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再見鵾鏡居士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366·2026/3/23

第七十七章 再見鵾鏡居士 第七十七章 再見鵾鏡居士 長坂坡,劉備軍的偽糧囤..... “嗚嗚嗚嗚~”隨著悠揚淒厲的號角聲在北方遙遙響起,無論是張飛,黃忠,文聘一眾,還是張遼,張郃,高順,魏延等曹軍將領,都不由的被這陣號角聲吸引的轉過頭去。 但見不遠處,迎著殘陽的地平線上,一支密密麻麻的軍隊正向著這個方向衝來,當頭的一杆大旗上,赫赫然的寫的是“橫野將軍徐晃” “張郃將軍,是丞相派給我們的援兵來了!” 張郃聞言側眼望去,北面的平原之上,這一眾曹軍如同密密麻麻的螞蟻,正向著這個方向飛速的趕來,但見各『色』的旗幟上書寫著各種各樣的字號,除去徐晃的旗幟,尚有“前將軍夏侯惇”、“折衝將軍于禁”、“平西將軍樂進”等諸多旗幟,但見一眼望不到頭的曹軍刀槍戈矛,氣勢如虹,黑壓壓的好大一片,森然的殺機正撲面而來,頃刻之間,這支軍和糧囤的距離竟已是不足千餘步了。 “哈哈哈~!”只見高順仰天大笑,喝道:“張飛,爾等今日已是『插』翅難飛了!還不速速下馬受降!” 隨著高順響亮的笑聲,張飛與黃忠手下的一眾士卒頓時一片驚慌,顯然已是預測到了己方厄運的降臨。 張飛雙目通紅,丈八蛇矛猛然一揮,竟將張遼和張郃二人『逼』退數步,只聽張飛仰天高喝一聲,聲如巨雷滾滾而落:“想留下我張飛,憑你們還不夠資格!” 張遼冷然一笑,也不反唇相譏,只是命手下一眾軍士將張飛等人團團圍住,緊跟其後,只等夏侯惇四將前來,便可破了這一眾敵將! 馬蹄之聲越來越近,只見為首一將,手舞巨斧,嘴中呼喝吶喊,正是大將徐晃,徐公明!但見其斧光飛過之處,鮮血四濺,無人可擋! “咧哈哈哈~!丞相有令,但凡有阻攔者,殺無赦!” 隨著徐晃的振臂高喊,曹軍激『蕩』的怒吼頓時響徹了天宇蒼穹,足以踏破關山雪連的陣陣馬蹄聲伴隨著陣陣呼喝,瞬時衝入大帳之中,幾可山碎地裂,四海崩催。 瞬時之間,場面變成了一面倒的局勢,曹軍刀槍揮舞處,嘶喊與哀嚎聲頓時響便四野,長坂坡上,頓時變成了劉備軍的死亡煉獄。彷彿天空都會為之心悸。 隨著後方夏侯惇,于禁,樂進的陸續加入,荊州軍的『騷』動徹底『亂』了! 只見士卒成片成片的倒在了曹軍的鐵騎之下,膽怯的士卒已是開始匆匆的向後逃去,張飛黃忠等人在陣前來回策馬呼喝,試圖控制局勢,但在絕對壓倒『性』的實力勉強,一切都是徒勞的!能夠堅持不退的荊州軍已是越來越少..... 這就是一力勝十會,這就是兵敗如山倒。 但見曹軍如同虎入群羊一般,刀刀見紅,槍槍碎骨,一邊倒的追擊戰開始上演在長坂坡的原野之上,長坂坡之戰的高『潮』曲已然奏響! 張飛與黃忠等人奮力相搏,一邊匆匆奔南而逃,一邊適當的救下一些殘兵敗將,聽著續續斷斷的慘叫聲在身後響起,張飛的雙目不由變得血紅,密密的鬍鬚好似在微微的顫抖,若不是黃忠幾番阻攔住他,恐怕張飛早已是回神出戰,與曹軍拼個玉石俱焚,至死方休! “生擒張飛!” “生擒張飛!” 突見一眾騎兵策馬趕上,已是近在咫尺,張飛和黃忠不得不提起傷痕累累的身軀,在此與這一對騎兵捨命相搏,但見張飛一邊狂叫,一邊奮力的揮灑出蛇矛,將敵方三騎擊落馬下,一時間竟震瑟四方,無人敢阻,張飛與黃忠隨即乘著這個機會,駕馬而走,但是他自己也是接近力竭,若是對方再尋機追上,己方只怕....必死無疑! 片刻之後,便見又有一支曹軍匆匆趕上,為首之將,乃是夏侯惇副將淳于導,望見張飛窘態,淳于導哈哈一笑,揮刀喝道:“這天大的功勞今日就落在了我的頭上,給我上,生擒張飛!” 不知有多少的曹軍將二人團團圍住,張飛和黃忠奮勇相搏,蛇矛和銅長刀在空氣中閃爍著揮舞,無數的鮮血在他們的面前騰起又灑落,淋溼了他的鎧甲與兵器。 正危機之間,突聽身後一陣喊殺之聲,青龍偃月刀轟然銳響,寒冷的刀影豪光沖天而起,包裹著它的主人,竟然是毫無顧忌地衝進了曹軍的人群之中。當先迎上的數個曹兵,在青龍刀寒影過處,化作了血雨飛灑。 “二哥!” 只見關羽青龍刀揮舞,當先殺入重圍,眾人大譁,紛紛圍上,但關羽好似根本不顧身後的敵人,只是目視前方,直衝張飛與黃忠二人所在之處殺去,但見關羽縱橫衝殺,士氣銳不可當,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賊子,安敢如....”淳于導面『色』頓變,率眾親自迎上關羽,話還沒有說完,支架青龍刀由下而上,揮舞劈天,將淳于導一刀揮為兩段,頓時,便見鮮血泉噴,鮮豔如花。 “啊!啊!~”關羽一刀殺死淳于導,毫無喘息,接著環身飛旋,頓時慘叫聲起,三、四個曹兵士卒踉蹌而退,斷肢噴血,眼看就是活不了。 此刻,廖化和關平也隨後趕到,殺散這支敵軍,張飛與黃忠匆忙過來會和關羽,只見關羽急道:“先勿多言,咱們權且奔南殺出去,去尋大哥!” 黃忠喘息著言道:“諸葛軍師有言,旦破敵軍,可往長坂坡西南樹林而走,便有救兵接應!” 三人聞言隨即率領殘兵奔著西南密林而走,至於文聘那一面,則也是奔著另一條路向南邊匆匆而走,卻是沒有發覺一支兵馬正匆匆跟隨而來,為首一將,面目清秀,唇紅齒白,是高順的副將呂玲綺... 話分兩頭,卻說長坂坡西南邊原,曹昂正領著一數千兵卒匆匆趕來,他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沒有放下心來。 當然為了避嫌,他一直沒有親自出面,只是屯駐與外原,時刻派遣斥候探聽戰爭的情況,以備不時之需,暗中的助曹軍一臂之力。 在知道了夏侯惇等人的援軍趕到,曹昂最終還是放下了心,在鬆了口氣之餘,曹昂又開始令人四下探聽長坂坡周圍的情況,結果得到了一個消息,在離著曹昂屯駐之所十餘里處,竟然有一所小小的莊園!看樣子,似是還有人居住。 曹昂知道後不由的暗自奇怪,有莊園到沒什麼稀奇,不過這兵荒馬『亂』的,怎麼還有人敢住在這,不怕被牽扯進來嗎?莫不是劉備軍的探哨據點! 心下好奇之餘,曹昂終究還是親自引著二百餘親衛,趕往這處莊園,到了之後,曹昂不由一愣,但見這莊園的陳勢佈局,他好像是在哪裡見過呢? “典滿,去叫門。”隨著曹昂的下令,典滿隨即匆匆打馬而至,一邊拍門,一邊高聲喝道:“開門!速速開門!” 少時,只見一個老者將門徐徐打開,奇道:“你們是.....” 曹昂下馬上前,四下的看了看這所莊園的房屋佈置,開口道:“我想見一見你們的莊主。” 那老者不由一愣,這年輕人是誰?好大的口氣,連自個兒的名都不報,上來張口就要見莊主? 咳唆一聲,只聽老者言道:“那個,我們莊主最近心氣不好,不願見客,你們還是......”話音未落,卻見許儀一掌將門推開,吼道:“少說廢話,我們將軍懷疑你們這裡是叛賊的據點,閃開!”說罷抬腳就要往裡進。 只見那老頭急忙閃身攔住許儀,眼睛一翻,沒好氣地道:“你說你們是兵就是兵,我們是賊就是賊?我還說你是賊呢!” 許儀聞言吼道:“老頭,你是活膩了!”卻突聽裡間一個懶散的聲音傳來道:“是哪裡的野狗,大白天的堵在某家的門口『亂』叫?難道不曉得某家做狗肉的手藝乃是天下一絕嗎?” 許儀聞聽有人罵他是野狗,心頭不由大怒,卻聽一旁的曹昂突然奇道:“鵾鏡先生!原來是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曹昂話音落後,便聽院中正中的屋子力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接著一個拉拉塔塔的醜男匆忙出來,望見了曹昂,頓時一愣道:“原來是陳先生你啊!哈哈哈哈~,俗話說得好,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這個人,竟然是昔日的鵾鏡船渡的主人,鵾鏡居士!換言之,則便是與孔明齊名的鳳雛龐統,龐士元。 只見曹昂笑著走上前去,對著鵾鏡居士言道:“居士,這兵荒馬『亂』的,你怎麼跑到了這裡?”鵾鏡居士嘿嘿笑道:“唉,別提了...前幾日尋思去江東找份差事.....結果倒好,碰了一臉的灰,有些心灰意懶,所以跑到這裡來,尋思乘著盛夏,抓些野味補補身子,結果,嘿!居然又碰上你了!” 曹昂聞言哈哈笑道:“這是我的運氣好啊,又可以吃到你做的野味了,你上回不是還說請我吃一頓狗肉的嗎?” 鵾鏡居士聞言哈哈大笑:“俗話說得好啊,這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悅乎!吃狗就吃狗!來,兄弟,裡面請!”說罷,微微一個灑袖,將曹昂讓進正屋之內。 憑良心說,這個鵾鏡居士的灑脫與幽默雖然在這個時代很不得人待見,但卻給曹昂一種在後世時,和狐朋狗友在一起喝酒狂歡時的感覺,雖然很多人不理解,但曹昂就是很喜歡這個人。 笑著走進屋內,只見龐統的眼睛輕輕一瞄,卻是看到了莊外曹昂所乘的那匹紅『色』如火炭的烈馬,以及牽馬的小校手中拿著的換日鎦金鏜!心中猛然一驚,似是有所明悟!

第七十七章 再見鵾鏡居士

第七十七章 再見鵾鏡居士

長坂坡,劉備軍的偽糧囤.....

“嗚嗚嗚嗚~”隨著悠揚淒厲的號角聲在北方遙遙響起,無論是張飛,黃忠,文聘一眾,還是張遼,張郃,高順,魏延等曹軍將領,都不由的被這陣號角聲吸引的轉過頭去。

但見不遠處,迎著殘陽的地平線上,一支密密麻麻的軍隊正向著這個方向衝來,當頭的一杆大旗上,赫赫然的寫的是“橫野將軍徐晃”

“張郃將軍,是丞相派給我們的援兵來了!”

張郃聞言側眼望去,北面的平原之上,這一眾曹軍如同密密麻麻的螞蟻,正向著這個方向飛速的趕來,但見各『色』的旗幟上書寫著各種各樣的字號,除去徐晃的旗幟,尚有“前將軍夏侯惇”、“折衝將軍于禁”、“平西將軍樂進”等諸多旗幟,但見一眼望不到頭的曹軍刀槍戈矛,氣勢如虹,黑壓壓的好大一片,森然的殺機正撲面而來,頃刻之間,這支軍和糧囤的距離竟已是不足千餘步了。

“哈哈哈~!”只見高順仰天大笑,喝道:“張飛,爾等今日已是『插』翅難飛了!還不速速下馬受降!”

隨著高順響亮的笑聲,張飛與黃忠手下的一眾士卒頓時一片驚慌,顯然已是預測到了己方厄運的降臨。

張飛雙目通紅,丈八蛇矛猛然一揮,竟將張遼和張郃二人『逼』退數步,只聽張飛仰天高喝一聲,聲如巨雷滾滾而落:“想留下我張飛,憑你們還不夠資格!”

張遼冷然一笑,也不反唇相譏,只是命手下一眾軍士將張飛等人團團圍住,緊跟其後,只等夏侯惇四將前來,便可破了這一眾敵將!

馬蹄之聲越來越近,只見為首一將,手舞巨斧,嘴中呼喝吶喊,正是大將徐晃,徐公明!但見其斧光飛過之處,鮮血四濺,無人可擋!

“咧哈哈哈~!丞相有令,但凡有阻攔者,殺無赦!”

隨著徐晃的振臂高喊,曹軍激『蕩』的怒吼頓時響徹了天宇蒼穹,足以踏破關山雪連的陣陣馬蹄聲伴隨著陣陣呼喝,瞬時衝入大帳之中,幾可山碎地裂,四海崩催。

瞬時之間,場面變成了一面倒的局勢,曹軍刀槍揮舞處,嘶喊與哀嚎聲頓時響便四野,長坂坡上,頓時變成了劉備軍的死亡煉獄。彷彿天空都會為之心悸。

隨著後方夏侯惇,于禁,樂進的陸續加入,荊州軍的『騷』動徹底『亂』了!

只見士卒成片成片的倒在了曹軍的鐵騎之下,膽怯的士卒已是開始匆匆的向後逃去,張飛黃忠等人在陣前來回策馬呼喝,試圖控制局勢,但在絕對壓倒『性』的實力勉強,一切都是徒勞的!能夠堅持不退的荊州軍已是越來越少.....

這就是一力勝十會,這就是兵敗如山倒。

但見曹軍如同虎入群羊一般,刀刀見紅,槍槍碎骨,一邊倒的追擊戰開始上演在長坂坡的原野之上,長坂坡之戰的高『潮』曲已然奏響!

張飛與黃忠等人奮力相搏,一邊匆匆奔南而逃,一邊適當的救下一些殘兵敗將,聽著續續斷斷的慘叫聲在身後響起,張飛的雙目不由變得血紅,密密的鬍鬚好似在微微的顫抖,若不是黃忠幾番阻攔住他,恐怕張飛早已是回神出戰,與曹軍拼個玉石俱焚,至死方休!

“生擒張飛!”

“生擒張飛!”

突見一眾騎兵策馬趕上,已是近在咫尺,張飛和黃忠不得不提起傷痕累累的身軀,在此與這一對騎兵捨命相搏,但見張飛一邊狂叫,一邊奮力的揮灑出蛇矛,將敵方三騎擊落馬下,一時間竟震瑟四方,無人敢阻,張飛與黃忠隨即乘著這個機會,駕馬而走,但是他自己也是接近力竭,若是對方再尋機追上,己方只怕....必死無疑!

片刻之後,便見又有一支曹軍匆匆趕上,為首之將,乃是夏侯惇副將淳于導,望見張飛窘態,淳于導哈哈一笑,揮刀喝道:“這天大的功勞今日就落在了我的頭上,給我上,生擒張飛!”

不知有多少的曹軍將二人團團圍住,張飛和黃忠奮勇相搏,蛇矛和銅長刀在空氣中閃爍著揮舞,無數的鮮血在他們的面前騰起又灑落,淋溼了他的鎧甲與兵器。

正危機之間,突聽身後一陣喊殺之聲,青龍偃月刀轟然銳響,寒冷的刀影豪光沖天而起,包裹著它的主人,竟然是毫無顧忌地衝進了曹軍的人群之中。當先迎上的數個曹兵,在青龍刀寒影過處,化作了血雨飛灑。

“二哥!”

只見關羽青龍刀揮舞,當先殺入重圍,眾人大譁,紛紛圍上,但關羽好似根本不顧身後的敵人,只是目視前方,直衝張飛與黃忠二人所在之處殺去,但見關羽縱橫衝殺,士氣銳不可當,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賊子,安敢如....”淳于導面『色』頓變,率眾親自迎上關羽,話還沒有說完,支架青龍刀由下而上,揮舞劈天,將淳于導一刀揮為兩段,頓時,便見鮮血泉噴,鮮豔如花。

“啊!啊!~”關羽一刀殺死淳于導,毫無喘息,接著環身飛旋,頓時慘叫聲起,三、四個曹兵士卒踉蹌而退,斷肢噴血,眼看就是活不了。

此刻,廖化和關平也隨後趕到,殺散這支敵軍,張飛與黃忠匆忙過來會和關羽,只見關羽急道:“先勿多言,咱們權且奔南殺出去,去尋大哥!”

黃忠喘息著言道:“諸葛軍師有言,旦破敵軍,可往長坂坡西南樹林而走,便有救兵接應!”

三人聞言隨即率領殘兵奔著西南密林而走,至於文聘那一面,則也是奔著另一條路向南邊匆匆而走,卻是沒有發覺一支兵馬正匆匆跟隨而來,為首一將,面目清秀,唇紅齒白,是高順的副將呂玲綺...

話分兩頭,卻說長坂坡西南邊原,曹昂正領著一數千兵卒匆匆趕來,他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沒有放下心來。

當然為了避嫌,他一直沒有親自出面,只是屯駐與外原,時刻派遣斥候探聽戰爭的情況,以備不時之需,暗中的助曹軍一臂之力。

在知道了夏侯惇等人的援軍趕到,曹昂最終還是放下了心,在鬆了口氣之餘,曹昂又開始令人四下探聽長坂坡周圍的情況,結果得到了一個消息,在離著曹昂屯駐之所十餘里處,竟然有一所小小的莊園!看樣子,似是還有人居住。

曹昂知道後不由的暗自奇怪,有莊園到沒什麼稀奇,不過這兵荒馬『亂』的,怎麼還有人敢住在這,不怕被牽扯進來嗎?莫不是劉備軍的探哨據點!

心下好奇之餘,曹昂終究還是親自引著二百餘親衛,趕往這處莊園,到了之後,曹昂不由一愣,但見這莊園的陳勢佈局,他好像是在哪裡見過呢?

“典滿,去叫門。”隨著曹昂的下令,典滿隨即匆匆打馬而至,一邊拍門,一邊高聲喝道:“開門!速速開門!”

少時,只見一個老者將門徐徐打開,奇道:“你們是.....”

曹昂下馬上前,四下的看了看這所莊園的房屋佈置,開口道:“我想見一見你們的莊主。”

那老者不由一愣,這年輕人是誰?好大的口氣,連自個兒的名都不報,上來張口就要見莊主?

咳唆一聲,只聽老者言道:“那個,我們莊主最近心氣不好,不願見客,你們還是......”話音未落,卻見許儀一掌將門推開,吼道:“少說廢話,我們將軍懷疑你們這裡是叛賊的據點,閃開!”說罷抬腳就要往裡進。

只見那老頭急忙閃身攔住許儀,眼睛一翻,沒好氣地道:“你說你們是兵就是兵,我們是賊就是賊?我還說你是賊呢!”

許儀聞言吼道:“老頭,你是活膩了!”卻突聽裡間一個懶散的聲音傳來道:“是哪裡的野狗,大白天的堵在某家的門口『亂』叫?難道不曉得某家做狗肉的手藝乃是天下一絕嗎?”

許儀聞聽有人罵他是野狗,心頭不由大怒,卻聽一旁的曹昂突然奇道:“鵾鏡先生!原來是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曹昂話音落後,便聽院中正中的屋子力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接著一個拉拉塔塔的醜男匆忙出來,望見了曹昂,頓時一愣道:“原來是陳先生你啊!哈哈哈哈~,俗話說得好,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這個人,竟然是昔日的鵾鏡船渡的主人,鵾鏡居士!換言之,則便是與孔明齊名的鳳雛龐統,龐士元。

只見曹昂笑著走上前去,對著鵾鏡居士言道:“居士,這兵荒馬『亂』的,你怎麼跑到了這裡?”鵾鏡居士嘿嘿笑道:“唉,別提了...前幾日尋思去江東找份差事.....結果倒好,碰了一臉的灰,有些心灰意懶,所以跑到這裡來,尋思乘著盛夏,抓些野味補補身子,結果,嘿!居然又碰上你了!”

曹昂聞言哈哈笑道:“這是我的運氣好啊,又可以吃到你做的野味了,你上回不是還說請我吃一頓狗肉的嗎?”

鵾鏡居士聞言哈哈大笑:“俗話說得好啊,這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悅乎!吃狗就吃狗!來,兄弟,裡面請!”說罷,微微一個灑袖,將曹昂讓進正屋之內。

憑良心說,這個鵾鏡居士的灑脫與幽默雖然在這個時代很不得人待見,但卻給曹昂一種在後世時,和狐朋狗友在一起喝酒狂歡時的感覺,雖然很多人不理解,但曹昂就是很喜歡這個人。

笑著走進屋內,只見龐統的眼睛輕輕一瞄,卻是看到了莊外曹昂所乘的那匹紅『色』如火炭的烈馬,以及牽馬的小校手中拿著的換日鎦金鏜!心中猛然一驚,似是有所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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