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5,969·2026/3/26

河壩小院,廚房。 潔白的瓷盤,處理乾淨的雜魚整齊擺放,它們全部喪生在薛元桐的無情刀下。 但,那條大草魚,依然待在大鋁盆裡遊動,似乎完全不知自身處境。 薛元桐握住刀,虎視眈眈。 陳思雨攥緊拳頭,吶喊助威: “桐桐,殺了它。” “殺了它!” 如同最兇猛最惡毒的狗腿子。 話雖如此,可是薛元桐的刀,遲遲落不下來。 方才處理大草魚,她試探過一次了,三斤的草魚,力氣非常大,魚尾一甩,輕鬆掙脫了薛元桐的手掌。 若非她閃的快,恐怕捱上一嘴巴子。 於是,最終出現了僵持不定的情況! 姐姐陳思晴頗有方法,她冷靜的說:“摔死它,我們摔死它!” “摔死多殘忍呀。”妹妹陳思雨道。 她想了一個天才方法:“要不,我們餓死它吧?” 薛元桐立馬否定了,餓死的話,肉說不定會變少的。 “要不,你倆按住它?我來刺死它!”薛元桐建議,她將手中菜刀,替換成尖銳的剔骨刀。 雙胞胎面面相覷。 最終,她們同意了薛元桐的方法,兩女蹲在大鋁盆邊,伸出罪惡的雙手。 盆裡那條魚鱗呈現金黃的大草魚,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它躁動不安的扭動。 這時,兩雙纖細的小白手從天而降。 薛元桐亮出剔骨刀,露出殘忍的笑容。 當姜寧進入廚房,恰好碰見這一幕。 草魚身上太滑了,陳思雨和陳思晴一起出手,愣是沒按住它,暴躁的草魚甩動魚身,把盆裡的水拍飛了。 瞧見如此場面,白雨夏先是愕然,隨即感到好笑,“你們倆做什麼?” 雙胞胎合作失敗,陳思雨告狀:“這條魚太大了,殺不了它。” 陳思晴點點頭。 姜寧出門前,就猜到了結局,他把豆腐放好,洗洗手。 隨即,一把攥住草魚,宛如扼住命運的喉嚨,那大草魚還在拼命掙扎,姜寧反手一巴掌抽下,魚頓時不撲騰了。 他把暈眩的草魚,往薛元桐面前一放,“行了。” 薛元桐喜笑顏開。 接下來她負責處理草魚,完成了之後,又把魚放到案板上,交給姜寧。 廚房方面,一些比較費力氣的活,薛元桐很少摻和。 姜寧一刀砍下魚頭,又劈出幾刀,給魚頭剁成了8個小塊。 不知怎麼的,陳思雨覺得他揮刀的動作,特別賞心悅目,充滿了某種說不清的韻味。 白雨夏感觸最深,猶如一式舞蹈動作,普通人演練,和舞蹈大師演練,完全是兩種東西。 白雨夏朝旁邊看了看,雙胞胎坐在小板凳上。 她見到廚房裡灶臺,那裡鍋蓋敞開,就問:“今天準備用土鍋嗎?” “對呀,土鍋燒菜入味。”薛元桐表示。 “我來燒火吧。”白雨夏提議,她家用的燃氣,土鍋這種東西,她沒燒過呢。 結果,薛元桐猶豫了。 姜寧解釋:“對於新手來說,土鍋不好燒,有可能火忽大忽小,導致火滅掉的可能。” 如此,會影響飯菜的口味。 白雨夏無奈,她本想搭把手,限於能力,看來,她只能像雙胞胎那樣打醬油了。 燒土鍋的活,被姜寧佔據了。 身在農村,冬天燒土灶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外面零下好幾度,土灶前可以烤火,甚至還能丟幾顆花生米進去,或者烤兩個紅薯。 但,夏天則很折磨了,三十度的高溫,待在土灶前,滋味可想而知。 姜寧催動法陣,給廚房降了降溫。 姜寧燒過很多次土灶,他最喜歡看木頭熊熊燃燒的樣子,因為那樣很難滅掉,偶爾填兩根木頭即可,方便控制火的大小。 他喜歡燒木頭,只是點火的環節,他不太喜歡。 往往,先用火柴或打火機,點燃易燃的幹玉米苞葉,再用中等易燃的幹稻草。 許多燒了一輩子土灶的人,同樣有那麼一絲點火失敗的可能。 然而姜寧點火,他輕輕彈了彈手指,一道靈火飛向爐膛,瞬間點燃木頭。 做飯期間,陳思雨為姐姐的無能而生氣,於是讓姐姐跟薛元桐學習廚藝,以後做飯給自己吃。 陳思晴沒妹妹無恥,作為姐姐,她打心理上,認為應該擔負起姐姐的職責。 真向薛元桐討教了。 薛元桐毫不吝嗇廚藝,她人很小,做起飯來,卻很虎。 抱起油桶,直接往鍋裡倒了一斤多油。 陳思晴愣了愣,“桐桐,是不是太多了?為什麼我媽每次做飯,只倒一點點?” 薛元桐說:“怕什麼,這油還能繼續用的。” 姜寧催動火焰,木柴熊熊燃燒,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與此同時,土鍋中的油,開始沸騰了。 薛元桐解釋道:“河裡的魚有土腥,我今天做魚頭豆腐湯,所以必須去除腥味,只有多多的油,才能完全炸透了,才能去除腥味。” 陳思晴聽懂了,可還是擔心她這麼做飯,會被媽媽揍。 薛元桐在灶臺前慢慢教,白雨夏同樣旁聽,薛元桐講了很多,她全給記了下來,準備到家試試。 相比之下,陳思雨懶惰多了,有姐姐在,她安心當個廢物吧,反正她和姐姐是一個人,到時候合體即可。 陳思雨傾聽她們聊天,幾個少年少女湊在一塊做飯,輕鬆愉快。 她摸出手機,刷起qq空間。 盧琪琪發了她在某家高檔火鍋排隊的照片。 馬事成曬出他遊戲戰績截圖。 唐芙曬的照片裡面,有打網球的楊聖。 俞雯在奶茶店。 崔宇曬了一堆紅彤彤的鈔票。 單凱泉發了一段不知所云的文字:“如果喜歡和合適能撞一個滿懷該多好?” 下面是郭坤南的評論:“一切終將消逝。” 以及王龍龍,崔宇,還有姜寧的點贊。 段世剛發了首歌曲。 陳思雨並不認識中途轉學的段世剛,但對方發了好友申請,作為同班同學,她同意了。 陳思雨點進去,激昂的喊麥聲響起:“為我兄弟恩澤重,昨日輝煌誰看淡…” 還別說,挺上頭,陳思雨又多聽了幾句。 一旁的白雨夏被吸引了,她倒沒想到,陳思雨有這等愛好。 陳思雨聽了幾段,感嘆道:“歌詞挺順嘴的。” 白雨夏道:“還好吧,主要是斷句斷的合適,還有加了幾個字。” 陳思雨:“雨夏,你懂喊麥嘛?” 白雨夏:“嗯,一點點。” 陳思雨眼睛一亮:“那你能喊給我聽嗎?” 白雨夏:“…我不會喊。” 她喊不出口,太羞恥了。 “但我可以教你一點喊麥的東西,你想聽嗎?”白雨夏道。 “當然想了!” “嗯好,喊麥的歌詞,其實很簡單,你只需要熟練運用四個字即可,‘我,他,這,那’。” 白雨夏舉了例子:“比如,鋤禾,我日當午!汗滴,他禾下土…” 不用白雨夏補充,陳思雨接住了,她揚起嗓子,喊道:“誰知,這盤中餐!粒粒,那皆辛苦!” 陳思雨歡喜的笑出聲,清脆如銀鈴般,她樂壞了,又唸了一段,感覺得到了真傳。 “哈哈哈,雨夏你好厲害,不僅會跳舞,居然還會說唱。” 受到誇讚,春水似笑容在白雨夏臉龐溫柔的流過,她道:“很簡單,不難的。” 陳思雨:“我覺得超厲害!” 白雨夏多說了一句:“我練舞蹈比較多,但陪伴我最多的,還是音樂。” 陳思雨道:“嗯嗯,我知道你耳機特別多,你在學校有好幾副呢,有一副耳機我特別喜歡,叫什麼‘創新air’。” 白雨夏點點頭:“音樂是人類最好的朋友。” 遠處拜師學藝的陳思晴,被這句話啟用,她喊道:“雨夏,不是的,狗才是人類最好的朋友。” 白雨夏的淡笑,忽然一滯。 …… 薛元桐做飯的效率很頂,她同時動用兩個鍋,一個做魚頭豆腐湯,一個用來燉雜魚。 之前炸過魚頭的油,由於放了姜,不會有腥味,還能繼續用。 她把裹了麵粉的雜魚,下鍋炸制。 柴火燃燒的炊煙,順煙筒飄出,雨後的田野,一道嫋嫋青煙飄蕩。 鄰居錢老師,瞧見小顧家的炊煙,以及隨之飄散的香味。 他猛吸了一口,感嘆:“小顧家燒了大草魚。” 隔壁的畢悅坐在家門口,品嚐進口的牛肉乾,她聞聽此言,嘴角歪了歪,浮現諷刺的笑容。 張叔一眼看透她何種心思,主動找茬: “有的人啊,人模狗樣的坐著,結果你瞧怎麼,嘿,她不是個人!” 畢悅臉色變動,吐出牛肉乾,反諷:“哪裡跟你比,站著都不像個人。” 張叔不知道該怎麼罵了,他喚道:“我的好狗兒,過來!” 畢悅尖叫一聲,狀若瘋子:“我殺了你!” …… 中午。 靠近大門前的屋了,擺了張木桌。 兩菜一湯,燉雜魚,紅燒香辣草魚,還有一道魚頭豆腐湯,以及一份沾了魚汁的死麵餅子。 姜寧切了一盆虎棲山的西瓜。 薛元桐打量一桌飯菜,掐腰道:“今天是全魚宴!” 陳思雨嗅得滿屋子飄香,被刺激的直吞口水。 白雨夏擰開葡萄汁,這款葡萄汁是她常喝的,一瓶三十多塊,比一般的果汁好喝點。 她給每人倒了一杯。 白雨夏舉起杯子,秀美臉蛋在滾燙的飯菜前,泛出微微紅潤: “乾杯!” “乾杯!” 女孩子笑聲響起。 陳思雨夾了一塊魚肉,這塊魚肉極好,處於草魚肚子位置,即是魚腩,沒有細刺。 現抓的野生大草魚,魚腩又嫩又鮮,沾滿了醬汁。 一入口,陳思雨眼睛瞪圓了,細嫩爽滑,鮮辣可口,特別特別入味, 姐姐陳思晴同樣瞪眼,等妹妹反饋。 以前出門吃飯,向來是冒失的妹妹先品嚐,說好吃之後,她再吃。 結果,陳思雨吃了一塊,又夾了一塊,根本沒和姐姐反饋。 氣得陳思晴不等了。 相比急匆匆的雙胞胎,薛元桐淡定嚐了一塊西瓜。 還是一如既往,恰到好處的酥脆多汁,比平時吃的西瓜,好吃好多好多。 她連續吃了三塊,才繃起粉嫩小臉,也不說話,僅僅輕輕哼了聲,以體現出她薄薄的怒意。 薛元桐心裡好不滿意,明明姜寧能弄到西瓜,可是平常不給她吃,非等到家裡有客上門,他才取出西瓜。 陳思雨又夾了亂燉的小雜魚,小魚全是裹了麵粉,事先炸熟透的,連魚刺也酥脆了,後來又入鍋燉了一遍。 表面一層麵粉,被湯汁浸泡,毫不誇張的說,甚至比魚肉還好吃。 她消滅掉一條雜魚,才慌忙掏出手機:“拍照,拍照!” 陳思雨是網路衝浪小能,裝了一腦袋稀奇古怪的知識。 例如小偷吧,坐牢吧,聞尾氣吧,絲吧,足吧…全部有所涉及。 無論何時,她不會忘記上網。 不過,陳思雨留了心思,為了保護自己和姐姐,她從不加陌生好友。 她拍了幾張照片,把一桌子吃飯的人,全部拍了進去。 …… 禹州市區,房產中介所。 棕色木桌前,一身西裝的董青風,將列印好的合同,交給面前的都市麗人。 合同簽字完成後,董青風將預先準備的一袋零食,送給對方。 這位都市麗人畫了妝容,掩蓋了黑眼圈和痘痘,展示出一張小美女級別的面容。 麗人驚喜的道謝,董青風笑得紳士: “如果你的好姐妹,有租房或買房需求,歡迎介紹給我。” 送走麗人之後,董青風休息了一會,他揉動太陽穴。 中介所老闆夾著皮包進門,看向董青風時,神色有所變化。 如果說一開始,他抱著討好董青風的家人的心思,把他招進店做兼職。 那麼最近兩天,這小子的表現,完全出乎了他意料,竟然完成了好幾單。 特麼絕對是銷冠水平! 未來不可估量! “老弟老弟,今天不是才28號嗎?再幹兩天唄!”老闆試圖挽留。 董青風擺擺手:“算了,這一行對我來說,太慢了。” 老闆迷惑,他沒聽懂。 董青風的夢想,乃是暖很多漂亮女人,可是中介所效率太低,顧客質量參差不齊,無法滿足他。 老闆客氣了幾句,將報酬說與董青風,僅僅幾天,董青風租房提了5000多塊。 老闆驚呆了,簡直妖孽! 十分鐘後,董青風謝絕老闆的再三挽留,他拿起皮包,準備出門吃飯。 忽然qq響了一聲。 …… 陳思雨剛釋出說說,還沒來得及發班群,就收到了董青風的訊息: “你們在姜寧家吃飯?” 陳思雨納悶,為何董青風反應如此迅速,難道他恰好刷空間? 並不是,真正的原因,董青風給班上所有漂亮女孩,全開了特別關心和空間提醒,所以總能快人一步,遙遙領先。 “嗯嗯,姜寧和薛元桐家,他們上學期邀請我們來抓魚,雨夏也在的。”陳思雨講道。 趁這個機會,她又把照片,發到了班群。 雙胞胎和白雨夏,作為8班的頂流,瞬間吸了一大波關注。 市區,大平層。 客廳沙發,沈青娥坐在伯母身邊,觀看大電視播放的‘男生女生向前衝’。 嘉賓狼狽落水,引得伯母笑出聲,吐槽道:“青娥,你看這人好不好笑?” 電視畫面反覆播放嘉賓狼狽落水瞬間。 沈青娥適時露出微笑,應道:“太好笑了,他闖關前說準備登頂,誰想到第二關落水了。” 伯母得了贊同之後,心滿意足的繼續看電視。 沈青娥笑容不減,她拿出手機,開啟班群,目睹到陳思雨發的照片。 一桌的魚,餅子,以及吸引人的西瓜,還有最牽動她心情的姜寧。 ‘她們果然在一起…’沈青娥,‘還去抓魚了。’ 明明那天姜寧旅遊歸來,她在車站接送,詢問抓魚的事,姜寧敷衍了。 ‘原來,他不是不想抓魚,而是,不想和我抓魚…’驀然間,沈青娥心情一沉,生出微微的酸澀。 隨即,她冷靜下來,長期寄人籬下,察言觀色鍛煉出的心態,並沒讓沈青娥一味地自艾自憐。 前世有姜寧和她一起寄住,分擔了一些壓力,導致她的處境,遠不像現在獨自一人。 沈青娥心智,獲得的成長,超越了上一世的她。 ‘如果他不想和我一起,那麼上次,為什麼帶我們去小瀑布那邊呢?’沈青娥舉例子,引以為證。 她嬌俏的臉蛋,眉毛微鎖,出現不解之色。 …… 木桌,香氣升騰,姜寧飲了口葡萄汁,品嚐魚肉。 桐桐的手藝繼承了她媽媽,總能讓姜寧吃出童年的美好。 雙胞胎和薛元桐眉飛色舞的講話,白雨夏加入其中,大家談笑風生,喝飲料吃魚,愜意無比! 禹州市下屬小鎮。 檯球室。 單凱泉靠在檯球桌前,望著手機,沉默不言。 旁邊的初中同學吆喝:“泉哥,你咋回事,不玩了?” 說話間,幾個同學望來,眼神關切。 反倒一旁的郭坤南,放下手機,心裡嘆了口氣。 單凱泉搖搖頭:“沒事,我在想今天這鬼天氣,晚上吃啥子。” 幾個同學哈哈笑道:“泉哥,你隨便整,我們不挑。” “我去買水,你們要什麼?”單凱泉問。 “可樂。”幾個同學喊。 “成。”單凱泉叫上郭坤南,一起到旁邊的商店買飲料。 留下原地幾個同學,有人感嘆:“泉哥考到市區確實不一樣,你看他胳膊上的肌肉,唉,早知道我加把勁考到市裡面了。” 另外一個同學說:“變強了是一方面,感覺泉哥成熟了,看不透。” 他有句話想說,和泉哥的關係似乎變生疏了,想了想,沒說出口。 最後那個長相老成的胖子,似乎意識到他想說啥,拍拍他肩膀: “別想那麼多,泉哥有本事,打遊戲能賺幾千,你們誰能辦到?” 這邊,兩人走遠了。 郭坤南道:“你那麼執著幹嘛?” 單凱泉嘆氣:“是啊,為什麼自欺欺人呢?” 沒人接話。 他又說:“是啊,但我就是不甘心。” 郭坤南沒安慰,反而道:“大後天開學了,我帶你撩學妹。” 放下一段感情的最好辦法,是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郭坤南深以為然,他愛過無數人,失戀過無數次,反而越來越強大。 買完水,回去路上。 單凱泉掏出手機,把陳思雨發的圖儲存下來,他注視好幾秒,日思夜想的那個人。 他好久沒見她了,他想問問,她過的還好嗎? 單凱泉沒控制住手,打出字:“在嗎?” 這條訊息發出瞬間,單凱泉心臟漏了一拍,臉色變得蒼白。 他怕了,他怕遭到厭惡。 旁邊的郭坤南奇怪:“泉哥,你咋了?” 單凱泉那副跑步成績,堪比體育生的身軀,竟然微微發抖,他後背冒汗。 “我沒事,我沒事。” 他再次低頭看手機,白雨夏沒回復。 ‘她肯定看到了吧?只是沒回我。’單凱泉如此想。 太尷尬了,他幾乎無法承受。 單凱泉連忙打字,隨後群發: “急招打字員,一天可賺200塊,有電腦經驗者優先,在家就可賺錢,無需押金!” 他努力偽裝出,qq號被盜的情形。 ------------ 請假一天 國慶休息一天哈,劇情馬上到開學了,需要整理一下。 距離上次請假,隔了快一個月了。 這個月只請這一天假,希望大家理解!謝謝! ------------

河壩小院,廚房。

潔白的瓷盤,處理乾淨的雜魚整齊擺放,它們全部喪生在薛元桐的無情刀下。

但,那條大草魚,依然待在大鋁盆裡遊動,似乎完全不知自身處境。

薛元桐握住刀,虎視眈眈。

陳思雨攥緊拳頭,吶喊助威:

“桐桐,殺了它。”

“殺了它!”

如同最兇猛最惡毒的狗腿子。

話雖如此,可是薛元桐的刀,遲遲落不下來。

方才處理大草魚,她試探過一次了,三斤的草魚,力氣非常大,魚尾一甩,輕鬆掙脫了薛元桐的手掌。

若非她閃的快,恐怕捱上一嘴巴子。

於是,最終出現了僵持不定的情況!

姐姐陳思晴頗有方法,她冷靜的說:“摔死它,我們摔死它!”

“摔死多殘忍呀。”妹妹陳思雨道。

她想了一個天才方法:“要不,我們餓死它吧?”

薛元桐立馬否定了,餓死的話,肉說不定會變少的。

“要不,你倆按住它?我來刺死它!”薛元桐建議,她將手中菜刀,替換成尖銳的剔骨刀。

雙胞胎面面相覷。

最終,她們同意了薛元桐的方法,兩女蹲在大鋁盆邊,伸出罪惡的雙手。

盆裡那條魚鱗呈現金黃的大草魚,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它躁動不安的扭動。

這時,兩雙纖細的小白手從天而降。

薛元桐亮出剔骨刀,露出殘忍的笑容。

當姜寧進入廚房,恰好碰見這一幕。

草魚身上太滑了,陳思雨和陳思晴一起出手,愣是沒按住它,暴躁的草魚甩動魚身,把盆裡的水拍飛了。

瞧見如此場面,白雨夏先是愕然,隨即感到好笑,“你們倆做什麼?”

雙胞胎合作失敗,陳思雨告狀:“這條魚太大了,殺不了它。”

陳思晴點點頭。

姜寧出門前,就猜到了結局,他把豆腐放好,洗洗手。

隨即,一把攥住草魚,宛如扼住命運的喉嚨,那大草魚還在拼命掙扎,姜寧反手一巴掌抽下,魚頓時不撲騰了。

他把暈眩的草魚,往薛元桐面前一放,“行了。”

薛元桐喜笑顏開。

接下來她負責處理草魚,完成了之後,又把魚放到案板上,交給姜寧。

廚房方面,一些比較費力氣的活,薛元桐很少摻和。

姜寧一刀砍下魚頭,又劈出幾刀,給魚頭剁成了8個小塊。

不知怎麼的,陳思雨覺得他揮刀的動作,特別賞心悅目,充滿了某種說不清的韻味。

白雨夏感觸最深,猶如一式舞蹈動作,普通人演練,和舞蹈大師演練,完全是兩種東西。

白雨夏朝旁邊看了看,雙胞胎坐在小板凳上。

她見到廚房裡灶臺,那裡鍋蓋敞開,就問:“今天準備用土鍋嗎?”

“對呀,土鍋燒菜入味。”薛元桐表示。

“我來燒火吧。”白雨夏提議,她家用的燃氣,土鍋這種東西,她沒燒過呢。

結果,薛元桐猶豫了。

姜寧解釋:“對於新手來說,土鍋不好燒,有可能火忽大忽小,導致火滅掉的可能。”

如此,會影響飯菜的口味。

白雨夏無奈,她本想搭把手,限於能力,看來,她只能像雙胞胎那樣打醬油了。

燒土鍋的活,被姜寧佔據了。

身在農村,冬天燒土灶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外面零下好幾度,土灶前可以烤火,甚至還能丟幾顆花生米進去,或者烤兩個紅薯。

但,夏天則很折磨了,三十度的高溫,待在土灶前,滋味可想而知。

姜寧催動法陣,給廚房降了降溫。

姜寧燒過很多次土灶,他最喜歡看木頭熊熊燃燒的樣子,因為那樣很難滅掉,偶爾填兩根木頭即可,方便控制火的大小。

他喜歡燒木頭,只是點火的環節,他不太喜歡。

往往,先用火柴或打火機,點燃易燃的幹玉米苞葉,再用中等易燃的幹稻草。

許多燒了一輩子土灶的人,同樣有那麼一絲點火失敗的可能。

然而姜寧點火,他輕輕彈了彈手指,一道靈火飛向爐膛,瞬間點燃木頭。

做飯期間,陳思雨為姐姐的無能而生氣,於是讓姐姐跟薛元桐學習廚藝,以後做飯給自己吃。

陳思晴沒妹妹無恥,作為姐姐,她打心理上,認為應該擔負起姐姐的職責。

真向薛元桐討教了。

薛元桐毫不吝嗇廚藝,她人很小,做起飯來,卻很虎。

抱起油桶,直接往鍋裡倒了一斤多油。

陳思晴愣了愣,“桐桐,是不是太多了?為什麼我媽每次做飯,只倒一點點?”

薛元桐說:“怕什麼,這油還能繼續用的。”

姜寧催動火焰,木柴熊熊燃燒,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與此同時,土鍋中的油,開始沸騰了。

薛元桐解釋道:“河裡的魚有土腥,我今天做魚頭豆腐湯,所以必須去除腥味,只有多多的油,才能完全炸透了,才能去除腥味。”

陳思晴聽懂了,可還是擔心她這麼做飯,會被媽媽揍。

薛元桐在灶臺前慢慢教,白雨夏同樣旁聽,薛元桐講了很多,她全給記了下來,準備到家試試。

相比之下,陳思雨懶惰多了,有姐姐在,她安心當個廢物吧,反正她和姐姐是一個人,到時候合體即可。

陳思雨傾聽她們聊天,幾個少年少女湊在一塊做飯,輕鬆愉快。

她摸出手機,刷起qq空間。

盧琪琪發了她在某家高檔火鍋排隊的照片。

馬事成曬出他遊戲戰績截圖。

唐芙曬的照片裡面,有打網球的楊聖。

俞雯在奶茶店。

崔宇曬了一堆紅彤彤的鈔票。

單凱泉發了一段不知所云的文字:“如果喜歡和合適能撞一個滿懷該多好?”

下面是郭坤南的評論:“一切終將消逝。”

以及王龍龍,崔宇,還有姜寧的點贊。

段世剛發了首歌曲。

陳思雨並不認識中途轉學的段世剛,但對方發了好友申請,作為同班同學,她同意了。

陳思雨點進去,激昂的喊麥聲響起:“為我兄弟恩澤重,昨日輝煌誰看淡…”

還別說,挺上頭,陳思雨又多聽了幾句。

一旁的白雨夏被吸引了,她倒沒想到,陳思雨有這等愛好。

陳思雨聽了幾段,感嘆道:“歌詞挺順嘴的。”

白雨夏道:“還好吧,主要是斷句斷的合適,還有加了幾個字。”

陳思雨:“雨夏,你懂喊麥嘛?”

白雨夏:“嗯,一點點。”

陳思雨眼睛一亮:“那你能喊給我聽嗎?”

白雨夏:“…我不會喊。”

她喊不出口,太羞恥了。

“但我可以教你一點喊麥的東西,你想聽嗎?”白雨夏道。

“當然想了!”

“嗯好,喊麥的歌詞,其實很簡單,你只需要熟練運用四個字即可,‘我,他,這,那’。”

白雨夏舉了例子:“比如,鋤禾,我日當午!汗滴,他禾下土…”

不用白雨夏補充,陳思雨接住了,她揚起嗓子,喊道:“誰知,這盤中餐!粒粒,那皆辛苦!”

陳思雨歡喜的笑出聲,清脆如銀鈴般,她樂壞了,又唸了一段,感覺得到了真傳。

“哈哈哈,雨夏你好厲害,不僅會跳舞,居然還會說唱。”

受到誇讚,春水似笑容在白雨夏臉龐溫柔的流過,她道:“很簡單,不難的。”

陳思雨:“我覺得超厲害!”

白雨夏多說了一句:“我練舞蹈比較多,但陪伴我最多的,還是音樂。”

陳思雨道:“嗯嗯,我知道你耳機特別多,你在學校有好幾副呢,有一副耳機我特別喜歡,叫什麼‘創新air’。”

白雨夏點點頭:“音樂是人類最好的朋友。”

遠處拜師學藝的陳思晴,被這句話啟用,她喊道:“雨夏,不是的,狗才是人類最好的朋友。”

白雨夏的淡笑,忽然一滯。

……

薛元桐做飯的效率很頂,她同時動用兩個鍋,一個做魚頭豆腐湯,一個用來燉雜魚。

之前炸過魚頭的油,由於放了姜,不會有腥味,還能繼續用。

她把裹了麵粉的雜魚,下鍋炸制。

柴火燃燒的炊煙,順煙筒飄出,雨後的田野,一道嫋嫋青煙飄蕩。

鄰居錢老師,瞧見小顧家的炊煙,以及隨之飄散的香味。

他猛吸了一口,感嘆:“小顧家燒了大草魚。”

隔壁的畢悅坐在家門口,品嚐進口的牛肉乾,她聞聽此言,嘴角歪了歪,浮現諷刺的笑容。

張叔一眼看透她何種心思,主動找茬:

“有的人啊,人模狗樣的坐著,結果你瞧怎麼,嘿,她不是個人!”

畢悅臉色變動,吐出牛肉乾,反諷:“哪裡跟你比,站著都不像個人。”

張叔不知道該怎麼罵了,他喚道:“我的好狗兒,過來!”

畢悅尖叫一聲,狀若瘋子:“我殺了你!”

……

中午。

靠近大門前的屋了,擺了張木桌。

兩菜一湯,燉雜魚,紅燒香辣草魚,還有一道魚頭豆腐湯,以及一份沾了魚汁的死麵餅子。

姜寧切了一盆虎棲山的西瓜。

薛元桐打量一桌飯菜,掐腰道:“今天是全魚宴!”

陳思雨嗅得滿屋子飄香,被刺激的直吞口水。

白雨夏擰開葡萄汁,這款葡萄汁是她常喝的,一瓶三十多塊,比一般的果汁好喝點。

她給每人倒了一杯。

白雨夏舉起杯子,秀美臉蛋在滾燙的飯菜前,泛出微微紅潤:

“乾杯!”

“乾杯!”

女孩子笑聲響起。

陳思雨夾了一塊魚肉,這塊魚肉極好,處於草魚肚子位置,即是魚腩,沒有細刺。

現抓的野生大草魚,魚腩又嫩又鮮,沾滿了醬汁。

一入口,陳思雨眼睛瞪圓了,細嫩爽滑,鮮辣可口,特別特別入味,

姐姐陳思晴同樣瞪眼,等妹妹反饋。

以前出門吃飯,向來是冒失的妹妹先品嚐,說好吃之後,她再吃。

結果,陳思雨吃了一塊,又夾了一塊,根本沒和姐姐反饋。

氣得陳思晴不等了。

相比急匆匆的雙胞胎,薛元桐淡定嚐了一塊西瓜。

還是一如既往,恰到好處的酥脆多汁,比平時吃的西瓜,好吃好多好多。

她連續吃了三塊,才繃起粉嫩小臉,也不說話,僅僅輕輕哼了聲,以體現出她薄薄的怒意。

薛元桐心裡好不滿意,明明姜寧能弄到西瓜,可是平常不給她吃,非等到家裡有客上門,他才取出西瓜。

陳思雨又夾了亂燉的小雜魚,小魚全是裹了麵粉,事先炸熟透的,連魚刺也酥脆了,後來又入鍋燉了一遍。

表面一層麵粉,被湯汁浸泡,毫不誇張的說,甚至比魚肉還好吃。

她消滅掉一條雜魚,才慌忙掏出手機:“拍照,拍照!”

陳思雨是網路衝浪小能,裝了一腦袋稀奇古怪的知識。

例如小偷吧,坐牢吧,聞尾氣吧,絲吧,足吧…全部有所涉及。

無論何時,她不會忘記上網。

不過,陳思雨留了心思,為了保護自己和姐姐,她從不加陌生好友。

她拍了幾張照片,把一桌子吃飯的人,全部拍了進去。

……

禹州市區,房產中介所。

棕色木桌前,一身西裝的董青風,將列印好的合同,交給面前的都市麗人。

合同簽字完成後,董青風將預先準備的一袋零食,送給對方。

這位都市麗人畫了妝容,掩蓋了黑眼圈和痘痘,展示出一張小美女級別的面容。

麗人驚喜的道謝,董青風笑得紳士:

“如果你的好姐妹,有租房或買房需求,歡迎介紹給我。”

送走麗人之後,董青風休息了一會,他揉動太陽穴。

中介所老闆夾著皮包進門,看向董青風時,神色有所變化。

如果說一開始,他抱著討好董青風的家人的心思,把他招進店做兼職。

那麼最近兩天,這小子的表現,完全出乎了他意料,竟然完成了好幾單。

特麼絕對是銷冠水平!

未來不可估量!

“老弟老弟,今天不是才28號嗎?再幹兩天唄!”老闆試圖挽留。

董青風擺擺手:“算了,這一行對我來說,太慢了。”

老闆迷惑,他沒聽懂。

董青風的夢想,乃是暖很多漂亮女人,可是中介所效率太低,顧客質量參差不齊,無法滿足他。

老闆客氣了幾句,將報酬說與董青風,僅僅幾天,董青風租房提了5000多塊。

老闆驚呆了,簡直妖孽!

十分鐘後,董青風謝絕老闆的再三挽留,他拿起皮包,準備出門吃飯。

忽然qq響了一聲。

……

陳思雨剛釋出說說,還沒來得及發班群,就收到了董青風的訊息:

“你們在姜寧家吃飯?”

陳思雨納悶,為何董青風反應如此迅速,難道他恰好刷空間?

並不是,真正的原因,董青風給班上所有漂亮女孩,全開了特別關心和空間提醒,所以總能快人一步,遙遙領先。

“嗯嗯,姜寧和薛元桐家,他們上學期邀請我們來抓魚,雨夏也在的。”陳思雨講道。

趁這個機會,她又把照片,發到了班群。

雙胞胎和白雨夏,作為8班的頂流,瞬間吸了一大波關注。

市區,大平層。

客廳沙發,沈青娥坐在伯母身邊,觀看大電視播放的‘男生女生向前衝’。

嘉賓狼狽落水,引得伯母笑出聲,吐槽道:“青娥,你看這人好不好笑?”

電視畫面反覆播放嘉賓狼狽落水瞬間。

沈青娥適時露出微笑,應道:“太好笑了,他闖關前說準備登頂,誰想到第二關落水了。”

伯母得了贊同之後,心滿意足的繼續看電視。

沈青娥笑容不減,她拿出手機,開啟班群,目睹到陳思雨發的照片。

一桌的魚,餅子,以及吸引人的西瓜,還有最牽動她心情的姜寧。

‘她們果然在一起…’沈青娥,‘還去抓魚了。’

明明那天姜寧旅遊歸來,她在車站接送,詢問抓魚的事,姜寧敷衍了。

‘原來,他不是不想抓魚,而是,不想和我抓魚…’驀然間,沈青娥心情一沉,生出微微的酸澀。

隨即,她冷靜下來,長期寄人籬下,察言觀色鍛煉出的心態,並沒讓沈青娥一味地自艾自憐。

前世有姜寧和她一起寄住,分擔了一些壓力,導致她的處境,遠不像現在獨自一人。

沈青娥心智,獲得的成長,超越了上一世的她。

‘如果他不想和我一起,那麼上次,為什麼帶我們去小瀑布那邊呢?’沈青娥舉例子,引以為證。

她嬌俏的臉蛋,眉毛微鎖,出現不解之色。

……

木桌,香氣升騰,姜寧飲了口葡萄汁,品嚐魚肉。

桐桐的手藝繼承了她媽媽,總能讓姜寧吃出童年的美好。

雙胞胎和薛元桐眉飛色舞的講話,白雨夏加入其中,大家談笑風生,喝飲料吃魚,愜意無比!

禹州市下屬小鎮。

檯球室。

單凱泉靠在檯球桌前,望著手機,沉默不言。

旁邊的初中同學吆喝:“泉哥,你咋回事,不玩了?”

說話間,幾個同學望來,眼神關切。

反倒一旁的郭坤南,放下手機,心裡嘆了口氣。

單凱泉搖搖頭:“沒事,我在想今天這鬼天氣,晚上吃啥子。”

幾個同學哈哈笑道:“泉哥,你隨便整,我們不挑。”

“我去買水,你們要什麼?”單凱泉問。

“可樂。”幾個同學喊。

“成。”單凱泉叫上郭坤南,一起到旁邊的商店買飲料。

留下原地幾個同學,有人感嘆:“泉哥考到市區確實不一樣,你看他胳膊上的肌肉,唉,早知道我加把勁考到市裡面了。”

另外一個同學說:“變強了是一方面,感覺泉哥成熟了,看不透。”

他有句話想說,和泉哥的關係似乎變生疏了,想了想,沒說出口。

最後那個長相老成的胖子,似乎意識到他想說啥,拍拍他肩膀:

“別想那麼多,泉哥有本事,打遊戲能賺幾千,你們誰能辦到?”

這邊,兩人走遠了。

郭坤南道:“你那麼執著幹嘛?”

單凱泉嘆氣:“是啊,為什麼自欺欺人呢?”

沒人接話。

他又說:“是啊,但我就是不甘心。”

郭坤南沒安慰,反而道:“大後天開學了,我帶你撩學妹。”

放下一段感情的最好辦法,是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郭坤南深以為然,他愛過無數人,失戀過無數次,反而越來越強大。

買完水,回去路上。

單凱泉掏出手機,把陳思雨發的圖儲存下來,他注視好幾秒,日思夜想的那個人。

他好久沒見她了,他想問問,她過的還好嗎?

單凱泉沒控制住手,打出字:“在嗎?”

這條訊息發出瞬間,單凱泉心臟漏了一拍,臉色變得蒼白。

他怕了,他怕遭到厭惡。

旁邊的郭坤南奇怪:“泉哥,你咋了?”

單凱泉那副跑步成績,堪比體育生的身軀,竟然微微發抖,他後背冒汗。

“我沒事,我沒事。”

他再次低頭看手機,白雨夏沒回復。

‘她肯定看到了吧?只是沒回我。’單凱泉如此想。

太尷尬了,他幾乎無法承受。

單凱泉連忙打字,隨後群發:

“急招打字員,一天可賺200塊,有電腦經驗者優先,在家就可賺錢,無需押金!”

他努力偽裝出,qq號被盜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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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一天

國慶休息一天哈,劇情馬上到開學了,需要整理一下。

距離上次請假,隔了快一個月了。

這個月只請這一天假,希望大家理解!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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