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 慰心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4,396·2026/3/26

班主任走後,姐姐陳思晴享用薛元桐的零食,十分的快活。 今天她用強硬的手段,和妹妹換了座位,拿下寶座,結果就得到了饋贈,真是太棒啦! 陳思晴身為姐姐,比妹妹成熟些,更有大人的穩重。 白雨夏兩次投來眼神,發現同桌氣質發生了變化,從頑皮的愚蠢,變成了端莊的愚蠢。 她沒揭穿,反正一樣是笨蛋,有區別嗎? 陳思晴並沒像愚蠢的妹妹那樣只知享受,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她來8班是為了改變妹妹艱難的處境! 維護姐妹尊嚴,她義不容辭! 薛元桐感慨:“班主任挺辛苦咧,好大的雪,還給我送零食。” 姜寧:“所以,零食吃著是不是更香了?” 薛元桐:“嘻嘻,是的。” 說著,她給假的陳思雨發零食。 陳思晴接過零食,卻攔截了桐桐給白雨夏的零食。 白雨夏沒得吃了。 陳思晴正式發起挑戰,她用充滿攻擊性的眼神,死死盯住白雨夏:“昨天你考驗我,今天,輪到我試試你的水平了!” 白雨夏用看白痴的眼神:“請。” 陳思晴摸摸口袋裡的糖果,結果發現糖果被妹妹摸走了,她傻眼了,這是她準備的道具! 但,賭局既然已出,無法再退! 陳思晴硬著小腦袋強上,她貼近白雨夏,咬住嘴唇:“我給你三次機會,你猜猜我褲褲的顏色,如果你能猜對,今天零食全給你!” 白雨夏臉色古怪:“哪個褲子?” 陳思晴:“秋褲。” 姜寧掃興:‘就這?’ 白雨夏:“可以。” 根據她對雙胞胎的瞭解,做出判斷:“綠色。” 陳思晴小嘴微張,似有震驚:“淺綠色還是深綠色?” 白雨夏淡淡道:“淺綠色。” 陳思晴:“錯了,錯了!” 白雨夏立刻說:“深綠色。” 陳思晴激動:“也不對,三次機會用完了!” 說完,她彎腰捋起褲腳,笑的特別歡快:“是藍色,你中計了!” 白雨夏,敗。 白雨夏不想說話:‘…’ 她開始反思自己,為什麼會同意和雙胞胎玩這種弱智遊戲,關鍵她還輸了。 …… 晚自習放學。 電瓶車射出燈光,將飄落的雪花照的特別清晰。 薛元桐笑嘻嘻的:“又下雪嘍!” 她說著話,雪拌著風,糊在她的小臉上。 姜寧:“嗯。” 去年的第一場雪,他和薛元桐下晚自習後,一起雪夜回家,今年的這場雪,依然是他們二人。 曾經時間的流逝,總令姜寧有種惋惜,彷彿虛度了歲月。 現在回想去年,卻是別樣的溫暖,回憶反而讓如今的一切變得彌足珍貴,愈發美好。 “嘻嘻,以前我還坐腳踏車呢。”薛元桐拍拍電瓶車坐騎。 她不懼大雪,一路和姜寧笑嘻嘻的講話,直到回到家,大雪紛飛的寒夜裡,望見了門旁的媽媽慈祥的身影。 顧阿姨臉色柔和:“很冷吧,家裡煮了湯,姜寧你也來喝一點。” 姜寧:“好的阿姨。” 姜寧停好車,解下風衣,走入桐桐家。 …… 四中校外,黑網咖,民房。 郭坤南叉泡麵,喝泡麵熱湯,同好兄弟聊天:“董青風那廝,居然聊了個電競學妹。” 單凱泉:“他技術不行,昨天跟我請教亞索的手法,我笑了,亞索是菜比能玩的?” 郭坤南無奈:“他技術是不行,但他給人家妹子送皮膚啊!” 單凱泉嗤笑:“煞筆吧,他給女生花錢絕對打水漂!” 說完後,他發現兄弟幾個全部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彷彿在說:“誰比你更冤大頭?’ 單凱泉臉色一黑,暗罵一聲:‘草!’ 他沒臉再說話了。 只有崔宇正在忙碌,他登入盧琪琪的賬號,陪天哥打遊戲。 崔宇一邊打遊戲,一邊說:“靠靠!盧琪琪必須給我加錢!” 他不僅陪齊天恆打遊戲,齊天恆居然還帶了別的妹子,為了維持盧琪琪的地位,崔宇現在還需要在打遊戲時,替盧琪琪爭寵! 遊戲公屏,輔助妹子發言:“天哥好棒,抱抱你!” “哥哥好厲害呀,我死了八次還能帶我飛。” “一直知道哥哥長得帥,衣品也好,沒想到遊戲方面,哥哥也那麼有實力啦。” 這個妹妹燒的很,絲毫沒下限,誇的齊天恆出面解釋:“還好,我也是有缺點的。” 輔助妹妹:“哥哥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完美。” 崔宇:“媽蛋!” 他現在玩的是打野,儘管那妹子很能送,但崔宇依然能維持住戰局。 但,這局絕對不能贏,唯有輸了這一局,天哥才能反感妹子。 刻意放水之下,這局果然慘敗,輔助妹子送了13個頭,給天哥送沉默了。 回到匹配頁面,崔宇主動打字,開啟宮鬥:“妹妹,你打遊戲笨笨的好可愛呀,下把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踢你呢?” 沒有了妹妹的幹擾,崔宇果然靠著一手女打野的高超技術,暫時穩住了齊天恆。 他結束遊戲後,給盧琪琪發訊息:“姐,太累了。” 盧琪琪:“(愛心)” 對方發來紅包。 崔宇點開,握草,50塊! 打發了崔宇,盧琪琪找齊天恆聊天,開始進入自己表演環節。 她:“天哥,我的門鎖好像壞了。” 齊天恆剛剛被盧琪琪陪的挺愉悅,遊戲中的盧琪琪技術高超,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偏偏又能把對面殺穿。 他喜歡這種反差。 齊天恆大晚上的,突然饞校門口的雞蛋灌餅了,他吩咐趙曉峰出門給他買。 他則捏了幾顆花生,躺在椅子上休息,順便回覆訊息:“換一把鎖。” 說著,齊天恆隨手給她轉5000塊,“換電子鎖。” 盧琪琪看見轉賬訊息,她心花怒放,不愧是天哥,她活了這些年,從沒碰到過如此大方的男人! 盧琪琪朝著螢幕媚笑:“可是換個電子鎖,我還是害怕?” 齊天恆:“?” ‘難道想讓我送房子?’ 思索之際,齊天恆又收到了盧琪琪的訊息:“我是怕你偷我東西。” 齊天恆看不懂,他皺眉:“你知道我家是做什麼的嗎?我能偷你什麼東西?” 盧琪琪:“偷走我的心。” 齊天恆十分迷惑。 …… 河壩,夜晚。 喝完湯後,桐桐跑去找楚楚玩,她走進楚楚臥室,看見楚楚腿上蓋了毛毯,於是說:“楚楚你家好冷,咋不開空調?” 薛楚楚:“我不冷。” 薛元桐:“瞎說,走,去我家玩!” 薛楚楚:“你先去,等我換一下衣服。” 她知道姜寧家很暖和,好像有什麼暖氣,但她沒發現,又聽桐桐忽悠是風水寶地。 總之很暖和,如果以現在的衣服,到他屋裡做客,等會還是要脫的。 她不想當姜寧的面解衣服。 弄好衣服後,她和桐桐快步走入姜寧屋裡,迎面一股舒適的溫度拂來,薛楚楚的身子立刻放鬆了,極為的愜意,彷彿從冬天,走入了春天。 薛元桐跟姜寧說:“天那麼冷,楚楚坐在桌前看書,只蓋一個小毛毯。” 薛楚楚說:“開空調不太好。” 薛元桐:“怎麼不好啦?” 薛楚楚說:“我媽以前跟我說,空調不能開太長時間,不然容易吹出病。” 薛元桐想了想,說:“華阿姨跟你說的?” 薛楚楚微微點頭,生活中的很多經驗,全是她媽媽傳給她,比如今天下午遇到的事件,她沒多管閒事,選擇置身事外。 “哼。”薛元桐道,“那肯定是錯的,因為像我們父母那一代的農村人,根本沒吹過空調,又如何來的經驗呢?” 薛楚楚:“…” 她坐在沙發上,脫掉鞋子,用毛毯把身子蓋住,享受這股溫暖。 她並沒看書,也許是無心學習,也許是因為今天下午的事。 薛元桐找了部沒看過的電影,美國隊長1,點選播放。 然後,她縮到楚楚身邊,鑽入楚楚的毛毯,和她一起看電影。 窗外大雪飄飛,屋裡慢悠悠的放電影,大概是冬天最愜意的事。 姜寧沒和她們一塊,他將椅子扯到沙發旁,遠離世俗,獨自觀賞。 隨著影片的播放,桐桐一邊欣賞,一邊說話: “我媽說,今天傍晚畢悅和張屠夫吵了一架,被張屠夫拿刀追著砍。” 姜寧:“刀沒事吧?” “沒事嗷。”薛元桐繼續說,“畢悅被抄家了,沒錢了,她想報復張屠夫也沒辦法,於是試圖拉攏錢老師。” 姜寧:“能成功嗎?” 薛元桐:“畢悅給錢老師送了個茶杯,一開始聊的挺愉快的,後來錢老師說自己年齡大了,不中用了,一杯茶不夠喝。” 姜寧點評:“意思是一個茶杯不夠。” “嗯嗯。”薛元桐:“畢悅誇錢老師,聲稱老了挺好的,總比死了好。” “後來兩人吵了一架,錢老師罵畢悅坐吃山空,不事生產,一個純純的社會廢物,畢悅又把杯子搶走了…” 姜寧:“不錯,精彩。” 薛元桐:“以後還有更精彩的咧,東東快放寒假了。” 她講述平房發生的事。 楚楚卻有些心不在焉,眉眼間似有恍惚。 良久,桐桐推推楚楚:“我媽讓我這個點回家一趟,我等下回來哦。” 姜寧:“她分明是使喚你,你為何不反抗?” 薛元桐曉得他在挑撥離間,她板起小臉:“我先假意答應,迷惑我媽媽!” 說罷,她又戳戳楚楚。 薛楚楚有點疑惑:“我也去嗎?” 薛元桐趁機把毛毯裹在自己身上,她咧開小嘴:“你不用,你的毯子陪我去。” 說完,她裹著毯子飛快的跑出門。 儘管屋裡並不冷,毯子並不厚,卻能給楚楚帶來一種安全感,彷彿能隔絕掉某種禁忌之物一般。 現在毯子沒了,薛楚楚瞬間覺得自己沒了防禦。 恰巧,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睡裙。 一想到房間裡僅有她和姜寧兩人,她難免感到微微的不適。 她不由得並緊雙膝,柔軟的白色睡裙收緊了,包裹住她纖細的身軀。 可是,睡裙總有籠不到位置,她一雙小巧精緻的小腳遺露在白色睡裙外,擱在沙發上,可愛的腳趾如雪一樣精緻,微微蜷曲著,一如她此刻柔軟的心情。 姜寧目光移來,薛楚楚害羞之下,嬌嫩的小腳又往裡躲了躲,原先腳趾踩的位置,便留下了細微的印記,像寒冬綻放的柔弱小花。 那嬌弱的小花,似乎還蘊著不易察覺的溫度。 姜寧見到楚楚的表現,嘴角不禁露出好笑,與桐桐的囂張大膽不同,楚楚是另一種的有趣:‘看樣子,她挺怕我?’ 姜寧沒說話,安靜的欣賞楚楚的反應。 薛楚楚越發的侷促不安,明明姜寧現在沒看她腳了,可她總覺得空氣中充斥一種強烈的侵略,令她格外難以承受。 ‘錯覺嗎?’ 她反問內心,‘姜寧不會是這種人吧,他是桐桐最好的朋友,他怎的會這樣看我,我…’ 彷彿是十秒,彷彿是十分鐘,薛楚楚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正當這時,姜寧出聲了,他用平常的語氣:“怎麼今天穿了睡裙,挺好看的。” 薛楚楚默然幾秒,說:“穿著挺舒服的,以前桐桐也愛穿。” 姜寧:“這倒是,不過她總是沒個正形,嗯,挺好的。” 想到桐桐仗著個頭小,在沙發折騰的模樣,他不禁好笑。 薛楚楚:“嗯。” 空氣又安靜了幾分,薛楚楚為了尋求某種慰籍,她忽然抬起頭,問:“姜寧,如果有機會,你願意見義勇為嗎?” 這句話剛問出口,她望見對面的牆壁上,貼著一幅錦旗,繡有八個大字【見義勇為,一身正氣】。 薛楚楚:‘…’ 她恨不得扭頭回家,臉鑽被窩。 姜寧觀察到楚楚的變化,他思索片刻,回答:“如果是別人問我,我會說量力而為。” 薛楚楚:“嗯,我知道了。” 薛楚楚心裡仍有鬱結,想到那女人捱打的悽慘模樣,她卻冷漠的離開。 見她情緒還處於低落,姜寧大概能猜出個大概,他笑道:“但…如果是你問我。” 薛楚楚:“嗯?” 姜寧呵呵一笑,“世人死活,與我何干?” 他本修道之人,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語落,薛楚楚盯了他好幾秒。 姜寧不解:“?” 薛楚楚回想他剛才的灑脫,抿抿嘴:“你好…中二。” 姜寧:‘…’ 他好心安慰,竟是淪落至此。 姜寧的手伸入旁邊的零食箱,從儲物戒裡,翻出一塊草莓蛋糕。 他給蛋糕往小木桌一擺,說:“你不許吃。” 薛楚楚不僅不惱,抿著的嘴角,反而勾出了甜美的笑容,‘他也會生氣呢?’ 姜寧見到她終於笑了,忽的問了一句:“現在心情好點了嗎?薛楚楚?” 薛楚楚愕然的望著他。 ------------

班主任走後,姐姐陳思晴享用薛元桐的零食,十分的快活。

今天她用強硬的手段,和妹妹換了座位,拿下寶座,結果就得到了饋贈,真是太棒啦!

陳思晴身為姐姐,比妹妹成熟些,更有大人的穩重。

白雨夏兩次投來眼神,發現同桌氣質發生了變化,從頑皮的愚蠢,變成了端莊的愚蠢。

她沒揭穿,反正一樣是笨蛋,有區別嗎?

陳思晴並沒像愚蠢的妹妹那樣只知享受,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她來8班是為了改變妹妹艱難的處境!

維護姐妹尊嚴,她義不容辭!

薛元桐感慨:“班主任挺辛苦咧,好大的雪,還給我送零食。”

姜寧:“所以,零食吃著是不是更香了?”

薛元桐:“嘻嘻,是的。”

說著,她給假的陳思雨發零食。

陳思晴接過零食,卻攔截了桐桐給白雨夏的零食。

白雨夏沒得吃了。

陳思晴正式發起挑戰,她用充滿攻擊性的眼神,死死盯住白雨夏:“昨天你考驗我,今天,輪到我試試你的水平了!”

白雨夏用看白痴的眼神:“請。”

陳思晴摸摸口袋裡的糖果,結果發現糖果被妹妹摸走了,她傻眼了,這是她準備的道具!

但,賭局既然已出,無法再退!

陳思晴硬著小腦袋強上,她貼近白雨夏,咬住嘴唇:“我給你三次機會,你猜猜我褲褲的顏色,如果你能猜對,今天零食全給你!”

白雨夏臉色古怪:“哪個褲子?”

陳思晴:“秋褲。”

姜寧掃興:‘就這?’

白雨夏:“可以。”

根據她對雙胞胎的瞭解,做出判斷:“綠色。”

陳思晴小嘴微張,似有震驚:“淺綠色還是深綠色?”

白雨夏淡淡道:“淺綠色。”

陳思晴:“錯了,錯了!”

白雨夏立刻說:“深綠色。”

陳思晴激動:“也不對,三次機會用完了!”

說完,她彎腰捋起褲腳,笑的特別歡快:“是藍色,你中計了!”

白雨夏,敗。

白雨夏不想說話:‘…’

她開始反思自己,為什麼會同意和雙胞胎玩這種弱智遊戲,關鍵她還輸了。

……

晚自習放學。

電瓶車射出燈光,將飄落的雪花照的特別清晰。

薛元桐笑嘻嘻的:“又下雪嘍!”

她說著話,雪拌著風,糊在她的小臉上。

姜寧:“嗯。”

去年的第一場雪,他和薛元桐下晚自習後,一起雪夜回家,今年的這場雪,依然是他們二人。

曾經時間的流逝,總令姜寧有種惋惜,彷彿虛度了歲月。

現在回想去年,卻是別樣的溫暖,回憶反而讓如今的一切變得彌足珍貴,愈發美好。

“嘻嘻,以前我還坐腳踏車呢。”薛元桐拍拍電瓶車坐騎。

她不懼大雪,一路和姜寧笑嘻嘻的講話,直到回到家,大雪紛飛的寒夜裡,望見了門旁的媽媽慈祥的身影。

顧阿姨臉色柔和:“很冷吧,家裡煮了湯,姜寧你也來喝一點。”

姜寧:“好的阿姨。”

姜寧停好車,解下風衣,走入桐桐家。

……

四中校外,黑網咖,民房。

郭坤南叉泡麵,喝泡麵熱湯,同好兄弟聊天:“董青風那廝,居然聊了個電競學妹。”

單凱泉:“他技術不行,昨天跟我請教亞索的手法,我笑了,亞索是菜比能玩的?”

郭坤南無奈:“他技術是不行,但他給人家妹子送皮膚啊!”

單凱泉嗤笑:“煞筆吧,他給女生花錢絕對打水漂!”

說完後,他發現兄弟幾個全部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彷彿在說:“誰比你更冤大頭?’

單凱泉臉色一黑,暗罵一聲:‘草!’

他沒臉再說話了。

只有崔宇正在忙碌,他登入盧琪琪的賬號,陪天哥打遊戲。

崔宇一邊打遊戲,一邊說:“靠靠!盧琪琪必須給我加錢!”

他不僅陪齊天恆打遊戲,齊天恆居然還帶了別的妹子,為了維持盧琪琪的地位,崔宇現在還需要在打遊戲時,替盧琪琪爭寵!

遊戲公屏,輔助妹子發言:“天哥好棒,抱抱你!”

“哥哥好厲害呀,我死了八次還能帶我飛。”

“一直知道哥哥長得帥,衣品也好,沒想到遊戲方面,哥哥也那麼有實力啦。”

這個妹妹燒的很,絲毫沒下限,誇的齊天恆出面解釋:“還好,我也是有缺點的。”

輔助妹妹:“哥哥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完美。”

崔宇:“媽蛋!”

他現在玩的是打野,儘管那妹子很能送,但崔宇依然能維持住戰局。

但,這局絕對不能贏,唯有輸了這一局,天哥才能反感妹子。

刻意放水之下,這局果然慘敗,輔助妹子送了13個頭,給天哥送沉默了。

回到匹配頁面,崔宇主動打字,開啟宮鬥:“妹妹,你打遊戲笨笨的好可愛呀,下把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踢你呢?”

沒有了妹妹的幹擾,崔宇果然靠著一手女打野的高超技術,暫時穩住了齊天恆。

他結束遊戲後,給盧琪琪發訊息:“姐,太累了。”

盧琪琪:“(愛心)”

對方發來紅包。

崔宇點開,握草,50塊!

打發了崔宇,盧琪琪找齊天恆聊天,開始進入自己表演環節。

她:“天哥,我的門鎖好像壞了。”

齊天恆剛剛被盧琪琪陪的挺愉悅,遊戲中的盧琪琪技術高超,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偏偏又能把對面殺穿。

他喜歡這種反差。

齊天恆大晚上的,突然饞校門口的雞蛋灌餅了,他吩咐趙曉峰出門給他買。

他則捏了幾顆花生,躺在椅子上休息,順便回覆訊息:“換一把鎖。”

說著,齊天恆隨手給她轉5000塊,“換電子鎖。”

盧琪琪看見轉賬訊息,她心花怒放,不愧是天哥,她活了這些年,從沒碰到過如此大方的男人!

盧琪琪朝著螢幕媚笑:“可是換個電子鎖,我還是害怕?”

齊天恆:“?”

‘難道想讓我送房子?’

思索之際,齊天恆又收到了盧琪琪的訊息:“我是怕你偷我東西。”

齊天恆看不懂,他皺眉:“你知道我家是做什麼的嗎?我能偷你什麼東西?”

盧琪琪:“偷走我的心。”

齊天恆十分迷惑。

……

河壩,夜晚。

喝完湯後,桐桐跑去找楚楚玩,她走進楚楚臥室,看見楚楚腿上蓋了毛毯,於是說:“楚楚你家好冷,咋不開空調?”

薛楚楚:“我不冷。”

薛元桐:“瞎說,走,去我家玩!”

薛楚楚:“你先去,等我換一下衣服。”

她知道姜寧家很暖和,好像有什麼暖氣,但她沒發現,又聽桐桐忽悠是風水寶地。

總之很暖和,如果以現在的衣服,到他屋裡做客,等會還是要脫的。

她不想當姜寧的面解衣服。

弄好衣服後,她和桐桐快步走入姜寧屋裡,迎面一股舒適的溫度拂來,薛楚楚的身子立刻放鬆了,極為的愜意,彷彿從冬天,走入了春天。

薛元桐跟姜寧說:“天那麼冷,楚楚坐在桌前看書,只蓋一個小毛毯。”

薛楚楚說:“開空調不太好。”

薛元桐:“怎麼不好啦?”

薛楚楚說:“我媽以前跟我說,空調不能開太長時間,不然容易吹出病。”

薛元桐想了想,說:“華阿姨跟你說的?”

薛楚楚微微點頭,生活中的很多經驗,全是她媽媽傳給她,比如今天下午遇到的事件,她沒多管閒事,選擇置身事外。

“哼。”薛元桐道,“那肯定是錯的,因為像我們父母那一代的農村人,根本沒吹過空調,又如何來的經驗呢?”

薛楚楚:“…”

她坐在沙發上,脫掉鞋子,用毛毯把身子蓋住,享受這股溫暖。

她並沒看書,也許是無心學習,也許是因為今天下午的事。

薛元桐找了部沒看過的電影,美國隊長1,點選播放。

然後,她縮到楚楚身邊,鑽入楚楚的毛毯,和她一起看電影。

窗外大雪飄飛,屋裡慢悠悠的放電影,大概是冬天最愜意的事。

姜寧沒和她們一塊,他將椅子扯到沙發旁,遠離世俗,獨自觀賞。

隨著影片的播放,桐桐一邊欣賞,一邊說話:

“我媽說,今天傍晚畢悅和張屠夫吵了一架,被張屠夫拿刀追著砍。”

姜寧:“刀沒事吧?”

“沒事嗷。”薛元桐繼續說,“畢悅被抄家了,沒錢了,她想報復張屠夫也沒辦法,於是試圖拉攏錢老師。”

姜寧:“能成功嗎?”

薛元桐:“畢悅給錢老師送了個茶杯,一開始聊的挺愉快的,後來錢老師說自己年齡大了,不中用了,一杯茶不夠喝。”

姜寧點評:“意思是一個茶杯不夠。”

“嗯嗯。”薛元桐:“畢悅誇錢老師,聲稱老了挺好的,總比死了好。”

“後來兩人吵了一架,錢老師罵畢悅坐吃山空,不事生產,一個純純的社會廢物,畢悅又把杯子搶走了…”

姜寧:“不錯,精彩。”

薛元桐:“以後還有更精彩的咧,東東快放寒假了。”

她講述平房發生的事。

楚楚卻有些心不在焉,眉眼間似有恍惚。

良久,桐桐推推楚楚:“我媽讓我這個點回家一趟,我等下回來哦。”

姜寧:“她分明是使喚你,你為何不反抗?”

薛元桐曉得他在挑撥離間,她板起小臉:“我先假意答應,迷惑我媽媽!”

說罷,她又戳戳楚楚。

薛楚楚有點疑惑:“我也去嗎?”

薛元桐趁機把毛毯裹在自己身上,她咧開小嘴:“你不用,你的毯子陪我去。”

說完,她裹著毯子飛快的跑出門。

儘管屋裡並不冷,毯子並不厚,卻能給楚楚帶來一種安全感,彷彿能隔絕掉某種禁忌之物一般。

現在毯子沒了,薛楚楚瞬間覺得自己沒了防禦。

恰巧,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睡裙。

一想到房間裡僅有她和姜寧兩人,她難免感到微微的不適。

她不由得並緊雙膝,柔軟的白色睡裙收緊了,包裹住她纖細的身軀。

可是,睡裙總有籠不到位置,她一雙小巧精緻的小腳遺露在白色睡裙外,擱在沙發上,可愛的腳趾如雪一樣精緻,微微蜷曲著,一如她此刻柔軟的心情。

姜寧目光移來,薛楚楚害羞之下,嬌嫩的小腳又往裡躲了躲,原先腳趾踩的位置,便留下了細微的印記,像寒冬綻放的柔弱小花。

那嬌弱的小花,似乎還蘊著不易察覺的溫度。

姜寧見到楚楚的表現,嘴角不禁露出好笑,與桐桐的囂張大膽不同,楚楚是另一種的有趣:‘看樣子,她挺怕我?’

姜寧沒說話,安靜的欣賞楚楚的反應。

薛楚楚越發的侷促不安,明明姜寧現在沒看她腳了,可她總覺得空氣中充斥一種強烈的侵略,令她格外難以承受。

‘錯覺嗎?’

她反問內心,‘姜寧不會是這種人吧,他是桐桐最好的朋友,他怎的會這樣看我,我…’

彷彿是十秒,彷彿是十分鐘,薛楚楚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正當這時,姜寧出聲了,他用平常的語氣:“怎麼今天穿了睡裙,挺好看的。”

薛楚楚默然幾秒,說:“穿著挺舒服的,以前桐桐也愛穿。”

姜寧:“這倒是,不過她總是沒個正形,嗯,挺好的。”

想到桐桐仗著個頭小,在沙發折騰的模樣,他不禁好笑。

薛楚楚:“嗯。”

空氣又安靜了幾分,薛楚楚為了尋求某種慰籍,她忽然抬起頭,問:“姜寧,如果有機會,你願意見義勇為嗎?”

這句話剛問出口,她望見對面的牆壁上,貼著一幅錦旗,繡有八個大字【見義勇為,一身正氣】。

薛楚楚:‘…’

她恨不得扭頭回家,臉鑽被窩。

姜寧觀察到楚楚的變化,他思索片刻,回答:“如果是別人問我,我會說量力而為。”

薛楚楚:“嗯,我知道了。”

薛楚楚心裡仍有鬱結,想到那女人捱打的悽慘模樣,她卻冷漠的離開。

見她情緒還處於低落,姜寧大概能猜出個大概,他笑道:“但…如果是你問我。”

薛楚楚:“嗯?”

姜寧呵呵一笑,“世人死活,與我何干?”

他本修道之人,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語落,薛楚楚盯了他好幾秒。

姜寧不解:“?”

薛楚楚回想他剛才的灑脫,抿抿嘴:“你好…中二。”

姜寧:‘…’

他好心安慰,竟是淪落至此。

姜寧的手伸入旁邊的零食箱,從儲物戒裡,翻出一塊草莓蛋糕。

他給蛋糕往小木桌一擺,說:“你不許吃。”

薛楚楚不僅不惱,抿著的嘴角,反而勾出了甜美的笑容,‘他也會生氣呢?’

姜寧見到她終於笑了,忽的問了一句:“現在心情好點了嗎?薛楚楚?”

薛楚楚愕然的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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