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與君飲酒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430·2026/3/23

第三十章 與君飲酒 第三十章 與君飲酒 看著許攸一臉鬼祟的樣子,曹昂眉『毛』挑起,輕聲道:“世叔,你這是什麼意思?曹昂聽不明白。” 許攸聞言嘿嘿一笑:“世侄,你可知道,官渡一戰,孟德以數萬兵馬,敗袁紹百萬雄師,這對你而言,乃是大有福氣之事!” 曹昂心中暗罵,這不廢話嗎!許攸見曹昂似有疑『惑』,隨即嘿嘿笑道:“世侄,看來你誤會叔叔的意思了,你可知道,此戰過後,河北必將無寧日,到時人心惶惶,河北鄴城,信都之巨大城池富豪必將遷移,河北宅邸良田現在價錢極低,若是現在收取,等到咱們日後平定袁氏,你道這其中會有多少賺頭?” 曹昂聞言不由苦笑:好個許攸,貪財都貪到這份上?沉默了平片刻,曹昂忽的出言道:“世叔,這麼好的事,為什麼要找上我?” 許攸心中不由嘆道,你若不是甄家的女婿,我找你作甚?!但話卻是不能這麼直接說,只見許攸微笑道:“所以說嗎,世侄,你好福氣啊,聽說你夫人是河北甄家的幼女,若由甄家出面受採,此事便又多了三分保障,我有門路,你有實力,快哉!一拍即合,如何不為?” 見曹昂沉思不語,許攸急忙上前道:“賢侄,你不需猶豫,一旦我軍日後攻打河北,河北各城富者皆懼,若能勝得一兩陣,到時惹得富者賣棄宅避難,一處良宅,我等以三五萬錢收得,日後攻下河北,再行招撫之策,富者聞聽之後,必將遷回,到時宅田在我等之手,這宅田賣回時,是十萬錢,還是十五六萬錢,還不是皆有我等說的算?” 曹昂聽完,心中不由暗道,這許攸真是『奸』詐貪婪之輩,這種事都能做的出來,單憑這一條,就不知道其原先在河北收受了多少賄賂,當然也是結下了不少的交情....... 不過這倒不失為一個打壓冀州豪門士族的好辦法...而且又有錢賺! 想了一想,曹昂忽的轉向許攸笑道:“此事關係重大,且牽扯了侄兒的親家,還需從長計議,世叔無需著急,待回許都後,曹昂再找你商議如何?” 許攸還想說話,但轉念一想,這裡面牽扯事情畢竟過大,既包含了戰爭手段,又包含了他將軍府的立場,以及他父親曹『操』那面的態度,諸多因素等等,且商賈之道,一向不為人所恥,看來還需慢慢滲透啊。 想到此處,許攸隨即笑著對曹昂道:“賢侄,回去後好好想想,這天底下,哪個嫌手裡的錢財少?況且宅地買辦之道,僅為世叔我賺錢道中的一項.....嘿嘿,日後弄得好了,鹽田,鑌鐵,世叔這裡都有賣路,話不多說,你好好想想,你我合作,日後少不得許多的好處。” 曹昂點頭稱是,接著又與許攸說了片刻,送走許攸後,郭嘉隨即轉回帳來,其手中的酒罈早已空空,看著漸漸離去的許攸,郭嘉嘆了口氣,輕笑道:“許攸是個聰明人,可惜...聰明過頭了,失了最基本的分寸。” 曹昂亦是搖了搖頭,笑道:“這個人,仗著些小聰明,又和我父有舊,不行主從之事,屢出攢越之言,現在還好,等過了這風頭,若無人保他,必死無疑。” 郭嘉呵呵笑道:“莫非將軍你要保他?” 曹昂哈哈大笑,『摸』了『摸』下巴細思片刻,笑道:“許攸此人,雖有機智,但卻是個貪官佞臣,但御下之道,無非就是各人並驅,則長而提,這種人當也有他的能處。” 郭嘉笑著又拿起一罈酒,笑道:“你自己覺得可行就成了。” 看見郭嘉又開始豪飲,曹昂長臉一拉:“你這傢伙,一到這裡就蹭我的酒喝!早晚把我將軍府喝窮了!” 郭嘉抬頭哈哈大笑:“將軍何欺我也?聞你帳下甘興霸,每頓飯皆食八升,日日廢米近半鬥,都沒見你怎麼發過牢『騷』,為何郭某這裡喝你點酒,倒是將你心疼的夠嗆。” 曹昂面『色』一拉,輕輕的嘀咕了兩聲,甘寧飯量大確實屬實,六升米四斤,甘寧那傢伙一天閒的沒事,早晚兩頓飯,就他媽將近十斤米...... 曹昂嘆了口氣,白了滿臉笑意的郭嘉一眼,凝神道:“一見面就沒好話,不讓你喝酒,是為了你好.....枉費我還日日擔心你的身體。” 郭嘉聞言愣了愣,接著心中一暖,道:“郭嘉命硬的很,有勞將軍掛心了。將軍,酒這東西,郭某是真的棄不下啊。” 曹昂心中暗歎,微笑道:“奉孝兄,你跟我怎麼越來越客套了?” 郭嘉聞言,心中暗自傷神,說起來,自己這些還真是客套話,他自己的身體他自己最清楚,從幾個月前起,他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了,雖然表面上還是嘻嘻哈哈的老樣子,但身體的狀況他自己明白,雖然也暗中也找了許多的大夫,但效果似是並不理想。 看著越來越成熟,城府和計謀漸深的曹昂,郭嘉心中感慨,主公有此佳兒,即使沒有自己,想必也沒有關係了吧? “將軍,難得得此大勝,這些酒喝著不過癮,不如郭某去弄幾罈好酒來,今晚你我一醉方休,如何?”曹昂聞言開心的笑著點頭。 夕陽西下,黃河邊的一艘漁舟中,但見欲出紅彤壯觀的落日,自遠方的山平線中漸漸沉落,豔燦的晚霞在燃燒掉最後的光輝後,悄然隱退。冬鳥紛紛歸巢,在北風和殘光中鳴啼而歸,翱翔著消失在遠方。 看著漸漸遠去的飛鳥,郭嘉的嘴角閃出一絲微笑,多少次,自己也曾希望自己日後功成名就後,便也如那翱翔的鳥兒,飛到無憂無慮的林間,做那山間一位隱士,每日與詩詞相伴,著清酒為陪。 忽然,身後傳來曹昂的抱怨道:“見鬼,什麼破爛地方?村子裡人也不見一個,害我跑到夏侯叔父那裡好說歹說才弄得幾罈好酒來。”曹昂的身影出現在小舟之後,不知不覺間,將郭嘉那一絲淡淡餓憂愁驅走,黃河之邊,那一片微妙的沉寂也隨之一併打破。 但見曹昂抱著兩個大大的酒罈邁上漁舟,郭嘉拿起一個罈子輕輕一聞,笑道:“好酒,醇而不糜,雅而不淡,是許都劉酒司親手釀造的佳酒,夏侯將軍的酒道不在郭某之下!” 曹昂聞言驚歎道:“奉孝兄好厲害的鼻子!” 二人一邊往碗裡倒滿美酒,一邊對飲,看著遠處的夕陽,二人心神漸漸『迷』離,醉人的酒香,在倉中緩緩的『蕩』漾開來。 二人正飲酒間,忽聽一陣艙外一陣響動,甘寧大步邁入,看著二人對飲,壞笑道:“將軍,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和郭祭酒躲在這裡獨飲,怎麼沒有老...沒有末將的份?” 曹昂呵呵大笑,道:“我以讓仲達在帳中佈置慶功酒宴,你要喝,儘管去喝個夠。” 甘寧搖搖頭道:“不好,仲達喝酒不說話,子龍、文長三句離不開兵法,典滿、許儀喝酒又不是老子的對手,沒趣沒趣。” 但見郭嘉又拿起一個土碗,對甘寧道:“興霸,坐下,你既然是要尋飲酒的對手,可敢與郭某對飲兩碗?“ 甘寧聞言一笑,邁步入帳,大刺刺往郭嘉身邊一坐,笑道:”還是郭先生夠朋友!跟老...跟甘某是同道中人!”說罷,把嘴一張,把一整碗佳酒下了肚去。 郭嘉哈哈大笑,喝彩道:“興霸好大的酒量!熊虎之將,正當如此!”甘寧洋洋得意,轉頭看曹昂道:“總算碰到個投緣的!” 曹昂哈哈大笑:“你這鬼頭,今日看奉孝兄面上,不與你一般計較!不過,這漁舟是奉孝兄找的,這好酒是我向叔父討的,你要喝酒,總得做些貢獻吧?” 甘寧微笑著起身,向著遠處的河灘望了一望,咧嘴笑道:“嘿嘿,這裡的水浪還算不急,將軍,郭先生,你們可敢揚帆,跟我去河上打幾條大魚烤來下酒!”曹郭二人聞言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好!” 當下三人在甘寧的佈置下,緩緩將小舟划向淺彎,但見河面上碎冰漂浮,奔波的流水『蕩』漾,駛至一塊開闊界,甘寧望了望風向,測好水勢,接著雙手一抖,撒網而下.....半個時辰後,竟網得了許多冬魚。 看著甘寧執舟佈網,側水觀風,郭嘉輕聲對曹昂道:“想不到興霸竟如此熟悉水勢風侯,不愧為錦帆之俠,日後我軍組建水軍南下,非此人不可為帥!” 甘寧聞言得意道:”郭先生,這算什麼,想我當年,除了九江水賊周泰,長江之上,誰他娘見了老子不得禮遇三分?” 曹昂聞言大笑道:“甘寧,你少在這裡吹牛,你在北方待了這麼些年,只怕早忘了長江的水是甜的還是鹹的吧?” 甘寧聞言一邊收網一邊嘀咕道:“就知道說老子,你不說話,哪個當你是啞巴....” 見甘寧自己嘀嘀咕咕的不知說些什麼,曹昂疑『惑』道:“興霸兄,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呢?難不成是年紀大了,喜歡自言自語?” 甘寧一收漁網,仰頭道:“我如今的素養好的很,不喜跟他人計較了。”曹昂聞言哈哈大笑。 收舟回岸,三人烤魚對飲,酣暢淋漓,正所謂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看著曹昂和甘寧,郭嘉心中暗自感慨,不知這種舒心的場面,自己還能堅持再看多久....... 公元201年初,曹『操』大軍戰勝袁紹,班師凱旋許都。在應付了朝中官員之後,曹昂便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將軍府,但見府門大敞,卻是沒有護院看守,曹昂微微搖頭道:“這兩個女人,治家也是太沒規矩,堂堂的將軍府,怎麼連個看門的都不安排。” 領著典滿,許儀走進府內,還未見有人迎接,忽聽裡面傳出一個稚嫩的聲音道:“殺人啦!打人啦!救命啊!”

第三十章 與君飲酒

第三十章 與君飲酒

看著許攸一臉鬼祟的樣子,曹昂眉『毛』挑起,輕聲道:“世叔,你這是什麼意思?曹昂聽不明白。”

許攸聞言嘿嘿一笑:“世侄,你可知道,官渡一戰,孟德以數萬兵馬,敗袁紹百萬雄師,這對你而言,乃是大有福氣之事!”

曹昂心中暗罵,這不廢話嗎!許攸見曹昂似有疑『惑』,隨即嘿嘿笑道:“世侄,看來你誤會叔叔的意思了,你可知道,此戰過後,河北必將無寧日,到時人心惶惶,河北鄴城,信都之巨大城池富豪必將遷移,河北宅邸良田現在價錢極低,若是現在收取,等到咱們日後平定袁氏,你道這其中會有多少賺頭?”

曹昂聞言不由苦笑:好個許攸,貪財都貪到這份上?沉默了平片刻,曹昂忽的出言道:“世叔,這麼好的事,為什麼要找上我?”

許攸心中不由嘆道,你若不是甄家的女婿,我找你作甚?!但話卻是不能這麼直接說,只見許攸微笑道:“所以說嗎,世侄,你好福氣啊,聽說你夫人是河北甄家的幼女,若由甄家出面受採,此事便又多了三分保障,我有門路,你有實力,快哉!一拍即合,如何不為?”

見曹昂沉思不語,許攸急忙上前道:“賢侄,你不需猶豫,一旦我軍日後攻打河北,河北各城富者皆懼,若能勝得一兩陣,到時惹得富者賣棄宅避難,一處良宅,我等以三五萬錢收得,日後攻下河北,再行招撫之策,富者聞聽之後,必將遷回,到時宅田在我等之手,這宅田賣回時,是十萬錢,還是十五六萬錢,還不是皆有我等說的算?”

曹昂聽完,心中不由暗道,這許攸真是『奸』詐貪婪之輩,這種事都能做的出來,單憑這一條,就不知道其原先在河北收受了多少賄賂,當然也是結下了不少的交情.......

不過這倒不失為一個打壓冀州豪門士族的好辦法...而且又有錢賺!

想了一想,曹昂忽的轉向許攸笑道:“此事關係重大,且牽扯了侄兒的親家,還需從長計議,世叔無需著急,待回許都後,曹昂再找你商議如何?”

許攸還想說話,但轉念一想,這裡面牽扯事情畢竟過大,既包含了戰爭手段,又包含了他將軍府的立場,以及他父親曹『操』那面的態度,諸多因素等等,且商賈之道,一向不為人所恥,看來還需慢慢滲透啊。

想到此處,許攸隨即笑著對曹昂道:“賢侄,回去後好好想想,這天底下,哪個嫌手裡的錢財少?況且宅地買辦之道,僅為世叔我賺錢道中的一項.....嘿嘿,日後弄得好了,鹽田,鑌鐵,世叔這裡都有賣路,話不多說,你好好想想,你我合作,日後少不得許多的好處。”

曹昂點頭稱是,接著又與許攸說了片刻,送走許攸後,郭嘉隨即轉回帳來,其手中的酒罈早已空空,看著漸漸離去的許攸,郭嘉嘆了口氣,輕笑道:“許攸是個聰明人,可惜...聰明過頭了,失了最基本的分寸。”

曹昂亦是搖了搖頭,笑道:“這個人,仗著些小聰明,又和我父有舊,不行主從之事,屢出攢越之言,現在還好,等過了這風頭,若無人保他,必死無疑。”

郭嘉呵呵笑道:“莫非將軍你要保他?”

曹昂哈哈大笑,『摸』了『摸』下巴細思片刻,笑道:“許攸此人,雖有機智,但卻是個貪官佞臣,但御下之道,無非就是各人並驅,則長而提,這種人當也有他的能處。”

郭嘉笑著又拿起一罈酒,笑道:“你自己覺得可行就成了。”

看見郭嘉又開始豪飲,曹昂長臉一拉:“你這傢伙,一到這裡就蹭我的酒喝!早晚把我將軍府喝窮了!”

郭嘉抬頭哈哈大笑:“將軍何欺我也?聞你帳下甘興霸,每頓飯皆食八升,日日廢米近半鬥,都沒見你怎麼發過牢『騷』,為何郭某這裡喝你點酒,倒是將你心疼的夠嗆。”

曹昂面『色』一拉,輕輕的嘀咕了兩聲,甘寧飯量大確實屬實,六升米四斤,甘寧那傢伙一天閒的沒事,早晚兩頓飯,就他媽將近十斤米......

曹昂嘆了口氣,白了滿臉笑意的郭嘉一眼,凝神道:“一見面就沒好話,不讓你喝酒,是為了你好.....枉費我還日日擔心你的身體。”

郭嘉聞言愣了愣,接著心中一暖,道:“郭嘉命硬的很,有勞將軍掛心了。將軍,酒這東西,郭某是真的棄不下啊。”

曹昂心中暗歎,微笑道:“奉孝兄,你跟我怎麼越來越客套了?”

郭嘉聞言,心中暗自傷神,說起來,自己這些還真是客套話,他自己的身體他自己最清楚,從幾個月前起,他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了,雖然表面上還是嘻嘻哈哈的老樣子,但身體的狀況他自己明白,雖然也暗中也找了許多的大夫,但效果似是並不理想。

看著越來越成熟,城府和計謀漸深的曹昂,郭嘉心中感慨,主公有此佳兒,即使沒有自己,想必也沒有關係了吧?

“將軍,難得得此大勝,這些酒喝著不過癮,不如郭某去弄幾罈好酒來,今晚你我一醉方休,如何?”曹昂聞言開心的笑著點頭。

夕陽西下,黃河邊的一艘漁舟中,但見欲出紅彤壯觀的落日,自遠方的山平線中漸漸沉落,豔燦的晚霞在燃燒掉最後的光輝後,悄然隱退。冬鳥紛紛歸巢,在北風和殘光中鳴啼而歸,翱翔著消失在遠方。

看著漸漸遠去的飛鳥,郭嘉的嘴角閃出一絲微笑,多少次,自己也曾希望自己日後功成名就後,便也如那翱翔的鳥兒,飛到無憂無慮的林間,做那山間一位隱士,每日與詩詞相伴,著清酒為陪。

忽然,身後傳來曹昂的抱怨道:“見鬼,什麼破爛地方?村子裡人也不見一個,害我跑到夏侯叔父那裡好說歹說才弄得幾罈好酒來。”曹昂的身影出現在小舟之後,不知不覺間,將郭嘉那一絲淡淡餓憂愁驅走,黃河之邊,那一片微妙的沉寂也隨之一併打破。

但見曹昂抱著兩個大大的酒罈邁上漁舟,郭嘉拿起一個罈子輕輕一聞,笑道:“好酒,醇而不糜,雅而不淡,是許都劉酒司親手釀造的佳酒,夏侯將軍的酒道不在郭某之下!”

曹昂聞言驚歎道:“奉孝兄好厲害的鼻子!”

二人一邊往碗裡倒滿美酒,一邊對飲,看著遠處的夕陽,二人心神漸漸『迷』離,醉人的酒香,在倉中緩緩的『蕩』漾開來。

二人正飲酒間,忽聽一陣艙外一陣響動,甘寧大步邁入,看著二人對飲,壞笑道:“將軍,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和郭祭酒躲在這裡獨飲,怎麼沒有老...沒有末將的份?”

曹昂呵呵大笑,道:“我以讓仲達在帳中佈置慶功酒宴,你要喝,儘管去喝個夠。”

甘寧搖搖頭道:“不好,仲達喝酒不說話,子龍、文長三句離不開兵法,典滿、許儀喝酒又不是老子的對手,沒趣沒趣。”

但見郭嘉又拿起一個土碗,對甘寧道:“興霸,坐下,你既然是要尋飲酒的對手,可敢與郭某對飲兩碗?“

甘寧聞言一笑,邁步入帳,大刺刺往郭嘉身邊一坐,笑道:”還是郭先生夠朋友!跟老...跟甘某是同道中人!”說罷,把嘴一張,把一整碗佳酒下了肚去。

郭嘉哈哈大笑,喝彩道:“興霸好大的酒量!熊虎之將,正當如此!”甘寧洋洋得意,轉頭看曹昂道:“總算碰到個投緣的!”

曹昂哈哈大笑:“你這鬼頭,今日看奉孝兄面上,不與你一般計較!不過,這漁舟是奉孝兄找的,這好酒是我向叔父討的,你要喝酒,總得做些貢獻吧?”

甘寧微笑著起身,向著遠處的河灘望了一望,咧嘴笑道:“嘿嘿,這裡的水浪還算不急,將軍,郭先生,你們可敢揚帆,跟我去河上打幾條大魚烤來下酒!”曹郭二人聞言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好!”

當下三人在甘寧的佈置下,緩緩將小舟划向淺彎,但見河面上碎冰漂浮,奔波的流水『蕩』漾,駛至一塊開闊界,甘寧望了望風向,測好水勢,接著雙手一抖,撒網而下.....半個時辰後,竟網得了許多冬魚。

看著甘寧執舟佈網,側水觀風,郭嘉輕聲對曹昂道:“想不到興霸竟如此熟悉水勢風侯,不愧為錦帆之俠,日後我軍組建水軍南下,非此人不可為帥!”

甘寧聞言得意道:”郭先生,這算什麼,想我當年,除了九江水賊周泰,長江之上,誰他娘見了老子不得禮遇三分?”

曹昂聞言大笑道:“甘寧,你少在這裡吹牛,你在北方待了這麼些年,只怕早忘了長江的水是甜的還是鹹的吧?”

甘寧聞言一邊收網一邊嘀咕道:“就知道說老子,你不說話,哪個當你是啞巴....”

見甘寧自己嘀嘀咕咕的不知說些什麼,曹昂疑『惑』道:“興霸兄,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呢?難不成是年紀大了,喜歡自言自語?”

甘寧一收漁網,仰頭道:“我如今的素養好的很,不喜跟他人計較了。”曹昂聞言哈哈大笑。

收舟回岸,三人烤魚對飲,酣暢淋漓,正所謂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看著曹昂和甘寧,郭嘉心中暗自感慨,不知這種舒心的場面,自己還能堅持再看多久.......

公元201年初,曹『操』大軍戰勝袁紹,班師凱旋許都。在應付了朝中官員之後,曹昂便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將軍府,但見府門大敞,卻是沒有護院看守,曹昂微微搖頭道:“這兩個女人,治家也是太沒規矩,堂堂的將軍府,怎麼連個看門的都不安排。”

領著典滿,許儀走進府內,還未見有人迎接,忽聽裡面傳出一個稚嫩的聲音道:“殺人啦!打人啦!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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