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收斂蔡氏的水軍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140·2026/3/23

第六十章 收斂蔡氏的水軍 第六十章 收斂蔡氏的水軍 卻說鄧艾,甘寧,魏延,觴珠等人在聽從了司馬懿的吩咐後,即刻便跟隨著張允匆匆的奔著石陽地界的蔡瑁水寨而走,而司馬懿本人則是親自留守於當道紮寨,他一面當道紮寨,一邊在山後屯積營盤,並命令將各軍的馬匹分為數列,綁在林內,用以為疑兵,一會救援敗軍之用。 援軍到達了石陽的三叉口時,甘寧和魏延便即刻轉兵跟隨著張允奔著蔡瑁的水寨而走,而觴珠則是引著鄧艾去陸寨救援蔡瑁陸地上的敗軍。 鄧艾是第一次上陣,臉『色』因為緊張而變得極度的慘白,心口總覺得是一跳一跳的,而觴珠則是一邊駕馬指揮眾軍,一面頗為擔憂的衝著鄧艾道:“喂,小子,你若是真的害怕,就回大寨去吧!” 鄧艾聞言急忙搖了搖頭,咬緊牙關道:“我、我沒事,觴將、將軍,不、不必擔―擔心我!” 觴珠見狀暗自點了點頭,心道這小子雖然長得瘦瘦小小的,倒也算是個有骨氣的後輩,難怪冠軍侯竟然會對他另眼相看。 “觴將軍您看!是荊州的敗軍!”隨著探路士卒的高聲呼喝,觴珠急忙抬頭望去,只見百餘名荊州水軍正在被一眾東吳兵追殺甚急,鄧艾臉『色』一緊,急忙道:“觴將、將軍,快―快、快去救、救他們......” 鄧艾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見觴珠兩腿一夾,坐下良馬已是飛奔而出,他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彎沿大刀,空中怒吼連連,一面向著敵方衝殺而去,一邊高聲的喝道:“江南的漢人,休要如此猖獗!” 五年之前,觴珠在幽州塞外的草原之上,號稱是鮮卑族的第一勇士,曾以一己之力大戰甘興霸、魏文長兩員大將,聲名震懾朔方,當年,自從觴珠和其母一同歸順於曹昂的帳下後,多年來日日與趙雲,甘寧等眾多高手交流經驗,互相切磋,如今的武藝老而彌堅,手段更甚當年。 率領這一隊吳兵的將領乃是太史慈手下校尉張淼,此刻他正殺是的興起,突聽遠處一聲大喝,抬頭望去,但見一個手握彎沿刀的異族將領率領著一眾精兵衝殺而來,心頭不由的一震,暗自驚懼道:“這是哪一路的軍馬啊,為何從沒有聽主公提起過?” 卻見觴珠手中的彎沿刀在夜空中揮舞出一陣陣的霸烈無形的罡風,刀口鋒寒閃閃,如同洶湧澎湃的滄海,帶動著萬頃巨浪,席捲著向張淼殺去,半道上攔路的東吳士卒在觴珠的刀下無有能招架三合之人,一個個皆是被劈走殺散,片刻之間,便見觴珠已是欺身與張淼的面前,彎沿刀凌空劈下,一招力劈華山衝著張淼的頭顱當空斬下! 張淼抱守元一,全身心的採取著守勢,可惜他與對方力量相差的太大了,區區一個東吳校尉如何能接的住觴珠這一刀之威? 只見一道寒光呼嘯著閃過,“噗”的一聲血花四濺,饒是張淼全力抵擋,依舊是被觴珠一刀連槍帶人劈成了兩半,彎沿刀竟然由頭顱之上至身軀之下,透體而過! 觴珠一刀劈死張淼,威震東吳士卒,接著便指揮身後的眾人殺散吳兵,轉頭問那些荊州兵道:“爾等可是荊州水軍士卒?” 一員百人長急忙出班對觴珠道:“我等乃是蔡都督麾下的士卒,多謝將軍的救命之恩,不知您是......” 觴珠也沒時間解釋那麼多,只是順著大路一指,道:“爾等漢人順著此路而走,便有我曹軍距守的大寨!快快去避難吧!” 接著指揮著麾下一騎引著這一眾荊州水軍而去,接著又要繼續向著深處殺奔而去,卻突聽身後一陣乾嘔之聲,回頭望去,卻是鄧艾看著張淼被劈的駭人的屍身,忍不住吐了出來。 觴珠駕馬過去,言道:“第一次上戰場,總會有些不適,你若實在難受,我讓人護送你回後方的大營中去,也不礙事。” 卻見鄧艾一擦嘴角,搖搖頭道:“救、人要―要緊,觴將軍不必、必管我,多一個、個人,多一份、份力!”觴珠默默的瞅了一會,輕道:“好,那咱們繼續往前衝吧!” 卻說觴珠和鄧艾繼續向前深入,於路上救援下了不少的荊州水軍敗卒,觴珠皆命人指引著他們向後方的大營去了,隱隱的已是能看到了蔡瑁陸寨後方的大門,只聽前方殺聲震天徹底,喊叫和激鬥聲猶如山呼海嘯般的震懾著人的心頭,觴珠眉頭一皺,此處顯然已是最為激烈的白熱化戰場正中! 但見孫策手下的大將周泰,和剛剛才從水軍營寨趕來助陣的陳武、韓當二員大將正在瘋狂的屠殺著荊州的士卒,觴珠和鄧艾急忙引著眾軍趕到,鄧艾看到一個個倒在血泊中的士卒,頭頂頓時上漲出血氣之湧,不由發自內心的大喊一聲,道:“都、都別打了,快―快停下!” 可惜他人小氣弱,全力一呼之下好如滄海一粟,根本不能引起他人的絲毫注意,正苦惱間,卻見觴珠飛馬上前,一刀擊飛兩員吳軍的士卒,高呼一聲:“都給我住手!” 這一聲吼叫,如同雷霆震天,竟然蓋過了營前的廝殺之聲,聲音朝著營內激『蕩』而去,離著觴珠頗近的鄧艾更是被震得耳膜嗡嗡作響,頭痛不已,好大的嗓門啊,一震之威,乃至於此! 只見遠處的周泰,陳武,韓當三人頓時將視線集中再來從後營趕到的觴珠一眾軍馬的身上,但見老將韓當默默的瞅了一會,詫異道:“這是曹軍的兵馬?!如何來的?” 周泰卻沒有一絲驚訝,只是一甩大刀上的鮮血,哈哈大笑道:“他孃的曹軍是憋不住了,這麼快就趕來了,曹昂這小子還真有點門道!老子倒是小覷了他!” 那邊的陳武一邊指揮東吳的軍馬整頓陣勢,一邊皺眉言道:“昔年,曹昂在月旦評上曾與主公齊名,自然非等閒可比,曹軍此來,我等還需小心行事。” 周泰嘿嘿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就是他孃的典軍師衛營嗎?老子怕他個鳥!甘寧那孫子是我的,一會你們誰也不準跟老子搶!......” 而此刻,場中的一眾荊州敗卒見到了曹氏的援軍,一個個就像是見了親生的爹孃一樣,呼呼啦啦的向著曹軍的方向靠攏過去,觴珠長出口氣,用力的握了握彎沿刀,緊緊的瞪視著那面的三員東吳大將,憨聲憨氣道:“想不到你們這些南邊的漢人如此嗜殺,蔡瑁已經死了,為何還要對荊州的水軍如此趕盡殺絕?!” 周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觴珠一會,森然冷笑道:“你是哪裡來的鼠輩,也配與老子陣前說話?叫甘寧那孫子滾出來受死!” 觴珠聞言心中怒極,憨聲憨氣的回敬道:“你這漢人又算是什麼老鼠,居然還要叫甘寧將軍親自接待於你?真是好大的口氣!” 話音未落,周泰已是打馬奔至兩軍間隔的場地中央,齜牙咧嘴的呵斥道:“老子的名號,你這胡人沒有資格知道,老子只找錦帆賊一人說話,其他不相干的人,識相點的都他娘給老子滾開!” 只見曹軍陣營內的一員偏將李義聞言大怒,拍馬舞刀出陣,直衝周泰殺去,喝道:“吳狗你好大的口氣,且看我李義來會你一會!” 周泰冷笑一聲,駕馬殺奔曹軍偏將李義而去,呲牙咧嘴的冷然笑道:“老子生來口氣便是這麼的大,你這小兒娃又算什麼?也敢來教訓老子!”說道最後一個字時,兩馬已然相加,但見周泰那柄長刀猶如雄渾的海浪向著李義抨擊而去,李義招架不及,竟然被周泰一刀從馬上擊落,胸口一陣悶氣沒喘上來,一時間難以起身,卻見周泰一拉馬韁,坐下之馬的前兩蹄高高抬起,衝著李義的胸口踏去。 頓時,只聽胸骨碎裂之聲響徹當空,觴珠見周泰如此殘忍,怒火從胸中高高燃氣,喝道:“江南的漢人,好生殘忍!”說罷,一揮手中長刀,帶頭奔著敵方衝殺而去。但見身後的曹軍和剛剛夾雜著的荊州軍隨著觴珠的腳步,一步步的迫向對方的吳兵。 那邊韓當眉頭一皺,言道:“聽聞曹軍士卒的精銳甲於天下,這一仗可不好打,需得試探試探.....” 話音未落,便聽周泰一揮手,高聲喝道:“都給老子上,殺他娘個片甲不留,我倒要看看甘寧這孫子能躲到什麼時候?” 那邊陳武聞言無奈一嘆,道:“有周泰在此,還能試探出什麼?上吧!”說罷便與韓當迎面協助周泰殺上。 卻見場地的對面,鄧艾在一眾親衛的保衛下,看著兩軍頃刻間的廝殺在一起,心下不由著急,暗道:“這....這、這種―種情況,我、我又該做些什、什麼?” 但見場中的觴珠軍與荊州軍同孔出氣,與周泰、韓當、陳武等人率領的東吳兵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鄧艾正著急時,忽聽身後一陣聲響,卻見不遠處沙塵馬蹄聲飛揚,顯然是又有新的軍馬趕到!是敵是友?

第六十章 收斂蔡氏的水軍

第六十章 收斂蔡氏的水軍

卻說鄧艾,甘寧,魏延,觴珠等人在聽從了司馬懿的吩咐後,即刻便跟隨著張允匆匆的奔著石陽地界的蔡瑁水寨而走,而司馬懿本人則是親自留守於當道紮寨,他一面當道紮寨,一邊在山後屯積營盤,並命令將各軍的馬匹分為數列,綁在林內,用以為疑兵,一會救援敗軍之用。

援軍到達了石陽的三叉口時,甘寧和魏延便即刻轉兵跟隨著張允奔著蔡瑁的水寨而走,而觴珠則是引著鄧艾去陸寨救援蔡瑁陸地上的敗軍。

鄧艾是第一次上陣,臉『色』因為緊張而變得極度的慘白,心口總覺得是一跳一跳的,而觴珠則是一邊駕馬指揮眾軍,一面頗為擔憂的衝著鄧艾道:“喂,小子,你若是真的害怕,就回大寨去吧!”

鄧艾聞言急忙搖了搖頭,咬緊牙關道:“我、我沒事,觴將、將軍,不、不必擔―擔心我!”

觴珠見狀暗自點了點頭,心道這小子雖然長得瘦瘦小小的,倒也算是個有骨氣的後輩,難怪冠軍侯竟然會對他另眼相看。

“觴將軍您看!是荊州的敗軍!”隨著探路士卒的高聲呼喝,觴珠急忙抬頭望去,只見百餘名荊州水軍正在被一眾東吳兵追殺甚急,鄧艾臉『色』一緊,急忙道:“觴將、將軍,快―快、快去救、救他們......”

鄧艾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見觴珠兩腿一夾,坐下良馬已是飛奔而出,他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彎沿大刀,空中怒吼連連,一面向著敵方衝殺而去,一邊高聲的喝道:“江南的漢人,休要如此猖獗!”

五年之前,觴珠在幽州塞外的草原之上,號稱是鮮卑族的第一勇士,曾以一己之力大戰甘興霸、魏文長兩員大將,聲名震懾朔方,當年,自從觴珠和其母一同歸順於曹昂的帳下後,多年來日日與趙雲,甘寧等眾多高手交流經驗,互相切磋,如今的武藝老而彌堅,手段更甚當年。

率領這一隊吳兵的將領乃是太史慈手下校尉張淼,此刻他正殺是的興起,突聽遠處一聲大喝,抬頭望去,但見一個手握彎沿刀的異族將領率領著一眾精兵衝殺而來,心頭不由的一震,暗自驚懼道:“這是哪一路的軍馬啊,為何從沒有聽主公提起過?”

卻見觴珠手中的彎沿刀在夜空中揮舞出一陣陣的霸烈無形的罡風,刀口鋒寒閃閃,如同洶湧澎湃的滄海,帶動著萬頃巨浪,席捲著向張淼殺去,半道上攔路的東吳士卒在觴珠的刀下無有能招架三合之人,一個個皆是被劈走殺散,片刻之間,便見觴珠已是欺身與張淼的面前,彎沿刀凌空劈下,一招力劈華山衝著張淼的頭顱當空斬下!

張淼抱守元一,全身心的採取著守勢,可惜他與對方力量相差的太大了,區區一個東吳校尉如何能接的住觴珠這一刀之威?

只見一道寒光呼嘯著閃過,“噗”的一聲血花四濺,饒是張淼全力抵擋,依舊是被觴珠一刀連槍帶人劈成了兩半,彎沿刀竟然由頭顱之上至身軀之下,透體而過!

觴珠一刀劈死張淼,威震東吳士卒,接著便指揮身後的眾人殺散吳兵,轉頭問那些荊州兵道:“爾等可是荊州水軍士卒?”

一員百人長急忙出班對觴珠道:“我等乃是蔡都督麾下的士卒,多謝將軍的救命之恩,不知您是......”

觴珠也沒時間解釋那麼多,只是順著大路一指,道:“爾等漢人順著此路而走,便有我曹軍距守的大寨!快快去避難吧!”

接著指揮著麾下一騎引著這一眾荊州水軍而去,接著又要繼續向著深處殺奔而去,卻突聽身後一陣乾嘔之聲,回頭望去,卻是鄧艾看著張淼被劈的駭人的屍身,忍不住吐了出來。

觴珠駕馬過去,言道:“第一次上戰場,總會有些不適,你若實在難受,我讓人護送你回後方的大營中去,也不礙事。”

卻見鄧艾一擦嘴角,搖搖頭道:“救、人要―要緊,觴將軍不必、必管我,多一個、個人,多一份、份力!”觴珠默默的瞅了一會,輕道:“好,那咱們繼續往前衝吧!”

卻說觴珠和鄧艾繼續向前深入,於路上救援下了不少的荊州水軍敗卒,觴珠皆命人指引著他們向後方的大營去了,隱隱的已是能看到了蔡瑁陸寨後方的大門,只聽前方殺聲震天徹底,喊叫和激鬥聲猶如山呼海嘯般的震懾著人的心頭,觴珠眉頭一皺,此處顯然已是最為激烈的白熱化戰場正中!

但見孫策手下的大將周泰,和剛剛才從水軍營寨趕來助陣的陳武、韓當二員大將正在瘋狂的屠殺著荊州的士卒,觴珠和鄧艾急忙引著眾軍趕到,鄧艾看到一個個倒在血泊中的士卒,頭頂頓時上漲出血氣之湧,不由發自內心的大喊一聲,道:“都、都別打了,快―快停下!”

可惜他人小氣弱,全力一呼之下好如滄海一粟,根本不能引起他人的絲毫注意,正苦惱間,卻見觴珠飛馬上前,一刀擊飛兩員吳軍的士卒,高呼一聲:“都給我住手!”

這一聲吼叫,如同雷霆震天,竟然蓋過了營前的廝殺之聲,聲音朝著營內激『蕩』而去,離著觴珠頗近的鄧艾更是被震得耳膜嗡嗡作響,頭痛不已,好大的嗓門啊,一震之威,乃至於此!

只見遠處的周泰,陳武,韓當三人頓時將視線集中再來從後營趕到的觴珠一眾軍馬的身上,但見老將韓當默默的瞅了一會,詫異道:“這是曹軍的兵馬?!如何來的?”

周泰卻沒有一絲驚訝,只是一甩大刀上的鮮血,哈哈大笑道:“他孃的曹軍是憋不住了,這麼快就趕來了,曹昂這小子還真有點門道!老子倒是小覷了他!”

那邊的陳武一邊指揮東吳的軍馬整頓陣勢,一邊皺眉言道:“昔年,曹昂在月旦評上曾與主公齊名,自然非等閒可比,曹軍此來,我等還需小心行事。”

周泰嘿嘿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就是他孃的典軍師衛營嗎?老子怕他個鳥!甘寧那孫子是我的,一會你們誰也不準跟老子搶!......”

而此刻,場中的一眾荊州敗卒見到了曹氏的援軍,一個個就像是見了親生的爹孃一樣,呼呼啦啦的向著曹軍的方向靠攏過去,觴珠長出口氣,用力的握了握彎沿刀,緊緊的瞪視著那面的三員東吳大將,憨聲憨氣道:“想不到你們這些南邊的漢人如此嗜殺,蔡瑁已經死了,為何還要對荊州的水軍如此趕盡殺絕?!”

周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觴珠一會,森然冷笑道:“你是哪裡來的鼠輩,也配與老子陣前說話?叫甘寧那孫子滾出來受死!”

觴珠聞言心中怒極,憨聲憨氣的回敬道:“你這漢人又算是什麼老鼠,居然還要叫甘寧將軍親自接待於你?真是好大的口氣!”

話音未落,周泰已是打馬奔至兩軍間隔的場地中央,齜牙咧嘴的呵斥道:“老子的名號,你這胡人沒有資格知道,老子只找錦帆賊一人說話,其他不相干的人,識相點的都他娘給老子滾開!”

只見曹軍陣營內的一員偏將李義聞言大怒,拍馬舞刀出陣,直衝周泰殺去,喝道:“吳狗你好大的口氣,且看我李義來會你一會!”

周泰冷笑一聲,駕馬殺奔曹軍偏將李義而去,呲牙咧嘴的冷然笑道:“老子生來口氣便是這麼的大,你這小兒娃又算什麼?也敢來教訓老子!”說道最後一個字時,兩馬已然相加,但見周泰那柄長刀猶如雄渾的海浪向著李義抨擊而去,李義招架不及,竟然被周泰一刀從馬上擊落,胸口一陣悶氣沒喘上來,一時間難以起身,卻見周泰一拉馬韁,坐下之馬的前兩蹄高高抬起,衝著李義的胸口踏去。

頓時,只聽胸骨碎裂之聲響徹當空,觴珠見周泰如此殘忍,怒火從胸中高高燃氣,喝道:“江南的漢人,好生殘忍!”說罷,一揮手中長刀,帶頭奔著敵方衝殺而去。但見身後的曹軍和剛剛夾雜著的荊州軍隨著觴珠的腳步,一步步的迫向對方的吳兵。

那邊韓當眉頭一皺,言道:“聽聞曹軍士卒的精銳甲於天下,這一仗可不好打,需得試探試探.....”

話音未落,便聽周泰一揮手,高聲喝道:“都給老子上,殺他娘個片甲不留,我倒要看看甘寧這孫子能躲到什麼時候?”

那邊陳武聞言無奈一嘆,道:“有周泰在此,還能試探出什麼?上吧!”說罷便與韓當迎面協助周泰殺上。

卻見場地的對面,鄧艾在一眾親衛的保衛下,看著兩軍頃刻間的廝殺在一起,心下不由著急,暗道:“這....這、這種―種情況,我、我又該做些什、什麼?”

但見場中的觴珠軍與荊州軍同孔出氣,與周泰、韓當、陳武等人率領的東吳兵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鄧艾正著急時,忽聽身後一陣聲響,卻見不遠處沙塵馬蹄聲飛揚,顯然是又有新的軍馬趕到!是敵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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