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出手治理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4,847·2026/3/26

平房門口。 寸頭男人趁機打量門口的兩人。 一個少年,長得挺帥。 另一個小姑娘臉蛋稚嫩,估摸著剛上初中,說不定是小學生。 兩人靠在躺椅上,安逸悠閒。 寸頭男知道張屠夫賣豬肉,每天收到大把的現金,平時就放在大皮包裡。 2014年,並不流行什麼移動支付,現金仍是主流。 他心裡一動,從容的摸出一包紅皖,遞了根給小年輕。 “老弟,來一根。”寸頭男自來熟。 薛元桐立刻看向姜寧,想讓他拒絕,因為她隱隱覺得,寸頭男人很危險,不是好人。 姜寧坐起身,擺擺手:“不抽菸。” 寸頭男乾笑一聲,不動聲色的收回。 他看著隔壁,攀談:“張哥不在家嗎?” 姜寧:“出門了。” 寸頭男點點頭,又問:“張嫂也出門了嗎?” 姜寧:“對。” 兩個問題丟擲,寸頭男放心了不少。 寸頭男面色無奈:“張哥給我弄了點豬肉,讓我來拿,結果你瞧這,唉,我這急著用呢!” 薛元桐看看姜寧。 她瞧見了這人的不對勁。 她平日裡沒少被媽媽叮囑,千叮萬囑,就是為了保證她的安全。 如果是往常,薛元桐會選擇直接回家找媽媽,告訴她這件事。 畢竟一個成年男人,破壞力不容小覷。 但現在,有姜寧在。 姜寧道:“他剛出門,半小時後回來。” 寸頭男一臉愁容:“我這急用啊,對了,他們家全走完了嗎?” 薛元桐警惕拉滿,她思索了一下,說:“還有小笨在家。” 寸頭愕然:“小笨是?多大了?” 薛元桐說:“三歲。” 寸頭男放下心了,三歲的孩子懂個屁! 他打探清楚情況,胸有成竹:“成,等我拿了豬肉,你們替我告訴下張哥。” 說著,寸頭男大咧咧走進張屠夫家。 他是走著進去的,卻是跑著出來的。 寸頭男的褲管子被撕爛了,特麼的,原來是小笨是一條三歲的大型犬! 狂躁的狗叫聲響徹平房,散發出一種最原始的野蠻。 寸頭男跑路時,惡狠狠的盯了姜寧二人。 他的眼神令人不喜,姜寧屈指一彈,一道靈力如遊蛇,沿著地面往前盤旋。 正在奔跑的寸頭男,突然腳下磕碰到障礙物,一個趔趄,摔趴出好幾米。 鄰居薛楚楚,楊飛,錢老師紛紛出門看熱鬧。 錢老師大呼:“惡狗咬人了!” 楊飛問:“什麼情況?” 姜寧回答:“這人進張叔家拿東西,被狗攆了,等張叔回來處理吧。” 楊飛:“拿東西?” 他又不是傻子,趁人不在家,進門拿東西是什麼行為,他相當清楚。 楊飛在平房開農家樂,自然不想被人惦記。 他走到寸頭男旁邊,這傢伙現在被大狼狗圍著,根本不敢亂動。 楊飛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 下午一點五十。 姜寧推出電瓶車,帶桐桐上學,楚楚單獨騎一輛電瓶車。 乘客薛元桐眉飛色舞:“當時我就看出來他不對勁了,鬼鬼祟祟的,看著不像好人!” 薛楚楚蹙著眉,她沒桐桐那般樂觀,反而想起,寸頭男被帶走時,陰狠的眼神。 薛楚楚從小遭受過很多惡意,所以知道人性之惡。 有些人明明犯錯,去牢獄待了幾年,不但沒能磨滅他心中的恨意,甚至出來第一天,便會進行瘋狂報復。 普通人面對武力報復,根本沒還手之力。 當然,這類人很少,但若是遭遇到,即是滅頂之災。 姜寧:“你蠻挺聰明的,知道小笨多大了。” 薛元桐:“那當然。” 真正的原因,是正因為有姜寧在,薛元桐才敢聰明。 不過這一點,她可不會告訴姜寧。 姜寧的神識,察覺到薛楚楚掩藏在平靜之下的憂慮,他道:“張叔氣的不輕,恨不得剁了那人。” 這句話讓薛楚楚心裡安寧了不少,寸頭男如果敢來河壩報復,大機率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姜寧和桐桐的安全,她其實不擔心,姜寧扳手腕能贏下張叔,武力非常出色。 這般思考後,薛楚楚的憂慮逐漸消散了。 …… 8班很熱鬧。 姜寧一進門,就看到了惹人注意的雙胞胎。 她倆霸佔了姜寧和薛元桐的座位,一模一樣的臉蛋,引得不少同學瞄來。 “不用讓。”姜寧領著薛元桐,在後方座位落定。 陳思雨和姐姐正打鬧,玩的很開心,少女銀鈴般的笑聲,響徹在充滿陽光的午後,渲染了青春的活力。 “搶我的果子,受死!”姐姐陳思晴握著一根墨水筆,尖指妹妹,臉上充滿了少女特有的嬌憨。 柴威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執棋手的心態,讓他忍不住想嘲笑她們幼稚,隨即他又感慨: ‘真美好啊!’ 陳思雨憤憤不平,本色出演:“為了一顆果子,你居然想要我的命!” 姐姐陳思晴:“三年前,你對我做過什麼,你忘記了嗎?!” 陳思雨茫然:“啊?我做過什麼?” 陳思晴大義凜然:“想不起來就算了,反正我也忘了。” 她緩緩舉起墨水筆:“十秒之後,我就會取你的狗命,你又該如何應對?” 陳思雨:“喵!” 白雨夏險些將手裡的果子抖掉。 預備鈴打響,姐姐陳思晴離開8班,回到屬於她的班級。 陳思雨沾沾自喜:“雨夏,剛才的應對咋樣,我的智商是不是增長了一大截?” 她臉蛋染了智慧之光。 白雨夏反應平淡:“現在難道聰明瞭嗎?” 陳思雨對白雨夏的教養,既愛又恨,白雨夏哪怕接收自己辛苦尋找的資源時,依然這副高冷。 明明是陳思雨大方的分享給她,結果白雨夏每次接收時,搞得卻像恩賜一樣! ‘該死的女人,我一定要扯掉你的偽裝!’ 陳思雨總有一天,會讓姜寧他們,看到白雨夏真實的模樣! 不過在這之前,陳思雨說:“難道不聰明嗎?” 白雨夏淡淡的講述:“如果你真的很聰明,你根本就不會聽到什麼‘你好聰明’,‘你智商好高’等到膚淺的話語。”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落在她的側臉,染了一層金紗,如夢如幻。 她看起來美的驚心動魄,穿透人心。 班上的男生無意間抬起頭,窺見了這一幕,一時甚至忘了她話語的內容。 她訴說觀點:“如果你很聰明,你只會聽到,‘居然還能這樣解’,‘我怎麼想不到’,與此同時對方表情震驚,難以置信。” 陳思雨無法舉例出更好的理由反擊。 她好恨啊! 女人,你好壞! 白雨夏覺得陳思雨最近對她的意見很大,遂決定敲打一番。 “有硬幣嗎?”她問。 陳思雨:“有。” 白雨夏取出兩枚硬幣,放到課桌上:“你也放兩個。” 於是,陳思雨放了兩枚硬幣。 白雨夏:“現在有4塊錢了對吧?” 陳思雨:“對。” 白雨夏:“你還有硬幣嗎?” 陳思雨晃動衣兜,發出金錢的響聲:“有呀。” “你給我3塊錢。”白雨夏說。 陳思雨:“憑啥?” 白雨夏淺笑:“只要你給我3塊錢,桌子上的4塊錢就是你的了。” 陳思雨驚訝:“3換4,還有這種好事?” 她趕緊把錢收走。 旁邊的柴威忍不住說:“陳思雨賺了1塊…” 兩秒後,他驚然醒悟,是白雨夏賺了1塊。 柴威:‘草,暴露老子的智商了!’ 他剛想出口矯正,白雨夏清淡的目光移來。 柴威把話語咽回去。 白雨夏說:“交易結束。” 陳思雨得到認可,心裡美妙:“這就結束了?” “你還送了我1塊啊!”陳思雨喜悅。 白雨夏:“嗯,遊戲好玩吧?” 陳思雨得到1塊錢,喜滋滋的說:“太好玩了,我還以為你要忽悠我呢,結果…” 陳思雨越想越開心,貪念一起:“還玩嗎?” 白雨夏:“玩。” 三分鐘後,陳思雨發現自己的錢越來越少,直到最後掏不出3塊錢。 她呆在座位上,想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其中的邏輯。 她的錢被騙走了,欲哭無淚。 …… 下午第一節課,數學老師高何帥的課。 昏昏欲睡的下午,遇見了最需動腦,最不能開小差的數學課,折磨度堪稱翻倍。 作為數學課代表單凱泉,擁有睡覺權,可惜,他是進步派,每節課認真聽講。 高何帥指著黑板的題目,說:“我研究了歷年高考題,不是我吹,上面這道題,今年必考!” 說著,他黑臉絕頂自信。 這句話學生們聽膩歪了,並未因此提神。 高何帥見到同學們不夠積極,於是道:“接下來,我將請一位同學回答。” 此言的提神效果極好,瞬間令許多同學抬起頭,看向黑板上的題目。 【已知函式f(x)=(x-2)e?+a(x-1)2有兩個零點,求a的取值範圍。】 班上的同學,紛紛開始演算過程。 高何帥觀察了一番,看見薛元桐今天沒睡覺。 以往薛元桐上課睡覺,高何帥有單慶榮叮囑在前,往往不會打擾她。 今天找到機會,高何帥提問:“薛元桐,你來拋磚引玉。” 薛元桐看了一眼黑板,說:“a的取值範圍為(0,+∞)。” 此言一出,同學們看著草稿紙,剛剛寫出的‘解’,氣氛忽然變得很凝固。 高何帥:“證明過程呢?” 薛元桐:“在腦子裡。” 高何帥憋了一口氣,最終和顏悅色的說:“你答的非常好。” “但是…” 大家以為他準備批評薛元桐,結果高何帥溫和的說:“課堂上可以這樣,但考試時,切記必須寫出過程。” 高何帥對尖子生很寬容,他喊道:“好了,我們請下一位同學來證明過程。” …… 下課後。 高何帥拿起一卷試卷,喊單凱泉發下,“試卷今天晚自習結束前統一交。” 頓時,許多同學臉色垮下。 高何帥發現後,好笑的說:“瞧瞧你們那熊樣?現在能有張試卷做,你們感恩吧,以後進了社會,可沒標準答案。” 憑心而論,高何帥講的挺有道理,可惜這個年齡段的學生,沒幾個人聽得進去大道理。 同學們尋思著:‘你天天佈置那麼多作業,我們能有好臉色才怪!’ 高何帥離開教室,順便喊走楊聖,班主任叫她。 …… 第二節課,物理課,物理老師沒來。 現任值日代表——楊聖,登上講臺。 她深深知道,本班同學們的劣根性,以及對學校的逆反心理。 楊聖宣佈:“班主任通知,這周學校調整了值日區,明天開始,我們8班負責清掃校園主道,我現在安排一下各組排班。” 此言一出,俞雯抱怨:“憑什麼讓我們掃?不是高一的活嗎?” 盧琪琪:“我們哪裡拿的動大掃把,讓男生掃吧。” 王燕燕:“就是就是。” 一想到拖著大掃把,到校園主道掃地,許多愛美愛乾淨的女孩子,有點無法接受。 誰也不想在站在灰塵中,被過往的學生打量。 男同學的反饋倒是尚好,儘管大家仍舊不樂意,但對此不至於逆反,如果掃地時,能拖延一會兒,興許能夠耗掉半個早自習呢! 可是,接下來楊聖的話,打破了大家的幻想,她說: “學校要求在早自習之前,幹完活,並且還要清潔路邊的垃圾桶。“ 崔宇:“靠,憑啥讓我們幹?” 孟桂:“不幹!” 但這是學校安排的,是班主任交給楊聖,必須幹,畢竟這是全校班級輪流。 盧琪琪:“就是,就是,反正我不幹!” 俞雯:“楊聖你不是值日代表嗎?不能推掉嗎?” 王燕燕陰陽怪氣:“她又不用幹活,從沒見她幹過活!” 辛有齡在下方看著,目光深邃。 按照目前的現狀,大家將怒火發洩到楊聖身上,接下來,若是楊聖無法掌控大局,她將以班長的身份上場,挽救一切。 楊聖見女生們嬌滴滴子,心裡非常不爽,她看著一眾女生: “既然很多女同學不願意,那麼,掃大路的活,交給我們班的男生吧。” “同意的舉手。” 盧琪琪第一個響應:“我同意。” 俞雯:“同意同意!” 無數女生舉手響應。 班上本來許多女同學,看楊聖不順眼呢,經此一事,態度瞬間逆轉。 楊聖真是好人,心向女生派! 王燕燕捂嘴,兩隻比目魚眼睛亂轉:“和我們沒關係了。” 然而,看到班上女生得意的模樣,許多男生心裡不舒服了。 他們可以接受,主動幫女孩子幹,但無法接受,如此被迫幹活! 崔宇帶頭說:“憑啥?” 孟桂:“就是,憑啥?” 楊聖:“既然很多男生反對,那公平起見,女生也一起幹吧,同意的舉手。” 瞬間,一大堆男生舉手。 楊聖拍板決定:“好了,現在大家全同意了,我們進入下一個環節吧。” 班上同學:‘尼瑪?’ …… 楊聖:“我們班的大掃把磨損了,需要換新,所以從生活委員那裡支一筆錢,用來購買大掃把。” “大掃把磨損的原因,是因為張池經常用腳踹,為了防止張池同學再抽風,所以班主任說罰你兩塊錢,你自覺交給胡軍。” 張池愣住,旋即大怒:“楊聖你特麼告狀?” 楊聖皺眉:“你踹沒踹?” 張池的確踹了。 他清楚楊聖不好惹,深不可測,但張池是誰? 8班沒有他碰不了的人! 張池臉色譏笑:“牛逼,兩塊錢也要罰!” 楊聖不慣他:“對,就罰你,讓你腳欠。” 張池混不吝:“笑掉大牙,兩塊錢老子又不缺。” 楊聖:“那你交啊?” 張池搖搖頭:“也就你這樣沒眼界的人,才會覺得兩塊錢是懲罰,你說說,現在兩塊錢能買個啥?” 楊聖脫口而出:“能買包老鼠藥,毒死你還能剩半包。” 班上同學頓時哈哈哈大笑。 張池大怒,指著她說:“你特麼真沒素質!” 楊聖不屑:“對不起,我和你一樣沒素質。” ------------

平房門口。

寸頭男人趁機打量門口的兩人。

一個少年,長得挺帥。

另一個小姑娘臉蛋稚嫩,估摸著剛上初中,說不定是小學生。

兩人靠在躺椅上,安逸悠閒。

寸頭男知道張屠夫賣豬肉,每天收到大把的現金,平時就放在大皮包裡。

2014年,並不流行什麼移動支付,現金仍是主流。

他心裡一動,從容的摸出一包紅皖,遞了根給小年輕。

“老弟,來一根。”寸頭男自來熟。

薛元桐立刻看向姜寧,想讓他拒絕,因為她隱隱覺得,寸頭男人很危險,不是好人。

姜寧坐起身,擺擺手:“不抽菸。”

寸頭男乾笑一聲,不動聲色的收回。

他看著隔壁,攀談:“張哥不在家嗎?”

姜寧:“出門了。”

寸頭男點點頭,又問:“張嫂也出門了嗎?”

姜寧:“對。”

兩個問題丟擲,寸頭男放心了不少。

寸頭男面色無奈:“張哥給我弄了點豬肉,讓我來拿,結果你瞧這,唉,我這急著用呢!”

薛元桐看看姜寧。

她瞧見了這人的不對勁。

她平日裡沒少被媽媽叮囑,千叮萬囑,就是為了保證她的安全。

如果是往常,薛元桐會選擇直接回家找媽媽,告訴她這件事。

畢竟一個成年男人,破壞力不容小覷。

但現在,有姜寧在。

姜寧道:“他剛出門,半小時後回來。”

寸頭男一臉愁容:“我這急用啊,對了,他們家全走完了嗎?”

薛元桐警惕拉滿,她思索了一下,說:“還有小笨在家。”

寸頭愕然:“小笨是?多大了?”

薛元桐說:“三歲。”

寸頭男放下心了,三歲的孩子懂個屁!

他打探清楚情況,胸有成竹:“成,等我拿了豬肉,你們替我告訴下張哥。”

說著,寸頭男大咧咧走進張屠夫家。

他是走著進去的,卻是跑著出來的。

寸頭男的褲管子被撕爛了,特麼的,原來是小笨是一條三歲的大型犬!

狂躁的狗叫聲響徹平房,散發出一種最原始的野蠻。

寸頭男跑路時,惡狠狠的盯了姜寧二人。

他的眼神令人不喜,姜寧屈指一彈,一道靈力如遊蛇,沿著地面往前盤旋。

正在奔跑的寸頭男,突然腳下磕碰到障礙物,一個趔趄,摔趴出好幾米。

鄰居薛楚楚,楊飛,錢老師紛紛出門看熱鬧。

錢老師大呼:“惡狗咬人了!”

楊飛問:“什麼情況?”

姜寧回答:“這人進張叔家拿東西,被狗攆了,等張叔回來處理吧。”

楊飛:“拿東西?”

他又不是傻子,趁人不在家,進門拿東西是什麼行為,他相當清楚。

楊飛在平房開農家樂,自然不想被人惦記。

他走到寸頭男旁邊,這傢伙現在被大狼狗圍著,根本不敢亂動。

楊飛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

下午一點五十。

姜寧推出電瓶車,帶桐桐上學,楚楚單獨騎一輛電瓶車。

乘客薛元桐眉飛色舞:“當時我就看出來他不對勁了,鬼鬼祟祟的,看著不像好人!”

薛楚楚蹙著眉,她沒桐桐那般樂觀,反而想起,寸頭男被帶走時,陰狠的眼神。

薛楚楚從小遭受過很多惡意,所以知道人性之惡。

有些人明明犯錯,去牢獄待了幾年,不但沒能磨滅他心中的恨意,甚至出來第一天,便會進行瘋狂報復。

普通人面對武力報復,根本沒還手之力。

當然,這類人很少,但若是遭遇到,即是滅頂之災。

姜寧:“你蠻挺聰明的,知道小笨多大了。”

薛元桐:“那當然。”

真正的原因,是正因為有姜寧在,薛元桐才敢聰明。

不過這一點,她可不會告訴姜寧。

姜寧的神識,察覺到薛楚楚掩藏在平靜之下的憂慮,他道:“張叔氣的不輕,恨不得剁了那人。”

這句話讓薛楚楚心裡安寧了不少,寸頭男如果敢來河壩報復,大機率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姜寧和桐桐的安全,她其實不擔心,姜寧扳手腕能贏下張叔,武力非常出色。

這般思考後,薛楚楚的憂慮逐漸消散了。

……

8班很熱鬧。

姜寧一進門,就看到了惹人注意的雙胞胎。

她倆霸佔了姜寧和薛元桐的座位,一模一樣的臉蛋,引得不少同學瞄來。

“不用讓。”姜寧領著薛元桐,在後方座位落定。

陳思雨和姐姐正打鬧,玩的很開心,少女銀鈴般的笑聲,響徹在充滿陽光的午後,渲染了青春的活力。

“搶我的果子,受死!”姐姐陳思晴握著一根墨水筆,尖指妹妹,臉上充滿了少女特有的嬌憨。

柴威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執棋手的心態,讓他忍不住想嘲笑她們幼稚,隨即他又感慨:

‘真美好啊!’

陳思雨憤憤不平,本色出演:“為了一顆果子,你居然想要我的命!”

姐姐陳思晴:“三年前,你對我做過什麼,你忘記了嗎?!”

陳思雨茫然:“啊?我做過什麼?”

陳思晴大義凜然:“想不起來就算了,反正我也忘了。”

她緩緩舉起墨水筆:“十秒之後,我就會取你的狗命,你又該如何應對?”

陳思雨:“喵!”

白雨夏險些將手裡的果子抖掉。

預備鈴打響,姐姐陳思晴離開8班,回到屬於她的班級。

陳思雨沾沾自喜:“雨夏,剛才的應對咋樣,我的智商是不是增長了一大截?”

她臉蛋染了智慧之光。

白雨夏反應平淡:“現在難道聰明瞭嗎?”

陳思雨對白雨夏的教養,既愛又恨,白雨夏哪怕接收自己辛苦尋找的資源時,依然這副高冷。

明明是陳思雨大方的分享給她,結果白雨夏每次接收時,搞得卻像恩賜一樣!

‘該死的女人,我一定要扯掉你的偽裝!’

陳思雨總有一天,會讓姜寧他們,看到白雨夏真實的模樣!

不過在這之前,陳思雨說:“難道不聰明嗎?”

白雨夏淡淡的講述:“如果你真的很聰明,你根本就不會聽到什麼‘你好聰明’,‘你智商好高’等到膚淺的話語。”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落在她的側臉,染了一層金紗,如夢如幻。

她看起來美的驚心動魄,穿透人心。

班上的男生無意間抬起頭,窺見了這一幕,一時甚至忘了她話語的內容。

她訴說觀點:“如果你很聰明,你只會聽到,‘居然還能這樣解’,‘我怎麼想不到’,與此同時對方表情震驚,難以置信。”

陳思雨無法舉例出更好的理由反擊。

她好恨啊!

女人,你好壞!

白雨夏覺得陳思雨最近對她的意見很大,遂決定敲打一番。

“有硬幣嗎?”她問。

陳思雨:“有。”

白雨夏取出兩枚硬幣,放到課桌上:“你也放兩個。”

於是,陳思雨放了兩枚硬幣。

白雨夏:“現在有4塊錢了對吧?”

陳思雨:“對。”

白雨夏:“你還有硬幣嗎?”

陳思雨晃動衣兜,發出金錢的響聲:“有呀。”

“你給我3塊錢。”白雨夏說。

陳思雨:“憑啥?”

白雨夏淺笑:“只要你給我3塊錢,桌子上的4塊錢就是你的了。”

陳思雨驚訝:“3換4,還有這種好事?”

她趕緊把錢收走。

旁邊的柴威忍不住說:“陳思雨賺了1塊…”

兩秒後,他驚然醒悟,是白雨夏賺了1塊。

柴威:‘草,暴露老子的智商了!’

他剛想出口矯正,白雨夏清淡的目光移來。

柴威把話語咽回去。

白雨夏說:“交易結束。”

陳思雨得到認可,心裡美妙:“這就結束了?”

“你還送了我1塊啊!”陳思雨喜悅。

白雨夏:“嗯,遊戲好玩吧?”

陳思雨得到1塊錢,喜滋滋的說:“太好玩了,我還以為你要忽悠我呢,結果…”

陳思雨越想越開心,貪念一起:“還玩嗎?”

白雨夏:“玩。”

三分鐘後,陳思雨發現自己的錢越來越少,直到最後掏不出3塊錢。

她呆在座位上,想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其中的邏輯。

她的錢被騙走了,欲哭無淚。

……

下午第一節課,數學老師高何帥的課。

昏昏欲睡的下午,遇見了最需動腦,最不能開小差的數學課,折磨度堪稱翻倍。

作為數學課代表單凱泉,擁有睡覺權,可惜,他是進步派,每節課認真聽講。

高何帥指著黑板的題目,說:“我研究了歷年高考題,不是我吹,上面這道題,今年必考!”

說著,他黑臉絕頂自信。

這句話學生們聽膩歪了,並未因此提神。

高何帥見到同學們不夠積極,於是道:“接下來,我將請一位同學回答。”

此言的提神效果極好,瞬間令許多同學抬起頭,看向黑板上的題目。

【已知函式f(x)=(x-2)e?+a(x-1)2有兩個零點,求a的取值範圍。】

班上的同學,紛紛開始演算過程。

高何帥觀察了一番,看見薛元桐今天沒睡覺。

以往薛元桐上課睡覺,高何帥有單慶榮叮囑在前,往往不會打擾她。

今天找到機會,高何帥提問:“薛元桐,你來拋磚引玉。”

薛元桐看了一眼黑板,說:“a的取值範圍為(0,+∞)。”

此言一出,同學們看著草稿紙,剛剛寫出的‘解’,氣氛忽然變得很凝固。

高何帥:“證明過程呢?”

薛元桐:“在腦子裡。”

高何帥憋了一口氣,最終和顏悅色的說:“你答的非常好。”

“但是…”

大家以為他準備批評薛元桐,結果高何帥溫和的說:“課堂上可以這樣,但考試時,切記必須寫出過程。”

高何帥對尖子生很寬容,他喊道:“好了,我們請下一位同學來證明過程。”

……

下課後。

高何帥拿起一卷試卷,喊單凱泉發下,“試卷今天晚自習結束前統一交。”

頓時,許多同學臉色垮下。

高何帥發現後,好笑的說:“瞧瞧你們那熊樣?現在能有張試卷做,你們感恩吧,以後進了社會,可沒標準答案。”

憑心而論,高何帥講的挺有道理,可惜這個年齡段的學生,沒幾個人聽得進去大道理。

同學們尋思著:‘你天天佈置那麼多作業,我們能有好臉色才怪!’

高何帥離開教室,順便喊走楊聖,班主任叫她。

……

第二節課,物理課,物理老師沒來。

現任值日代表——楊聖,登上講臺。

她深深知道,本班同學們的劣根性,以及對學校的逆反心理。

楊聖宣佈:“班主任通知,這周學校調整了值日區,明天開始,我們8班負責清掃校園主道,我現在安排一下各組排班。”

此言一出,俞雯抱怨:“憑什麼讓我們掃?不是高一的活嗎?”

盧琪琪:“我們哪裡拿的動大掃把,讓男生掃吧。”

王燕燕:“就是就是。”

一想到拖著大掃把,到校園主道掃地,許多愛美愛乾淨的女孩子,有點無法接受。

誰也不想在站在灰塵中,被過往的學生打量。

男同學的反饋倒是尚好,儘管大家仍舊不樂意,但對此不至於逆反,如果掃地時,能拖延一會兒,興許能夠耗掉半個早自習呢!

可是,接下來楊聖的話,打破了大家的幻想,她說:

“學校要求在早自習之前,幹完活,並且還要清潔路邊的垃圾桶。“

崔宇:“靠,憑啥讓我們幹?”

孟桂:“不幹!”

但這是學校安排的,是班主任交給楊聖,必須幹,畢竟這是全校班級輪流。

盧琪琪:“就是,就是,反正我不幹!”

俞雯:“楊聖你不是值日代表嗎?不能推掉嗎?”

王燕燕陰陽怪氣:“她又不用幹活,從沒見她幹過活!”

辛有齡在下方看著,目光深邃。

按照目前的現狀,大家將怒火發洩到楊聖身上,接下來,若是楊聖無法掌控大局,她將以班長的身份上場,挽救一切。

楊聖見女生們嬌滴滴子,心裡非常不爽,她看著一眾女生:

“既然很多女同學不願意,那麼,掃大路的活,交給我們班的男生吧。”

“同意的舉手。”

盧琪琪第一個響應:“我同意。”

俞雯:“同意同意!”

無數女生舉手響應。

班上本來許多女同學,看楊聖不順眼呢,經此一事,態度瞬間逆轉。

楊聖真是好人,心向女生派!

王燕燕捂嘴,兩隻比目魚眼睛亂轉:“和我們沒關係了。”

然而,看到班上女生得意的模樣,許多男生心裡不舒服了。

他們可以接受,主動幫女孩子幹,但無法接受,如此被迫幹活!

崔宇帶頭說:“憑啥?”

孟桂:“就是,憑啥?”

楊聖:“既然很多男生反對,那公平起見,女生也一起幹吧,同意的舉手。”

瞬間,一大堆男生舉手。

楊聖拍板決定:“好了,現在大家全同意了,我們進入下一個環節吧。”

班上同學:‘尼瑪?’

……

楊聖:“我們班的大掃把磨損了,需要換新,所以從生活委員那裡支一筆錢,用來購買大掃把。”

“大掃把磨損的原因,是因為張池經常用腳踹,為了防止張池同學再抽風,所以班主任說罰你兩塊錢,你自覺交給胡軍。”

張池愣住,旋即大怒:“楊聖你特麼告狀?”

楊聖皺眉:“你踹沒踹?”

張池的確踹了。

他清楚楊聖不好惹,深不可測,但張池是誰?

8班沒有他碰不了的人!

張池臉色譏笑:“牛逼,兩塊錢也要罰!”

楊聖不慣他:“對,就罰你,讓你腳欠。”

張池混不吝:“笑掉大牙,兩塊錢老子又不缺。”

楊聖:“那你交啊?”

張池搖搖頭:“也就你這樣沒眼界的人,才會覺得兩塊錢是懲罰,你說說,現在兩塊錢能買個啥?”

楊聖脫口而出:“能買包老鼠藥,毒死你還能剩半包。”

班上同學頓時哈哈哈大笑。

張池大怒,指著她說:“你特麼真沒素質!”

楊聖不屑:“對不起,我和你一樣沒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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