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曹丕北上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459·2026/3/23

第十七章 曹丕北上 第十七章 曹丕北上 出了相府的門口,曹昂的心裡不知為什麼,總感覺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當朝的丞相曹『操』,不世的梟雄,自黃巾起義開始至今,縱橫天下約二十餘載,現在居然會因為失魂症而變得呆愣楞的.....這算哪門子的事? 想著想著,曹昂已經走到了房門之外,看見郭嘉幾人尚站在府外,曹昂苦笑著搖了搖頭,言道:“那個....你們還是別進去了吧,我怕你們見了我父親的樣子,會接受不了。” 只聽程昱嘆口氣言道:“將軍,丞相的狀況,我等適才已是問過了小尚,唉,不想丞相一世梟雄,居然.......” 卻見曹昂笑著寬慰他們道:“別擔心,張機先生說了,這種失魂之症,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都會慢慢的好轉,更何況他和華佗以後每日都會為我父針灸開『藥』,說不過個兩三年間,我父親就可以平復如初的。” 眾臣聞言皆是開始互相對望,但見郭嘉搖頭苦笑道:“兩三年嗎.....呵呵,兩三年後郭某才能在見到昔日的那個明公嗎?”曹昂聞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沒有再說什麼。 幾人一同邁步往府外走去,突聽程昱老頭開口言道:“大將軍,您最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啊?” 曹昂聞言一愣,接著躲躲閃閃的裝傻道:“什麼事情?西北的事嗎?啊~聽說龐統,徐晃,于禁已經到了洛陽了,恩~只要他們能替我鎮守一時,等各地的叛『亂』都壓下去後,我就親自率領大軍收復雍涼之地.......” 話說到這裡,卻見程昱咳索了一下,言道:“大將軍,老夫說的不是這件事情。”曹昂聞言一抖,卻聽郭嘉長嘆口氣,言道:“是啊,自你上次廷議說要將曹二公子送往朔方,時至今日,是不是也該讓他啟程了。” 曹昂的面『色』微微一緊,卻見郭嘉又言道:“大將軍您讓我給許攸,田豫等人作的書信,早就已經送到塞北去了......不要在拖沓了。” 曹昂聞言,僵硬的笑了笑,道:“好吧.....押送的一切事宜,奉孝兄,就由咱們上次商議的,就由你和仲達辦吧。” 廷尉府的大牢內內,只見一身白衣的曹丕坐在牢房之內,嘴中咬著一根稻草,望著黑漆漆的石牆,彷彿是若有所思,突聽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響,但見圓木牢門被獄吏開啟,廷尉崔琰當先而入,曹丕冷然一笑,道:“崔廷尉,該招的曹某已經都招了,您老還來這裡做的什麼....”話說到這裡卻是猛然看見了崔琰身後的曹昂,曹丕不由的頓時愣住。 曹昂對著廷尉崔琰點頭笑了一下,言道:“還請崔廷尉暫時迴避一下,曹某想與他單獨說上幾句話。”崔琰聞言道:“大將軍,曹丕乃是重犯......您與他獨處,崔某恐您有失啊。” 卻見曹昂一指身後的許褚,道:“有虎侯在此,崔廷尉不必擔心。” 少時,等崔琰走了,卻見曹昂從身後的許褚手中接過一方木製的食皿,取出其中的酒菜,笑著道:“二弟,我來看你了.....” 曹丕目視了曹昂一會,忽然一笑,搖頭嘆道:“是不是對我的罪行已經做出決定了,大哥,有話就直說吧,你我兄弟之間,還拐的什麼彎子。” 曹昂的臉『色』有些僵硬,一邊繼續將食物和酒水取出,一邊輕聲言道:“二弟....大哥對不起你,你就先去朔方受兩年苦.....三年!最多三年!大哥保證,一定想辦法讓你回來!” 曹丕聞言定定的看了看曹昂,突然道:“大哥,朔方郡是你的天下,我到那裡又豈會受苦?倒是大哥你,別因為我的事過於勞累......” 曹昂聞言苦笑一下,沒有搭腔,卻見曹丕拿起酒盞,舉起來道:“大哥,來!弟弟敬你一盞,請你代弟弟我好好照顧我的母親!” 曹昂也是硬擠出一絲笑容,舉盞言道:“二弟放心!卞姨娘便如同我親孃一般,我定會好生的孝順於他!” 說罷,二人一飲而盡,曹丕『摸』了『摸』嘴,言道:“大哥,父親他怎麼樣了?” 曹昂聞言一驚,接著苦笑著言道:“他醒過來了......” 曹丕緩緩的放下酒盞,沉默良久,道:“大哥,我想在臨去朔方前見見父親.” 曹昂聞言,不由的苦笑一下,但還是點頭言道:“行啊,這件事我會想辦法替你辦妥,但見了父親,你可切莫驚訝,因為現在的父親已經不是原來的父親了......” 曹丕:“????” 幾日後,便是曹丕北上朔方郡的日子,押他前去的人倒是挺有意思,分別是大將軍府的總管,中庶子司馬懿,以及現任的將軍府祭酒郭嘉! 軍馬將曹丕從廷尉府中提了出來,司馬懿特意命隊伍從南門而走,路經丞相府,突聽司馬懿淡淡言道:“大將軍有言,罪人曹丕雖然忤逆,但終為曹氏宗族,特許進相府跟曹丞相見上一面!” 於是,曹丕便在虎士的押解下進了相府,曹昂早已是在園中等他,讓士卒退下,曹昂隨即引著曹丕來到曹『操』的房間,而曹丕的生母卞氏也在裡面,見了曹丕,卞夫人立刻便流下了眼淚,不能自以,曹丕卻是淡然笑道:“母親,哭的什麼,大哥說最多三年就會讓我回來的。” 卞夫人擦擦眼淚,點了點頭,嗚咽道:“是啊,是啊,你大哥的保證,我也知道.....但是,子桓,塞外苦寒之地,切記要保重身體啊。” 曹昂帶著枷鎖,衝著卞夫人點了點頭,接著來到曹『操』的榻前,此時的曹『操』已是能夠坐起來了,他正在獨自靠在塌上沉思著什麼,曹丕細眼望去,但見曹『操』已是失去了往日所有的霸氣與神采,眼中全是安泰和『迷』茫,曹丕嘆了口氣,言道:“父親,孩兒走了!望日後再相見時,你的病能夠徹底康復。”說罷,緩緩的跪下,俯身給曹『操』叩頭。 曹『操』聽到聲響,徐徐的轉頭看了看塌下的曹丕,語速緩慢,含糊不清的言道:“你是誰,為何要向我叩頭?” 曹昂笑著上前,一邊撫『摸』著曹『操』的背部,一邊耐心的給他解釋道:“父親啊,這是你的二兒子曹丕,子桓啊,今日要出遠門了,他特意來跟你老人家辭行的!” 曹『操』聞言呆呆的“喔”了一聲,接著傻呆呆的言道:“子桓、子桓,是你啊....是你啊,起來吧。” 說罷,又自顧自的轉頭望著懸樑,喃喃言道:“子桓,子桓.....恩,子桓是個好孩子,子桓是個好孩子.....” 曹丕的眼睛微微一酸,極力忍住眼淚,道:“大哥,父親的病,還請你多多催促華佗和張機他們.....” 曹昂扶著曹丕起來,笑著安慰他道:“放心吧,二弟,你好好的在朔方歇著,等過三年回來,大哥定讓張神醫他們還你那個所敬愛的那個父親!” 曹丕點點頭,也不拖泥帶水,起身道:“大哥,保重!” 說罷又衝卞夫人說了一句:“母親,您也保重身體。”然後便轉身向著屋外走去。 到了相府的院子裡,曹丕頓時楞了,但見曹家眾兄弟以及相府的各位夫人都在,見曹丕出來,大家都紛紛上前慰問,只見黃鬚兒曹彰一把抱住曹丕,虎目中的淚水微微閃動,道:“二哥!朔方風大,你平日裡要多穿些衣物!弟弟等著你回來!我還要跟你比試軍略要務呢!” 曹丕嘆息著搖搖頭,道:“三弟啊,你又自大了,軍略要務,你哪比的過我?” 曹彰鬆開曹丕,狠狠的點頭言道:“下次就能!” 曹丕聞言一愣,淡淡道:“好,我等著。” 曹衝也走了上來,嘴裡似有哭腔:“二哥....對不住了,當初我在你手下幹事,你督促我,教訓我,我卻總是跟你對著幹.....後來上了戰場才知道,你....你是真的為我好。” 曹丕聞言淡然道:“你知道就好。” 剛說到這裡,卻見曹植,曹熊等許多曹氏兄弟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曹丕眉頭一皺,言道:“哭什麼哭?你們二哥我還沒死呢!” 說罷,一臉憤然,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曹昂揮揮手示意大家留在府中,接著快步跟了出去。 方一出府,卻見曹丕的淚水再也阻擋不住,如堤壩宣洩般的灑落開來,曹昂拍了拍他的背部,言道:“二弟,你啊,就是嘴硬!” 曹丕迅速的甩了甩頭,道:“若是讓這幾個小子看到我的哭相,豈不是笑談....” 上了車,曹昂衝著曹丕拱了拱手,輕言道:“二弟,在那面好好休息,有事經管找田豫便是,咱們後會有期!” 曹丕點點頭,言道:“大哥也多保重。” 北上的隊伍緩緩而行,曹昂望著漸漸遠去的曹丕,長長的嘆了口氣,心裡非常的不是滋味。 話分兩頭,就在曹丕被送往朔方的同一日,馬騰的一眾兵馬也是匆匆的開赴至涇陽,此刻的涇陽之地已經被夏侯淵完全的掌握在了手裡,他豎立營寨,則高而居,成犄角之勢,陣勢森森,只等馬騰前來。 馬騰到達涇陽後,隨即派人至於與夏侯淵,請他擇日陳兵渭水之畔,言之與其有要事相談。 夏侯淵知道後,隨即與手下幾員將領商議,其時,其侄夏侯尚與夏侯淵同駐長安,隨即言道:“叔父,以我觀之,馬騰約叔父陣前議事,恐有詐謀,叔父不可不坐充足準備,以免為馬騰所算。” 夏侯淵聞言深然之,道:“伯仁,且看此番馬騰有何理由說來,他若說的好了,我便往許都呈報書信,為其辯解.....他若說的不好...哼哼!” 只見夏侯淵冷哼一聲,寒言道:“我便起兵先殺馬騰,在除韓遂,踏平西羌,奪取關右!”

第十七章 曹丕北上

第十七章 曹丕北上

出了相府的門口,曹昂的心裡不知為什麼,總感覺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當朝的丞相曹『操』,不世的梟雄,自黃巾起義開始至今,縱橫天下約二十餘載,現在居然會因為失魂症而變得呆愣楞的.....這算哪門子的事?

想著想著,曹昂已經走到了房門之外,看見郭嘉幾人尚站在府外,曹昂苦笑著搖了搖頭,言道:“那個....你們還是別進去了吧,我怕你們見了我父親的樣子,會接受不了。”

只聽程昱嘆口氣言道:“將軍,丞相的狀況,我等適才已是問過了小尚,唉,不想丞相一世梟雄,居然.......”

卻見曹昂笑著寬慰他們道:“別擔心,張機先生說了,這種失魂之症,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都會慢慢的好轉,更何況他和華佗以後每日都會為我父針灸開『藥』,說不過個兩三年間,我父親就可以平復如初的。”

眾臣聞言皆是開始互相對望,但見郭嘉搖頭苦笑道:“兩三年嗎.....呵呵,兩三年後郭某才能在見到昔日的那個明公嗎?”曹昂聞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沒有再說什麼。

幾人一同邁步往府外走去,突聽程昱老頭開口言道:“大將軍,您最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啊?”

曹昂聞言一愣,接著躲躲閃閃的裝傻道:“什麼事情?西北的事嗎?啊~聽說龐統,徐晃,于禁已經到了洛陽了,恩~只要他們能替我鎮守一時,等各地的叛『亂』都壓下去後,我就親自率領大軍收復雍涼之地.......”

話說到這裡,卻見程昱咳索了一下,言道:“大將軍,老夫說的不是這件事情。”曹昂聞言一抖,卻聽郭嘉長嘆口氣,言道:“是啊,自你上次廷議說要將曹二公子送往朔方,時至今日,是不是也該讓他啟程了。”

曹昂的面『色』微微一緊,卻見郭嘉又言道:“大將軍您讓我給許攸,田豫等人作的書信,早就已經送到塞北去了......不要在拖沓了。”

曹昂聞言,僵硬的笑了笑,道:“好吧.....押送的一切事宜,奉孝兄,就由咱們上次商議的,就由你和仲達辦吧。”

廷尉府的大牢內內,只見一身白衣的曹丕坐在牢房之內,嘴中咬著一根稻草,望著黑漆漆的石牆,彷彿是若有所思,突聽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響,但見圓木牢門被獄吏開啟,廷尉崔琰當先而入,曹丕冷然一笑,道:“崔廷尉,該招的曹某已經都招了,您老還來這裡做的什麼....”話說到這裡卻是猛然看見了崔琰身後的曹昂,曹丕不由的頓時愣住。

曹昂對著廷尉崔琰點頭笑了一下,言道:“還請崔廷尉暫時迴避一下,曹某想與他單獨說上幾句話。”崔琰聞言道:“大將軍,曹丕乃是重犯......您與他獨處,崔某恐您有失啊。”

卻見曹昂一指身後的許褚,道:“有虎侯在此,崔廷尉不必擔心。”

少時,等崔琰走了,卻見曹昂從身後的許褚手中接過一方木製的食皿,取出其中的酒菜,笑著道:“二弟,我來看你了.....”

曹丕目視了曹昂一會,忽然一笑,搖頭嘆道:“是不是對我的罪行已經做出決定了,大哥,有話就直說吧,你我兄弟之間,還拐的什麼彎子。”

曹昂的臉『色』有些僵硬,一邊繼續將食物和酒水取出,一邊輕聲言道:“二弟....大哥對不起你,你就先去朔方受兩年苦.....三年!最多三年!大哥保證,一定想辦法讓你回來!”

曹丕聞言定定的看了看曹昂,突然道:“大哥,朔方郡是你的天下,我到那裡又豈會受苦?倒是大哥你,別因為我的事過於勞累......”

曹昂聞言苦笑一下,沒有搭腔,卻見曹丕拿起酒盞,舉起來道:“大哥,來!弟弟敬你一盞,請你代弟弟我好好照顧我的母親!”

曹昂也是硬擠出一絲笑容,舉盞言道:“二弟放心!卞姨娘便如同我親孃一般,我定會好生的孝順於他!”

說罷,二人一飲而盡,曹丕『摸』了『摸』嘴,言道:“大哥,父親他怎麼樣了?”

曹昂聞言一驚,接著苦笑著言道:“他醒過來了......”

曹丕緩緩的放下酒盞,沉默良久,道:“大哥,我想在臨去朔方前見見父親.”

曹昂聞言,不由的苦笑一下,但還是點頭言道:“行啊,這件事我會想辦法替你辦妥,但見了父親,你可切莫驚訝,因為現在的父親已經不是原來的父親了......”

曹丕:“????”

幾日後,便是曹丕北上朔方郡的日子,押他前去的人倒是挺有意思,分別是大將軍府的總管,中庶子司馬懿,以及現任的將軍府祭酒郭嘉!

軍馬將曹丕從廷尉府中提了出來,司馬懿特意命隊伍從南門而走,路經丞相府,突聽司馬懿淡淡言道:“大將軍有言,罪人曹丕雖然忤逆,但終為曹氏宗族,特許進相府跟曹丞相見上一面!”

於是,曹丕便在虎士的押解下進了相府,曹昂早已是在園中等他,讓士卒退下,曹昂隨即引著曹丕來到曹『操』的房間,而曹丕的生母卞氏也在裡面,見了曹丕,卞夫人立刻便流下了眼淚,不能自以,曹丕卻是淡然笑道:“母親,哭的什麼,大哥說最多三年就會讓我回來的。”

卞夫人擦擦眼淚,點了點頭,嗚咽道:“是啊,是啊,你大哥的保證,我也知道.....但是,子桓,塞外苦寒之地,切記要保重身體啊。”

曹昂帶著枷鎖,衝著卞夫人點了點頭,接著來到曹『操』的榻前,此時的曹『操』已是能夠坐起來了,他正在獨自靠在塌上沉思著什麼,曹丕細眼望去,但見曹『操』已是失去了往日所有的霸氣與神采,眼中全是安泰和『迷』茫,曹丕嘆了口氣,言道:“父親,孩兒走了!望日後再相見時,你的病能夠徹底康復。”說罷,緩緩的跪下,俯身給曹『操』叩頭。

曹『操』聽到聲響,徐徐的轉頭看了看塌下的曹丕,語速緩慢,含糊不清的言道:“你是誰,為何要向我叩頭?”

曹昂笑著上前,一邊撫『摸』著曹『操』的背部,一邊耐心的給他解釋道:“父親啊,這是你的二兒子曹丕,子桓啊,今日要出遠門了,他特意來跟你老人家辭行的!”

曹『操』聞言呆呆的“喔”了一聲,接著傻呆呆的言道:“子桓、子桓,是你啊....是你啊,起來吧。”

說罷,又自顧自的轉頭望著懸樑,喃喃言道:“子桓,子桓.....恩,子桓是個好孩子,子桓是個好孩子.....”

曹丕的眼睛微微一酸,極力忍住眼淚,道:“大哥,父親的病,還請你多多催促華佗和張機他們.....”

曹昂扶著曹丕起來,笑著安慰他道:“放心吧,二弟,你好好的在朔方歇著,等過三年回來,大哥定讓張神醫他們還你那個所敬愛的那個父親!”

曹丕點點頭,也不拖泥帶水,起身道:“大哥,保重!”

說罷又衝卞夫人說了一句:“母親,您也保重身體。”然後便轉身向著屋外走去。

到了相府的院子裡,曹丕頓時楞了,但見曹家眾兄弟以及相府的各位夫人都在,見曹丕出來,大家都紛紛上前慰問,只見黃鬚兒曹彰一把抱住曹丕,虎目中的淚水微微閃動,道:“二哥!朔方風大,你平日裡要多穿些衣物!弟弟等著你回來!我還要跟你比試軍略要務呢!”

曹丕嘆息著搖搖頭,道:“三弟啊,你又自大了,軍略要務,你哪比的過我?”

曹彰鬆開曹丕,狠狠的點頭言道:“下次就能!”

曹丕聞言一愣,淡淡道:“好,我等著。”

曹衝也走了上來,嘴裡似有哭腔:“二哥....對不住了,當初我在你手下幹事,你督促我,教訓我,我卻總是跟你對著幹.....後來上了戰場才知道,你....你是真的為我好。”

曹丕聞言淡然道:“你知道就好。”

剛說到這裡,卻見曹植,曹熊等許多曹氏兄弟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曹丕眉頭一皺,言道:“哭什麼哭?你們二哥我還沒死呢!”

說罷,一臉憤然,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曹昂揮揮手示意大家留在府中,接著快步跟了出去。

方一出府,卻見曹丕的淚水再也阻擋不住,如堤壩宣洩般的灑落開來,曹昂拍了拍他的背部,言道:“二弟,你啊,就是嘴硬!”

曹丕迅速的甩了甩頭,道:“若是讓這幾個小子看到我的哭相,豈不是笑談....”

上了車,曹昂衝著曹丕拱了拱手,輕言道:“二弟,在那面好好休息,有事經管找田豫便是,咱們後會有期!”

曹丕點點頭,言道:“大哥也多保重。”

北上的隊伍緩緩而行,曹昂望著漸漸遠去的曹丕,長長的嘆了口氣,心裡非常的不是滋味。

話分兩頭,就在曹丕被送往朔方的同一日,馬騰的一眾兵馬也是匆匆的開赴至涇陽,此刻的涇陽之地已經被夏侯淵完全的掌握在了手裡,他豎立營寨,則高而居,成犄角之勢,陣勢森森,只等馬騰前來。

馬騰到達涇陽後,隨即派人至於與夏侯淵,請他擇日陳兵渭水之畔,言之與其有要事相談。

夏侯淵知道後,隨即與手下幾員將領商議,其時,其侄夏侯尚與夏侯淵同駐長安,隨即言道:“叔父,以我觀之,馬騰約叔父陣前議事,恐有詐謀,叔父不可不坐充足準備,以免為馬騰所算。”

夏侯淵聞言深然之,道:“伯仁,且看此番馬騰有何理由說來,他若說的好了,我便往許都呈報書信,為其辯解.....他若說的不好...哼哼!”

只見夏侯淵冷哼一聲,寒言道:“我便起兵先殺馬騰,在除韓遂,踏平西羌,奪取關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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