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沒什麼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4,371·2026/3/26

夜。 姜寧和薛元桐早早的離開了校園。 其他的學生,等到十分鐘後放學鈴打響,才從座位上站起。 不用單凱泉說話,郭坤南預判:“泉哥,操場!” 什麼叫好兄弟,這就是好兄弟啊,郭坤南猜到單凱泉表白失敗,陪他到操場上治癒傷痛。 其實,他原本是想喊好兄弟到外面吃燒烤,可惜單凱泉的表白,不光讓自己破產了,也連累郭坤南破產了。 郭坤南暑假代練賺的錢,給一直對他很好的姐姐,買了衣服,又給爸爸媽媽買了禮物,花的只剩最後幾百,還在前幾天借給凱泉五百,用作表白經費。 所以現在窮的吊兒郎當,不能再去燒烤店揮霍。 胡軍見狀,喊:“帶我一個!” 他們平時一起行動,對外名號8班F3,如今泉子心傷,胡軍理應陪伴。 F3集合完畢,朝操場進發。 柳傳道晃到後排,瞄了瞄單凱泉,上次在班級中因為藍子晨,他和單凱泉鬧了矛盾,若非是王處長出面,恐怕動手大戰了。 現在得知單凱泉向藍子晨表白失敗,他心中暗喜,心道:‘搞那麼大的排場,不還是失敗?’ 只是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他知道單凱泉正處在極端狀態,可能正需要一個人撒氣,現在階段的戰力絕對強大。 柳傳道只是露出那種帶有嘲諷的笑容,卻是什麼也沒說。 郭坤南見到後,連忙擋住單凱泉的視線,免得他看見。 柳傳道笑得嘲諷,笑得猖狂,笑這碌碌世人,他笑啊笑! 楊聖喚:“掃個地有那麼開心嗎?” 柳傳道的笑容消失。 ‘臭娘們,老子總有天弄你!’他義憤填膺。 段世剛拿了根掃把:“你搞南北兩行,我搞中間的,速度搞完回去!” 柳傳道等到單凱泉幾人出門,他笑呵:“哈哈哈,他們花了不少錢吧?” 他本來想狠狠嘲笑的,然後突然想起,他把藍子晨的手機搞丟了,賠了一千二… 柳傳道越笑越難看。 …… 晚自習結束後,由於高一高二年級全部放學回家了,所以操場路燈的照應下,只有寥寥的人影。 微風掃過,帶來了秋的寂寥。 單凱泉走在操場上,抬頭仰望月亮,他想到白日的壯舉,不就正如天上的月亮嗎? 近在眼前,又遙不可及。 郭坤南和胡軍一左一右,為他護法,防止他走火入魔,陷入瘋癲。 “泉哥,愛情這個東西,靠努力爭取不來,節哀。”郭坤南安慰。 胡軍:“是啊,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莫要強求。” 聽得好兄弟的安慰,單凱泉不禁惘然,他走了一會,緩緩說:“我其實不該表白的。” 郭坤南:“如果重新給你一次機會,你會表白嗎?” 單凱泉想了想,“我還是會。” 胡軍:“呵呵,真複雜。” 單凱泉:“她讓我明白了她的心意。” 三人在操場散步,一圈又一圈,從西邊跑道,散步到了東邊跑道,靠近操場東門的位置。 夜晚已深,操場愈發安靜,從這裡遙望,高三年級所在教學口,已開始了晚自習。 郭坤南說:“等會散步完,我們出門買點餅吃吧,我請你倆。” 他話音落下,單和胡二人,還未應答,只見東邊院牆,翻下來六道身影,他們身手利索,動作矯健,一看即知身體素質不錯。 “吃餅是吧,今天老子餵你們吃磚頭!” 打頭的胖子面色殘忍。 其他五個人,緩緩包圍,竟然是將三人圍住了。 這時,從圍牆上又下來一道身影,他高高帥帥,面容帶笑,只是因為翻牆,白衣服沾了些灰塵,不過這並沒影響他的格調。 高大的男生,緩緩走到三人面前,居高臨下,藐視的說: “介紹一下,又見面了,我叫武允之。” 望著面前的人,單凱泉想起來下午表白時,壞了他事的那個高一男生。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單凱泉直直的盯著他:“找事?” 武允之突然笑了,笑得儒雅隨和: “不找事,就是啊,你總得道個歉吧?” 郭坤南趁機掃掃其他六個人,這些人的氣質明顯不像學生,四中好歹是省級示範高中,能考入其中的學生,大多認真讀書的學生。 而非這六個人,身上的那種社會氣太重了,有個人的紋身,直接紋到了脖子上,十分的猙獰。 像是郭坤南這種出身農村的學生,深知前些年中學有多麼混亂,他見過許多鬥毆事件,郭坤南果斷認慫: “哥,不好意思,下午我兄弟表白,礙到你事了。” 單凱泉:“南哥,你別說了。” 他望向武允之,想到對方出現時,藍子晨一直看向對方的畫面,他一字一頓的說:“想打架是吧?” 從來到禹州四中,單凱泉最弱的時候,都沒慫過,更何況現在? 郭坤南沒聽兄弟的,他連忙說:“我們道歉,道歉!” 這夜黑風高的,萬一打起來,他們三個絕對打不過對面七個,絕對單方面的捱打,不值得! 這一刻,郭坤南真有點懷念姜寧。 武允之瞧著郭坤南的慫樣,他湊近了一步,伸出手,拍拍郭坤南的頭,笑得濃鬱: “道歉,得有個誠意吧?” 他吐出四個字:“跪下道歉!” 與此同時,後面傳來陣陣笑聲,胖子拿出手機,開啟攝像頭,準備錄影片。 郭坤南臉色不好看,只是強行忍住: “哥們,過分了啊?而且我們沒什麼仇吧?” 誰能想到,僅僅一面之緣,對方晚上來操場堵他們,這玩意未免太記仇了? 武允之冷笑:“沒仇?你讓那個狗熊動手的時候,不是很狂嗎?” “而且,你知道嗎?因為你的表白,藍子晨有多不舒服?” “當然了,最大的原因,還是我想踩你們,有意見麼?” 武允之平淡的講著,他壓根沒把幾個人放在眼中。 他家裡做礦業有關的生意,他爸爸和伯伯橫行一方,儘管他只是鄉鎮出身,但家產早破了億。 他外表帥氣,成績優等,還是初中辯論賽的冠軍,稱為天之驕子不為過。 家境顯貴讓他出手大方,父輩後盾讓他驕揚跋扈,地位高尚讓他受不了一絲屈辱。 今天被單凱泉他們折了面子,武允之立刻加倍奉還。 單凱泉知道,這些人的囂張是沒有理由的。 以前他上小學,在操場玩耍,莫名其妙的被大哥踹了一腳。 單凱泉盯住武允之,心裡不斷暗示,等會被圍攻,他逮住這個人往死裡打。 單凱泉不屑:“道歉,你們配嗎?” “等你跪下來道歉,就知道配不配了。”武允之揮揮手,幾個人包的更近。 胡軍一言未發,他單手插兜,早就捏破藏在褲兜裡的香袋,一股淡淡的氣味,被清風帶走了,沒有一個人察覺。 ‘快了,快了。’胡軍心中念道。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胡軍從不親自動手,太沒格調了。 ‘好,來了。’ 一隻不大不小的野狗,嗅著狗頭,搖搖晃晃的靠近了。 這狗長的很醜,身上的毛黏成一撮一撮的,很髒,哪怕愛狗人士,也不願意靠近。 武允之命人動手打人,胖子和黃毛他們摩拳擦掌,準備修理單凱泉。 這等時刻,一個煞風景的野狗晃晃悠悠的插入其中。 那滿臉兇相的胖子,為了提升己方士氣,以及顯擺自己的‘強大’,他大喝道: “草!” 他飛起一腳,一腳就給那野狗踢飛,還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野狗落地後,哀鳴一聲,夾著尾巴跑了。 “哈哈哈哈!”胖子囂張的大笑,彷彿做了件了不得的大事。 他看著單凱泉三人,勾勾手指,挑釁的說:“老子打你們如打狗!” 旁邊的幾人殘忍的笑出聲。 胡軍出聲了,“自作孽,不可活。” “什麼?” 只見深沉的夜色中,忽然亮起密密麻麻的綠光,那些綠光在跳動,並且越來越近! 武允之終於看清了那些綠光,那是十幾只野狗,有黑色,有灰褐色的,有花斑的,狗臉極其猙獰,眼睛幽光閃爍。 霎時,武允之亡魂大冒。 一群野狗跑的近了,嘶吼著朝小黃毛們撕咬。 “畜牲,草,畜牲!”胖子使腳狂踹,然而又是兩頭野狗向他撲食。 胡軍拽住單凱泉和郭坤南,往後退了十幾米。 郭坤南不可思議的望著這一幕,爆粗口:“這特麼,這特麼!” 他一下子想起來,動物世界裡面鬣狗圍獵,而這七個人,如同被圍獵的獵物。 野狗的嘶吼,狂叫,男人的暴怒,慘叫,混雜在一起,場面滿是混亂。 望著那群野狗,郭坤南不寒而慄,如果他一個人出現在操場,遭到這群野狗圍攻,他絕對會被撕成碎片! 那是人類,面對最原始的獵食者,那種發自心底的恐懼。 郭坤南見到那個囂張的胖子,褲腿都被撕爛了。 他驚道:“他們不會有事吧?” 有個黃毛抓住野狗的雙腿,將它狠狠甩起,再凌空砸到地上。 雙方打出了真火。 人類一旦全力發揮,靠著體重優勢,戰鬥力頗為不俗,漸漸發起了反攻。 武允之沒跟野狗正面作戰,他早早跑路。 這小子身體素質不差,一隻野狗追他身後。 武允之見狀不妙,手中握住棍子,隔著四五個身位,跟野狗對峙。 三個人遠遠的看戲,連單凱泉也忘記了表白失敗後的悲傷,這一幕太牛逼了。 唯有胡軍一人,凜然而立。 任野狗如何撕咬,卻不靠近他們分毫。 …… 相比四中操場慘烈人狗大戰,河壩則是悠閒自在。 薛元桐到家之後,先是洗了澡,她沒像往常那般,找姜寧玩耍。 她發現媽媽總是一個人看電視,她怕媽媽孤獨,於是收起了玩心,跑去和媽媽講話,準備等到10點半往後,再去姜寧的屋子。 薛楚楚最近有些沉迷遊戲。 儘管她無數次告訴自己,等桐桐來喊她後,再到姜寧屋裡打遊戲。 但想到遊戲打到第四大關了,想到光怪陸離遊戲的畫面,薛楚楚鬆懈了,她反覆告訴自己,等這個遊戲打通關了,以後再也不玩了,專心學習。 就這樣,薛楚楚又光臨了姜寧屋子。 兩人各自拿了個手柄,坐在沙發上,對著32寸的顯示器玩遊戲。 薛楚楚剛洗完澡,她身穿一件鬆軟的長裙,長及膝蓋,藍色的裙子,因為反覆的洗滌,已是有些發白了。 樸素的顏色,並不黯然無光,反而更加突出了獨特的魅力,如同剛剛過去的夏日天空的一角。 她長髮粘溼,散出淡淡香氣,露出精緻的眉眼與凝脂般的肌膚,一雙剪水眸子盯著螢幕,整個人透出清冷,宛如畫中走出的女孩。 薛楚楚的操作很好,往往一進入新場景,她和姜寧合作,迅速消滅小怪,隨後開始收集綠色星星。 外面最東邊的農家樂,楊老闆送走最後一批客人,他端著烤好的鮮羊肉串,和雞翅,臺腸,蘑菇,青椒等,往姜寧家裡送去。 很快,楊老闆走到門口,他蹭亮的光頭,反射出燈光,大氣道:“姜寧,今天剩了點羊肉,來,嚐嚐,別客氣!” 他把羊肉往小桌上放好,濃鬱的香味撲鼻而來,瞬間激發起食慾。 姜寧道謝:“多不好意思。” 楊老闆:“哈哈哈,吃吧,我店裡還有點活,先撤了!” 他送完烤串,絲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走。 這點小恩小惠不算什麼,但多來幾次,必然能刷臉,楊老闆自有他的算盤。 烤肉串的香氣,勾引了薛楚楚,這關打到一半,她居然失誤了。 姜寧及時暫停遊戲,給她拿了羊肉串:“先吃會。” 薛楚楚咬了口羊肉串,撒了孜然辣椒粉烤肉,味道極佳。 她吃完一串,才說:“不喊桐桐嗎?” 姜寧開了罐涼茶,遞給她:“我們先吃。” “你自己拿。”姜寧叮囑。 “哦哦。”大晚上的,夜宵讓人難以抗拒,薛楚楚手臂伸向小飯桌,如同柳絮般輕柔,扯動的衣裙,襯出她盈盈纖細的腰肢。 姜寧正好抬手喝涼茶,兩人的動作交集,姜寧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她胸口。 “不好意思!”姜寧趕緊收回手肘,方才酥軟綿柔的觸感,似有殘留。 薛楚楚的反應比他更激烈,她顫了顫,連忙護住身子,眸子中流出了莫名的情緒,叫人捉摸不透。 姜寧和她對視一眼,原本愉快的氛圍,此刻略顯尷尬。 沉默了好大會,姜寧打破寂靜,說:“沒事,都沒什麼感覺。” 話一出口,姜寧暗道不妙,失策了。 果然,薛楚楚抿抿嘴,一言不發的起身離開屋子。 房間又變得清淨了。 ------------

夜。

姜寧和薛元桐早早的離開了校園。

其他的學生,等到十分鐘後放學鈴打響,才從座位上站起。

不用單凱泉說話,郭坤南預判:“泉哥,操場!”

什麼叫好兄弟,這就是好兄弟啊,郭坤南猜到單凱泉表白失敗,陪他到操場上治癒傷痛。

其實,他原本是想喊好兄弟到外面吃燒烤,可惜單凱泉的表白,不光讓自己破產了,也連累郭坤南破產了。

郭坤南暑假代練賺的錢,給一直對他很好的姐姐,買了衣服,又給爸爸媽媽買了禮物,花的只剩最後幾百,還在前幾天借給凱泉五百,用作表白經費。

所以現在窮的吊兒郎當,不能再去燒烤店揮霍。

胡軍見狀,喊:“帶我一個!”

他們平時一起行動,對外名號8班F3,如今泉子心傷,胡軍理應陪伴。

F3集合完畢,朝操場進發。

柳傳道晃到後排,瞄了瞄單凱泉,上次在班級中因為藍子晨,他和單凱泉鬧了矛盾,若非是王處長出面,恐怕動手大戰了。

現在得知單凱泉向藍子晨表白失敗,他心中暗喜,心道:‘搞那麼大的排場,不還是失敗?’

只是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他知道單凱泉正處在極端狀態,可能正需要一個人撒氣,現在階段的戰力絕對強大。

柳傳道只是露出那種帶有嘲諷的笑容,卻是什麼也沒說。

郭坤南見到後,連忙擋住單凱泉的視線,免得他看見。

柳傳道笑得嘲諷,笑得猖狂,笑這碌碌世人,他笑啊笑!

楊聖喚:“掃個地有那麼開心嗎?”

柳傳道的笑容消失。

‘臭娘們,老子總有天弄你!’他義憤填膺。

段世剛拿了根掃把:“你搞南北兩行,我搞中間的,速度搞完回去!”

柳傳道等到單凱泉幾人出門,他笑呵:“哈哈哈,他們花了不少錢吧?”

他本來想狠狠嘲笑的,然後突然想起,他把藍子晨的手機搞丟了,賠了一千二…

柳傳道越笑越難看。

……

晚自習結束後,由於高一高二年級全部放學回家了,所以操場路燈的照應下,只有寥寥的人影。

微風掃過,帶來了秋的寂寥。

單凱泉走在操場上,抬頭仰望月亮,他想到白日的壯舉,不就正如天上的月亮嗎?

近在眼前,又遙不可及。

郭坤南和胡軍一左一右,為他護法,防止他走火入魔,陷入瘋癲。

“泉哥,愛情這個東西,靠努力爭取不來,節哀。”郭坤南安慰。

胡軍:“是啊,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莫要強求。”

聽得好兄弟的安慰,單凱泉不禁惘然,他走了一會,緩緩說:“我其實不該表白的。”

郭坤南:“如果重新給你一次機會,你會表白嗎?”

單凱泉想了想,“我還是會。”

胡軍:“呵呵,真複雜。”

單凱泉:“她讓我明白了她的心意。”

三人在操場散步,一圈又一圈,從西邊跑道,散步到了東邊跑道,靠近操場東門的位置。

夜晚已深,操場愈發安靜,從這裡遙望,高三年級所在教學口,已開始了晚自習。

郭坤南說:“等會散步完,我們出門買點餅吃吧,我請你倆。”

他話音落下,單和胡二人,還未應答,只見東邊院牆,翻下來六道身影,他們身手利索,動作矯健,一看即知身體素質不錯。

“吃餅是吧,今天老子餵你們吃磚頭!”

打頭的胖子面色殘忍。

其他五個人,緩緩包圍,竟然是將三人圍住了。

這時,從圍牆上又下來一道身影,他高高帥帥,面容帶笑,只是因為翻牆,白衣服沾了些灰塵,不過這並沒影響他的格調。

高大的男生,緩緩走到三人面前,居高臨下,藐視的說:

“介紹一下,又見面了,我叫武允之。”

望著面前的人,單凱泉想起來下午表白時,壞了他事的那個高一男生。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單凱泉直直的盯著他:“找事?”

武允之突然笑了,笑得儒雅隨和:

“不找事,就是啊,你總得道個歉吧?”

郭坤南趁機掃掃其他六個人,這些人的氣質明顯不像學生,四中好歹是省級示範高中,能考入其中的學生,大多認真讀書的學生。

而非這六個人,身上的那種社會氣太重了,有個人的紋身,直接紋到了脖子上,十分的猙獰。

像是郭坤南這種出身農村的學生,深知前些年中學有多麼混亂,他見過許多鬥毆事件,郭坤南果斷認慫:

“哥,不好意思,下午我兄弟表白,礙到你事了。”

單凱泉:“南哥,你別說了。”

他望向武允之,想到對方出現時,藍子晨一直看向對方的畫面,他一字一頓的說:“想打架是吧?”

從來到禹州四中,單凱泉最弱的時候,都沒慫過,更何況現在?

郭坤南沒聽兄弟的,他連忙說:“我們道歉,道歉!”

這夜黑風高的,萬一打起來,他們三個絕對打不過對面七個,絕對單方面的捱打,不值得!

這一刻,郭坤南真有點懷念姜寧。

武允之瞧著郭坤南的慫樣,他湊近了一步,伸出手,拍拍郭坤南的頭,笑得濃鬱:

“道歉,得有個誠意吧?”

他吐出四個字:“跪下道歉!”

與此同時,後面傳來陣陣笑聲,胖子拿出手機,開啟攝像頭,準備錄影片。

郭坤南臉色不好看,只是強行忍住:

“哥們,過分了啊?而且我們沒什麼仇吧?”

誰能想到,僅僅一面之緣,對方晚上來操場堵他們,這玩意未免太記仇了?

武允之冷笑:“沒仇?你讓那個狗熊動手的時候,不是很狂嗎?”

“而且,你知道嗎?因為你的表白,藍子晨有多不舒服?”

“當然了,最大的原因,還是我想踩你們,有意見麼?”

武允之平淡的講著,他壓根沒把幾個人放在眼中。

他家裡做礦業有關的生意,他爸爸和伯伯橫行一方,儘管他只是鄉鎮出身,但家產早破了億。

他外表帥氣,成績優等,還是初中辯論賽的冠軍,稱為天之驕子不為過。

家境顯貴讓他出手大方,父輩後盾讓他驕揚跋扈,地位高尚讓他受不了一絲屈辱。

今天被單凱泉他們折了面子,武允之立刻加倍奉還。

單凱泉知道,這些人的囂張是沒有理由的。

以前他上小學,在操場玩耍,莫名其妙的被大哥踹了一腳。

單凱泉盯住武允之,心裡不斷暗示,等會被圍攻,他逮住這個人往死裡打。

單凱泉不屑:“道歉,你們配嗎?”

“等你跪下來道歉,就知道配不配了。”武允之揮揮手,幾個人包的更近。

胡軍一言未發,他單手插兜,早就捏破藏在褲兜裡的香袋,一股淡淡的氣味,被清風帶走了,沒有一個人察覺。

‘快了,快了。’胡軍心中念道。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胡軍從不親自動手,太沒格調了。

‘好,來了。’

一隻不大不小的野狗,嗅著狗頭,搖搖晃晃的靠近了。

這狗長的很醜,身上的毛黏成一撮一撮的,很髒,哪怕愛狗人士,也不願意靠近。

武允之命人動手打人,胖子和黃毛他們摩拳擦掌,準備修理單凱泉。

這等時刻,一個煞風景的野狗晃晃悠悠的插入其中。

那滿臉兇相的胖子,為了提升己方士氣,以及顯擺自己的‘強大’,他大喝道:

“草!”

他飛起一腳,一腳就給那野狗踢飛,還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野狗落地後,哀鳴一聲,夾著尾巴跑了。

“哈哈哈哈!”胖子囂張的大笑,彷彿做了件了不得的大事。

他看著單凱泉三人,勾勾手指,挑釁的說:“老子打你們如打狗!”

旁邊的幾人殘忍的笑出聲。

胡軍出聲了,“自作孽,不可活。”

“什麼?”

只見深沉的夜色中,忽然亮起密密麻麻的綠光,那些綠光在跳動,並且越來越近!

武允之終於看清了那些綠光,那是十幾只野狗,有黑色,有灰褐色的,有花斑的,狗臉極其猙獰,眼睛幽光閃爍。

霎時,武允之亡魂大冒。

一群野狗跑的近了,嘶吼著朝小黃毛們撕咬。

“畜牲,草,畜牲!”胖子使腳狂踹,然而又是兩頭野狗向他撲食。

胡軍拽住單凱泉和郭坤南,往後退了十幾米。

郭坤南不可思議的望著這一幕,爆粗口:“這特麼,這特麼!”

他一下子想起來,動物世界裡面鬣狗圍獵,而這七個人,如同被圍獵的獵物。

野狗的嘶吼,狂叫,男人的暴怒,慘叫,混雜在一起,場面滿是混亂。

望著那群野狗,郭坤南不寒而慄,如果他一個人出現在操場,遭到這群野狗圍攻,他絕對會被撕成碎片!

那是人類,面對最原始的獵食者,那種發自心底的恐懼。

郭坤南見到那個囂張的胖子,褲腿都被撕爛了。

他驚道:“他們不會有事吧?”

有個黃毛抓住野狗的雙腿,將它狠狠甩起,再凌空砸到地上。

雙方打出了真火。

人類一旦全力發揮,靠著體重優勢,戰鬥力頗為不俗,漸漸發起了反攻。

武允之沒跟野狗正面作戰,他早早跑路。

這小子身體素質不差,一隻野狗追他身後。

武允之見狀不妙,手中握住棍子,隔著四五個身位,跟野狗對峙。

三個人遠遠的看戲,連單凱泉也忘記了表白失敗後的悲傷,這一幕太牛逼了。

唯有胡軍一人,凜然而立。

任野狗如何撕咬,卻不靠近他們分毫。

……

相比四中操場慘烈人狗大戰,河壩則是悠閒自在。

薛元桐到家之後,先是洗了澡,她沒像往常那般,找姜寧玩耍。

她發現媽媽總是一個人看電視,她怕媽媽孤獨,於是收起了玩心,跑去和媽媽講話,準備等到10點半往後,再去姜寧的屋子。

薛楚楚最近有些沉迷遊戲。

儘管她無數次告訴自己,等桐桐來喊她後,再到姜寧屋裡打遊戲。

但想到遊戲打到第四大關了,想到光怪陸離遊戲的畫面,薛楚楚鬆懈了,她反覆告訴自己,等這個遊戲打通關了,以後再也不玩了,專心學習。

就這樣,薛楚楚又光臨了姜寧屋子。

兩人各自拿了個手柄,坐在沙發上,對著32寸的顯示器玩遊戲。

薛楚楚剛洗完澡,她身穿一件鬆軟的長裙,長及膝蓋,藍色的裙子,因為反覆的洗滌,已是有些發白了。

樸素的顏色,並不黯然無光,反而更加突出了獨特的魅力,如同剛剛過去的夏日天空的一角。

她長髮粘溼,散出淡淡香氣,露出精緻的眉眼與凝脂般的肌膚,一雙剪水眸子盯著螢幕,整個人透出清冷,宛如畫中走出的女孩。

薛楚楚的操作很好,往往一進入新場景,她和姜寧合作,迅速消滅小怪,隨後開始收集綠色星星。

外面最東邊的農家樂,楊老闆送走最後一批客人,他端著烤好的鮮羊肉串,和雞翅,臺腸,蘑菇,青椒等,往姜寧家裡送去。

很快,楊老闆走到門口,他蹭亮的光頭,反射出燈光,大氣道:“姜寧,今天剩了點羊肉,來,嚐嚐,別客氣!”

他把羊肉往小桌上放好,濃鬱的香味撲鼻而來,瞬間激發起食慾。

姜寧道謝:“多不好意思。”

楊老闆:“哈哈哈,吃吧,我店裡還有點活,先撤了!”

他送完烤串,絲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走。

這點小恩小惠不算什麼,但多來幾次,必然能刷臉,楊老闆自有他的算盤。

烤肉串的香氣,勾引了薛楚楚,這關打到一半,她居然失誤了。

姜寧及時暫停遊戲,給她拿了羊肉串:“先吃會。”

薛楚楚咬了口羊肉串,撒了孜然辣椒粉烤肉,味道極佳。

她吃完一串,才說:“不喊桐桐嗎?”

姜寧開了罐涼茶,遞給她:“我們先吃。”

“你自己拿。”姜寧叮囑。

“哦哦。”大晚上的,夜宵讓人難以抗拒,薛楚楚手臂伸向小飯桌,如同柳絮般輕柔,扯動的衣裙,襯出她盈盈纖細的腰肢。

姜寧正好抬手喝涼茶,兩人的動作交集,姜寧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她胸口。

“不好意思!”姜寧趕緊收回手肘,方才酥軟綿柔的觸感,似有殘留。

薛楚楚的反應比他更激烈,她顫了顫,連忙護住身子,眸子中流出了莫名的情緒,叫人捉摸不透。

姜寧和她對視一眼,原本愉快的氛圍,此刻略顯尷尬。

沉默了好大會,姜寧打破寂靜,說:“沒事,都沒什麼感覺。”

話一出口,姜寧暗道不妙,失策了。

果然,薛楚楚抿抿嘴,一言不發的起身離開屋子。

房間又變得清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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