痛哭流涕,一個勁的抽單凱泉巴掌。 單凱泉:“那能怎麼辦呢?我終於明白,很多事可以靠努力得來,但唯有愛情不行。” 郭坤南:“不,我好不甘心!” 怒極之下,郭坤南渾渾噩噩的摸出手機,往桌子上一擱,連鎖屏沒解開,就點了按鈕。 他醉的厲害,以為朝思暮想的那個女孩,打來了電話,而他按的是擴音。 郭坤南對著手機說起了話,“你終於找我了,我想你,想你想你……” 他自言自語,自說自話,自艾自憐。 …… 周圍的食客吹牛比的聲音小了很多,許多道目光投來。 連楊聖都覺得尬了,她真沒想到,幾個人喝醉酒後如此放蕩,不然她是絕對不會喝酒的。 桌子上剩的烤串不多了,幾個人一合計,打算快點吃完結賬,別在外面丟人了。 很快,燒烤結束了,有薛元桐掃蕩,一個多餘的烤串沒剩下,餘下的大半盒果汁,被薛元桐抱在懷裡,準備帶回去享用。 黃忠飛買了單後,拉走了衝浪的董青風。 喊了兩聲他沒聽見,黃忠飛大聲道:“這邊水太渾了,咱們換個海衝!” 董青風一聽不錯,從衝浪板上跳了下來,他站都站不穩了,嘴裡咕噥著:“這地怎麼那麼晃?還是海里適合我。” 黃忠飛趕緊攙住他。 江亞楠負責噴火的俞雯。 然而還有郭坤南和單凱泉哥倆,一個昏睡了,一個卿卿我我的打電話。 黃忠飛犯愁,姜寧走過去,一手提一個,毫不費力的拎了起來。 楊聖後來居上,喊道:“你酒量不錯啊!” 之前喝酒的時候,姜寧也參與其中了,然而像沒事人一樣。 “還行。”姜寧道。 薛元桐跟在他後面,想勸他少喝酒,喝酒不好,傷身體,再看看董青風他們的下場就知道了。 但在外面,薛元桐沒說,她準備回到酒店,再勸說姜寧。 “行,下次咱倆試試?”楊聖舉起拳頭,作勢和姜寧碰一下。 揮到一半,才想起來姜寧正扶人呢,雙手沒空。 結果姜寧鬆開郭坤南,騰出手和她對了一下,楊聖會心一笑。 對完拳頭,郭坤南快摔地上了,姜寧隨手一拽,又把他拽上來了。 在此期間,郭坤南依然對手機訴說,他對徐雁濃濃的思念,那卑微的話語,叫聽者酣然淚下。 他們走到門外,只見兩個熟悉的大叔,氣喘吁吁的跑回來。 赫然是之前賭誰跑的快的光頭和平頭大叔。 服務員見到兩人回來了,連忙迎接:“你們還吃不?桌還沒給你們收呢!” 兩人累的半死,啞聲道:“吃,吃,今晚不醉不歸!” …… 夜,10點。 出了燒烤店,走到門外,被夜風一吹,相當愜意舒服。 外面空地同樣擺滿了燒烤桌。 黃忠飛說:“吃太多了,大家先散散步吧,我再找車。” 清醒的人表示沒意見。 俞雯半個人的重量,壓在江亞楠身上,還好江亞楠個子不矮,承受的住。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路過廣場,大媽們擺扇子跳舞,她們穿的花花綠綠,隨舞蹈搖擺晃動,聲勢動人,節奏洗腦。 俞雯腦袋裡的絃動了,她掙脫江亞楠的束縛,悠悠走向廣場舞的隊伍。 江亞楠懵了:“雯雯,你回來啊?” 俞雯根本不停,她走到廣場舞隊伍,開始進行搖擺,她施展出帶魚搖擺舞,當是一個花枝招展。 一曲秀完,大媽們紛紛鼓掌,讚歎她顛倒眾生的魔性身姿。 江亞楠大著膽子,把俞雯接了回來。 他們繼續往前,又路過一個戶外的健身設施,上面有兒童滑滑梯。 薛元桐眼睛一亮: “姜寧,姜寧,你玩過那個嗎?” “沒玩過。”他童年時,村頭只有一個村小學,沒幼兒園,上學直接從一年級開始。 這種遊樂設施,村裡的小學沒有,後來長大了,見識了不少,卻不好再玩了。 薛元桐大感興趣,湊近滑滑梯,準備試試。 姜寧神識靈力動用,提前掃除滑滑梯,防止薛元桐被刮到。 薛元桐體驗了一把,雀躍無比。 郭坤南掙脫姜寧,三兩步衝上滑梯說:“我也要玩!” 他沒站穩,趴在滑梯上,臉朝下滑,一頭栽到地上。 黃忠飛嚇得呼吸暫停。 薛元桐擔憂:“他不會摔死了吧?” 黃忠飛試了試郭坤南鼻息,還好,還活著。 經此一事,黃忠飛不敢溜了,生怕出事,還是早點回去,弄點蜂蜜水給他們醒醒酒。 “我叫車了,現在就叫。”黃忠飛通知了一聲。 誰知單凱泉突然甦醒了:“我不坐車,我不坐車!” 黃忠飛耐心的詢問:“走回去太遠了,還是坐車吧。” 醉酒的單凱泉嚷嚷:“我要騎馬,騎馬回家。” 楊聖嗤笑一聲:“別說馬了,連頭豬也找不到給你騎。” 說話間,路上走來一位女士,她牽了頭純白的薩摩耶,薩摩耶吐出舌頭,露出和善的模樣。 單凱泉一見到那團白色,一下子掙脫姜寧。 他弓著腰,猶如一頭脫韁的野狗,“嗖”的衝過去了。 單凱泉不愧經常鍛鍊,他一個急剎,腳底漂移,雙手抱住薩摩耶,呼喊道: “班長,我先行一步,騎白龍馬回家了!” 他一拍狗,“嘚駕~嘚駕~” “快給老子衝!” 給人家狗和狗主人全嚇傻了。 幸好薩摩耶性格溫順,不咬人,不然多少得挨一口。 黃忠飛把董青風交給姜寧,連忙跟人家女士道歉。 那位女士本來很生氣,好好的散個步,被人嚇得不輕,儘管小夥子很搞笑,但她還是忍不住想說幾句。 但見到玉樹臨風,翩翩美少年的黃忠飛後,一切責怪之話,全部卡在嘴邊。 她又怎忍心責怪生的這樣好看的玉面少年呢? 平時愛狗如命的她,優雅的捂住嘴巴:“哎呀沒事沒事。” 黃忠飛笑容奪目,對女性殺傷力極大:“實在太不好意思了。” “多大的事呀。” 一點波折就此結束。 …… 居民樓,明亮的大廳內。 姜寧把兩人丟到沙發上,“就放這了。” 黃忠飛:“喝杯蜂蜜水再走吧。” “不用了。” 姜寧望著沙發上睡得死狗一樣單凱泉和董青風,還抱手機痴笑的郭坤南。 房子是四室兩廳,四個男生住在一塊,三個醉的。 他搖頭無語:“你最好找個人來伺候他們吧。” 隨後姜寧轉身離開,反手關上門。 手邊沒了累贅,薛元桐終於能湊近他了,電梯寂靜,再無之前的熱鬧。 相聚是短暫的,長的是人走茶涼。 聚會之後的孤獨感最常見,很多人因此產生失落感,然而薛元桐有姜寧陪伴,她永遠不孤單。 “給你話梅糖吃。”薛元桐剝開姜寧大手。 班長結賬時,她在前臺拿的免費糖果,她不好意思,沒敢多拿,只有三顆。 姜寧填到嘴裡,酸酸的。 從電梯出來,夜晚10點多了,外面很安靜,只有道路上偶爾駛過的汽車。 幾棟小區樓有燈火亮起。 “姜寧,你說住樓房好,還是平房好呀?”薛元桐好奇,她從沒住過樓房。 “各有好處吧,單論居住,我認為平房好,噪音少,私密性好,但平房位置大多比較偏遠,樓房則可以處在繁華的市區。” 薛元桐理解了,她想了想,說:“如果我在市中心蓋一棟平房,是不是能結合它們的優點?” 姜寧:“你真是小天才。” “哼,那當然。”薛元桐很開心,不過她現在還是更喜歡住河壩。 出了小區往南,馬路對面是魯省科技大學,從這裡望去,大學建在山上,層層疊疊,正值暑假,教學樓的燈滅著。 沿著道路,很快抵達了酒店,薛元桐先進了姜寧的房間。 姜寧教她用淋浴還有浴缸,兩個房間他全部清潔過,可以放心用。 薛元桐趁機和他講:“姜寧,你可不可以少喝點酒呀,喝酒不好。” 她舉例子:“以前我們村裡,有人吃席喝酒喝死了,特別嚇人!” 這個確實是真的,姜寧以前村裡吃席,也有喝酒喝去世的,後來一個桌上,不管你有沒有勸酒,每個人賠了兩萬。 再之後,這種方法在他們那邊,成了通用的賠償方式,喝酒的人少了一大半。 姜寧見她小臉認真,故意逗她:“沒關係,我很能喝。” “不行,你不能喝酒!”薛元桐嚴詞道,“你還沒成年呢,等你長大了再說。” 姜寧:“就喝,明天再喝三斤。” 氣得薛元桐急了,“你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 姜寧忽然盯著她,薛元桐耳邊倏的安靜了,就聽他說: “我把你放在心裡。” ------------

“才喝了半斤吧?”

楊聖意興闌珊,本以為單凱泉嗓門挺大,結果酒量不太行啊。

她掃向董青風,就見董青風艱難扶桌,眼神遊離,他伸手拿羊肉串,哆哆嗦嗦的。

還是江亞楠幫了他一手,誰料董青風剛摸到鐵籤,再控制不住昏昏沉沉的腦袋,往桌子一趴。

俞雯喝的不多,加在一塊,差不多有一塑膠杯,她處於微醺狀態,身體輕飄飄的,帶魚般扭動。

幸好江亞楠扶她,否則按照楊聖判斷,俞雯大概會滑到桌底。

然後順著桌底,滑到對面的黃忠飛那。

俞雯沉醉了,以往積壓在心底的話,忍不住出口:“班長,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一個噩夢。”

她臉上有不正常的漲紅,黃忠飛遞來一盒小酸奶。

俞雯發嗲撒嬌:“人家不喝,不喝~”

黃忠飛只好把酸奶放到桌上。

“你聽我說完。”俞雯搖手,還掐蘭花指。

黃忠飛無奈:“什麼噩夢。”

俞雯蘭花指擋在嘴邊:“沒有你的夢都是噩夢。”

此話一出,任是楊聖酒量不錯,也感到一陣不適。

黃忠飛又拿起酸奶。

俞雯拖長聲音:“人家要……”

楊聖左右不順眼,她一揮手:“亞楠,喂俞雯吃酸奶!”

江亞楠也覺得俞雯醉的太狠了,必須醒醒酒,不然這樣下去,她在班長面前的形象該丟光了,雖然沒多少形象便是了。

俞雯一巴掌開啟酸牛奶,她暈暈乎乎的端起半杯白酒,“班長,我給你表演一個魔術吧!”

“亞楠,火,火呢?我噴火給班長看!”

她灌了一口白酒,四處尋找打火機,想展示才華。

……

單凱泉和郭坤悲傷逆流成河,兩人抱頭痛哭,郭坤南邊哭扇自己巴掌,嘴裡呼喊:

“雁子,雁子!”

抽的呼呼作響,根本攔不住。

他醉的厲害,有時候一巴掌扇到單凱泉,單凱泉沒啥反應,只當上天對自己的懲罰。

董青風趴了一會,暈暈乎乎的扶桌子站起,他往前挪了兩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還好他及時扶住。

唐芙只喝了啤酒,沒醉意,此時見到桌上的場面,愣眼巴睜的,滿眼不可思議。

這還是剛才幾個意氣風發,光鮮亮麗,彬彬有禮的同學嗎?

怎麼感覺被附身了?

董青風醉的走不動路,他扶著桌子,左右搖擺,往常的翩翩風度徹底不見了,反倒像得了病。

他晃的厲害,帶動桌子一起晃,薛元桐杯子裡靜置的可樂險些灑了。

薛元桐連忙端起杯子,喝掉大半,避免意外。

郭坤南的慟哭彷彿為他助興了,董青風晃的嗨皮,找到了節奏感。

桌子震動越來越大,影響到大家吃飯了。

黃忠飛忍不住問:“青風,青風,要我扶你嗎?”

董青風緩緩抬起頭,睜開眼,視線中模模糊糊的,天在動,地在動。

他喃喃道:“吃你的吧,別打擾我衝浪!”

……

說完之後,董青風繼續扶桌衝浪。

江亞楠不忍直視。

衝浪就衝浪,關鍵是董青風一直搖桌子,搞得大家不好吃飯。

楊聖提議:“班長,要不找張桌子,讓他痛痛快快的衝浪。”

董青風不樂意了:“沒觀眾我衝什麼?”

聞言,姜寧手指輕敲桌子,一波靈力沿桌面覆蓋,將飯桌固定住。

終於不晃了。

既然影響不到大家,旁邊有人衝浪還挺好。

“我那麼愛她,那麼愛她,到頭來卻是這樣的結果!”郭坤南痛哭流涕,一個勁的抽單凱泉巴掌。

單凱泉:“那能怎麼辦呢?我終於明白,很多事可以靠努力得來,但唯有愛情不行。”

郭坤南:“不,我好不甘心!”

怒極之下,郭坤南渾渾噩噩的摸出手機,往桌子上一擱,連鎖屏沒解開,就點了按鈕。

他醉的厲害,以為朝思暮想的那個女孩,打來了電話,而他按的是擴音。

郭坤南對著手機說起了話,“你終於找我了,我想你,想你想你……”

他自言自語,自說自話,自艾自憐。

……

周圍的食客吹牛比的聲音小了很多,許多道目光投來。

連楊聖都覺得尬了,她真沒想到,幾個人喝醉酒後如此放蕩,不然她是絕對不會喝酒的。

桌子上剩的烤串不多了,幾個人一合計,打算快點吃完結賬,別在外面丟人了。

很快,燒烤結束了,有薛元桐掃蕩,一個多餘的烤串沒剩下,餘下的大半盒果汁,被薛元桐抱在懷裡,準備帶回去享用。

黃忠飛買了單後,拉走了衝浪的董青風。

喊了兩聲他沒聽見,黃忠飛大聲道:“這邊水太渾了,咱們換個海衝!”

董青風一聽不錯,從衝浪板上跳了下來,他站都站不穩了,嘴裡咕噥著:“這地怎麼那麼晃?還是海里適合我。”

黃忠飛趕緊攙住他。

江亞楠負責噴火的俞雯。

然而還有郭坤南和單凱泉哥倆,一個昏睡了,一個卿卿我我的打電話。

黃忠飛犯愁,姜寧走過去,一手提一個,毫不費力的拎了起來。

楊聖後來居上,喊道:“你酒量不錯啊!”

之前喝酒的時候,姜寧也參與其中了,然而像沒事人一樣。

“還行。”姜寧道。

薛元桐跟在他後面,想勸他少喝酒,喝酒不好,傷身體,再看看董青風他們的下場就知道了。

但在外面,薛元桐沒說,她準備回到酒店,再勸說姜寧。

“行,下次咱倆試試?”楊聖舉起拳頭,作勢和姜寧碰一下。

揮到一半,才想起來姜寧正扶人呢,雙手沒空。

結果姜寧鬆開郭坤南,騰出手和她對了一下,楊聖會心一笑。

對完拳頭,郭坤南快摔地上了,姜寧隨手一拽,又把他拽上來了。

在此期間,郭坤南依然對手機訴說,他對徐雁濃濃的思念,那卑微的話語,叫聽者酣然淚下。

他們走到門外,只見兩個熟悉的大叔,氣喘吁吁的跑回來。

赫然是之前賭誰跑的快的光頭和平頭大叔。

服務員見到兩人回來了,連忙迎接:“你們還吃不?桌還沒給你們收呢!”

兩人累的半死,啞聲道:“吃,吃,今晚不醉不歸!”

……

夜,10點。

出了燒烤店,走到門外,被夜風一吹,相當愜意舒服。

外面空地同樣擺滿了燒烤桌。

黃忠飛說:“吃太多了,大家先散散步吧,我再找車。”

清醒的人表示沒意見。

俞雯半個人的重量,壓在江亞楠身上,還好江亞楠個子不矮,承受的住。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路過廣場,大媽們擺扇子跳舞,她們穿的花花綠綠,隨舞蹈搖擺晃動,聲勢動人,節奏洗腦。

俞雯腦袋裡的絃動了,她掙脫江亞楠的束縛,悠悠走向廣場舞的隊伍。

江亞楠懵了:“雯雯,你回來啊?”

俞雯根本不停,她走到廣場舞隊伍,開始進行搖擺,她施展出帶魚搖擺舞,當是一個花枝招展。

一曲秀完,大媽們紛紛鼓掌,讚歎她顛倒眾生的魔性身姿。

江亞楠大著膽子,把俞雯接了回來。

他們繼續往前,又路過一個戶外的健身設施,上面有兒童滑滑梯。

薛元桐眼睛一亮:

“姜寧,姜寧,你玩過那個嗎?”

“沒玩過。”他童年時,村頭只有一個村小學,沒幼兒園,上學直接從一年級開始。

這種遊樂設施,村裡的小學沒有,後來長大了,見識了不少,卻不好再玩了。

薛元桐大感興趣,湊近滑滑梯,準備試試。

姜寧神識靈力動用,提前掃除滑滑梯,防止薛元桐被刮到。

薛元桐體驗了一把,雀躍無比。

郭坤南掙脫姜寧,三兩步衝上滑梯說:“我也要玩!”

他沒站穩,趴在滑梯上,臉朝下滑,一頭栽到地上。

黃忠飛嚇得呼吸暫停。

薛元桐擔憂:“他不會摔死了吧?”

黃忠飛試了試郭坤南鼻息,還好,還活著。

經此一事,黃忠飛不敢溜了,生怕出事,還是早點回去,弄點蜂蜜水給他們醒醒酒。

“我叫車了,現在就叫。”黃忠飛通知了一聲。

誰知單凱泉突然甦醒了:“我不坐車,我不坐車!”

黃忠飛耐心的詢問:“走回去太遠了,還是坐車吧。”

醉酒的單凱泉嚷嚷:“我要騎馬,騎馬回家。”

楊聖嗤笑一聲:“別說馬了,連頭豬也找不到給你騎。”

說話間,路上走來一位女士,她牽了頭純白的薩摩耶,薩摩耶吐出舌頭,露出和善的模樣。

單凱泉一見到那團白色,一下子掙脫姜寧。

他弓著腰,猶如一頭脫韁的野狗,“嗖”的衝過去了。

單凱泉不愧經常鍛鍊,他一個急剎,腳底漂移,雙手抱住薩摩耶,呼喊道:

“班長,我先行一步,騎白龍馬回家了!”

他一拍狗,“嘚駕~嘚駕~”

“快給老子衝!”

給人家狗和狗主人全嚇傻了。

幸好薩摩耶性格溫順,不咬人,不然多少得挨一口。

黃忠飛把董青風交給姜寧,連忙跟人家女士道歉。

那位女士本來很生氣,好好的散個步,被人嚇得不輕,儘管小夥子很搞笑,但她還是忍不住想說幾句。

但見到玉樹臨風,翩翩美少年的黃忠飛後,一切責怪之話,全部卡在嘴邊。

她又怎忍心責怪生的這樣好看的玉面少年呢?

平時愛狗如命的她,優雅的捂住嘴巴:“哎呀沒事沒事。”

黃忠飛笑容奪目,對女性殺傷力極大:“實在太不好意思了。”

“多大的事呀。”

一點波折就此結束。

……

居民樓,明亮的大廳內。

姜寧把兩人丟到沙發上,“就放這了。”

黃忠飛:“喝杯蜂蜜水再走吧。”

“不用了。”

姜寧望著沙發上睡得死狗一樣單凱泉和董青風,還抱手機痴笑的郭坤南。

房子是四室兩廳,四個男生住在一塊,三個醉的。

他搖頭無語:“你最好找個人來伺候他們吧。”

隨後姜寧轉身離開,反手關上門。

手邊沒了累贅,薛元桐終於能湊近他了,電梯寂靜,再無之前的熱鬧。

相聚是短暫的,長的是人走茶涼。

聚會之後的孤獨感最常見,很多人因此產生失落感,然而薛元桐有姜寧陪伴,她永遠不孤單。

“給你話梅糖吃。”薛元桐剝開姜寧大手。

班長結賬時,她在前臺拿的免費糖果,她不好意思,沒敢多拿,只有三顆。

姜寧填到嘴裡,酸酸的。

從電梯出來,夜晚10點多了,外面很安靜,只有道路上偶爾駛過的汽車。

幾棟小區樓有燈火亮起。

“姜寧,你說住樓房好,還是平房好呀?”薛元桐好奇,她從沒住過樓房。

“各有好處吧,單論居住,我認為平房好,噪音少,私密性好,但平房位置大多比較偏遠,樓房則可以處在繁華的市區。”

薛元桐理解了,她想了想,說:“如果我在市中心蓋一棟平房,是不是能結合它們的優點?”

姜寧:“你真是小天才。”

“哼,那當然。”薛元桐很開心,不過她現在還是更喜歡住河壩。

出了小區往南,馬路對面是魯省科技大學,從這裡望去,大學建在山上,層層疊疊,正值暑假,教學樓的燈滅著。

沿著道路,很快抵達了酒店,薛元桐先進了姜寧的房間。

姜寧教她用淋浴還有浴缸,兩個房間他全部清潔過,可以放心用。

薛元桐趁機和他講:“姜寧,你可不可以少喝點酒呀,喝酒不好。”

她舉例子:“以前我們村裡,有人吃席喝酒喝死了,特別嚇人!”

這個確實是真的,姜寧以前村裡吃席,也有喝酒喝去世的,後來一個桌上,不管你有沒有勸酒,每個人賠了兩萬。

再之後,這種方法在他們那邊,成了通用的賠償方式,喝酒的人少了一大半。

姜寧見她小臉認真,故意逗她:“沒關係,我很能喝。”

“不行,你不能喝酒!”薛元桐嚴詞道,“你還沒成年呢,等你長大了再說。”

姜寧:“就喝,明天再喝三斤。”

氣得薛元桐急了,“你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

姜寧忽然盯著她,薛元桐耳邊倏的安靜了,就聽他說:

“我把你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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