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致命的夜談?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468·2026/3/23

第三十九章 致命的夜談? 第三十九章 致命的夜談? “你?”曹『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曹丕一會,這小子平日裡不是很自重自己副丞相的身份嗎?現在居然主動請纓去接一個老嫗?要說他沒有圖謀,打死曹『操』他都不會相信?可他究竟想幹些什麼呢? 曹『操』心裡默默的盤算了一會,心道,莫非子桓這小子聽說了徐庶的機謀,想要藉機接近徐母,日後方便拉攏徐庶? 想到這裡,曹『操』心中暗自的笑了一下,如此,那這小子未免就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徐庶乃是大賢之人,又豈會因為這種一眼便能看穿的小計便與你曹子桓結下交情?幼稚! 不過曹『操』轉念一想,心裡好像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其實在曹『操』的心裡,這幾個兒子的『性』情他都頗為瞭如指掌:曹昂是個雙麵人,殘酷的『亂』世將他鍛鍊成為了一個『奸』猾狡詐的雄才,可是偶而又會在不經意的小事中透『露』出他那最原始的平和善良的本『性』;曹彰是一個直腸子,勇武過人,以成為一代名將作為畢生的理想;曹植是個詩情畫意的孩子,有時癲狂,有時執拗,不喜歡的事,殺了他也不會去做,但對於熱衷的理念,他卻從不放棄;曹衝則是最聰慧的一個,愛耍小聰明,喜歡捉弄人,有時候辦的事讓人啼笑皆非.......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二十五個兒子當中,不論死沒死的(曹『操』兒子很多,但大半早夭)曹『操』對於每一個都瞭若指掌,可惟獨對於曹丕,曹『操』有時能看透,有時卻又看不透......有時曹『操』覺得,曹丕辦事果斷決絕,是個霸者之才。可是隱隱當中,卻又覺得這孩子總是在辦一些自己看不明白的事...... 細細的沉思一會,曹『操』笑著點點頭道:“子桓,既然你主動請纓了,孤也就不好拒絕,也罷,就由你去接徐庶之母來許都安住,切記以禮待之。” 曹丕恭恭敬敬的點了點頭,言道:“諾,孩兒定當不負父親之重託。” 曹『操』滿意的點點頭,接著揮了揮手,喊道:“典韋!” 只見不遠處按劍而立的典韋聞言大步走了過來,曹『操』隨意的指了指曹丕道:“就由你保著子桓去迎接潁上的徐庶老母吧。”說罷,示意的給了典韋一個眼神。 典韋侍奉曹『操』多年,對於曹『操』的一個手勢,一個眼神的意思都瞭如之掌,曹『操』言下之意,就是讓他好好的盯緊曹丕,看看曹丕究竟想做些什麼。 卻見曹丕聽聞典韋同行,並無異議,在聽完曹『操』和程昱的一番交待之後,便和典韋一起告辭離去。 第二日,曹丕和典韋一行數十人等便離開了許都,奔著南面的潁上陽翟縣而去。一行人皆是騎馬,一個個的快馬加鞭,不日便趕到了陽翟,經過了本地縣府調查到了徐庶之母的居所,曹丕和典韋也不遲緩,隨即匆匆的駕馬來到徐家。 今日不知為何,天空雷聲滾滾,烏雲密佈,顯然預示著有一股大暴雨即將散落大地,但見徐家院中的桑樹的落葉在空中打著圈,隨著勁風刷刷作響,上下翻飛。 曹丕面『色』淡然,衝著身後的手下吩咐道:“進去,將徐老夫人請出來。” 話音方落,便見曹丕身後的虎士們應聲下馬,奔到徐家門前,一頓敲敲打打,少時,便將門撞開了。典韋眉頭一皺,對著曹丕言道:“副相,丞相來時特意吩咐你我善待徐母,好言相勸......” 話還沒有說完,便見曹丕翻身下馬,也不理會典韋,自顧自的走進屋中,但見屋中的正堂上坐著一位老『婦』人,一身土黃『色』的服飾,一臉冷峻淡漠的看著緩緩走入的曹丕。 卻見曹丕也不客氣,走到一張乾淨的席子前坐下,開口便道:“老夫人勿驚,我等沒有惡意,只是想問一下令郎現在何處?” 徐母也不理會曹丕,自顧自的拿起身邊正在縫製的線活,一邊慢吞吞的說道:“我兒徐康早以逝世多年,閣下是何人,找他又有何事?” 曹丕隨意的一笑道:“曹某找的不是徐康,乃是徐庶!” 徐母聞言頭不抬、眼不睜,只是一字一頓的道:“不、知。” 曹丕撇嘴一笑,緩緩言道:“不知?好,那曹某來告訴你,你長子徐庶現為朝廷逆賊,荊州劉備帳下的軍師中郎將,他助劉備屢抗朝廷之師,犯上作『亂』,忤逆不道。老夫人,您生的好兒子啊~!” 徐母冷然的掃了曹丕一眼,道:“汝是何人?我兒輔佐與誰,又與閣下有什麼相干?” 曹丕尚未開口,便見典韋走進來道:“這位乃是當朝的曹副相,某家乃是武衛將軍典韋,奉命前來迎接老夫人你入京!” 徐母先見一隊兵士砸門,後又見進來一個言辭鋒利的青年,現在又見進來一個黃臉的魁梧大漢,心知今日凶多吉少,但不想這幫人居然要將自己接往許都,頓時渾身一顫,心頭若有所思。 曹丕則是冷然的注視著徐母,半晌方才言道:“我父乃當朝丞相,聞令郎乃天下奇才,今卻輔助逆臣,背叛朝廷,好如美玉落於汙泥之中,甚覺可惜,故而想請老夫人往許都走一遭,已定令郎歸屬。” 徐母聞言淡淡言道:“我若是不去又如何?” 曹丕面無表情的言道:“老夫人,此乃丞相嚴令,恐怕由不得你,來人!請老夫人上車!” 話音剛落,便見一眾虎士便欲挾持徐母出屋,徐母也非凡人,見事無逆轉,也不哭也不鬧,只是灑然的起身撲撲身上的塵土,傲然的走出屋去。 曹丕一雙鷹目一直緊緊的注視著徐母的一舉一動。見識到了徐母的強硬氣節,曹丕的猶豫不決的心中瞬間便做下了決定...... 一眾人馬圍著徐母乘坐的車仗緩緩的向著許都行去,陽翟奔許都需走嵩山,此時夕陽西斜,西面緩緩灑下的霞光斜照在嵩山之上,好似為山頂的茂林魁樹灑上了一層紅紗,實在美不勝收。車馬來到山下的一個小小的村落之中,曹丕隨即下令讓諸軍暫時在鎮上歇息一夜。 曹丕一行便暫時居住在了一所民家,此家有茅屋三間,家主一間,曹丕和典韋與一眾虎士勉強安歇一間,徐母自居一間....... 有恐徐母脫逃,徐母的房外時時都有虎士輪班把守,子時時分,一個虎士前來與典韋換班,典韋長長的打了個哈氣,對著那虎士道聲:“好生看守,聽著點屋中的動靜!”說罷便回去睡覺了。 到了茅屋之內,典韋便一頭栽倒在草垛之上,沒多大一會,便鼾聲四起。 而離他不遠處一動不動的曹丕猛然睜開雙目,悄悄的起身走出屋去,迎著夜『色』來到徐母居住的茅屋前,那虎士急忙對其行禮,曹丕也不理他,只是抬手拍了拍房門,少時,只見門吱嘎開啟,徐母一臉漠然的看著曹丕道:“汝要做甚?” 曹丕上下打量了下徐母,道:“有些事與你談。” 說罷抬腳便要入內,徐母急忙攔住他道:“夜半三更,孤男寡女豈能共處一室,你若有事,明日再談不遲。” 曹丕見這老嫗如此說,不屑的一撇嘴,道:“曹某還會對你有所圖謀不成?關乎你兒子的事,你願聽不聽。” 徐母聞言猶疑了一下,終究還是讓開了一條通路,曹丕緩緩的走了進去,對著那看門的虎士說道:“給我守好了,休叫他人進來!” 那虎士雖然猶疑,但副丞相之令豈敢違背,只得乖乖的守在原地待命,似是過了約有半個時辰,只見門吱嘎一聲的開啟,曹丕緩緩的度步而出,對著徐母拱了拱手道:“老夫人,別送了。早點歇息吧,願你之心願達成。” 徐母則是站在門口,靜靜的注視了曹丕一會,突然冷漠一笑,緩緩開口道:“我倒是不希望你之願望得成。” 曹丕也不說話,冷冷的看了徐母兩眼,轉頭離開而去。徐母輕嘆口氣,轉身回到屋中....... 次日,曹丕等人整備車馬,準備隨時上路,卻見徐母突然言道:“先別忙著急行,老朽要上嵩山一觀。” 一句話,頓時將典韋以及麾下的一眾虎士弄的發愣,眾人傻傻的互相對望著,卻見曹丕隨口答道:“可以,老夫人要去,我等便陪著您上山看看風景便是。” 典韋等人大為吃驚,可曹丕既然下令了,他們也不好說什麼,只得暫時將車馬安置於村中,然後由曹丕,典韋等人護送了老太太慢悠悠的往山上走去,但見嵩山之上,群峰挺拔,氣勢磅礴,景象萬千。 待來到一處山峰之巔,徐母愣愣的望著遠處的山『色』出神,想起了自己的兒子徐庶,長長的嘆了口氣,心道:“兒啊,為孃的也就只有這最後幫你一次了,今後,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想著想著,便見徐母頗為傷感,舉起袖子輕輕的擦起淚來..... 典韋見狀,眉頭一皺,正覺得事情有異,便見那徐母忽然大步奔向山峰之邊,向著下方的雲海縱身一躍,身體恍如斷了線的風箏直直的落下山崖下去,典韋大喝一聲:“不好!”急忙奔上前去欲救,可惜終究還是晚了一步,看著徐母的消失在山巒之間,空氣中恍惚還有著她對其子深深的思念... 典韋楞了片刻,忽的轉身高聲對著身後虎士高聲喝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找,去找啊!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人,你們全給某家從這裡跳下去!” 一眾虎士聞言急忙的紛紛撤下山峰,奔著山下匆匆而去,典韋看了看一臉平淡無『色』的曹丕,咬牙道:“副相,您做的好事!” 曹丕微微的看了典韋一眼,道:“她自己尋死,與我有何相干?” 典韋深深的吸了口氣,緩慢道:“與不與您相干,回許都後,自有丞相定奪!”

第三十九章 致命的夜談?

第三十九章 致命的夜談?

“你?”曹『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曹丕一會,這小子平日裡不是很自重自己副丞相的身份嗎?現在居然主動請纓去接一個老嫗?要說他沒有圖謀,打死曹『操』他都不會相信?可他究竟想幹些什麼呢?

曹『操』心裡默默的盤算了一會,心道,莫非子桓這小子聽說了徐庶的機謀,想要藉機接近徐母,日後方便拉攏徐庶?

想到這裡,曹『操』心中暗自的笑了一下,如此,那這小子未免就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徐庶乃是大賢之人,又豈會因為這種一眼便能看穿的小計便與你曹子桓結下交情?幼稚!

不過曹『操』轉念一想,心裡好像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其實在曹『操』的心裡,這幾個兒子的『性』情他都頗為瞭如指掌:曹昂是個雙麵人,殘酷的『亂』世將他鍛鍊成為了一個『奸』猾狡詐的雄才,可是偶而又會在不經意的小事中透『露』出他那最原始的平和善良的本『性』;曹彰是一個直腸子,勇武過人,以成為一代名將作為畢生的理想;曹植是個詩情畫意的孩子,有時癲狂,有時執拗,不喜歡的事,殺了他也不會去做,但對於熱衷的理念,他卻從不放棄;曹衝則是最聰慧的一個,愛耍小聰明,喜歡捉弄人,有時候辦的事讓人啼笑皆非.......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二十五個兒子當中,不論死沒死的(曹『操』兒子很多,但大半早夭)曹『操』對於每一個都瞭若指掌,可惟獨對於曹丕,曹『操』有時能看透,有時卻又看不透......有時曹『操』覺得,曹丕辦事果斷決絕,是個霸者之才。可是隱隱當中,卻又覺得這孩子總是在辦一些自己看不明白的事......

細細的沉思一會,曹『操』笑著點點頭道:“子桓,既然你主動請纓了,孤也就不好拒絕,也罷,就由你去接徐庶之母來許都安住,切記以禮待之。”

曹丕恭恭敬敬的點了點頭,言道:“諾,孩兒定當不負父親之重託。”

曹『操』滿意的點點頭,接著揮了揮手,喊道:“典韋!”

只見不遠處按劍而立的典韋聞言大步走了過來,曹『操』隨意的指了指曹丕道:“就由你保著子桓去迎接潁上的徐庶老母吧。”說罷,示意的給了典韋一個眼神。

典韋侍奉曹『操』多年,對於曹『操』的一個手勢,一個眼神的意思都瞭如之掌,曹『操』言下之意,就是讓他好好的盯緊曹丕,看看曹丕究竟想做些什麼。

卻見曹丕聽聞典韋同行,並無異議,在聽完曹『操』和程昱的一番交待之後,便和典韋一起告辭離去。

第二日,曹丕和典韋一行數十人等便離開了許都,奔著南面的潁上陽翟縣而去。一行人皆是騎馬,一個個的快馬加鞭,不日便趕到了陽翟,經過了本地縣府調查到了徐庶之母的居所,曹丕和典韋也不遲緩,隨即匆匆的駕馬來到徐家。

今日不知為何,天空雷聲滾滾,烏雲密佈,顯然預示著有一股大暴雨即將散落大地,但見徐家院中的桑樹的落葉在空中打著圈,隨著勁風刷刷作響,上下翻飛。

曹丕面『色』淡然,衝著身後的手下吩咐道:“進去,將徐老夫人請出來。”

話音方落,便見曹丕身後的虎士們應聲下馬,奔到徐家門前,一頓敲敲打打,少時,便將門撞開了。典韋眉頭一皺,對著曹丕言道:“副相,丞相來時特意吩咐你我善待徐母,好言相勸......”

話還沒有說完,便見曹丕翻身下馬,也不理會典韋,自顧自的走進屋中,但見屋中的正堂上坐著一位老『婦』人,一身土黃『色』的服飾,一臉冷峻淡漠的看著緩緩走入的曹丕。

卻見曹丕也不客氣,走到一張乾淨的席子前坐下,開口便道:“老夫人勿驚,我等沒有惡意,只是想問一下令郎現在何處?”

徐母也不理會曹丕,自顧自的拿起身邊正在縫製的線活,一邊慢吞吞的說道:“我兒徐康早以逝世多年,閣下是何人,找他又有何事?”

曹丕隨意的一笑道:“曹某找的不是徐康,乃是徐庶!”

徐母聞言頭不抬、眼不睜,只是一字一頓的道:“不、知。”

曹丕撇嘴一笑,緩緩言道:“不知?好,那曹某來告訴你,你長子徐庶現為朝廷逆賊,荊州劉備帳下的軍師中郎將,他助劉備屢抗朝廷之師,犯上作『亂』,忤逆不道。老夫人,您生的好兒子啊~!”

徐母冷然的掃了曹丕一眼,道:“汝是何人?我兒輔佐與誰,又與閣下有什麼相干?”

曹丕尚未開口,便見典韋走進來道:“這位乃是當朝的曹副相,某家乃是武衛將軍典韋,奉命前來迎接老夫人你入京!”

徐母先見一隊兵士砸門,後又見進來一個言辭鋒利的青年,現在又見進來一個黃臉的魁梧大漢,心知今日凶多吉少,但不想這幫人居然要將自己接往許都,頓時渾身一顫,心頭若有所思。

曹丕則是冷然的注視著徐母,半晌方才言道:“我父乃當朝丞相,聞令郎乃天下奇才,今卻輔助逆臣,背叛朝廷,好如美玉落於汙泥之中,甚覺可惜,故而想請老夫人往許都走一遭,已定令郎歸屬。”

徐母聞言淡淡言道:“我若是不去又如何?”

曹丕面無表情的言道:“老夫人,此乃丞相嚴令,恐怕由不得你,來人!請老夫人上車!”

話音剛落,便見一眾虎士便欲挾持徐母出屋,徐母也非凡人,見事無逆轉,也不哭也不鬧,只是灑然的起身撲撲身上的塵土,傲然的走出屋去。

曹丕一雙鷹目一直緊緊的注視著徐母的一舉一動。見識到了徐母的強硬氣節,曹丕的猶豫不決的心中瞬間便做下了決定......

一眾人馬圍著徐母乘坐的車仗緩緩的向著許都行去,陽翟奔許都需走嵩山,此時夕陽西斜,西面緩緩灑下的霞光斜照在嵩山之上,好似為山頂的茂林魁樹灑上了一層紅紗,實在美不勝收。車馬來到山下的一個小小的村落之中,曹丕隨即下令讓諸軍暫時在鎮上歇息一夜。

曹丕一行便暫時居住在了一所民家,此家有茅屋三間,家主一間,曹丕和典韋與一眾虎士勉強安歇一間,徐母自居一間.......

有恐徐母脫逃,徐母的房外時時都有虎士輪班把守,子時時分,一個虎士前來與典韋換班,典韋長長的打了個哈氣,對著那虎士道聲:“好生看守,聽著點屋中的動靜!”說罷便回去睡覺了。

到了茅屋之內,典韋便一頭栽倒在草垛之上,沒多大一會,便鼾聲四起。

而離他不遠處一動不動的曹丕猛然睜開雙目,悄悄的起身走出屋去,迎著夜『色』來到徐母居住的茅屋前,那虎士急忙對其行禮,曹丕也不理他,只是抬手拍了拍房門,少時,只見門吱嘎開啟,徐母一臉漠然的看著曹丕道:“汝要做甚?”

曹丕上下打量了下徐母,道:“有些事與你談。”

說罷抬腳便要入內,徐母急忙攔住他道:“夜半三更,孤男寡女豈能共處一室,你若有事,明日再談不遲。”

曹丕見這老嫗如此說,不屑的一撇嘴,道:“曹某還會對你有所圖謀不成?關乎你兒子的事,你願聽不聽。”

徐母聞言猶疑了一下,終究還是讓開了一條通路,曹丕緩緩的走了進去,對著那看門的虎士說道:“給我守好了,休叫他人進來!”

那虎士雖然猶疑,但副丞相之令豈敢違背,只得乖乖的守在原地待命,似是過了約有半個時辰,只見門吱嘎一聲的開啟,曹丕緩緩的度步而出,對著徐母拱了拱手道:“老夫人,別送了。早點歇息吧,願你之心願達成。”

徐母則是站在門口,靜靜的注視了曹丕一會,突然冷漠一笑,緩緩開口道:“我倒是不希望你之願望得成。”

曹丕也不說話,冷冷的看了徐母兩眼,轉頭離開而去。徐母輕嘆口氣,轉身回到屋中.......

次日,曹丕等人整備車馬,準備隨時上路,卻見徐母突然言道:“先別忙著急行,老朽要上嵩山一觀。”

一句話,頓時將典韋以及麾下的一眾虎士弄的發愣,眾人傻傻的互相對望著,卻見曹丕隨口答道:“可以,老夫人要去,我等便陪著您上山看看風景便是。”

典韋等人大為吃驚,可曹丕既然下令了,他們也不好說什麼,只得暫時將車馬安置於村中,然後由曹丕,典韋等人護送了老太太慢悠悠的往山上走去,但見嵩山之上,群峰挺拔,氣勢磅礴,景象萬千。

待來到一處山峰之巔,徐母愣愣的望著遠處的山『色』出神,想起了自己的兒子徐庶,長長的嘆了口氣,心道:“兒啊,為孃的也就只有這最後幫你一次了,今後,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想著想著,便見徐母頗為傷感,舉起袖子輕輕的擦起淚來.....

典韋見狀,眉頭一皺,正覺得事情有異,便見那徐母忽然大步奔向山峰之邊,向著下方的雲海縱身一躍,身體恍如斷了線的風箏直直的落下山崖下去,典韋大喝一聲:“不好!”急忙奔上前去欲救,可惜終究還是晚了一步,看著徐母的消失在山巒之間,空氣中恍惚還有著她對其子深深的思念...

典韋楞了片刻,忽的轉身高聲對著身後虎士高聲喝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找,去找啊!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人,你們全給某家從這裡跳下去!”

一眾虎士聞言急忙的紛紛撤下山峰,奔著山下匆匆而去,典韋看了看一臉平淡無『色』的曹丕,咬牙道:“副相,您做的好事!”

曹丕微微的看了典韋一眼,道:“她自己尋死,與我有何相干?”

典韋深深的吸了口氣,緩慢道:“與不與您相干,回許都後,自有丞相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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