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第一良將張文遠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501·2026/3/23

第五十六章 第一良將張文遠 第五十六章 第一良將張文遠 卻說關羽昔日曾對張遼有惺惺相惜之情,今日陣前相遇,隨即邀戰張遼,昔日徐州之戰,張遼曾敗於關公之手,如今乍遇勁敵,更是心『潮』澎湃,逢故之餘,更是使盡了看家的本領,酣戰關羽。 如此五十餘回合之後,忽見關羽一把壓住張遼的刀頭,沉聲言道:“文遠,你莫不是真要與關某為敵到底?” 張遼聞言一愣,片刻後才瞭然關羽之意,搖首笑道:“雲長此話何意?你可看看高將軍左側之人。” 關羽的丹鳳眼細細一瞄,只見高順左邊一偏將身著軟甲,樣貌白皙,雖是男裝打扮,但以關羽之眼裡,一眼便能看出那是一員女將,只見那女將手中握著的兵器,赫赫然是一柄方天畫戟...... 關羽心中頓時瞭然,搖首道:“不想曹『操』居然留下呂布後人.....看來關某與文遠註定永遠是對手了!” 話音剛落,忽見張遼用力抬起關羽壓在他刀上的青龍偃月刀,接著俯身撥馬而走,一邊走一邊笑道:“你我雖為對手,但我對雲長之武甚敬之!今日之局,是張遼敗了,君與我有故交!張遼後退十里,以顯誠意,下次再戰,必當全力以赴,絕無留手!” 關羽傲然獨立,看著率領軍馬而退的張遼,輕聲一嘆道:“鳴金收兵!”.. 卻說張遼初逢關羽,便後退十里的訊息很快就被傳到了後軍的曹昂營中,眾人聽了這個訊息不由的都紛紛皺眉,甘寧聽了這個訊息,張口便罵道:“龜兒子的關羽有個狗屁可敬的!還要後退十里,這張文遠真他娘不知輕重,如此擅自做主行事!分明就是沒把將軍你放在眼裡!” 魏延也是搖頭嘆道:“張遼此舉,卻是有些不識大體,他縱是與關羽惺惺相惜,但作為先鋒退軍十里,豈不影響士氣?那高順與他同為先鋒,居然也不勸勸,不知何意!” 曹昂聽了只是隨意的笑了一笑,轉頭問了問坐在他身邊的鄧艾道:“小艾,你說說張遼將軍此舉是對還是錯?” 鄧艾聞言一驚,他萬沒想到曹昂居然會問他,喃喃道:“這個....恩,不管、管張將軍想做、做什麼,此舉―舉都會贏得、得士卒的、的尊重吧?” 甘寧聞言不由嗤之以鼻。 曹昂讚許的拍了拍鄧艾的肩膀,輕道:“是啊,為將者,除了要會打仗,打勝仗外,還要懂得怎麼樣去得軍心!而得軍心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要顯示自己的仁義。” 說罷搖頭笑道:“就好像劉備,當初他表面上什麼都沒有,卻有著為天下津津樂道的仁義之氣,這就是他的優勢!” 鄧艾聞言,若有所思,一字一句的都記了下來。 看著鄧艾虛心的模樣,曹昂開懷的哈哈大笑,接著繼續說道:“更何況呢,我料張文遠退軍十里之舉,定有後著!” 眾人聞言不由疑『惑』,把軍馬退了十里,還會有什麼後招啊? 只見司馬懿『摸』著三縷長鬚,一字一句道:“將軍的意思是,張遼今夜,必然去劫關羽之營!” 見眾人不解其意,司馬懿呵呵笑道:“張文遠今日逢戰關羽,便退軍十里,表面上好似是與關羽惺惺相惜,實則乃是鬆懈對方的戒心,然後乘夜劫營!試問張將軍方才退兵十里,關羽又怎會想到他今夜便去而復回?今夜一戰,可獲大勝!張文遠果有大將之才!” 曹昂笑著點點頭道:“仲達所言,與曹某不謀而合啊!” 說罷轉臉看著鄧艾道:“小艾,明白了吧,張將軍此舉乃是一舉兩得之法,既得了仁義之名,又可劫營震敵,你要好好的學著呀。” 鄧艾恍然的點點頭,笑道:“弟子、子明白!師、師傅。” 卻說新野通完襄陽總共有左、中、右三條大路。 關羽為了阻攔敵方進路,便在此三路上,設立了左中右三路屯營,右面的是廖化,自己居中而立,而左面的則是長子關平。 當天夜晚,月『色』當空,左營關平的大寨內一片寂靜, 關平昏昏沉沉的坐在主營內書案旁邊,手中拿著一本兵書,腦袋一點點的向下聳拉著,顯然是連夜的攻讀令他感到異常的勞累。 大營之外,卻見張遼和高順二將領著麾下的兵馬正一點點的向著關平的左屯營靠攏,張遼細細的估『摸』了一下時辰,覺得時機已到,隨即一揮手,道:“傳令,衝進去,放火!” “殺~”曹軍在得到了命令之後,隨即展開了突然的襲擊,但見陣陣的火箭如雨,落在了荊州左屯營之中,此時以經入夏,天氣悶熱,關平的營內頓時火勢大起,只見濃煙滾滾,馬踏嘶鳴,荊州軍一個個都被驚醒與夢中,紛紛的胡『亂』套上衣衫薄甲,形式一片慌『亂』。 關平也被立刻驚醒,乍然的起身,一員傳令兵匆匆入內,道:“少將軍,張遼火攻劫營,形式危急!西屯三十篷已是盡皆被焚燬了!” 但見關平猛然起身,沉穩道:“別急!父親的中軍屯就在不遠,隨時會回來接應的,你等速速隨我去穩住局面!” 說罷,提刀奔至帳外,但見火勢雖然不大,卻是四散零星,讓人難以旦夕撲滅,關平苦笑了一下,飛身上馬,一面指揮眾軍救活,一面派人擋住張遼的劫營之兵。 卻見關平正指揮間,忽見一騎白馬飛來,呂玲綺手持一柄輕戟,直取關平殺來,關平無奈之下只得揮刀接下呂玲綺的畫戟,二小將在大帳前廝殺起來。 酣戰正中,張遼和高順也是匆匆趕到,張遼遙遙的望見呂玲綺大戰關平,恐其有失,急忙高聲出言譏道:“賢侄,你此營以失,還不『迷』途知返,下馬受降,我可看在汝父之面上,繞你不死!不然,誤了汝父一世盛名!” 關平聞聽張遼之言,羞憤難當,一時間『亂』了手腳,卻被呂玲綺乘虛而入,一戟劃中右臂! “少將軍!”關平身後的親衛急忙上前,幾人阻住了呂玲綺,幾人又乘機急忙搶下關平,奔後營而走,高順方要親自去追,卻見張遼攔住他道:“高兄,此次劫營,已獲小勝,咱們不可深追,萬一關羽趕到,前後夾擊,我等必敗,還是暫且撤離吧。我還有下一步棋要走!” 高順轉頭望了望關平遁走的方向,哼道:“倒是便宜了關家小子.....” 但他還是依從張遼之言,率軍撤退而去,一時間,前來劫營的曹軍兵馬瞬息間便扯了個乾乾淨淨,一個不留。 少時,關羽率領大軍趕到,可惜卻是沒有抓住張遼的一兵一卒,看了看被燒的面目全非的左屯營,關羽長嘆一聲,道:“唉,關某一時不慎,中張文遠慢軍之計也。” 少時,右屯營的廖化匆匆趕到,關羽與其一同前往營中看了看關平的傷勢,卻見關平搖頭道:“孩兒傷勢無礙,只是丟了父親的顏面.......” 關羽搖頭笑道:“無礙,此乃為父失察,我兒不必放在心上.....” 話音未落,卻見一名斥候匆忙的跑入大營,急報道:“關將軍,大事不好!張遼並沒有撤軍,反倒是乘著關將軍前來救援少公子的空檔,又折軍去劫持您的居中主營了!” “什麼!”只見廖化聞言差點沒跳起來,關羽卻是丹鳳眼一咪,喃喃道:“好個張文遠,果然是全力以赴,絕無留手!元儉,你速回你的右屯營,不許再輕動了,好好堅守,以免再讓張遼乘虛而入,中路的屯營,由關某自己去救!” 說罷,又轉向荊州劉表舊將呂介、蘇飛二將道:‘我兒既以受傷,還請二位將軍在此助守,以防張遼復來!” “諾!” 安排完一眾手下,關羽隨即率領中軍趕回自己的中路屯營截殺張遼,可是趕到之時,除了被焚燬的營寨和糧秣外,曹軍又是扯了個乾乾淨淨,連一個渣都沒有留下,關羽看著被焚燬的營寨半晌,終於長嘆口氣,苦笑道:“文遠啊文遠,若論率領三軍上陣殺敵,斬將奪旗,你不如我。但若輪用兵之道,驅卒之謀,關某確實是遜你一籌啊!”... 卻說張遼的先鋒軍與關羽交手,張遼審時度勢,成功的劫了關羽的左屯營與主屯營,訊息傳回後軍,曹昂不由的豎起大拇指,笑道:“張文遠用謀得當,深通兵法之道,當可之為我曹軍第一良將!” 眾人聞言,也是一個個的讚歎不已,唯有司馬懿眉頭深皺,疑『惑』道:“奇怪,聽聞劉表病重,劉備全權掌管襄陽諸事,為何卻只派關羽來與我等敵對?他自己又在襄陽做些什麼?” 曹昂聞言一愣,接著呵呵笑道:“是啊,劉備不會以為,僅僅憑藉著關羽,就能與攔住我們吧?嘿,他究竟在想些什麼呢?” 司馬懿搖頭嘆道:“唉,誰又知道呢?” 襄陽城劉備府正廳。 只見劉備將一柄令劍和印綬緩緩的舉到諸葛亮的胸前,正『色』言道:“孔明先生,從今日起,您便是備帳下的軍師中郎將!可有全權調撥備屬下的一切兵將之責!” 諸葛亮聞言長嘆一聲,緩緩俯身接過劉備的印綬與令劍,慨然道:“承蒙主公如此厚待,亮安敢不效犬馬之勞!” 之後,二人對立而作,只聽劉備開口問孔明道:“軍師,備從您之言,只讓雲長去擋曹軍,並奏明景升兄長,以防範五溪番王之名,將江夏水師暫時掉派到了武陵。” 諸葛亮灑然的笑著,點頭道:“主公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傳令將荊北襄陽各處的兵馬糧草等物南調過江,然後尋機南下,割據荊南,以觀天下之勢!” 劉備聞言點頭,又道:“我在此間處理南調事宜,可是,僅僅憑雲長一人,只怕不是曹昂等人的對手啊?” 諸葛亮一邊搖擺著羽扇,一邊淡淡笑道:“主公儘管放心,難道忘記了亮前番在鹿門山之言?不久之後,江東的那位霸王就會來替我等解圍了,主公儘管寬心便是,我等此番乃是有驚無險,高枕無憂之局。”

第五十六章 第一良將張文遠

第五十六章 第一良將張文遠

卻說關羽昔日曾對張遼有惺惺相惜之情,今日陣前相遇,隨即邀戰張遼,昔日徐州之戰,張遼曾敗於關公之手,如今乍遇勁敵,更是心『潮』澎湃,逢故之餘,更是使盡了看家的本領,酣戰關羽。

如此五十餘回合之後,忽見關羽一把壓住張遼的刀頭,沉聲言道:“文遠,你莫不是真要與關某為敵到底?”

張遼聞言一愣,片刻後才瞭然關羽之意,搖首笑道:“雲長此話何意?你可看看高將軍左側之人。”

關羽的丹鳳眼細細一瞄,只見高順左邊一偏將身著軟甲,樣貌白皙,雖是男裝打扮,但以關羽之眼裡,一眼便能看出那是一員女將,只見那女將手中握著的兵器,赫赫然是一柄方天畫戟......

關羽心中頓時瞭然,搖首道:“不想曹『操』居然留下呂布後人.....看來關某與文遠註定永遠是對手了!”

話音剛落,忽見張遼用力抬起關羽壓在他刀上的青龍偃月刀,接著俯身撥馬而走,一邊走一邊笑道:“你我雖為對手,但我對雲長之武甚敬之!今日之局,是張遼敗了,君與我有故交!張遼後退十里,以顯誠意,下次再戰,必當全力以赴,絕無留手!”

關羽傲然獨立,看著率領軍馬而退的張遼,輕聲一嘆道:“鳴金收兵!”..

卻說張遼初逢關羽,便後退十里的訊息很快就被傳到了後軍的曹昂營中,眾人聽了這個訊息不由的都紛紛皺眉,甘寧聽了這個訊息,張口便罵道:“龜兒子的關羽有個狗屁可敬的!還要後退十里,這張文遠真他娘不知輕重,如此擅自做主行事!分明就是沒把將軍你放在眼裡!”

魏延也是搖頭嘆道:“張遼此舉,卻是有些不識大體,他縱是與關羽惺惺相惜,但作為先鋒退軍十里,豈不影響士氣?那高順與他同為先鋒,居然也不勸勸,不知何意!”

曹昂聽了只是隨意的笑了一笑,轉頭問了問坐在他身邊的鄧艾道:“小艾,你說說張遼將軍此舉是對還是錯?”

鄧艾聞言一驚,他萬沒想到曹昂居然會問他,喃喃道:“這個....恩,不管、管張將軍想做、做什麼,此舉―舉都會贏得、得士卒的、的尊重吧?”

甘寧聞言不由嗤之以鼻。

曹昂讚許的拍了拍鄧艾的肩膀,輕道:“是啊,為將者,除了要會打仗,打勝仗外,還要懂得怎麼樣去得軍心!而得軍心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要顯示自己的仁義。”

說罷搖頭笑道:“就好像劉備,當初他表面上什麼都沒有,卻有著為天下津津樂道的仁義之氣,這就是他的優勢!”

鄧艾聞言,若有所思,一字一句的都記了下來。

看著鄧艾虛心的模樣,曹昂開懷的哈哈大笑,接著繼續說道:“更何況呢,我料張文遠退軍十里之舉,定有後著!”

眾人聞言不由疑『惑』,把軍馬退了十里,還會有什麼後招啊?

只見司馬懿『摸』著三縷長鬚,一字一句道:“將軍的意思是,張遼今夜,必然去劫關羽之營!”

見眾人不解其意,司馬懿呵呵笑道:“張文遠今日逢戰關羽,便退軍十里,表面上好似是與關羽惺惺相惜,實則乃是鬆懈對方的戒心,然後乘夜劫營!試問張將軍方才退兵十里,關羽又怎會想到他今夜便去而復回?今夜一戰,可獲大勝!張文遠果有大將之才!”

曹昂笑著點點頭道:“仲達所言,與曹某不謀而合啊!”

說罷轉臉看著鄧艾道:“小艾,明白了吧,張將軍此舉乃是一舉兩得之法,既得了仁義之名,又可劫營震敵,你要好好的學著呀。”

鄧艾恍然的點點頭,笑道:“弟子、子明白!師、師傅。”

卻說新野通完襄陽總共有左、中、右三條大路。

關羽為了阻攔敵方進路,便在此三路上,設立了左中右三路屯營,右面的是廖化,自己居中而立,而左面的則是長子關平。

當天夜晚,月『色』當空,左營關平的大寨內一片寂靜, 關平昏昏沉沉的坐在主營內書案旁邊,手中拿著一本兵書,腦袋一點點的向下聳拉著,顯然是連夜的攻讀令他感到異常的勞累。

大營之外,卻見張遼和高順二將領著麾下的兵馬正一點點的向著關平的左屯營靠攏,張遼細細的估『摸』了一下時辰,覺得時機已到,隨即一揮手,道:“傳令,衝進去,放火!”

“殺~”曹軍在得到了命令之後,隨即展開了突然的襲擊,但見陣陣的火箭如雨,落在了荊州左屯營之中,此時以經入夏,天氣悶熱,關平的營內頓時火勢大起,只見濃煙滾滾,馬踏嘶鳴,荊州軍一個個都被驚醒與夢中,紛紛的胡『亂』套上衣衫薄甲,形式一片慌『亂』。

關平也被立刻驚醒,乍然的起身,一員傳令兵匆匆入內,道:“少將軍,張遼火攻劫營,形式危急!西屯三十篷已是盡皆被焚燬了!”

但見關平猛然起身,沉穩道:“別急!父親的中軍屯就在不遠,隨時會回來接應的,你等速速隨我去穩住局面!”

說罷,提刀奔至帳外,但見火勢雖然不大,卻是四散零星,讓人難以旦夕撲滅,關平苦笑了一下,飛身上馬,一面指揮眾軍救活,一面派人擋住張遼的劫營之兵。

卻見關平正指揮間,忽見一騎白馬飛來,呂玲綺手持一柄輕戟,直取關平殺來,關平無奈之下只得揮刀接下呂玲綺的畫戟,二小將在大帳前廝殺起來。

酣戰正中,張遼和高順也是匆匆趕到,張遼遙遙的望見呂玲綺大戰關平,恐其有失,急忙高聲出言譏道:“賢侄,你此營以失,還不『迷』途知返,下馬受降,我可看在汝父之面上,繞你不死!不然,誤了汝父一世盛名!”

關平聞聽張遼之言,羞憤難當,一時間『亂』了手腳,卻被呂玲綺乘虛而入,一戟劃中右臂!

“少將軍!”關平身後的親衛急忙上前,幾人阻住了呂玲綺,幾人又乘機急忙搶下關平,奔後營而走,高順方要親自去追,卻見張遼攔住他道:“高兄,此次劫營,已獲小勝,咱們不可深追,萬一關羽趕到,前後夾擊,我等必敗,還是暫且撤離吧。我還有下一步棋要走!”

高順轉頭望了望關平遁走的方向,哼道:“倒是便宜了關家小子.....”

但他還是依從張遼之言,率軍撤退而去,一時間,前來劫營的曹軍兵馬瞬息間便扯了個乾乾淨淨,一個不留。

少時,關羽率領大軍趕到,可惜卻是沒有抓住張遼的一兵一卒,看了看被燒的面目全非的左屯營,關羽長嘆一聲,道:“唉,關某一時不慎,中張文遠慢軍之計也。”

少時,右屯營的廖化匆匆趕到,關羽與其一同前往營中看了看關平的傷勢,卻見關平搖頭道:“孩兒傷勢無礙,只是丟了父親的顏面.......”

關羽搖頭笑道:“無礙,此乃為父失察,我兒不必放在心上.....”

話音未落,卻見一名斥候匆忙的跑入大營,急報道:“關將軍,大事不好!張遼並沒有撤軍,反倒是乘著關將軍前來救援少公子的空檔,又折軍去劫持您的居中主營了!”

“什麼!”只見廖化聞言差點沒跳起來,關羽卻是丹鳳眼一咪,喃喃道:“好個張文遠,果然是全力以赴,絕無留手!元儉,你速回你的右屯營,不許再輕動了,好好堅守,以免再讓張遼乘虛而入,中路的屯營,由關某自己去救!”

說罷,又轉向荊州劉表舊將呂介、蘇飛二將道:‘我兒既以受傷,還請二位將軍在此助守,以防張遼復來!”

“諾!”

安排完一眾手下,關羽隨即率領中軍趕回自己的中路屯營截殺張遼,可是趕到之時,除了被焚燬的營寨和糧秣外,曹軍又是扯了個乾乾淨淨,連一個渣都沒有留下,關羽看著被焚燬的營寨半晌,終於長嘆口氣,苦笑道:“文遠啊文遠,若論率領三軍上陣殺敵,斬將奪旗,你不如我。但若輪用兵之道,驅卒之謀,關某確實是遜你一籌啊!”...

卻說張遼的先鋒軍與關羽交手,張遼審時度勢,成功的劫了關羽的左屯營與主屯營,訊息傳回後軍,曹昂不由的豎起大拇指,笑道:“張文遠用謀得當,深通兵法之道,當可之為我曹軍第一良將!”

眾人聞言,也是一個個的讚歎不已,唯有司馬懿眉頭深皺,疑『惑』道:“奇怪,聽聞劉表病重,劉備全權掌管襄陽諸事,為何卻只派關羽來與我等敵對?他自己又在襄陽做些什麼?”

曹昂聞言一愣,接著呵呵笑道:“是啊,劉備不會以為,僅僅憑藉著關羽,就能與攔住我們吧?嘿,他究竟在想些什麼呢?”

司馬懿搖頭嘆道:“唉,誰又知道呢?”

襄陽城劉備府正廳。

只見劉備將一柄令劍和印綬緩緩的舉到諸葛亮的胸前,正『色』言道:“孔明先生,從今日起,您便是備帳下的軍師中郎將!可有全權調撥備屬下的一切兵將之責!”

諸葛亮聞言長嘆一聲,緩緩俯身接過劉備的印綬與令劍,慨然道:“承蒙主公如此厚待,亮安敢不效犬馬之勞!”

之後,二人對立而作,只聽劉備開口問孔明道:“軍師,備從您之言,只讓雲長去擋曹軍,並奏明景升兄長,以防範五溪番王之名,將江夏水師暫時掉派到了武陵。”

諸葛亮灑然的笑著,點頭道:“主公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傳令將荊北襄陽各處的兵馬糧草等物南調過江,然後尋機南下,割據荊南,以觀天下之勢!”

劉備聞言點頭,又道:“我在此間處理南調事宜,可是,僅僅憑雲長一人,只怕不是曹昂等人的對手啊?”

諸葛亮一邊搖擺著羽扇,一邊淡淡笑道:“主公儘管放心,難道忘記了亮前番在鹿門山之言?不久之後,江東的那位霸王就會來替我等解圍了,主公儘管寬心便是,我等此番乃是有驚無險,高枕無憂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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