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曹操蔡琰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110·2026/3/23

第八十四章 曹操蔡琰 第八十四章 曹『操』蔡琰 蔡琰歸漢,對於漢朝的文化和國威來說意義都非常的重大,可是對於她本身呢?曹昂記得歷史上曹『操』在蔡琰歸漢後將她嫁給了董祀,可憑著自己當年見曹『操』對蔡琰的感慨,和蔡琰與他談話時不經意間『露』出的一絲絲情懷,他們倆之間要是沒事,打死曹昂都不帶信的。可是將蔡琰嫁給董祀不應該是曹『操』的作風。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出於什麼原因? 曹昂不太明白,且他還要在塞外處理政務發展,也不能將蔡琰親自送回鄴城,眼看著左賢王劉豹將阿迪拐和阿眉拐送了回來,夏侯淵便開始催促啟程,說要將蔡琰和她的兩個兒子送回鄴城。曹昂固然有些疑『惑』,也想繼續探探蔡琰的底,但事關重大,加上曹『操』那面催得緊,也不好讓蔡琰在朔方郡多做停留。只得遵照曹『操』之令,安排蔡琰母子去鄴城。 月底,是夏侯淵率領虎豹騎回歸鄴城的日子了,蔡琰和她的兩個兒子也與夏侯淵同行,曹昂領著一眾人親自來臨戎城門口相送,來到臨戎城門口時,曹昂衝著蔡琰拱了拱手,道聲:“蔡大家珍重。” 蔡琰施施然的向曹昂回了一禮,溫和笑道:“多謝大公子令我母子團聚,蔡琰身無長物,無以報答公子恩情,今日臨別在即,就以琰前番乍聞母子相離,因情所作的一首《胡笳十八拍》讀與公子,聊作感慨之意。” 曹昂聞言心中不由苦笑,他對與這些古人的詩詞歌賦實在是討厭的緊,幸好自己家裡的那兩老婆都不酷愛賦詩作對,要不然天天早上詩『性』大發,硬與自己對上幾首,那可真是夠他的嗆啊。 但想歸想,人家蔡琰當眾朗歌給你,也是大給你面子,又怎麼能不接受?曹昂只得裝作很期待的樣子道:“請蔡大家試之。” 但見蔡琰微微一笑,開口言道:“我生之初尚無為,我生之後漢祚衰。天不仁兮降『亂』離,地不仁兮使我逢此時。.....” 《胡笳十八拍》是一篇長達一千二百九十七字的『騷』體敘事詩,可謂是一首感人肺腑的千古絕唱,此時雖沒有琴笳為伴,但只聽蔡琰朗讀而來,猶如親身臨境,那是感人肺腑,動徹心腸。就算是曹昂這種天生的詩詞白痴,也能由歌聲中感慨到蔡琰這六年的屈辱與痛苦之路。但見前來送行的兵將參謀,無有一人不是感慨嗟嘆,暗自唏噓不已。 “苦我怨氣兮浩於長空,六合雖廣兮受之應不容....”蔡琰慨然輕語的唸完最後一句,接著長長的舒了口氣,衝著曹昂以及他身後的一干重臣福神道:“蔡琰獻醜了。”但見眾人皆是感懷頗深,就連那個一向嘴不饒人的許攸也是少有的正容道:“蔡大家真是受苦了!” 蔡琰輕輕的搖了搖頭道:“許先生哪裡話,此乃早先之作,本以為今後會飽受母子相離之苦,不想大公子卻為琰要回了阿迪拐和阿眉拐,蔡琰縱是萬死也難報答此情。” 曹昂搖了搖頭道:“蔡大家言重了,您回去之後,好生歇息,勿要多想,一切有我父子擔著。”蔡琰聞言感激的點了點頭,眾人笑看著蔡琰領著兩個孩子上了馬車。一邊齊齊祝福,一邊注目相送。 卻見蔡琰方一上車,曹昂的眼『色』瞬間一暗,小聲嘀咕:“明白了,明白了,我知道曹『操』將蔡琰許配給董祀的原因了....他孃的,就是因為這首《胡笳十八拍》!” 此時,只見夏侯淵來到眾人面前,執槍抱拳道:“諸位,保重!”說罷便要上馬而走,卻見曹昂跑到他身邊,笑道:“叔父,幹嘛這麼急啊?” 夏侯淵轉頭看了看曹昂道,眉『毛』一揚:“怎麼,捨不得叔父我?” 我呸!曹昂心中暗自誹謗了一句,接著展顏笑道:“是有一些捨不得您。” “少弄這些真真假假的。”夏侯淵不耐的揮了揮手道:“你小子一想我,那準沒好事,說吧,有什麼要我代勞的?” 曹昂笑看著夏侯淵道:“叔父,你說蔡大家回去,會不會嫁給我父親?”夏侯淵聞言差點沒跌個跟頭,詫異的看了看四周,接著一拉曹昂到身前:“你小子在這胡言什麼?這些事豈是你管的著的!” 曹昂笑著聳聳肩,輕道:“你看你急什麼,我這不就是一問?再說了,她跟父親之間究竟有些什麼事,我雖然不知道,但也能看出一些。” 夏侯淵皺眉看了看曹昂,半晌嘆了口氣道:“其實他們之間,具體有什麼事。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蔡大家是你父親一生也未曾割捨的女子。她回去後....唉,此事宜緩不宜急,看你父親的心意吧。” 曹昂輕笑道:“看我父親的心意?呵呵,我可以肯定的是,一旦父親聽了蔡大家今日所唱的這首《胡笳十八拍》,他們倆之間恐怕...。”夏侯淵聞言一愣,驚道:“為何?” 曹昂四下看了一看,接著在夏侯淵耳邊為其解釋,只見夏侯淵的眉頭越來越緊,詫異的看著曹昂道:“怎麼聽你說的有些玄乎?” 曹昂正『色』道:“一點都不玄乎,叔父,事情很有可就會變成我說的這樣.....所以,回去後,還得靠你開導我父啊。” 夏侯淵怪異的看著曹昂,只把他瞪的直起雞皮疙瘩,半晌後,方聽夏侯淵沉聲道:“你為何如此關心此事?” 曹昂聞言一愣,接著暗自道,是啊,我為何這麼他們倆的事?過了半晌,卻見曹昂嘴角一揚,笑道:“我只是希望,讓父親和蔡大家日後都沒有遺憾。”.. 鄴城,曹『操』率領一眾文物站在城門之外,靜靜的等待著那即將回歸的一軍。他的手裡緊緊的攥著倚天劍的劍柄,手指忽紅忽白,顯『露』著他此刻頗有些躁動的內心。 漸漸的,那支隊伍來了,當頭之人,不消多說,便是他那位心腹兄弟夏侯淵。轉眼看他的身後的那一輛馬車,曹『操』的面『色』不由的起了些變化,顯得微微有些感慨和侷促不安。 隊伍開到近前,只見夏侯淵翻下馬來,大步上前道:“見過主公,塞北三郡一切順利,後將軍於上月十六日將南匈奴單于呼廚泉安置於臨戎城,以其名義為河西草原總使,掌控西原一脈,並封觴珠為親將,遷羯族與盛樂之西,駐紮於軻比能原部,以為臂助。另外,素利有意造反,後將軍以聯繫到其部的成律歸,以單于之位誘之,並許諾金鐵之物,若能達成讓其君臣反目,則其部大勢已去......” 曹『操』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似乎草原上的一切早在他意料之中,又可能是對於這些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他略顯陰沉的目光只是盯著十餘步後,緩緩從車上領著兩個孩子下來的蔡琰身上,繼而『摸』了『摸』兩鬢的白髮,一時之間,曹『操』忽然感到自己又老了幾分。 夏侯淵繼續奏報道:“如今朔方,雲中,九原三郡正在大力擴展磚武建設,開墾溼田,田豫是這方的人才,有他相助,後將軍目前一切順利,如今三郡接納的流民已達二十七萬之多,雖然在糧食上有些緊張,但依照後將軍的計劃,只要熬過今年,一切便可無憂,且田豐沮授也在籌辦教學之事......” 曹『操』忽的抬手,夏侯淵立刻閉口不言,曹『操』長吸口氣,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邁步走向遠處的蔡琰。 蔡琰臉『色』淡白,嘴唇輕輕的蠕動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直直的望著曹『操』。只見曹『操』恭恭敬敬的向著蔡琰施了一禮,接著從身後的許褚手中接過從曹玉那取來的焦尾琴,交到蔡琰手中,蔡琰身軀一震,雙手緊緊的握著琴身,抬頭望著曹『操』,那一雙美目彷彿會說話一般,有著一股淡淡的哀傷,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期盼。 曹『操』正視著蔡琰的目光,半晌方才開口道:“昭姬,對不起。” 蔡琰的眼睛瞬間便溼潤了,右眼的那滴淚珠,掛在她美麗的妙目上,卻又堅強的遲遲不肯落下,似乎是為了讓這個已是近半百之年的男子安心,只要這一顆眼淚不下,他便能少一些自責,少一些憂慮。曹『操』輕輕的抬起手,想要幫他擦掉淚珠,卻又不敢當著如此多的人有過分的舉動,躊躇了半晌,他從寬大的袖囊中取出一絲布帛,遞給蔡琰道:“如果有可能,孤寧願以自己去塞北替你受這六年的苦.....” 一句話彷彿引起了蔡琰所有的思緒,焦尾琴抱在懷中是那麼的用力,以至於她的雙手都是慘白慘白的.....只見曹『操』轉過身來,衝著身後的數千甲士高聲喝道:“歡迎蔡大家歸漢!” 眾聲昂揚,齊齊的吶喊響便鄴城門口:“歡迎蔡大家歸漢!歡迎蔡大家歸漢!”

第八十四章 曹操蔡琰

第八十四章 曹『操』蔡琰

蔡琰歸漢,對於漢朝的文化和國威來說意義都非常的重大,可是對於她本身呢?曹昂記得歷史上曹『操』在蔡琰歸漢後將她嫁給了董祀,可憑著自己當年見曹『操』對蔡琰的感慨,和蔡琰與他談話時不經意間『露』出的一絲絲情懷,他們倆之間要是沒事,打死曹昂都不帶信的。可是將蔡琰嫁給董祀不應該是曹『操』的作風。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出於什麼原因?

曹昂不太明白,且他還要在塞外處理政務發展,也不能將蔡琰親自送回鄴城,眼看著左賢王劉豹將阿迪拐和阿眉拐送了回來,夏侯淵便開始催促啟程,說要將蔡琰和她的兩個兒子送回鄴城。曹昂固然有些疑『惑』,也想繼續探探蔡琰的底,但事關重大,加上曹『操』那面催得緊,也不好讓蔡琰在朔方郡多做停留。只得遵照曹『操』之令,安排蔡琰母子去鄴城。

月底,是夏侯淵率領虎豹騎回歸鄴城的日子了,蔡琰和她的兩個兒子也與夏侯淵同行,曹昂領著一眾人親自來臨戎城門口相送,來到臨戎城門口時,曹昂衝著蔡琰拱了拱手,道聲:“蔡大家珍重。”

蔡琰施施然的向曹昂回了一禮,溫和笑道:“多謝大公子令我母子團聚,蔡琰身無長物,無以報答公子恩情,今日臨別在即,就以琰前番乍聞母子相離,因情所作的一首《胡笳十八拍》讀與公子,聊作感慨之意。”

曹昂聞言心中不由苦笑,他對與這些古人的詩詞歌賦實在是討厭的緊,幸好自己家裡的那兩老婆都不酷愛賦詩作對,要不然天天早上詩『性』大發,硬與自己對上幾首,那可真是夠他的嗆啊。

但想歸想,人家蔡琰當眾朗歌給你,也是大給你面子,又怎麼能不接受?曹昂只得裝作很期待的樣子道:“請蔡大家試之。”

但見蔡琰微微一笑,開口言道:“我生之初尚無為,我生之後漢祚衰。天不仁兮降『亂』離,地不仁兮使我逢此時。.....”

《胡笳十八拍》是一篇長達一千二百九十七字的『騷』體敘事詩,可謂是一首感人肺腑的千古絕唱,此時雖沒有琴笳為伴,但只聽蔡琰朗讀而來,猶如親身臨境,那是感人肺腑,動徹心腸。就算是曹昂這種天生的詩詞白痴,也能由歌聲中感慨到蔡琰這六年的屈辱與痛苦之路。但見前來送行的兵將參謀,無有一人不是感慨嗟嘆,暗自唏噓不已。

“苦我怨氣兮浩於長空,六合雖廣兮受之應不容....”蔡琰慨然輕語的唸完最後一句,接著長長的舒了口氣,衝著曹昂以及他身後的一干重臣福神道:“蔡琰獻醜了。”但見眾人皆是感懷頗深,就連那個一向嘴不饒人的許攸也是少有的正容道:“蔡大家真是受苦了!”

蔡琰輕輕的搖了搖頭道:“許先生哪裡話,此乃早先之作,本以為今後會飽受母子相離之苦,不想大公子卻為琰要回了阿迪拐和阿眉拐,蔡琰縱是萬死也難報答此情。”

曹昂搖了搖頭道:“蔡大家言重了,您回去之後,好生歇息,勿要多想,一切有我父子擔著。”蔡琰聞言感激的點了點頭,眾人笑看著蔡琰領著兩個孩子上了馬車。一邊齊齊祝福,一邊注目相送。

卻見蔡琰方一上車,曹昂的眼『色』瞬間一暗,小聲嘀咕:“明白了,明白了,我知道曹『操』將蔡琰許配給董祀的原因了....他孃的,就是因為這首《胡笳十八拍》!”

此時,只見夏侯淵來到眾人面前,執槍抱拳道:“諸位,保重!”說罷便要上馬而走,卻見曹昂跑到他身邊,笑道:“叔父,幹嘛這麼急啊?”

夏侯淵轉頭看了看曹昂道,眉『毛』一揚:“怎麼,捨不得叔父我?”

我呸!曹昂心中暗自誹謗了一句,接著展顏笑道:“是有一些捨不得您。”

“少弄這些真真假假的。”夏侯淵不耐的揮了揮手道:“你小子一想我,那準沒好事,說吧,有什麼要我代勞的?”

曹昂笑看著夏侯淵道:“叔父,你說蔡大家回去,會不會嫁給我父親?”夏侯淵聞言差點沒跌個跟頭,詫異的看了看四周,接著一拉曹昂到身前:“你小子在這胡言什麼?這些事豈是你管的著的!”

曹昂笑著聳聳肩,輕道:“你看你急什麼,我這不就是一問?再說了,她跟父親之間究竟有些什麼事,我雖然不知道,但也能看出一些。”

夏侯淵皺眉看了看曹昂,半晌嘆了口氣道:“其實他們之間,具體有什麼事。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蔡大家是你父親一生也未曾割捨的女子。她回去後....唉,此事宜緩不宜急,看你父親的心意吧。”

曹昂輕笑道:“看我父親的心意?呵呵,我可以肯定的是,一旦父親聽了蔡大家今日所唱的這首《胡笳十八拍》,他們倆之間恐怕...。”夏侯淵聞言一愣,驚道:“為何?”

曹昂四下看了一看,接著在夏侯淵耳邊為其解釋,只見夏侯淵的眉頭越來越緊,詫異的看著曹昂道:“怎麼聽你說的有些玄乎?”

曹昂正『色』道:“一點都不玄乎,叔父,事情很有可就會變成我說的這樣.....所以,回去後,還得靠你開導我父啊。”

夏侯淵怪異的看著曹昂,只把他瞪的直起雞皮疙瘩,半晌後,方聽夏侯淵沉聲道:“你為何如此關心此事?”

曹昂聞言一愣,接著暗自道,是啊,我為何這麼他們倆的事?過了半晌,卻見曹昂嘴角一揚,笑道:“我只是希望,讓父親和蔡大家日後都沒有遺憾。”..

鄴城,曹『操』率領一眾文物站在城門之外,靜靜的等待著那即將回歸的一軍。他的手裡緊緊的攥著倚天劍的劍柄,手指忽紅忽白,顯『露』著他此刻頗有些躁動的內心。

漸漸的,那支隊伍來了,當頭之人,不消多說,便是他那位心腹兄弟夏侯淵。轉眼看他的身後的那一輛馬車,曹『操』的面『色』不由的起了些變化,顯得微微有些感慨和侷促不安。

隊伍開到近前,只見夏侯淵翻下馬來,大步上前道:“見過主公,塞北三郡一切順利,後將軍於上月十六日將南匈奴單于呼廚泉安置於臨戎城,以其名義為河西草原總使,掌控西原一脈,並封觴珠為親將,遷羯族與盛樂之西,駐紮於軻比能原部,以為臂助。另外,素利有意造反,後將軍以聯繫到其部的成律歸,以單于之位誘之,並許諾金鐵之物,若能達成讓其君臣反目,則其部大勢已去......”

曹『操』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似乎草原上的一切早在他意料之中,又可能是對於這些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他略顯陰沉的目光只是盯著十餘步後,緩緩從車上領著兩個孩子下來的蔡琰身上,繼而『摸』了『摸』兩鬢的白髮,一時之間,曹『操』忽然感到自己又老了幾分。

夏侯淵繼續奏報道:“如今朔方,雲中,九原三郡正在大力擴展磚武建設,開墾溼田,田豫是這方的人才,有他相助,後將軍目前一切順利,如今三郡接納的流民已達二十七萬之多,雖然在糧食上有些緊張,但依照後將軍的計劃,只要熬過今年,一切便可無憂,且田豐沮授也在籌辦教學之事......”

曹『操』忽的抬手,夏侯淵立刻閉口不言,曹『操』長吸口氣,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邁步走向遠處的蔡琰。

蔡琰臉『色』淡白,嘴唇輕輕的蠕動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直直的望著曹『操』。只見曹『操』恭恭敬敬的向著蔡琰施了一禮,接著從身後的許褚手中接過從曹玉那取來的焦尾琴,交到蔡琰手中,蔡琰身軀一震,雙手緊緊的握著琴身,抬頭望著曹『操』,那一雙美目彷彿會說話一般,有著一股淡淡的哀傷,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期盼。

曹『操』正視著蔡琰的目光,半晌方才開口道:“昭姬,對不起。”

蔡琰的眼睛瞬間便溼潤了,右眼的那滴淚珠,掛在她美麗的妙目上,卻又堅強的遲遲不肯落下,似乎是為了讓這個已是近半百之年的男子安心,只要這一顆眼淚不下,他便能少一些自責,少一些憂慮。曹『操』輕輕的抬起手,想要幫他擦掉淚珠,卻又不敢當著如此多的人有過分的舉動,躊躇了半晌,他從寬大的袖囊中取出一絲布帛,遞給蔡琰道:“如果有可能,孤寧願以自己去塞北替你受這六年的苦.....”

一句話彷彿引起了蔡琰所有的思緒,焦尾琴抱在懷中是那麼的用力,以至於她的雙手都是慘白慘白的.....只見曹『操』轉過身來,衝著身後的數千甲士高聲喝道:“歡迎蔡大家歸漢!”

眾聲昂揚,齊齊的吶喊響便鄴城門口:“歡迎蔡大家歸漢!歡迎蔡大家歸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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