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全面開戰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647·2026/3/23

第二十六章 全面開戰 第二十六章 全面開戰 袁軍帥帳,遙遙的望見中牟方向起火,袁紹軍計程車卒營頓時大『亂』。深夜,袁紹急忙召集眾位謀臣武將,商議援救中牟糧倉之策。 但見大將高覽起身稟道:“主公,中牟是我軍屯糧之所,丟失不得,末將願領兵前往中牟救援!” 袁紹正要發令,忽見郭圖急忙起身道:“不可,曹『操』劫糧在急,必無防備,不如強攻其官渡主營,以解此禍,此乃圍魏救趙之計也。” 高覽聞言,搖首急道:“此言甚是不合情理,真乃酸孺之見!曹『操』用兵詭詐『奸』險,出兵截糧豈能不做防範?況且失了中牟,縱是奪下官渡,又有何用?主公,快請下令吧!” 高覽一時情急,將郭圖說成了酸儒,他自己並沒往心裡去,可卻是惹得郭圖心中記恨,看著高覽的眼神中也有些許毒意。 “主公,還請速速派人出兵官渡吧,若奪取了官渡,許都便好如我手,此時千載難逢之機,主公萬勿錯失啊!” “夠了!”但見袁紹微一轉手,沉思片刻,緩緩的站起身道:“高覽,你速往中牟,去救援糧倉,孤親往官渡!集中全力與曹孟德一決雌雄!” 中牟一場大火,燃起了袁紹的熊熊鬥志,袁紹大軍全面進攻官渡,大戰一觸即發。 看著腳下的好如一灘爛泥般淳于瓊,曹昂搖首微笑了一下,接著翻身下馬拍了拍淳于瓊的臉,輕道:“淳于將軍,宿醉還未醒否?” “噶~” 一個大大的酒咯從淳于瓊的嘴中直噴了出來,酒氣撲在曹昂的臉上,又臭又腥。 曹昂皺了皺眉頭,起身輕罵道:“這酒央子,比起郭嘉還要厲害上好幾分。簡直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正尋思處置淳于瓊之法時,忽見斥候飛馬來報,言說袁紹軍馬已有動向,全軍主力攻打官渡,許都官道上的張郃亦是開始準備進攻張遼、高順。另外袁紹派遣大將高覽領兵三萬,前來與己方對持。 曹昂聞言心中暗驚,中牟之失竟然取得這麼大的連鎖反應。但見司馬懿輕聲道:“將軍,中牟糧倉已毀,袁紹此來,乃是奮力做最後一搏。若能撐過這幾日,則當可轉守為攻!” 曹昂額首道:“官渡那面,咱們不用管,那是我父與袁紹的戰鬥,上一輩的恩怨,交由他們自己解決,咱們要做的,就是護持主力軍的側翼,打敗高覽!” 司馬懿聞言皺眉道:“將軍,不如咱們去許都官道與張遼,高順二位將軍會和。憑藉地勢強寨對抗敵軍。” 曹昂聞言沉默了片刻,言道:“也好,咱們與張遼高順會和,高覽亦是勢必與張郃會師......如此最好!分著打,不如一起打!咱們回軍去尋張遼,高順,一起對付張郃高覽!” 官渡戰場之上,袁紹百萬雄師位列官渡土城之前,戰鼓如雷,遍地都是密密麻麻的袁軍,但見袁紹手持長劍,立於駿馬之上,高聲喝道:“全速前進,踏平官渡土城!” 官渡土城之上,曹『操』眯著雙目冷然的打量著越來越近的袁紹兵馬,平靜道:“擂鼓....命投石車蓄石。槍兵進前,弩兵布箭,準備齊『射』!” 突然,官渡城前的地面彷彿已經開始顫動起來,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袁紹前部軍馬形成了近四十個方陣,往來縱深,喊殺聲震天齊鳴。 “放!”只聽總督夏侯淵一聲虎吼,接著便是淒厲的牛角聲響徹了整個軍營,驚雷一般的石塊沖天而起,瞬間瀰漫了整個官渡土城前的上空。 雲密的箭團淒厲的向著袁軍步騎蜂擁而『射』,『射』入洶湧波濤的騎兵戰團之中,血『色』化作一團團的飛花,濺『射』當空,好如一道道赤『色』的長影。 但是此次的袁軍,施展的奮力一搏,是決死一戰,鐵騎踏著密集的步伐,縱字而撲,面對如此龐大的的衝鋒之陣,『亂』石,箭簇團雖然威力巨大,但仍然是不能全阻敵軍。 夏侯惇的三目死死的盯著如沙塵般的鐵騎大陣,轉身對曹『操』道:“主公,光憑巨器已是難以拒守了!出戰吧!” 曹『操』猛一轉身,便見身後眾將盡皆高聲道:“出戰!出戰!出戰!......”早已整裝待發的虎豹騎左手持槍右手拿盾,槍盾相擊,亦是高聲呼道:“出戰,出戰!出戰,出戰!” 曹『操』的雙拳緊緊的握在倚天劍之上,雙目中精光爆閃;“騎步出戰!迎敵!” 威武的怒吼聲,響徹天際,淒厲醒神,刺耳震天!土城城門開啟,只見虎豹騎當先打頭,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猛衝向對面的敵軍,為首者典韋,許褚,夏侯惇,曹純,徐晃。樂進等當先出戰。 戰馬狂奔袁軍騎首領乃是韓猛,馬延,張南,張顗,牽招等數十員大將當先出陣,兩方交戰,但見戰士們在馬上揮舞著刀槍,血『色』紛飛,期間竟連喘氣聲都沒有時間。戰馬如天河,刀槍似盈蛇,揮舞的每一刀,每一槍,都會奪取敵人的『性』命。 血肉模糊的戰場上,『亂』石飛舞,箭簇呼嘯,喊殺聲一浪高過一浪,兩方軍馬好似來回摩擦的鋸刀,好似一個巨大的太陽,化為兩方,『揉』和在一起產生了震天的響動與滾浪的熾熱! 曹『操』站在土城之上,指揮著投石車,弩箭兵群頑強抵抗,所有能用上的守城武器,守城辦法全部用上,面對著像蜂群一樣的有多有密的敵軍,絲毫沒有任何慌張。那一面,袁紹手持寶劍,指揮數十方陣強搶官渡城,遊刃有餘!兩大梟雄鬥智鬥勇,指揮兵將毫無間頓,風雲天下,北方用兵之雄無有出曹『操』、袁紹二人者! 成群成群的騎兵,步卒,『射』手,成群成群的戰士就好似一群群的猛虎,雙方的兵將不斷的跌倒,在血腥的戰場上顯得無比壯烈。血霞,漆染了官渡的天空! 許都官道之上,張郃和高覽兩路大軍已經全部到齊,而當道營寨之中,曹昂與張遼高順也已會師。官渡大戰的側翼之戰也即將展開。 曹昂和張遼高順見過面後,匆匆的說了戰事情況,幾人正商議間,忽聽帳外遠處想起了牛角擂鼓之聲,曹昂等人急忙出寨,但見地平線上一排排黑黑的人影,一隊連著一隊,彷彿一道道鋼鐵洪流,整齊的向己方大寨而來,當頭一支軍馬,均是身著厚厚的鐵甲,雙戟持身,看之令人不寒而慄,大戟士! 大營之內,警報聲四起,先鋒槍兵全部站在營寨之邊,但見張郃,高覽軍馬徐徐向己方推進,速度很慢,但每一步都似是不可阻擋。 曹昂率領著諸將打馬而出,見張郃、高覽二人的大軍徐徐推進,不由疑『惑』道:“行軍如此之慢,意在為何?” “意在誘我等出戰。”曹昂話音一落,邊聽身旁的張遼立刻道出張郃之意:“君侯可看敵軍大戟士身後兩翼,那是高覽所部的八千精騎,以雙疊陣佈置與大戟士後,若是輕易出兵,必為其所圍。” 曹昂聞言詫異的看了看張遼,目光還是那樣的冰冷,但比之當初在呂布麾下,卻是多了好些的氣韻與風姿。 “那應該怎麼辦?”曹昂話音方落,邊聽那邊的高順徐徐言道:“陷陣死士,便是對抗敵軍的最強利器!阻擋其後騎兵的任務,請君侯交給末將!” 曹昂聞言緩緩額首道:“既然如此,就有勞高將軍了!....甘寧,你去高將軍那裡,助他對抗敵軍騎兵!”說罷將目光轉回戰場:“其餘諸人,隨我正面對抗張郃,高覽!” 官道陣營,寬達三里餘,但見張高二人軍馬緩緩來至,曹軍卻全無動靜,高覽雙目一眯,高聲怒道:“踏破敵營,殺敵建功!” 只見營門百步之外一片沸騰,以大戟士為先驅,敵方源源不斷的開始向著營內猛攻,曹昂抬起換日,揚聲喝道:“戰士們!你們是許都的刀槍,你們是許都的駑盾,現在就是刀槍阻敵,弩盾護家的時候了,讓我們趕走這些反賊,用鮮血去鑄造銅牆護衛我們的國土!護衛我們的家園!殺敵!” 營寨當口,兩軍互相搏殺,這僅僅是官渡戰場的一個側翼,以小見大的體現了官渡大戰的殘酷風雨。雖然張高二人軍馬猛烈攻擊,但營口縱深之處,有司馬懿以糧車阻擋,內挖塹坑。外圍處,高順和甘寧率領陷陣大軍架隴了敵方騎兵大部。而張遼,魏延等人則是圍繞著鉅鹿刀車,以半圓形的駕駛狠狠的阻擋住敵方軍兵、 高覽揮動長刀,一次次的喝令袁軍進攻,但大營之內就如一塊堅硬的礁石,堅強的阻擋住了張高二人海浪似的攻擊,高覽咆哮著呵斥退回的將士,接著親自引軍出戰,直抵營門之前。 阻擋高覽的大將,白甲束身,銀盔鋥亮,手中銀槍如靈蛇吐芯,好似渴望抱飲鮮血。常山趙子龍! 趙雲率領典軍師衛營三千騎兵,猶如下山猛虎,向著高覽直衝而去,頃刻間,便與高覽大軍剿殺在了一起,其手中長槍如電,所刺所揮之處,無人可擋。身後三千騎部手其感染,亦是奮勇浴血與前,生生的阻擋住了高覽軍馬攻勢。 突聽一聲號角,正營之中,主帥親自出戰,曹昂手持換日,在典滿許儀的保衛之下,率領親兵,直往前營中軍坐鎮,極大的鼓舞了曹軍士氣,接著火把之光,高覽眯著眼打量著不遠處帥旗之下的曹昂,但見曹昂也正在打量著他,一臉笑意,神態安詳,手中一勒馬韁,赤兔高抬前蹄,發出一陣陣嘶鳴,似有挑釁之意。 高覽大怒喝道:“那小將!你敢小瞧本將軍不成!” 曹昂仰天大笑道:“若是顏良文丑,我自然不敢小看,可惜,此二人以死,河北在無豪傑之士!” 高覽聞言大怒道:“混賬!汝安敢小視我河北群豪!我必殺汝!” 正說之間,忽聽身後一陣鳴金聲響,卻是張郃下令鳴金,高覽惱怒的瞪了曹昂一眼,接著打馬會去,曹昂略微惋惜的看著漸漸離去的高覽,心下暗歎,適才司馬懿派人通知曹昂,營內塹坑已經挖完,故而曹昂親自出馬,希望能引得張、高二人其中一人入帳擒拿.....真是可惜了。 卻說高覽回軍,問張郃道:“儁乂,為何鳴金?” 張郃輕嘆一聲,搖首道:“敵軍又詐,不為我等所誘,反誘我等進去,足見其準備之深,不如暫且對持,來日再行破敵之策。”

第二十六章 全面開戰

第二十六章 全面開戰

袁軍帥帳,遙遙的望見中牟方向起火,袁紹軍計程車卒營頓時大『亂』。深夜,袁紹急忙召集眾位謀臣武將,商議援救中牟糧倉之策。

但見大將高覽起身稟道:“主公,中牟是我軍屯糧之所,丟失不得,末將願領兵前往中牟救援!”

袁紹正要發令,忽見郭圖急忙起身道:“不可,曹『操』劫糧在急,必無防備,不如強攻其官渡主營,以解此禍,此乃圍魏救趙之計也。”

高覽聞言,搖首急道:“此言甚是不合情理,真乃酸孺之見!曹『操』用兵詭詐『奸』險,出兵截糧豈能不做防範?況且失了中牟,縱是奪下官渡,又有何用?主公,快請下令吧!”

高覽一時情急,將郭圖說成了酸儒,他自己並沒往心裡去,可卻是惹得郭圖心中記恨,看著高覽的眼神中也有些許毒意。

“主公,還請速速派人出兵官渡吧,若奪取了官渡,許都便好如我手,此時千載難逢之機,主公萬勿錯失啊!”

“夠了!”但見袁紹微一轉手,沉思片刻,緩緩的站起身道:“高覽,你速往中牟,去救援糧倉,孤親往官渡!集中全力與曹孟德一決雌雄!”

中牟一場大火,燃起了袁紹的熊熊鬥志,袁紹大軍全面進攻官渡,大戰一觸即發。

看著腳下的好如一灘爛泥般淳于瓊,曹昂搖首微笑了一下,接著翻身下馬拍了拍淳于瓊的臉,輕道:“淳于將軍,宿醉還未醒否?”

“噶~” 一個大大的酒咯從淳于瓊的嘴中直噴了出來,酒氣撲在曹昂的臉上,又臭又腥。

曹昂皺了皺眉頭,起身輕罵道:“這酒央子,比起郭嘉還要厲害上好幾分。簡直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正尋思處置淳于瓊之法時,忽見斥候飛馬來報,言說袁紹軍馬已有動向,全軍主力攻打官渡,許都官道上的張郃亦是開始準備進攻張遼、高順。另外袁紹派遣大將高覽領兵三萬,前來與己方對持。

曹昂聞言心中暗驚,中牟之失竟然取得這麼大的連鎖反應。但見司馬懿輕聲道:“將軍,中牟糧倉已毀,袁紹此來,乃是奮力做最後一搏。若能撐過這幾日,則當可轉守為攻!”

曹昂額首道:“官渡那面,咱們不用管,那是我父與袁紹的戰鬥,上一輩的恩怨,交由他們自己解決,咱們要做的,就是護持主力軍的側翼,打敗高覽!”

司馬懿聞言皺眉道:“將軍,不如咱們去許都官道與張遼,高順二位將軍會和。憑藉地勢強寨對抗敵軍。”

曹昂聞言沉默了片刻,言道:“也好,咱們與張遼高順會和,高覽亦是勢必與張郃會師......如此最好!分著打,不如一起打!咱們回軍去尋張遼,高順,一起對付張郃高覽!”

官渡戰場之上,袁紹百萬雄師位列官渡土城之前,戰鼓如雷,遍地都是密密麻麻的袁軍,但見袁紹手持長劍,立於駿馬之上,高聲喝道:“全速前進,踏平官渡土城!”

官渡土城之上,曹『操』眯著雙目冷然的打量著越來越近的袁紹兵馬,平靜道:“擂鼓....命投石車蓄石。槍兵進前,弩兵布箭,準備齊『射』!”

突然,官渡城前的地面彷彿已經開始顫動起來,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袁紹前部軍馬形成了近四十個方陣,往來縱深,喊殺聲震天齊鳴。

“放!”只聽總督夏侯淵一聲虎吼,接著便是淒厲的牛角聲響徹了整個軍營,驚雷一般的石塊沖天而起,瞬間瀰漫了整個官渡土城前的上空。

雲密的箭團淒厲的向著袁軍步騎蜂擁而『射』,『射』入洶湧波濤的騎兵戰團之中,血『色』化作一團團的飛花,濺『射』當空,好如一道道赤『色』的長影。

但是此次的袁軍,施展的奮力一搏,是決死一戰,鐵騎踏著密集的步伐,縱字而撲,面對如此龐大的的衝鋒之陣,『亂』石,箭簇團雖然威力巨大,但仍然是不能全阻敵軍。

夏侯惇的三目死死的盯著如沙塵般的鐵騎大陣,轉身對曹『操』道:“主公,光憑巨器已是難以拒守了!出戰吧!”

曹『操』猛一轉身,便見身後眾將盡皆高聲道:“出戰!出戰!出戰!......”早已整裝待發的虎豹騎左手持槍右手拿盾,槍盾相擊,亦是高聲呼道:“出戰,出戰!出戰,出戰!”

曹『操』的雙拳緊緊的握在倚天劍之上,雙目中精光爆閃;“騎步出戰!迎敵!”

威武的怒吼聲,響徹天際,淒厲醒神,刺耳震天!土城城門開啟,只見虎豹騎當先打頭,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猛衝向對面的敵軍,為首者典韋,許褚,夏侯惇,曹純,徐晃。樂進等當先出戰。

戰馬狂奔袁軍騎首領乃是韓猛,馬延,張南,張顗,牽招等數十員大將當先出陣,兩方交戰,但見戰士們在馬上揮舞著刀槍,血『色』紛飛,期間竟連喘氣聲都沒有時間。戰馬如天河,刀槍似盈蛇,揮舞的每一刀,每一槍,都會奪取敵人的『性』命。

血肉模糊的戰場上,『亂』石飛舞,箭簇呼嘯,喊殺聲一浪高過一浪,兩方軍馬好似來回摩擦的鋸刀,好似一個巨大的太陽,化為兩方,『揉』和在一起產生了震天的響動與滾浪的熾熱!

曹『操』站在土城之上,指揮著投石車,弩箭兵群頑強抵抗,所有能用上的守城武器,守城辦法全部用上,面對著像蜂群一樣的有多有密的敵軍,絲毫沒有任何慌張。那一面,袁紹手持寶劍,指揮數十方陣強搶官渡城,遊刃有餘!兩大梟雄鬥智鬥勇,指揮兵將毫無間頓,風雲天下,北方用兵之雄無有出曹『操』、袁紹二人者!

成群成群的騎兵,步卒,『射』手,成群成群的戰士就好似一群群的猛虎,雙方的兵將不斷的跌倒,在血腥的戰場上顯得無比壯烈。血霞,漆染了官渡的天空!

許都官道之上,張郃和高覽兩路大軍已經全部到齊,而當道營寨之中,曹昂與張遼高順也已會師。官渡大戰的側翼之戰也即將展開。

曹昂和張遼高順見過面後,匆匆的說了戰事情況,幾人正商議間,忽聽帳外遠處想起了牛角擂鼓之聲,曹昂等人急忙出寨,但見地平線上一排排黑黑的人影,一隊連著一隊,彷彿一道道鋼鐵洪流,整齊的向己方大寨而來,當頭一支軍馬,均是身著厚厚的鐵甲,雙戟持身,看之令人不寒而慄,大戟士!

大營之內,警報聲四起,先鋒槍兵全部站在營寨之邊,但見張郃,高覽軍馬徐徐向己方推進,速度很慢,但每一步都似是不可阻擋。

曹昂率領著諸將打馬而出,見張郃、高覽二人的大軍徐徐推進,不由疑『惑』道:“行軍如此之慢,意在為何?”

“意在誘我等出戰。”曹昂話音一落,邊聽身旁的張遼立刻道出張郃之意:“君侯可看敵軍大戟士身後兩翼,那是高覽所部的八千精騎,以雙疊陣佈置與大戟士後,若是輕易出兵,必為其所圍。”

曹昂聞言詫異的看了看張遼,目光還是那樣的冰冷,但比之當初在呂布麾下,卻是多了好些的氣韻與風姿。

“那應該怎麼辦?”曹昂話音方落,邊聽那邊的高順徐徐言道:“陷陣死士,便是對抗敵軍的最強利器!阻擋其後騎兵的任務,請君侯交給末將!”

曹昂聞言緩緩額首道:“既然如此,就有勞高將軍了!....甘寧,你去高將軍那裡,助他對抗敵軍騎兵!”說罷將目光轉回戰場:“其餘諸人,隨我正面對抗張郃,高覽!”

官道陣營,寬達三里餘,但見張高二人軍馬緩緩來至,曹軍卻全無動靜,高覽雙目一眯,高聲怒道:“踏破敵營,殺敵建功!”

只見營門百步之外一片沸騰,以大戟士為先驅,敵方源源不斷的開始向著營內猛攻,曹昂抬起換日,揚聲喝道:“戰士們!你們是許都的刀槍,你們是許都的駑盾,現在就是刀槍阻敵,弩盾護家的時候了,讓我們趕走這些反賊,用鮮血去鑄造銅牆護衛我們的國土!護衛我們的家園!殺敵!”

營寨當口,兩軍互相搏殺,這僅僅是官渡戰場的一個側翼,以小見大的體現了官渡大戰的殘酷風雨。雖然張高二人軍馬猛烈攻擊,但營口縱深之處,有司馬懿以糧車阻擋,內挖塹坑。外圍處,高順和甘寧率領陷陣大軍架隴了敵方騎兵大部。而張遼,魏延等人則是圍繞著鉅鹿刀車,以半圓形的駕駛狠狠的阻擋住敵方軍兵、

高覽揮動長刀,一次次的喝令袁軍進攻,但大營之內就如一塊堅硬的礁石,堅強的阻擋住了張高二人海浪似的攻擊,高覽咆哮著呵斥退回的將士,接著親自引軍出戰,直抵營門之前。

阻擋高覽的大將,白甲束身,銀盔鋥亮,手中銀槍如靈蛇吐芯,好似渴望抱飲鮮血。常山趙子龍!

趙雲率領典軍師衛營三千騎兵,猶如下山猛虎,向著高覽直衝而去,頃刻間,便與高覽大軍剿殺在了一起,其手中長槍如電,所刺所揮之處,無人可擋。身後三千騎部手其感染,亦是奮勇浴血與前,生生的阻擋住了高覽軍馬攻勢。

突聽一聲號角,正營之中,主帥親自出戰,曹昂手持換日,在典滿許儀的保衛之下,率領親兵,直往前營中軍坐鎮,極大的鼓舞了曹軍士氣,接著火把之光,高覽眯著眼打量著不遠處帥旗之下的曹昂,但見曹昂也正在打量著他,一臉笑意,神態安詳,手中一勒馬韁,赤兔高抬前蹄,發出一陣陣嘶鳴,似有挑釁之意。

高覽大怒喝道:“那小將!你敢小瞧本將軍不成!”

曹昂仰天大笑道:“若是顏良文丑,我自然不敢小看,可惜,此二人以死,河北在無豪傑之士!”

高覽聞言大怒道:“混賬!汝安敢小視我河北群豪!我必殺汝!”

正說之間,忽聽身後一陣鳴金聲響,卻是張郃下令鳴金,高覽惱怒的瞪了曹昂一眼,接著打馬會去,曹昂略微惋惜的看著漸漸離去的高覽,心下暗歎,適才司馬懿派人通知曹昂,營內塹坑已經挖完,故而曹昂親自出馬,希望能引得張、高二人其中一人入帳擒拿.....真是可惜了。

卻說高覽回軍,問張郃道:“儁乂,為何鳴金?”

張郃輕嘆一聲,搖首道:“敵軍又詐,不為我等所誘,反誘我等進去,足見其準備之深,不如暫且對持,來日再行破敵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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