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你要學會傾聽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4,209·2026/3/26

黃忠飛的獨唱結束。 儘管有很多女生激動的吶喊,想讓他再唱一曲,可黃忠飛還是走下了演講臺。 黎詩從黑暗處走向演講臺。 趙曉峰弓著腰穿過人群,低調的返回高二2班的方陣。 “天哥,辦好了!”他態度恭敬。 齊天恆:“不錯。” 他並沒問花了多少錢,因為這點錢對他而言,只是小錢。 趙曉峰主動交代:“我讓她在晚會中途換主持人期間過來,給我們切蛋糕吃。” 他沒說花了多少錢,因為說出來,容易沖淡天哥舉手投足的氣質。 嗯,他在qq上發給天哥了,這次請顏初晨,花了2000塊。 兩人的對話,驚動了周圍的郭坤南和單凱泉,柴威沒忍住,為之側目。 齊天恆淡然處之,不悲不喜:“嗯好,你來安排,務必每人來塊蛋糕。” 郭坤南聽到後,沒接話,高中生對於這種承人好處的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遠不像社會人那般圓滑。 倒是胡軍老成點,他稱讚:“天哥!太強了!” 舞臺上,一襲晚禮服的顏初晨站姿優雅端莊,她用明亮清晰的音色說: “剛剛,我們聆聽了黃忠飛的獨唱,他用音符詮釋了對新年的期盼與憧憬…” 1班的董佳怡遙望舞臺,略微感傷:“本來今天晚上我能上臺表演的。” 魏修遠沒話找話,試圖獲取經驗,增長經驗條:“為什麼不上臺了?” 董佳怡:“無語,因為我被淘汰了。” 魏修遠訕訕一笑:“哈哈原來被淘汰了,我也被淘汰了,我們同病相憐。” 高考僱傭兵杜川看著他低人一等的樣子,暗中搖頭,‘毫無收益的無意義勞動啊!’ 這般思索時,他眼鏡後的雙眼,不經意的掠過8班,然後,看到了一位獨自居坐人群中的男同學。 他是陳謙,他正在暗淡的月色下讀書,與課本做伴,與知識交融。 杜川:“?” 崔宇問董佳怡:“你的辣舞我很喜歡,咋沒選上?” 董佳怡:“首先,謝謝你的喜歡。” 崔宇:“不用謝。” 董佳怡表情複雜:“因為她們組團了,我一個人打不過。” 臺上的顏初晨講到:“接下來,讓我們欣賞由高一7班,高一8班,高一9班…帶來的舞蹈【日不落】。” 舞臺背景板的忽然變色,緊接著,從南方走來一隊女孩。 她們上身是蝴蝶結襯衫,下身是百褶裙,腿上套了滑滑的長白襪,青春靚麗。 崔宇顧不上搭理別人,趕緊睜大眼瞄。 上一個節目是黃忠飛獨唱,許多人意猶未盡,原本有人還擔心這個節目能否壓住場,現在擔憂徹底沒了。 方陣中傳出男生鬼嚎聲。 伴隨音樂前奏輕輕響起,女孩子展露出甜美的笑容,她們互相配合默契,動作裡彷彿被注入了無數的活力。 豆蔻年華的少女,又是每個班精心挑選出的兩三位,此刻蹦蹦跳跳的,那股青春的活潑,幾乎要溢位來了。 郭坤南的道心輪盤左右顛動,無法鎖定目標,不知該為誰而裂開。 孟桂:“雙馬尾粉紅裙的不錯。” 段世剛搓搓手:“確實不錯啊!那小蠻腰扭得,那小翹臀搖的!” 他吸溜了一口。 正人君子孟桂憶起往昔:“你有沒有發現,雙馬尾粉紅裙很熟悉?” 段世剛又狠狠的瞄:“沒吧,七八個妹子裡就屬粉紅裙最燒,哎受不了了,真特麼靚麗!” 隨著舞蹈的動作,這群活潑的女孩兒們的裙襬在旋轉中翩翩起舞,如同一朵朵盛放的花朵,綻出絢麗的色彩。 崔宇唾棄:“尼瑪,剛子你是真猥瑣啊!” 段世剛此時舉著手機,對著人家飄起的裙下進行放大觀摩。 “你特麼還說我?”段世剛不服,崔宇此刻趴在板凳上,手持黃玉柱的望遠鏡,試圖觀看細節。 單凱泉他們紛紛遠離,這兩廝太猥瑣了,跟他做朋友丟臉。 只有‘伸手黨’柳傳道:“剛子,你拍到了記得發我qq。” 高二8班方陣後方,有人歡呼:“艾姐!” “啊啊啊,艾姐太美了!” “來讓我們排面給起來,一二三喊艾總出道!” 諸如此類的歡呼,頻頻響起。 馬事成他們回頭。 便見到後面的高一年級表現出驕傲的表情,有個領頭羊的帥氣男生,當做談資:“我說過了,艾姐上去肯定能技壓四座吧!” 有人高聲言語:“當初爭奪名額,艾姐一出場,直接pK掉其他跳舞的女生。” 這般言語叫1班聽了,董佳怡臉色一暗。 魏修遠記住那個男生,小聲說:“佳怡,以後他們到我家店裡買東西,我給他們吃臨期的零食!” “…”董佳怡,“大可不必。” 女孩子說‘不要’等於‘要’,魏修遠察覺到戀愛進度條跳了跳,從99.9%變成了99.91%。 單凱泉聽到高一學生的狂言,他忍不住想說白雨夏的舞蹈沒被pASS,但這樣說會暴露他的野心。 於是單凱泉說:“論節目,我們班好幾個入選,全校最佳。” 董青風端坐在方陣中心,周圍是孟紫韻,辛有齡,江亞楠,沈青娥,他坐擁半壁江山。 他聽到後方一聲聲炫耀似的‘艾姐’,董青風嘴角緩緩勾起,猶如在黑暗森林中的惡狼,尋覓到獵物。 他默默記住這個名字,卻沒言語。 方陣最前方,堪稱最佳觀看位。 薛元桐坐在椅子上,拿著一袋單慶榮給的牛肉乾。 只是,她由於晚上吃的太飽,這會有些力竭,牛肉乾放到嘴邊,竟是吃不太動。 無奈之下,她只好將牛肉乾,分點給身邊的商采薇。 商采薇得到零食後,忽然聽到薛元桐說:“我被酒肉所傷,竟然如此無能,自今日起,戒酒肉!” 商采薇低著頭,巴掌大的小臉掩蓋在頭髮下。 她拿起一片牛肉,默默的吃,旁邊的桐桐默默看她。 商采薇遞給她:“你吃不吃?” “不了不了,我就看看。”薛元桐坐在椅子上,重新望向舞臺。 膽小的商采薇沒吱聲。 左右2班和1班的同學,見到薛元桐獨享一架椅子,不由得為之咋舌:“真牛啊!” …… 4號樓的化妝室內。 高三學姐江珊月,她一身紅衣,腰間、胳膊、胸口,或纏或裹紅布,嬌豔似火,與白皙的肌膚相襯,神秘嫵媚,令人一見難忘。 她此刻和另外一個女孩講話:“他對你沒感覺很正常,你別自卑,別輕視自己。” 女孩語氣哀傷:“我愛他。” 江珊月道:“他愛別人。” 女孩心痛。 江珊月反問:“你知道是愛的本質是什麼嗎?” 女孩搖搖頭。 江珊月笑道:“愛的本質是自由意志的沉淪。” “有點聽不懂。” 江珊月解釋:“比方說這個人很醜,我就不愛。” 女孩:“我懂了,因為我長的不如他喜歡的女孩,所以他沒選擇我。” 江珊月:“別自暴自棄,上帝為關閉一扇門,你可以再開啟它,因為這是門的功能,長相可以改變。” 附近的陳思雨和姐姐陳思晴並排坐沙發,整整齊齊,乖乖巧巧的等待白雨夏化妝,順便聆聽學姐的人生哲理。 女孩子不解:“如果上帝把我的門和窗全關了呢?” 這道題陳思雨會,她指向教室裡的立式空調,說:“那你就可以躺平了,因為上帝要開空調啦!” 江珊月怔了怔,旋即說:“有道理。” 女孩走了,她準備表演的道具。 陳思雨誇道:“學姐你好美,簡直像天生的舞女。” 有一說一,江珊月長腿細腰膚白貌美,絕對是天然美女。 江珊月笑笑:“你倆也好看,還是雙胞胎,一起出場絕對轟動。” 雙胞胎欣然接受誇獎。 她們倆沒啥心機,傻乎乎的,世人大多對雙胞胎好奇,所以三人很快相談甚歡。 江珊月起身,輕輕舞動一圈,絲絲縷縷的紅布伴隨她的舞動翻飛飄動。 陳思雨:“太漂亮啦!” 陳思晴:“嗯嗯,聽說你還要玩火,可以想象畫面了!” 陳思雨:“誒,姜寧也玩火哦。” 江珊月打探:“休息室的那位嗎?” 陳思雨:“對,姜寧。” 姐姐陳思晴介紹:“他常年年級第二,上屆運動會連破四中三項記錄,格鬥高手,抓魚大師,還會一手非常炫酷的魔術。” 江珊月:“啊?” 居然瞭解的那麼清楚。 江珊月:“優秀,不過我看他的節目名,一樣是弄火,名次在我後面。” 陳思雨提醒:“學姐,幸好在你後面,如果他在你前面,你恐怕不能好好欣賞魔術了,畢竟要提前準備比賽。” 江珊月為了自己的節目準備了很久,對此極其具有信心,她笑道:“其實不太好,我在他前面,還是同型別節目,他壓力應該很大吧。” 姐姐陳思晴:“沒事,不用擔心。” 妹妹陳思雨:“總不能讓插你前面吧?” 江珊月咋覺得這話怪怪的呢? 又聊了幾句,江珊月又在化妝室舞動,讓雙胞胎幫忙檢查身體。 陳思雨說:“學姐,你真的好漂亮!” 江珊月被誇了好幾次,心情非常愉悅,嘴角微微上揚。 她謙虛:“總有些缺點吧?” 陳思雨:“確實,就是平了點,墊個胸墊就完美了。” 沒想到她們言語居然那麼大膽,江珊月倒有些不好意思,她輕聲說:“其實我墊了的。” 陳思雨:“啊?” 她和姐姐對視一眼,‘闖禍了,友誼的小火苗不會熄滅了吧!’ 還好陳思晴技高一籌,她連忙挽尊,“哈哈哈,那就墊兩個嘛~” 江珊月低下頭,臉蛋潤如紅衣:“我就是墊的兩個。” …… “總有一個人要先走,懷抱既然不能逗留~” 低沉滄桑的煙嗓子自舞臺音響傳出,傳到操場,傳入許多人耳中,心中。 【十年】這首歌的旋律如同回憶的漣漪,輕輕的觸動了人們的心,喚醒了塵封已久的情感。 “我想到以前和我丈夫的那段時光,我們每次走在一塊,他總是走在右邊,保護著我。” “後來呢。” “後來我失去了他,但我還會叫他丈夫,因為在他以後,再沒有人這樣對我好。” 單驍:“冒昧的問一下,你今年多大。” 女孩:“我十四。” 單驍:“…” 他不知道該說啥了,於是果斷轉移目標。 儘管高中生根本沒啥感情經歷,但很多學生仍然聽出了悲傷,現場的震撼遠遠比平時用手機用耳機聽歌來的厲害。 臺上這位學長的唱功不俗,唱的許多人心酸。 “唱的真好。”曹昆稱讚。 他沉醉的歌詞中,他看向前方,看到了孟紫韻,曾經親密無間的他們,現在卻再無法一起談笑。 十年之後,他不認識她,她也不會認得他。 造化,弄人。 郭坤南:“是啊,我想到以前初中喜歡的女孩子。” 王龍龍問:“哪一個?” 郭坤南竟不知作何回答。 “這個學長肯定有過傷心往事吧!”江亞楠斷定。 許多人為之共情。 偏偏有人特立獨行。 柴威道:“我很納悶了,為什麼那麼多人說他唱的好聽,我並不認為,他唱的好聽。” 崔宇:“來來來,柴哥表演一曲。” 柴威懟他:“我評論個冰箱還得會製冷嗎?” 俞雯:“人家已經唱的很努力了,你為什麼還要黑他?踩一捧一有意思嗎?” 臺下不乏試圖透過貶低別人,以表示出特立獨行的人。 8班後方的西北處,有一片亂哄哄的方陣,紀律很差,很多學生站起身,雙手抱在身前,觀看錶演。 單驍趁亂擠過去。 有個一身潮牌的男生,他腰間懸了條銀鏈,獨自站在人群外的灰暗裡。 他不以為然的笑,又大聲道:“就這?你們去過演唱會嗎,這比演唱會差遠了,根本不行。” 單驍憨笑湊上前,忠厚的出主意:“不不不,他唱的很奇妙,只有你閉上眼認真傾聽,才能聽出這首歌的靈魂。” 潮牌男生聽後,將信將疑:“真的假的?” 灰暗中,單驍面目不清:“你試試。” 於是潮牌男生閉上眼。 等他睜開眼後,突然發現腰上的銀鏈條沒了。 ------------

黃忠飛的獨唱結束。

儘管有很多女生激動的吶喊,想讓他再唱一曲,可黃忠飛還是走下了演講臺。

黎詩從黑暗處走向演講臺。

趙曉峰弓著腰穿過人群,低調的返回高二2班的方陣。

“天哥,辦好了!”他態度恭敬。

齊天恆:“不錯。”

他並沒問花了多少錢,因為這點錢對他而言,只是小錢。

趙曉峰主動交代:“我讓她在晚會中途換主持人期間過來,給我們切蛋糕吃。”

他沒說花了多少錢,因為說出來,容易沖淡天哥舉手投足的氣質。

嗯,他在qq上發給天哥了,這次請顏初晨,花了2000塊。

兩人的對話,驚動了周圍的郭坤南和單凱泉,柴威沒忍住,為之側目。

齊天恆淡然處之,不悲不喜:“嗯好,你來安排,務必每人來塊蛋糕。”

郭坤南聽到後,沒接話,高中生對於這種承人好處的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遠不像社會人那般圓滑。

倒是胡軍老成點,他稱讚:“天哥!太強了!”

舞臺上,一襲晚禮服的顏初晨站姿優雅端莊,她用明亮清晰的音色說:

“剛剛,我們聆聽了黃忠飛的獨唱,他用音符詮釋了對新年的期盼與憧憬…”

1班的董佳怡遙望舞臺,略微感傷:“本來今天晚上我能上臺表演的。”

魏修遠沒話找話,試圖獲取經驗,增長經驗條:“為什麼不上臺了?”

董佳怡:“無語,因為我被淘汰了。”

魏修遠訕訕一笑:“哈哈原來被淘汰了,我也被淘汰了,我們同病相憐。”

高考僱傭兵杜川看著他低人一等的樣子,暗中搖頭,‘毫無收益的無意義勞動啊!’

這般思索時,他眼鏡後的雙眼,不經意的掠過8班,然後,看到了一位獨自居坐人群中的男同學。

他是陳謙,他正在暗淡的月色下讀書,與課本做伴,與知識交融。

杜川:“?”

崔宇問董佳怡:“你的辣舞我很喜歡,咋沒選上?”

董佳怡:“首先,謝謝你的喜歡。”

崔宇:“不用謝。”

董佳怡表情複雜:“因為她們組團了,我一個人打不過。”

臺上的顏初晨講到:“接下來,讓我們欣賞由高一7班,高一8班,高一9班…帶來的舞蹈【日不落】。”

舞臺背景板的忽然變色,緊接著,從南方走來一隊女孩。

她們上身是蝴蝶結襯衫,下身是百褶裙,腿上套了滑滑的長白襪,青春靚麗。

崔宇顧不上搭理別人,趕緊睜大眼瞄。

上一個節目是黃忠飛獨唱,許多人意猶未盡,原本有人還擔心這個節目能否壓住場,現在擔憂徹底沒了。

方陣中傳出男生鬼嚎聲。

伴隨音樂前奏輕輕響起,女孩子展露出甜美的笑容,她們互相配合默契,動作裡彷彿被注入了無數的活力。

豆蔻年華的少女,又是每個班精心挑選出的兩三位,此刻蹦蹦跳跳的,那股青春的活潑,幾乎要溢位來了。

郭坤南的道心輪盤左右顛動,無法鎖定目標,不知該為誰而裂開。

孟桂:“雙馬尾粉紅裙的不錯。”

段世剛搓搓手:“確實不錯啊!那小蠻腰扭得,那小翹臀搖的!”

他吸溜了一口。

正人君子孟桂憶起往昔:“你有沒有發現,雙馬尾粉紅裙很熟悉?”

段世剛又狠狠的瞄:“沒吧,七八個妹子裡就屬粉紅裙最燒,哎受不了了,真特麼靚麗!”

隨著舞蹈的動作,這群活潑的女孩兒們的裙襬在旋轉中翩翩起舞,如同一朵朵盛放的花朵,綻出絢麗的色彩。

崔宇唾棄:“尼瑪,剛子你是真猥瑣啊!”

段世剛此時舉著手機,對著人家飄起的裙下進行放大觀摩。

“你特麼還說我?”段世剛不服,崔宇此刻趴在板凳上,手持黃玉柱的望遠鏡,試圖觀看細節。

單凱泉他們紛紛遠離,這兩廝太猥瑣了,跟他做朋友丟臉。

只有‘伸手黨’柳傳道:“剛子,你拍到了記得發我qq。”

高二8班方陣後方,有人歡呼:“艾姐!”

“啊啊啊,艾姐太美了!”

“來讓我們排面給起來,一二三喊艾總出道!”

諸如此類的歡呼,頻頻響起。

馬事成他們回頭。

便見到後面的高一年級表現出驕傲的表情,有個領頭羊的帥氣男生,當做談資:“我說過了,艾姐上去肯定能技壓四座吧!”

有人高聲言語:“當初爭奪名額,艾姐一出場,直接pK掉其他跳舞的女生。”

這般言語叫1班聽了,董佳怡臉色一暗。

魏修遠記住那個男生,小聲說:“佳怡,以後他們到我家店裡買東西,我給他們吃臨期的零食!”

“…”董佳怡,“大可不必。”

女孩子說‘不要’等於‘要’,魏修遠察覺到戀愛進度條跳了跳,從99.9%變成了99.91%。

單凱泉聽到高一學生的狂言,他忍不住想說白雨夏的舞蹈沒被pASS,但這樣說會暴露他的野心。

於是單凱泉說:“論節目,我們班好幾個入選,全校最佳。”

董青風端坐在方陣中心,周圍是孟紫韻,辛有齡,江亞楠,沈青娥,他坐擁半壁江山。

他聽到後方一聲聲炫耀似的‘艾姐’,董青風嘴角緩緩勾起,猶如在黑暗森林中的惡狼,尋覓到獵物。

他默默記住這個名字,卻沒言語。

方陣最前方,堪稱最佳觀看位。

薛元桐坐在椅子上,拿著一袋單慶榮給的牛肉乾。

只是,她由於晚上吃的太飽,這會有些力竭,牛肉乾放到嘴邊,竟是吃不太動。

無奈之下,她只好將牛肉乾,分點給身邊的商采薇。

商采薇得到零食後,忽然聽到薛元桐說:“我被酒肉所傷,竟然如此無能,自今日起,戒酒肉!”

商采薇低著頭,巴掌大的小臉掩蓋在頭髮下。

她拿起一片牛肉,默默的吃,旁邊的桐桐默默看她。

商采薇遞給她:“你吃不吃?”

“不了不了,我就看看。”薛元桐坐在椅子上,重新望向舞臺。

膽小的商采薇沒吱聲。

左右2班和1班的同學,見到薛元桐獨享一架椅子,不由得為之咋舌:“真牛啊!”

……

4號樓的化妝室內。

高三學姐江珊月,她一身紅衣,腰間、胳膊、胸口,或纏或裹紅布,嬌豔似火,與白皙的肌膚相襯,神秘嫵媚,令人一見難忘。

她此刻和另外一個女孩講話:“他對你沒感覺很正常,你別自卑,別輕視自己。”

女孩語氣哀傷:“我愛他。”

江珊月道:“他愛別人。”

女孩心痛。

江珊月反問:“你知道是愛的本質是什麼嗎?”

女孩搖搖頭。

江珊月笑道:“愛的本質是自由意志的沉淪。”

“有點聽不懂。”

江珊月解釋:“比方說這個人很醜,我就不愛。”

女孩:“我懂了,因為我長的不如他喜歡的女孩,所以他沒選擇我。”

江珊月:“別自暴自棄,上帝為關閉一扇門,你可以再開啟它,因為這是門的功能,長相可以改變。”

附近的陳思雨和姐姐陳思晴並排坐沙發,整整齊齊,乖乖巧巧的等待白雨夏化妝,順便聆聽學姐的人生哲理。

女孩子不解:“如果上帝把我的門和窗全關了呢?”

這道題陳思雨會,她指向教室裡的立式空調,說:“那你就可以躺平了,因為上帝要開空調啦!”

江珊月怔了怔,旋即說:“有道理。”

女孩走了,她準備表演的道具。

陳思雨誇道:“學姐你好美,簡直像天生的舞女。”

有一說一,江珊月長腿細腰膚白貌美,絕對是天然美女。

江珊月笑笑:“你倆也好看,還是雙胞胎,一起出場絕對轟動。”

雙胞胎欣然接受誇獎。

她們倆沒啥心機,傻乎乎的,世人大多對雙胞胎好奇,所以三人很快相談甚歡。

江珊月起身,輕輕舞動一圈,絲絲縷縷的紅布伴隨她的舞動翻飛飄動。

陳思雨:“太漂亮啦!”

陳思晴:“嗯嗯,聽說你還要玩火,可以想象畫面了!”

陳思雨:“誒,姜寧也玩火哦。”

江珊月打探:“休息室的那位嗎?”

陳思雨:“對,姜寧。”

姐姐陳思晴介紹:“他常年年級第二,上屆運動會連破四中三項記錄,格鬥高手,抓魚大師,還會一手非常炫酷的魔術。”

江珊月:“啊?”

居然瞭解的那麼清楚。

江珊月:“優秀,不過我看他的節目名,一樣是弄火,名次在我後面。”

陳思雨提醒:“學姐,幸好在你後面,如果他在你前面,你恐怕不能好好欣賞魔術了,畢竟要提前準備比賽。”

江珊月為了自己的節目準備了很久,對此極其具有信心,她笑道:“其實不太好,我在他前面,還是同型別節目,他壓力應該很大吧。”

姐姐陳思晴:“沒事,不用擔心。”

妹妹陳思雨:“總不能讓插你前面吧?”

江珊月咋覺得這話怪怪的呢?

又聊了幾句,江珊月又在化妝室舞動,讓雙胞胎幫忙檢查身體。

陳思雨說:“學姐,你真的好漂亮!”

江珊月被誇了好幾次,心情非常愉悅,嘴角微微上揚。

她謙虛:“總有些缺點吧?”

陳思雨:“確實,就是平了點,墊個胸墊就完美了。”

沒想到她們言語居然那麼大膽,江珊月倒有些不好意思,她輕聲說:“其實我墊了的。”

陳思雨:“啊?”

她和姐姐對視一眼,‘闖禍了,友誼的小火苗不會熄滅了吧!’

還好陳思晴技高一籌,她連忙挽尊,“哈哈哈,那就墊兩個嘛~”

江珊月低下頭,臉蛋潤如紅衣:“我就是墊的兩個。”

……

“總有一個人要先走,懷抱既然不能逗留~”

低沉滄桑的煙嗓子自舞臺音響傳出,傳到操場,傳入許多人耳中,心中。

【十年】這首歌的旋律如同回憶的漣漪,輕輕的觸動了人們的心,喚醒了塵封已久的情感。

“我想到以前和我丈夫的那段時光,我們每次走在一塊,他總是走在右邊,保護著我。”

“後來呢。”

“後來我失去了他,但我還會叫他丈夫,因為在他以後,再沒有人這樣對我好。”

單驍:“冒昧的問一下,你今年多大。”

女孩:“我十四。”

單驍:“…”

他不知道該說啥了,於是果斷轉移目標。

儘管高中生根本沒啥感情經歷,但很多學生仍然聽出了悲傷,現場的震撼遠遠比平時用手機用耳機聽歌來的厲害。

臺上這位學長的唱功不俗,唱的許多人心酸。

“唱的真好。”曹昆稱讚。

他沉醉的歌詞中,他看向前方,看到了孟紫韻,曾經親密無間的他們,現在卻再無法一起談笑。

十年之後,他不認識她,她也不會認得他。

造化,弄人。

郭坤南:“是啊,我想到以前初中喜歡的女孩子。”

王龍龍問:“哪一個?”

郭坤南竟不知作何回答。

“這個學長肯定有過傷心往事吧!”江亞楠斷定。

許多人為之共情。

偏偏有人特立獨行。

柴威道:“我很納悶了,為什麼那麼多人說他唱的好聽,我並不認為,他唱的好聽。”

崔宇:“來來來,柴哥表演一曲。”

柴威懟他:“我評論個冰箱還得會製冷嗎?”

俞雯:“人家已經唱的很努力了,你為什麼還要黑他?踩一捧一有意思嗎?”

臺下不乏試圖透過貶低別人,以表示出特立獨行的人。

8班後方的西北處,有一片亂哄哄的方陣,紀律很差,很多學生站起身,雙手抱在身前,觀看錶演。

單驍趁亂擠過去。

有個一身潮牌的男生,他腰間懸了條銀鏈,獨自站在人群外的灰暗裡。

他不以為然的笑,又大聲道:“就這?你們去過演唱會嗎,這比演唱會差遠了,根本不行。”

單驍憨笑湊上前,忠厚的出主意:“不不不,他唱的很奇妙,只有你閉上眼認真傾聽,才能聽出這首歌的靈魂。”

潮牌男生聽後,將信將疑:“真的假的?”

灰暗中,單驍面目不清:“你試試。”

於是潮牌男生閉上眼。

等他睜開眼後,突然發現腰上的銀鏈條沒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