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軍令狀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204·2026/3/23

第二十章 軍令狀 第二十章 軍令狀 龐統一句話說完,便見滿廳的眾人頓時一愣,鍾繇奇怪的言道:“龐長史,涇陽之地,西臨渭水,南接黃河,實乃重中之重的一處戰略要地,龐長史出言便要丟棄了,豈不是讓夏侯淵將軍的努力白費?鍾繇以為,此舉誠不可取。” 龐統一邊搖著蒲扇,一邊嘿嘿笑道:“鍾軍師,以某家觀之,這些個西涼諸侯啊,雖然勇猛,但一個個的都是吃人食,拉狗糞的主。平日裡那是誰也不服誰啊,此時,他們尚還沒有嚐到甜頭,故而還算是齊心,可是,只要咱們的退上一退,以西涼軍的豪勇傲氣,豈能不驕?一城一地的得失並不算什麼,只要重大的兵家要地不失,給他們些小的甜頭,又有什麼不可的呢?” 鍾繇皺著眉頭想了一想,接著似有所悟的言道:“還請龐長史說的在細一些。” 話音落時,只見龐統嘿然言道:“馬騰與韓遂昔日便是仇家,不過因時勢而結為兄弟,十餘路關西諸侯更是兵齊心不齊,此時尚未成事,他們或許是一致東顧,可是一旦我軍引他們深入關中之地,讓他們奪下幾處城池,你說這些個賊子如何分贓,才算均勻?” “這...”只見鍾繇『摸』著鬍鬚,似是略有所悟,但見龐統笑著站起身,又道:“更何況,關中地域遼闊,任何人想要一口吃下,除了奪取重鎮長安以為根本之外,想要全據關中,那也是殊無可能!如能先使驕兵之計誘敵深入,然後在分化其陣,到時,便可讓關西賊子在關中成進退兩難,尾大不掉之勢!” 鍾繇『摸』著鬍鬚,輕輕的點了點頭,言道:“龐長史既能說出驕兵之計四字,可見早有破了之策,適才所言,也是極有道理....只是鍾繇雖能理解長史之策,但夏侯淵將軍他只怕未必.....” 龐統聞言一愣,奇道:“軍師此言何意?” 話音落時,只聽一旁的徐晃無奈笑道:“咧哈哈哈,龐長史,你初來西北,尚不知道夏侯淵將軍的脾氣,實不相瞞啊,晃與夏侯淵將軍同臣近十二載,深知夏侯淵將軍的秉『性』,夏侯淵將軍雖然是極重義氣,知曉軍機,怎奈他的『性』情太剛,當今天下除了丞相本人與其兄長夏侯惇外,他從未在佩服過第三個人,就連冠軍侯,他一直也只是以徒弟後輩視之,如今他正極力拒守涇陽,霸住黃河與渭水的岔口,您卻讓他放棄涇陽,只怕....呵呵,不太容易。” 龐統聞言一愣,接著呵呵笑道:“原來如此...看來你們都很怕他啊,那好!既是你們不敢勸他,那就讓某家進涇陽去得罪得罪他,跟他說說道理便是!” 于禁聞言奇道:“如今涇陽城被圍的西涼軍重兵攻打,龐長史如何能輕易的近得城去?” 卻見龐統哈哈大笑,擺頭言道:“二位將軍放心,龐統自有計進城去,二位將軍只以龐某之計行之便可!” 次日,龐統和徐晃于禁的五萬援軍隨即趕往前線戰場,不過有意思的是,這支大軍的卻是沒有即刻趕往涇陽救援夏侯淵,反倒是匆匆的直奔武功而走,武功守軍不多,西涼軍又不善堅守,數日之後,武功便被曹軍攻陷。 消息傳到涇陽的馬騰的主力軍營之中,馬騰聞言不由奇怪,這曹氏援軍不往涇陽而來,反倒是攻取平原上的涇陽?卻是為何? 馬騰雖然甚是奇怪,但武功的失守並不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威脅,馬騰不以為意,隨即繼續給前部的馬超和閻行的攻城大軍下令,命他們迅速的奪回涇陽。 又過了數日,正當西涼軍猛攻涇陽之時,忽然又有消息傳至軍中,言于禁和徐晃的五萬軍馬,又轉攻奪下了咸陽! 馬騰聞言奇怪,隨即找來諸將商議,論于禁徐晃的五萬援軍如此行事究竟如何。 帥帳之中,馬騰將一切事宜跟眾人講完之後,忽見龐德臉『色』一變,起身言道:“主公,敵軍此舉,大有深意啊!” 馬騰聞言一奇,言道:“令明,你此言何意,還請速速道來。” 但見龐德衝著馬騰拱了拱手,接著大步走到帳旁懸掛的皮圖之上,點著地圖言道:“主公請看,我等目前大軍全部的糧草供應都在槐裡之地....我看,敵軍攻下武功與咸陽,目的就在於此!” 馬騰細細的看了一會,方才言道:“令明,槐裡之地,有我大軍數萬鎮守,曹軍想攻打槐裡,奪我糧倉,恐怕....極難吧?” 龐德聞言,肯定的搖了搖頭,嘆息道:“槐裡有馬岱、王望、杵吉利等人領數萬鎮守,城防堅實,曹軍想要攻下此處,自是不能,可是,主公你看....槐裡四周的要道分別是池陽,武功,咸陽,新平四處總當各路要道!曹軍斷的不是我們的糧倉,而是糧道啊!只要他們攻下了這幾處要地,憑藉幾萬軍馬,便足以扼守...令我大軍與槐裡的要道失去通路,如此,卻是和攻下槐裡,有何兩樣?” 馬騰聞言一驚,詫異了半晌,方才點頭言道:“若非令明言及至此,我必為曹軍所算,速速傳令至前軍,卓孟起反師歸寨,大軍即日起程,回師咸陽,務必要將曹軍趕出各路要道!” . 然而,就在馬騰的軍馬回師後不到一日,醜男鳳雛龐統便率領著一路精兵取涇山小道來到涇陽城,言之乃是許都援軍統領,特來面見夏侯淵將軍! 夏侯淵聞言暗驚,他也聽說了關東援軍正在攻打武功、咸陽各處,心中以為是圍魏救趙之計,不想馬騰軍馬方一撤離,龐統此人便親自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驚奇,但夏侯淵還是親自接見了龐統,但見方一見面,龐統就笑呵呵的衝著夏侯淵深鞠一躬,言道:“將軍府長史龐統,見過夏侯將軍,某家來的遲了,還請將軍勿要怪罪。” 夏侯淵『摸』著鬍鬚點點頭,言道:“好,龐長史既然來了,正好解了涇陽的兵源之急,來日你我共同引軍,直取池陽之地,霸佔渭水,以為根本,如此便有了資本與關西軍一較長短!” 但見龐統嘿然一笑,搖頭嘆道:“將軍此言差矣,以我觀之,涇陽之地,實在不是久留之處,還是速速撤軍東向,穩固長安,方為上善之策。” 夏侯淵聞言一愣,默然的注視了龐統半晌,忽然冷笑三聲,言道:“龐長史,此時大戰在即。夏侯淵沒有心情與閣下說笑!” 龐統笑著『摸』了『摸』腦袋,奇道:“咦?將軍幾時聽得我與您說笑了?” 但見夏侯淵猛然起身,指著龐統的鼻子怒喝道:“沒有說笑?本將在此苦守多時,為的什麼?!就是為了日後,大將軍西征,我大軍與關西賊人交戰之時,能確保有利地勢,如今你小子方一到涇陽,就說讓我退軍長安?哼!豈非笑談!?” 龐統聞言也不生氣,只是嘿嘿言道:“夏侯將軍,恕我直言,領兵作戰,您或許極為在行,可是若論這揣測人心之道,嘿嘿,你未免太過稚嫩了,以我軍目前之勢,縱是守住涇陽一時,又有何用?馬騰不過是倉促起兵,後方西涼的主力大軍還未調動,金城的韓遂也是尚未親至,聽聞關西十餘路諸侯目前也只是聚集與秦州天水之地,只是對付眼前這些兵馬,您就如此困難,試問等關西大軍真正集結之時,將軍你又有幾個腦袋可以保守涇陽不失?嘿嘿,將軍此舉正應了那句俗話,老壽星上吊....” 夏侯淵雖然氣憤,但還是出言問道:“怎講?” 龐統出言嘆口氣道:“活夠了....” “放肆!”一句話頓時將夏侯淵氣的原地拔起三尺,眼珠子裡直往外迸火星子,指著龐統言道:“來人,將這大膽狂徒與我拿下!” “嘿嘿,且慢!”卻見龐統笑呵呵的站起身來,接著從腰間拔出一柄佩劍,言道:“將軍請看此是何物?” 夏侯淵定睛一瞧,臉『色』一變,詫異言道:“青缸劍!為何會在你這裡?” 龐統咳嗦了一下,笑著言道:“冠軍侯的貼身佩劍為何會在某家這裡?嘿嘿,只能有兩種可能,一是某家乘著冠軍侯不備,從他腰上解下來的,二是冠軍侯將此劍交付於我,命我總領關中各部,以服眾將,夏侯將軍,您覺得哪一種可能『性』比較高些?” 夏侯淵臉『色』不善,咬牙言道:“子修授你臨機專斷之權?” 龐統笑著點頭道:“對嘍,夏侯將軍果然英明!見此劍如見冠軍侯本人,夏侯將軍您雖是冠軍侯族叔,但....只怕也拗不過此物吧?” 夏侯淵雙目圓睜,怒視龐統半晌,方才言道:“龐長史,為了這座涇陽城池,我部將士死傷甚重,可是如今你說棄就棄,你讓我如何對三軍將士交代?” 但見龐統面『色』一正,伸出一根手指言道:“只要夏侯將軍依我之言行事,不出一月,龐統必挫關西軍鋒芒,大勝西涼軍一場,令關中轉危為安!” 夏侯淵雙目一眯,言道:“我憑什麼信你?” 龐統呵呵一笑,走到夏侯淵的案前,執起案上的篆筆,嘿然言道:“願立軍令狀!”

第二十章 軍令狀

第二十章 軍令狀

龐統一句話說完,便見滿廳的眾人頓時一愣,鍾繇奇怪的言道:“龐長史,涇陽之地,西臨渭水,南接黃河,實乃重中之重的一處戰略要地,龐長史出言便要丟棄了,豈不是讓夏侯淵將軍的努力白費?鍾繇以為,此舉誠不可取。”

龐統一邊搖著蒲扇,一邊嘿嘿笑道:“鍾軍師,以某家觀之,這些個西涼諸侯啊,雖然勇猛,但一個個的都是吃人食,拉狗糞的主。平日裡那是誰也不服誰啊,此時,他們尚還沒有嚐到甜頭,故而還算是齊心,可是,只要咱們的退上一退,以西涼軍的豪勇傲氣,豈能不驕?一城一地的得失並不算什麼,只要重大的兵家要地不失,給他們些小的甜頭,又有什麼不可的呢?”

鍾繇皺著眉頭想了一想,接著似有所悟的言道:“還請龐長史說的在細一些。”

話音落時,只見龐統嘿然言道:“馬騰與韓遂昔日便是仇家,不過因時勢而結為兄弟,十餘路關西諸侯更是兵齊心不齊,此時尚未成事,他們或許是一致東顧,可是一旦我軍引他們深入關中之地,讓他們奪下幾處城池,你說這些個賊子如何分贓,才算均勻?”

“這...”只見鍾繇『摸』著鬍鬚,似是略有所悟,但見龐統笑著站起身,又道:“更何況,關中地域遼闊,任何人想要一口吃下,除了奪取重鎮長安以為根本之外,想要全據關中,那也是殊無可能!如能先使驕兵之計誘敵深入,然後在分化其陣,到時,便可讓關西賊子在關中成進退兩難,尾大不掉之勢!”

鍾繇『摸』著鬍鬚,輕輕的點了點頭,言道:“龐長史既能說出驕兵之計四字,可見早有破了之策,適才所言,也是極有道理....只是鍾繇雖能理解長史之策,但夏侯淵將軍他只怕未必.....”

龐統聞言一愣,奇道:“軍師此言何意?”

話音落時,只聽一旁的徐晃無奈笑道:“咧哈哈哈,龐長史,你初來西北,尚不知道夏侯淵將軍的脾氣,實不相瞞啊,晃與夏侯淵將軍同臣近十二載,深知夏侯淵將軍的秉『性』,夏侯淵將軍雖然是極重義氣,知曉軍機,怎奈他的『性』情太剛,當今天下除了丞相本人與其兄長夏侯惇外,他從未在佩服過第三個人,就連冠軍侯,他一直也只是以徒弟後輩視之,如今他正極力拒守涇陽,霸住黃河與渭水的岔口,您卻讓他放棄涇陽,只怕....呵呵,不太容易。”

龐統聞言一愣,接著呵呵笑道:“原來如此...看來你們都很怕他啊,那好!既是你們不敢勸他,那就讓某家進涇陽去得罪得罪他,跟他說說道理便是!”

于禁聞言奇道:“如今涇陽城被圍的西涼軍重兵攻打,龐長史如何能輕易的近得城去?”

卻見龐統哈哈大笑,擺頭言道:“二位將軍放心,龐統自有計進城去,二位將軍只以龐某之計行之便可!”

次日,龐統和徐晃于禁的五萬援軍隨即趕往前線戰場,不過有意思的是,這支大軍的卻是沒有即刻趕往涇陽救援夏侯淵,反倒是匆匆的直奔武功而走,武功守軍不多,西涼軍又不善堅守,數日之後,武功便被曹軍攻陷。

消息傳到涇陽的馬騰的主力軍營之中,馬騰聞言不由奇怪,這曹氏援軍不往涇陽而來,反倒是攻取平原上的涇陽?卻是為何?

馬騰雖然甚是奇怪,但武功的失守並不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威脅,馬騰不以為意,隨即繼續給前部的馬超和閻行的攻城大軍下令,命他們迅速的奪回涇陽。

又過了數日,正當西涼軍猛攻涇陽之時,忽然又有消息傳至軍中,言于禁和徐晃的五萬軍馬,又轉攻奪下了咸陽!

馬騰聞言奇怪,隨即找來諸將商議,論于禁徐晃的五萬援軍如此行事究竟如何。

帥帳之中,馬騰將一切事宜跟眾人講完之後,忽見龐德臉『色』一變,起身言道:“主公,敵軍此舉,大有深意啊!”

馬騰聞言一奇,言道:“令明,你此言何意,還請速速道來。”

但見龐德衝著馬騰拱了拱手,接著大步走到帳旁懸掛的皮圖之上,點著地圖言道:“主公請看,我等目前大軍全部的糧草供應都在槐裡之地....我看,敵軍攻下武功與咸陽,目的就在於此!”

馬騰細細的看了一會,方才言道:“令明,槐裡之地,有我大軍數萬鎮守,曹軍想攻打槐裡,奪我糧倉,恐怕....極難吧?”

龐德聞言,肯定的搖了搖頭,嘆息道:“槐裡有馬岱、王望、杵吉利等人領數萬鎮守,城防堅實,曹軍想要攻下此處,自是不能,可是,主公你看....槐裡四周的要道分別是池陽,武功,咸陽,新平四處總當各路要道!曹軍斷的不是我們的糧倉,而是糧道啊!只要他們攻下了這幾處要地,憑藉幾萬軍馬,便足以扼守...令我大軍與槐裡的要道失去通路,如此,卻是和攻下槐裡,有何兩樣?”

馬騰聞言一驚,詫異了半晌,方才點頭言道:“若非令明言及至此,我必為曹軍所算,速速傳令至前軍,卓孟起反師歸寨,大軍即日起程,回師咸陽,務必要將曹軍趕出各路要道!”

.

然而,就在馬騰的軍馬回師後不到一日,醜男鳳雛龐統便率領著一路精兵取涇山小道來到涇陽城,言之乃是許都援軍統領,特來面見夏侯淵將軍!

夏侯淵聞言暗驚,他也聽說了關東援軍正在攻打武功、咸陽各處,心中以為是圍魏救趙之計,不想馬騰軍馬方一撤離,龐統此人便親自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驚奇,但夏侯淵還是親自接見了龐統,但見方一見面,龐統就笑呵呵的衝著夏侯淵深鞠一躬,言道:“將軍府長史龐統,見過夏侯將軍,某家來的遲了,還請將軍勿要怪罪。”

夏侯淵『摸』著鬍鬚點點頭,言道:“好,龐長史既然來了,正好解了涇陽的兵源之急,來日你我共同引軍,直取池陽之地,霸佔渭水,以為根本,如此便有了資本與關西軍一較長短!”

但見龐統嘿然一笑,搖頭嘆道:“將軍此言差矣,以我觀之,涇陽之地,實在不是久留之處,還是速速撤軍東向,穩固長安,方為上善之策。”

夏侯淵聞言一愣,默然的注視了龐統半晌,忽然冷笑三聲,言道:“龐長史,此時大戰在即。夏侯淵沒有心情與閣下說笑!”

龐統笑著『摸』了『摸』腦袋,奇道:“咦?將軍幾時聽得我與您說笑了?”

但見夏侯淵猛然起身,指著龐統的鼻子怒喝道:“沒有說笑?本將在此苦守多時,為的什麼?!就是為了日後,大將軍西征,我大軍與關西賊人交戰之時,能確保有利地勢,如今你小子方一到涇陽,就說讓我退軍長安?哼!豈非笑談!?”

龐統聞言也不生氣,只是嘿嘿言道:“夏侯將軍,恕我直言,領兵作戰,您或許極為在行,可是若論這揣測人心之道,嘿嘿,你未免太過稚嫩了,以我軍目前之勢,縱是守住涇陽一時,又有何用?馬騰不過是倉促起兵,後方西涼的主力大軍還未調動,金城的韓遂也是尚未親至,聽聞關西十餘路諸侯目前也只是聚集與秦州天水之地,只是對付眼前這些兵馬,您就如此困難,試問等關西大軍真正集結之時,將軍你又有幾個腦袋可以保守涇陽不失?嘿嘿,將軍此舉正應了那句俗話,老壽星上吊....”

夏侯淵雖然氣憤,但還是出言問道:“怎講?”

龐統出言嘆口氣道:“活夠了....”

“放肆!”一句話頓時將夏侯淵氣的原地拔起三尺,眼珠子裡直往外迸火星子,指著龐統言道:“來人,將這大膽狂徒與我拿下!”

“嘿嘿,且慢!”卻見龐統笑呵呵的站起身來,接著從腰間拔出一柄佩劍,言道:“將軍請看此是何物?”

夏侯淵定睛一瞧,臉『色』一變,詫異言道:“青缸劍!為何會在你這裡?”

龐統咳嗦了一下,笑著言道:“冠軍侯的貼身佩劍為何會在某家這裡?嘿嘿,只能有兩種可能,一是某家乘著冠軍侯不備,從他腰上解下來的,二是冠軍侯將此劍交付於我,命我總領關中各部,以服眾將,夏侯將軍,您覺得哪一種可能『性』比較高些?”

夏侯淵臉『色』不善,咬牙言道:“子修授你臨機專斷之權?”

龐統笑著點頭道:“對嘍,夏侯將軍果然英明!見此劍如見冠軍侯本人,夏侯將軍您雖是冠軍侯族叔,但....只怕也拗不過此物吧?”

夏侯淵雙目圓睜,怒視龐統半晌,方才言道:“龐長史,為了這座涇陽城池,我部將士死傷甚重,可是如今你說棄就棄,你讓我如何對三軍將士交代?”

但見龐統面『色』一正,伸出一根手指言道:“只要夏侯將軍依我之言行事,不出一月,龐統必挫關西軍鋒芒,大勝西涼軍一場,令關中轉危為安!”

夏侯淵雙目一眯,言道:“我憑什麼信你?”

龐統呵呵一笑,走到夏侯淵的案前,執起案上的篆筆,嘿然言道:“願立軍令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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