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目標朔方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612·2026/3/23

第五十四章 目標朔方 第五十四章 目標朔方 鄴城的牢獄和許都的廷尉府截然不同,畢竟廷尉府還歸屬漢朝管制,可是鄴城的牢獄很明顯的帶有一些囚犯等級的劃分,有些得罪了權歸的囚犯待遇很明顯的比起死囚來,還要不如。 而田豐則是非常榮幸的既得罪了袁紹,又算是一個準死囚,如此他便穩坐了鄴城第一囚犯的寶座。住的是最差的囚房,吃的是最餿的米飯,穿的是最臭的薄衣.....整個人都沒有了人形,這就是曹昂第一眼望見田豐時的印象。 曹軍來到鄴城後,並不是沒有想過要將他接出來,但田豐『性』情剛烈,雖死不從。所以一直以來,田豐依舊是被關在囚房之中,不過不同的是,他則是從袁紹的囚犯變成了曹『操』的囚犯。 抬頭看了看邁步走進的曹昂,田豐突地開口問道:“你是誰?” 曹昂找了塊乾淨地方坐下,接著頗有興趣的打量著田豐,似是自言自語般道:“假使當初袁本初使了你的計謀,想必官渡之戰敗的就是我們吧?” 田豐冷然的打量了曹昂一眼:“閣下到此就是為了說此事羞辱田某的話,那麼你已經成功了,這牢中臭氣熏天,骯髒不堪,容不了你這樣的尊貴的香客,請出去吧!” 曹昂聞言哈哈大笑,心中暗自道:真是個令人不爽的傢伙,袁紹容不下他,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此處,曹昂不慌不慢的站起身來,嘆道:“田豐,你願意歸順嗎?” 田豐聞言不由的氣樂了,這年輕人是誰?怎麼看不出個眉眼高低,讓他滾他不滾,且一張口還要勸降我?這不自取其辱嗎? 田豐冷然的看了看一臉微笑的曹昂,嘿然道:“讓田某歸順?你自己想想這有可能嗎!”曹昂聞言樂道:“我覺得是有些不太可能。” 田豐聞言頓時語塞,這小子究竟打得什麼注意。卻見曹昂不慌不慢的搓了搓手指,笑道:“田先生,我想問你一句話,假如袁本初尚在人世,並要重新任用於你,你可會再度輔佐袁紹?” 田豐雙目淡定的目視著曹昂,搖搖頭道:“不會。”曹昂雙目中精光一閃道:“為何?” 田豐冷冷的自嘲道:“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不識其主而事之,是無智也!我田豐忠言逆耳,不得人用,哼哼,這個世道,是非不辨,善惡難分。還有什麼值得老夫留戀的.....” 曹昂輕笑道:“那你為什麼還不歸降?” 田豐譏諷道:“忠臣不侍二主,我雖不願再為袁氏之臣,但也不會再轉投他人!” 曹昂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接著道:“如果我放你出獄,你會去做什麼?”田豐聞言一愣,接著怒道:“豎子!安敢在此耍笑於我!” 但是在望見曹昂善意的微笑後,田豐忽的又猶豫了,雖然言語不周,但此人的樣子又不像是存心來找他尋開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沉默了片刻,田豐終於還是緩緩的開口道:“如若能脫目下之困,老夫什麼都不想做,只想作個隱士,尋個安寧清淨的地方,了斷這塵世之源,俗利之爭,與詩書市井為伴,了卻殘生。” 曹昂搖搖頭道:“可惜你聲名已顯,在這中土之地,你這輩子也做不了隱士了。” 田豐聞言淡淡一笑,低頭默然不語,卻忽聽曹昂續道:“當然了,除非你想要離開中土,這點我倒是可以幫你辦到。” 田豐聞言一愣,轉頭道:“你?” 曹昂輕輕額首,悠悠然道:“不錯,我可以辦的到,我不但可以將你帶出河北,還能讓你成功的在塞外的漠北隱姓埋名,閒散度日,並給你機會教書育人,以娛殘生,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田豐聞言似有所動,曹昂輕笑道:“反正你現在呆在這裡也是殘命一條,幹嘛顧及這麼多呢?怎麼樣,要不要賭一次,就拿你餘下的人生去賭,當然,若是不賭,不久之後,你也就沒有什麼餘生可言了。” 沉默了半晌,田豐緩緩起身,瞪視著曹昂道:“我何時可以走?”曹昂微微一笑道:“現在。” 出了牢房,強烈的陽光不由得刺痛了田豐久未見光的雙目,等了好一會,他方才一點點的適應,慢慢的睜開了雙目,忽然,一雙有力的臂膀狠狠的抱住了田豐,田豐微一愣神,接著訝異道:“沮公!” 看著自己這位昔日的老友終脫牢獄之災,沮授的雙目不由得流下淚來,曹昂輕嘆口氣道:“沮公,車仗就停在外面,你們回去慢慢的聊,曹某先告辭了。”說罷邁步離開。 見曹昂走遠,田豐急忙道:“沮公,你怎麼在這?莫非,你投靠了曹『操』!?” 沮授暗歎口氣,苦笑不語,他本意乃是詐降,藉機助袁尚破敵,不想卻著了曹昂,郭嘉,司馬懿等人的道,反被利用。可是他卻又怪不得曹昂,畢竟違義在先的人是自己,人家只是將計就計.....現在他已為袁氏所不容,在曹軍中,又有詐降通敵之名,若非曹昂保全,只怕讓他死八次都算少的。 現在的沮授是心灰意冷,覺得生無可戀,本欲一死了之,不想曹昂卻派人到河內將他接到鄴城,問他願不願意隨軍北上,去朔方城與他一起治理邊塞的外族。 細思自己作繭自縛,在這裡也沒什麼好待得了,倒不如將一生的才學貢獻於民族大義,致力於邊塞之地,沮授隨即答應了曹昂的請求。 兩位昔日的袁紹謀臣,如今在此相遇,不由得盡皆感慨萬千,又是苦笑,又是嗟嘆莫明....... 公元202年十月,曹『操』以公孫衽之名,打起“討伐袁賊,光復公孫氏基業”的名號出兵直取幽州,北境邊城的太守鮮於輔立刻彙集全境義士響應曹『操』的號召,於是,曹『操』領著公孫衽這個準孫子踏上了北進的旅程。 僅僅一個月間,幽州各地的俊傑便紛紛響應號召,一時間,幽州北境全『亂』,袁尚袁熙被趕至代郡,苦苦支撐,但也是早晚必敗之局。 訊息傳到晉陽,幷州的高幹急忙起本州之兵往北而走,意欲從後牽制曹軍主力,不想曹『操』早有準備,他在雁門設下了強大連弩陣,大破幷州高幹的主力騎兵,並遣三目將夏侯惇從後截斷了高幹的退路,一時間,幽並二州的形式岌岌可危。 訊息傳回鄴城後,曹昂暗歎口氣:“河北可謂大局已定,等滅了二袁之後,在想辦法尋個藉口滅了袁譚就是了,河北多自己一個不多,少自己一個不少,現在幷州的通路被開啟了,是時候光顧一下塞北的大漠風情了。 曹昂隨即開始整備軍馬準備北上,按照嚮導田豫的意思,他的軍馬可借幷州的壽陽縣,直取上郡,開啟冀州通往北地的糧道,然後全軍屯駐於朔方,觀察鮮卑眾部落的形式後,見機行事。對於田豫的簡介,曹昂打心眼裡深深的讚歎佩服。 準備完畢後的前一日,曹昂方回到自己在鄴城的府邸,但見府中院子裡大包小包準備的整整齊齊,而甄宓和貂蟬正指揮著眾人將行李裝車,童淵也拿著竹簡和筆一點點的記錄著什麼,曹昂見狀不由得愣了,訝異道:”大晚上的,你們這是做什麼呢?” 貂蟬聞言轉頭,見曹昂回來了,隨展顏笑道:“你回來了。”曹昂皺眉來到他面前:“你們收拾行李做什麼?” 貂蟬疑『惑』的看著曹昂道:“還能做什麼?自然是收拾行李去朔方啊?” “什麼?”曹昂不由大驚失『色』道:“你們....去朔方?”貂蟬點了點頭道:“是啊,你都去了,我們為什麼不去?” “胡鬧!”曹昂氣的有些語無倫次:“你當那是什麼好玩的地方嗎?朔方城是幷州最邊遠的一個郡!苦不說,寒不說,條件也不好,北面的草原上還全是異族!” 說完後,貂蟬微微的一擺手道:“說完了?” “恩。”曹昂點了點頭,但見貂蟬輕輕一笑:“既然說完了,那你過來幫我搬搬東西,那個包裹很重的,我實在是提不起來。” 曹昂氣的一扶額頭,但見甄宓走了過來,急忙迎上去道:“你們幹什麼!她發瘋,你和師傅也陪她發瘋?!”甄宓見曹昂著急的樣子,笑道:“這事不怪貂蟬姐姐,是我提出來的。” “你?”曹昂聞言不由一愣,但見甄宓微笑道:“你這次去塞外的邊境,說是要整合外族,雖然我們女人家不是很懂,但仔細算算少說也要好幾年吧?難道你讓我和姐姐在鄴城天天趴在窗戶邊上等你回來?那樣還不如隨了你一同去了。” 曹昂方要再言,忽見貂蟬也來到他身邊輕道:“是啊,現在衽兒也被留在了曹公的身邊,你讓我們兩個弱女子在這裡任由外人欺負嗎?” 曹昂聞言暗自苦笑:“你們也算是弱女子的話,那這天底下還有強女子嗎?”貂蟬微一擺手:“好,我們不是弱女子,那跟你去更能幫上忙啦。” 曹昂閉上雙目,輕輕的吹了口氣,道:“那師傅怎麼回事?他也要去?” 甄宓輕笑道:“兩個徒弟全去了,他老人家又怎麼能不去呢?要不誰侍奉他老人家啊?” 曹昂聞言不由得頭痛,忽聽貂蟬開口道:“我們又不是去給你添麻煩,到了那你怎麼做都是你自己的事,我和妹妹是絕對不會干涉的,我們只是想陪著你而已....咱們可是一家人啊。” 曹昂長出口氣,笑道:“有你們這麼麻煩的家人,也不知道我倒了什麼黴,說好了!這事我可沒『逼』你們,到了塞北,都別叫苦,也都別叫累!” 兩女聞言相視一笑,接著一起盈盈行禮道:“是,夫君。” 曹昂細細思量了一會,忽的疑『惑』道:“等等,你們怎麼知道我這次去塞北要幾年的時間,是誰告訴你們的?” 甄宓聞言道:“是許攸先生啊,他不是也要跟你一起去的嗎?” 曹昂思量了片刻,忽的明白過來,這許攸肯定是不想去塞北那苦寒之地的,所以才來告訴貂蟬和甄宓,想借二女的手將曹昂留下,這樣他也能逃過一劫了。誰想甄宓和貂蟬不但沒有勸阻曹昂,反倒要跟他一起去,這倒是不再許攸的計算之內。 想通了箇中關鍵,曹昂不由氣的牙牙癢,好你個許攸,你等著,這次北上,你有苦頭吃了!

第五十四章 目標朔方

第五十四章 目標朔方

鄴城的牢獄和許都的廷尉府截然不同,畢竟廷尉府還歸屬漢朝管制,可是鄴城的牢獄很明顯的帶有一些囚犯等級的劃分,有些得罪了權歸的囚犯待遇很明顯的比起死囚來,還要不如。

而田豐則是非常榮幸的既得罪了袁紹,又算是一個準死囚,如此他便穩坐了鄴城第一囚犯的寶座。住的是最差的囚房,吃的是最餿的米飯,穿的是最臭的薄衣.....整個人都沒有了人形,這就是曹昂第一眼望見田豐時的印象。

曹軍來到鄴城後,並不是沒有想過要將他接出來,但田豐『性』情剛烈,雖死不從。所以一直以來,田豐依舊是被關在囚房之中,不過不同的是,他則是從袁紹的囚犯變成了曹『操』的囚犯。

抬頭看了看邁步走進的曹昂,田豐突地開口問道:“你是誰?”

曹昂找了塊乾淨地方坐下,接著頗有興趣的打量著田豐,似是自言自語般道:“假使當初袁本初使了你的計謀,想必官渡之戰敗的就是我們吧?”

田豐冷然的打量了曹昂一眼:“閣下到此就是為了說此事羞辱田某的話,那麼你已經成功了,這牢中臭氣熏天,骯髒不堪,容不了你這樣的尊貴的香客,請出去吧!”

曹昂聞言哈哈大笑,心中暗自道:真是個令人不爽的傢伙,袁紹容不下他,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此處,曹昂不慌不慢的站起身來,嘆道:“田豐,你願意歸順嗎?”

田豐聞言不由的氣樂了,這年輕人是誰?怎麼看不出個眉眼高低,讓他滾他不滾,且一張口還要勸降我?這不自取其辱嗎?

田豐冷然的看了看一臉微笑的曹昂,嘿然道:“讓田某歸順?你自己想想這有可能嗎!”曹昂聞言樂道:“我覺得是有些不太可能。”

田豐聞言頓時語塞,這小子究竟打得什麼注意。卻見曹昂不慌不慢的搓了搓手指,笑道:“田先生,我想問你一句話,假如袁本初尚在人世,並要重新任用於你,你可會再度輔佐袁紹?”

田豐雙目淡定的目視著曹昂,搖搖頭道:“不會。”曹昂雙目中精光一閃道:“為何?”

田豐冷冷的自嘲道:“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不識其主而事之,是無智也!我田豐忠言逆耳,不得人用,哼哼,這個世道,是非不辨,善惡難分。還有什麼值得老夫留戀的.....”

曹昂輕笑道:“那你為什麼還不歸降?”

田豐譏諷道:“忠臣不侍二主,我雖不願再為袁氏之臣,但也不會再轉投他人!”

曹昂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接著道:“如果我放你出獄,你會去做什麼?”田豐聞言一愣,接著怒道:“豎子!安敢在此耍笑於我!”

但是在望見曹昂善意的微笑後,田豐忽的又猶豫了,雖然言語不周,但此人的樣子又不像是存心來找他尋開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沉默了片刻,田豐終於還是緩緩的開口道:“如若能脫目下之困,老夫什麼都不想做,只想作個隱士,尋個安寧清淨的地方,了斷這塵世之源,俗利之爭,與詩書市井為伴,了卻殘生。”

曹昂搖搖頭道:“可惜你聲名已顯,在這中土之地,你這輩子也做不了隱士了。”

田豐聞言淡淡一笑,低頭默然不語,卻忽聽曹昂續道:“當然了,除非你想要離開中土,這點我倒是可以幫你辦到。”

田豐聞言一愣,轉頭道:“你?”

曹昂輕輕額首,悠悠然道:“不錯,我可以辦的到,我不但可以將你帶出河北,還能讓你成功的在塞外的漠北隱姓埋名,閒散度日,並給你機會教書育人,以娛殘生,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田豐聞言似有所動,曹昂輕笑道:“反正你現在呆在這裡也是殘命一條,幹嘛顧及這麼多呢?怎麼樣,要不要賭一次,就拿你餘下的人生去賭,當然,若是不賭,不久之後,你也就沒有什麼餘生可言了。”

沉默了半晌,田豐緩緩起身,瞪視著曹昂道:“我何時可以走?”曹昂微微一笑道:“現在。”

出了牢房,強烈的陽光不由得刺痛了田豐久未見光的雙目,等了好一會,他方才一點點的適應,慢慢的睜開了雙目,忽然,一雙有力的臂膀狠狠的抱住了田豐,田豐微一愣神,接著訝異道:“沮公!”

看著自己這位昔日的老友終脫牢獄之災,沮授的雙目不由得流下淚來,曹昂輕嘆口氣道:“沮公,車仗就停在外面,你們回去慢慢的聊,曹某先告辭了。”說罷邁步離開。

見曹昂走遠,田豐急忙道:“沮公,你怎麼在這?莫非,你投靠了曹『操』!?”

沮授暗歎口氣,苦笑不語,他本意乃是詐降,藉機助袁尚破敵,不想卻著了曹昂,郭嘉,司馬懿等人的道,反被利用。可是他卻又怪不得曹昂,畢竟違義在先的人是自己,人家只是將計就計.....現在他已為袁氏所不容,在曹軍中,又有詐降通敵之名,若非曹昂保全,只怕讓他死八次都算少的。

現在的沮授是心灰意冷,覺得生無可戀,本欲一死了之,不想曹昂卻派人到河內將他接到鄴城,問他願不願意隨軍北上,去朔方城與他一起治理邊塞的外族。

細思自己作繭自縛,在這裡也沒什麼好待得了,倒不如將一生的才學貢獻於民族大義,致力於邊塞之地,沮授隨即答應了曹昂的請求。

兩位昔日的袁紹謀臣,如今在此相遇,不由得盡皆感慨萬千,又是苦笑,又是嗟嘆莫明.......

公元202年十月,曹『操』以公孫衽之名,打起“討伐袁賊,光復公孫氏基業”的名號出兵直取幽州,北境邊城的太守鮮於輔立刻彙集全境義士響應曹『操』的號召,於是,曹『操』領著公孫衽這個準孫子踏上了北進的旅程。

僅僅一個月間,幽州各地的俊傑便紛紛響應號召,一時間,幽州北境全『亂』,袁尚袁熙被趕至代郡,苦苦支撐,但也是早晚必敗之局。

訊息傳到晉陽,幷州的高幹急忙起本州之兵往北而走,意欲從後牽制曹軍主力,不想曹『操』早有準備,他在雁門設下了強大連弩陣,大破幷州高幹的主力騎兵,並遣三目將夏侯惇從後截斷了高幹的退路,一時間,幽並二州的形式岌岌可危。

訊息傳回鄴城後,曹昂暗歎口氣:“河北可謂大局已定,等滅了二袁之後,在想辦法尋個藉口滅了袁譚就是了,河北多自己一個不多,少自己一個不少,現在幷州的通路被開啟了,是時候光顧一下塞北的大漠風情了。

曹昂隨即開始整備軍馬準備北上,按照嚮導田豫的意思,他的軍馬可借幷州的壽陽縣,直取上郡,開啟冀州通往北地的糧道,然後全軍屯駐於朔方,觀察鮮卑眾部落的形式後,見機行事。對於田豫的簡介,曹昂打心眼裡深深的讚歎佩服。

準備完畢後的前一日,曹昂方回到自己在鄴城的府邸,但見府中院子裡大包小包準備的整整齊齊,而甄宓和貂蟬正指揮著眾人將行李裝車,童淵也拿著竹簡和筆一點點的記錄著什麼,曹昂見狀不由得愣了,訝異道:”大晚上的,你們這是做什麼呢?”

貂蟬聞言轉頭,見曹昂回來了,隨展顏笑道:“你回來了。”曹昂皺眉來到他面前:“你們收拾行李做什麼?”

貂蟬疑『惑』的看著曹昂道:“還能做什麼?自然是收拾行李去朔方啊?”

“什麼?”曹昂不由大驚失『色』道:“你們....去朔方?”貂蟬點了點頭道:“是啊,你都去了,我們為什麼不去?”

“胡鬧!”曹昂氣的有些語無倫次:“你當那是什麼好玩的地方嗎?朔方城是幷州最邊遠的一個郡!苦不說,寒不說,條件也不好,北面的草原上還全是異族!”

說完後,貂蟬微微的一擺手道:“說完了?”

“恩。”曹昂點了點頭,但見貂蟬輕輕一笑:“既然說完了,那你過來幫我搬搬東西,那個包裹很重的,我實在是提不起來。”

曹昂氣的一扶額頭,但見甄宓走了過來,急忙迎上去道:“你們幹什麼!她發瘋,你和師傅也陪她發瘋?!”甄宓見曹昂著急的樣子,笑道:“這事不怪貂蟬姐姐,是我提出來的。”

“你?”曹昂聞言不由一愣,但見甄宓微笑道:“你這次去塞外的邊境,說是要整合外族,雖然我們女人家不是很懂,但仔細算算少說也要好幾年吧?難道你讓我和姐姐在鄴城天天趴在窗戶邊上等你回來?那樣還不如隨了你一同去了。”

曹昂方要再言,忽見貂蟬也來到他身邊輕道:“是啊,現在衽兒也被留在了曹公的身邊,你讓我們兩個弱女子在這裡任由外人欺負嗎?”

曹昂聞言暗自苦笑:“你們也算是弱女子的話,那這天底下還有強女子嗎?”貂蟬微一擺手:“好,我們不是弱女子,那跟你去更能幫上忙啦。”

曹昂閉上雙目,輕輕的吹了口氣,道:“那師傅怎麼回事?他也要去?”

甄宓輕笑道:“兩個徒弟全去了,他老人家又怎麼能不去呢?要不誰侍奉他老人家啊?”

曹昂聞言不由得頭痛,忽聽貂蟬開口道:“我們又不是去給你添麻煩,到了那你怎麼做都是你自己的事,我和妹妹是絕對不會干涉的,我們只是想陪著你而已....咱們可是一家人啊。”

曹昂長出口氣,笑道:“有你們這麼麻煩的家人,也不知道我倒了什麼黴,說好了!這事我可沒『逼』你們,到了塞北,都別叫苦,也都別叫累!”

兩女聞言相視一笑,接著一起盈盈行禮道:“是,夫君。”

曹昂細細思量了一會,忽的疑『惑』道:“等等,你們怎麼知道我這次去塞北要幾年的時間,是誰告訴你們的?”

甄宓聞言道:“是許攸先生啊,他不是也要跟你一起去的嗎?”

曹昂思量了片刻,忽的明白過來,這許攸肯定是不想去塞北那苦寒之地的,所以才來告訴貂蟬和甄宓,想借二女的手將曹昂留下,這樣他也能逃過一劫了。誰想甄宓和貂蟬不但沒有勸阻曹昂,反倒要跟他一起去,這倒是不再許攸的計算之內。

想通了箇中關鍵,曹昂不由氣的牙牙癢,好你個許攸,你等著,這次北上,你有苦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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