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文鬥之法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194·2026/3/23

第二十二章 文鬥之法 第二十二章 文鬥之法 但見曹昂笑呵呵對黃忠喊道:“若是論起戰場相博,一千個陳某也不是老將軍的對手,聽聞荊州地大物博,能人極多,老將軍更是各中翹楚,諒陳某又如何能敵?今日咱們不打仗,換個套路,來他個文鬥,如何?” 黃忠聞言愣了愣神,半晌之後方才哈哈大笑道:“真是孺子之見,老夫活了今年,已是六旬有二,還從未聽說過戰場上有文鬥之說?難道你想讓老夫棄刀執筆,與你這酸儒『吟』詩作對來分個勝負?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話!“ 卻見曹昂不慌不忙的躬身道:“老將軍誤會我的意思了,陳某豈能幹出這等荒唐事?這文鬥並非題詞作對,而是我軍與貴軍不興廝殺,而是比試三場軍陣,三局兩勝,以定輸贏!不知老將軍意下如何?” 黃忠聞言哈哈大笑不語,卻見他身邊的副將鄧龍惱羞成怒道:“胡扯!你這酸儒,當這戰場是爾等嬉戲之地嗎!什麼文鬥?什麼三局兩勝?看某家今日殺你個片甲不留......” 話音未落,卻見黃忠抬起手阻住了鄧龍的下話,睿智的眼珠子微微一轉,『摸』著花白的虎鬚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好,陳糧秣,你且說說,怎麼個文鬥?怎麼個三局兩勝之法?” 曹昂呵呵笑道:“老將軍,我的意思就是,你我兩軍比試三場,第一場,比試士卒之威!第二場,比試將帥之勇!第三場,比試行軍佈陣。三局兩勝,老將軍若是贏了,則我方撤軍百里,兵退葛頗,讓樊城與貴軍,再不相奪。” 黃忠聞言撫須淡笑不語,卻見他身邊的副將陳蘭言道:“哼,樊城本就已是我荊州之地了,何須你來相讓?簡直是笑話!” “唉~休要如此無禮。”黃忠笑著打斷了陳蘭的話頭,問道:“陳糧秣,那若是老夫輸了,又當如何做呢?” 曹昂呵呵笑道:“若是老將軍輸了.....恩,便請老將軍也退軍百里,為我軍讓出一條通路如何?” 黃忠聞言不由仰天長笑,點頭道:“退出百里之地?讓出一條通路給你們去救曹仁?”曹昂並不正面回答,只是問道:“那老將軍答不答應鬥這三場呢?” “好!看你如此費盡心機,竟然想出瞭如此有趣之法,老夫又豈能拒接?三場就三場。” 曹昂聞言笑著衝黃忠一拱手道:“好,明日午時,我軍在此恭候老將軍大駕!”說罷再不多言,命人迴轉馬車回營而去,臨走時還如釋重負的擦了擦汗水。黃忠笑著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搖了搖頭,轉馬一走,也是領軍奔著營地而去。 回到帳中,副將陳蘭一臉焦急的問黃忠道:”老將軍,我軍已是大佔優勢,您又何苦與那酸儒比的什麼文鬥,若是我軍輸了,難道還真的撤兵百里,讓出一條通路給他們?“ 黃忠喝了口水,笑著看陳蘭道:”呵呵,你真當老夫糊塗了?會閒來無事,與他嬉戲軍務?”陳蘭聞言一愣,奇道:“那敢問老將軍究竟是何用意?” 黃忠笑著伸出了三根手指道:“這糧秣官陳其要與我軍文鬥,其意有三,一是他若能勝我兩場,則必然會讓我軍退軍百里,讓出一條通路,而我軍不論撤退與否,都必然會士氣大跌。其二,張繡昨日被老夫所傷,此人分明是藉此文鬥之局,讓張繡養傷。其三,我料曹軍必然乘著我軍準備文鬥之局,分兵去救曹仁!嘿嘿,此一招也算是一舉三得啊。” 陳蘭聞言驚道:“如此,老將軍為何還要答應他?”黃忠聞言哈哈笑道:“既是文鬥,則必然延誤時日,老夫將計就計,一拖再拖,直拖到曹仁被玄德公困死為止!另外,老夫在通往新野的要道上埋伏精銳,張繡一旦分兵去就曹仁,我便乘機吃下這些兵馬,豈不快哉! 說罷,又喝了口水續道:“張繡雖然受傷,但畢竟有兩萬之眾,不好收拾.....老夫將計就計,也可打壓敵軍的銳氣,日後再行計破之!至於什麼文鬥武鬥,輸贏勝負的,老夫根本都不在乎!” 陳蘭聞言敬佩的衝著黃忠豎起了大拇指,恭恭敬敬的答道:“老將軍果然厲害,陳蘭佩服之至!” 次日午時,黃忠軍和張繡軍在原野上擺開陣勢,黃忠打馬出陣,衝著對面的曹昂喝道:“陳糧秣,這文斗的第一場,當是怎麼個比法?” 曹昂站在戰車上,高聲回道:“老將軍,這第一陣,乃是比士卒軍威,你我兩軍各派一百精銳士卒,不用戰將指揮,在場間搏殺已定輸贏...可行?” 黃忠轉頭衝著鄧龍道:“去選一百精卒。” 這鬥兵在古代戰場上並不稀奇,可是不用將領指揮,對於士卒們卻是一個極大的考驗,這也就是曹昂所言的‘士卒之威’。說白了就是比較一下士卒的精銳程度。 卻說兩軍各自抽調一百士卒,各有一個百人長帶領趕往場中,兩相較量,第一場比試開始了! 看著場中互相攻擊的兩百士卒。黃忠心中暗自讚歎,看來比起士卒精銳勇猛,曹軍確實是天下魁首!但見這一百個曹軍的士卒,各自三三為一對,相輔相成,配合作戰,極有條理,偶爾有人捱上一刀,身後立刻有人接替補上,一個個背脊相依,不留餘地,合作的極為默契。 黃忠默默的盯了場中半晌,長嘆口氣道:“曹軍確實天下精銳之師,曹『操』雖是『奸』人,卻不愧為當世雄才......” 眼見己方的一百士卒步步退移,已無有招架之力,黃忠微嘆口氣,對著鄧龍揮手道:“去將這一百士卒接回來,這一場,就權且認輸罷了!” 鄧龍隨即領命,一邊命人鳴金,一邊親自率領本部人馬出陣,曹昂也是輕一揮手,派人將自己方的士卒迎了回來。 兩百士卒各歸陣營後,曹昂隨即笑望著黃忠道:“老將軍,這一場,可是陳其勝了?” 黃忠也不著急,一邊『摸』著鬍鬚一邊點頭笑道:“中原之師,確實了得,此一場,老夫心服口服.....” 曹昂笑著拱手道:“老將軍果然高氣,既然如此,咱們便比試第二場.....鬥將如何?”黃忠不留痕跡的瞄了曹昂一眼,咧嘴輕笑道:“陳糧秣,那咱們這第二場鬥將又該在何時比試?” 曹昂笑著點頭道:“就和今日一樣,依舊是明日午時吧。”黃忠眯著眼睛搖頭道:“不好,不好。依老夫之見,不如三日後的午時在比試如何?” “三日後?!”只見曹昂面『色』頓時啞然,愣愣的看著黃忠,呆呆道:“這.....是不是有些太晚了?”黃忠呵呵笑道:“不晚不晚,比鬥豈是兒戲?三日的準備時間,老夫還嫌少哩。” 只見曹昂猶猶豫豫的看了看黃忠道:“老將軍,三日時間確實有些.....長了。”黃忠哈哈大笑道:“怎麼?莫非爾等有什麼陰謀不成?” 曹昂面『色』一緊,卻見黃忠笑著打馬歸營道:“老夫說三日,便就只有三日。三日後的午時,你我兩軍在此比試第二場,鬥將!”說罷,大笑著撥馬而回,卻是沒有看見曹昂眼中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微笑。 兩日後,黃忠軍的探馬得到消息,曹軍日日加緊『操』練,準備比賽的事宜,卻暗中派出一路分兵,潛入山谷,欲乘著黃忠準備比賽,偷偷的潛往樊城營救曹仁。黃忠得知後,心中不由得暗自好笑,卻也不揭穿,只是派遣精銳守住各處要路,隨時擊殺偷渡的曹軍士卒。 已過了一日,文斗的第二場時間到了,曹昂早早的便率領軍馬趕來邀戰,但卻遲遲不見黃忠軍的動靜,足足等了一個時辰,方見黃忠率軍出營。黃忠安坐與馬上,衝著曹昂道歉道:“老夫有些許事情耽擱了,有勞陳糧秣等候,真是過意不去。” 曹昂冷冷的看著黃忠,惡狠狠的咬牙說道:“老將軍真是自在的很啊!”黃忠呵呵笑道:“老夫有沒有什麼急事,自是不急,呵呵,倒是曹仁被困荊楚,危在旦夕,你們應該是急得很吧?” 但見曹昂臉『色』鐵青,黃忠哈哈大笑,擺擺手道:“今日這第二場乃是鬥將,敢問陳糧秣,當該如何個鬥法?”曹昂深吸口氣,好似在暗自壓住火氣,一字一頓道:“你我兩軍,各選兩員副將,戰場比武已定勝負!” 黃忠“哦”了一聲,轉頭對陳蘭和鄧龍說道:“既是選副將比試,老夫若是出戰,恐遭人議論,如此,就由你們兩個出戰吧, 切勿給我荊州軍馬丟臉啊。”陳蘭,鄧龍高喝一聲:“諾!”隨即飛馬出戰,來到兩軍中央。 曹昂打量了一下陳蘭和鄧龍,接著轉頭對著身後的典滿和許儀說道:“這場比試,就由你們兩個去吧,我不要求別的,只有一點,無論如何,都只許敗,不許勝!” 典滿、許儀聞言一驚。異口同聲道:“將軍?你讓我們兩個輸?” 曹昂笑著點點頭道:“對,輸!但也不要輸的太慘....哼哼,黃忠老頭自以為是,等到在過幾天,本將讓他連哭都找不著地方!”

第二十二章 文鬥之法

第二十二章 文鬥之法

但見曹昂笑呵呵對黃忠喊道:“若是論起戰場相博,一千個陳某也不是老將軍的對手,聽聞荊州地大物博,能人極多,老將軍更是各中翹楚,諒陳某又如何能敵?今日咱們不打仗,換個套路,來他個文鬥,如何?”

黃忠聞言愣了愣神,半晌之後方才哈哈大笑道:“真是孺子之見,老夫活了今年,已是六旬有二,還從未聽說過戰場上有文鬥之說?難道你想讓老夫棄刀執筆,與你這酸儒『吟』詩作對來分個勝負?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話!“

卻見曹昂不慌不忙的躬身道:“老將軍誤會我的意思了,陳某豈能幹出這等荒唐事?這文鬥並非題詞作對,而是我軍與貴軍不興廝殺,而是比試三場軍陣,三局兩勝,以定輸贏!不知老將軍意下如何?”

黃忠聞言哈哈大笑不語,卻見他身邊的副將鄧龍惱羞成怒道:“胡扯!你這酸儒,當這戰場是爾等嬉戲之地嗎!什麼文鬥?什麼三局兩勝?看某家今日殺你個片甲不留......”

話音未落,卻見黃忠抬起手阻住了鄧龍的下話,睿智的眼珠子微微一轉,『摸』著花白的虎鬚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好,陳糧秣,你且說說,怎麼個文鬥?怎麼個三局兩勝之法?”

曹昂呵呵笑道:“老將軍,我的意思就是,你我兩軍比試三場,第一場,比試士卒之威!第二場,比試將帥之勇!第三場,比試行軍佈陣。三局兩勝,老將軍若是贏了,則我方撤軍百里,兵退葛頗,讓樊城與貴軍,再不相奪。”

黃忠聞言撫須淡笑不語,卻見他身邊的副將陳蘭言道:“哼,樊城本就已是我荊州之地了,何須你來相讓?簡直是笑話!”

“唉~休要如此無禮。”黃忠笑著打斷了陳蘭的話頭,問道:“陳糧秣,那若是老夫輸了,又當如何做呢?”

曹昂呵呵笑道:“若是老將軍輸了.....恩,便請老將軍也退軍百里,為我軍讓出一條通路如何?”

黃忠聞言不由仰天長笑,點頭道:“退出百里之地?讓出一條通路給你們去救曹仁?”曹昂並不正面回答,只是問道:“那老將軍答不答應鬥這三場呢?”

“好!看你如此費盡心機,竟然想出瞭如此有趣之法,老夫又豈能拒接?三場就三場。”

曹昂聞言笑著衝黃忠一拱手道:“好,明日午時,我軍在此恭候老將軍大駕!”說罷再不多言,命人迴轉馬車回營而去,臨走時還如釋重負的擦了擦汗水。黃忠笑著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搖了搖頭,轉馬一走,也是領軍奔著營地而去。

回到帳中,副將陳蘭一臉焦急的問黃忠道:”老將軍,我軍已是大佔優勢,您又何苦與那酸儒比的什麼文鬥,若是我軍輸了,難道還真的撤兵百里,讓出一條通路給他們?“

黃忠喝了口水,笑著看陳蘭道:”呵呵,你真當老夫糊塗了?會閒來無事,與他嬉戲軍務?”陳蘭聞言一愣,奇道:“那敢問老將軍究竟是何用意?”

黃忠笑著伸出了三根手指道:“這糧秣官陳其要與我軍文鬥,其意有三,一是他若能勝我兩場,則必然會讓我軍退軍百里,讓出一條通路,而我軍不論撤退與否,都必然會士氣大跌。其二,張繡昨日被老夫所傷,此人分明是藉此文鬥之局,讓張繡養傷。其三,我料曹軍必然乘著我軍準備文鬥之局,分兵去救曹仁!嘿嘿,此一招也算是一舉三得啊。”

陳蘭聞言驚道:“如此,老將軍為何還要答應他?”黃忠聞言哈哈笑道:“既是文鬥,則必然延誤時日,老夫將計就計,一拖再拖,直拖到曹仁被玄德公困死為止!另外,老夫在通往新野的要道上埋伏精銳,張繡一旦分兵去就曹仁,我便乘機吃下這些兵馬,豈不快哉!

說罷,又喝了口水續道:“張繡雖然受傷,但畢竟有兩萬之眾,不好收拾.....老夫將計就計,也可打壓敵軍的銳氣,日後再行計破之!至於什麼文鬥武鬥,輸贏勝負的,老夫根本都不在乎!”

陳蘭聞言敬佩的衝著黃忠豎起了大拇指,恭恭敬敬的答道:“老將軍果然厲害,陳蘭佩服之至!”

次日午時,黃忠軍和張繡軍在原野上擺開陣勢,黃忠打馬出陣,衝著對面的曹昂喝道:“陳糧秣,這文斗的第一場,當是怎麼個比法?”

曹昂站在戰車上,高聲回道:“老將軍,這第一陣,乃是比士卒軍威,你我兩軍各派一百精銳士卒,不用戰將指揮,在場間搏殺已定輸贏...可行?”

黃忠轉頭衝著鄧龍道:“去選一百精卒。”

這鬥兵在古代戰場上並不稀奇,可是不用將領指揮,對於士卒們卻是一個極大的考驗,這也就是曹昂所言的‘士卒之威’。說白了就是比較一下士卒的精銳程度。

卻說兩軍各自抽調一百士卒,各有一個百人長帶領趕往場中,兩相較量,第一場比試開始了!

看著場中互相攻擊的兩百士卒。黃忠心中暗自讚歎,看來比起士卒精銳勇猛,曹軍確實是天下魁首!但見這一百個曹軍的士卒,各自三三為一對,相輔相成,配合作戰,極有條理,偶爾有人捱上一刀,身後立刻有人接替補上,一個個背脊相依,不留餘地,合作的極為默契。

黃忠默默的盯了場中半晌,長嘆口氣道:“曹軍確實天下精銳之師,曹『操』雖是『奸』人,卻不愧為當世雄才......”

眼見己方的一百士卒步步退移,已無有招架之力,黃忠微嘆口氣,對著鄧龍揮手道:“去將這一百士卒接回來,這一場,就權且認輸罷了!”

鄧龍隨即領命,一邊命人鳴金,一邊親自率領本部人馬出陣,曹昂也是輕一揮手,派人將自己方的士卒迎了回來。

兩百士卒各歸陣營後,曹昂隨即笑望著黃忠道:“老將軍,這一場,可是陳其勝了?”

黃忠也不著急,一邊『摸』著鬍鬚一邊點頭笑道:“中原之師,確實了得,此一場,老夫心服口服.....”

曹昂笑著拱手道:“老將軍果然高氣,既然如此,咱們便比試第二場.....鬥將如何?”黃忠不留痕跡的瞄了曹昂一眼,咧嘴輕笑道:“陳糧秣,那咱們這第二場鬥將又該在何時比試?”

曹昂笑著點頭道:“就和今日一樣,依舊是明日午時吧。”黃忠眯著眼睛搖頭道:“不好,不好。依老夫之見,不如三日後的午時在比試如何?”

“三日後?!”只見曹昂面『色』頓時啞然,愣愣的看著黃忠,呆呆道:“這.....是不是有些太晚了?”黃忠呵呵笑道:“不晚不晚,比鬥豈是兒戲?三日的準備時間,老夫還嫌少哩。”

只見曹昂猶猶豫豫的看了看黃忠道:“老將軍,三日時間確實有些.....長了。”黃忠哈哈大笑道:“怎麼?莫非爾等有什麼陰謀不成?”

曹昂面『色』一緊,卻見黃忠笑著打馬歸營道:“老夫說三日,便就只有三日。三日後的午時,你我兩軍在此比試第二場,鬥將!”說罷,大笑著撥馬而回,卻是沒有看見曹昂眼中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微笑。

兩日後,黃忠軍的探馬得到消息,曹軍日日加緊『操』練,準備比賽的事宜,卻暗中派出一路分兵,潛入山谷,欲乘著黃忠準備比賽,偷偷的潛往樊城營救曹仁。黃忠得知後,心中不由得暗自好笑,卻也不揭穿,只是派遣精銳守住各處要路,隨時擊殺偷渡的曹軍士卒。

已過了一日,文斗的第二場時間到了,曹昂早早的便率領軍馬趕來邀戰,但卻遲遲不見黃忠軍的動靜,足足等了一個時辰,方見黃忠率軍出營。黃忠安坐與馬上,衝著曹昂道歉道:“老夫有些許事情耽擱了,有勞陳糧秣等候,真是過意不去。”

曹昂冷冷的看著黃忠,惡狠狠的咬牙說道:“老將軍真是自在的很啊!”黃忠呵呵笑道:“老夫有沒有什麼急事,自是不急,呵呵,倒是曹仁被困荊楚,危在旦夕,你們應該是急得很吧?”

但見曹昂臉『色』鐵青,黃忠哈哈大笑,擺擺手道:“今日這第二場乃是鬥將,敢問陳糧秣,當該如何個鬥法?”曹昂深吸口氣,好似在暗自壓住火氣,一字一頓道:“你我兩軍,各選兩員副將,戰場比武已定勝負!”

黃忠“哦”了一聲,轉頭對陳蘭和鄧龍說道:“既是選副將比試,老夫若是出戰,恐遭人議論,如此,就由你們兩個出戰吧, 切勿給我荊州軍馬丟臉啊。”陳蘭,鄧龍高喝一聲:“諾!”隨即飛馬出戰,來到兩軍中央。

曹昂打量了一下陳蘭和鄧龍,接著轉頭對著身後的典滿和許儀說道:“這場比試,就由你們兩個去吧,我不要求別的,只有一點,無論如何,都只許敗,不許勝!”

典滿、許儀聞言一驚。異口同聲道:“將軍?你讓我們兩個輸?”

曹昂笑著點點頭道:“對,輸!但也不要輸的太慘....哼哼,黃忠老頭自以為是,等到在過幾天,本將讓他連哭都找不著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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