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許都的件件瑣事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533·2026/3/23

第十一章 許都的件件瑣事 第十一章 許都的件件瑣事 曹昂去尋找華佗,讓他幫忙給曹『操』治病,結果得到了必須要做“開顱手術”的訊息。 雖然很不放心,但事到如今也只能一試了,又與華佗商討了一些相關事宜,曹昂決定先領著華佗趕往相府為曹『操』先診斷一下再說。 此時的相府已被解封,曹昂和華佗到達的時候,正逢丁夫人,甄宓等人在整理府內的善後事宜,而貂蟬則是一直在正廳中安慰內心極為矛盾,痛苦不已的卞夫人。 孫尚香此刻也站在貂蟬的身後,轉頭望見曹昂進來了,隨即拍了拍貂蟬道:“姐姐,大將軍來了。” 眾人抬頭望去,卻見曹昂領著華佗走入廳內。 “子修!” “夫君!” 曹昂緩步走到甄宓等人的面前,看著家人們期待的目光,微笑著言道:“都結束了,許都已經沒事了。” 眾人聞言,心中的石頭一個個的都是落下地,丁夫人的嘴角緩緩升起了一絲驕傲的笑容,如今自己的孩子已成為了一方雄者,雖非親子,卻勝似親子,她焉能不喜? 卻見卞夫人猛然起身,她臉『色』蒼白,面容憔悴,眼窩中包含著點點的淚光,衝著曹昂低聲道:“子修....子桓他人呢?” 曹昂聞言心下一沉,嘆口氣道:“已經被押往廷尉府了.....” 卞夫人聞言,身體不由的晃了三晃,險些暈倒,卻被隨後而來的貂蟬急忙扶住。 少時,只見卞夫人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她一邊抽泣,一邊對曹昂言道:“子修,姨娘求你,千萬不要殺了丕兒,縱使他有千錯萬錯,一切也都是我這個做孃的教導疏忽,姨娘求你,不要殺他,行嗎?” 曹昂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過了半晌,突聽他對著楊元言道:“楊元,你先領著華神醫去後府,為丞相把脈,看看我父親的病情如何.然後派人將三弟,四弟,五弟,衝弟他們全都找來,就說我有大事要和他們商量。” 說罷,曹昂轉頭望著卞夫人,堅定的點點頭道:“姨娘,你放心吧,不論如何.我都會為子桓尋一個最好的歸宿!” 就這樣,曹家眾人在正廳中靜靜的等待,誰也沒再張口多問一句話,看著曹昂落寞的臉『色』,貂蟬好幾次都想出言相詢,卻被甄宓輕輕的按住手背,搖頭示意她暫且不要多問。 過了一會,便見曹氏諸子,以曹彰,曹植,曹熊等人為首,紛紛趕到了相府的大廳,在面見了曹昂之後,便以各自的身份尋席坐下,然後望著正中的曹昂,心中暗自揣測著曹昂將他們全都找來的原因。 曹家人全部到齊之後,只見曹昂終於抬起了頭,張口說道:“這次,我把咱們曹家人全部找來,要說的事主要有兩件.這第一件,就是父親的頭風之病。” 眾人聞言頓時精神一醒,曹彰匆忙開口問道:“大哥,父親的病,到底該如何治?!” 曹昂嘆了口氣,隨即將華佗開顱取風涎的辦法說了出來,最後長嘆口氣道:“這個方法雖然風險很大.但卻是救下父親『性』命的唯一手段。” 說完之後,便見廳中眾人開始竊竊私語,曹衝緩緩起身,頗為憂慮的問曹昂道:“大哥,不是弟弟我不信華佗,但,當年郭奉孝的那是開膛取毒,或許沒事.可這開啟頭顱取風涎,是不是有些荒謬啊?” 曹昂搖搖頭道:“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問題只要一個,就是我想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畢竟,父親不是我一個人的。” 話音落下,便見曹氏諸子盡皆開口,有同意的,有不同意的,還有沉默不語的,反正看這架勢,一時半會,給不給曹『操』開顱,是根本定不下來的。 “夠了!” 突聽一聲嚴厲的聲音響起,曹昂詫異的擺過頭去,卻見丁夫人站起身來,出言道:“就按華神醫的話去做,開顱取風涎,有什麼禍事,皆有我一人承擔。” “母...母親?”曹昂詫異的看著丁夫人,想不到到了這等關鍵時刻,丁夫人居然如此果決!卻見丁夫人將話說完後,猶自緩緩坐下,望著曹昂言道:“子修,說第二件事吧。” 曹昂衝她點點頭,接著轉過頭去,對著一眾弟弟言道:“至於這第二件事.就是關於二弟的事。” 滿廳眾人的臉『色』頓時變了,卞夫人也是急忙轉過頭去,神『色』緊張的看著曹昂,卻見曹昂緩緩出言道:“關於二弟這次聯合天子,欲毀我曹家的事。我想,須得從當年郭嘉養病辭官的時候說起。” 眾人聞言頓時『色』變,郭嘉養病?這和曹丕叛變有何相干? 但見曹昂低頭縷了縷思緒,緩緩的開始從頭講起.......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了,隨著曹昂將事件逐漸深入的訴說,曹氏諸人的臉『色』也在一點點的轉變,而卞夫人的臉『色』也開始由蒼白而逐漸閃出了幾絲血『色』,當曹昂話中最後一個字落下時,滿廳眾人頓時啞然,他們千想萬想,卻也沒有想到,曹丕的反叛,其中居然會有這樣的原因! 而同樣深受震撼的一個人,還有孫尚香,她萬萬想不到,天下間除了孫家,居然還有這樣讓人敬佩的兄弟!看著曹昂落寞苦楚的臉『色』,孫尚香突然覺得,這對兄弟之間的情誼甚至要比他的大哥和二哥來的還要感人!曹丕高傲的臉面後,有的是那顆對於親人關愛的赤心!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鬼面仁心吧? 心中雖然震撼,但大家的面上則是無盡的沉默.過了片刻,方聽曹彰喃喃出言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二哥...二哥他絕不會背叛曹氏,絕不會背叛父親!” 卞夫人的眼淚也是順著臉頰緩緩的流下. 卻聽曹昂開口言道:“可是,目前最讓我為難的事,就是如何處置二弟他自己要求我對其嚴懲,但我已明真相,又怎麼可能傷害我的弟弟?大家....誰能給我一個好的主意?” 話到此處,卻見曹衝出言道:“大哥,我倒是有個好辦法,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曹昂聞言忙道:“衝弟你有什麼辦法,快說出來!” 只見曹衝整理了一下思路,言道:“大哥不妨....將二哥流放到邊疆去。” 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曹彰面『色』一正,怒聲道:“衝弟,你這也叫做好辦法!?” 曹衝急忙擺擺手,言道:“三哥,你聽我說完啊.小弟的意思就是,將二哥流放到朔方郡,已安天下人心.那裡雖然臨近塞外草原,卻是大哥的地盤!大哥前些年在塞外威名素駐,又築邊疆六城,那裡有田豫、許攸、田豐、沮授等大哥的諸多心腹,可以幫忙照顧二哥,只要大哥您一聲吩咐,就不可能讓二哥受苦,等個兩三年後,事情逐漸被天下之人淡忘,大哥再尋個理由,將二哥接回了不就好了嗎?” 曹昂聞言頓時一愣,接著細細沉思,是啊!朔方雖然比不得中原繁華,但他曹昂在那裡被贊為“邊疆之神”,可謂是一言九鼎,只要自己一句話傳過去,曹丕到了那裡,表面上是被流放,實則就是被派去享清福,等過他個兩三年,再像曹衝所說的,尋個藉口把曹丕召回來,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啊! 想到這裡,曹昂的心終於稍稍的踏實了些,抬頭笑著對曹衝道:“衝弟,你果然聰慧!不愧是我們曹氏的天才!” 曹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臉『色』也是微微有些發紅。曹彰笑著一拍他的肩膀,嘿然道:“衝弟,三哥剛才出言無狀,你可勿要往心裡去啊!” 曹丕的事就被這樣定了下來,曹昂一邊派人往邊疆六城修書,一邊開始著手安排此事,他下定決心,這兩三年裡,絕不讓曹丕在塞萬吃一點的苦,因為,曹昂感覺他已經是很對不起這個弟弟了。 曹昂和曹衝雖然想得周到,但天有不測風雲,未來的兩年裡,曹丕在塞北確實是過的輕鬆逍遙,可在第三個年頭,大漠的草原之上,竟突然爆發了一場規模巨大的“邊疆之『亂』”,而這場大變『亂』的始作俑者,竟與曹丕有不共戴天之仇!這個人可是讓我們的曹二公子吃了不小的苦頭,以至於曹昂不得不親自趕往塞北救援他的弟弟,則時,便又是一個兄弟攜手齊心,共平叛『亂』的故事。 將曹『操』和曹丕的事情商議下來,曹昂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次日,曹昂隨即趕往德陽殿,與群臣會議,準備商討將兩帛血書公佈天下之事。 到了德陽正殿,曹昂方一入內,還沒等說話,便見以王朗為首的群臣紛紛朝曹昂跪拜,言道:“見過大將軍,我等今日,有要事稟奏大將軍!” 曹昂聞言一愣,急忙問道:“可是區域性的地方有叛『亂』?” 但見眾臣都是互相對望笑了一下,郗慮出班奏道:“非也,大將軍,我等今日之奏報,乃是說前日德陽殿大『亂』,皇宮西門被烈火所燒之事。” 曹昂心下暗道:莫非是當日甘寧火燒皇城,做的太過頭了? 想到此處,曹昂隨即笑道:“大夫,那日兵變禍『亂』太大,縱是偶然間起些小火,也不足為奇吧?” 卻見郗慮微笑道:“若是普通之火,也就不足為奇了,可適逢大『亂』,這大火偏偏燒了西皇門,將軍可知這是為什麼?乃因西方屬漢,魏地屬火!以火焚西,豈不是以魏代漢之兆?” 曹昂聞言頓時愣了,只聽王朗續言道:“自曹氏輔佐漢朝以來,德布四方,仁及萬物,越古超今,雖唐、虞無以過此。群臣商議,人人皆言:漢祚已終,故而思之,卓昏帝劉協,以山川社稷,禪與大將軍,上合天心,下合民意,則祖宗幸甚!生靈幸甚!......‘ ‘停停停~”只見曹昂抬手擋住了他們的話頭,思考了一下,言道:“你們是說....讓我當皇帝?” 眾臣盡皆拜倒,言道:“請大將軍以天下蒼生為重。” 但見曹昂果斷的搖了搖頭,言道:“不行!” 接著,心中又接了一句:至少現在還不行。

第十一章 許都的件件瑣事

第十一章 許都的件件瑣事

曹昂去尋找華佗,讓他幫忙給曹『操』治病,結果得到了必須要做“開顱手術”的訊息。

雖然很不放心,但事到如今也只能一試了,又與華佗商討了一些相關事宜,曹昂決定先領著華佗趕往相府為曹『操』先診斷一下再說。

此時的相府已被解封,曹昂和華佗到達的時候,正逢丁夫人,甄宓等人在整理府內的善後事宜,而貂蟬則是一直在正廳中安慰內心極為矛盾,痛苦不已的卞夫人。

孫尚香此刻也站在貂蟬的身後,轉頭望見曹昂進來了,隨即拍了拍貂蟬道:“姐姐,大將軍來了。”

眾人抬頭望去,卻見曹昂領著華佗走入廳內。

“子修!”

“夫君!”

曹昂緩步走到甄宓等人的面前,看著家人們期待的目光,微笑著言道:“都結束了,許都已經沒事了。”

眾人聞言,心中的石頭一個個的都是落下地,丁夫人的嘴角緩緩升起了一絲驕傲的笑容,如今自己的孩子已成為了一方雄者,雖非親子,卻勝似親子,她焉能不喜?

卻見卞夫人猛然起身,她臉『色』蒼白,面容憔悴,眼窩中包含著點點的淚光,衝著曹昂低聲道:“子修....子桓他人呢?”

曹昂聞言心下一沉,嘆口氣道:“已經被押往廷尉府了.....”

卞夫人聞言,身體不由的晃了三晃,險些暈倒,卻被隨後而來的貂蟬急忙扶住。

少時,只見卞夫人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她一邊抽泣,一邊對曹昂言道:“子修,姨娘求你,千萬不要殺了丕兒,縱使他有千錯萬錯,一切也都是我這個做孃的教導疏忽,姨娘求你,不要殺他,行嗎?”

曹昂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過了半晌,突聽他對著楊元言道:“楊元,你先領著華神醫去後府,為丞相把脈,看看我父親的病情如何.然後派人將三弟,四弟,五弟,衝弟他們全都找來,就說我有大事要和他們商量。”

說罷,曹昂轉頭望著卞夫人,堅定的點點頭道:“姨娘,你放心吧,不論如何.我都會為子桓尋一個最好的歸宿!”

就這樣,曹家眾人在正廳中靜靜的等待,誰也沒再張口多問一句話,看著曹昂落寞的臉『色』,貂蟬好幾次都想出言相詢,卻被甄宓輕輕的按住手背,搖頭示意她暫且不要多問。

過了一會,便見曹氏諸子,以曹彰,曹植,曹熊等人為首,紛紛趕到了相府的大廳,在面見了曹昂之後,便以各自的身份尋席坐下,然後望著正中的曹昂,心中暗自揣測著曹昂將他們全都找來的原因。

曹家人全部到齊之後,只見曹昂終於抬起了頭,張口說道:“這次,我把咱們曹家人全部找來,要說的事主要有兩件.這第一件,就是父親的頭風之病。”

眾人聞言頓時精神一醒,曹彰匆忙開口問道:“大哥,父親的病,到底該如何治?!”

曹昂嘆了口氣,隨即將華佗開顱取風涎的辦法說了出來,最後長嘆口氣道:“這個方法雖然風險很大.但卻是救下父親『性』命的唯一手段。”

說完之後,便見廳中眾人開始竊竊私語,曹衝緩緩起身,頗為憂慮的問曹昂道:“大哥,不是弟弟我不信華佗,但,當年郭奉孝的那是開膛取毒,或許沒事.可這開啟頭顱取風涎,是不是有些荒謬啊?”

曹昂搖搖頭道:“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問題只要一個,就是我想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畢竟,父親不是我一個人的。”

話音落下,便見曹氏諸子盡皆開口,有同意的,有不同意的,還有沉默不語的,反正看這架勢,一時半會,給不給曹『操』開顱,是根本定不下來的。

“夠了!”

突聽一聲嚴厲的聲音響起,曹昂詫異的擺過頭去,卻見丁夫人站起身來,出言道:“就按華神醫的話去做,開顱取風涎,有什麼禍事,皆有我一人承擔。”

“母...母親?”曹昂詫異的看著丁夫人,想不到到了這等關鍵時刻,丁夫人居然如此果決!卻見丁夫人將話說完後,猶自緩緩坐下,望著曹昂言道:“子修,說第二件事吧。”

曹昂衝她點點頭,接著轉過頭去,對著一眾弟弟言道:“至於這第二件事.就是關於二弟的事。”

滿廳眾人的臉『色』頓時變了,卞夫人也是急忙轉過頭去,神『色』緊張的看著曹昂,卻見曹昂緩緩出言道:“關於二弟這次聯合天子,欲毀我曹家的事。我想,須得從當年郭嘉養病辭官的時候說起。”

眾人聞言頓時『色』變,郭嘉養病?這和曹丕叛變有何相干?

但見曹昂低頭縷了縷思緒,緩緩的開始從頭講起.......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了,隨著曹昂將事件逐漸深入的訴說,曹氏諸人的臉『色』也在一點點的轉變,而卞夫人的臉『色』也開始由蒼白而逐漸閃出了幾絲血『色』,當曹昂話中最後一個字落下時,滿廳眾人頓時啞然,他們千想萬想,卻也沒有想到,曹丕的反叛,其中居然會有這樣的原因!

而同樣深受震撼的一個人,還有孫尚香,她萬萬想不到,天下間除了孫家,居然還有這樣讓人敬佩的兄弟!看著曹昂落寞苦楚的臉『色』,孫尚香突然覺得,這對兄弟之間的情誼甚至要比他的大哥和二哥來的還要感人!曹丕高傲的臉面後,有的是那顆對於親人關愛的赤心!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鬼面仁心吧?

心中雖然震撼,但大家的面上則是無盡的沉默.過了片刻,方聽曹彰喃喃出言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二哥...二哥他絕不會背叛曹氏,絕不會背叛父親!”

卞夫人的眼淚也是順著臉頰緩緩的流下.

卻聽曹昂開口言道:“可是,目前最讓我為難的事,就是如何處置二弟他自己要求我對其嚴懲,但我已明真相,又怎麼可能傷害我的弟弟?大家....誰能給我一個好的主意?”

話到此處,卻見曹衝出言道:“大哥,我倒是有個好辦法,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曹昂聞言忙道:“衝弟你有什麼辦法,快說出來!”

只見曹衝整理了一下思路,言道:“大哥不妨....將二哥流放到邊疆去。”

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曹彰面『色』一正,怒聲道:“衝弟,你這也叫做好辦法!?”

曹衝急忙擺擺手,言道:“三哥,你聽我說完啊.小弟的意思就是,將二哥流放到朔方郡,已安天下人心.那裡雖然臨近塞外草原,卻是大哥的地盤!大哥前些年在塞外威名素駐,又築邊疆六城,那裡有田豫、許攸、田豐、沮授等大哥的諸多心腹,可以幫忙照顧二哥,只要大哥您一聲吩咐,就不可能讓二哥受苦,等個兩三年後,事情逐漸被天下之人淡忘,大哥再尋個理由,將二哥接回了不就好了嗎?”

曹昂聞言頓時一愣,接著細細沉思,是啊!朔方雖然比不得中原繁華,但他曹昂在那裡被贊為“邊疆之神”,可謂是一言九鼎,只要自己一句話傳過去,曹丕到了那裡,表面上是被流放,實則就是被派去享清福,等過他個兩三年,再像曹衝所說的,尋個藉口把曹丕召回來,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啊!

想到這裡,曹昂的心終於稍稍的踏實了些,抬頭笑著對曹衝道:“衝弟,你果然聰慧!不愧是我們曹氏的天才!”

曹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臉『色』也是微微有些發紅。曹彰笑著一拍他的肩膀,嘿然道:“衝弟,三哥剛才出言無狀,你可勿要往心裡去啊!”

曹丕的事就被這樣定了下來,曹昂一邊派人往邊疆六城修書,一邊開始著手安排此事,他下定決心,這兩三年裡,絕不讓曹丕在塞萬吃一點的苦,因為,曹昂感覺他已經是很對不起這個弟弟了。

曹昂和曹衝雖然想得周到,但天有不測風雲,未來的兩年裡,曹丕在塞北確實是過的輕鬆逍遙,可在第三個年頭,大漠的草原之上,竟突然爆發了一場規模巨大的“邊疆之『亂』”,而這場大變『亂』的始作俑者,竟與曹丕有不共戴天之仇!這個人可是讓我們的曹二公子吃了不小的苦頭,以至於曹昂不得不親自趕往塞北救援他的弟弟,則時,便又是一個兄弟攜手齊心,共平叛『亂』的故事。

將曹『操』和曹丕的事情商議下來,曹昂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次日,曹昂隨即趕往德陽殿,與群臣會議,準備商討將兩帛血書公佈天下之事。

到了德陽正殿,曹昂方一入內,還沒等說話,便見以王朗為首的群臣紛紛朝曹昂跪拜,言道:“見過大將軍,我等今日,有要事稟奏大將軍!”

曹昂聞言一愣,急忙問道:“可是區域性的地方有叛『亂』?”

但見眾臣都是互相對望笑了一下,郗慮出班奏道:“非也,大將軍,我等今日之奏報,乃是說前日德陽殿大『亂』,皇宮西門被烈火所燒之事。”

曹昂心下暗道:莫非是當日甘寧火燒皇城,做的太過頭了?

想到此處,曹昂隨即笑道:“大夫,那日兵變禍『亂』太大,縱是偶然間起些小火,也不足為奇吧?”

卻見郗慮微笑道:“若是普通之火,也就不足為奇了,可適逢大『亂』,這大火偏偏燒了西皇門,將軍可知這是為什麼?乃因西方屬漢,魏地屬火!以火焚西,豈不是以魏代漢之兆?”

曹昂聞言頓時愣了,只聽王朗續言道:“自曹氏輔佐漢朝以來,德布四方,仁及萬物,越古超今,雖唐、虞無以過此。群臣商議,人人皆言:漢祚已終,故而思之,卓昏帝劉協,以山川社稷,禪與大將軍,上合天心,下合民意,則祖宗幸甚!生靈幸甚!......‘

‘停停停~”只見曹昂抬手擋住了他們的話頭,思考了一下,言道:“你們是說....讓我當皇帝?”

眾臣盡皆拜倒,言道:“請大將軍以天下蒼生為重。”

但見曹昂果斷的搖了搖頭,言道:“不行!”

接著,心中又接了一句:至少現在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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