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北上樊城
第九章 北上樊城
第九章 北上樊城
劉備受到單福的邀請,整理了下衣衫,和糜竺走入屋內,只見房內佈置淡雅,讓人整理簡單,讓人望之則一覽無遺,劉備,單福,糜竺圍定而坐,蓄禮完畢,但聽徐庶輕道:“久聞左將軍賢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劉備搖搖頭道:“劉備愚蠢之人,何來賢名一說,只是天下『奸』佞妄臣當道,漢室之名雖在,卻如水上樓閣,如影如幻,劉備不才,欲以一己之力挽漢室之傾頹,可是至今卻一無所成,實在慚愧之至。”
單福笑著點頭道:“左將軍能有如此自愧之白,可見心胸之廣,單福佩服之至。”劉備急忙拱手道:“備與水鏡先生也是相識不久,但也深知水鏡先生乃當時奇人,先生既是他老人家所薦,必為當世英才,還望不吝賜教。”
單福呵呵笑道:“左將軍過讚了,單福不過一個閒人,承蒙水鏡先生舉薦,想在將軍此處混口飯吃而已,不過既是將軍相詢,單福便為將軍說上一二。如今漢室之憂,不在四方強敵,而是在朝內曹『操』以丞相為皮囊,以權臣本質,挾持天子,掌握百官,將軍皇室之胄,若想解救漢室,則必須自成霸業,以求萬事之基,以徐庶看,這荊州就是將軍立足最好的地方。”
劉備苦笑嘆道:“單先生話雖如此,可是景升兄待我至誠,我又焉能奪其基業....唉,目前的情況還是設法防住北方的曹『操』為上,備曾在許都待過一段時間,深知曹『操』雖然『奸』詐,但卻是不世的雄才,此人若是南下,以荊州目前的分化之勢,實在難以抵擋,還請先生指教。”
單福靜靜的看了劉備半晌,嘆口氣道:“將軍確實不負仁義之名....也罷,咱們就先退曹『操』,荊州的事,以後再說吧。”
劉備聞言急道:“先生果有破曹之策?”單福輕輕的點點頭道:“曹『操』雖然欲起兵南下,但北方正直春深,麥糧未收,曹『操』若想起兵必然最少也要在等一年,這段時間,就是將軍的準備時間。”
劉備聞言忙道:“如何準備?”單福微微一笑道:“放棄荊北,固守荊南!劃江而守,尋機破曹!”
劉備呆愣愣的看著單福道:“放棄荊北?難道先生是要將襄陽、江陵、南郡拱手讓與曹『操』!不可,萬萬不可。”
單福搖搖頭道:“將軍,有得必有失,面對曹『操』此等強敵,切不可計較一城一池的得失,負責必敗無疑。蔡瑁等人在荊北勢力極強,以將軍的威信和勢力,又豈能外抵曹『操』,內鬥蔡瑁?只有轉移戰略真諦,劃江而守,才是上善之策。”
劉備聞言沉默了半晌,終於緩緩開口道:“請先生教我!”
單福見劉備行事果斷堅決,讚賞的點點頭道:“首先,將軍要爭取到荊州名將的支持,如黃忠,文聘。其二,將軍當主動向劉荊州請戰!”
劉備聞言大驚道:“請戰?戰誰!”單福一字一頓的開口道:“主動請戰,北上曹『操』!”...
次日,劉表照例在襄陽州牧府召開政治事會議,會議之上無有他事,討論激烈的依舊是究竟是與曹『操』戰,還是不與曹『操』戰,主戰方和主和方吵鬧不休,互相駁斥,劉表雖也是一方霸主,但聽聞兩方爭得不相上下,在加上年紀大了,怎麼也是六十有四了,個『性』上變得也比年輕時發軟,所以對於此事也是猶疑不決,不敢輕下定論。
別駕劉先道:“主公,曹『操』狼子野心,為人『奸』詐狡猾,早有吞吐天地之志,主公即使想與曹『操』議和,也是行不通的,曹『操』要的是臣服,歸順,試問主公坐鎮荊襄近二十載,又豈能甘於屈居人下?就是主公歸順曹『操』,難到曹『操』就就不會行狡兔死,走狗烹之事?”
“劉先,你休得在此胡言?”只見蔡瑁猛然起身,怒喝道:“曹丞相與我荊州早有盟約,十年來也未見侵犯,你口口聲聲言曹丞相意圖對我荊州懷有不軌之心,可有證據?!”
劉先怒視蔡瑁喝道:“我胡言!?你這逆人與曹氏狗通,禍害主公,荊州大好基業,眼看便毀於你蔡氏之手!”
蔡瑁聞言也不動怒,只是冷冷的看著劉先,不屑笑道:“我狗通曹『操』?哼哼,那敢問你劉大先生,是誰的侄子現在正在許都伺候曹『操』的兒子?”
劉先聞言頓時語塞,蔡瑁緊追不捨道:“你的侄子周不疑現正在許都當曹衝的伴侍,嘿嘿,你說我是溝通過曹氏,我還要告你私通外鎮呢!”
劉先氣的有些結巴,支支吾吾道:“我....我..我是我,周不疑之周不疑!”
蔡瑁仰頭大笑道:“好啊,既然你執意與曹丞相為敵,那派你去戰曹軍如何?”劉先聞言一愣,接著便低頭不語,但見蔡瑁冷冷的掃視著主戰派道:“你們一個個都說要戰曹軍,要戰曹軍的,那你們倒是上啊!倒是去打啊,一個個叫的比誰都響,一遇戰事,躲的比誰都快!誰敢去戰?誰敢!”
“我敢!”只聽一聲大吼,只把滿廳眾人震得一顫,只見劉備起身,昂首闊步走到大廳正中,看著一臉怒『色』的蔡瑁道:“我劉備敢戰曹軍!”
蔡瑁萬沒想到劉備居然這時候出來將他一軍,頓時愣了一下子,過了片刻,卻見蔡瑁咧嘴冷笑道:“就憑你?屢敗之將!”
劉備怒視著蔡瑁道:“我一生雖然多敗,但面對曹軍也敢一戰,又豈會像你一樣貪圖榮華,屈從與權勢?”
說罷,但見劉備轉身衝著劉表敬道:“兄長,不管曹『操』有沒有狼子野心,但樊城,宛城卻是掌握在曹氏手中,此二處好似荊州命脈,自古豈有將己之咽喉予與他人之手之人?不論是戰是和,樊城必須拿回來,如此,咱們也有了和曹『操』談條件的資本。兄長以為如何?”
劉表聞言點了點頭道:“賢弟之言甚善,依弟之見,咱們荊州該當如何?”劉備急忙抱拳道:“弟願領本部兵馬為兄長拿回樊城,鞏固荊州北境。”
蔡瑁急忙道:“主公,此事切切不可。”話音未落,便見劉表舉起手擋住蔡瑁的話頭,額首道:“賢弟說的在理,自古豈有人將咽喉命脈付於他人之手,賢弟既要出兵.....可也!”
劉備微微笑道:“兄長英明,弟絕不辜負兄長厚望,不過,江東孫策不可不凡,荊南須得鞏固,不如派遣大公子劉琦為四郡都使,領文仲業坐守湘江,和江夏黃祖遙相呼應,不知兄長意下如何。”
還不等劉表說話,便見蔡瑁急忙道:“主公,大公子年紀尚輕,如何能當此大任,萬一有個閃失,南部四郡有失事小,大公子貴體事大,況文仲業乃襄陽大將,豈可輕易外調,還請主公謹慎思之。”
但見與蔡瑁一個黨派的臣子盡皆起身道:“還請主公三思。”
劉表見狀沉思半晌,轉頭對劉備道:“此事還是等賢弟出征回來再議吧,如何?”劉備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謹遵兄長之言。”
出了州牧府,蔡瑁心腹張允對著蔡瑁急道:“蔡都督,壞了,我看劉備是鐵了心的要跟您最對到底了,今日他無端舉薦大公子劉琦鎮守湘江,擺明了就是要擴大劉琦的實力,萬一他真的打下樊城,只怕主公一喜之下,真的會應了他的請求。”
蔡瑁冷笑一聲道:“放心,小事而已,總督樊城逐路的乃是曹氏大將曹仁,劉備本部兵馬不多,去了必死無疑....我在寫一封書信與曹仁,盡道劉備軍中虛實,你以為他還能或者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