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流逝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4,212·2026/3/26

一週時間,悄然流逝。 11月1日,週六。 中午的放學鈴打響,後排男生竄的猶如野狗,飛奔到食堂搶食。 等到教室走空了大半,姜寧才慢悠悠的離開座位,帶著睡意朦朧的薛元桐,向食堂趕去。 昨晚下了一場雨,今天太陽明媚,空氣中瀰漫溼潤的泥土氣息,這是雨後特有的清新。 四中建立有些年頭了,水泥地上散佈了幾個小水窪,那些小水窪水質十分清澈,宛如小湖泊一般,倒映天上的藍天白雲。 前方不時有幼稚的高中生,顯擺似的,縱身跳過小水窪,歡笑聲,嬉鬧聲此起彼伏,四處是生機與活力。 薛元桐今天穿了雙運動鞋,她小心翼翼踏入水窪,故意從水面走過。 不遠處的唐芙,瞧見之後,她選了個寬闊的水窪,墊步到邊緣,步態輕盈堅定。 她左腳踏實地面,運動服貼合她緊緻勻稱的長腿。 唐芙忽然躍起,身形如同翱翔的飛燕,長髮隨風輕舞,輕易跨過水窪,落地之後,她微微屈膝緩緩衝,整個過程流暢自然,格外的賞心悅目。 周圍的學生不禁為之側目,震驚女孩的身高,以及身姿之優美。 薛元桐看了後,小嘴撅起:“姜寧,我也想跳。” “好的,跳完陪我買點南瓜子。” “嗯,為什麼要買南瓜子?”薛元桐疑惑。 姜寧說:“你肯定濺一身泥水,等晚上顧阿姨揍你時,我在旁邊嗑瓜子。” 薛元桐:“可惡,好惡毒!” 不過她還是選了個小水窪,輕輕一跳,就跳了過去。 跳完了還問姜寧:“我厲害嗎?” “厲害厲害。” 似乎聽出姜寧的敷衍,薛元桐略有不滿,她找了個更寬些的水窪,又跳過去了。 然後,自信逐漸增多。 姜寧落在後面,看著薛元桐活潑雀躍的身影,眼中帶著笑容。 前世的薛元桐,可從未有過這般表現,那時的高一高二年級,她每次離開教室,出門買飯吃,小臉上幾乎沒有表情,給他的感覺,像覆蓋了一層灰色的濾鏡。 相比之下,他還是更喜歡眼前這個生動多彩的桐桐。 姜寧見她選了一處超出能力範圍外的水窪,他稍微提步,趕到薛元桐身側。 薛元桐連過幾個水坑,內心膨脹了許多,她瞄準這個寬闊的水窪,歡快的躍起。 只是,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眼看即將踩入水窪,她小臉浮現驚恐的表情,眼前畫面迅速閃動,彷彿預測到泥水四濺,沾到衣服上,然後晚上回家被媽媽修理的場景。 ‘不要!我薛元桐絕對不僅僅有這點實力!’ ‘給我飛!’ 千鈞一髮之際,姜寧箭步趕來,他右手探出,在桐桐即將落入水坑的那一刻,準確的抓住了她的後領,如同提木偶般,將她拎了起來,懸在半空中。 薛元桐衣領一緊,被扼住喉嚨,她小短腿還蹬了蹬,恍若在空中行走,而她的身子也隨著雙腳的動作,往前移動。 如果忽略掉姜寧,簡直神奇的像輕功! 幾秒後,姜寧將桐桐放在地上。 那種懸空的感覺消失了,薛元桐略有些惆悵。 她轉過腦袋,仰望姜寧,想說些驕傲的話,又有點說不出口,最後化作一句:“救駕還挺及時的嘛?” 然後她就看到,姜寧笑得清澈,“那當然。” 薛元桐整理一番衣領,又左右看看,發現附近有學生投來驚歎的目光。 她本來還想再玩一次,現在反倒不好意思了。 ‘下次再玩。’她暗暗決定。 …… 身後二十米。 被四大金花包圍的柴威,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曾經想過不吃食堂的飯,就當給學校交的錢打水漂了,然而每到放學,龐嬌便會和張藝菲找到他,包圍他,簇擁他,前往食堂。 眾星捧月的他,如同古代出行的帝王,威風八面。 可惜,柴威實在開心不起來,和這麼醜的女孩走在一起,忍受周圍學生怪異的眼神,他快扛不住了。 姜寧拎薛元桐的那一幕,恰好被四大金花看到了,龐嬌捂著嘴巴,嬌羞的說: “阿威,我們也要。” 濃烈的煞氣噴薄而出,柴威屏住呼吸,不敢回答。 王燕燕說:“柴威,你如果願意,作為獎勵,下週我們給伱買零食吃。” 零食吃不吃無所謂,關鍵是如果帶零食,龐嬌就不會再給他帶自制的料理。 柴威咬著牙,忍辱負重:“好!” …… 五分鐘後。 張池發現他們飯桌空了三個座位,他不耐煩的說:“龐嬌人呢,她要是再不來,這排骨我可吃了!” 嚴天鵬在旁邊嚷嚷:“趕緊的,我們中午有大生意呢!” 張藝菲那副稜角分明的國字臉,浮現出不忍之色。 龐嬌跳水時,李勝男爭著也要跳,最後她們一左一右,柴威夾在中心。 兩柱女子攜著柴威,騰空而起,柴威試圖用兩隻手抓住她們,然後被兩人的慣性甩飛了,膝蓋褲子都擦破了,現在醫務室處理傷口呢。 …… 飯後。 苗哲,胡軍,張池,嚴天鵬,四人匯聚空曠的8班教室。 胡軍望著兩人,說:“說好了,不管成不成,每人50,路費自理!” 嚴天鵬搓搓手,熊一樣的身軀彎下:“放心放心!” 胡軍這才滿意。 上週他和苗哲搞了一單之後,嚐到甜頭,對這種賺錢的方法很上癮,苗哲後續又找了兩單寵物丟失的帖子。 有一單他們找了一箇中午,沒找到寵物,只好作罷。 後續這單,倒是尋到寵物,但失主見到他們兩個是學生,反悔了,原本說好的1000塊,結果只給50塊。 苗哲當時就怒了,幸好胡軍制止住,不然場面鬧的很難看。 但,胡軍沒嚥下這口氣,‘我的錢,也是你們可以貪的嗎?’ 他把對方的狗給誘拐的離家出走,然後那個失主,又把尋寵資訊貼了出來。 今日,胡軍僱傭了兩個打手,去當面要賬。 一聲令下,四人出發。 公交車上。 由於長青液冠名的馬拉松比賽,將於明天開跑,今天的公交車的乘客,明顯比尋常多些。 甚至車內,還有乘客在聊馬拉松的事。 嚴天鵬:“池子,你丫的運氣真好!” 張池笑得嘿嘿的:“那必須啊!” 上週長青液的公佈獎金後,無數人爭搶馬拉松的名單,但他張池一抽就中,運氣簡直逆天。 現在他就等著,明天馬拉松開跑,然後奪下一個名次呢! 苗哲坐在稍微靠後的位置,沒參與他們的聊天,他擰開純淨水,喝了一口。 胡軍則是擰開他的保溫杯,喝了口溫熱的枸杞茶:“哲子,天越來越冷,以後這種情況多著呢,建議你買個保溫杯,喝點熱水,舒服點,而且還省錢!” “對吧,你一次一瓶純淨水,就1塊錢了,積少成多。” 苗哲算了一下,“確實,回頭我網購一個保溫杯。” 胡軍心裡暖暖的,苗哲這人表面看似不好接觸,但熟了之後,相處起來還不錯,挺聽勸的。 胡軍一直都想找個人,繼承他的手藝,當初他選中崔宇,可是自從崔宇和姜寧比魔術,吞吃了大蜘蛛後。 崔宇就放棄了學藝,令胡軍很失望。 二十幾分鍾後,公交車在雪華公園西站點停靠,四人下車。 胡軍:“走,取我的泰迪狗。” 苗哲又喝了口純淨水,胡軍看的口乾,也想潤潤嗓子,雙手一摸,驚道: “我靠,我保溫杯落在車上了!” 他眼睜睜看到,遠處的公交車,駛上了雪華湖大橋… …… 胡軍忘卻悲傷,他先到公園取了泰迪狗後,用張池的手機,給失主打了個電話。 然後他們選了一處偏僻的地方等待。 由張池抱著泰迪狗,和魁梧壯碩的嚴天鵬二人,前去約定的地點,與狗主人進行談判。 苗哲望著兩人的背影,憂心道:“能成嗎?” 前天他和胡軍找到泰迪犬後,本來非常開心,這意味著1000塊酬金到手了。 狗主人是一對中年夫妻,結果說起話來,咄咄逼人,各種威脅。 尤其是那胖胖的中年女人,鼻孔朝天,蔑視兩人,“你們知不知道?不歸還寵物是違法的,信不信報警抓你?” 最後無奈之下,胡軍將狗奉還。 那中年女人臨走前,還較叫囂,“老老實實,別淨想著歪門邪道。” 給苗哲氣的不輕,至今想起來,內心還是非常不忿。 倘若不是胡軍拽著他走,苗哲說不定會與他們發生衝突。 幸好,胡軍本領大,讓他們的狗,又丟了一次。 這一次有張池出馬,胡軍絲毫不擔心,他十分沉穩的說: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做,沉住氣。” 最後心裡補了一句:“惡人還需惡人磨。” 很快,遠處傳來一聲悽慘的狗叫,苗哲驚道:“不會談崩了吧?” 胡軍:“穩住,別慌。” 然後傳來了張池的怒吼:“草泥馬,身份證看到沒,老子未成年,信不信老子摔死它!” 苗哲眼皮子抽了抽:“他們不會打起來了吧?” 胡軍:“不慌!” 五分鐘後。 張池和嚴天鵬歸來,兩人笑容滿面,腳步暢快。 嚴天鵬拿出一疊鈔票,拍到胡軍手裡:“拿著!” 胡軍點了一下:“怎麼就7張?” 嚴天鵬張口想解釋,胡軍說:“咱說好了1000的費用,你們下次還想不想合作了?” 此言一出,嚴天鵬堆起笑容,又摸了摸口袋:“哎,臥槽,褲袋太緊了,竟然遺漏了3張。” 這下齊全了。 嚴天鵬伸出手,說道:“你看我這手,還有一道紅印子,那婆娘抓的,加點報酬吧!” 最後,胡軍給他們每人分了100塊。 “車來了,你們走吧!”嚴天鵬指著公交車。 等到胡軍和苗哲上車後,嚴天鵬和張池卻沒上車。 公交車駛離,嚴天鵬又摸出一沓鈔票: “池子,你看我手上的紅印子,要不是我說這是狗撓出來的,他們肯定不願意多給1000,我告訴你,我得分800塊!” 張池:“滾,老子還威脅他們不給錢,就把野狗摔死呢,嗓子都吼啞了!” 最後張池分了500,加上胡軍給的報酬,一共狂賺600塊。 張池:“媽的,以後必須跟胡軍多來往!” …… 下午上課前。 薛元桐告訴姜寧,平房西邊,新搭建了大棚,是用來種草莓的。 楊老闆靠著仗義的為人,和老丈人的人脈,將一家小小的農家樂,搞得有聲有色,每天都有人來光顧。 他沒侷限於此,而是又開了草莓園,擴大經營環境。 “以後我們是不是有草莓吃了?”薛元桐期待。 冬天的草莓特別好吃,缺點是太貴了,往年薛元桐根本吃不起。 姜寧:“是的。” 他也讓邵雙雙挑選了上好的品種,他在虎棲山栽種了一批草莓,今年冬天正好成熟。 後桌的陳思雨加入聊天,聲稱她和姐姐喜歡去大棚摘草莓,每次都摘滿滿一大籃子,甚至能回本! 薛元桐大方的表示,準備冬天請她們摘草莓。 姜寧在一邊旁聽。 虎棲山自從被長青液承包後,一直處於封禁狀態,任何人禁止登山。 山下的道路,許多安保成員日夜巡邏,更有他以虎棲山為根基,佈置出的靈氣大陣,以保證萬無一失。 經過這段時間的開闢,山裡已有許多靈田,哪怕冬天溫度低至零下10度,虎棲山依然四季如春,各類藥草奼紫嫣紅,生機盎然。 他不僅把虎棲山當作靈草培育地,還準備建些享樂的設施。 最近姜寧用法術勘測地底的熱能,試圖找到足夠的地熱水資源,如此,即可開闢出溫泉井。 反正他煉製的飛劍快落灰了,不如拿來挖石磨練。 哪怕虎棲山不存在地熱水資源,他依然可以用法陣衍生出溫泉,待到佈置好溫泉後,姜寧準備以此為中心,在周圍建立一處私人小山莊。 想到遠離城市的喧囂,置身山林之中,泡著溫泉,聆聽鳥兒低語,絕對能讓人心曠神怡,疲憊一掃而空。 耳邊環繞薛元桐嘰嘰喳喳的脆嗓音,姜寧笑笑,她必然是沒泡過溫泉的。 ‘等到合適的時機,也該給她展現一下了。’ ------------

一週時間,悄然流逝。

11月1日,週六。

中午的放學鈴打響,後排男生竄的猶如野狗,飛奔到食堂搶食。

等到教室走空了大半,姜寧才慢悠悠的離開座位,帶著睡意朦朧的薛元桐,向食堂趕去。

昨晚下了一場雨,今天太陽明媚,空氣中瀰漫溼潤的泥土氣息,這是雨後特有的清新。

四中建立有些年頭了,水泥地上散佈了幾個小水窪,那些小水窪水質十分清澈,宛如小湖泊一般,倒映天上的藍天白雲。

前方不時有幼稚的高中生,顯擺似的,縱身跳過小水窪,歡笑聲,嬉鬧聲此起彼伏,四處是生機與活力。

薛元桐今天穿了雙運動鞋,她小心翼翼踏入水窪,故意從水面走過。

不遠處的唐芙,瞧見之後,她選了個寬闊的水窪,墊步到邊緣,步態輕盈堅定。

她左腳踏實地面,運動服貼合她緊緻勻稱的長腿。

唐芙忽然躍起,身形如同翱翔的飛燕,長髮隨風輕舞,輕易跨過水窪,落地之後,她微微屈膝緩緩衝,整個過程流暢自然,格外的賞心悅目。

周圍的學生不禁為之側目,震驚女孩的身高,以及身姿之優美。

薛元桐看了後,小嘴撅起:“姜寧,我也想跳。”

“好的,跳完陪我買點南瓜子。”

“嗯,為什麼要買南瓜子?”薛元桐疑惑。

姜寧說:“你肯定濺一身泥水,等晚上顧阿姨揍你時,我在旁邊嗑瓜子。”

薛元桐:“可惡,好惡毒!”

不過她還是選了個小水窪,輕輕一跳,就跳了過去。

跳完了還問姜寧:“我厲害嗎?”

“厲害厲害。”

似乎聽出姜寧的敷衍,薛元桐略有不滿,她找了個更寬些的水窪,又跳過去了。

然後,自信逐漸增多。

姜寧落在後面,看著薛元桐活潑雀躍的身影,眼中帶著笑容。

前世的薛元桐,可從未有過這般表現,那時的高一高二年級,她每次離開教室,出門買飯吃,小臉上幾乎沒有表情,給他的感覺,像覆蓋了一層灰色的濾鏡。

相比之下,他還是更喜歡眼前這個生動多彩的桐桐。

姜寧見她選了一處超出能力範圍外的水窪,他稍微提步,趕到薛元桐身側。

薛元桐連過幾個水坑,內心膨脹了許多,她瞄準這個寬闊的水窪,歡快的躍起。

只是,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眼看即將踩入水窪,她小臉浮現驚恐的表情,眼前畫面迅速閃動,彷彿預測到泥水四濺,沾到衣服上,然後晚上回家被媽媽修理的場景。

‘不要!我薛元桐絕對不僅僅有這點實力!’

‘給我飛!’

千鈞一髮之際,姜寧箭步趕來,他右手探出,在桐桐即將落入水坑的那一刻,準確的抓住了她的後領,如同提木偶般,將她拎了起來,懸在半空中。

薛元桐衣領一緊,被扼住喉嚨,她小短腿還蹬了蹬,恍若在空中行走,而她的身子也隨著雙腳的動作,往前移動。

如果忽略掉姜寧,簡直神奇的像輕功!

幾秒後,姜寧將桐桐放在地上。

那種懸空的感覺消失了,薛元桐略有些惆悵。

她轉過腦袋,仰望姜寧,想說些驕傲的話,又有點說不出口,最後化作一句:“救駕還挺及時的嘛?”

然後她就看到,姜寧笑得清澈,“那當然。”

薛元桐整理一番衣領,又左右看看,發現附近有學生投來驚歎的目光。

她本來還想再玩一次,現在反倒不好意思了。

‘下次再玩。’她暗暗決定。

……

身後二十米。

被四大金花包圍的柴威,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曾經想過不吃食堂的飯,就當給學校交的錢打水漂了,然而每到放學,龐嬌便會和張藝菲找到他,包圍他,簇擁他,前往食堂。

眾星捧月的他,如同古代出行的帝王,威風八面。

可惜,柴威實在開心不起來,和這麼醜的女孩走在一起,忍受周圍學生怪異的眼神,他快扛不住了。

姜寧拎薛元桐的那一幕,恰好被四大金花看到了,龐嬌捂著嘴巴,嬌羞的說:

“阿威,我們也要。”

濃烈的煞氣噴薄而出,柴威屏住呼吸,不敢回答。

王燕燕說:“柴威,你如果願意,作為獎勵,下週我們給伱買零食吃。”

零食吃不吃無所謂,關鍵是如果帶零食,龐嬌就不會再給他帶自制的料理。

柴威咬著牙,忍辱負重:“好!”

……

五分鐘後。

張池發現他們飯桌空了三個座位,他不耐煩的說:“龐嬌人呢,她要是再不來,這排骨我可吃了!”

嚴天鵬在旁邊嚷嚷:“趕緊的,我們中午有大生意呢!”

張藝菲那副稜角分明的國字臉,浮現出不忍之色。

龐嬌跳水時,李勝男爭著也要跳,最後她們一左一右,柴威夾在中心。

兩柱女子攜著柴威,騰空而起,柴威試圖用兩隻手抓住她們,然後被兩人的慣性甩飛了,膝蓋褲子都擦破了,現在醫務室處理傷口呢。

……

飯後。

苗哲,胡軍,張池,嚴天鵬,四人匯聚空曠的8班教室。

胡軍望著兩人,說:“說好了,不管成不成,每人50,路費自理!”

嚴天鵬搓搓手,熊一樣的身軀彎下:“放心放心!”

胡軍這才滿意。

上週他和苗哲搞了一單之後,嚐到甜頭,對這種賺錢的方法很上癮,苗哲後續又找了兩單寵物丟失的帖子。

有一單他們找了一箇中午,沒找到寵物,只好作罷。

後續這單,倒是尋到寵物,但失主見到他們兩個是學生,反悔了,原本說好的1000塊,結果只給50塊。

苗哲當時就怒了,幸好胡軍制止住,不然場面鬧的很難看。

但,胡軍沒嚥下這口氣,‘我的錢,也是你們可以貪的嗎?’

他把對方的狗給誘拐的離家出走,然後那個失主,又把尋寵資訊貼了出來。

今日,胡軍僱傭了兩個打手,去當面要賬。

一聲令下,四人出發。

公交車上。

由於長青液冠名的馬拉松比賽,將於明天開跑,今天的公交車的乘客,明顯比尋常多些。

甚至車內,還有乘客在聊馬拉松的事。

嚴天鵬:“池子,你丫的運氣真好!”

張池笑得嘿嘿的:“那必須啊!”

上週長青液的公佈獎金後,無數人爭搶馬拉松的名單,但他張池一抽就中,運氣簡直逆天。

現在他就等著,明天馬拉松開跑,然後奪下一個名次呢!

苗哲坐在稍微靠後的位置,沒參與他們的聊天,他擰開純淨水,喝了一口。

胡軍則是擰開他的保溫杯,喝了口溫熱的枸杞茶:“哲子,天越來越冷,以後這種情況多著呢,建議你買個保溫杯,喝點熱水,舒服點,而且還省錢!”

“對吧,你一次一瓶純淨水,就1塊錢了,積少成多。”

苗哲算了一下,“確實,回頭我網購一個保溫杯。”

胡軍心裡暖暖的,苗哲這人表面看似不好接觸,但熟了之後,相處起來還不錯,挺聽勸的。

胡軍一直都想找個人,繼承他的手藝,當初他選中崔宇,可是自從崔宇和姜寧比魔術,吞吃了大蜘蛛後。

崔宇就放棄了學藝,令胡軍很失望。

二十幾分鍾後,公交車在雪華公園西站點停靠,四人下車。

胡軍:“走,取我的泰迪狗。”

苗哲又喝了口純淨水,胡軍看的口乾,也想潤潤嗓子,雙手一摸,驚道:

“我靠,我保溫杯落在車上了!”

他眼睜睜看到,遠處的公交車,駛上了雪華湖大橋…

……

胡軍忘卻悲傷,他先到公園取了泰迪狗後,用張池的手機,給失主打了個電話。

然後他們選了一處偏僻的地方等待。

由張池抱著泰迪狗,和魁梧壯碩的嚴天鵬二人,前去約定的地點,與狗主人進行談判。

苗哲望著兩人的背影,憂心道:“能成嗎?”

前天他和胡軍找到泰迪犬後,本來非常開心,這意味著1000塊酬金到手了。

狗主人是一對中年夫妻,結果說起話來,咄咄逼人,各種威脅。

尤其是那胖胖的中年女人,鼻孔朝天,蔑視兩人,“你們知不知道?不歸還寵物是違法的,信不信報警抓你?”

最後無奈之下,胡軍將狗奉還。

那中年女人臨走前,還較叫囂,“老老實實,別淨想著歪門邪道。”

給苗哲氣的不輕,至今想起來,內心還是非常不忿。

倘若不是胡軍拽著他走,苗哲說不定會與他們發生衝突。

幸好,胡軍本領大,讓他們的狗,又丟了一次。

這一次有張池出馬,胡軍絲毫不擔心,他十分沉穩的說: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做,沉住氣。”

最後心裡補了一句:“惡人還需惡人磨。”

很快,遠處傳來一聲悽慘的狗叫,苗哲驚道:“不會談崩了吧?”

胡軍:“穩住,別慌。”

然後傳來了張池的怒吼:“草泥馬,身份證看到沒,老子未成年,信不信老子摔死它!”

苗哲眼皮子抽了抽:“他們不會打起來了吧?”

胡軍:“不慌!”

五分鐘後。

張池和嚴天鵬歸來,兩人笑容滿面,腳步暢快。

嚴天鵬拿出一疊鈔票,拍到胡軍手裡:“拿著!”

胡軍點了一下:“怎麼就7張?”

嚴天鵬張口想解釋,胡軍說:“咱說好了1000的費用,你們下次還想不想合作了?”

此言一出,嚴天鵬堆起笑容,又摸了摸口袋:“哎,臥槽,褲袋太緊了,竟然遺漏了3張。”

這下齊全了。

嚴天鵬伸出手,說道:“你看我這手,還有一道紅印子,那婆娘抓的,加點報酬吧!”

最後,胡軍給他們每人分了100塊。

“車來了,你們走吧!”嚴天鵬指著公交車。

等到胡軍和苗哲上車後,嚴天鵬和張池卻沒上車。

公交車駛離,嚴天鵬又摸出一沓鈔票:

“池子,你看我手上的紅印子,要不是我說這是狗撓出來的,他們肯定不願意多給1000,我告訴你,我得分800塊!”

張池:“滾,老子還威脅他們不給錢,就把野狗摔死呢,嗓子都吼啞了!”

最後張池分了500,加上胡軍給的報酬,一共狂賺600塊。

張池:“媽的,以後必須跟胡軍多來往!”

……

下午上課前。

薛元桐告訴姜寧,平房西邊,新搭建了大棚,是用來種草莓的。

楊老闆靠著仗義的為人,和老丈人的人脈,將一家小小的農家樂,搞得有聲有色,每天都有人來光顧。

他沒侷限於此,而是又開了草莓園,擴大經營環境。

“以後我們是不是有草莓吃了?”薛元桐期待。

冬天的草莓特別好吃,缺點是太貴了,往年薛元桐根本吃不起。

姜寧:“是的。”

他也讓邵雙雙挑選了上好的品種,他在虎棲山栽種了一批草莓,今年冬天正好成熟。

後桌的陳思雨加入聊天,聲稱她和姐姐喜歡去大棚摘草莓,每次都摘滿滿一大籃子,甚至能回本!

薛元桐大方的表示,準備冬天請她們摘草莓。

姜寧在一邊旁聽。

虎棲山自從被長青液承包後,一直處於封禁狀態,任何人禁止登山。

山下的道路,許多安保成員日夜巡邏,更有他以虎棲山為根基,佈置出的靈氣大陣,以保證萬無一失。

經過這段時間的開闢,山裡已有許多靈田,哪怕冬天溫度低至零下10度,虎棲山依然四季如春,各類藥草奼紫嫣紅,生機盎然。

他不僅把虎棲山當作靈草培育地,還準備建些享樂的設施。

最近姜寧用法術勘測地底的熱能,試圖找到足夠的地熱水資源,如此,即可開闢出溫泉井。

反正他煉製的飛劍快落灰了,不如拿來挖石磨練。

哪怕虎棲山不存在地熱水資源,他依然可以用法陣衍生出溫泉,待到佈置好溫泉後,姜寧準備以此為中心,在周圍建立一處私人小山莊。

想到遠離城市的喧囂,置身山林之中,泡著溫泉,聆聽鳥兒低語,絕對能讓人心曠神怡,疲憊一掃而空。

耳邊環繞薛元桐嘰嘰喳喳的脆嗓音,姜寧笑笑,她必然是沒泡過溫泉的。

‘等到合適的時機,也該給她展現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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