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替代品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4,388·2026/3/26

“所以,她幫別人誣陷你,導致全班孤立你,讓老師請你家長來學校。” “你後來原諒她了?” 董青風幾乎是顫抖著說出這些話,他眼睛都紅了,可見有多憤怒。 如他一般的人,視楊聖這等漂亮女孩,為妹妹,為心肝兒,如天上的星星,又如何見得了她受委屈? 只恨不能回到當時場景,擋在全班面前,吶喊: “她是清白的! 少年鮮少掩飾自己的情緒,他的憤怒,一桌人全部察覺了。 楊聖不在意的笑了笑,盡顯豁達:“沒關係,多大的事!” 唐芙聽得心臟顫了一拍,換位處之,如果她碰到這種情況,必然很憤怒,斷然無法楊聖這般淡定。 “喏,我第一次賺錢,過程有點曲折,還沒你們賺的多。”楊聖落落大方的承認。 姜寧適時說話:“確實挺不容易。” 大家幹了一杯飲料,見楊聖狀態依舊正常,於是旁人壓下了情緒,繼續吃飯。 “嚐嚐這豬蹄,一點不膩。”董青風活躍氣氛,他把裝豬蹄的袋子解開。 薛元桐特意望了望周圍,尤其飯店的服務員,她小心翼翼,生怕人家不准她在店裡吃外面帶的食物。 她以前看電視,有顧客因為這個,被趕出飯店。 但飯店把人家趕出門後,沒收飯錢,薛元桐又覺得挺好。 然後她又想到,她是出門旅遊,所有消費由媽媽的公司報銷,這樣的話,又似乎不太好了。 簡單的吃個外面的食物,薛元桐小腦袋裡冒出無數想法。 唐芙咬了一口,滷好的豬蹄,顏色特別漂亮,醬紅色,入口是醬香味,軟爛而不肥膩,相當美味。 “好吃,比百貨大樓的烤豬蹄還好吃。”唐芙稱讚。 董青風指著他那一份:“楊聖你嚐嚐! 楊聖:“辣嗎?”唐芙:“不辣。” 然後楊聖吃了唐芙一塊。 幾人吃飯期間,隔壁那桌中年大叔牛皮吹上天了。 而另一桌,其中一個年輕人,還在對兩個同事,大倒苦水,分析描述公司的不公。 酒到深處,年輕人情緒控制不住,忍不住哽咽,他在公司待了兩年,本以為能步步高昇,誰想到最後落得如此下場。一番言論,淨是掏心窩子的話。 年輕人不勝酒力,搖搖晃晃的前去洗手間。 另外兩個同事,見到他走了以後,幹了一杯啤酒,笑著,毫不掩飾的道: “煞筆一個。” 給董青風這桌人搞的沒反應過來,他們臉上的鄙夷,絕對不像裝出的,那是真的看不起對方。 既然如此,剛才的那副和諧就是假的了。 想到此處,薛元桐若有所悟,“這就是職場嗎? 臨近九點,飯局方才散場,董青風結了帳。 姜寧走出飯店大門,穹頂之上,星光閃爍,猶如千萬顆鑽石散落,浪漫又神秘。 微涼的夜風吹拂臉龐,吹動了身邊楊聖的短髮,她任由髮絲混亂,又酷又美。 “挺好的。”姜寧道。 楊聖極為默契:“是啊,風確實挺好的。” 還是他鄉的晚風。 夜風柔軟,如同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拍打心扉,寧靜溫馨。 好一會兒,董青風打破寂靜:“現在不早了,我們順雲龍湖走回去,今晚早點睡,明天我們逛彭城的水族館,再爬爬山,乘坐纜車,晚上吃彭城燒烤。” 他安排行程。眾人自是無意見。 晚上的道路更加清淨,偶爾有一條幾十人的夜跑隊伍出現,人們高喊口號,沿環湖路跑步鍛鍊身體。 這番景象在禹州很少見到,薛元桐看了一會,隊伍裡大部分是大爺大媽,也零星幾個年輕人。 “感覺彭城的居民好悠閒。”唐芙道,她經常夜跑,從未遇到過夜跑隊。33 董青風贊同道:“彭城的文化底蘊很豐厚,自古以來便是九州之一,比我們禹州好的多了。” 陳謙:“提到文化底蘊,我立刻想到了安城。” 董青風頓時樂了:“它有什麼底蘊,一個破縣城罷了! 言語之間,淨是戲弄。 大家吹著夜風,走走停停,聊著話題,發表各自見解,董青風心情不錯,以往他大多數是獨自一人旅行。 和同學一起,還是頭一回呢,有人聊天確實舒服。 繼續往前,一對情侶站在花壇邊擁吻,陳謙斜著眼經過。 走出一段距離,陳謙搖頭道:“妝畫的太厚了,不太好。 董青風彷彿第一次認識他,大開眼界:“陳謙,你還會注意人家的妝容?”要知道在教室裡,陳謙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女人在他眼中,只是阻礙。 令他頗為的詫異。 其實董青風心裡有如此想法,剛才那女人,妝的確是重了,但他教養不錯,很少背後對女人指指點點。 有一次,崔宇背後說人家妝畫的跟鬼一樣,被班上的龐嬌當面厭惡,聲稱人家化妝是為了取悅自己,而不是為了你們這些臭男人。 崔宇說,你特麼化妝取悅鬼啊,不把人嚇死就不錯了。 當時龐嬌掀了課桌,如果不是班長黃忠飛在場,一場大戰必然少不了的。 只是苦了吳小啟,本來睡得正香,平白遭遇噩夢。 從那之後,董青風吸取教訓,獲得成長,儘量少說不好的話,說不定就觸碰到某人的痛處了。 陳謙道:“我的確注意了妝容,但這不是我的目的。” “那你的目的是?”董青風奇怪。唐芙同樣好奇,疑惑的看來。 陳謙面無表情,如同機器般分析:“剛才女人的伴侶親吻她的臉,而化妝品中含有重金屬,我在想,他需要親吻多少次,才會重金屬中毒死亡。” 董青風大受震動,“果然是你!” 唐芙驚了,怎麼有人的想法那麼奇怪啊? 薛元桐一樣的表現,她陷入沉思,幻想,'化妝品是甜的嗎?' 楊聖道:“化妝品塗多了,確實對皮膚不太好。” 董青風望了望她光滑冷俊的臉蛋,道:“以你的皮膚,完全不需要化妝。 他感嘆道:“青春是最好的化妝品。” 陳謙認真的分析:“青春不是,基因才是,參考龐嬌。” 董青風想到龐嬌臉盤子上的青春痘,忍不住反胃,尤其那天段世剛大戰龐嬌,一拳爆痘,紅的白的黃的全出來了! 你特麼,陳謙別噁心我啊! 夜,湖面倒映對岸斑斕的彩燈,風掠過,居然泛起了魚鱗般的漣漪,一片片的閃動,霎時好看。 岸邊,幾棵垂柳隨風飄擺,幾個釣魚人坐在馬紮上,安安靜靜的野釣,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薛元桐視力極佳,她對姜寧說: “釣魚的人好多呀,白天有,晚上還有,永遠不缺人。” “我們住的澮水河壩也是,他們天天釣魚,難道不怕把魚釣絕了嗎?” 董青風被逗笑了,他懂釣魚,以前沒少跟長輩釣魚,對此門兒清呢。 “怎麼可能,他們打完窩,河裡的水位都漲了,這些野魚全靠這些釣魚人養著呢! “許多釣魚人,一次打窩,都能投幾斤的魚糧,根本釣不來幾條魚。” 薛元桐聽了後,大開眼界,“釣魚還用投魚糧?” 明明姜寧釣魚,只用假魚餌,一提杆子,一條大魚,輕鬆的不得了了。 董青風見全市第一的薛元桐,有不懂的地方,他內心產生優越,雖然成績不如,但別的方面,他大勝特勝。 當即滔滔不絕的講解,“釣魚當然要打窩,你不打窩,不用魚料誘惑魚,它怎麼會過來?” “只有魚被吸引,你才能釣上魚,而且打窩很講究,裡面的條條道道太多了。” 他條理清晰,對於釣魚,董青風有幾分見解。 薛元桐說:“姜寧釣魚從不打窩。”“能釣到魚?”董青風問。 薛元桐:“當然了。” 董青風下意識打算質疑,可想到薛元桐沒必要騙他,她又不像單凱泉崔宇他們,為了逞強胡扯一氣。 董青風思考一番,笑:“姜寧,你喜歡釣魚?有機會我們一塊試試。” 到那時,真相自然不攻自破。 姜寧應了:“沒問題。” 薛元桐道:“多釣黑魚,做番茄魚好吃。” 董青風一笑了之,釣魚還選魚種? 口氣未免太大了。 一路前行,距離民宿萬宇小區越來越近。 唐芙望向街道對面的那家奶茶店,“我打算買杯奶茶,你們呢?” 晚上喝一杯甜甜的奶茶,很舒服愜意,至於是否影響體重? 以唐芙的年齡,和她平時的運動量一杯奶茶顯得太開玩笑了。 楊聖:“我。” 薛元桐拽拽姜寧,得到首肯,欣然道:“我也一杯。” 陳謙腳步沒動:“你們買吧,我在這裡等你。” 董青風聽了他的話,有點想笑:“你們先去,我馬上到。” 等到幾個女孩走向奶茶店,董青風決定給陳謙上課:“老陳,你這不對,你怎麼能讓女孩去買奶茶,而你在這裡等候呢?” 換做是他,遇此機會,必然主動幫忙,甚至付賬。 你來我往,關係不就拉近了嗎? 這才是和女孩子正確的相處方式,“老陳啊,我看你是一點也不懂哦!” 陳謙皺眉思索,道:“我懂了。” “你懂什麼?”董青風期待他的回答。 陳謙:"我應該讓她們幫我帶一杯。 董青風放棄了,孺子不可救,還是讓他與書本做伴吧,青春少女的美好,他不配體會。 不過董青風挺夠義氣的,天生的敏銳,他把陳謙的話記住了,給他帶了一杯奶茶。 幾人邊走邊喝奶茶,薛元桐用兩隻手捧冰涼的奶茶,奶味醇厚濃鬱,一杯奶茶,花了16塊錢,貴的嚇人。 他們禹州四中,校門的奶茶才賣三塊一杯,五倍的差價了。 如果不是旅遊報銷,她萬萬不捨得買。 幾人選的奶茶一樣,全是珍珠奶茶。 陳謙喝奶茶,咬珍珠,不一會兒,奶茶喝完了,但珍珠還沒喝完,杯底堆積了一大片。 他皺起眉頭,找到了值得動用學科智慧的地方。 “你們有沒有發現,珍珠奶茶設計的有缺陷,每次奶茶喝完,但珍珠往往還剩很多。 唐芙咬著吸管,點點腦袋,本來是很可愛的一幕,只是搭配她一米八的個頭,又少了那麼幾分味道。 “是的,每次底下很多奶茶浪費了。” 陳謙:“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很簡單,首先,我們可以計算出一杯有多少珍珠,再根據奶茶的體積,進行換算,然後嚴格遵守,喝一口奶茶,吃多少顆珍珠,進行服用。” 生。” 唐芙驚歎:“你真是個有想法的男 陳謙推推眼鏡,面色嚴肅,嘴角有掩飾不住的得瑟。 沉寂多年,終於有人能夠理解他的內涵,沒錯,世間萬物,皆是他陳謙的棋盤,他可用運算,推舉一切難題。 楊聖比唐芙清醒一百倍,她道:“很難吧,如果不小心一口喝多了奶茶,沒吃到足夠的珍珠呢?” 陳謙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是吐回去,重新喝。” 唐芙目光瞬間變了,有幾分嫌棄。 陳謙被扎心了,剛才的榮光消弭,他為了挽回名譽,繼續想辦法。 他考慮到吸力,但仔細一想,雖然增大吸力,可以吸出很多珍珠,但與此同時,奶茶被吸出的量同樣增多。 陳謙陷入思索,口中自言自語,狀態特別古怪,無數公式從他嘴裡冒出。 薛元桐看了一會,分享她的經驗:“其實很簡單,喝的時候,攪動一下吸管就好了。” 她搖了搖吸管,給大家演示。 楊聖更加粗暴,她撕開薄膜,霸氣的將奶茶幹完。 陳謙見了後,內心崩潰。 夜晚,3樓。 客廳的電視播放電影,薛元桐洗完澡,盤在沙發玩手機。 "姜寧,姜寧,水族館裡面有什麼?”她脆生生的嗓音響起。 “很多海底生物,比如電視上播的那些。”姜寧道。 “豈不是很好玩咯?”薛元桐抱住枕頭,很開心。 “它們會不會攻擊我們,聽說水母特別嚇人,有毒的。” “不會的,有玻璃阻擋。” 薛元桐不擔心了:"那就好!明天我要拍很多照片給楚楚看。” 有關水族館的事,她忍不住好奇,不斷詢問姜寧。 姜寧回答了很多問題,他擔心把期待感弄丟了,便說:“你再有想問的,百度就好了。 他猜薛元桐肯定不想百度。 薛元桐本來還想再問,聽到他這樣說,張了張小嘴,沒說出口。 嘰嘰喳喳的聲音在姜寧耳邊消失。 哼道: 她抿緊了嘴唇,有點失落,又倔強的 “我當然知道百度了,但你回答的不是更快麼!” 姜寧逗她玩,“原來你把我當百度的替代品了?” 薛元桐以為他誤解了,就委屈的說:“才不是呢……我只是,想找你說說話。”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

“所以,她幫別人誣陷你,導致全班孤立你,讓老師請你家長來學校。”

“你後來原諒她了?”

董青風幾乎是顫抖著說出這些話,他眼睛都紅了,可見有多憤怒。

如他一般的人,視楊聖這等漂亮女孩,為妹妹,為心肝兒,如天上的星星,又如何見得了她受委屈?

只恨不能回到當時場景,擋在全班面前,吶喊:

“她是清白的!

少年鮮少掩飾自己的情緒,他的憤怒,一桌人全部察覺了。

楊聖不在意的笑了笑,盡顯豁達:“沒關係,多大的事!”

唐芙聽得心臟顫了一拍,換位處之,如果她碰到這種情況,必然很憤怒,斷然無法楊聖這般淡定。

“喏,我第一次賺錢,過程有點曲折,還沒你們賺的多。”楊聖落落大方的承認。

姜寧適時說話:“確實挺不容易。”

大家幹了一杯飲料,見楊聖狀態依舊正常,於是旁人壓下了情緒,繼續吃飯。

“嚐嚐這豬蹄,一點不膩。”董青風活躍氣氛,他把裝豬蹄的袋子解開。

薛元桐特意望了望周圍,尤其飯店的服務員,她小心翼翼,生怕人家不准她在店裡吃外面帶的食物。

她以前看電視,有顧客因為這個,被趕出飯店。

但飯店把人家趕出門後,沒收飯錢,薛元桐又覺得挺好。

然後她又想到,她是出門旅遊,所有消費由媽媽的公司報銷,這樣的話,又似乎不太好了。

簡單的吃個外面的食物,薛元桐小腦袋裡冒出無數想法。

唐芙咬了一口,滷好的豬蹄,顏色特別漂亮,醬紅色,入口是醬香味,軟爛而不肥膩,相當美味。

“好吃,比百貨大樓的烤豬蹄還好吃。”唐芙稱讚。

董青風指著他那一份:“楊聖你嚐嚐!

楊聖:“辣嗎?”唐芙:“不辣。”

然後楊聖吃了唐芙一塊。

幾人吃飯期間,隔壁那桌中年大叔牛皮吹上天了。

而另一桌,其中一個年輕人,還在對兩個同事,大倒苦水,分析描述公司的不公。

酒到深處,年輕人情緒控制不住,忍不住哽咽,他在公司待了兩年,本以為能步步高昇,誰想到最後落得如此下場。一番言論,淨是掏心窩子的話。

年輕人不勝酒力,搖搖晃晃的前去洗手間。

另外兩個同事,見到他走了以後,幹了一杯啤酒,笑著,毫不掩飾的道:

“煞筆一個。”

給董青風這桌人搞的沒反應過來,他們臉上的鄙夷,絕對不像裝出的,那是真的看不起對方。

既然如此,剛才的那副和諧就是假的了。

想到此處,薛元桐若有所悟,“這就是職場嗎?

臨近九點,飯局方才散場,董青風結了帳。

姜寧走出飯店大門,穹頂之上,星光閃爍,猶如千萬顆鑽石散落,浪漫又神秘。

微涼的夜風吹拂臉龐,吹動了身邊楊聖的短髮,她任由髮絲混亂,又酷又美。

“挺好的。”姜寧道。

楊聖極為默契:“是啊,風確實挺好的。”

還是他鄉的晚風。

夜風柔軟,如同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拍打心扉,寧靜溫馨。

好一會兒,董青風打破寂靜:“現在不早了,我們順雲龍湖走回去,今晚早點睡,明天我們逛彭城的水族館,再爬爬山,乘坐纜車,晚上吃彭城燒烤。”

他安排行程。眾人自是無意見。

晚上的道路更加清淨,偶爾有一條幾十人的夜跑隊伍出現,人們高喊口號,沿環湖路跑步鍛鍊身體。

這番景象在禹州很少見到,薛元桐看了一會,隊伍裡大部分是大爺大媽,也零星幾個年輕人。

“感覺彭城的居民好悠閒。”唐芙道,她經常夜跑,從未遇到過夜跑隊。33

董青風贊同道:“彭城的文化底蘊很豐厚,自古以來便是九州之一,比我們禹州好的多了。”

陳謙:“提到文化底蘊,我立刻想到了安城。”

董青風頓時樂了:“它有什麼底蘊,一個破縣城罷了!

言語之間,淨是戲弄。

大家吹著夜風,走走停停,聊著話題,發表各自見解,董青風心情不錯,以往他大多數是獨自一人旅行。

和同學一起,還是頭一回呢,有人聊天確實舒服。

繼續往前,一對情侶站在花壇邊擁吻,陳謙斜著眼經過。

走出一段距離,陳謙搖頭道:“妝畫的太厚了,不太好。

董青風彷彿第一次認識他,大開眼界:“陳謙,你還會注意人家的妝容?”要知道在教室裡,陳謙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女人在他眼中,只是阻礙。

令他頗為的詫異。

其實董青風心裡有如此想法,剛才那女人,妝的確是重了,但他教養不錯,很少背後對女人指指點點。

有一次,崔宇背後說人家妝畫的跟鬼一樣,被班上的龐嬌當面厭惡,聲稱人家化妝是為了取悅自己,而不是為了你們這些臭男人。

崔宇說,你特麼化妝取悅鬼啊,不把人嚇死就不錯了。

當時龐嬌掀了課桌,如果不是班長黃忠飛在場,一場大戰必然少不了的。

只是苦了吳小啟,本來睡得正香,平白遭遇噩夢。

從那之後,董青風吸取教訓,獲得成長,儘量少說不好的話,說不定就觸碰到某人的痛處了。

陳謙道:“我的確注意了妝容,但這不是我的目的。”

“那你的目的是?”董青風奇怪。唐芙同樣好奇,疑惑的看來。

陳謙面無表情,如同機器般分析:“剛才女人的伴侶親吻她的臉,而化妝品中含有重金屬,我在想,他需要親吻多少次,才會重金屬中毒死亡。”

董青風大受震動,“果然是你!”

唐芙驚了,怎麼有人的想法那麼奇怪啊?

薛元桐一樣的表現,她陷入沉思,幻想,'化妝品是甜的嗎?'

楊聖道:“化妝品塗多了,確實對皮膚不太好。”

董青風望了望她光滑冷俊的臉蛋,道:“以你的皮膚,完全不需要化妝。

他感嘆道:“青春是最好的化妝品。”

陳謙認真的分析:“青春不是,基因才是,參考龐嬌。”

董青風想到龐嬌臉盤子上的青春痘,忍不住反胃,尤其那天段世剛大戰龐嬌,一拳爆痘,紅的白的黃的全出來了!

你特麼,陳謙別噁心我啊!

夜,湖面倒映對岸斑斕的彩燈,風掠過,居然泛起了魚鱗般的漣漪,一片片的閃動,霎時好看。

岸邊,幾棵垂柳隨風飄擺,幾個釣魚人坐在馬紮上,安安靜靜的野釣,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薛元桐視力極佳,她對姜寧說:

“釣魚的人好多呀,白天有,晚上還有,永遠不缺人。”

“我們住的澮水河壩也是,他們天天釣魚,難道不怕把魚釣絕了嗎?”

董青風被逗笑了,他懂釣魚,以前沒少跟長輩釣魚,對此門兒清呢。

“怎麼可能,他們打完窩,河裡的水位都漲了,這些野魚全靠這些釣魚人養著呢!

“許多釣魚人,一次打窩,都能投幾斤的魚糧,根本釣不來幾條魚。”

薛元桐聽了後,大開眼界,“釣魚還用投魚糧?”

明明姜寧釣魚,只用假魚餌,一提杆子,一條大魚,輕鬆的不得了了。

董青風見全市第一的薛元桐,有不懂的地方,他內心產生優越,雖然成績不如,但別的方面,他大勝特勝。

當即滔滔不絕的講解,“釣魚當然要打窩,你不打窩,不用魚料誘惑魚,它怎麼會過來?”

“只有魚被吸引,你才能釣上魚,而且打窩很講究,裡面的條條道道太多了。”

他條理清晰,對於釣魚,董青風有幾分見解。

薛元桐說:“姜寧釣魚從不打窩。”“能釣到魚?”董青風問。

薛元桐:“當然了。”

董青風下意識打算質疑,可想到薛元桐沒必要騙他,她又不像單凱泉崔宇他們,為了逞強胡扯一氣。

董青風思考一番,笑:“姜寧,你喜歡釣魚?有機會我們一塊試試。”

到那時,真相自然不攻自破。

姜寧應了:“沒問題。”

薛元桐道:“多釣黑魚,做番茄魚好吃。”

董青風一笑了之,釣魚還選魚種?

口氣未免太大了。

一路前行,距離民宿萬宇小區越來越近。

唐芙望向街道對面的那家奶茶店,“我打算買杯奶茶,你們呢?”

晚上喝一杯甜甜的奶茶,很舒服愜意,至於是否影響體重?

以唐芙的年齡,和她平時的運動量一杯奶茶顯得太開玩笑了。

楊聖:“我。”

薛元桐拽拽姜寧,得到首肯,欣然道:“我也一杯。”

陳謙腳步沒動:“你們買吧,我在這裡等你。”

董青風聽了他的話,有點想笑:“你們先去,我馬上到。”

等到幾個女孩走向奶茶店,董青風決定給陳謙上課:“老陳,你這不對,你怎麼能讓女孩去買奶茶,而你在這裡等候呢?”

換做是他,遇此機會,必然主動幫忙,甚至付賬。

你來我往,關係不就拉近了嗎?

這才是和女孩子正確的相處方式,“老陳啊,我看你是一點也不懂哦!”

陳謙皺眉思索,道:“我懂了。”

“你懂什麼?”董青風期待他的回答。

陳謙:"我應該讓她們幫我帶一杯。

董青風放棄了,孺子不可救,還是讓他與書本做伴吧,青春少女的美好,他不配體會。

不過董青風挺夠義氣的,天生的敏銳,他把陳謙的話記住了,給他帶了一杯奶茶。

幾人邊走邊喝奶茶,薛元桐用兩隻手捧冰涼的奶茶,奶味醇厚濃鬱,一杯奶茶,花了16塊錢,貴的嚇人。

他們禹州四中,校門的奶茶才賣三塊一杯,五倍的差價了。

如果不是旅遊報銷,她萬萬不捨得買。

幾人選的奶茶一樣,全是珍珠奶茶。

陳謙喝奶茶,咬珍珠,不一會兒,奶茶喝完了,但珍珠還沒喝完,杯底堆積了一大片。

他皺起眉頭,找到了值得動用學科智慧的地方。

“你們有沒有發現,珍珠奶茶設計的有缺陷,每次奶茶喝完,但珍珠往往還剩很多。

唐芙咬著吸管,點點腦袋,本來是很可愛的一幕,只是搭配她一米八的個頭,又少了那麼幾分味道。

“是的,每次底下很多奶茶浪費了。”

陳謙:“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很簡單,首先,我們可以計算出一杯有多少珍珠,再根據奶茶的體積,進行換算,然後嚴格遵守,喝一口奶茶,吃多少顆珍珠,進行服用。”

生。”

唐芙驚歎:“你真是個有想法的男

陳謙推推眼鏡,面色嚴肅,嘴角有掩飾不住的得瑟。

沉寂多年,終於有人能夠理解他的內涵,沒錯,世間萬物,皆是他陳謙的棋盤,他可用運算,推舉一切難題。

楊聖比唐芙清醒一百倍,她道:“很難吧,如果不小心一口喝多了奶茶,沒吃到足夠的珍珠呢?”

陳謙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是吐回去,重新喝。”

唐芙目光瞬間變了,有幾分嫌棄。

陳謙被扎心了,剛才的榮光消弭,他為了挽回名譽,繼續想辦法。

他考慮到吸力,但仔細一想,雖然增大吸力,可以吸出很多珍珠,但與此同時,奶茶被吸出的量同樣增多。

陳謙陷入思索,口中自言自語,狀態特別古怪,無數公式從他嘴裡冒出。

薛元桐看了一會,分享她的經驗:“其實很簡單,喝的時候,攪動一下吸管就好了。”

她搖了搖吸管,給大家演示。

楊聖更加粗暴,她撕開薄膜,霸氣的將奶茶幹完。

陳謙見了後,內心崩潰。

夜晚,3樓。

客廳的電視播放電影,薛元桐洗完澡,盤在沙發玩手機。

"姜寧,姜寧,水族館裡面有什麼?”她脆生生的嗓音響起。

“很多海底生物,比如電視上播的那些。”姜寧道。

“豈不是很好玩咯?”薛元桐抱住枕頭,很開心。

“它們會不會攻擊我們,聽說水母特別嚇人,有毒的。”

“不會的,有玻璃阻擋。”

薛元桐不擔心了:"那就好!明天我要拍很多照片給楚楚看。”

有關水族館的事,她忍不住好奇,不斷詢問姜寧。

姜寧回答了很多問題,他擔心把期待感弄丟了,便說:“你再有想問的,百度就好了。

他猜薛元桐肯定不想百度。

薛元桐本來還想再問,聽到他這樣說,張了張小嘴,沒說出口。

嘰嘰喳喳的聲音在姜寧耳邊消失。

哼道:

她抿緊了嘴唇,有點失落,又倔強的

“我當然知道百度了,但你回答的不是更快麼!”

姜寧逗她玩,“原來你把我當百度的替代品了?”

薛元桐以為他誤解了,就委屈的說:“才不是呢……我只是,想找你說說話。”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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