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十四章 失敗的傳道授業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4,185·2026/3/26

飯後。 雙胞胎覺得吃了人家楚楚的飯,很不好意思,主動幫忙洗碗。 姜寧則是坦然的坐在板凳上,享用楚楚親手洗的小櫻桃。 桐桐貼貼他,不時張開嘴,姜寧朝她嘴巴丟。 陳思雨和姐姐肩並肩站在洗碗池前,她責怪:“姐姐,你怎麼回事,手往哪兒摸呢,越洗越髒了。” 陳思晴:“哪裡髒呀?” 陳思雨扭扭腿,把她擠到一邊。 十分鐘不到,鍋碗全部刷洗搞定,薛楚楚用乾毛巾擦手。 薛元桐邀請:“楚楚,走,我們去河壩的市場巡察巡察。” 薛楚楚面色猶豫,她今天放學後一直在分心,她原本打算晚上寫寫試卷。 桐桐見狀,跑過來抱住她胳膊,笑嘻嘻的:“楚楚,假如你有三萬塊錢,願意為我花一塊錢嗎?” 薛楚楚不假思索:“我願意。” 薛元桐又說:“那人生三萬天,分我一個晚上沒問題吧?” “這…”薛楚楚曉得她在玩弄邏輯,可她想了想,還是決定陪桐桐逛一逛。 陳思雨默默感慨:‘今夜她是她的女人。’ 五個人整裝待發,尤其是雙胞胎,對於自己學技術的事,非常上心,只想明日賺大錢,震驚唐芙。 姜寧帶著三個姑娘和一個小女孩,走到外面空地。 夜幕降臨,一望無際的田野之上,夜空中點綴了無數繁星,美妙非凡。 桐桐仰望星空,姜寧則將目光投向隔壁,忙碌了一天的張屠夫,套著個大背心,丟出最後一塊大骨頭。 勇猛小笨抱骨猛啃。 張屠夫哈哈大笑:“我的好狗兒,最後一塊大肉了,吃,多吃!” 錢老師端著手擀的麵條,心中鄙夷:‘張屠夫,你真是太粗魯了!’ 張屠夫瞅瞅姜寧一行人,見到姜老弟居然一次帶了那麼多姑娘,他又想到了他痴兒張如雲,張屠夫心中嘆氣。 他陰陽怪氣:“小姜,大晚上出門玩可得小心點,聽說最近壩上有打架的,你護好人家小姑娘!” 姜寧聞言,覺得言之有理:“確實,是我疏忽了。” 他隨即呼喚:“小笨!” 小笨調轉狗頭,“旺”一聲。 “可願為本王護駕!” “旺旺!” 吃飽了的小笨,果斷拋棄張屠夫,舔著個狗臉,諂媚的跑到姜寧鞋子邊。 薛元桐:“謝謝你咧,張叔。” 張叔臉色變幻,精彩無比。 姜寧:“有了上將小笨,必能護我們的周全。” “走嘍走嘍!”薛元桐蹦蹦跳跳的。 張屠夫憋屈了一會兒,聽到他們小笨小笨的呼來喚去,他很想爆發,但拿不準姜小子的實力! 萬一被撂倒,他河壩一哥的地位,豈不是不保? 張屠夫最後還是選擇忍辱負重,但,他也不是沒有條件的,他稍微硬氣的說:“借你們用就借你們用,你們能不能喊它霸王啊?” 陳思雨默默記下來:‘參與感。’ 薛元桐奇怪:“它有兩個名字很正常啊,你喊的大名,我們喊小名。” 說完後,就在張屠夫的親眼目睹下,帶走了他每日餵養的小笨。 薛楚楚不知作何感受,幾何時起,桐桐竟變成了欺壓鄰裡的惡人了? 他們離開平房,走在月色下的鄉間石子路,遠處是燈火闌珊的河壩。 兇惡的小笨邁著四條腿,前面帶路。 薛元桐輕輕哼道:“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繁星相隨~” 她脆鈴的嗓音,唱起歌來,竟是別一番好聽。 這首兒歌雙胞胎同樣會唱,於是三個人一起哼唱:“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姜寧聽著歌聲,他沒跟唱,而是靜靜走在路上。 記得前世在禹州四中讀書,那時每天晚自習放學,堂嫂都會去接沈青娥,姜寧則是以留在學校看書一會兒為由,獨自回家。 前世的夜色同樣很美,可惜他幾乎無暇欣賞,偌大的城市,他只覺得沒有自己的歸處。 “姜寧,姜寧,你為何不唱?”薛元桐搖著他胳膊。 姜寧吐字:“幼稚。” 薛元桐不搖了,她雙手叉腰,眸子裡透出審視:“你不會是不好意思吧?” 姜寧懶得理她。 薛元桐又跑到楚楚身邊,嘻嘻的說:“你看他也有不敢做的事喲。” 薛楚楚望了眼姜寧,忽然說:“他是擔心有損形象吧。” 桐桐哼道:“他還有形象?” 陳思雨前來求教:“桐桐,你何出此言,我看姜寧只覺得他光明磊落,行事堂堂正義!” 薛元桐雙手抱胸,目視前方:“因為我天生異瞳,右眼洞悉世間萬物,左眼破一切邪祟。” 陳思雨恍惚明白:“那我豈不也是異瞳?” 薛元桐扭頭瞧瞧她,覺得小小陳思雨居然擁有與自己一般的神體質?拉低了她的格調! 陳思雨說:“我左邊小心眼,右邊勢利眼。” 哦,那沒事了。 快到河壩了,陳思雨說:“等我賺了錢,我一定要發朋友圈,讓所有人知道,我陳思雨不是凡人。” 薛元桐:“我已經發過了,算什麼水平?” 姜寧:“超凡入聖。” 薛元桐很滿意。 她看向身邊的楚楚:“楚楚,以前怎麼不見你發?” 薛楚楚說:“怕會招來別人的嫉妒。” 陳思雨:“怎麼會呢?” 薛楚楚解釋:“你活成了很多人不敢活的樣子,也就冒犯了許多人將就的人生。” 姐姐陳思晴很擅長學習,她道:“我懂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陳思雨:“既然風要摧殘我,那我就躺平了任它摧殘。” 薛元桐卻保持另一種觀點,她淡淡說道:“我若成佛天下無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 姜寧很無語,揉揉她的丸子頭:“少看點歪門邪道的。” …… 登上河壩後,姜寧決定從基礎的教起來。 他領著雙胞胎,先去了妮妮老師的壽司攤,向她學習待客之道。 妮妮老師誇的一個阿姨臉上的褶子都開花了,最後阿姨買了五塊錢壽司,心情大好的離開了。 姜寧道:“好好看,好好學。” 陳思雨站在旁邊看了十分鐘,雙眼冒光,驚歎:“老師,請問你怎麼辦到的?” 賣壽司的妮妮老師見到可愛的雙胞胎的妹子,她的心情同樣不錯:“什麼怎麼辦到的?” “就是對顧客那種賓至如歸的服務,彷彿在讓他們享受精神按摩一般的極致享受!”陳思雨誇張的說。 妮妮聽了後,虛榮心得到滿足,但,作為一名老師,她沒講解她的奧義,而是說:“因為我除了擺攤,沒有別的生存技能,只能討好顧客。” 陳思雨:“…” 薛楚楚詫異的看了眼姜寧,他真是帶雙胞胎來學習的嗎?為什麼攤主不太靠譜呢? 陳思雨還是很好學的,所謂三百十六行,行行出狀元,只要把擺攤練到了一定的境界,她將會成為擺攤王! 懷著虛心求教的心態,陳思雨開始幫妮妮老師打理攤位。 妮妮老師一口一個“姐”送走了四十歲的阿姨,獲得6塊的交易額。 “像是年齡大的,我們對他們的稱呼,記得放低一些,他們越是年齡大,就越想讓別人把他們看年輕。” 陳思雨鄭重點頭,表示她明白了! “下一位顧客,你來招呼吧。”妮妮老師很慷慨。 陳思雨:“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很快,一個年近八十,走路顫顫巍巍的老頭晃悠到攤位前,陳思雨馬上招呼:“小哥,小哥,看看壽司!” 妮妮老師急得跺腳:‘不是,哪有你這樣喊人的?” 老頭渾濁的眼球動了動,看看陳思雨,似乎在困惑。 陳思雨:“就是你啊,小哥,買壽司嗎?” 老頭覺得她在嘲笑自己,憤怒的扭頭離開。 又來了一對年輕情侶,女的指著壽司:“這種成盒的和這種散裝的有什麼區別?” 陳思雨想了想,回:“一個有盒子,一個沒有盒子。” 女人:“?” 這一單又黃了。 妮妮老師趕緊接管攤位,真讓陳思雨賣下去,她好不容易積攢的人氣,興許被敗光了。 “姜寧,難道我真的不能經商嗎?” 陳思雨受到打擊。 姜寧神情平淡:“不適合。” 陳思雨覺得他說話好傷人,她被姜寧狠狠捅了一下又一下,有些萎靡,於是坐在小板凳上,垂頭喪氣。 薛元桐揹負雙手:“真是沒用的思雨。” 她曾經的炸魚攤制霸河壩,心態當然霸氣! 可惜,最近不知道為啥,聽姜寧說,城裡的老闆不願意送魚了,所以桐桐失業了,唉! 妮妮老師的攤位不是一直有生意,閒下來時,她和幾人聊天。 “你們還年輕,以後不用擺攤的,而且,擺攤賺不了幾個錢。”妮妮講出生活的艱辛。 “我如果有二十萬,早就不來擺攤了。”妮妮老師暢想未來生活。 她會選擇追求夢想。 旁邊賣小工藝品的小哥主動搭訕:“別說有20萬,哪怕10萬,等我攢夠了10萬,我絕對會選擇開一家門店。” 他臉上滿是憧憬。 附近賣皮鞋的大哥為他鼓掌:“說的好,太好了!我曾經就有10萬塊!” “後來呢?”工藝品小哥打聽。 皮鞋大哥說:“後來用10萬開了一家店,倒閉了,現在又來擺攤了。” 工藝品小哥:… 皮鞋大哥以過來人的身份,勸道:“有了10萬塊,別急著開店,先學學技術,畢竟對於年輕人來說,10萬是很大的一筆錢,夠你喘息很長一段時間。” 此時,一個穿著休閒服的男人,正在挑選壽司,他聽到幾個底層人員的對話,不禁道:“我全款房,存款50萬,但我全家加起來每個月一兩萬的開銷,你說有什麼可以放鬆的?別說10萬,至少100萬才有喘息空間。” 他這一番話,看似是聊天,實際上是裝逼。 陳思雨瞧瞧他,忽然說:“可你已經不是年輕人了啊?” 休閒服男人臉色一黑,本來選好的壽司也不買了,直接離開。 妮妮老師真服了! ‘你和安嬋簡直是一個級別的禍害!一個禍害我的顧客,一個狂吃我的壽司!’ 妮妮老師不敢聊了,怕給攤位聊倒閉了。 臨近十點,學習失敗的雙胞胎,乘坐姜寧的電瓶車回家。 “求求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傻芙芙,不然她會嘲笑我的。”陳思雨央求,她今晚失敗的簡直像是闖入匪徒老窩的女檢察官! 姜寧:“沒關係的,唐芙能比你們聰明到哪裡?” 陳思雨:“我有些累了,生意太難做了。” 姐姐陳思晴抱著妹妹:“難做哦~” 夜風陣陣,姜寧的電瓶車在夜晚的禹州市區橫行。 陳思雨最後問:“姜寧,你說我們以後還能做嗎?” 姜寧不假思索:“能啊。” “真的可以做嗎?” “可以。” 陳思雨得到了他的答應,終於露出笑顏。 陳思晴覺得妹妹太無恥了,居然如此欺騙無辜的姜寧。 …… 週六上午。 唐芙連運動都不運動了,早早的打車前往陳思雨家門口,找她一起做做大做強。 唐芙拎著一瓶可樂,吃著大包子,大大咧咧的招手:“走,出發。” 陳思雨愣愣的看她:“哪個人大早上喝可樂?” 唐芙:“我。” 她還給雙胞胎帶了兩瓶。 陳思雨趕緊拒絕,並且教訓:“可樂一定要少喝,我就認識一個人,他每天至少三瓶可樂,幾年前死了,才五十多歲,驗屍的時候發現好多骨頭都碎了。” 唐芙聞言,默默的將可樂收起。 她又問:“怎麼死的?” 陳思雨實話實說:“被大貨車撞死的。” 唐芙:“…” 陳媽從屋裡面走來,發現門口站著一個大高個,她還以為是姜寧,還欣喜的紮了扎頭髮,結果發現居然是個女孩子。 陳思雨:“媽,她是我和姐姐的好朋友,她叫唐芙!” 唐芙嗓音軟綿綿的:“阿姨,我喜歡跑,跳,打籃球。” 陳媽嗓子裡的話直接被卡住了,她訕訕一笑:“打籃球好啊!好啊!” 她又叮囑自家閨女:“你們和唐芙好好玩,別把人家帶壞了。” 陳思雨不以為然:“我們是那種人嗎?” 媽媽真是太不信任她們了! ------------

飯後。

雙胞胎覺得吃了人家楚楚的飯,很不好意思,主動幫忙洗碗。

姜寧則是坦然的坐在板凳上,享用楚楚親手洗的小櫻桃。

桐桐貼貼他,不時張開嘴,姜寧朝她嘴巴丟。

陳思雨和姐姐肩並肩站在洗碗池前,她責怪:“姐姐,你怎麼回事,手往哪兒摸呢,越洗越髒了。”

陳思晴:“哪裡髒呀?”

陳思雨扭扭腿,把她擠到一邊。

十分鐘不到,鍋碗全部刷洗搞定,薛楚楚用乾毛巾擦手。

薛元桐邀請:“楚楚,走,我們去河壩的市場巡察巡察。”

薛楚楚面色猶豫,她今天放學後一直在分心,她原本打算晚上寫寫試卷。

桐桐見狀,跑過來抱住她胳膊,笑嘻嘻的:“楚楚,假如你有三萬塊錢,願意為我花一塊錢嗎?”

薛楚楚不假思索:“我願意。”

薛元桐又說:“那人生三萬天,分我一個晚上沒問題吧?”

“這…”薛楚楚曉得她在玩弄邏輯,可她想了想,還是決定陪桐桐逛一逛。

陳思雨默默感慨:‘今夜她是她的女人。’

五個人整裝待發,尤其是雙胞胎,對於自己學技術的事,非常上心,只想明日賺大錢,震驚唐芙。

姜寧帶著三個姑娘和一個小女孩,走到外面空地。

夜幕降臨,一望無際的田野之上,夜空中點綴了無數繁星,美妙非凡。

桐桐仰望星空,姜寧則將目光投向隔壁,忙碌了一天的張屠夫,套著個大背心,丟出最後一塊大骨頭。

勇猛小笨抱骨猛啃。

張屠夫哈哈大笑:“我的好狗兒,最後一塊大肉了,吃,多吃!”

錢老師端著手擀的麵條,心中鄙夷:‘張屠夫,你真是太粗魯了!’

張屠夫瞅瞅姜寧一行人,見到姜老弟居然一次帶了那麼多姑娘,他又想到了他痴兒張如雲,張屠夫心中嘆氣。

他陰陽怪氣:“小姜,大晚上出門玩可得小心點,聽說最近壩上有打架的,你護好人家小姑娘!”

姜寧聞言,覺得言之有理:“確實,是我疏忽了。”

他隨即呼喚:“小笨!”

小笨調轉狗頭,“旺”一聲。

“可願為本王護駕!”

“旺旺!”

吃飽了的小笨,果斷拋棄張屠夫,舔著個狗臉,諂媚的跑到姜寧鞋子邊。

薛元桐:“謝謝你咧,張叔。”

張叔臉色變幻,精彩無比。

姜寧:“有了上將小笨,必能護我們的周全。”

“走嘍走嘍!”薛元桐蹦蹦跳跳的。

張屠夫憋屈了一會兒,聽到他們小笨小笨的呼來喚去,他很想爆發,但拿不準姜小子的實力!

萬一被撂倒,他河壩一哥的地位,豈不是不保?

張屠夫最後還是選擇忍辱負重,但,他也不是沒有條件的,他稍微硬氣的說:“借你們用就借你們用,你們能不能喊它霸王啊?”

陳思雨默默記下來:‘參與感。’

薛元桐奇怪:“它有兩個名字很正常啊,你喊的大名,我們喊小名。”

說完後,就在張屠夫的親眼目睹下,帶走了他每日餵養的小笨。

薛楚楚不知作何感受,幾何時起,桐桐竟變成了欺壓鄰裡的惡人了?

他們離開平房,走在月色下的鄉間石子路,遠處是燈火闌珊的河壩。

兇惡的小笨邁著四條腿,前面帶路。

薛元桐輕輕哼道:“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繁星相隨~”

她脆鈴的嗓音,唱起歌來,竟是別一番好聽。

這首兒歌雙胞胎同樣會唱,於是三個人一起哼唱:“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姜寧聽著歌聲,他沒跟唱,而是靜靜走在路上。

記得前世在禹州四中讀書,那時每天晚自習放學,堂嫂都會去接沈青娥,姜寧則是以留在學校看書一會兒為由,獨自回家。

前世的夜色同樣很美,可惜他幾乎無暇欣賞,偌大的城市,他只覺得沒有自己的歸處。

“姜寧,姜寧,你為何不唱?”薛元桐搖著他胳膊。

姜寧吐字:“幼稚。”

薛元桐不搖了,她雙手叉腰,眸子裡透出審視:“你不會是不好意思吧?”

姜寧懶得理她。

薛元桐又跑到楚楚身邊,嘻嘻的說:“你看他也有不敢做的事喲。”

薛楚楚望了眼姜寧,忽然說:“他是擔心有損形象吧。”

桐桐哼道:“他還有形象?”

陳思雨前來求教:“桐桐,你何出此言,我看姜寧只覺得他光明磊落,行事堂堂正義!”

薛元桐雙手抱胸,目視前方:“因為我天生異瞳,右眼洞悉世間萬物,左眼破一切邪祟。”

陳思雨恍惚明白:“那我豈不也是異瞳?”

薛元桐扭頭瞧瞧她,覺得小小陳思雨居然擁有與自己一般的神體質?拉低了她的格調!

陳思雨說:“我左邊小心眼,右邊勢利眼。”

哦,那沒事了。

快到河壩了,陳思雨說:“等我賺了錢,我一定要發朋友圈,讓所有人知道,我陳思雨不是凡人。”

薛元桐:“我已經發過了,算什麼水平?”

姜寧:“超凡入聖。”

薛元桐很滿意。

她看向身邊的楚楚:“楚楚,以前怎麼不見你發?”

薛楚楚說:“怕會招來別人的嫉妒。”

陳思雨:“怎麼會呢?”

薛楚楚解釋:“你活成了很多人不敢活的樣子,也就冒犯了許多人將就的人生。”

姐姐陳思晴很擅長學習,她道:“我懂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陳思雨:“既然風要摧殘我,那我就躺平了任它摧殘。”

薛元桐卻保持另一種觀點,她淡淡說道:“我若成佛天下無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

姜寧很無語,揉揉她的丸子頭:“少看點歪門邪道的。”

……

登上河壩後,姜寧決定從基礎的教起來。

他領著雙胞胎,先去了妮妮老師的壽司攤,向她學習待客之道。

妮妮老師誇的一個阿姨臉上的褶子都開花了,最後阿姨買了五塊錢壽司,心情大好的離開了。

姜寧道:“好好看,好好學。”

陳思雨站在旁邊看了十分鐘,雙眼冒光,驚歎:“老師,請問你怎麼辦到的?”

賣壽司的妮妮老師見到可愛的雙胞胎的妹子,她的心情同樣不錯:“什麼怎麼辦到的?”

“就是對顧客那種賓至如歸的服務,彷彿在讓他們享受精神按摩一般的極致享受!”陳思雨誇張的說。

妮妮聽了後,虛榮心得到滿足,但,作為一名老師,她沒講解她的奧義,而是說:“因為我除了擺攤,沒有別的生存技能,只能討好顧客。”

陳思雨:“…”

薛楚楚詫異的看了眼姜寧,他真是帶雙胞胎來學習的嗎?為什麼攤主不太靠譜呢?

陳思雨還是很好學的,所謂三百十六行,行行出狀元,只要把擺攤練到了一定的境界,她將會成為擺攤王!

懷著虛心求教的心態,陳思雨開始幫妮妮老師打理攤位。

妮妮老師一口一個“姐”送走了四十歲的阿姨,獲得6塊的交易額。

“像是年齡大的,我們對他們的稱呼,記得放低一些,他們越是年齡大,就越想讓別人把他們看年輕。”

陳思雨鄭重點頭,表示她明白了!

“下一位顧客,你來招呼吧。”妮妮老師很慷慨。

陳思雨:“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很快,一個年近八十,走路顫顫巍巍的老頭晃悠到攤位前,陳思雨馬上招呼:“小哥,小哥,看看壽司!”

妮妮老師急得跺腳:‘不是,哪有你這樣喊人的?”

老頭渾濁的眼球動了動,看看陳思雨,似乎在困惑。

陳思雨:“就是你啊,小哥,買壽司嗎?”

老頭覺得她在嘲笑自己,憤怒的扭頭離開。

又來了一對年輕情侶,女的指著壽司:“這種成盒的和這種散裝的有什麼區別?”

陳思雨想了想,回:“一個有盒子,一個沒有盒子。”

女人:“?”

這一單又黃了。

妮妮老師趕緊接管攤位,真讓陳思雨賣下去,她好不容易積攢的人氣,興許被敗光了。

“姜寧,難道我真的不能經商嗎?”

陳思雨受到打擊。

姜寧神情平淡:“不適合。”

陳思雨覺得他說話好傷人,她被姜寧狠狠捅了一下又一下,有些萎靡,於是坐在小板凳上,垂頭喪氣。

薛元桐揹負雙手:“真是沒用的思雨。”

她曾經的炸魚攤制霸河壩,心態當然霸氣!

可惜,最近不知道為啥,聽姜寧說,城裡的老闆不願意送魚了,所以桐桐失業了,唉!

妮妮老師的攤位不是一直有生意,閒下來時,她和幾人聊天。

“你們還年輕,以後不用擺攤的,而且,擺攤賺不了幾個錢。”妮妮講出生活的艱辛。

“我如果有二十萬,早就不來擺攤了。”妮妮老師暢想未來生活。

她會選擇追求夢想。

旁邊賣小工藝品的小哥主動搭訕:“別說有20萬,哪怕10萬,等我攢夠了10萬,我絕對會選擇開一家門店。”

他臉上滿是憧憬。

附近賣皮鞋的大哥為他鼓掌:“說的好,太好了!我曾經就有10萬塊!”

“後來呢?”工藝品小哥打聽。

皮鞋大哥說:“後來用10萬開了一家店,倒閉了,現在又來擺攤了。”

工藝品小哥:…

皮鞋大哥以過來人的身份,勸道:“有了10萬塊,別急著開店,先學學技術,畢竟對於年輕人來說,10萬是很大的一筆錢,夠你喘息很長一段時間。”

此時,一個穿著休閒服的男人,正在挑選壽司,他聽到幾個底層人員的對話,不禁道:“我全款房,存款50萬,但我全家加起來每個月一兩萬的開銷,你說有什麼可以放鬆的?別說10萬,至少100萬才有喘息空間。”

他這一番話,看似是聊天,實際上是裝逼。

陳思雨瞧瞧他,忽然說:“可你已經不是年輕人了啊?”

休閒服男人臉色一黑,本來選好的壽司也不買了,直接離開。

妮妮老師真服了!

‘你和安嬋簡直是一個級別的禍害!一個禍害我的顧客,一個狂吃我的壽司!’

妮妮老師不敢聊了,怕給攤位聊倒閉了。

臨近十點,學習失敗的雙胞胎,乘坐姜寧的電瓶車回家。

“求求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傻芙芙,不然她會嘲笑我的。”陳思雨央求,她今晚失敗的簡直像是闖入匪徒老窩的女檢察官!

姜寧:“沒關係的,唐芙能比你們聰明到哪裡?”

陳思雨:“我有些累了,生意太難做了。”

姐姐陳思晴抱著妹妹:“難做哦~”

夜風陣陣,姜寧的電瓶車在夜晚的禹州市區橫行。

陳思雨最後問:“姜寧,你說我們以後還能做嗎?”

姜寧不假思索:“能啊。”

“真的可以做嗎?”

“可以。”

陳思雨得到了他的答應,終於露出笑顏。

陳思晴覺得妹妹太無恥了,居然如此欺騙無辜的姜寧。

……

週六上午。

唐芙連運動都不運動了,早早的打車前往陳思雨家門口,找她一起做做大做強。

唐芙拎著一瓶可樂,吃著大包子,大大咧咧的招手:“走,出發。”

陳思雨愣愣的看她:“哪個人大早上喝可樂?”

唐芙:“我。”

她還給雙胞胎帶了兩瓶。

陳思雨趕緊拒絕,並且教訓:“可樂一定要少喝,我就認識一個人,他每天至少三瓶可樂,幾年前死了,才五十多歲,驗屍的時候發現好多骨頭都碎了。”

唐芙聞言,默默的將可樂收起。

她又問:“怎麼死的?”

陳思雨實話實說:“被大貨車撞死的。”

唐芙:“…”

陳媽從屋裡面走來,發現門口站著一個大高個,她還以為是姜寧,還欣喜的紮了扎頭髮,結果發現居然是個女孩子。

陳思雨:“媽,她是我和姐姐的好朋友,她叫唐芙!”

唐芙嗓音軟綿綿的:“阿姨,我喜歡跑,跳,打籃球。”

陳媽嗓子裡的話直接被卡住了,她訕訕一笑:“打籃球好啊!好啊!”

她又叮囑自家閨女:“你們和唐芙好好玩,別把人家帶壞了。”

陳思雨不以為然:“我們是那種人嗎?”

媽媽真是太不信任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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