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楚楚的養成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4,162·2026/3/26

“有人邀請唐芙明天上午去爬宜山。” 宜山地處禹州市西郊,乃是禹州市較為出名的景點,總高約338米,一個多小時即可登頂,許多市民爬過這座山。 “對方是個40歲左右的女人。”楊聖講道,“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她女兒和唐芙是好朋友。” 姜寧靜靜傾聽。 楊聖話語一沉,“更關鍵的是,她女兒是名機車騎手,上個月去山城玩,騎車進隧道時,為了拍影片,撞到護欄不幸死亡。” 姜寧:“…無證駕駛?” “嗯對。”楊聖並不同情,她見過很多這種違法駕駛機車的人,早些年間,每到深更半夜,市區就會響起機車炸街的噪音,吵人入眠。 那些人不論是男女,簡直死不足惜,自己死倒是無所謂,倘若是撞到了無辜行人,豈不是毀了一個家庭? 楊聖繼續:“唐芙說她朋友的媽媽最近很消沉,不少人去安慰過,但效果不併不好。” “就在上週,唐芙參加馬拉松,拿了獎,還上了電視,然後對方媽媽忽然打電話,邀請她一起爬山。” “唐芙覺得以前和她女兒關係很好,也想安慰下這個媽媽,於是答應了。” 談到這裡,拂過的風吹動了她的短髮,幾個髮絲擾弄她的臉龐,微癢的感覺讓她眯了眯眼: “原本明天上午我約唐芙打羽毛球的,可是她這樣一講,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你覺得呢?” 這個邀請透出一股詭異的味道,換作是楊聖碰到這種選擇,她絕對不會答應。 誰也不知道,一個失去女兒媽媽,在劇烈的刺激後,會做出何等行為。 姜寧也沒法判斷,他說:“防人之心不可無。” 楊聖:“是啊,明天一起吧。” 儘管姜寧只是和她一樣的高中生,但幾次經歷後,只要他在,楊聖便有種安全感。 按理而言,像楊聖這類經常鍛鍊,身體素質好,還練過一些散打格鬥,又隨身帶刀的女孩,是不會輕易從同齡男生身上體會到這種感覺的,但姜寧偏偏能給她。 有他在旁邊,彷彿如同聳立一座偉岸的高山,讓她心情極為放鬆。 為了不白嫖姜寧的勞動力,她說:“等爬完山,我們請你吃烤肉。” 姜寧:“成啊。” 隨即,他猶豫了下,說:“我不會烤。” 楊聖笑道:“簡單,我和唐芙給你弄。” …… 下午第一節課的下課鈴響起,班級的氣氛越發活躍了,物理老師又去安城幹補習班賺大錢了,所以下節課依然是自習課。 陳思雨站在外面的陽臺前,皺眉苦思,似乎在想什麼重要的大事。 旁邊的強理見狀,鼓起勇氣,準備搭訕呢,他臺詞都想好了,如同英俊儒雅的古代神明出場,用煌煌天音,響徹於少女的耳邊: 【少女,伱在煩惱什麼?】 然後,順手解決少女的煩惱,贏得她的崇拜。 雙胞胎啊,如果能讓其中一個喜歡上自己,那麼豈不是就有可能,以一博二? 強理浮想聯翩,笑容逐漸猖狂,哪個男人能抵擋住左擁右抱的誘惑呢? ‘啊哈哈哈哈~’ 正常他打算出手時,王龍龍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快放假了還皺眉,還有人不喜歡放假?” 陳思雨的思索被打斷了。 強理的幻想也被迫中斷,他心裡暗罵:‘特麼的王龍龍,你知道神明憤怒結果嗎?’ 陳思雨說:“我媽媽智齒疼,讓我買點藥回家。” 王龍龍見怪不怪:“這有什麼好煩的,直接到藥店買了不就好了?” “可是我不記得藥的全名了。”陳思雨表情迷茫。 此言一出,旁邊陽臺,捧著單詞本的陳謙,朝這邊看了一眼。 他胸腹有萬千才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各種藥品名稱,信手捏來。 只是,有才氣的人,往往自視甚高,喜歡擺有架子。 俗話說,法不輕傳,倘若別人不問,現實中的陳謙,自然不會放下身架,主動為別人解答。 王龍龍觀察力細緻,敏銳的發現了陳謙極其強烈的表現欲。 王龍龍還想著和陳謙拉近關係呢,他適時的當個捧哏:“這種事你問謙哥就好了,他是我見過的知識最淵博的男人。” 果然,陳思雨將目光投向正在看單詞本的陳謙。 此時,陳謙站在陽臺,和煦的陽光覆蓋他筆直的身軀,他右手捧書,左手負於身後,彷彿一位行走在塵世間的詩人,沉浸在知識的世界,與外面的大千世界隔絕。 “陳謙?”陳思雨喊了一聲。 陳謙這才輕輕將單詞本放在水泥護欄上,他淡淡轉頭,輕描淡寫的說:“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陳思雨說出她面臨的困難:“我想買藥,我記不得藥品的全名了。” 陳謙面色不悲不喜,一副超然世外的模樣,“無妨,我對目前市面上的藥物瞭如指掌,你只需說出那款藥裡的兩個字,我即可知道藥的全名。” 陳思雨驚訝:“真的嗎?我只知道最後兩個字。” 陳謙依然是那副卓爾不群的氣質:“說吧。” 陳思雨脫口而出:“膠囊。” “…”,陳謙沉默了,良久不言。 陳思雨:“怎麼不說話了?” 王龍龍心中充滿歉意:‘謙哥,我害了你啊!’ …… 放學的鈴聲打響。 嚴天鵬橫跨地界,進入8班的領域,還不待他施法,盧琪琪就和俞雯匆忙離開教室。 嚴天鵬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盧琪琪,那小身段扭到了他心底,可惜,嚴天鵬有任務在身,無法和盧琪琪增進感情。 他找到張池,商量道:“池子,今天別去搬磚了,我找了兼職,時薪25塊,你跟我幹吧!” 時薪25塊,放在2014年,算是個不錯的活了,這年頭KFC的兼職時薪才十幾塊。 張池扛水泥一天干到晚,累的半死,也才150塊。 “累不?”他問。 嚴天鵬:“不累,就敲敲鼓,最適合你了。” 張池:“那感情好啊!” 他答應了,時薪25的活可不好找。 嚴天鵬不光找了張池,他還廣發英雄帖,找了段世剛,柳傳道,這種面相看起來很不好惹的人。 柳傳道給拒絕了,段世剛倒是爽快答應,因為剛子深知,錢是男人膽,必須有錢才能得到別人的敬重。 嚴天鵬為了拉人,還喪心病狂的找了龐嬌她們,幸好他躲得快,一個戰術後仰,躲過了龐嬌的口噴化學攻擊。 確定兼職後,嚴天鵬拉了個小群,將張池和段世剛拉了進去,準備晚上再出發。 8班有個慣例,每週放假前,要把垃圾桶清空。 按理來說,今天負責清空垃圾桶的是俞雯,但她幫楊聖替沈旭寫了3000字的檢討後,債務徹底清空,從此成了自由身。 於是楊聖把活安排給了段世剛,由他苦哈哈的幹活。 張池則是和嚴天鵬一塊出門,走到樓下,張池壓低聲音:“天鵬,你是要拉人對吧?有什麼目的?” 嚴天鵬義正言辭的說:“嗨,我能有啥目的?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這是我應該做的!” 張池:“你抽幾成?” 嚴天鵬面色不虞:“扯什麼呢?” “你告訴我你抽幾成,我幫你拉人,咱們一塊幹,我有人脈。”張池道,“要不然我給你說,你這個事成不了!” 嚴天鵬不理解了,張池他丫的怎麼越來越聰明瞭? 沒辦法,嚴天鵬透了個底:“5成。” 張池:“媽的!必須分我一半!” 達成了抽成計劃後,兩人跑到了其他班級,去拉人兼職入夥,專門找那些面相不是好人的。 …… 週日清晨。 藍色的天空,點綴著幾朵悠閒的白雲,深秋的微風吹過,帶來陣陣涼意。 姜寧洗臉刷牙後,走到隔壁楚楚家,推開大門。 每到週末,沒有特殊情況下,桐桐總是要多睡幾個小時,往往到10點多才會起床。 而楚楚則自律了很多,不論春夏秋冬,她依舊是6點起床做飯,讀書學習。 姜寧踏入楚楚家的廚房,入目之中,薛楚楚外面圍了一件碎花圍裙,她長髮簡單的束起,只餘幾縷髮絲調皮的垂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她正站在灶臺前忙碌,翻動手裡的鏟子。 見到姜寧的身影,薛楚楚矜持的笑笑:“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又繼續了幾鏟子,她把菜盛到盤子裡,端到飯桌上,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少女身段顯現,青春活力和溫柔賢惠同時在她身上綻放。 早飯很簡單,兩碗蛋炒飯,兩杯橙汁,一盤青椒土豆絲,還有一罐自制的牛肉海帶醬,牛肉很大顆的那種。 吃飯前,楚楚還是沒忍住,多嘴了一句:“不喊桐桐了嗎?” “不用,昨晚她打遊戲到兩點多才回家,讓她多睡會兒。”姜寧道。 “好吧。” 隨即,飯桌上變的有些沉默了,若有若無的尷尬氣息瀰漫。 平心而論,姜寧大多是和桐桐一起玩時,身邊才會添一個楚楚,她是作為贈品存在的,兩人之間很少像現在這樣單獨相處。 像今天這般單獨吃早飯,還是上次放假,姜寧早起後,轉到楚楚家,蹭了一頓飯後,才解鎖了這個習慣。 揹著桐桐和姜寧吃飯,總是讓薛楚楚內心有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如果一旦被桐桐發現,肯定會遭到譴責吧? 外人面前,薛楚楚保持冷漠,總是專心做自己的事,鮮少與人交流。 這對她來說,是一種自我保護,只要說的話和做的事夠少,就不會犯錯。 但姜寧不同,他們住的很近,還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桐桐,有著很親密的關係。 所以,薛楚楚思考過後,還是決定熟悉一下,她說:“你昨天也玩到很晚吧,為什麼不多睡一會呢?” 昨晚她在姜寧家陪桐桐打遊戲到11點,才回家睡覺,記得臨走之前,姜寧依舊在用格鬥遊戲揍桐桐。 姜寧:“因為我上午有點事忙。” “嗯,這樣呀。”既然姜寧沒多說,薛楚楚也沒多問。 姜寧舀了一勺蛋炒飯,他瞧了眼旁邊的土灶:“你炒飯做的挺好吃的。” 薛楚楚是用土灶做的飯,土灶不像燃氣灶,既需添柴火控制火力,又需要負責炒菜。 談及此處,薛楚楚說:“我一開始也是手忙腳亂的,這還是多虧了桐桐。” 姜寧:“嗯?她教你的嗎?” 薛楚楚送了勺蛋炒飯到嘴裡,聽到姜寧的疑惑,她溫柔的剪水眸中泛著思索,因為專心的緣故,她還咬著勺子,冷玉似的臉蛋微微鼓起,罕有的可愛。 等她想好後,才恍然發覺自己的狀態,起先是有些羞意,她不動聲色的拿出勺子,端起杯子從容的喝了果汁。 方才說道:“我上學時和桐桐一個班,冬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上學,那時候是我媽從被窩裡起床給我做飯,桐桐媽也是。” 姜寧點點頭:“我也差不多,我是跟爺爺住,冬天早上起床很折磨,我記得那時候不到7點,早讀課就開始了。” “後來我爺爺不想起早,就給我買了一箱幸運泡麵,每天早飯泡麵吃。” 姜寧起了談興:“一開始還挺好吃的,後來連吃大半箱,聞到那個味道就…” 薛楚楚安靜的聽,中途,她又下意識開始咬勺子,幾秒後,方才想到,姜寧在面前呢,又不動聲色的給拿出來。 “嗯嗯,我家那會兒是覺得泡麵不健康,所以沒吃泡麵,又不想讓媽媽大冬天的起床,所以桐桐和我商量搭夥做飯,由於我們那時候很小,做飯很生疏,於是桐桐就說,她來炒菜,我來燒火。” 薛楚楚緩緩講起以前。 姜寧:“後來呢?” “我覺得燒火很輕鬆,就決定我炒菜,她燒火。” “桐桐很要強,她表示刷鍋刷碗的活也交給她,這樣才公平。” “現在勉強公平了。”姜寧又問,“後來呢?” 薛楚楚抿抿嘴,嘴角微微上翹,像在整理思緒,又像在笑,她語氣無奈: “後來桐桐早上起不來,我既要炒菜,又負責燒火。” ------------

“有人邀請唐芙明天上午去爬宜山。”

宜山地處禹州市西郊,乃是禹州市較為出名的景點,總高約338米,一個多小時即可登頂,許多市民爬過這座山。

“對方是個40歲左右的女人。”楊聖講道,“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她女兒和唐芙是好朋友。”

姜寧靜靜傾聽。

楊聖話語一沉,“更關鍵的是,她女兒是名機車騎手,上個月去山城玩,騎車進隧道時,為了拍影片,撞到護欄不幸死亡。”

姜寧:“…無證駕駛?”

“嗯對。”楊聖並不同情,她見過很多這種違法駕駛機車的人,早些年間,每到深更半夜,市區就會響起機車炸街的噪音,吵人入眠。

那些人不論是男女,簡直死不足惜,自己死倒是無所謂,倘若是撞到了無辜行人,豈不是毀了一個家庭?

楊聖繼續:“唐芙說她朋友的媽媽最近很消沉,不少人去安慰過,但效果不併不好。”

“就在上週,唐芙參加馬拉松,拿了獎,還上了電視,然後對方媽媽忽然打電話,邀請她一起爬山。”

“唐芙覺得以前和她女兒關係很好,也想安慰下這個媽媽,於是答應了。”

談到這裡,拂過的風吹動了她的短髮,幾個髮絲擾弄她的臉龐,微癢的感覺讓她眯了眯眼:

“原本明天上午我約唐芙打羽毛球的,可是她這樣一講,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你覺得呢?”

這個邀請透出一股詭異的味道,換作是楊聖碰到這種選擇,她絕對不會答應。

誰也不知道,一個失去女兒媽媽,在劇烈的刺激後,會做出何等行為。

姜寧也沒法判斷,他說:“防人之心不可無。”

楊聖:“是啊,明天一起吧。”

儘管姜寧只是和她一樣的高中生,但幾次經歷後,只要他在,楊聖便有種安全感。

按理而言,像楊聖這類經常鍛鍊,身體素質好,還練過一些散打格鬥,又隨身帶刀的女孩,是不會輕易從同齡男生身上體會到這種感覺的,但姜寧偏偏能給她。

有他在旁邊,彷彿如同聳立一座偉岸的高山,讓她心情極為放鬆。

為了不白嫖姜寧的勞動力,她說:“等爬完山,我們請你吃烤肉。”

姜寧:“成啊。”

隨即,他猶豫了下,說:“我不會烤。”

楊聖笑道:“簡單,我和唐芙給你弄。”

……

下午第一節課的下課鈴響起,班級的氣氛越發活躍了,物理老師又去安城幹補習班賺大錢了,所以下節課依然是自習課。

陳思雨站在外面的陽臺前,皺眉苦思,似乎在想什麼重要的大事。

旁邊的強理見狀,鼓起勇氣,準備搭訕呢,他臺詞都想好了,如同英俊儒雅的古代神明出場,用煌煌天音,響徹於少女的耳邊:

【少女,伱在煩惱什麼?】

然後,順手解決少女的煩惱,贏得她的崇拜。

雙胞胎啊,如果能讓其中一個喜歡上自己,那麼豈不是就有可能,以一博二?

強理浮想聯翩,笑容逐漸猖狂,哪個男人能抵擋住左擁右抱的誘惑呢?

‘啊哈哈哈哈~’

正常他打算出手時,王龍龍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快放假了還皺眉,還有人不喜歡放假?”

陳思雨的思索被打斷了。

強理的幻想也被迫中斷,他心裡暗罵:‘特麼的王龍龍,你知道神明憤怒結果嗎?’

陳思雨說:“我媽媽智齒疼,讓我買點藥回家。”

王龍龍見怪不怪:“這有什麼好煩的,直接到藥店買了不就好了?”

“可是我不記得藥的全名了。”陳思雨表情迷茫。

此言一出,旁邊陽臺,捧著單詞本的陳謙,朝這邊看了一眼。

他胸腹有萬千才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各種藥品名稱,信手捏來。

只是,有才氣的人,往往自視甚高,喜歡擺有架子。

俗話說,法不輕傳,倘若別人不問,現實中的陳謙,自然不會放下身架,主動為別人解答。

王龍龍觀察力細緻,敏銳的發現了陳謙極其強烈的表現欲。

王龍龍還想著和陳謙拉近關係呢,他適時的當個捧哏:“這種事你問謙哥就好了,他是我見過的知識最淵博的男人。”

果然,陳思雨將目光投向正在看單詞本的陳謙。

此時,陳謙站在陽臺,和煦的陽光覆蓋他筆直的身軀,他右手捧書,左手負於身後,彷彿一位行走在塵世間的詩人,沉浸在知識的世界,與外面的大千世界隔絕。

“陳謙?”陳思雨喊了一聲。

陳謙這才輕輕將單詞本放在水泥護欄上,他淡淡轉頭,輕描淡寫的說:“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陳思雨說出她面臨的困難:“我想買藥,我記不得藥品的全名了。”

陳謙面色不悲不喜,一副超然世外的模樣,“無妨,我對目前市面上的藥物瞭如指掌,你只需說出那款藥裡的兩個字,我即可知道藥的全名。”

陳思雨驚訝:“真的嗎?我只知道最後兩個字。”

陳謙依然是那副卓爾不群的氣質:“說吧。”

陳思雨脫口而出:“膠囊。”

“…”,陳謙沉默了,良久不言。

陳思雨:“怎麼不說話了?”

王龍龍心中充滿歉意:‘謙哥,我害了你啊!’

……

放學的鈴聲打響。

嚴天鵬橫跨地界,進入8班的領域,還不待他施法,盧琪琪就和俞雯匆忙離開教室。

嚴天鵬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盧琪琪,那小身段扭到了他心底,可惜,嚴天鵬有任務在身,無法和盧琪琪增進感情。

他找到張池,商量道:“池子,今天別去搬磚了,我找了兼職,時薪25塊,你跟我幹吧!”

時薪25塊,放在2014年,算是個不錯的活了,這年頭KFC的兼職時薪才十幾塊。

張池扛水泥一天干到晚,累的半死,也才150塊。

“累不?”他問。

嚴天鵬:“不累,就敲敲鼓,最適合你了。”

張池:“那感情好啊!”

他答應了,時薪25的活可不好找。

嚴天鵬不光找了張池,他還廣發英雄帖,找了段世剛,柳傳道,這種面相看起來很不好惹的人。

柳傳道給拒絕了,段世剛倒是爽快答應,因為剛子深知,錢是男人膽,必須有錢才能得到別人的敬重。

嚴天鵬為了拉人,還喪心病狂的找了龐嬌她們,幸好他躲得快,一個戰術後仰,躲過了龐嬌的口噴化學攻擊。

確定兼職後,嚴天鵬拉了個小群,將張池和段世剛拉了進去,準備晚上再出發。

8班有個慣例,每週放假前,要把垃圾桶清空。

按理來說,今天負責清空垃圾桶的是俞雯,但她幫楊聖替沈旭寫了3000字的檢討後,債務徹底清空,從此成了自由身。

於是楊聖把活安排給了段世剛,由他苦哈哈的幹活。

張池則是和嚴天鵬一塊出門,走到樓下,張池壓低聲音:“天鵬,你是要拉人對吧?有什麼目的?”

嚴天鵬義正言辭的說:“嗨,我能有啥目的?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這是我應該做的!”

張池:“你抽幾成?”

嚴天鵬面色不虞:“扯什麼呢?”

“你告訴我你抽幾成,我幫你拉人,咱們一塊幹,我有人脈。”張池道,“要不然我給你說,你這個事成不了!”

嚴天鵬不理解了,張池他丫的怎麼越來越聰明瞭?

沒辦法,嚴天鵬透了個底:“5成。”

張池:“媽的!必須分我一半!”

達成了抽成計劃後,兩人跑到了其他班級,去拉人兼職入夥,專門找那些面相不是好人的。

……

週日清晨。

藍色的天空,點綴著幾朵悠閒的白雲,深秋的微風吹過,帶來陣陣涼意。

姜寧洗臉刷牙後,走到隔壁楚楚家,推開大門。

每到週末,沒有特殊情況下,桐桐總是要多睡幾個小時,往往到10點多才會起床。

而楚楚則自律了很多,不論春夏秋冬,她依舊是6點起床做飯,讀書學習。

姜寧踏入楚楚家的廚房,入目之中,薛楚楚外面圍了一件碎花圍裙,她長髮簡單的束起,只餘幾縷髮絲調皮的垂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她正站在灶臺前忙碌,翻動手裡的鏟子。

見到姜寧的身影,薛楚楚矜持的笑笑:“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又繼續了幾鏟子,她把菜盛到盤子裡,端到飯桌上,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少女身段顯現,青春活力和溫柔賢惠同時在她身上綻放。

早飯很簡單,兩碗蛋炒飯,兩杯橙汁,一盤青椒土豆絲,還有一罐自制的牛肉海帶醬,牛肉很大顆的那種。

吃飯前,楚楚還是沒忍住,多嘴了一句:“不喊桐桐了嗎?”

“不用,昨晚她打遊戲到兩點多才回家,讓她多睡會兒。”姜寧道。

“好吧。”

隨即,飯桌上變的有些沉默了,若有若無的尷尬氣息瀰漫。

平心而論,姜寧大多是和桐桐一起玩時,身邊才會添一個楚楚,她是作為贈品存在的,兩人之間很少像現在這樣單獨相處。

像今天這般單獨吃早飯,還是上次放假,姜寧早起後,轉到楚楚家,蹭了一頓飯後,才解鎖了這個習慣。

揹著桐桐和姜寧吃飯,總是讓薛楚楚內心有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如果一旦被桐桐發現,肯定會遭到譴責吧?

外人面前,薛楚楚保持冷漠,總是專心做自己的事,鮮少與人交流。

這對她來說,是一種自我保護,只要說的話和做的事夠少,就不會犯錯。

但姜寧不同,他們住的很近,還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桐桐,有著很親密的關係。

所以,薛楚楚思考過後,還是決定熟悉一下,她說:“你昨天也玩到很晚吧,為什麼不多睡一會呢?”

昨晚她在姜寧家陪桐桐打遊戲到11點,才回家睡覺,記得臨走之前,姜寧依舊在用格鬥遊戲揍桐桐。

姜寧:“因為我上午有點事忙。”

“嗯,這樣呀。”既然姜寧沒多說,薛楚楚也沒多問。

姜寧舀了一勺蛋炒飯,他瞧了眼旁邊的土灶:“你炒飯做的挺好吃的。”

薛楚楚是用土灶做的飯,土灶不像燃氣灶,既需添柴火控制火力,又需要負責炒菜。

談及此處,薛楚楚說:“我一開始也是手忙腳亂的,這還是多虧了桐桐。”

姜寧:“嗯?她教你的嗎?”

薛楚楚送了勺蛋炒飯到嘴裡,聽到姜寧的疑惑,她溫柔的剪水眸中泛著思索,因為專心的緣故,她還咬著勺子,冷玉似的臉蛋微微鼓起,罕有的可愛。

等她想好後,才恍然發覺自己的狀態,起先是有些羞意,她不動聲色的拿出勺子,端起杯子從容的喝了果汁。

方才說道:“我上學時和桐桐一個班,冬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上學,那時候是我媽從被窩裡起床給我做飯,桐桐媽也是。”

姜寧點點頭:“我也差不多,我是跟爺爺住,冬天早上起床很折磨,我記得那時候不到7點,早讀課就開始了。”

“後來我爺爺不想起早,就給我買了一箱幸運泡麵,每天早飯泡麵吃。”

姜寧起了談興:“一開始還挺好吃的,後來連吃大半箱,聞到那個味道就…”

薛楚楚安靜的聽,中途,她又下意識開始咬勺子,幾秒後,方才想到,姜寧在面前呢,又不動聲色的給拿出來。

“嗯嗯,我家那會兒是覺得泡麵不健康,所以沒吃泡麵,又不想讓媽媽大冬天的起床,所以桐桐和我商量搭夥做飯,由於我們那時候很小,做飯很生疏,於是桐桐就說,她來炒菜,我來燒火。”

薛楚楚緩緩講起以前。

姜寧:“後來呢?”

“我覺得燒火很輕鬆,就決定我炒菜,她燒火。”

“桐桐很要強,她表示刷鍋刷碗的活也交給她,這樣才公平。”

“現在勉強公平了。”姜寧又問,“後來呢?”

薛楚楚抿抿嘴,嘴角微微上翹,像在整理思緒,又像在笑,她語氣無奈:

“後來桐桐早上起不來,我既要炒菜,又負責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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