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 爺!
週一。
早自習下課鈴響起,很多買了飯票的學生,紛紛下樓,然後在廣場匯聚成一股洪流,浩浩蕩蕩的朝食堂湧去。
但,總有些財大氣粗的學生,哪怕買了飯票,也想到外頭嚐嚐野味。
譬如張池。
最近張池和嚴天鵬成立了代打團隊,他們每天晚自習結束後,到市區奔波打人,打擊小偷,幫小朋友教訓仇敵,上門威脅強佔停車位的低素質鄰居…這段時間,每人搞了兩千塊。
可惜,最近訂單量極速衰減,接近枯萎了。
嚴天鵬說:“今天同城論壇有人找到我,說他們樓上鄰居很吵,讓我們出面…”
張池比較乾脆:“多少錢?”
嚴天鵬:“50塊。”
張池破口大罵:“入他娘,那麼摳,他鄰居咋不把他家天花板踩碎?”
嚴天鵬又問:“幹不幹?”
張池臉色變幻,悻悻的說,“幹,好歹把今天的早飯錢賺回來吧。”
張池雖然賺錢厲害,但花錢同樣大手大腳,斥資買阿迪衣服,耐克鞋子,大吃大喝,購入流量加油包,還玩一元奪寶。
他雖然運氣好,但在一元奪寶這種坑比平檯面前,無法一直逆天改命,連之前僥倖中的iphone6plus手機,也被他在閒魚上賣掉回血。
上次中的目長青,被他當掉後的1600錢,同樣給虧沒了。
他現在銀行卡只有0.8元,現金還有50多塊。
縱然如此,他今早依然沒去食堂吃飯,而是選擇到校外包子店享受。
‘回味小籠包’。
嚴天鵬憑藉強橫的身體,撥開擁擠的學生,突擊到最前面,張池跟在他身後。
當然有不服的學生,但看見灰熊一般強壯的嚴天鵬,以及泛著兇悍氣質的張池,立刻變得敢怒不敢言了。
張池不屑一笑,最近經常暴打小孩兒,令他周身凝固著殺氣。
兩人以蠻橫的姿態,搶到四籠包子,還搞了兩碗雞絲蛋湯,店內沒座位了,倒是院子裡,零零散散的擺了許多桌子。
雖然現在臨近1月,天氣寒冷,但此時太陽光剛好灑入院內,帶來了絲絲溫暖,院內吃飯比屋裡敞亮一些。
放好包子和蛋湯後,兩人還想搞點香菜,結果香菜盆空空如也。
正巧旁邊一個矮小瘦弱的男學生端著碗,碗裡裝了好多香菜。
張池皺眉:“你吃頓早餐搞那麼多香菜乾啥,難怪人家老闆香菜不夠用。”
說罷,張池順手一抓,抓走一半。
男生氣的臉色變了,他朝兩人怒目而視。
張池:“咋滴?”
男生沒敢吭聲,憤憤的離開,反正碗裡的香菜還夠用。
嚴天鵬張著嘴哈哈大笑,張池也咧開嘴,笑得開懷。
與此同時。
院內一塊陽光最濃鬱的地方,姜寧佔據了一張飯桌,他右手邊是薛元桐,左手邊是陳思雨陳思晴和白雨夏。
陳思雨捏著小包子,盯著被肉汁浸的半透的包子皮,她誇道:“這個包子好吃!”
薛元桐把包子往小碟子一蘸,沾了小半面的紅彤彤的現炸辣椒麵。
她再一口咬下,辣椒麵還是熱乎的,焦脆焦香,與小籠包柔軟的外皮和滑嫩的肉餡融合,帶來的層次感簡直了!
“我就說這家店好吃吧!”薛元桐沾沾自喜。
白雨夏:“確實不錯。”
她打量了下店內擁擠的學生,“還好我們來的早。”
有薛元桐開路,他們在早自習還沒下課時,就搶先一步出了校門。
姜寧一個男生帶了四個女孩子,又佔據最好的位置,自然引得不少學生投來目光,打量雙胞胎還有白雨夏。
大家全在一個院子裡,張池一樣注意到姜寧他們。
嚴天鵬表示羨慕。
張池的羨慕一般般的,他對女色並不是特別感興趣,當然,如果耿露在,張池就要嫉妒瘋了,因為耿露能掙錢,還會請男生吃飯!
兩人胡吃海喝一頓,速度極快,因為兩人都怕對方搶自己的包子吃。
最後結了帳,四籠包子,總共24,兩碗雞絲蛋湯4塊,總共花費28塊。
出門飯店門,嚴天鵬剔牙:“你們班的姜寧真瀟灑,啥時候我也能帶盧琪琪來搓一頓啊!”
張池聞言,不由得侃侃而談:“他其實還好,雖然能和女生吃飯,但也就是冤大頭,女生越多,他付的錢越多,不如我們男生自由。”
嚴天鵬想了想:“這倒是,一般男生又沒我這蹭飯的本領。”
天知道,嚴天鵬曾經有一次,和盧琪琪去ES餐廳吃飯,最後還是盧琪琪付的錢。
張池:“所以啊,跟女生吃飯不算本事。”
他看的很透徹:“誰花錢還請不來幾個女生?關鍵是能不能花女人的錢,不然你花那些請女人吃飯,最多隻能讓旁邊看了羨慕羨慕,實際上受損的是自己的利益。”
嚴天鵬:“說的好。”
張池總結:“所以姜寧沒啥了不起的,不如伱我二人。”
嚴天鵬:“後天舉辦元旦晚會了,池子你整節目沒?之前我們班主任一直讓我們踴躍報名。”
張池面露諷刺:“演那玩意做啥,又沒個好處?而且這些班主任是何等居心?無非就是作秀給上面人看,學校作為教書育人的地方,怎麼能讓這些靠欺下瞞上的人上位!”
他站在道德制高點上,一通亂噴。
嚴天鵬:“聽說這次實驗班的學生,選上了不少。”
張池頓時嘲笑:“哈哈,實驗班的書呆子懂什麼,你等他們出醜吧!”
嚴天鵬又聊到四中的齊大少,張池嫉妒他有錢,聲稱他肯定是花錢找的替身。
出身貧苦,又自視甚高的張池,對世間一切感到不爽。
張池到了8班教室後,看到郭坤南和曹昆他們在聊元旦晚會,他上去又是一番批判。
“對了,班主任早自習說,今天發晚會入場票,我打探到一個小道訊息,聽說入場票特別有意思,有的可以吃自助餐,有的可以免上一次早自習和晚自習,還有的入場票,可以用作晚會抽獎,聽說獎品有目長青產品呢。”
張池呼吸粗重,抽獎啊,他的天命技能!
他趕緊問:“真的假的?”
單凱泉:“傳到貼吧了,你說真的假的?肯定真。”
曹昆說:“我還聽說一個訊息,傳聞是這些入場票,會優先讓參與表演的同學選擇票樣式。”
郭坤南驚訝:“參加表演的人豈不是很爽?”
張池嗤之以鼻:“想啥呢?學校不會那麼沒人情。”
曹昆:“還可能按成績吧?”
單凱泉:“有可能又按成績,又參加表演的同學先選。”
想到這裡,幾人看向姜寧的空座位,那表情不言而喻。
張池今早才看到姜寧帶妹子吃飯,他在嚴天鵬那批判了姜寧一頓,此時還佔有相當的心理優越感。
張池臉色變動,好一會兒,他笑出聲。
無比肯定的說:“我承認他學習好,還參選元旦表演,但你們說他能先挑選門票,未免太搞笑吧,學習好便能有特權嗎?”
“我告訴你們,沒門!姜寧真這樣幹,你看有多少人不服氣?!”
……
“寧哥!我寧哥!能不能分我張抽獎票?”張池堆起笑臉,身形躬著,雙手放在下巴處,神情中充滿諂媚。
不僅是他,四大連座的區域,圍的滿滿當當,全是等著發票的學生。
今天單慶榮來班級派票,照例先關心了一番薛元桐的生活情況,然後,他手裡的一沓門票被薛元桐要走了。
她懶得分票,這份差事自然落到姜寧手上。
在分票這件事上,姜寧具有絕對的主宰權,一時間成了8班的爺。
此時,姜寧倚靠椅子,嗯,這是單慶榮給薛元桐找的椅子,被姜寧暫時借坐。
姜寧聽到張池的話,他抽出一張附帶抽獎功能的票,夾在指尖輕輕晃動。
張池笑容愈發的諂媚了,慌忙喊道:“寧哥!給我來張抽獎票!”
那是可能抽中目長青的門票啊!等到目長青到手後,哪怕拿去轉賣,至少能賣1600元!
夠他瀟灑半個月了!
姜寧略微抬眼,嘴角玩味的勾起:“張池啊,我今天怎麼聽到傳言,聽到你在班裡說我姜寧沒特權?”
張池臉色驚變,張嘴就來:“絕對不是我說的,我要是說了這話,我就是狗!”
人群外的單凱泉他們聽到這話,暗罵:“這廝真特麼無恥啊!”
張池見姜寧有把抽獎票拿回去的趨勢,他趕緊保證:“寧哥,我張池真沒說過啊,真不是我啊!”
他態度近乎是乞求。
姜寧淡淡頷首:“行吧,以後別讓我再聽到傳言,否則以後這種事絕對沒你的份。”
說完,姜寧屈指一甩,抽獎票直接被扔到了地上。
張池立刻彎腰撿起,十分恭敬的道了謝,然後抱著抽獎票興奮衝出人群,找隔壁班的嚴天鵬炫耀。
……
夜晚。
今天姜寧在家。
薛楚楚和桐桐玩了一局遊戲,只是黃金局。
桐桐讓她隨便玩,然而楚楚玩的十分認真,可是前期,竟然沒能建立優勢。
薛楚楚有些擔心,詢問桐桐,是否合作克敵。
薛元桐依舊讓她繼續隨便打。
然後過了一會,不知道怎的,桐桐發育的特別好,把對面殺崩了。
薛楚楚感覺這個遊戲很奇妙,她還想再開一局,結果華鳳梅找來姜寧家,喊楚楚回家。
等到楚楚走後,姜寧幸災樂禍:“華鳳梅好像有點不悅。”
桐桐天天帶別人打遊戲,估計天底下,沒幾個父母能瞧的順眼。
薛元桐不在意:“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她並非看不懂別人的眼色,但很多時候,她總是選擇裝糊塗。
桐桐知道快樂的日子本來就很少很少,如果能用裝糊塗,讓快樂的日子延長一點,那她寧願選擇裝糊塗。
所以小時候,她假裝看不懂華鳳梅的眼色,天天找楚楚快活。
又打了一局遊戲,薛元桐估摸,楚楚現在應該一個人,於是她給楚楚發訊息:
“在?”
楚楚沒回復。
桐桐:“吃東西嗎?
依然無人回覆。
‘不上當是吧?”薛元桐尋思,經過她的屢次戲弄,楚楚的警惕心增強了許多,不好騙了。
她跳下寶座,跑到堂屋找冰箱,把姜寧藏好的芒果小蛋糕拿出來,用手機對著拍了張照片,確保拍的足夠可口誘人。
她反手發給楚楚:“吃不吃?”
楚楚秒回:“我暫時出不了門。”
姜寧看到桐桐笑得特別賊:“我們打影片,你看我吃。”
薛楚楚很想拒絕,但出於某些原因,她還是同意了。
然後,影片連線成功。
影片畫面裡,楚楚坐在床上,包著被窩看書。
她用的膝上型電腦開的影片,姜寧的膝上型電腦,因為她最近學習用PPT製作課件,姜寧慷慨的借她使用。
薛元桐吃蛋糕給楚楚看,還打遊戲給她看,實現了網上觀戰的效果。
打不到一半,顧阿姨跑來抓她,薛元桐只來得及給楚楚說出一句話掛影片的話,就倉惶逃竄了。
聽到桐桐結束通話影片,薛楚楚抿嘴笑笑,她沒再玩電腦,而是在床上看英語書。
溫馨的臥室裡,檯燈散出柔和明亮的光芒,少女的髮絲宛如瀑布般灑落,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飄動,她捧著書,清冷的面龐籠罩一層柔和,正安安靜靜的看書,連時間彷彿也停滯了。
良久,她大概是看累了,於是伸出細瓷般纖薄的手指,輕輕撥弄床頭的一隻機械鷹。
這是火柴拼成的老鷹,姜寧親手製作的,後來被桐桐轉送給楚楚。
老鷹很像是小時候玩的‘平衡鷹’,鷹嘴啄在床頭,其餘身體懸空而起,宛如騰空飛翔。
玩弄著姜寧的大鳥,薛楚楚不知道想到什麼好玩的,忽的笑了,悅兒的笑聲落在小小的屋子裡,輕輕的奏響。
下一刻,她抹抹嘴,收斂些笑意,隨手給書本放好,該睡覺了。
薛楚楚剛打算合上筆記本,這時她才發現,電腦的右下角,正有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她。
待到看清那雙眼睛的主人,薛楚楚的笑顏忽然凝固了。
電腦揚聲器中傳來姜寧清朗的聲音:“楚楚,你為何無故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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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四 害怕
週二,清晨。
冬天的天,亮的很晚,天空尚還透著淡淡水墨色,校園中的空氣,瀰漫了微微寒意。
校外的長街,許多學生急色匆匆的快步。
負責檢查工作的嚴主任,王處長,高何帥,三人坐在校門旁的保安室,一字排開,宛如審判長。
令過往的學生無不生懼。
高何帥發現有熟悉的學生經過,連忙呵斥:“幾點了?7點10分上早自習,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吳小啟抱著籃球,步子慢慢吞吞的,他瞅了眼手腕上的卡西歐電子錶,回答:“現在7點07,咋了?”
高何帥語氣霎時一頓,氣的指著吳小啟鼻子:“好你個吳小啟!”
旁邊的齊天恆路過,他見吳小啟看錶,不僅勾起嘴角,同樣亮出手腕,他這是正經的腕錶,寶珀6654,價格足夠買幾十塊卡西歐電子錶。
齊天恆撇了一眼表,帶著淡淡的傲氣,閒庭信步的離開。
因為他家太過有錢,像嚴主任這種領導,自然知曉他的身份。
高何帥指著吳小啟鼻子:“你是來上學嗎?天天卡點來,我一個老師都比伱到校的早。”
吳小啟突然冷聲:“你沒我起的早!”
高何帥氣樂了,“你能和我比?”
他知道吳小啟家裡不簡單,但高何帥乃是被校長特意從南市請來的青年教師,新仇舊恨累加在一起,他勢必制服吳小啟。
吳小啟不屑:“好啊,下次我們比一比誰到校的早?誰輸了誰是孫子!”
嚴主任喝道:“記住你是個學生!”
高何帥瞪著牛眼珠子,說:“賭這點沒意思,你要是比我到校早,以後你在我課堂上打籃球,我都不問你。”
“相反,你要是沒我到的早,以後我讓你幹啥,你給我幹啥,你敢不敢?”
吳小啟輕蔑的笑:“有何不敢!”
為了防止吳小啟特意起早,高何帥將這個賭注設定為一個月。
等到吳小啟離開後,王處長勸:“小高,你一個老師,跟學生見識什麼?”
王處長還有句話沒說出口,畢竟旁邊有個教務處的嚴主任,他那句話的意思大概是,‘咱是拿薪水的,隨便教教拉倒。’
高何帥怒道:“吳小啟總在我課堂頂嘴,我這次給他制的老老實實!”
他信心滿滿,像吳小啟這種爛學生,如何能比上他?
……
姜寧今早在家裡使喚楚楚。
起因是昨晚姜寧告訴她,今早他要吃手作的烙饃卷菜。
楚楚還在猶豫時,姜寧告訴她:‘你喜歡傻樂的怪癖,如果被別人知道了,他們肯定會笑話你,但只有我不會笑話你,你能明白嗎?’
姜寧還留了錄屏為證。
於是楚楚今天起的很早,只為滿足姜寧。
這也導致,姜寧和桐桐久違的早自習遲到。
8班後排,很多同學的面容上,仍帶著睏倦,一些不愛打理的男生,譬如郭坤南和崔宇,他們頭髮甚至翹起一邊,格外突出。
不過,當陳思雨的目光,落在孟桂的髮型上,立刻覺得其他人平平無奇了。
陳思雨收回眼神,比起睡眼朦朧的眾人,她是活潑的,雀躍的,對外界充滿好奇的。
陳思雨對白雨夏說:“我發現一個秘密。”
白雨夏翻動課本:“哦。”
陳思雨又說:“關於姜寧的。”
白雨夏偏過頭:“什麼秘密?”
她知道陳思雨和姜寧距離近,兩人中間沒有河道,與同桌無異,日常相處中,絕對能發現許多細節。
‘暫且信她一次,聽聽她說什麼。’白雨夏心思明瞭。
陳思雨壓低了音量,悄咪咪的用假音說:“姜寧的手機解鎖密碼是0251。”
白雨夏點點頭。
不可否認,這個訊息有點用。
陳思雨:“不僅是他的手機解鎖密碼,我們暑假去他家玩,他家的wifi密碼,也是0251-0251。”
這一下,白雨夏重新打量陳思雨,為其的洞察力感到驚訝,連她亦是未注意到這一點。
‘什麼時候思雨變得那麼有偵探意識了?’白雨夏疑惑。
瞧見雨夏驚訝的神情,陳思雨頗為滿意,心情那叫一個舒暢,不枉她費了不少功夫。
陳思雨:“全部通用0251這串數字,說明這串數字,必定代表某種特殊含義。”
白雨夏:“確實。”
陳思雨:“所以根據我的判斷來分解這段數字,其實很好理解,02代表2月,51代表日數,所以連在一起,即是2月51號,這個日期對姜寧的意義絕對無比重要!”
白雨夏:“你猜的很好…但,下次別猜了。”
陳思雨:“為什麼,有什麼不對嗎?”
白雨夏服了,她誇讚:“妙極了。”
……
早自習後的休息時間。
盧琪琪拎著一個精緻的包包,經過後排,特意在聚集一堆的男生中路過,特意瞅了一眼的單驍。
以前聊到包包,她說路易威登比LV的包包更好,結果被單驍無情戳破謊言,表示這倆其實是同一牌子。
那一天,盧琪琪丟盡顏面,無地自容。
今日,盧琪琪帶著LV包包歸來,她娉娉婷婷,宛如上流社會的名流女士,高傲的不可一世。
盧琪琪特意顯擺了她的LV包包。
王龍龍最近有點見識,認出了盧琪琪的包包,他驚道:“我去!驢牌包包!”
此話一出,周圍不論男女,紛紛投來目光。
江亞楠有點眼力:“琪琪,誰送你的lV包?”
這種牌子的包包隨便一個,價值上萬了,甚至好幾萬,除了某些打腫臉充胖子,打著愛自己名義的單身女士群體,其他能消費起的,基本是有錢人。
盧琪琪很謙虛:“哎,一個追求者送的,我不要,他非送我。”
說到這裡,盧琪琪的虛榮心幾乎達到了極致,彷彿整個教室中,她是最美麗最上流,最無可爭議的,最名貴的女人。
已經一隻腳踏入了奢侈品領域,另一隻腳,則踏入了富太太領域。
俞雯和盧琪琪表面是好姐妹,相親相愛,實際上,兩人背地裡並不像大家想的那麼和睦。
曾經,兩人還因為追求她們的男人誰更優秀,而進行過一番比較呢。
俞雯見到盧琪琪翹起了尾巴,她故意說:“哎,他對你真好,不過我上次在網上看網友說,因為LV包包在國內特別流行,所以很多假貨,琪琪,你千萬別被那些臭男人拿假包給騙了。”
表面看似關心盧琪琪,實則懷疑她包包的真假。
聞言,盧琪琪的臉色僵硬了一瞬。
其實,她內心同樣懷疑,這款LV包包是否為真包。
盧琪琪反應不慢,她眼珠子一轉,看到憨厚老實的單驍同樣望來,盧琪琪嬌笑的說:“單驍,你不是很懂奢侈品嗎?能幫我看看,這款包包是真的嗎?”
她是本著報復的念頭,畢竟單驍讓她丟了大臉。
單驍攏了攏老舊的校服外套,憨厚的說:“鑑定方面,我略懂一點,主要就是三點,字型logo,皮料,五金材質。”
其實更加專業的鑑定師,其實只需摸一摸,便能辨別真假,但單驍以前在現實裡沒接觸過,沒那麼豐富的經驗。
盧琪琪拿出包包,放到黃忠飛課桌上。
單驍走過來,打量一番,說:“LV正品包包外面皮質的顆粒,有個小平面,而仿品則沒有的。”
盧琪琪連忙看向包包,她看不懂。
單驍還想繼續檢查,這時,馬事成開口了,他說:“你這鑑定的太麻煩了,我有個方法比較實用。”
此言一出,周圍同學紛紛看向馬事成,盧琪琪同樣關注。
馬事成問:“那個男的開的什麼車?”
盧琪琪:“好像是什麼本田思域。”
馬事成說:“假包。”
……
上午大課間。
胡軍抱著手機,扣螢幕聊天,神情愉悅。
盧琪琪的包被判了假後,心情一直出於晦暗狀態。
她看見胡軍那猥瑣的模樣,罵道:“跟哪個女生聊天呢,聊的那麼開心?”
胡軍放下手機,哪怕盧琪琪態度如此囂張,他依然耐心溫和的回答:“網上認識的,一個大姐姐。”
盧琪琪:“笑死,還網戀呢!網戀的都是現實中找不到物件,還沒出息的!”
路過的苗哲怒氣值+99。
礙於盧琪琪平日裡指導他美容,苗哲怒氣值減了一大截,沒吭聲。
‘管別人做什麼,我和雲霓是不一樣的!’苗哲告訴自己。
胡軍打了個哈哈:“這大姐姐人蠻好的。”
盧琪琪歪歪嘴,算了,見到胡軍態度如此良好,她懶得再打擊對方。
只有王龍龍注視這一幕,痛心疾首道:“軍哥,你糊塗呀!”
……
夜晚,姜寧的快樂小屋。
桐桐和楚楚在快樂雙排。
姜寧手裡捧著汝窯茶杯,茶杯外表極漂亮,呈現出淡雅的天青色,又是古樸典雅的器形。
杯子裡裝了奶茶,這奶茶是用紅茶茶葉和白糖炒制後,加入牛奶,調製而成的奶茶,純手工自制。
奶茶顏色溫暖濃鬱,散發出醇厚的茶香味,姜寧品了一口,口感絲滑細膩,紅茶的醇厚,白糖的甜蜜,牛奶的香濃,交融在一塊。
這是他逼迫楚楚炒的。
嗯,利用昨天的把柄,狠狠的要挾了她。
薛楚楚聞到了奶茶香味,心底略微惱怒,既然無法反抗,她特意給姜寧加了點料。
買茶葉時,她特意詢問老闆,她想要最提神醒腦的茶葉。
這樣調製出的奶茶,效果更為迅猛。
薛楚楚心道:‘喝那麼多奶茶,看你晚上還睡得著嘛?’
只是,做了這般壞事,她好看的眉間,又添了些憂慮,萬一姜寧真的沒睡好,如何辦呢?
聽桐桐說,明天晚上他還要在全校師生面前,上臺表演魔術呢。
薛楚楚現在左右為難。
突然,桐桐叫道:“楚楚,你剛才怎麼不動手!”
薛楚楚回過神,朝螢幕望去,敵方下路兩個人全被桐桐打死了,她竟沒混到助攻。
姜寧品茶的同時,拿著手機,刷QQ空間。
段世剛發了張深夜合照,照片裡,他們兄弟衣服很少,其中的鄧翔還是破洞褲,幾人站在馬路邊,各自擺出霸氣姿勢。
段世剛配字:“路還長別太狂,以後指不定誰輝煌!”
崔宇評價:“牛。”
姜寧繼續往下翻,俞雯發了張自拍,配字:“東邊日出西邊雨,老孃我是大美女!”
這張自拍用了美顏,但沒盧琪琪的修圖提供技術支援,遠遠稱不上大美女。
馬事成在下面評論:山外青山樓外樓,長得像個大馬猴。
俞雯和江亞楠一起罵他,另有兩個不知名男生,一起攻擊馬事成。
再往下,則是苗哲的傷感文案:“宮崎駿有句話【假如有一天我們不能再繼續聯絡,請不要刪除我們的聯絡方式,你可以永遠不理我,但是不要讓我找不到你,我只要在想你時,還可以檢視你的QQ空間】。”
說說下面飄著幾個點贊,單驍幾人的友情贊。
總體來說,今天的說說比較平淡,沒什麼太大的樂子,姜寧覺得他的交際圈狹窄了些,他打算想想辦法,擴充下交際圈。
薛元桐這局遊戲在即將結束時,由於超神的戰績,天秀的操作,震驚了隊友。
隊友上單鱷魚發訊息:“你是我見過玩的最牛的小魚人!”
薛元桐享受著吹捧,淡淡回覆:“還行吧。”
鱷魚:“能不能加個好友?”
小魚人:“好友位滿了。”
鱷魚:“還能加滿嗎?”
很快,這局遊戲結束。
其實薛元桐的好友位沒滿,只有姜寧和楚楚,還有商采薇和馬事成他們幾個,但由於遊戲裡她實在太強,總有許多想上分的人,所以她找藉口拒絕。
薛元桐速開下一局,剛進入遊戲,顧阿姨從門外進來。
姜寧點點頭,道:“顧阿姨,喝茶嗎?”
他對顧阿姨很尊重。
但對楚楚媽華鳳梅的教育方式,姜寧不太認同。
華鳳梅總試圖在家裡營造出一副慘淡沉重的氣氛,以此‘壓迫’楚楚,讓她自童年起,就揹負了很多東西,以至於性子變的很冷淡。
顧阿姨和顏悅色的說:“你喝吧,我和桐桐說兩句話。”
“桐桐!”顧阿姨喊。
薛元桐有姜寧保護,她不回頭,兀自回答:“遊戲開了。”
顧阿姨斥責她:“你一放學回來就打遊戲,我寧願讓你天天待在學校!”
薛元桐“呵”了一聲,輕蔑的說:“你以為我在學校就不打了嗎?
桐桐走了。
人雖然走了,但遊戲還在進行。
無奈之下,姜寧起身,坐到桐桐的寶座上。
旁邊靜坐的楚楚,大腿忽的輕輕顫抖,雲朵般的裙襬,仿若微風拂過,泛起層層細膩的漣漪。
少女的身子,又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於清晨的冷風中輕輕搖曳。
姜寧偏過臉,發問:“楚楚,你很緊張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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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請一天假!
這個月略微不順,今天晚上有點事情,時間不充裕,更不了了,強行更新,又擔心質量不行。
大家早點休息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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