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越來越亂的荊州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4,538·2026/3/23

第五十四章 越來越亂的荊州 第五十四章 越來越『亂』的荊州 新野縣。 “仲達!”曹昂握著從許都日夜兼程趕到的司馬懿,不知為何,心中有了一股說不出的雀躍,畢竟有了司馬懿在,自己無論是做事還是策劃,至少都可以省卻一半的腦力和精神力了,人最為苦悶的就是在籌劃的時刻,沒有一個和自己平級的人物在一起商議大事,自從司馬懿告假之後,曹昂便深深的感覺到了這點的苦處! “將軍,好久不見。”司馬懿看起來也是頗為開懷,一臉的和煦笑容,曹昂笑著轉頭望了望司馬懿的身後,驚道:“張將軍,你怎麼也來了!?” 張遼衝著曹昂躬身一拜,緩緩言道:“張遼奉丞相之命,與平北將軍高順,都尉呂玲綺率領將軍府的一千陷陣營前來助大將軍破敵,他二人先領兵駐紮於新野之南,遼聞蔡瑁在荊州舉事,劉表病重,任劉備為大都督,張遼請願為前部先鋒,助將軍破敵!” 曹昂急忙扶住張遼,呵呵笑道:“劉備帳下雖有關羽等勇烈之將,卻又怎比得上張將軍和高將軍文武雙全!自從官渡戰張頜、高覽之後,曹昂就一直沒有機會與你們合作了,父親此次派二位將軍來此,真是曹昂的運氣!” 隨即下令,派人去軍營將高順和呂玲綺一併請來,設宴為他們接風洗塵。 筵席之上,曹昂與眾人閒嘮家常,司馬懿呵呵笑道:“仲達,此次你的夫人為你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司馬懿輕聲道:“回稟將軍,是個男孩,司馬氏後繼有人矣。” 曹昂笑著對他一番祝賀,接著又來到張遼和高順的旁邊,大咧咧的擠在二人正中,笑道:“多長時間沒見了,聽說父親平定河北時,二位將軍屢立戰功,袁譚還是文遠將軍親手斬殺的呢!時光如水,如今二位也從昔日的中郎將遷升為今日的前將軍和平北將軍了,真是可喜可賀!” 高順與曹昂對飲了一盞,道:“那也比不得君侯啊,如今都是大將軍了!” 曹昂哈哈一笑,轉頭對張遼道:“高將軍說話依舊是這麼直來直去啊?” 張遼撫須而笑,嘆道:“沒辦法啊,否則他又豈能是高順了?” 曹昂深深的望了張遼一眼,數年不見,張遼比之官渡之戰時更加的成熟穩重了,相貌也是變了許多,一股儒雅之風已經隱隱的遮住了當年純粹的武者之風,想了一想,曹昂隨即開口問張遼和高順道:“二位將軍,就荊州目前的形式來說,你們覺得我軍目前應該做些什麼?” 高順聞言撫須細細的想了一會,出言道:“依順之見,荊州暫時不需著急奪取,我們要做的只是維持住現狀,坐觀蔡瑁與劉表兩敗俱傷,我等坐收漁利,豈不是兩全其美之事?” 在場眾人聞言都是大點其頭,對於高順的見解頗為贊同,卻聽張遼開口言道:“高兄,張遼以為...此事不妥。” 眾人都將目光轉向了張遼,但聽張遼徐徐言道:“君侯,我軍目前最缺少的是什麼?是水軍!丞相自北定袁紹之後,便在建章臺建玄武池,『操』練水軍!可以遼度之,終究難與南方的水軍相提並論,如今蔡瑁手中的那一隻荊襄水軍,不正是我等所缺之物嗎?若能順利收編這支軍隊,則對於丞相一統江南的大業,勢必如虎添翼,所以,不可任由荊州內戰頻頻!” 曹昂和司馬懿都是雙目炯炯的注視著張遼,心中皆道,高順雖然是練兵大家,可張遼卻是個實實在在的大將之才,對於戰場的大體局勢和審時度勢之能,絕非一般人可比! 歷史上身為魏五子之一的張遼,曾在合肥幾番擊退孫權的北上之軍,令孫權只能受困於淮中之下的長江以南,孫權見北上無望,最終只好將目光轉移到了西面的荊州,結果就是,蜀漢的荊州被東吳奪取,關羽身死,孫劉聯盟破裂,劉備星隕白帝城,至此,桃源夢斷! 如果沿著這條主線,往上追溯的話,導致這一切結果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淮北有張遼的阻礙,使得東吳之兵無法順利向北方拓展版圖,最終被迫西向。別人都說孫劉聯盟的破裂是因為孫權垂涎荊州,不顧聯盟之誼。但追其根本,還是由於張遼生生的扼殺了孫權進軍中原的藍圖構想,以至於此。所以,張遼是當之無愧的魏五子之首! 停頓了半晌,只聽曹昂問道:“那張將軍,以你之見,我等又當如何行事?” 張遼『摸』了『摸』下巴道:“速破襄陽!穩住荊北!保住蔡瑁手中的水軍,日後再想辦法緩緩收納為己用!” 曹昂轉頭望向司馬懿,只見司馬懿不為人所覺的點了點頭,曹昂隨即笑道:“好,既然如此,張遼,高順二位將軍可為前部先鋒,我們與蔡瑁共同進退,奪下襄陽!”那邊的趙雲又道:“如今倉舒公子和周不疑尚未歸來,二人在襄陽或許也可用為內應!”曹昂聞言,大點起頭道:“師兄之言甚善!” 接下來,便是眾人商議謀劃進兵之事,宴會散席後,司馬懿偷偷的來到曹昂身邊,將在許都時,賈詡的一系列舉動告訴了曹昂,並將曹丕寫給曹昂的家書遞給了他。 曹昂聞言疑『惑』不已,為何一向明哲保身的賈詡竟敢摻和到曹丕的事中來,事實只有一個,那就是曹丕謀劃的事情已經足可以打『亂』賈詡在許都的平靜生活,故而使得老狐狸不得不出山調理一二。 緩緩的開啟了手中的信,曹昂並沒有揹著司馬懿,準許他一起來看,兩人只是看了一眼,頓時都是面『露』疑『惑』。 沉默了半晌,只聽司馬懿緩緩道:“將軍,二公子的這個願望,實在不簡單啊。您,真的打算接受嗎?” 曹昂沉默良久,嘆口氣道:“他是我弟弟,我又有什麼理由不去滿足他這個願望。” 司馬懿搖了搖頭,嘆口氣道:“將軍,有時,最簡單的請求往往就是最難做的請求。” 了塵居。 只見龐德公坐在上首,劉備和諸葛亮分別坐在兩側互相觀望,劉備雙目炯炯的望著諸葛亮,但見諸葛亮風姿卓著,灑然的端起龐德公命童子端上的香茶,品茗一番,笑著點頭道:“好茶,好茶。還是師尊此處所種的茶葉最為青靈淡然,先苦而後甘,青澀之間方聞香甜。” 說罷,遙遙衝著劉備一舉手中茶盞,笑道:“正如人生一樣,先經疾苦之難,方有甘泉暢飲,平起而波瀾。劉使君,您說對嗎?” 劉備聞聽孔明之語,知他再以茶道暗示自己的人生,隨即呵呵笑道:“先生之言,然也!不過,再好的茶,終歸還是要運出鄉野,怡然天下,方才能得天下共贊!就如先生一樣,抱懷驚世奇才而空守於林泉,豈不可惜?” 諸葛亮淡然一笑,並沒有直接的回答劉備,而是轉頭問龐德公道:“士元兄可曾見過了劉使君?” 龐德公無奈一嘆,搖首道:“見過了,只是,呵呵,只是因為無人陪他對飲,故而先行離去了。” 諸葛亮聞言愣了一愣,心頭若有所思,繼而灑然笑道:“士元兄行事,依舊是如此率『性』.....” 但見龐德公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對著劉備笑道:“使君,老夫的線已經牽成了,接下來,就全憑您自己的了。呵呵,天意,天意啊。”說罷,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入後堂,將正廳留給了劉備與諸葛亮二人。 龐德公的身影方一消失,便見劉備急忙起身道:“久聞先生大才,如雷貫耳,今日備等前來實為詢天下之事,還望先生不吝賜教。” 諸葛亮微微一笑,輕道:“此間有家師,司馬德『操』等眾多大賢,使君不問,反來問亮一耕夫?如此舍美玉而求頑石之舉,傳揚出去,豈非笑談?” 劉備急忙搖手道:“水鏡先生之引,了塵居士之薦,豈是虛談?大丈夫抱驚世奇才而空老與山林之下,豈不可惜?還望先生不吝賜教!”劉備說完,便衝著諸葛亮深施一禮。 諸葛亮默然的看了劉備半晌,緩緩開口道:“既如此,敢問將軍之志?” 劉備緩緩坐下,輕道:“漢室傾頹,『奸』臣當道,備不自量力,欲伸大義於天下,只是智術淺短,迄無所就,希望先生開備愚魯而拯救危難,實為萬幸!” 諸葛亮笑著喝了口茶,輕道:“既然如此,亮便對使君試言之?”說罷,但見諸葛亮輕輕的一甩袍袖,起身言道:“自董卓篡逆以來,天下豪傑並起,曹『操』的勢力不及袁紹,非唯天時,更得益與人謀也。今曹『操』擁百萬之眾,挾天子以令諸侯,此誠不可與之爭鋒。江東孫策,有霸王之勇,馬援之雄,更兼國險而民附,此人需以為援,切切不可圖之。荊州之地,北拒漢沔,西通巴蜀,利盡南海,此用武之地,非其主不能守,此乃天賜之地,使君當真無意?荊西乃是益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高祖因之而成帝業,使君若想成就霸業,唯有佔具益,荊之地,與曹『操』、孫策、鼎足而立,日後尋機北上,方可圖謀中原。此乃在下一點淺薄之言,望使君三思之。” 劉備聞言點頭道:“聽先生之言,茅塞頓開,只是.....”諸葛亮笑看著劉備道:“只是如何?” 但見劉備長嘆一聲,道:“只是如今荊州內有蔡氏為『亂』,外有曹昂虎視眈眈,北方曹『操』更是不知何時便會大舉南下,備若想坐守荊州....唉,難啊!” 卻見諸葛亮微微一笑,道:“如今之勢,使君何必非要全拒荊州之地?正所謂有失則必有得,使君若果有吞吐天地之志,荊州北地襄陽諸郡,便當棄之!” 劉備聞言乍然一驚,急忙起身道:“先生,您此言何意?”但見諸葛亮搖著扇子笑道:“如今之勢,使君若執意與襄陽,南郡之地,恐難有作為,使君當仿效東吳戰略,撤軍與長江以南,以夏口,巴陵,漢壽為界,割據與荊州南部,與曹氏隔江而望,日後設法由祁陽水路徐圖益州,方為上善之策。而且,此事還有一利!” 但見諸葛亮放下茶盞,輕道:“使君以為曹軍中除曹『操』外,何人最為難敵?” 劉備聞言,果斷的說道:“曹昂,曹子修!”諸葛亮笑著點頭道:“不錯,亮料曹『操』不日即將南下,若是這對父子通力而戰,則江南必有累阮之危,可是,如今的曹昂功勞太大,已有子壓乃父之勢,今番若是在讓他全得荊北,使君細思,曹『操』親自南下後,還會再用曹昂嗎?” 劉備呆呆的看著諸葛亮,長嘆口氣道:“先生高見!可是,就算是備想要撤軍襄陽,退居荊南,但以曹昂之陰險,蔡瑁對備之恨,又豈會輕易的讓備得償所願?” 只見諸葛亮微笑著搖了搖頭,輕道:“無妨,亮昨日夜觀乾相,不出旬日,必有一路『亂』軍乘機混入荊州之戰,倒是荊北大『亂』,則正是使君南下撤離之時!” 劉備聞言疑道:“一路『亂』軍乘機而入?先生說不莫不是.......”但見諸葛亮遙遙的將手向著東南一指,看著劉備淡笑不語. 江南吳郡。 揚州之地自古便是風景秀麗的一片樂土,物資豐富,盛產鹽魚之物,後世俗語有云:煙花三月下揚州。但見風和日麗的揚州之地,碧空萬裡如洗,驕陽高掛於空,一路上都可望見江上的漁船星星點點,遠處山林之間,但觀紅葉如火,層林盡染,乍然望去,宛如繚繞瀰漫的金海,隨著風聲掀起了層層的葉浪。 “二哥,我好累啊!”但見一個渾身紅『色』勁裝的少女正和他身邊的一個好似外族的碧眼青年撒嬌道。碧眼青年無奈的搖了搖頭,嘆道:“尚香,眼看著就要到府邸了,你卻又在喊累,難道你就真的這麼不願意回去?” 紅衣少女小嘴一撅,不高興道:“那是自然了,回到府裡,你和大哥天天忙東忙西的,也不陪我練劍騎馬,還不如跟著你私訪荊州來的有趣些......”碧眼青年搖搖頭道:“你呀,真是,看看誰家的閨女像你一樣,成天舞槍弄棒的,知道江南的人都是怎麼稱呼你的?‘ 紅衣少女聞言頓時來了精神,自得的回道:”當然知道啦,他們都呼我為:弓腰姬!“碧眼青年不由無奈道:“你還當是好事呢?” 二人說話之間,不知不覺的已是來到了城中的一府大宅,但見門衛林立與前,牌匾上分明寫著三個大字:吳侯府。 “大哥!”只見紅衣少女一陣旋風般的跑入府內,一邊走走跳跳一邊興奮的叫道:“大哥,我們,回~來~啦~!” 正歡叫間,忽聽哼的一聲傳來,一個身著紫衣華服的年輕男子大步而來,微微闔起的雙目中全是孤獨與桀驁的神『色』:“尚香,別喊了,我又不聾!” 孫尚香不還意思的吐吐舌頭,碧眼的孫權也是隨後急急趕道,對著孫策敬道:“孫權見過兄長!”

第五十四章 越來越亂的荊州

第五十四章 越來越『亂』的荊州

新野縣。

“仲達!”曹昂握著從許都日夜兼程趕到的司馬懿,不知為何,心中有了一股說不出的雀躍,畢竟有了司馬懿在,自己無論是做事還是策劃,至少都可以省卻一半的腦力和精神力了,人最為苦悶的就是在籌劃的時刻,沒有一個和自己平級的人物在一起商議大事,自從司馬懿告假之後,曹昂便深深的感覺到了這點的苦處!

“將軍,好久不見。”司馬懿看起來也是頗為開懷,一臉的和煦笑容,曹昂笑著轉頭望了望司馬懿的身後,驚道:“張將軍,你怎麼也來了!?”

張遼衝著曹昂躬身一拜,緩緩言道:“張遼奉丞相之命,與平北將軍高順,都尉呂玲綺率領將軍府的一千陷陣營前來助大將軍破敵,他二人先領兵駐紮於新野之南,遼聞蔡瑁在荊州舉事,劉表病重,任劉備為大都督,張遼請願為前部先鋒,助將軍破敵!”

曹昂急忙扶住張遼,呵呵笑道:“劉備帳下雖有關羽等勇烈之將,卻又怎比得上張將軍和高將軍文武雙全!自從官渡戰張頜、高覽之後,曹昂就一直沒有機會與你們合作了,父親此次派二位將軍來此,真是曹昂的運氣!”

隨即下令,派人去軍營將高順和呂玲綺一併請來,設宴為他們接風洗塵。

筵席之上,曹昂與眾人閒嘮家常,司馬懿呵呵笑道:“仲達,此次你的夫人為你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司馬懿輕聲道:“回稟將軍,是個男孩,司馬氏後繼有人矣。”

曹昂笑著對他一番祝賀,接著又來到張遼和高順的旁邊,大咧咧的擠在二人正中,笑道:“多長時間沒見了,聽說父親平定河北時,二位將軍屢立戰功,袁譚還是文遠將軍親手斬殺的呢!時光如水,如今二位也從昔日的中郎將遷升為今日的前將軍和平北將軍了,真是可喜可賀!”

高順與曹昂對飲了一盞,道:“那也比不得君侯啊,如今都是大將軍了!”

曹昂哈哈一笑,轉頭對張遼道:“高將軍說話依舊是這麼直來直去啊?”

張遼撫須而笑,嘆道:“沒辦法啊,否則他又豈能是高順了?”

曹昂深深的望了張遼一眼,數年不見,張遼比之官渡之戰時更加的成熟穩重了,相貌也是變了許多,一股儒雅之風已經隱隱的遮住了當年純粹的武者之風,想了一想,曹昂隨即開口問張遼和高順道:“二位將軍,就荊州目前的形式來說,你們覺得我軍目前應該做些什麼?”

高順聞言撫須細細的想了一會,出言道:“依順之見,荊州暫時不需著急奪取,我們要做的只是維持住現狀,坐觀蔡瑁與劉表兩敗俱傷,我等坐收漁利,豈不是兩全其美之事?”

在場眾人聞言都是大點其頭,對於高順的見解頗為贊同,卻聽張遼開口言道:“高兄,張遼以為...此事不妥。”

眾人都將目光轉向了張遼,但聽張遼徐徐言道:“君侯,我軍目前最缺少的是什麼?是水軍!丞相自北定袁紹之後,便在建章臺建玄武池,『操』練水軍!可以遼度之,終究難與南方的水軍相提並論,如今蔡瑁手中的那一隻荊襄水軍,不正是我等所缺之物嗎?若能順利收編這支軍隊,則對於丞相一統江南的大業,勢必如虎添翼,所以,不可任由荊州內戰頻頻!”

曹昂和司馬懿都是雙目炯炯的注視著張遼,心中皆道,高順雖然是練兵大家,可張遼卻是個實實在在的大將之才,對於戰場的大體局勢和審時度勢之能,絕非一般人可比!

歷史上身為魏五子之一的張遼,曾在合肥幾番擊退孫權的北上之軍,令孫權只能受困於淮中之下的長江以南,孫權見北上無望,最終只好將目光轉移到了西面的荊州,結果就是,蜀漢的荊州被東吳奪取,關羽身死,孫劉聯盟破裂,劉備星隕白帝城,至此,桃源夢斷!

如果沿著這條主線,往上追溯的話,導致這一切結果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淮北有張遼的阻礙,使得東吳之兵無法順利向北方拓展版圖,最終被迫西向。別人都說孫劉聯盟的破裂是因為孫權垂涎荊州,不顧聯盟之誼。但追其根本,還是由於張遼生生的扼殺了孫權進軍中原的藍圖構想,以至於此。所以,張遼是當之無愧的魏五子之首!

停頓了半晌,只聽曹昂問道:“那張將軍,以你之見,我等又當如何行事?”

張遼『摸』了『摸』下巴道:“速破襄陽!穩住荊北!保住蔡瑁手中的水軍,日後再想辦法緩緩收納為己用!”

曹昂轉頭望向司馬懿,只見司馬懿不為人所覺的點了點頭,曹昂隨即笑道:“好,既然如此,張遼,高順二位將軍可為前部先鋒,我們與蔡瑁共同進退,奪下襄陽!”那邊的趙雲又道:“如今倉舒公子和周不疑尚未歸來,二人在襄陽或許也可用為內應!”曹昂聞言,大點起頭道:“師兄之言甚善!”

接下來,便是眾人商議謀劃進兵之事,宴會散席後,司馬懿偷偷的來到曹昂身邊,將在許都時,賈詡的一系列舉動告訴了曹昂,並將曹丕寫給曹昂的家書遞給了他。

曹昂聞言疑『惑』不已,為何一向明哲保身的賈詡竟敢摻和到曹丕的事中來,事實只有一個,那就是曹丕謀劃的事情已經足可以打『亂』賈詡在許都的平靜生活,故而使得老狐狸不得不出山調理一二。

緩緩的開啟了手中的信,曹昂並沒有揹著司馬懿,準許他一起來看,兩人只是看了一眼,頓時都是面『露』疑『惑』。

沉默了半晌,只聽司馬懿緩緩道:“將軍,二公子的這個願望,實在不簡單啊。您,真的打算接受嗎?”

曹昂沉默良久,嘆口氣道:“他是我弟弟,我又有什麼理由不去滿足他這個願望。”

司馬懿搖了搖頭,嘆口氣道:“將軍,有時,最簡單的請求往往就是最難做的請求。”

了塵居。

只見龐德公坐在上首,劉備和諸葛亮分別坐在兩側互相觀望,劉備雙目炯炯的望著諸葛亮,但見諸葛亮風姿卓著,灑然的端起龐德公命童子端上的香茶,品茗一番,笑著點頭道:“好茶,好茶。還是師尊此處所種的茶葉最為青靈淡然,先苦而後甘,青澀之間方聞香甜。”

說罷,遙遙衝著劉備一舉手中茶盞,笑道:“正如人生一樣,先經疾苦之難,方有甘泉暢飲,平起而波瀾。劉使君,您說對嗎?”

劉備聞聽孔明之語,知他再以茶道暗示自己的人生,隨即呵呵笑道:“先生之言,然也!不過,再好的茶,終歸還是要運出鄉野,怡然天下,方才能得天下共贊!就如先生一樣,抱懷驚世奇才而空守於林泉,豈不可惜?”

諸葛亮淡然一笑,並沒有直接的回答劉備,而是轉頭問龐德公道:“士元兄可曾見過了劉使君?”

龐德公無奈一嘆,搖首道:“見過了,只是,呵呵,只是因為無人陪他對飲,故而先行離去了。”

諸葛亮聞言愣了一愣,心頭若有所思,繼而灑然笑道:“士元兄行事,依舊是如此率『性』.....”

但見龐德公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對著劉備笑道:“使君,老夫的線已經牽成了,接下來,就全憑您自己的了。呵呵,天意,天意啊。”說罷,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入後堂,將正廳留給了劉備與諸葛亮二人。

龐德公的身影方一消失,便見劉備急忙起身道:“久聞先生大才,如雷貫耳,今日備等前來實為詢天下之事,還望先生不吝賜教。”

諸葛亮微微一笑,輕道:“此間有家師,司馬德『操』等眾多大賢,使君不問,反來問亮一耕夫?如此舍美玉而求頑石之舉,傳揚出去,豈非笑談?”

劉備急忙搖手道:“水鏡先生之引,了塵居士之薦,豈是虛談?大丈夫抱驚世奇才而空老與山林之下,豈不可惜?還望先生不吝賜教!”劉備說完,便衝著諸葛亮深施一禮。

諸葛亮默然的看了劉備半晌,緩緩開口道:“既如此,敢問將軍之志?”

劉備緩緩坐下,輕道:“漢室傾頹,『奸』臣當道,備不自量力,欲伸大義於天下,只是智術淺短,迄無所就,希望先生開備愚魯而拯救危難,實為萬幸!”

諸葛亮笑著喝了口茶,輕道:“既然如此,亮便對使君試言之?”說罷,但見諸葛亮輕輕的一甩袍袖,起身言道:“自董卓篡逆以來,天下豪傑並起,曹『操』的勢力不及袁紹,非唯天時,更得益與人謀也。今曹『操』擁百萬之眾,挾天子以令諸侯,此誠不可與之爭鋒。江東孫策,有霸王之勇,馬援之雄,更兼國險而民附,此人需以為援,切切不可圖之。荊州之地,北拒漢沔,西通巴蜀,利盡南海,此用武之地,非其主不能守,此乃天賜之地,使君當真無意?荊西乃是益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高祖因之而成帝業,使君若想成就霸業,唯有佔具益,荊之地,與曹『操』、孫策、鼎足而立,日後尋機北上,方可圖謀中原。此乃在下一點淺薄之言,望使君三思之。”

劉備聞言點頭道:“聽先生之言,茅塞頓開,只是.....”諸葛亮笑看著劉備道:“只是如何?”

但見劉備長嘆一聲,道:“只是如今荊州內有蔡氏為『亂』,外有曹昂虎視眈眈,北方曹『操』更是不知何時便會大舉南下,備若想坐守荊州....唉,難啊!”

卻見諸葛亮微微一笑,道:“如今之勢,使君何必非要全拒荊州之地?正所謂有失則必有得,使君若果有吞吐天地之志,荊州北地襄陽諸郡,便當棄之!”

劉備聞言乍然一驚,急忙起身道:“先生,您此言何意?”但見諸葛亮搖著扇子笑道:“如今之勢,使君若執意與襄陽,南郡之地,恐難有作為,使君當仿效東吳戰略,撤軍與長江以南,以夏口,巴陵,漢壽為界,割據與荊州南部,與曹氏隔江而望,日後設法由祁陽水路徐圖益州,方為上善之策。而且,此事還有一利!”

但見諸葛亮放下茶盞,輕道:“使君以為曹軍中除曹『操』外,何人最為難敵?”

劉備聞言,果斷的說道:“曹昂,曹子修!”諸葛亮笑著點頭道:“不錯,亮料曹『操』不日即將南下,若是這對父子通力而戰,則江南必有累阮之危,可是,如今的曹昂功勞太大,已有子壓乃父之勢,今番若是在讓他全得荊北,使君細思,曹『操』親自南下後,還會再用曹昂嗎?”

劉備呆呆的看著諸葛亮,長嘆口氣道:“先生高見!可是,就算是備想要撤軍襄陽,退居荊南,但以曹昂之陰險,蔡瑁對備之恨,又豈會輕易的讓備得償所願?”

只見諸葛亮微笑著搖了搖頭,輕道:“無妨,亮昨日夜觀乾相,不出旬日,必有一路『亂』軍乘機混入荊州之戰,倒是荊北大『亂』,則正是使君南下撤離之時!”

劉備聞言疑道:“一路『亂』軍乘機而入?先生說不莫不是.......”但見諸葛亮遙遙的將手向著東南一指,看著劉備淡笑不語.

江南吳郡。

揚州之地自古便是風景秀麗的一片樂土,物資豐富,盛產鹽魚之物,後世俗語有云:煙花三月下揚州。但見風和日麗的揚州之地,碧空萬裡如洗,驕陽高掛於空,一路上都可望見江上的漁船星星點點,遠處山林之間,但觀紅葉如火,層林盡染,乍然望去,宛如繚繞瀰漫的金海,隨著風聲掀起了層層的葉浪。

“二哥,我好累啊!”但見一個渾身紅『色』勁裝的少女正和他身邊的一個好似外族的碧眼青年撒嬌道。碧眼青年無奈的搖了搖頭,嘆道:“尚香,眼看著就要到府邸了,你卻又在喊累,難道你就真的這麼不願意回去?”

紅衣少女小嘴一撅,不高興道:“那是自然了,回到府裡,你和大哥天天忙東忙西的,也不陪我練劍騎馬,還不如跟著你私訪荊州來的有趣些......”碧眼青年搖搖頭道:“你呀,真是,看看誰家的閨女像你一樣,成天舞槍弄棒的,知道江南的人都是怎麼稱呼你的?‘

紅衣少女聞言頓時來了精神,自得的回道:”當然知道啦,他們都呼我為:弓腰姬!“碧眼青年不由無奈道:“你還當是好事呢?”

二人說話之間,不知不覺的已是來到了城中的一府大宅,但見門衛林立與前,牌匾上分明寫著三個大字:吳侯府。

“大哥!”只見紅衣少女一陣旋風般的跑入府內,一邊走走跳跳一邊興奮的叫道:“大哥,我們,回~來~啦~!”

正歡叫間,忽聽哼的一聲傳來,一個身著紫衣華服的年輕男子大步而來,微微闔起的雙目中全是孤獨與桀驁的神『色』:“尚香,別喊了,我又不聾!”

孫尚香不還意思的吐吐舌頭,碧眼的孫權也是隨後急急趕道,對著孫策敬道:“孫權見過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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