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十面埋伏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641·2026/3/23

第三十八章 十面埋伏 第三十八章 十面埋伏 袁譚收拾軍馬,頃刻而出。帶領著袁熙、高幹、汪沼等人,蜂擁著從山路疾馳著向袁紹主營衝去。不想行至半路,忽聽四面殺聲四起,強大的弩箭從大路兩側的樹林齊齊『射』來。 隨軍而來的高幹見勢不妙,一把拉住馬韁急道:“二位兄長先走,這裡交給小弟阻擋!”說罷親自駕馬執盾,率領本部軍馬向著左面的弓弩軍衝殺而去。 兩面曹軍的弩箭如雨,袁軍不斷的哀嚎著倒在地上。那邊的袁譚揮舞長槍,在盾兵的護持下一點點的向前賓士而去。 此時,前方的大路上,曹軍騎部如『潮』水一般的突然乍現,阻擋住了袁譚等人的去路。頃刻間,雙方的白刃戰也展交開來,煞那間血光四濺,袁譚、袁熙的親兵奮不顧身,勇敢地向前猛衝,阻擋曹軍步卒。 正酣戰間,忽見曹軍中一將當先而上,一把巨刀衝破了袁譚軍馬的防禦圈,如一尊魔神,百人難擋。不消半柱香的時間,便衝到了離袁譚和袁熙不足百餘步的地方。 巨刀虎盔,白駒金甲——正是許褚!袁譚知道許褚的相貌,也知道他的名聲,心中突地一寒,許褚『露』臉代表著什麼?代表著這次伏擊是曹『操』親自前來! 但見許褚親自帶領著虎豹騎的強力衝鋒軍,在袁譚的親兵防禦陣上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六十餘斤的大刀所向披靡,身高體重的他,渾身披著兩層厚厚的皮甲,戰馬上也蓋著護甲,使許褚受傷的機率大大的減低!“殺!殺了袁譚!”許褚高聲呼喊,一柄大刀將身邊的馬匹砍的血流紛飛。 袁譚倒吸了一口冷氣,勒轉馬頭和袁熙等人向著右側的小路疾馳而去。而被他扔下的袁軍,在曹軍諸軍排列成密集的陣型下,一點點的被蟬食殆盡..... 兩個時辰後,袁紹大營也受到了曹軍的進攻,袁軍諸將率領守軍數次擊退敵軍。到了後半夜,曹軍後方突然混『亂』起來。然後開始緩緩的收攏退軍,袁紹站在高高的塔樓之上,望見曹軍後方燃起的熊熊火焰,心中猶豫不定。 正疑『惑』間,忽見一斥候前來回報道:“稟報主公,大公子,二公子的軍馬已經出戰,大公子走小路偷襲曹軍後方,盡燒燬其輜重。曹軍後部大『亂』,現在已是徐徐退了。” 袁紹眼中精光一寒,接著沉思了片刻,笑道:“顯思,顯弈乾的真不錯!此乃是天賜良機,曹『操』!今日便是你葬身之時!” 陳留上城之邊,曹『操』方才擊敗了袁譚等人,正望著遠處沙塵滾滾的天空:“看來袁紹此次是鐵了心要與我等一戰了.....” 他身後的賈詡平聲道:“是啊,袁紹的兒子出手了,身為父親,他自然有了不得不戰的理由。” 曹『操』點了點頭,輕聲道:“所謂的一統天下,所謂的四世三公之名.....終歸是比不上自己的親生兒子,若是袁譚、袁熙不出戰,袁紹終究還是會穩紮穩打的吧?.....文和,為了兒子而倉促出戰,你說我能做到這點嗎?” 賈詡淡然道:“能。” 曹『操』聞言一愣,接著轉頭看了看賈詡那張好似一千年也睡不醒的臉,忽的大笑起來,少時,忽又聽曹『操』沉聲喚道:“典韋何在?” 典韋大步上前,朗聲道:“末將在!” “傳我軍令,大軍往上游退去,不要理會袁紹的挑釁。作速進兵!” “末將領命!” 曹『操』仰頭看了看天,輕聲道:“十面埋伏...破釜沉舟,本初,你擋得了嗎?” 匆匆的馬蹄聲中,袁紹大軍的鐵騎正向著曹軍撤退的方向追去,忽見前部韓猛拍馬上前,高聲道:“主公,大事不好,敵方夏侯惇率領一萬軍馬從黃河以西三十里處殺出,再有一會就要殺奔過來了!” “哦?”袁紹的目光中閃出一絲寒冷,接著嘴角一抿,笑道:“曹『操』啊曹『操』,區區的一萬分兵也敢主動出擊?孟德,你也太小瞧我了!傳令,勿管夏侯惇的分兵,爾等皆隨我去生擒曹『操』!其他事,稍後再議!”.....“諾!” 黃河邊上,袁曹兩軍響起的牛角聲以及戰鼓聲響徹大地,雙方黑壓壓的騎軍排列在兩方,看著被自己『逼』往黃河邊上的曹軍,袁紹的嘴角升起了一絲絲冷笑,他身後的兵馬已是結好了陣型,在冉冉升起的朝陽的照『射』下,一片片的壓在地平線上,‘袁’字的大旗在烈風下瑟瑟招展。 遙遙望著黃河邊上按馬不動的曹『操』,袁紹緩緩打馬而出,揚鞭喝道:“孟德,投降吧,你已經輸了。” 只聽曹『操』仰天長笑,扶手笑道:“孤乃是大漢石柱,舉手投足間都會翻雲覆雨,怎麼會投降於你?本初,今日將與草木同朽的人,是你!” 袁紹仰天長笑,接著一揮馬鞭,低鳴的角聲一響,只見千軍萬馬蹄聲四起,十餘萬的軍士洶湧而出,匯聚成一片片震天蔽日的烏雲,向著曹軍蜂擁而去。 嘹亮而令人窒息的喊殺聲中,曹『操』高舉倚天劍道:“將士們!我們已經無路可退,身後是黃河,面前時敵軍!退則必死,盡則有生.....你們選哪一條路!” “衝鋒殺敵!開我生路!”“主公威武!我軍威武!”“退死進生!搶我生路!” 聽聞曹『操』話語,曹軍將帥士卒盡展雄姿,虎豹騎當先而出,典韋、許褚、曹純三將齊出,力殺袁軍數十人,數萬的鐵蹄之聲狂『亂』的叩擊在草地之上,漫天的塵土和草泥涌湧而起,令人幾欲窒息。 兩軍交戰,恍如排山倒海,高厲的長嘯聲響徹了整個雲霄,漫天的箭枝略空而起,騎兵鋪天蓋地的洶湧而戰,兩方將士或攻或防,血光四濺。 可是,袁紹軍的噩夢才剛剛開始。只聽四面喊聲震天,袁紹軍左、右、後三面俱是殺聲震天,十路大軍漢殺響徹四地,向著袁軍衝來,一路,夏侯惇,二路夏侯淵,三路李典,四路樂進,五路張遼,六路張郃,七路高覽,八路于禁,九路高順,十路徐晃。 看著洶湧澎湃的十路軍馬,袁紹臉『色』微微發白,訝然道:“不是隻有夏侯惇一路伏兵嗎?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多?!”... 但見黃河邊上看著十路軍馬與主力軍會和,四面夾擊袁紹的情景,曹『操』的嘴角浮起一絲『奸』笑:“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本初,你太大意了。” 十面伏擊,四方包抄。曹軍恍如一條條嗜血的巨龍,張牙舞爪的向著袁紹軍馬直衝而去。一陣陣刀刃與箭弩的旋風襲擊著袁紹的軍卒,橫掃且摧毀著一切。 袁紹率領著親兵不由自己的被一點點的向後擊退,恍如噩夢一般,袁軍身不由己的向後退卻。十路埋伏陣,破釜沉舟之法,交相結合。曹『操』的行動完全出乎了袁紹的意外,沒想到一向詭詐,『奸』險的曹『操』,居然敢這麼硬來!? 倉促之間,袁紹已是沒有了穩住陣腳的心情和氣勢,他心中驚懼,當下傳命,著呂翔、呂曠等人守住前方,中軍後退,可十路埋伏豈能給他退去的機會。一道道鐵騎的洪流封死了袁紹的退路! 曹『操』退兵黃河,以絕處尋生之法給了曹軍強大的信心。曹軍為了生存瘋狂反擊,接著在得到十路救援後,求生的慾望便更加的強烈,四野間喊殺聲此起彼伏!戰至天明,袁軍慘敗,時袁紹以與二子一外甥會和,高幹登高而望,嘆道:“舅父,不可再戰,還是速速撤軍吧。” 袁紹目光有些呆滯道:“我傾舉國之兵前來,怎會又是一朝而敗北.....我傾舉國之兵前來,怎會又是一朝而敗....”高幹搖了搖頭,目視左右,眾人保護著袁紹匆匆往北殺去,平丘一戰,袁紹失敗了。 此時的曹軍後營中,典軍師衛營已是整裝待發,萬餘的兵卒隨時準備渡河而戰。曹昂身披銀甲,左手提著鎦金鏜,右手則是一個小茶壺。 來到較場諸軍之前,曹昂放下手中的東西,朗聲喝道:“今日平丘之戰,袁紹必敗無疑!他後方不穩,必走河內,正是我等出兵截擊他的最好機會!也是我們在河北拿下一處立足點的最好機會!當然,更是你們名垂千古,立功封侯的機會!將士們,這北地一統的第一個落腳點,就由我們來打!你們有信心嗎?” “哦!哦!哦!有!有!有!”滿營軍士皆是高聲呼喝,曹昂嘴角升起一絲笑意,額首道:“很好!” 這時,只見司馬懿附耳過來,皺眉道:“將軍,我等擅自出兵,乃是死罪啊。” 曹昂搖頭笑笑,從袖中拿出一卷寫有曹『操』筆跡的親筆布條,上面只有十六個字‘袁紹若敗,必走河內。我兒擊之,不負所出。” 司馬懿看了半晌,心中瞭然,輕道:“無論是那個宗氏子弟出了風頭,又有何用?這最後的大功司空大人依舊是交給了將軍您啊。” 曹昂聞言嘆道:“沒辦法,我和父親一起打了這麼多年仗,若是還不能讓老爺子放下心,派我獨領一軍,這冠軍侯我也就不用幹了.....仲達,出兵吧,打下河內,阻擊袁紹。” 但見司馬懿眼珠一轉,拱手奏道:“將軍,此機會千載難逢,失之可惜....咱們何不置袁紹於死地?” 曹昂聞言不由奇道:“仲達,袁紹雖敗,但軍力猶在,以我等軍馬,劫殺他一陣可以。但若要置其於死地,恐怕有些困難吧?” 司馬懿輕輕的甩了甩頭,沉聲道:“將軍儘管放心,懿有一計,等此一戰過後,袁紹縱是不死,也能讓他八分無氣。” 說罷,司馬懿向曹昂附耳言語幾句,曹昂聽完後愣了一愣,接著苦笑道:“你這招是不是也‘忒損’了點?” 司馬懿聞言一愣,道:“忒損?” 曹昂擺了擺手,隨口道:“這是我讚揚你的詞兒,就是形容你英明、聰慧,同時呢,也是誇你靈機,善斷.....” 司馬懿聞言點了點頭,輕道:“那將軍以為此計如何?” 曹昂低頭想了片刻道:“也罷,只要能取得勝利,減少犧牲,什麼辦法不能用....這事就這麼定了!” 說罷,拿起較場邊上的小茶壺喝了一口,卻見司馬懿拱手稱讚道:“將軍‘忒損’。” “噗~!”曹昂口中的茶水頓時全噴了出來。

第三十八章 十面埋伏

第三十八章 十面埋伏

袁譚收拾軍馬,頃刻而出。帶領著袁熙、高幹、汪沼等人,蜂擁著從山路疾馳著向袁紹主營衝去。不想行至半路,忽聽四面殺聲四起,強大的弩箭從大路兩側的樹林齊齊『射』來。

隨軍而來的高幹見勢不妙,一把拉住馬韁急道:“二位兄長先走,這裡交給小弟阻擋!”說罷親自駕馬執盾,率領本部軍馬向著左面的弓弩軍衝殺而去。

兩面曹軍的弩箭如雨,袁軍不斷的哀嚎著倒在地上。那邊的袁譚揮舞長槍,在盾兵的護持下一點點的向前賓士而去。

此時,前方的大路上,曹軍騎部如『潮』水一般的突然乍現,阻擋住了袁譚等人的去路。頃刻間,雙方的白刃戰也展交開來,煞那間血光四濺,袁譚、袁熙的親兵奮不顧身,勇敢地向前猛衝,阻擋曹軍步卒。

正酣戰間,忽見曹軍中一將當先而上,一把巨刀衝破了袁譚軍馬的防禦圈,如一尊魔神,百人難擋。不消半柱香的時間,便衝到了離袁譚和袁熙不足百餘步的地方。

巨刀虎盔,白駒金甲——正是許褚!袁譚知道許褚的相貌,也知道他的名聲,心中突地一寒,許褚『露』臉代表著什麼?代表著這次伏擊是曹『操』親自前來!

但見許褚親自帶領著虎豹騎的強力衝鋒軍,在袁譚的親兵防禦陣上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六十餘斤的大刀所向披靡,身高體重的他,渾身披著兩層厚厚的皮甲,戰馬上也蓋著護甲,使許褚受傷的機率大大的減低!“殺!殺了袁譚!”許褚高聲呼喊,一柄大刀將身邊的馬匹砍的血流紛飛。

袁譚倒吸了一口冷氣,勒轉馬頭和袁熙等人向著右側的小路疾馳而去。而被他扔下的袁軍,在曹軍諸軍排列成密集的陣型下,一點點的被蟬食殆盡.....

兩個時辰後,袁紹大營也受到了曹軍的進攻,袁軍諸將率領守軍數次擊退敵軍。到了後半夜,曹軍後方突然混『亂』起來。然後開始緩緩的收攏退軍,袁紹站在高高的塔樓之上,望見曹軍後方燃起的熊熊火焰,心中猶豫不定。

正疑『惑』間,忽見一斥候前來回報道:“稟報主公,大公子,二公子的軍馬已經出戰,大公子走小路偷襲曹軍後方,盡燒燬其輜重。曹軍後部大『亂』,現在已是徐徐退了。”

袁紹眼中精光一寒,接著沉思了片刻,笑道:“顯思,顯弈乾的真不錯!此乃是天賜良機,曹『操』!今日便是你葬身之時!”

陳留上城之邊,曹『操』方才擊敗了袁譚等人,正望著遠處沙塵滾滾的天空:“看來袁紹此次是鐵了心要與我等一戰了.....”

他身後的賈詡平聲道:“是啊,袁紹的兒子出手了,身為父親,他自然有了不得不戰的理由。”

曹『操』點了點頭,輕聲道:“所謂的一統天下,所謂的四世三公之名.....終歸是比不上自己的親生兒子,若是袁譚、袁熙不出戰,袁紹終究還是會穩紮穩打的吧?.....文和,為了兒子而倉促出戰,你說我能做到這點嗎?”

賈詡淡然道:“能。”

曹『操』聞言一愣,接著轉頭看了看賈詡那張好似一千年也睡不醒的臉,忽的大笑起來,少時,忽又聽曹『操』沉聲喚道:“典韋何在?”

典韋大步上前,朗聲道:“末將在!”

“傳我軍令,大軍往上游退去,不要理會袁紹的挑釁。作速進兵!”

“末將領命!”

曹『操』仰頭看了看天,輕聲道:“十面埋伏...破釜沉舟,本初,你擋得了嗎?”

匆匆的馬蹄聲中,袁紹大軍的鐵騎正向著曹軍撤退的方向追去,忽見前部韓猛拍馬上前,高聲道:“主公,大事不好,敵方夏侯惇率領一萬軍馬從黃河以西三十里處殺出,再有一會就要殺奔過來了!”

“哦?”袁紹的目光中閃出一絲寒冷,接著嘴角一抿,笑道:“曹『操』啊曹『操』,區區的一萬分兵也敢主動出擊?孟德,你也太小瞧我了!傳令,勿管夏侯惇的分兵,爾等皆隨我去生擒曹『操』!其他事,稍後再議!”.....“諾!”

黃河邊上,袁曹兩軍響起的牛角聲以及戰鼓聲響徹大地,雙方黑壓壓的騎軍排列在兩方,看著被自己『逼』往黃河邊上的曹軍,袁紹的嘴角升起了一絲絲冷笑,他身後的兵馬已是結好了陣型,在冉冉升起的朝陽的照『射』下,一片片的壓在地平線上,‘袁’字的大旗在烈風下瑟瑟招展。

遙遙望著黃河邊上按馬不動的曹『操』,袁紹緩緩打馬而出,揚鞭喝道:“孟德,投降吧,你已經輸了。”

只聽曹『操』仰天長笑,扶手笑道:“孤乃是大漢石柱,舉手投足間都會翻雲覆雨,怎麼會投降於你?本初,今日將與草木同朽的人,是你!”

袁紹仰天長笑,接著一揮馬鞭,低鳴的角聲一響,只見千軍萬馬蹄聲四起,十餘萬的軍士洶湧而出,匯聚成一片片震天蔽日的烏雲,向著曹軍蜂擁而去。

嘹亮而令人窒息的喊殺聲中,曹『操』高舉倚天劍道:“將士們!我們已經無路可退,身後是黃河,面前時敵軍!退則必死,盡則有生.....你們選哪一條路!”

“衝鋒殺敵!開我生路!”“主公威武!我軍威武!”“退死進生!搶我生路!”

聽聞曹『操』話語,曹軍將帥士卒盡展雄姿,虎豹騎當先而出,典韋、許褚、曹純三將齊出,力殺袁軍數十人,數萬的鐵蹄之聲狂『亂』的叩擊在草地之上,漫天的塵土和草泥涌湧而起,令人幾欲窒息。

兩軍交戰,恍如排山倒海,高厲的長嘯聲響徹了整個雲霄,漫天的箭枝略空而起,騎兵鋪天蓋地的洶湧而戰,兩方將士或攻或防,血光四濺。

可是,袁紹軍的噩夢才剛剛開始。只聽四面喊聲震天,袁紹軍左、右、後三面俱是殺聲震天,十路大軍漢殺響徹四地,向著袁軍衝來,一路,夏侯惇,二路夏侯淵,三路李典,四路樂進,五路張遼,六路張郃,七路高覽,八路于禁,九路高順,十路徐晃。

看著洶湧澎湃的十路軍馬,袁紹臉『色』微微發白,訝然道:“不是隻有夏侯惇一路伏兵嗎?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多?!”...

但見黃河邊上看著十路軍馬與主力軍會和,四面夾擊袁紹的情景,曹『操』的嘴角浮起一絲『奸』笑:“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本初,你太大意了。”

十面伏擊,四方包抄。曹軍恍如一條條嗜血的巨龍,張牙舞爪的向著袁紹軍馬直衝而去。一陣陣刀刃與箭弩的旋風襲擊著袁紹的軍卒,橫掃且摧毀著一切。

袁紹率領著親兵不由自己的被一點點的向後擊退,恍如噩夢一般,袁軍身不由己的向後退卻。十路埋伏陣,破釜沉舟之法,交相結合。曹『操』的行動完全出乎了袁紹的意外,沒想到一向詭詐,『奸』險的曹『操』,居然敢這麼硬來!?

倉促之間,袁紹已是沒有了穩住陣腳的心情和氣勢,他心中驚懼,當下傳命,著呂翔、呂曠等人守住前方,中軍後退,可十路埋伏豈能給他退去的機會。一道道鐵騎的洪流封死了袁紹的退路!

曹『操』退兵黃河,以絕處尋生之法給了曹軍強大的信心。曹軍為了生存瘋狂反擊,接著在得到十路救援後,求生的慾望便更加的強烈,四野間喊殺聲此起彼伏!戰至天明,袁軍慘敗,時袁紹以與二子一外甥會和,高幹登高而望,嘆道:“舅父,不可再戰,還是速速撤軍吧。”

袁紹目光有些呆滯道:“我傾舉國之兵前來,怎會又是一朝而敗北.....我傾舉國之兵前來,怎會又是一朝而敗....”高幹搖了搖頭,目視左右,眾人保護著袁紹匆匆往北殺去,平丘一戰,袁紹失敗了。

此時的曹軍後營中,典軍師衛營已是整裝待發,萬餘的兵卒隨時準備渡河而戰。曹昂身披銀甲,左手提著鎦金鏜,右手則是一個小茶壺。

來到較場諸軍之前,曹昂放下手中的東西,朗聲喝道:“今日平丘之戰,袁紹必敗無疑!他後方不穩,必走河內,正是我等出兵截擊他的最好機會!也是我們在河北拿下一處立足點的最好機會!當然,更是你們名垂千古,立功封侯的機會!將士們,這北地一統的第一個落腳點,就由我們來打!你們有信心嗎?”

“哦!哦!哦!有!有!有!”滿營軍士皆是高聲呼喝,曹昂嘴角升起一絲笑意,額首道:“很好!”

這時,只見司馬懿附耳過來,皺眉道:“將軍,我等擅自出兵,乃是死罪啊。”

曹昂搖頭笑笑,從袖中拿出一卷寫有曹『操』筆跡的親筆布條,上面只有十六個字‘袁紹若敗,必走河內。我兒擊之,不負所出。”

司馬懿看了半晌,心中瞭然,輕道:“無論是那個宗氏子弟出了風頭,又有何用?這最後的大功司空大人依舊是交給了將軍您啊。”

曹昂聞言嘆道:“沒辦法,我和父親一起打了這麼多年仗,若是還不能讓老爺子放下心,派我獨領一軍,這冠軍侯我也就不用幹了.....仲達,出兵吧,打下河內,阻擊袁紹。”

但見司馬懿眼珠一轉,拱手奏道:“將軍,此機會千載難逢,失之可惜....咱們何不置袁紹於死地?”

曹昂聞言不由奇道:“仲達,袁紹雖敗,但軍力猶在,以我等軍馬,劫殺他一陣可以。但若要置其於死地,恐怕有些困難吧?”

司馬懿輕輕的甩了甩頭,沉聲道:“將軍儘管放心,懿有一計,等此一戰過後,袁紹縱是不死,也能讓他八分無氣。”

說罷,司馬懿向曹昂附耳言語幾句,曹昂聽完後愣了一愣,接著苦笑道:“你這招是不是也‘忒損’了點?”

司馬懿聞言一愣,道:“忒損?”

曹昂擺了擺手,隨口道:“這是我讚揚你的詞兒,就是形容你英明、聰慧,同時呢,也是誇你靈機,善斷.....”

司馬懿聞言點了點頭,輕道:“那將軍以為此計如何?”

曹昂低頭想了片刻道:“也罷,只要能取得勝利,減少犧牲,什麼辦法不能用....這事就這麼定了!”

說罷,拿起較場邊上的小茶壺喝了一口,卻見司馬懿拱手稱讚道:“將軍‘忒損’。”

“噗~!”曹昂口中的茶水頓時全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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