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十章 報應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2,958·2026/3/26

當馬老闆帶人氣勢洶洶的踏入666號包廂,入目之處,便是姜寧悠閒飲茶的模樣。 馬家樂如見救星,他眼神一閃,趕緊拔起腿,敏捷跑到他爸身邊。 他先是打量了幾個強壯的叔叔,尤其是他們藏在背後的電棍。 馬家樂終於安下心,他含恨出聲:“爸,把他抓起來!” 他死死盯著姜寧,雙眼冒火,恨不得將他活活生撕了。 剛才的窩囊,令他丟盡臉面。 姜寧捏著茶杯,對身後的薛楚楚說:“他是不是像狗仗人勢的狗。” 薛楚楚抿抿嘴,手指捏緊,微微緊張。 她才十幾歲,在她印象裡,一旦大人出場,整個事態完全不一樣了。 馬老闆神色平淡,哪怕是發現了牆邊冒血的男生,他的神情依然沒多少變化。 這麼年,從最開始經營沙場,到後來跑外貿,開辦廠子,投資酒店,他什麼風霜沒見過? 毫不誇張的說,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的事,他也經歷過。 馬老闆了掃姜寧,開口說:“有什麼事總該我打個招呼,我在胡廟鎮,多少有幾分臉面。” 姜寧不緊不慢的放下茶杯,目光移去:“臉面?你也配?” 此話一出,馬老闆臉色難看,包廂內的氣氛瞬間緊迫起來。 薛楚楚深吸一口,說:“馬老闆,我媽是華鳳梅,不知道你還記得嗎?她以前在你的廠裡工作,有八百…” 她說到此處,姜寧突然打斷:“有八十萬的工錢沒結清,嗯,算上利息吧,你今天該給我一百八十八萬。” 馬老闆只覺得這話無比荒謬,簡直是特麼天方夜譚。 他不怒反笑:“我只欠她媽八百塊,現在變成了一百八十八萬?” 薛楚楚眸光一凝,忍不住說:“原來你記得?” 她至今猶記,媽媽幾次帶著她上門要錢,馬老闆趾高氣揚的神態:‘誰欠你錢?搞錯了吧?保安,轟出去!” 馬老闆儘管露餡了,卻並在意,他望著牆面的凹痕,隨意的說:“我這酒店用的全部是好料子,這面牆你給我弄壞了。” “我不多要,問你父母收十八萬,我放你走。” 說話間,兩個精壯的男人,拿著電棍,從兩個方向包抄而來。 “有意思。” 姜寧從椅子上起身,他拎起茶壺,往裝滿菸頭的菸灰缸裡倒滿水: “這樣吧,不想還錢可以,我給你兩個選擇,你要麼喝完這杯茶,要麼給我磕十個響頭。” 馬老闆怒喝出聲:“逮住他!” 精壯男人抄起電棍,朝姜寧的手臂,狠辣的揮砸而下。 馬家樂臉上露出殘忍,以前飯店裡有幾個街溜子喝醉了鬧事,他的叔叔一棍子下去,那人瞬間倒下抽搐。 “給我打!”他指使那些同齡男生。 他睜大眼睛,想看清接下來的場面,結果他視野內一閃,只聽見了幾聲如同弓弦撕裂的“砰砰砰”聲。 下一刻,幾道身影倒飛而起,狠狠地砸中牆壁,一下摔在地上,身體不正常的抽搐。 緊接著,馬家樂視線中又是一個模糊,姜寧身影移閃而至。 馬家樂脖子一緊,只覺得雙腳離地,他竟被抓起。 姜寧擰住馬家樂的脖子,用手一甩,砸中其餘幾個衝上來的打手,將他們統統車飛了出去。 場面變幻極快,短短几秒,馬老闆帶來的人全軍覆滅。 馬老闆一臉見了鬼的模樣。 他混跡多年,不是沒碰見過能打的人,可你哪怕是頭老虎,一電棍下去也老實了! 姜寧看都沒看地上的人,他此刻已是回椅子,彷彿剛才行雲流水的動作,只是幻影。 他捏起一根竹籤,輕輕剔著指甲:“馬老闆,給錢還是喝茶磕頭?” 薛楚楚眸光凝滯,她本以為,場面會激烈無比,可是未免結束的太快了。 她凝視姜寧,完全不法相信,‘他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薛楚楚多年接受的教育觀,令她懷疑起了認知。 馬老闆望著姜寧手裡的竹籤,他臉皮直抽抽,他知道一種酷刑,就是用竹籤穿刺指甲下面的肉,一根根一根的刺。 那種疼痛,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可是一百八十八萬,他真的不想給,他雖然有錢,但一百多萬的現金,絕對不是小數目了! 真正賺過錢的人,才會珍稀自己的錢。 但他不敢賭,對方會不會上手段。 馬老闆用餘光隱秘的打量背後的包廂大門,跑?以對方的身手,他根本跑不掉,而且他兒子還在包廂呢! 應該先轉錢,再找機會算賬,把這小子送進去吃牢飯! 姜寧撇了一眼。 馬老闆心中發涼,有種被看破了算計的心驚膽戰! 姜寧的話語飄來:“我奉勸馬老闆少動歪心思的好,如果我突然心情不好,滅了你全家也說不定。” 馬老闆只覺得頭皮發麻! 是啊,哪怕他能把對方送進去,可對方那麼能打,萬一中途出了意外,以這人膽大包天的心性,跑過來滅了自己全家咋辦? 錢,馬老闆不想給,命,馬老闆也想要。 他四下打量,發現兄弟們都躺下了,兒子和兒子帶來的人,也躺下了,沒人注意他。 他努力擠出笑容:“小哥,如果我認錯,你真願意結了這事。” 姜寧抬起眼皮:“可以。” 馬老闆一咬牙,當場抓起桌子上菸灰缸,望著缸裡發黃的茶水,以及或沉澱或漂浮的菸頭菸灰,他直反胃。 馬老闆閉上眼,猛地悶了一口。 苦茶和菸頭混雜著浸入口腔,人體本能的反應,讓馬老闆立刻吐了出來,不斷的乾嘔,眼淚都出來了。 薛楚楚望見這幕,內心匪夷所思,她現在還記得,媽媽帶自己去討工資時的卑微。 此時此刻,竟是逆轉了。 馬老闆乾嘔了一會兒,再看著還剩下一大半髒茶的菸灰缸,他真頂不住了! 多少年養尊處優,天天大魚大肉的他,根本難以下嚥。 馬老闆咳了兩聲,猛烈呼吸幾口氣:“小夥子,我能選磕頭嗎?” 姜寧:“可以。” 馬老闆尋思著,反正手下和兒子全部暈倒了,不丟人! 他膝蓋一軟,朝著姜寧和薛楚楚的方向跪了下去。 過往和現在的極致對比,呈現在薛楚楚的腦海中,恍恍惚惚。 馬老闆算是個狠人,他一口氣磕了五個頭,正當他準備磕第六個時,不經意的抬起頭。 正好看見姜寧拿手機在錄影。 馬老闆懵了,隨即斥責:“你怎麼能錄影呢?” 姜寧坦然自若:“我有說不能嗎?快磕頭,回頭我讓胡廟人看看馬老闆的英姿。” 馬老闆聞言,表現出了極大的憤怒和不滿。 薛楚楚小聲說:“你怎麼能欠薪呢?” 馬老闆憤怒了一下,終究是頹然放棄。 錢是重要,但和真正的尊嚴相比,還是差了些,若是讓人看見他磕頭下跪的影片,他的生意甚至會因此受到影響。 馬老闆徹底服了:“我給你錢。” 姜寧嘖嘖稱奇:“馬老闆真的很會決策。” 本來剛才的經歷驚心動魄,然而薛楚楚不知道為何,總覺得透出幾分搞笑。 她水漾漾的剪水眸,對上了姜寧,彷彿在問:‘你是如何想到這種法子?” 姜寧笑笑沒說話,跟他們四中保衛處的王處長學的唄。 …… 姜寧走出宴會所,手中拎著一個沉甸甸的黑包。 馬老闆在宴會所設了保險櫃,他現金有八十萬,又拿了些金條,才勉強湊夠了一百八十八萬的金額。 薛楚楚的目光從黑包移開,眼神複雜,她猜測過很多種解決方式,沒曾想,會是現在這種。 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完完全全的踐踏了規則。 亦是如同他曾經說的那般,不服氣的全部打死。 薛楚楚騎著電瓶車,帶著姜寧離開宴會所,朝薛小莊駛去。 她眉眼間泛出迷茫。 年少時不可了之事,今日被姜寧輕易了結,好像有一種被救贖的奇妙感。 ‘難怪桐桐在他身邊,會變成那樣蠻不講理…’ 她握著車把,思緒萬千。 忽然,沒預兆的,腰間傳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不是風吹,也不是衣服的摩擦,而是帶著溫熱的觸感。 是姜寧的手指! 下一秒,那雙手輕輕的貼了上來,覆住薛楚楚纖細的腰肢。 “啊?”一聲短促的氣音逸出,薛楚楚身體僵住了,所有的感觸聚焦腰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雙手掌的形狀。 薛楚楚眸子倏然睜大,睫毛輕輕顫抖,臉蛋紅到了耳垂。 她想反抗,想出聲,想制止,可所有的慌亂,最後盡是化作一聲嘆息: ‘他救了我,現在該我救他了。’ ------------

當馬老闆帶人氣勢洶洶的踏入666號包廂,入目之處,便是姜寧悠閒飲茶的模樣。

馬家樂如見救星,他眼神一閃,趕緊拔起腿,敏捷跑到他爸身邊。

他先是打量了幾個強壯的叔叔,尤其是他們藏在背後的電棍。

馬家樂終於安下心,他含恨出聲:“爸,把他抓起來!”

他死死盯著姜寧,雙眼冒火,恨不得將他活活生撕了。

剛才的窩囊,令他丟盡臉面。

姜寧捏著茶杯,對身後的薛楚楚說:“他是不是像狗仗人勢的狗。”

薛楚楚抿抿嘴,手指捏緊,微微緊張。

她才十幾歲,在她印象裡,一旦大人出場,整個事態完全不一樣了。

馬老闆神色平淡,哪怕是發現了牆邊冒血的男生,他的神情依然沒多少變化。

這麼年,從最開始經營沙場,到後來跑外貿,開辦廠子,投資酒店,他什麼風霜沒見過?

毫不誇張的說,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的事,他也經歷過。

馬老闆了掃姜寧,開口說:“有什麼事總該我打個招呼,我在胡廟鎮,多少有幾分臉面。”

姜寧不緊不慢的放下茶杯,目光移去:“臉面?你也配?”

此話一出,馬老闆臉色難看,包廂內的氣氛瞬間緊迫起來。

薛楚楚深吸一口,說:“馬老闆,我媽是華鳳梅,不知道你還記得嗎?她以前在你的廠裡工作,有八百…”

她說到此處,姜寧突然打斷:“有八十萬的工錢沒結清,嗯,算上利息吧,你今天該給我一百八十八萬。”

馬老闆只覺得這話無比荒謬,簡直是特麼天方夜譚。

他不怒反笑:“我只欠她媽八百塊,現在變成了一百八十八萬?”

薛楚楚眸光一凝,忍不住說:“原來你記得?”

她至今猶記,媽媽幾次帶著她上門要錢,馬老闆趾高氣揚的神態:‘誰欠你錢?搞錯了吧?保安,轟出去!”

馬老闆儘管露餡了,卻並在意,他望著牆面的凹痕,隨意的說:“我這酒店用的全部是好料子,這面牆你給我弄壞了。”

“我不多要,問你父母收十八萬,我放你走。”

說話間,兩個精壯的男人,拿著電棍,從兩個方向包抄而來。

“有意思。”

姜寧從椅子上起身,他拎起茶壺,往裝滿菸頭的菸灰缸裡倒滿水:

“這樣吧,不想還錢可以,我給你兩個選擇,你要麼喝完這杯茶,要麼給我磕十個響頭。”

馬老闆怒喝出聲:“逮住他!”

精壯男人抄起電棍,朝姜寧的手臂,狠辣的揮砸而下。

馬家樂臉上露出殘忍,以前飯店裡有幾個街溜子喝醉了鬧事,他的叔叔一棍子下去,那人瞬間倒下抽搐。

“給我打!”他指使那些同齡男生。

他睜大眼睛,想看清接下來的場面,結果他視野內一閃,只聽見了幾聲如同弓弦撕裂的“砰砰砰”聲。

下一刻,幾道身影倒飛而起,狠狠地砸中牆壁,一下摔在地上,身體不正常的抽搐。

緊接著,馬家樂視線中又是一個模糊,姜寧身影移閃而至。

馬家樂脖子一緊,只覺得雙腳離地,他竟被抓起。

姜寧擰住馬家樂的脖子,用手一甩,砸中其餘幾個衝上來的打手,將他們統統車飛了出去。

場面變幻極快,短短几秒,馬老闆帶來的人全軍覆滅。

馬老闆一臉見了鬼的模樣。

他混跡多年,不是沒碰見過能打的人,可你哪怕是頭老虎,一電棍下去也老實了!

姜寧看都沒看地上的人,他此刻已是回椅子,彷彿剛才行雲流水的動作,只是幻影。

他捏起一根竹籤,輕輕剔著指甲:“馬老闆,給錢還是喝茶磕頭?”

薛楚楚眸光凝滯,她本以為,場面會激烈無比,可是未免結束的太快了。

她凝視姜寧,完全不法相信,‘他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薛楚楚多年接受的教育觀,令她懷疑起了認知。

馬老闆望著姜寧手裡的竹籤,他臉皮直抽抽,他知道一種酷刑,就是用竹籤穿刺指甲下面的肉,一根根一根的刺。

那種疼痛,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可是一百八十八萬,他真的不想給,他雖然有錢,但一百多萬的現金,絕對不是小數目了!

真正賺過錢的人,才會珍稀自己的錢。

但他不敢賭,對方會不會上手段。

馬老闆用餘光隱秘的打量背後的包廂大門,跑?以對方的身手,他根本跑不掉,而且他兒子還在包廂呢!

應該先轉錢,再找機會算賬,把這小子送進去吃牢飯!

姜寧撇了一眼。

馬老闆心中發涼,有種被看破了算計的心驚膽戰!

姜寧的話語飄來:“我奉勸馬老闆少動歪心思的好,如果我突然心情不好,滅了你全家也說不定。”

馬老闆只覺得頭皮發麻!

是啊,哪怕他能把對方送進去,可對方那麼能打,萬一中途出了意外,以這人膽大包天的心性,跑過來滅了自己全家咋辦?

錢,馬老闆不想給,命,馬老闆也想要。

他四下打量,發現兄弟們都躺下了,兒子和兒子帶來的人,也躺下了,沒人注意他。

他努力擠出笑容:“小哥,如果我認錯,你真願意結了這事。”

姜寧抬起眼皮:“可以。”

馬老闆一咬牙,當場抓起桌子上菸灰缸,望著缸裡發黃的茶水,以及或沉澱或漂浮的菸頭菸灰,他直反胃。

馬老闆閉上眼,猛地悶了一口。

苦茶和菸頭混雜著浸入口腔,人體本能的反應,讓馬老闆立刻吐了出來,不斷的乾嘔,眼淚都出來了。

薛楚楚望見這幕,內心匪夷所思,她現在還記得,媽媽帶自己去討工資時的卑微。

此時此刻,竟是逆轉了。

馬老闆乾嘔了一會兒,再看著還剩下一大半髒茶的菸灰缸,他真頂不住了!

多少年養尊處優,天天大魚大肉的他,根本難以下嚥。

馬老闆咳了兩聲,猛烈呼吸幾口氣:“小夥子,我能選磕頭嗎?”

姜寧:“可以。”

馬老闆尋思著,反正手下和兒子全部暈倒了,不丟人!

他膝蓋一軟,朝著姜寧和薛楚楚的方向跪了下去。

過往和現在的極致對比,呈現在薛楚楚的腦海中,恍恍惚惚。

馬老闆算是個狠人,他一口氣磕了五個頭,正當他準備磕第六個時,不經意的抬起頭。

正好看見姜寧拿手機在錄影。

馬老闆懵了,隨即斥責:“你怎麼能錄影呢?”

姜寧坦然自若:“我有說不能嗎?快磕頭,回頭我讓胡廟人看看馬老闆的英姿。”

馬老闆聞言,表現出了極大的憤怒和不滿。

薛楚楚小聲說:“你怎麼能欠薪呢?”

馬老闆憤怒了一下,終究是頹然放棄。

錢是重要,但和真正的尊嚴相比,還是差了些,若是讓人看見他磕頭下跪的影片,他的生意甚至會因此受到影響。

馬老闆徹底服了:“我給你錢。”

姜寧嘖嘖稱奇:“馬老闆真的很會決策。”

本來剛才的經歷驚心動魄,然而薛楚楚不知道為何,總覺得透出幾分搞笑。

她水漾漾的剪水眸,對上了姜寧,彷彿在問:‘你是如何想到這種法子?”

姜寧笑笑沒說話,跟他們四中保衛處的王處長學的唄。

……

姜寧走出宴會所,手中拎著一個沉甸甸的黑包。

馬老闆在宴會所設了保險櫃,他現金有八十萬,又拿了些金條,才勉強湊夠了一百八十八萬的金額。

薛楚楚的目光從黑包移開,眼神複雜,她猜測過很多種解決方式,沒曾想,會是現在這種。

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完完全全的踐踏了規則。

亦是如同他曾經說的那般,不服氣的全部打死。

薛楚楚騎著電瓶車,帶著姜寧離開宴會所,朝薛小莊駛去。

她眉眼間泛出迷茫。

年少時不可了之事,今日被姜寧輕易了結,好像有一種被救贖的奇妙感。

‘難怪桐桐在他身邊,會變成那樣蠻不講理…’

她握著車把,思緒萬千。

忽然,沒預兆的,腰間傳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不是風吹,也不是衣服的摩擦,而是帶著溫熱的觸感。

是姜寧的手指!

下一秒,那雙手輕輕的貼了上來,覆住薛楚楚纖細的腰肢。

“啊?”一聲短促的氣音逸出,薛楚楚身體僵住了,所有的感觸聚焦腰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雙手掌的形狀。

薛楚楚眸子倏然睜大,睫毛輕輕顫抖,臉蛋紅到了耳垂。

她想反抗,想出聲,想制止,可所有的慌亂,最後盡是化作一聲嘆息:

‘他救了我,現在該我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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