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火神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4,174·2026/3/26

元旦晚會節繼續進行。 吳小啟登臺,他使用背心加牛仔短褲,當眾打了一場籃球之舞,技驚四座。 滿場的喧譁都消停了。 1班方陣,魏修遠對董佳怡說:“你們女孩子不是喜歡打籃球的男生嗎?你喜不喜歡?” 董佳怡強調:“不是,不是這種。” 崔宇已經從節目失敗的陰雲中走出,他剔著牙:“人家喜歡的是帥的。” 王龍龍反問:“我啟哥難道不帥?” 林子達沒管他帥不帥,他拍影片發給在家養病的莊劍輝:“這哥們的籃球境界已經臻至大成了。” 莊劍輝點評幾句,隨即,他話題一轉:“忘了告訴你,我今天下午在露臺看風景,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林子達:“什麼東西?” 莊劍輝描述:“有隻野鴨子它腿上竟然栓了根紅布條,我絕對沒看錯,這大概是被人做了標記!” 青禹湖一直是封閉區域,莊劍輝自從骨折後,經常成半天在露臺休養,從未見過有人能夠踏入青禹湖和虎棲山的地界。 所以他才感到奇怪。 林子達見多識廣,他解釋:“以前我們去草原旅遊,曾見到一些牛羊的耳朵上繫著彩色布條,這是當地一種傳統,傳說用來貢奉神靈,任何人不可宰殺,相當於免死金牌,說不定這紅條的用途便是同理。” 莊劍輝:“我好奇誰系的布條。” 林子達理所當然的回覆:“還用問嗎?必然是長青液的人。” 他敲著螢幕和莊劍輝聊天,丁姝言同樣身處方陣,得益於她的氣質,周圍的同班同學,竟是下意識的列開了些位置。 高一16班的方陣,武允之樂的直拍大腿,險些笑掉大牙! “啥玩意啊,誰讓他上去搞笑的!” 武允之和吳小啟有仇,此刻見到仇人出醜,他內心大悅。 周圍的無一不贊同,有些男生還表示,以後出門不敢自稱喜歡打籃球了。 藍子晨平靜的說:“其實還挺搞笑。” …… 單凱泉看了眼表,說:“9點了,節目應該快結束了吧,等會閉幕式校長再講幾句,直接到平時的放學時間了。” 郭坤南還在節目失敗的陰雲中,他一想到自己出醜的畫面,被全校同學看見了,不禁為慘淡的未來而憂慮。 單凱泉拍拍他肩膀:“南哥,晚會結束後,我們去吃麻辣燙吧。” 郭坤南搖搖頭:“算了。” 他實在沒心情,一想到未來如何在學校找物件,他發覺整個人生變得灰暗了。 胡軍湊過來:“一起吧。” 他最近跟那個女網友聊的火熱,女網友告訴她,自己喜歡吃辣,很懷念曾經吃的老式麻辣燙,胡軍決定吃給她看。 郭坤南道:“麻辣燙吃多了不好,太油膩了。” 單凱泉使出大招:“我請。” 胡軍:“炸串我請。” 王龍龍:“飲料我請。” 馬事成:“飯後水果零食我請。” 幾人知道郭坤南慘遭打擊,於是從兄弟的角度,為他考慮。 郭坤南正色:“其實偶爾吃一次沒啥,去了!” 舞臺上的節目又換了,一群高一的男男女女上臺表演舞臺劇,七個小矮人和白雪公主。 單凱泉:“這個有點意思,以前很少見。” 王龍龍:“確實。” 柳傳道愕然發現,那個白雪公主,正是他追的學妹的漂亮姐妹,她在小矮人的襯託下,變得格外出眾,成了香餑餑一樣的存在。 柳傳道剛來到8班時,還曾幻想美女,後來連續遭到楊聖等人的痛罵,嚴重的打擊了他進取之心。 於是,柳傳道決定先解決量的問題,再解決質的問題。 可是千秋功業,在學妹那裡慘遭失敗。 ‘我現在雖然失敗了,但還處於熱戀矛盾期,如果我能及時挽回,還可能與學妹重修於好,到時候,我就能在剛子,泉子,宇子面前大聲論道!’ 想到,柳傳道內心激動。 那麼,首先必須找到矛盾點,學妹一定是因為嫉妒她姐妹,所以才會與我交惡。 那麼我只需要和她姐妹交惡,勢必能挽回學妹。 柳傳道向兄弟們求教:“哥幾個,我想問問,如何才能讓一個女生討厭我呢?急急急!” 王龍龍:“簡單,你就正常表現。” 舞臺劇結束,顏初晨重新登上舞臺,她舉著話筒,笑著說:“接下來的這個節目,同樣是關於火的。” 得益於江珊月的【火舞】,大家對於此類節目的效果異常期待。 她的話一出口,便引得操場上的學生產生好奇。 丁姝言繃緊了腰,一直略有散漫的精神集中:‘來了。’ 舞臺北邊,江珊月換上了常服,雙胞胎:“你就等著看吧,絕對震驚你的雙眼。” 顏初晨:“讓我們欣賞,由高二8班的姜寧,帶來的【火神】! 臺下,崔宇張嘴:“啊,名字咋被改了?” 郭坤南:“可能是之前的【火星子】太low了,正好取一個和江珊月對稱的。” 王龍龍:“這不是把我寧哥弄的同臺PK嗎?” 馬事成:“那江學姐不是輸定了嗎?” 1班的魏修遠湊過來,激情辯駁:“搞什麼東西,江學姐的舞蹈放眼全校,絕對是第一序列,我在電視上都很少見過這種水準的舞蹈。” 崔宇:“不懂別說。” 曾經剛開學時,大家拿魏修遠當個人物,對方長得帥,又是實驗班,家裡還開小超市,妥妥的風雲人物。 所以當他追董佳怡的訊息傳出後,眾人紛紛羨慕嫉妒! 那時大家後排還一直抵制,不去他家小超市買東西吃,以防止資敵。 結果追了特麼一年半,還是沒追上,說風涼話的人多了。 魏修遠:“不是哥們,你們太自信了吧?” 崔宇:“俺們8班的文化就是自信,如果姜寧的節目好,你讓董佳怡來我們班跳舞?” 魏修遠不說話了。 齊天恆原本還挺順眼的8班眾,此刻竟讓他不悅。 當初他踩了楊聖的腳踏車,姜寧到他班級抓人,將他當眾擒拿! 趙曉峰會意:“天哥!” 齊天恆打打手勢:“不急,看下去。” 他的氣量早已不是當初的他,現在的他,懂得自身優勢為何物! …… 舞臺燈光明亮,陳海陽想幫忙抬東西,卻被拒絕了。 兩個工作人員,小小心翼翼的抬起熔爐,只見爐中的鐵化為了水,令人心生畏懼。 戴永全猜到要表演什麼,他們這些老傢伙自然是見過,沒想到本校居然有學生能幹出來,他咋舌:“太危險了吧,不能演咱們就撤掉。” 嚴主任拍板:“能,這是長青液認證的。” 於是,一爐鐵水被送上舞臺。 舞臺的燈滅掉了,變得黑乎乎的一片,可就是這樣的舞臺,卻比明亮時更加吸引人。 “姜寧,加油!”陳思雨對他揮手。 姜寧一身黑衣:“行了,我走了,別忘了你們。” 陳思晴:“放心吧,就算妹妹忘了,我自己也會去。” 姜寧說:“最好一起。” 他平緩的走上舞臺,面向數千名學生,數千名學生同樣望著他。 姜寧前世的學生時代,很少經歷過這種事,出身農村,各方面平庸的他,登臺在全校學生當面表演,對於他而言,極為的陌生。 他從來是臺下觀眾,不知名的小透明,大機率畢業後多年後,哪怕同學聚會見面,人家也想不起他的名字。 舞臺南北兩角的音響,放出輕微的鼓點。 姜寧從熔爐架子上抽出一把浸溼泡透的柳木勺,又拿出一根厚重的木棒。 他的神識範圍內,臺下學生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而移動。 姜寧忽然感覺,這種體驗挺不錯。 他把柳木勺伸入鐵水中,舀起一勺。 隨後,他右手的木棒自下而上,驟然錘擊柳木勺子,剎那間,灼熱的鐵水激揚天空,炸作無數金色的花,點亮夜空。 這個瞬間,姜寧修長的身影,置身花雨之中,鳴亮又暗。 “帥啊!”崔宇驚呆,土鱉的他,並沒走出過禹州,哪裡見識過這種場面。 江亞楠搖晃沈青娥的胳膊:“他什麼時候學的這個,這個好難的!” 她在電視上看過,沒曾想,今日親眼目睹。 以前隔著螢幕都覺得震撼,但百聞不如一見,這次親眼目睹,震撼更大。 沈青娥沒說話,她哪知道? 姜寧又舀起一勺,鐵水再次炸開,他敲擊的節奏愈快,與音響中的鼓點逐漸重合。 夜空之下,無數火花鳴亮,竟是緩緩重疊,星火久久不歇。 郭坤南:“握草!” 魏修遠:“握草! 王龍龍唸詩:“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董佳怡拿出手機拍照,感覺每一幀能當作桌布。 同她這般的有無數人,例如高一年級的藍子晨,同樣拿起手機拍照,不光是拍打鐵花,還拍火花下屹立的身影。 姜寧打鐵花的動作,並非是竭盡全力,而是異常輕鬆,自是蘊含著一種灑脫。 武允之臉色沉入,他見到姜寧耍酷好幾次了,結果現在他又在元旦晚會表演。 武允之詆譭:“打鐵花而已,我看過幾次,和那些老師傅比起來,技藝上差的很遠。” 1班的林子達道:“姜寧挺不錯,可惜我看過不少場表演。” 以前看過此類表演的學生,固然震動,可缺了第一次的震撼,則平淡了許多。 大多是覺得,本校居然有學生能表演出來,確實有點本事,很難得。 不過也就到底為止了。 舞臺下的江珊月點評:“很厲害,但不夠新意。” 姜寧握著柳木勺,這次他並沒用木棒擊打,而是輕輕的撇了下,往天空灑去,這是打鐵花的第二種方式。 鐵水在空中劃出巨大的圓弧,這一次沒有火花顯現,而是化為一片赤紅火焰,飄在半空。 林子達怔了怔,“什麼東西!” 丁姝言眸光閃動。 2班的方秋月:“這不是打鐵花嗎?為什麼火焰會浮在天空,難道是鬼火?” 8班最前方的薛元桐,對遊戲好友商采薇說:“好好看,這才是魔術!” 姜寧撇動勺子,一道道火焰灑向天空,融入那火焰中。 那團火焰越來越大,凌空而浮,最後竟然變得如同一輛卡車大小,彷彿欲點燃舞臺。 舞臺北面,陳海陽眼睛瞪大:“啥?” 許多老師,也覺得匪夷所思了起來。 化學老師郭冉怔怔的,以她的化學知識,短時間竟是無法想清楚原理。 她的這個關門弟子,到底還藏有多少秘密? 舞臺前排的學生,只看到姜寧停止潑灑火焰,明亮的火焰,將前排的學生照的膚色發紅。 姜寧的雙手忽然合閉,音樂的鼓逐漸變得緊湊,急促,令人的心臟為之震顫。 眾人的注視下,姜寧雙手一點點分開,夜幕彷彿撕裂了,那團巨大的火焰隨著他的手勢引導,猶如被無形的大手扯開。 火焰瘋狂搖動,臺下的學生甚至清清楚楚的,看到細膩的重組過程,如同皮影戲那般,兩具巨人自空中成型。 一尊持戟,一尊雙手持劍,皆是威嚴莊重。 “握草握草!”此起彼伏的驚歎,自方陣中響徹。 下一秒,姜寧雙手再次合攏,“咚咚”的鑼鼓點中,兩尊火焰巨人持戟,持劍,以極快的速度攻伐,撞擊。 臺下的觀眾忍不住後仰躲避,“轟”的一聲,兩道巨人碰撞出炸裂的火花,焰火迸濺,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天上下起了火暴雨。 漫天的火光將周圍的一切染成了金色,整個舞臺變得流光溢彩,輕柔的絃樂響起,一道籠白紗的倩影,踮出婀娜輕柔的姿態,如同天上人舞動著飄入舞臺。 她的身影在漫天的火暴雨下舞動,面容在火光中若隱若現。 火的狂暴,少女的柔美,彷彿兩個極致。 郭坤南張大嘴,脫口而出:“白雨夏!” 他的道心竟然打破了與好兄弟的羈絆,第一次為白雨夏,裂! 崔宇:“握草!” 段世剛:“握草!真特麼俊!” 王龍龍稱讚:“秀頸香肩,輕紗籠月,光豔絕倫!” 前排的董青風喃喃道:“喜歡的人出現的時候,光就有了形狀。” ------------

元旦晚會節繼續進行。

吳小啟登臺,他使用背心加牛仔短褲,當眾打了一場籃球之舞,技驚四座。

滿場的喧譁都消停了。

1班方陣,魏修遠對董佳怡說:“你們女孩子不是喜歡打籃球的男生嗎?你喜不喜歡?”

董佳怡強調:“不是,不是這種。”

崔宇已經從節目失敗的陰雲中走出,他剔著牙:“人家喜歡的是帥的。”

王龍龍反問:“我啟哥難道不帥?”

林子達沒管他帥不帥,他拍影片發給在家養病的莊劍輝:“這哥們的籃球境界已經臻至大成了。”

莊劍輝點評幾句,隨即,他話題一轉:“忘了告訴你,我今天下午在露臺看風景,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林子達:“什麼東西?”

莊劍輝描述:“有隻野鴨子它腿上竟然栓了根紅布條,我絕對沒看錯,這大概是被人做了標記!”

青禹湖一直是封閉區域,莊劍輝自從骨折後,經常成半天在露臺休養,從未見過有人能夠踏入青禹湖和虎棲山的地界。

所以他才感到奇怪。

林子達見多識廣,他解釋:“以前我們去草原旅遊,曾見到一些牛羊的耳朵上繫著彩色布條,這是當地一種傳統,傳說用來貢奉神靈,任何人不可宰殺,相當於免死金牌,說不定這紅條的用途便是同理。”

莊劍輝:“我好奇誰系的布條。”

林子達理所當然的回覆:“還用問嗎?必然是長青液的人。”

他敲著螢幕和莊劍輝聊天,丁姝言同樣身處方陣,得益於她的氣質,周圍的同班同學,竟是下意識的列開了些位置。

高一16班的方陣,武允之樂的直拍大腿,險些笑掉大牙!

“啥玩意啊,誰讓他上去搞笑的!”

武允之和吳小啟有仇,此刻見到仇人出醜,他內心大悅。

周圍的無一不贊同,有些男生還表示,以後出門不敢自稱喜歡打籃球了。

藍子晨平靜的說:“其實還挺搞笑。”

……

單凱泉看了眼表,說:“9點了,節目應該快結束了吧,等會閉幕式校長再講幾句,直接到平時的放學時間了。”

郭坤南還在節目失敗的陰雲中,他一想到自己出醜的畫面,被全校同學看見了,不禁為慘淡的未來而憂慮。

單凱泉拍拍他肩膀:“南哥,晚會結束後,我們去吃麻辣燙吧。”

郭坤南搖搖頭:“算了。”

他實在沒心情,一想到未來如何在學校找物件,他發覺整個人生變得灰暗了。

胡軍湊過來:“一起吧。”

他最近跟那個女網友聊的火熱,女網友告訴她,自己喜歡吃辣,很懷念曾經吃的老式麻辣燙,胡軍決定吃給她看。

郭坤南道:“麻辣燙吃多了不好,太油膩了。”

單凱泉使出大招:“我請。”

胡軍:“炸串我請。”

王龍龍:“飲料我請。”

馬事成:“飯後水果零食我請。”

幾人知道郭坤南慘遭打擊,於是從兄弟的角度,為他考慮。

郭坤南正色:“其實偶爾吃一次沒啥,去了!”

舞臺上的節目又換了,一群高一的男男女女上臺表演舞臺劇,七個小矮人和白雪公主。

單凱泉:“這個有點意思,以前很少見。”

王龍龍:“確實。”

柳傳道愕然發現,那個白雪公主,正是他追的學妹的漂亮姐妹,她在小矮人的襯託下,變得格外出眾,成了香餑餑一樣的存在。

柳傳道剛來到8班時,還曾幻想美女,後來連續遭到楊聖等人的痛罵,嚴重的打擊了他進取之心。

於是,柳傳道決定先解決量的問題,再解決質的問題。

可是千秋功業,在學妹那裡慘遭失敗。

‘我現在雖然失敗了,但還處於熱戀矛盾期,如果我能及時挽回,還可能與學妹重修於好,到時候,我就能在剛子,泉子,宇子面前大聲論道!’

想到,柳傳道內心激動。

那麼,首先必須找到矛盾點,學妹一定是因為嫉妒她姐妹,所以才會與我交惡。

那麼我只需要和她姐妹交惡,勢必能挽回學妹。

柳傳道向兄弟們求教:“哥幾個,我想問問,如何才能讓一個女生討厭我呢?急急急!”

王龍龍:“簡單,你就正常表現。”

舞臺劇結束,顏初晨重新登上舞臺,她舉著話筒,笑著說:“接下來的這個節目,同樣是關於火的。”

得益於江珊月的【火舞】,大家對於此類節目的效果異常期待。

她的話一出口,便引得操場上的學生產生好奇。

丁姝言繃緊了腰,一直略有散漫的精神集中:‘來了。’

舞臺北邊,江珊月換上了常服,雙胞胎:“你就等著看吧,絕對震驚你的雙眼。”

顏初晨:“讓我們欣賞,由高二8班的姜寧,帶來的【火神】!

臺下,崔宇張嘴:“啊,名字咋被改了?”

郭坤南:“可能是之前的【火星子】太low了,正好取一個和江珊月對稱的。”

王龍龍:“這不是把我寧哥弄的同臺PK嗎?”

馬事成:“那江學姐不是輸定了嗎?”

1班的魏修遠湊過來,激情辯駁:“搞什麼東西,江學姐的舞蹈放眼全校,絕對是第一序列,我在電視上都很少見過這種水準的舞蹈。”

崔宇:“不懂別說。”

曾經剛開學時,大家拿魏修遠當個人物,對方長得帥,又是實驗班,家裡還開小超市,妥妥的風雲人物。

所以當他追董佳怡的訊息傳出後,眾人紛紛羨慕嫉妒!

那時大家後排還一直抵制,不去他家小超市買東西吃,以防止資敵。

結果追了特麼一年半,還是沒追上,說風涼話的人多了。

魏修遠:“不是哥們,你們太自信了吧?”

崔宇:“俺們8班的文化就是自信,如果姜寧的節目好,你讓董佳怡來我們班跳舞?”

魏修遠不說話了。

齊天恆原本還挺順眼的8班眾,此刻竟讓他不悅。

當初他踩了楊聖的腳踏車,姜寧到他班級抓人,將他當眾擒拿!

趙曉峰會意:“天哥!”

齊天恆打打手勢:“不急,看下去。”

他的氣量早已不是當初的他,現在的他,懂得自身優勢為何物!

……

舞臺燈光明亮,陳海陽想幫忙抬東西,卻被拒絕了。

兩個工作人員,小小心翼翼的抬起熔爐,只見爐中的鐵化為了水,令人心生畏懼。

戴永全猜到要表演什麼,他們這些老傢伙自然是見過,沒想到本校居然有學生能幹出來,他咋舌:“太危險了吧,不能演咱們就撤掉。”

嚴主任拍板:“能,這是長青液認證的。”

於是,一爐鐵水被送上舞臺。

舞臺的燈滅掉了,變得黑乎乎的一片,可就是這樣的舞臺,卻比明亮時更加吸引人。

“姜寧,加油!”陳思雨對他揮手。

姜寧一身黑衣:“行了,我走了,別忘了你們。”

陳思晴:“放心吧,就算妹妹忘了,我自己也會去。”

姜寧說:“最好一起。”

他平緩的走上舞臺,面向數千名學生,數千名學生同樣望著他。

姜寧前世的學生時代,很少經歷過這種事,出身農村,各方面平庸的他,登臺在全校學生當面表演,對於他而言,極為的陌生。

他從來是臺下觀眾,不知名的小透明,大機率畢業後多年後,哪怕同學聚會見面,人家也想不起他的名字。

舞臺南北兩角的音響,放出輕微的鼓點。

姜寧從熔爐架子上抽出一把浸溼泡透的柳木勺,又拿出一根厚重的木棒。

他的神識範圍內,臺下學生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而移動。

姜寧忽然感覺,這種體驗挺不錯。

他把柳木勺伸入鐵水中,舀起一勺。

隨後,他右手的木棒自下而上,驟然錘擊柳木勺子,剎那間,灼熱的鐵水激揚天空,炸作無數金色的花,點亮夜空。

這個瞬間,姜寧修長的身影,置身花雨之中,鳴亮又暗。

“帥啊!”崔宇驚呆,土鱉的他,並沒走出過禹州,哪裡見識過這種場面。

江亞楠搖晃沈青娥的胳膊:“他什麼時候學的這個,這個好難的!”

她在電視上看過,沒曾想,今日親眼目睹。

以前隔著螢幕都覺得震撼,但百聞不如一見,這次親眼目睹,震撼更大。

沈青娥沒說話,她哪知道?

姜寧又舀起一勺,鐵水再次炸開,他敲擊的節奏愈快,與音響中的鼓點逐漸重合。

夜空之下,無數火花鳴亮,竟是緩緩重疊,星火久久不歇。

郭坤南:“握草!”

魏修遠:“握草!

王龍龍唸詩:“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董佳怡拿出手機拍照,感覺每一幀能當作桌布。

同她這般的有無數人,例如高一年級的藍子晨,同樣拿起手機拍照,不光是拍打鐵花,還拍火花下屹立的身影。

姜寧打鐵花的動作,並非是竭盡全力,而是異常輕鬆,自是蘊含著一種灑脫。

武允之臉色沉入,他見到姜寧耍酷好幾次了,結果現在他又在元旦晚會表演。

武允之詆譭:“打鐵花而已,我看過幾次,和那些老師傅比起來,技藝上差的很遠。”

1班的林子達道:“姜寧挺不錯,可惜我看過不少場表演。”

以前看過此類表演的學生,固然震動,可缺了第一次的震撼,則平淡了許多。

大多是覺得,本校居然有學生能表演出來,確實有點本事,很難得。

不過也就到底為止了。

舞臺下的江珊月點評:“很厲害,但不夠新意。”

姜寧握著柳木勺,這次他並沒用木棒擊打,而是輕輕的撇了下,往天空灑去,這是打鐵花的第二種方式。

鐵水在空中劃出巨大的圓弧,這一次沒有火花顯現,而是化為一片赤紅火焰,飄在半空。

林子達怔了怔,“什麼東西!”

丁姝言眸光閃動。

2班的方秋月:“這不是打鐵花嗎?為什麼火焰會浮在天空,難道是鬼火?”

8班最前方的薛元桐,對遊戲好友商采薇說:“好好看,這才是魔術!”

姜寧撇動勺子,一道道火焰灑向天空,融入那火焰中。

那團火焰越來越大,凌空而浮,最後竟然變得如同一輛卡車大小,彷彿欲點燃舞臺。

舞臺北面,陳海陽眼睛瞪大:“啥?”

許多老師,也覺得匪夷所思了起來。

化學老師郭冉怔怔的,以她的化學知識,短時間竟是無法想清楚原理。

她的這個關門弟子,到底還藏有多少秘密?

舞臺前排的學生,只看到姜寧停止潑灑火焰,明亮的火焰,將前排的學生照的膚色發紅。

姜寧的雙手忽然合閉,音樂的鼓逐漸變得緊湊,急促,令人的心臟為之震顫。

眾人的注視下,姜寧雙手一點點分開,夜幕彷彿撕裂了,那團巨大的火焰隨著他的手勢引導,猶如被無形的大手扯開。

火焰瘋狂搖動,臺下的學生甚至清清楚楚的,看到細膩的重組過程,如同皮影戲那般,兩具巨人自空中成型。

一尊持戟,一尊雙手持劍,皆是威嚴莊重。

“握草握草!”此起彼伏的驚歎,自方陣中響徹。

下一秒,姜寧雙手再次合攏,“咚咚”的鑼鼓點中,兩尊火焰巨人持戟,持劍,以極快的速度攻伐,撞擊。

臺下的觀眾忍不住後仰躲避,“轟”的一聲,兩道巨人碰撞出炸裂的火花,焰火迸濺,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天上下起了火暴雨。

漫天的火光將周圍的一切染成了金色,整個舞臺變得流光溢彩,輕柔的絃樂響起,一道籠白紗的倩影,踮出婀娜輕柔的姿態,如同天上人舞動著飄入舞臺。

她的身影在漫天的火暴雨下舞動,面容在火光中若隱若現。

火的狂暴,少女的柔美,彷彿兩個極致。

郭坤南張大嘴,脫口而出:“白雨夏!”

他的道心竟然打破了與好兄弟的羈絆,第一次為白雨夏,裂!

崔宇:“握草!”

段世剛:“握草!真特麼俊!”

王龍龍稱讚:“秀頸香肩,輕紗籠月,光豔絕倫!”

前排的董青風喃喃道:“喜歡的人出現的時候,光就有了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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