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你就是曹昂的徒弟了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248·2026/3/23

第四十九章 你就是曹昂的徒弟了 第四十九章 你就是曹昂的徒弟了 卻說上一回,曹昂行使兵扮商賈的潛伏之計,偷襲新野縣,卻正逢糜竺和新野的太守吳恆在市集分發糧草,曹昂臨時改變了計劃,乘虛而入,強行攻擊新野各處要地府衙,一番風捲殘樓的打擊下,只把新野城弄了個混『亂』不堪,形式危在旦夕。 新野太守吳恆見狀,親自迎上了曹昂這虎狼之敵,並請糜竺率先逃走,但曹昂乃何等樣人?又豈能任由他脫逃,隨即親自拔劍迎上吳恆,手下典滿,許儀等人又是瞬間對上了吳恆的其他手下,一時間,場面大『亂』,曹昂緊緊的握著青缸劍,冷然的看著吳恆道:“你自己若是想走,可以!但需得留下那糜竺!” 吳恒大喝一聲,怒道:“豈有此理!” 說罷,仗劍對著曹昂衝殺而去,糜竺手下的一眾擁著他正要逃走,忽然聽到身後的百姓群中傳來一陣陣慌『亂』的喊叫之聲,但見數十名背嵬軍卒從後方截殺而到,為首之人,正是曹昂手下的大將,錦帆賊甘寧,甘興霸!糜竺手下的親衛也不需他人指示,齊齊拔出兵器,急忙迎了上去,卻見甘寧哈哈一笑,長聲道:“他孃的,爾等鼠輩今日一個也別想溜走,全都給老子乖乖的留下吧!”話音未落,便見其身後的一眾背嵬軍各個手持怪異兵器飛梭,各尋對手迎上,只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那邊的曹昂見吳恆仗劍大喝而上,隨即中規中矩的架起手勢,眼中的目光如針芒般的掃『射』在吳恆的身上。只聽“當”的,,一聲脆響,兩劍相交,曹昂眼神一咪,寒聲道:“看你的架勢,應是久不上陣之人,豈會是我的對手?速速退下,否則平白送死!”吳恒大喝一聲,絲毫不理會於他,只是一味的招招奪命相攻。 曹昂保持冷靜,全身貫注的招架著吳恆的每一招,每一式,他知道面前這個人,只不過是乘一時的血氣之勇,抱著捨身成仁之心強戰,只要自己應法得當,稍撐幾招之後,待其攻勢衰竭,力盡之時,便是自己反戈一擊的大好時機! 但見雙劍相交,好如波濤滾滾激『蕩』,其中還宣洩著吳恆充足的怒氣與氣勢,一時間只見劍花飛舞,兩柄寶劍加雜著氣浪在四周翻滾,好似有斷金碎石之威。 只見吳恆招招無守,只是一味的強攻,身上被曹昂擦出的斑斑劍傷,他也全然不顧,只是一味的『逼』曹昂節節後退,好似一道洶湧澎白的江浪,無憑可阻,但有攻無守的劍勢再強,也終歸有力竭之時.. “咚~!”只聽一聲懾人的脆響在眾人耳邊激『蕩』,但見兩劍相交,如兩道璀璨的銀『色』光環在空氣中產生了巨大的摩擦,曹昂尋得吳恆一勢力竭的時機,蓄起全身的爆發力一劍反擊回去,但見這一劍刺穿了吳恆的腹部,血如泉湧,吳恆嘴角流出一絲血絲,渾身一震顫慄的抖動,最後終於緩緩的向後仰倒過去。 四周頓時響起了背嵬軍得意欣喜的高聲呼喊,以及荊州軍悲憤的呼鳴。 “吳太守!”糜竺顫抖的回身高聲呼喊,卻又無可奈何。只見曹昂一甩寶劍上的鮮血,大步的向著自己走來,雙目之中迸出了銳利以及得意的光芒,糜竺冷然的看著曹昂,決然的仗劍橫在自己的脖頸之上,面不改『色』道:“糜竺自知今日難逃你手,但也絕對不會就此被擒受辱!曹子修,你想用我威脅劉使君,打錯算盤了!” 曹昂猛然停住了腳步,默默的看了糜竺一會,長嘆一聲道:“糜先生,你這又是何苦呢?只要你肯歸順,曹某可以保證決不虧待於你,何苦白白為了劉備而送了『性』命?” 糜竺傲然的抬起頭道:“我糜竺雖不是什麼濟世之才,但也知道忠臣不仕二主之義!曹子修,我又不是三歲的孩童,你大可不必對糜某說教!”曹昂搖了搖頭道:”難道跟著曹氏就真的不如跟著劉備?” 糜竺冷然笑道:“你們父子倆人都是雄才大略,麾下更是猛將如雲,良臣如雨,但糜竺就是個死『性』子!這輩子非獨侍劉使君而不得!” 曹昂心中暗自嘆了口氣,今天總算是徹底的見識到了劉備的人格魅力了,看來收復這糜竺已是無望,也罷.....忠義之人,便全了他最後的心願吧。 那邊的甘寧見曹昂好言相勸,而糜竺卻是油鹽不進,早已氣的頭頂冒煙,怒吼道:“將軍,不必攔他,就讓這酸儒去死!老子倒是要看看他下不下得去手!”糜竺聞言,眼中瞬時閃過一絲死志,剛要揮劍自刎,忽聽一聲高喝道:“糜從事,請您慢些動手!” 但見遠處匆匆忙忙的跑過來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正是年幼的鄧艾,只見他直接跪倒在地,衝著曹昂咚咚咚的連磕了幾個響頭,道:“曹先生,求您放過糜從事吧!鄧艾願意代他去死!” 這次的鄧艾一時情急,說話竟然也不結巴了,而那邊的鄧母一時沒有拉住這孩子,眼巴巴的看著鄧艾跑到場中要以命抵命,一時不由的慌了心神,愣在了當場。 曹昂乍見鄧艾,心中不由欣喜萬分,可是卻見鄧艾為糜竺求情,不由的面『色』一變,疑『惑』道:“鄧艾,我適才入城,可是找了你好久啊。怎麼?你認識這個糜竺?” 鄧艾慌慌張張的點了點頭,言道:“糜、糜從事―事曾、曾對我有過大恩!娘、孃親說過,當―當以千鈞相、相報!我、我願代糜從、從事去死!”(糜竺對鄧艾的恩情,詳情見第十一章,新野瑣事) 曹昂聞言不由的無奈一笑,道:“我閒的沒事要你去死做什麼?” 他言下之意乃是珍惜鄧艾,但在鄧艾的耳中卻變了味兒,鄧艾以為自己的資格不夠代替糜竺去死,頓時慌了手腳,喃喃的不知所措。 糜竺多行善事,早對救助鄧艾的事忘了個一乾二淨,揚聲道:“孩子,不管糜某昔日對你有何恩情,亦不須你來抵命!男兒跪父跪母跪恩師,你又何必去求此人?速速起來!” 鄧艾聞聽“跪恩師”三字,心下頓時一個激靈,急忙叩拜道:“曹、曹先生!糜、糜從事真的―的對我有、有恩!求、求您放了他,鄧艾、艾願意拜―拜您為師!” 曹昂聞言不由大驚道:“鄧艾,你剛才說什麼?!” 鄧艾急忙說道:“求您、您放了糜從、從事!我、我願意―意拜您、您為師!” 話音方落,只聽見場中的背嵬軍一個個都不由的憋不住呵呵直樂,就連糜竺也是頗為可憐的看著這個孩子。一個小磕巴,要天下聞名的冠軍侯放了糜竺,而給出的條件居然是用他自己給曹昂當徒弟?這小子把自己當成什麼絕世寶貝了?對於在場眾人來說,這個小磕巴能說出這種話來,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他是在裝傻!要麼,他就是真傻! 只聽甘寧噗嗤一笑,哈哈樂道:“你這小磕巴在這裝的什麼高人?又要放了糜竺,還要拜入我們將軍的門下?天下的好事都讓你小子一個人佔光了?我家將軍要你這個磕巴有甚用處?” 可是,令人詫異驚奇的事居然還在後頭... 但見曹昂面無表情,一臉凝重的看著跪在地上、眼巴巴瞅著他的小鄧艾,雙目忽明忽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曹昂身後的許儀不由奇怪,大將軍一向是果敢堅毅,謀定而斷,怎麼今日當著一個又結巴又有些傻的小孩面前,如此猶豫不決?真是奇怪。 過了半晌,只見曹昂揮了揮手,對著手下的背嵬軍言道:“給糜竺和他尚有『性』命的親衛讓出一條路來...” 一句話頓時讓眾人愣在了當場,甘寧傻呵呵的瞧著曹昂,彷彿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麼,磕磕巴巴的道:“將軍?您、您這是要做什麼?為、為了這小子把糜竺放了?” “讓路!”曹昂又重複了一遍,只見背嵬軍一個個的閃開條路,並將被生擒活捉的糜竺侍從全部放開,糜竺呆呆的看著曹昂,吃驚的長大了嘴,言道:“曹子修,你、你又在使的什麼詭計!?” 曹昂轉頭看著糜竺,哼了一聲道:“沒什麼,我只是替我的徒弟還給你一份救命的恩情而已,糜竺,你記住了,無論你從前與這孩子發生過什麼,從今日起,你與他的恩怨已斷,我的徒弟不再與你劉備軍中的任何人有一絲瓜葛!聽明白了嗎?” 只見糜竺仍舊呆呆的矗立在原地,好似呆傻一般。 曹昂懶得看他,轉身一揮手道:“少在這礙眼,滾蛋!” 糜竺雖然不明白‘滾蛋’是什麼意思,但卻明白今日因為自己昔日的一件善事,勉強保住了一條『性』命,好奇的看了鄧艾一眼,糜竺隨即在一眾護衛的保衛下,一邊警惕著兩邊的背嵬軍突然發難,一邊徐徐的向著城南撤離而去。 而在場的眾人一個個依舊是沒有回過神來,也難怪啊,誰又能想得到呢?一個說話都不順溜的少年,在曹昂的心中,竟然比劉備小舅子的分量來的還要重要! 但見曹昂緩緩的走上前去,將鄧艾扶了起來,親自俯身為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颳了他的鼻子一下,展顏笑道:“小鄧艾,記住了,從今日起,你就是曹昂的徒弟了!”

第四十九章 你就是曹昂的徒弟了

第四十九章 你就是曹昂的徒弟了

卻說上一回,曹昂行使兵扮商賈的潛伏之計,偷襲新野縣,卻正逢糜竺和新野的太守吳恆在市集分發糧草,曹昂臨時改變了計劃,乘虛而入,強行攻擊新野各處要地府衙,一番風捲殘樓的打擊下,只把新野城弄了個混『亂』不堪,形式危在旦夕。

新野太守吳恆見狀,親自迎上了曹昂這虎狼之敵,並請糜竺率先逃走,但曹昂乃何等樣人?又豈能任由他脫逃,隨即親自拔劍迎上吳恆,手下典滿,許儀等人又是瞬間對上了吳恆的其他手下,一時間,場面大『亂』,曹昂緊緊的握著青缸劍,冷然的看著吳恆道:“你自己若是想走,可以!但需得留下那糜竺!”

吳恒大喝一聲,怒道:“豈有此理!”

說罷,仗劍對著曹昂衝殺而去,糜竺手下的一眾擁著他正要逃走,忽然聽到身後的百姓群中傳來一陣陣慌『亂』的喊叫之聲,但見數十名背嵬軍卒從後方截殺而到,為首之人,正是曹昂手下的大將,錦帆賊甘寧,甘興霸!糜竺手下的親衛也不需他人指示,齊齊拔出兵器,急忙迎了上去,卻見甘寧哈哈一笑,長聲道:“他孃的,爾等鼠輩今日一個也別想溜走,全都給老子乖乖的留下吧!”話音未落,便見其身後的一眾背嵬軍各個手持怪異兵器飛梭,各尋對手迎上,只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那邊的曹昂見吳恆仗劍大喝而上,隨即中規中矩的架起手勢,眼中的目光如針芒般的掃『射』在吳恆的身上。只聽“當”的,,一聲脆響,兩劍相交,曹昂眼神一咪,寒聲道:“看你的架勢,應是久不上陣之人,豈會是我的對手?速速退下,否則平白送死!”吳恒大喝一聲,絲毫不理會於他,只是一味的招招奪命相攻。

曹昂保持冷靜,全身貫注的招架著吳恆的每一招,每一式,他知道面前這個人,只不過是乘一時的血氣之勇,抱著捨身成仁之心強戰,只要自己應法得當,稍撐幾招之後,待其攻勢衰竭,力盡之時,便是自己反戈一擊的大好時機!

但見雙劍相交,好如波濤滾滾激『蕩』,其中還宣洩著吳恆充足的怒氣與氣勢,一時間只見劍花飛舞,兩柄寶劍加雜著氣浪在四周翻滾,好似有斷金碎石之威。

只見吳恆招招無守,只是一味的強攻,身上被曹昂擦出的斑斑劍傷,他也全然不顧,只是一味的『逼』曹昂節節後退,好似一道洶湧澎白的江浪,無憑可阻,但有攻無守的劍勢再強,也終歸有力竭之時..

“咚~!”只聽一聲懾人的脆響在眾人耳邊激『蕩』,但見兩劍相交,如兩道璀璨的銀『色』光環在空氣中產生了巨大的摩擦,曹昂尋得吳恆一勢力竭的時機,蓄起全身的爆發力一劍反擊回去,但見這一劍刺穿了吳恆的腹部,血如泉湧,吳恆嘴角流出一絲血絲,渾身一震顫慄的抖動,最後終於緩緩的向後仰倒過去。

四周頓時響起了背嵬軍得意欣喜的高聲呼喊,以及荊州軍悲憤的呼鳴。

“吳太守!”糜竺顫抖的回身高聲呼喊,卻又無可奈何。只見曹昂一甩寶劍上的鮮血,大步的向著自己走來,雙目之中迸出了銳利以及得意的光芒,糜竺冷然的看著曹昂,決然的仗劍橫在自己的脖頸之上,面不改『色』道:“糜竺自知今日難逃你手,但也絕對不會就此被擒受辱!曹子修,你想用我威脅劉使君,打錯算盤了!”

曹昂猛然停住了腳步,默默的看了糜竺一會,長嘆一聲道:“糜先生,你這又是何苦呢?只要你肯歸順,曹某可以保證決不虧待於你,何苦白白為了劉備而送了『性』命?”

糜竺傲然的抬起頭道:“我糜竺雖不是什麼濟世之才,但也知道忠臣不仕二主之義!曹子修,我又不是三歲的孩童,你大可不必對糜某說教!”曹昂搖了搖頭道:”難道跟著曹氏就真的不如跟著劉備?”

糜竺冷然笑道:“你們父子倆人都是雄才大略,麾下更是猛將如雲,良臣如雨,但糜竺就是個死『性』子!這輩子非獨侍劉使君而不得!”

曹昂心中暗自嘆了口氣,今天總算是徹底的見識到了劉備的人格魅力了,看來收復這糜竺已是無望,也罷.....忠義之人,便全了他最後的心願吧。

那邊的甘寧見曹昂好言相勸,而糜竺卻是油鹽不進,早已氣的頭頂冒煙,怒吼道:“將軍,不必攔他,就讓這酸儒去死!老子倒是要看看他下不下得去手!”糜竺聞言,眼中瞬時閃過一絲死志,剛要揮劍自刎,忽聽一聲高喝道:“糜從事,請您慢些動手!”

但見遠處匆匆忙忙的跑過來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正是年幼的鄧艾,只見他直接跪倒在地,衝著曹昂咚咚咚的連磕了幾個響頭,道:“曹先生,求您放過糜從事吧!鄧艾願意代他去死!”

這次的鄧艾一時情急,說話竟然也不結巴了,而那邊的鄧母一時沒有拉住這孩子,眼巴巴的看著鄧艾跑到場中要以命抵命,一時不由的慌了心神,愣在了當場。

曹昂乍見鄧艾,心中不由欣喜萬分,可是卻見鄧艾為糜竺求情,不由的面『色』一變,疑『惑』道:“鄧艾,我適才入城,可是找了你好久啊。怎麼?你認識這個糜竺?”

鄧艾慌慌張張的點了點頭,言道:“糜、糜從事―事曾、曾對我有過大恩!娘、孃親說過,當―當以千鈞相、相報!我、我願代糜從、從事去死!”(糜竺對鄧艾的恩情,詳情見第十一章,新野瑣事)

曹昂聞言不由的無奈一笑,道:“我閒的沒事要你去死做什麼?”

他言下之意乃是珍惜鄧艾,但在鄧艾的耳中卻變了味兒,鄧艾以為自己的資格不夠代替糜竺去死,頓時慌了手腳,喃喃的不知所措。

糜竺多行善事,早對救助鄧艾的事忘了個一乾二淨,揚聲道:“孩子,不管糜某昔日對你有何恩情,亦不須你來抵命!男兒跪父跪母跪恩師,你又何必去求此人?速速起來!”

鄧艾聞聽“跪恩師”三字,心下頓時一個激靈,急忙叩拜道:“曹、曹先生!糜、糜從事真的―的對我有、有恩!求、求您放了他,鄧艾、艾願意拜―拜您為師!”

曹昂聞言不由大驚道:“鄧艾,你剛才說什麼?!”

鄧艾急忙說道:“求您、您放了糜從、從事!我、我願意―意拜您、您為師!”

話音方落,只聽見場中的背嵬軍一個個都不由的憋不住呵呵直樂,就連糜竺也是頗為可憐的看著這個孩子。一個小磕巴,要天下聞名的冠軍侯放了糜竺,而給出的條件居然是用他自己給曹昂當徒弟?這小子把自己當成什麼絕世寶貝了?對於在場眾人來說,這個小磕巴能說出這種話來,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他是在裝傻!要麼,他就是真傻!

只聽甘寧噗嗤一笑,哈哈樂道:“你這小磕巴在這裝的什麼高人?又要放了糜竺,還要拜入我們將軍的門下?天下的好事都讓你小子一個人佔光了?我家將軍要你這個磕巴有甚用處?”

可是,令人詫異驚奇的事居然還在後頭...

但見曹昂面無表情,一臉凝重的看著跪在地上、眼巴巴瞅著他的小鄧艾,雙目忽明忽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曹昂身後的許儀不由奇怪,大將軍一向是果敢堅毅,謀定而斷,怎麼今日當著一個又結巴又有些傻的小孩面前,如此猶豫不決?真是奇怪。

過了半晌,只見曹昂揮了揮手,對著手下的背嵬軍言道:“給糜竺和他尚有『性』命的親衛讓出一條路來...”

一句話頓時讓眾人愣在了當場,甘寧傻呵呵的瞧著曹昂,彷彿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麼,磕磕巴巴的道:“將軍?您、您這是要做什麼?為、為了這小子把糜竺放了?”

“讓路!”曹昂又重複了一遍,只見背嵬軍一個個的閃開條路,並將被生擒活捉的糜竺侍從全部放開,糜竺呆呆的看著曹昂,吃驚的長大了嘴,言道:“曹子修,你、你又在使的什麼詭計!?”

曹昂轉頭看著糜竺,哼了一聲道:“沒什麼,我只是替我的徒弟還給你一份救命的恩情而已,糜竺,你記住了,無論你從前與這孩子發生過什麼,從今日起,你與他的恩怨已斷,我的徒弟不再與你劉備軍中的任何人有一絲瓜葛!聽明白了嗎?”

只見糜竺仍舊呆呆的矗立在原地,好似呆傻一般。

曹昂懶得看他,轉身一揮手道:“少在這礙眼,滾蛋!”

糜竺雖然不明白‘滾蛋’是什麼意思,但卻明白今日因為自己昔日的一件善事,勉強保住了一條『性』命,好奇的看了鄧艾一眼,糜竺隨即在一眾護衛的保衛下,一邊警惕著兩邊的背嵬軍突然發難,一邊徐徐的向著城南撤離而去。

而在場的眾人一個個依舊是沒有回過神來,也難怪啊,誰又能想得到呢?一個說話都不順溜的少年,在曹昂的心中,竟然比劉備小舅子的分量來的還要重要!

但見曹昂緩緩的走上前去,將鄧艾扶了起來,親自俯身為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颳了他的鼻子一下,展顏笑道:“小鄧艾,記住了,從今日起,你就是曹昂的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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