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草原終戰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173·2026/3/23

第七十八章 草原終戰 第七十八章 草原終戰 夏侯淵布成陣勢,只等軻比能大軍出陣,軻比能一開始頗感疑『惑』,畢竟這支漢軍的援兵來路不明,己方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為好,軻比能只是營寨側門派出斥候遙遙觀望打探,希望能夠查出漢軍的意圖。 等到日出東山之後許久,天邊的烈日已是當中映『射』藍天之時,軻比能便已是有些不耐煩了,他一邊焦急的在帳內度步,一邊心慌的搓著雙手,突然,只見他問身邊的洩歸泥道:“派出去的斥候還沒有消息嗎?” 洩歸泥憂慮的點了點頭道:“回單於,暫時沒有。” “那曹昂和那支新來的漢軍也沒有動靜?”洩歸泥也是頗有些著急的擦擦雙手道:“盛樂城那邊的曹昂暫無動靜,至於那支新來的援軍,也只是整兵以待,並沒有什麼過格的舉動。” 軻比能輕輕的鬆了口氣,但半晌之後,卻見這位鮮卑的梟雄眉頭又深深的皺了起來,漢軍究竟在打的什麼主意!?但思來想去,軻比能終究也是什麼也沒能想透.... “唉!”軻比能長長的嘆了口氣,勉強壓住心急如焚的情緒,靜靜的坐了下來,又等了片刻,忽聽帳外傳來“單于,單于”的喊叫之聲,軻比能猛一抬頭,便見適才派出去的斥候匆匆入帳,衝著軻比能但膝一跪道:“單于,已探明瞭漢軍援軍的來路!” 軻比能精神一振,急忙起身喝道:“統領漢軍的是哪路人馬?”那斥候狠狠的嚥了口水,一抖一抖的說道:“是...在羯族附近圍困觴珠將軍的兵馬.....” 話音一落,便見軻比能的面『色』猛的一沉,半晌不語。洩歸泥也是滿臉煞白,急忙起身喝道:“你此言可是屬實!” 那斥候連忙一低頭道:“我又怎敢欺騙單于.....漢軍不知為何,對於陷入絕地的觴珠將軍不聞不問,忽的轉來我軍.....另外,觴珠將軍也已經啟程,向我部匆匆趕來!不知是來幫漢軍的,還是來幫我軍的.......” 聽完最後一句話,軻比能再不遲疑,起身怒喝道:“全軍出戰,先滅了漢軍的這支援軍!再破了觴珠!”洩歸泥急忙道:“單于,此事還未查清,單于就定下觴珠之罪,只怕有違情意....” 洩歸泥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軻比能抬手阻住他的話頭道:“觴珠反沒反,對於本王來說已無關緊要,本王的用兵之法就是絕對不能留下禍根!即使留下他,本王日後又怎能放心?所以,觴珠.....必須要死!” 一番話只把洩歸泥和諸將說的目瞪口呆,軻比能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道:“洩歸泥,你或許覺得本王太狠,但事關我鮮卑大興大衰,本王對於此人絕不可置之不理,全軍出戰!乘曹昂還未有動作,先殺盡這支漢軍和觴珠!” 這就是軻比能的人『性』,兇狠,毒辣,不問情意。上次打敗漢軍,軻比能是勝在了他的兇狠人『性』,而這次的失敗,也是敗在了他的兇狠人『性』之上! “將軍你看,軻比能軍出來了!”隨著哨兵的提醒,夏侯淵遙遙的開始打量起了衝向己方的軻比能,眼見鮮卑軍離己方越來越近,夏侯淵的雙目開始盈盈放光,眼見軻比能軍的越來越近,夏侯淵輕輕的揮了揮手道:“傳令,向東撤軍!” “諾!”隨著傳令官的旗語手勢,夏侯淵五千精兵 開始緩緩向後撤動,速度之快,彷彿離弦之箭,眨眼工夫,便拋出了好大的一塊距離。 軻比能也是膽顫心驚,他不曉得漢軍的用意,也不敢過於深追,只是遙遙的跟在漢軍之後,如此僵持的跑出不足數里的距離,便見漢軍的前方隱隱有些『騷』動,只見西南遙遙出現一軍,率領部族者便是鮮卑第一勇士觴珠,頓時三方陷入了一個尷尬局面,軻比能疑『惑』的看著觴珠,有轉眼看了看矗立於原地的漢軍,心中開始默默盤算起來。 夏侯淵冷然一笑,看看軻比能和觴珠兩軍,突地打馬出陣,衝著觴珠那面的軍營大叫起來:“觴珠將軍,前番你我所商量之事,切莫有誤!” 一句話,頓時使得場中的冰冷氣氛乍然升騰,軻比能的雙目中緊緊放出精光,狠厲的掃視著觴珠,唯有憨直的觴珠乍聽此言,好似『摸』不到頭腦,只是呆呆問道:“你....你說什麼事?”夏侯淵哈哈笑道:“什麼事,你莫不是忘記你老母的『性』命了尚在誰手了?” 話已至此,軻比能以然認定觴珠背反,觴珠一向孝順,此事人所共知,漢軍前往羯族,定是脅迫了觴珠的老母,以此作為脅迫觴珠的武器。想到此處,軻比能再不遲疑,揚聲喝道:“洩歸泥,你引一軍去破觴珠,本王去破了這支漢軍!” 頓時,場面因為軻比能的憤怒之極的一句話而頓時大『亂』,“嗖!”隨著一聲刺耳的箭支破空之聲,軻比能部的大軍兵分兩路,一路由洩歸泥統領直取觴珠,一路由軻比能妻親自統領,去戰夏侯淵,夏侯淵興奮地一拉馬匹,高聲喝道:“觴珠,咱們避一避,誰先取下軻比能的首級!虎豹騎,當先頭陣!” 話已至此,觴珠就是有八個嘴,也說不清了,但見鮮卑軍清脆的箭支先是零星的『射』向觴珠,其後便是大片的角端弓箭雨大震,連成一片。下方還夾雜著軻比能部的騎兵精銳突擊而進,瞬息之間,只是一個照面,觴珠的軍馬,就有十餘人或被衝擊倒地,或被箭支透體,慘慘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三方兵馬立時間短兵交接,展開廝殺,夏侯淵和軻比能斗的是難解難分,唯有觴珠不明所以,可憐他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堪堪應戰,著實是苦不堪言。 方一交手,夏侯淵就不由的感慨了一聲,這軻比能部的兇狠確實了得,雖然己方兵力較弱,但皆為精銳,居然還只是堪堪擋住敵軍的攻勢,果然是對付不要命的人,誰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不過軻比能那邊也並不好受,夏侯淵緊張,他又何嘗不是?敵軍的前部騎兵勇猛善戰,已是超出了軻比能的想象,這絕不是拼命就能練出來的,虎豹騎並列而戰,護衛犄角相搏,其間絲毫沒有他人可『插』的空隙,他們的戰鬥充滿了血『性』和暴力,卻沒有絲毫的殺喊聲。反倒是己方的吼叫聲也不絕於耳,在與他們交手時,往往不知為何,己方的陣型會因為他們三兩下的間隔而立刻崩潰。 雖然是三方(實際只有兩面)在草原上開始混戰,但虎豹騎卻依舊是最為耀眼的存在,不論是什麼部隊與他們交手,都會被這一千人打得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這支部隊的戰法確實過於強悍,超出了簡陋的草原戰法太多了,超乎他們的想象。 反觀觴珠那面,打得是最為窩囊,他本來就是一隻敗軍,今日急匆匆的趕回來幫忙助陣,卻有因為夏侯淵輕描淡寫的三句話,而弄得同室『操』戈,觴珠一面指揮即將崩潰的手下穩住陣腳,一面遙遙衝著洩歸泥大喝道:“洩歸泥!你這是做什麼!?” 洩歸泥一面指揮衝殺,一面打馬向觴珠衝去道:“觴珠,你還好意思問!你這鮮卑的恥辱,居然投身去當漢人的狗!”觴珠聞言頓時一驚,結結巴巴的喝道:“....你...胡說...胡說什麼!” 洩歸泥也不理他,只是不斷地催促著己方軍馬不斷地攻擊觴珠,看著這些一個個在漢軍爪下活下來的兄弟,居然被自己人殺死,觴珠的眼睛頓時瞪得血紅,沖天大喝一聲道:“別打了!”可是,洩歸泥的軍馬又豈能聽他的? 觴珠仰天怒吼一聲,一把撕掉身上的皮囊甲冑,赤膊上陣,一邊打一邊高聲喝道:“洩歸泥!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說誰是漢人的狗!”但見他一人一騎衝至陣端最前,光著膀子掄刀而上,瞬間挽救了幾個險些死於自己之手的鮮卑士卒。 可是他越這樣做,給人的誤解就越深,一時之間,觴珠與洩歸泥兩面的士卒齊聲吶喊,彷彿是體內的鮮血都為之沸騰燃燒起來,一瞬之間,這場同戈之戰已是接近了高『潮』... 卻說此時的軻比能大營,軻比能愛將桑耶龍正惴惴不安的坐鎮與大營,軻比能出兵說要連帶觴珠一起滅掉,這對於一直對軻比能忠心耿耿的他,是一個巨大的打擊。雖然知道軻比能是為了大局為重,可是一想到為了大業而不帶絲毫猶豫便欲犧牲手下的軻比能,桑耶龍的心裡不知道怎的,就是有些提不起勁來。 但桑耶龍不知道的是,此時,盛樂城的大軍終於有了行動,在軻比能領兵去追夏侯淵後,曹昂便立刻盡起盛樂之兵,即刻便向軻比能的主營發起了猛烈地進攻。此事曹昂早有預謀,他將手中兵馬提出一萬,親自率領攻打大寨,剩下的分成十餘股,分擊軻比能的各處屯營。 就在桑耶龍對軻比能的不義之舉耿耿於懷的時候,曹昂的大軍在軻比能營外吹響了進攻的號角。

第七十八章 草原終戰

第七十八章 草原終戰

夏侯淵布成陣勢,只等軻比能大軍出陣,軻比能一開始頗感疑『惑』,畢竟這支漢軍的援兵來路不明,己方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為好,軻比能只是營寨側門派出斥候遙遙觀望打探,希望能夠查出漢軍的意圖。

等到日出東山之後許久,天邊的烈日已是當中映『射』藍天之時,軻比能便已是有些不耐煩了,他一邊焦急的在帳內度步,一邊心慌的搓著雙手,突然,只見他問身邊的洩歸泥道:“派出去的斥候還沒有消息嗎?”

洩歸泥憂慮的點了點頭道:“回單於,暫時沒有。”

“那曹昂和那支新來的漢軍也沒有動靜?”洩歸泥也是頗有些著急的擦擦雙手道:“盛樂城那邊的曹昂暫無動靜,至於那支新來的援軍,也只是整兵以待,並沒有什麼過格的舉動。”

軻比能輕輕的鬆了口氣,但半晌之後,卻見這位鮮卑的梟雄眉頭又深深的皺了起來,漢軍究竟在打的什麼主意!?但思來想去,軻比能終究也是什麼也沒能想透....

“唉!”軻比能長長的嘆了口氣,勉強壓住心急如焚的情緒,靜靜的坐了下來,又等了片刻,忽聽帳外傳來“單于,單于”的喊叫之聲,軻比能猛一抬頭,便見適才派出去的斥候匆匆入帳,衝著軻比能但膝一跪道:“單于,已探明瞭漢軍援軍的來路!”

軻比能精神一振,急忙起身喝道:“統領漢軍的是哪路人馬?”那斥候狠狠的嚥了口水,一抖一抖的說道:“是...在羯族附近圍困觴珠將軍的兵馬.....”

話音一落,便見軻比能的面『色』猛的一沉,半晌不語。洩歸泥也是滿臉煞白,急忙起身喝道:“你此言可是屬實!”

那斥候連忙一低頭道:“我又怎敢欺騙單于.....漢軍不知為何,對於陷入絕地的觴珠將軍不聞不問,忽的轉來我軍.....另外,觴珠將軍也已經啟程,向我部匆匆趕來!不知是來幫漢軍的,還是來幫我軍的.......”

聽完最後一句話,軻比能再不遲疑,起身怒喝道:“全軍出戰,先滅了漢軍的這支援軍!再破了觴珠!”洩歸泥急忙道:“單于,此事還未查清,單于就定下觴珠之罪,只怕有違情意....”

洩歸泥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軻比能抬手阻住他的話頭道:“觴珠反沒反,對於本王來說已無關緊要,本王的用兵之法就是絕對不能留下禍根!即使留下他,本王日後又怎能放心?所以,觴珠.....必須要死!”

一番話只把洩歸泥和諸將說的目瞪口呆,軻比能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道:“洩歸泥,你或許覺得本王太狠,但事關我鮮卑大興大衰,本王對於此人絕不可置之不理,全軍出戰!乘曹昂還未有動作,先殺盡這支漢軍和觴珠!”

這就是軻比能的人『性』,兇狠,毒辣,不問情意。上次打敗漢軍,軻比能是勝在了他的兇狠人『性』,而這次的失敗,也是敗在了他的兇狠人『性』之上!

“將軍你看,軻比能軍出來了!”隨著哨兵的提醒,夏侯淵遙遙的開始打量起了衝向己方的軻比能,眼見鮮卑軍離己方越來越近,夏侯淵的雙目開始盈盈放光,眼見軻比能軍的越來越近,夏侯淵輕輕的揮了揮手道:“傳令,向東撤軍!”

“諾!”隨著傳令官的旗語手勢,夏侯淵五千精兵 開始緩緩向後撤動,速度之快,彷彿離弦之箭,眨眼工夫,便拋出了好大的一塊距離。

軻比能也是膽顫心驚,他不曉得漢軍的用意,也不敢過於深追,只是遙遙的跟在漢軍之後,如此僵持的跑出不足數里的距離,便見漢軍的前方隱隱有些『騷』動,只見西南遙遙出現一軍,率領部族者便是鮮卑第一勇士觴珠,頓時三方陷入了一個尷尬局面,軻比能疑『惑』的看著觴珠,有轉眼看了看矗立於原地的漢軍,心中開始默默盤算起來。

夏侯淵冷然一笑,看看軻比能和觴珠兩軍,突地打馬出陣,衝著觴珠那面的軍營大叫起來:“觴珠將軍,前番你我所商量之事,切莫有誤!”

一句話,頓時使得場中的冰冷氣氛乍然升騰,軻比能的雙目中緊緊放出精光,狠厲的掃視著觴珠,唯有憨直的觴珠乍聽此言,好似『摸』不到頭腦,只是呆呆問道:“你....你說什麼事?”夏侯淵哈哈笑道:“什麼事,你莫不是忘記你老母的『性』命了尚在誰手了?”

話已至此,軻比能以然認定觴珠背反,觴珠一向孝順,此事人所共知,漢軍前往羯族,定是脅迫了觴珠的老母,以此作為脅迫觴珠的武器。想到此處,軻比能再不遲疑,揚聲喝道:“洩歸泥,你引一軍去破觴珠,本王去破了這支漢軍!”

頓時,場面因為軻比能的憤怒之極的一句話而頓時大『亂』,“嗖!”隨著一聲刺耳的箭支破空之聲,軻比能部的大軍兵分兩路,一路由洩歸泥統領直取觴珠,一路由軻比能妻親自統領,去戰夏侯淵,夏侯淵興奮地一拉馬匹,高聲喝道:“觴珠,咱們避一避,誰先取下軻比能的首級!虎豹騎,當先頭陣!”

話已至此,觴珠就是有八個嘴,也說不清了,但見鮮卑軍清脆的箭支先是零星的『射』向觴珠,其後便是大片的角端弓箭雨大震,連成一片。下方還夾雜著軻比能部的騎兵精銳突擊而進,瞬息之間,只是一個照面,觴珠的軍馬,就有十餘人或被衝擊倒地,或被箭支透體,慘慘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三方兵馬立時間短兵交接,展開廝殺,夏侯淵和軻比能斗的是難解難分,唯有觴珠不明所以,可憐他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堪堪應戰,著實是苦不堪言。

方一交手,夏侯淵就不由的感慨了一聲,這軻比能部的兇狠確實了得,雖然己方兵力較弱,但皆為精銳,居然還只是堪堪擋住敵軍的攻勢,果然是對付不要命的人,誰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不過軻比能那邊也並不好受,夏侯淵緊張,他又何嘗不是?敵軍的前部騎兵勇猛善戰,已是超出了軻比能的想象,這絕不是拼命就能練出來的,虎豹騎並列而戰,護衛犄角相搏,其間絲毫沒有他人可『插』的空隙,他們的戰鬥充滿了血『性』和暴力,卻沒有絲毫的殺喊聲。反倒是己方的吼叫聲也不絕於耳,在與他們交手時,往往不知為何,己方的陣型會因為他們三兩下的間隔而立刻崩潰。

雖然是三方(實際只有兩面)在草原上開始混戰,但虎豹騎卻依舊是最為耀眼的存在,不論是什麼部隊與他們交手,都會被這一千人打得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這支部隊的戰法確實過於強悍,超出了簡陋的草原戰法太多了,超乎他們的想象。

反觀觴珠那面,打得是最為窩囊,他本來就是一隻敗軍,今日急匆匆的趕回來幫忙助陣,卻有因為夏侯淵輕描淡寫的三句話,而弄得同室『操』戈,觴珠一面指揮即將崩潰的手下穩住陣腳,一面遙遙衝著洩歸泥大喝道:“洩歸泥!你這是做什麼!?”

洩歸泥一面指揮衝殺,一面打馬向觴珠衝去道:“觴珠,你還好意思問!你這鮮卑的恥辱,居然投身去當漢人的狗!”觴珠聞言頓時一驚,結結巴巴的喝道:“....你...胡說...胡說什麼!”

洩歸泥也不理他,只是不斷地催促著己方軍馬不斷地攻擊觴珠,看著這些一個個在漢軍爪下活下來的兄弟,居然被自己人殺死,觴珠的眼睛頓時瞪得血紅,沖天大喝一聲道:“別打了!”可是,洩歸泥的軍馬又豈能聽他的?

觴珠仰天怒吼一聲,一把撕掉身上的皮囊甲冑,赤膊上陣,一邊打一邊高聲喝道:“洩歸泥!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說誰是漢人的狗!”但見他一人一騎衝至陣端最前,光著膀子掄刀而上,瞬間挽救了幾個險些死於自己之手的鮮卑士卒。

可是他越這樣做,給人的誤解就越深,一時之間,觴珠與洩歸泥兩面的士卒齊聲吶喊,彷彿是體內的鮮血都為之沸騰燃燒起來,一瞬之間,這場同戈之戰已是接近了高『潮』...

卻說此時的軻比能大營,軻比能愛將桑耶龍正惴惴不安的坐鎮與大營,軻比能出兵說要連帶觴珠一起滅掉,這對於一直對軻比能忠心耿耿的他,是一個巨大的打擊。雖然知道軻比能是為了大局為重,可是一想到為了大業而不帶絲毫猶豫便欲犧牲手下的軻比能,桑耶龍的心裡不知道怎的,就是有些提不起勁來。

但桑耶龍不知道的是,此時,盛樂城的大軍終於有了行動,在軻比能領兵去追夏侯淵後,曹昂便立刻盡起盛樂之兵,即刻便向軻比能的主營發起了猛烈地進攻。此事曹昂早有預謀,他將手中兵馬提出一萬,親自率領攻打大寨,剩下的分成十餘股,分擊軻比能的各處屯營。

就在桑耶龍對軻比能的不義之舉耿耿於懷的時候,曹昂的大軍在軻比能營外吹響了進攻的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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