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收降猛士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400·2026/3/23

第八十章 收降猛士 第八十章 收降猛士 “全軍,取下軻比能的首級!”曹昂話音一落,只聽漢軍齊齊的吶喊出聲:“殺~!”伴隨著最後一輪的床子弩的齊齊『射』出,漢軍齊齊出東,此時,軻比能引以為傲的馬軍已是被『射』的四下奔散,再難成武。而漢軍則抓住了這千載良機,布成一個個整齊密集的方陣,踩著整齊的步伐,口中高聲呼喝著震天的口號,頃刻之間,漢軍便迎上了混論低落的軻比能軍,好似洶湧澎湃的海『潮』與風雨齊呼的大地交織漫布,雜染為水天一『色』。響亮的金戈之聲瞬息密集布空而起,好似那四分五裂的翔雲之『色』,雖然互不為伍,卻有忽散胡和,可分可集。 軻比能的心此時好似被凍成了冰塊。看著自己的軍隊在敵方精密的佈局下一步步的走向毀滅,他的心好似正在滴血,他從小遍歷草原,對於漢人的技術和一切東西也是努力學習,可是好如床子弩那樣的利器卻還是第一次見到。軻比能尚且如此,更無須說他手下的鮮卑士卒了,眼見己方軍隊被敵人的衝鋒迸裂,鮮血紛飛,鮮卑軍一個個大呼小叫,『亂』作一團。頃刻之間,自己苦心經營的大軍就因為這床子弩而徐徐走向毀滅。 但見鮮卑軍馬一個個的被敵人冰冷的矛戈刺穿身體,漢軍的連弩彷彿是充滿劇毒的靈蛇牙齒,一點點的刺穿著軻比能軍士卒的身體,同時也在一點點的闡食著軻比能冰冷如礁的內心。洩歸泥從前線匆匆奔回到軻比能身邊,低聲焦急道:“單于,快走吧!咱們的勇士已經支撐不住了.....” 軻比能愣愣的瞪視著洩歸泥半晌,輕道:“你讓本王往哪裡走?軍隊沒了,族部沒了,我就是活下去,又有何用!?”話音未落,便見洩歸泥怒吼一聲,一把扛起神情沮喪的軻比能,率領一眾打馬向東奔去,軻比能高聲喝道:“放本王下來,速速放本王下來!”可是他的呼喊聲只是沉寂在殺生徹地的戰場之上,沒有帶起絲毫的鏈起。 掩護軻比能撤退的桑耶龍此時正渾身浴血的在場內搏殺,忽然一刀由側劈至,險險砍中桑耶龍,只是匆匆的望了一眼,桑耶龍的心頓時提起到嗓子眼裡:“是你!” 魏延夾馬而上,手中大刀當空斬下,喝道:“該結束了!”只聽桑耶龍嚎叫一聲,匆匆的將矛舉在胸前,卻聽刺耳的呼嘯聲劃破空氣,魏延蓄勢待發的一擊重重的打在了桑耶龍的武器之上,隨著劇烈的兵器相交之聲,桑耶龍的整個身體都好似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如箭一般的飛了出去,劃過了身後鮮卑士卒所立之處,鮮卑兵竟好似人如分浪,陣型竟被桑耶龍落地的身體一分為二。 桑耶龍吐了口鮮血,緩緩的立住了身體,拿著矛的手不斷地顫抖。一雙牛眼只是狠狠的瞪視著魏延,顯然已無再戰之力。魏延打量著以無再戰之能,卻依舊屹立不倒的桑耶龍,嘆口氣道:“你是個好漢子....可惜了。”說完駕馬爾上,一柄長刀寒鋒掃過,便見桑耶龍的首級如一顆落於塵埃的流行,緩緩的劃過肩膀,落於草原之上... 號角並吹,鼓聲密奏。草原上的天空豔紅如血,下方激戰正酣的兩軍因為軻比能的撤退已進入了最後的尾聲,軻比能部死傷慘重,經過了床子弩與漢軍的輪番進攻,已是千瘡百孔,從草原的星宿上點點除名。獵風瑟瑟,漢軍的歡呼吶喊之聲伴隨著號角、戰鼓,在草原上如『潮』起伏。曹昂遠遠的打量著漢軍,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破而後立,一方勢力的衰落則代表著另外一支勢力的崛起。而現在的草原上,衰落的是軻比能部,乘『亂』崛起的便是漢軍!凝神眺望遠方,曹昂清瘦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他此時心中的暢快真是難以言表。 號稱草原霸者的軻比能經此一戰,可以算是徹底的隕落了,而且還是完敗與自己之手。上一場奇恥大辱的敗仗,也算洗清。從今以後,他要做的,就是讓漢軍成為草原上一言九鼎的龍頭勢力,地位子無人能撼動分毫 建安九年,公元204年六月中,北地發生了幾件重要的大事,一件是大司空曹『操』與袁譚決裂,在攻下了幷州的高幹之後,突然轉軍殺奔臨淄、南皮。袁譚措不及防,被曹『操』節節『逼』迫而退,南皮城被曹『操』攻下後,其後方的謀士郭圖獻城投降,袁譚匆忙北顧,卻被早已埋伏與通北之道的虎豹騎統領曹純所殺。同時,遠在塞北盛樂城的後將軍曹昂,經過多番設計,在盛樂北原擊潰了軻比能部,基本結束了自建安八年初便隱隱有所圖動的鮮卑內戰。這場由鮮卑發起的草原之戰,立時近兩年,縱橫塞北千餘里。參加方面有鮮卑軻比能,拓跋氏,素利,步度根,扶羅韓等各部,亦有匈奴,烏桓,羯族,漢北三郡等多方勢力攪入其中,牽扯各族相加民眾近數十萬人,草原各部動用兵力之多,傷亡之慘重,戰況之激烈,可謂是驚天動地,在遠遠超出漢朝歷史的草原,這種牽動各部的大規模戰爭,繼西漢匈奴的軍臣單于,伊稚斜單于與漢朝長達百年的耗時戰,以及鮮卑檀石槐的破漢軍三路戰後,飲馬黃河的侵漢戰後,成為能夠牽動數百年間草原勢態的第三場大戰。最終的結果是,在經過了劇烈的屠殺與征戰後,漢軍以獲勝者的姿態,在草原上迅速崛起的影響,成為了能夠『插』手塞北各部的一支影響巨大的勢力。年前年後僅一載,因大族往來攻伐,遷移至朔方外郡新區的草原流民就高達二十六萬人之多,其中有能力承擔徭役、開墾溼田,鑄窯煉磚的有力之士約有四萬八千人左右。 這一年的草原,被極為信封神靈的老一輩命名為“赤野之年”。 曹昂大營——“報!報!”但見一探哨飛跑至主營,對著曹昂行禮道:“報曹將軍,軻比能殘軍並未行遠,而是屯駐在離此百餘里外的博託河邊。” 曹昂『摸』了『摸』下巴,奇道:“博託河?” 已是隨著夏侯淵與曹昂會合的田豫解釋道:“博託河在草原上也有著英雄河的意思。” 曹昂聞言一愣,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呵呵,臨危了也要顧念著一個英雄的名號,想不到軻比能也是個好面子的人。” 坐於首位的司馬懿淡淡言道:“只可惜,此時的軻比能心中,只怕也只是有英雄末路的感覺了。” 曹昂笑著點了點頭,道:“傳令全軍,稍作休整,即刻便出動大軍前往這英雄河,送這位梟雄走上最後一程。仲達,你去下令,將大軍分為六路,首位相連,按秩序前往博託河。”話音方落,便見夏侯淵引著一個被綁的五大三粗的巨漢緩緩的步入主營之中,見了曹昂笑道:“一年多不見,你小子長進了不少,子修,這一仗真是讓叔父刮目相看。” 曹昂急忙轉頭,見是夏侯淵,隨即趕忙起身笑道:“叔父,好久不見。這次能勝,也是多虧了叔父和虎豹騎的將士們,侄子可不敢居功。” 夏侯淵哈哈大笑:“拍馬溜鬚的功夫也見長啊。”接著指了指被困得如一團麻子似的觴珠,道:“這是你要的人,叔父給你捉來了。” 曹昂方一轉頭,正好對上觴珠的一對虎目,曹昂輕輕的咧嘴一笑:“觴珠,咱們又見面了。”觴珠兇狠的瞪視著曹昂,喃喃道:“你這卑鄙的漢人,使『奸』計讓單于懷疑我?『奸』詐之極!” 曹昂搖了搖頭道:“當初率先欲與我為敵的人,是軻比能。觴珠,戰場之上,沒有什麼卑鄙不卑鄙的,軻比能當初既然敢惹怒我,他就必須接受我的一切計謀,沒有選擇的餘地了。你還是早些醒悟,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觴珠憤怒的瞪視著曹昂,忽見曹昂揮了揮手,一位年紀五旬左右的異族老『婦』被攙扶著走入營中,一見觴珠,那異族老『婦』的眼中瞬間閃出淚水,輕喚道:“觴珠.....” “額吉!”觴珠見老母到來,立刻長口說不出話來,只見老『婦』緩緩的走上前來,看著觴珠被困的如同麻子,急忙轉頭道:“孩子,這....為什麼捆你?”曹昂揮了揮手,命人脫去觴珠身上的繩索,笑道:“掇侞大娘,請你勸勸觴珠吧。” 掇侞大娘握了握觴珠的手,輕道:“孩子,你怎麼這麼執拗?軻比能對你無情,你與他一同尋死,你讓額吉怎麼辦?漢軍前番前往羯族,並不像鮮卑人那麼霸道,跟我們和睦相處,還與羯族交換物品,鬆了好些鐵器給我們....這次田大人來羯族接我見你,還專門派人給我送來了馬匹牛羊,他還願意讓羯族遷移至軻比能的豐盛草原,觴珠,冠軍侯愛惜你的勇猛,你又為何非要去隨著軻比能死呢....難道你不要額吉了嗎?” 觴珠愣愣的看著老母,接著又木訥的看向曹昂,只見曹昂笑著走近他道:“觴珠,我和軻比能不一樣,我不會因為部族的血統而歧視你,至於掇侞大娘,如果你願意,我會將她接到這裡,和你一起住....觴珠,你仔細想想,如果軻比能真的相信你,我的離間計又怎麼會成功?他連自己的親人都殺,又何況是你?這個人是個人物,可是他心中有太多的憤怒和仇恨,他仇恨自己為什麼不能擁有檀石槐的基業,為了這個目的他可以犧牲一切,觴珠,你說呢?” 觴珠咬緊牙關想了片刻,接著又轉頭看了看雙目中全是期盼的老母,嘆口氣道:“大漢的冠軍侯,觴珠....願意投降你!”

第八十章 收降猛士

第八十章 收降猛士

“全軍,取下軻比能的首級!”曹昂話音一落,只聽漢軍齊齊的吶喊出聲:“殺~!”伴隨著最後一輪的床子弩的齊齊『射』出,漢軍齊齊出東,此時,軻比能引以為傲的馬軍已是被『射』的四下奔散,再難成武。而漢軍則抓住了這千載良機,布成一個個整齊密集的方陣,踩著整齊的步伐,口中高聲呼喝著震天的口號,頃刻之間,漢軍便迎上了混論低落的軻比能軍,好似洶湧澎湃的海『潮』與風雨齊呼的大地交織漫布,雜染為水天一『色』。響亮的金戈之聲瞬息密集布空而起,好似那四分五裂的翔雲之『色』,雖然互不為伍,卻有忽散胡和,可分可集。

軻比能的心此時好似被凍成了冰塊。看著自己的軍隊在敵方精密的佈局下一步步的走向毀滅,他的心好似正在滴血,他從小遍歷草原,對於漢人的技術和一切東西也是努力學習,可是好如床子弩那樣的利器卻還是第一次見到。軻比能尚且如此,更無須說他手下的鮮卑士卒了,眼見己方軍隊被敵人的衝鋒迸裂,鮮血紛飛,鮮卑軍一個個大呼小叫,『亂』作一團。頃刻之間,自己苦心經營的大軍就因為這床子弩而徐徐走向毀滅。

但見鮮卑軍馬一個個的被敵人冰冷的矛戈刺穿身體,漢軍的連弩彷彿是充滿劇毒的靈蛇牙齒,一點點的刺穿著軻比能軍士卒的身體,同時也在一點點的闡食著軻比能冰冷如礁的內心。洩歸泥從前線匆匆奔回到軻比能身邊,低聲焦急道:“單于,快走吧!咱們的勇士已經支撐不住了.....”

軻比能愣愣的瞪視著洩歸泥半晌,輕道:“你讓本王往哪裡走?軍隊沒了,族部沒了,我就是活下去,又有何用!?”話音未落,便見洩歸泥怒吼一聲,一把扛起神情沮喪的軻比能,率領一眾打馬向東奔去,軻比能高聲喝道:“放本王下來,速速放本王下來!”可是他的呼喊聲只是沉寂在殺生徹地的戰場之上,沒有帶起絲毫的鏈起。

掩護軻比能撤退的桑耶龍此時正渾身浴血的在場內搏殺,忽然一刀由側劈至,險險砍中桑耶龍,只是匆匆的望了一眼,桑耶龍的心頓時提起到嗓子眼裡:“是你!”

魏延夾馬而上,手中大刀當空斬下,喝道:“該結束了!”只聽桑耶龍嚎叫一聲,匆匆的將矛舉在胸前,卻聽刺耳的呼嘯聲劃破空氣,魏延蓄勢待發的一擊重重的打在了桑耶龍的武器之上,隨著劇烈的兵器相交之聲,桑耶龍的整個身體都好似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如箭一般的飛了出去,劃過了身後鮮卑士卒所立之處,鮮卑兵竟好似人如分浪,陣型竟被桑耶龍落地的身體一分為二。

桑耶龍吐了口鮮血,緩緩的立住了身體,拿著矛的手不斷地顫抖。一雙牛眼只是狠狠的瞪視著魏延,顯然已無再戰之力。魏延打量著以無再戰之能,卻依舊屹立不倒的桑耶龍,嘆口氣道:“你是個好漢子....可惜了。”說完駕馬爾上,一柄長刀寒鋒掃過,便見桑耶龍的首級如一顆落於塵埃的流行,緩緩的劃過肩膀,落於草原之上...

號角並吹,鼓聲密奏。草原上的天空豔紅如血,下方激戰正酣的兩軍因為軻比能的撤退已進入了最後的尾聲,軻比能部死傷慘重,經過了床子弩與漢軍的輪番進攻,已是千瘡百孔,從草原的星宿上點點除名。獵風瑟瑟,漢軍的歡呼吶喊之聲伴隨著號角、戰鼓,在草原上如『潮』起伏。曹昂遠遠的打量著漢軍,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破而後立,一方勢力的衰落則代表著另外一支勢力的崛起。而現在的草原上,衰落的是軻比能部,乘『亂』崛起的便是漢軍!凝神眺望遠方,曹昂清瘦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他此時心中的暢快真是難以言表。

號稱草原霸者的軻比能經此一戰,可以算是徹底的隕落了,而且還是完敗與自己之手。上一場奇恥大辱的敗仗,也算洗清。從今以後,他要做的,就是讓漢軍成為草原上一言九鼎的龍頭勢力,地位子無人能撼動分毫

建安九年,公元204年六月中,北地發生了幾件重要的大事,一件是大司空曹『操』與袁譚決裂,在攻下了幷州的高幹之後,突然轉軍殺奔臨淄、南皮。袁譚措不及防,被曹『操』節節『逼』迫而退,南皮城被曹『操』攻下後,其後方的謀士郭圖獻城投降,袁譚匆忙北顧,卻被早已埋伏與通北之道的虎豹騎統領曹純所殺。同時,遠在塞北盛樂城的後將軍曹昂,經過多番設計,在盛樂北原擊潰了軻比能部,基本結束了自建安八年初便隱隱有所圖動的鮮卑內戰。這場由鮮卑發起的草原之戰,立時近兩年,縱橫塞北千餘里。參加方面有鮮卑軻比能,拓跋氏,素利,步度根,扶羅韓等各部,亦有匈奴,烏桓,羯族,漢北三郡等多方勢力攪入其中,牽扯各族相加民眾近數十萬人,草原各部動用兵力之多,傷亡之慘重,戰況之激烈,可謂是驚天動地,在遠遠超出漢朝歷史的草原,這種牽動各部的大規模戰爭,繼西漢匈奴的軍臣單于,伊稚斜單于與漢朝長達百年的耗時戰,以及鮮卑檀石槐的破漢軍三路戰後,飲馬黃河的侵漢戰後,成為能夠牽動數百年間草原勢態的第三場大戰。最終的結果是,在經過了劇烈的屠殺與征戰後,漢軍以獲勝者的姿態,在草原上迅速崛起的影響,成為了能夠『插』手塞北各部的一支影響巨大的勢力。年前年後僅一載,因大族往來攻伐,遷移至朔方外郡新區的草原流民就高達二十六萬人之多,其中有能力承擔徭役、開墾溼田,鑄窯煉磚的有力之士約有四萬八千人左右。

這一年的草原,被極為信封神靈的老一輩命名為“赤野之年”。

曹昂大營——“報!報!”但見一探哨飛跑至主營,對著曹昂行禮道:“報曹將軍,軻比能殘軍並未行遠,而是屯駐在離此百餘里外的博託河邊。”

曹昂『摸』了『摸』下巴,奇道:“博託河?”

已是隨著夏侯淵與曹昂會合的田豫解釋道:“博託河在草原上也有著英雄河的意思。”

曹昂聞言一愣,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呵呵,臨危了也要顧念著一個英雄的名號,想不到軻比能也是個好面子的人。”

坐於首位的司馬懿淡淡言道:“只可惜,此時的軻比能心中,只怕也只是有英雄末路的感覺了。”

曹昂笑著點了點頭,道:“傳令全軍,稍作休整,即刻便出動大軍前往這英雄河,送這位梟雄走上最後一程。仲達,你去下令,將大軍分為六路,首位相連,按秩序前往博託河。”話音方落,便見夏侯淵引著一個被綁的五大三粗的巨漢緩緩的步入主營之中,見了曹昂笑道:“一年多不見,你小子長進了不少,子修,這一仗真是讓叔父刮目相看。”

曹昂急忙轉頭,見是夏侯淵,隨即趕忙起身笑道:“叔父,好久不見。這次能勝,也是多虧了叔父和虎豹騎的將士們,侄子可不敢居功。”

夏侯淵哈哈大笑:“拍馬溜鬚的功夫也見長啊。”接著指了指被困得如一團麻子似的觴珠,道:“這是你要的人,叔父給你捉來了。”

曹昂方一轉頭,正好對上觴珠的一對虎目,曹昂輕輕的咧嘴一笑:“觴珠,咱們又見面了。”觴珠兇狠的瞪視著曹昂,喃喃道:“你這卑鄙的漢人,使『奸』計讓單于懷疑我?『奸』詐之極!”

曹昂搖了搖頭道:“當初率先欲與我為敵的人,是軻比能。觴珠,戰場之上,沒有什麼卑鄙不卑鄙的,軻比能當初既然敢惹怒我,他就必須接受我的一切計謀,沒有選擇的餘地了。你還是早些醒悟,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觴珠憤怒的瞪視著曹昂,忽見曹昂揮了揮手,一位年紀五旬左右的異族老『婦』被攙扶著走入營中,一見觴珠,那異族老『婦』的眼中瞬間閃出淚水,輕喚道:“觴珠.....”

“額吉!”觴珠見老母到來,立刻長口說不出話來,只見老『婦』緩緩的走上前來,看著觴珠被困的如同麻子,急忙轉頭道:“孩子,這....為什麼捆你?”曹昂揮了揮手,命人脫去觴珠身上的繩索,笑道:“掇侞大娘,請你勸勸觴珠吧。”

掇侞大娘握了握觴珠的手,輕道:“孩子,你怎麼這麼執拗?軻比能對你無情,你與他一同尋死,你讓額吉怎麼辦?漢軍前番前往羯族,並不像鮮卑人那麼霸道,跟我們和睦相處,還與羯族交換物品,鬆了好些鐵器給我們....這次田大人來羯族接我見你,還專門派人給我送來了馬匹牛羊,他還願意讓羯族遷移至軻比能的豐盛草原,觴珠,冠軍侯愛惜你的勇猛,你又為何非要去隨著軻比能死呢....難道你不要額吉了嗎?”

觴珠愣愣的看著老母,接著又木訥的看向曹昂,只見曹昂笑著走近他道:“觴珠,我和軻比能不一樣,我不會因為部族的血統而歧視你,至於掇侞大娘,如果你願意,我會將她接到這裡,和你一起住....觴珠,你仔細想想,如果軻比能真的相信你,我的離間計又怎麼會成功?他連自己的親人都殺,又何況是你?這個人是個人物,可是他心中有太多的憤怒和仇恨,他仇恨自己為什麼不能擁有檀石槐的基業,為了這個目的他可以犧牲一切,觴珠,你說呢?”

觴珠咬緊牙關想了片刻,接著又轉頭看了看雙目中全是期盼的老母,嘆口氣道:“大漢的冠軍侯,觴珠....願意投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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