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分崩離析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172·2026/3/23

第二十五章 分崩離析 第二十五章 分崩離析 長安,太守府。 鍾繇一臉鬱悶的看著自顧自飲的龐統,長嘆口氣,終於還是忍不住,抱怨道:“龐長史啊,你這次行計,是不是未免有些.....手筆過大了了,那麼多的糧草,熟肉,細軟....長安雖富,但把這些東西平白的資助給了關西群賊,繇這心裡啊,不知為何,就是有些不舒坦。” “咯~~....” 忽聽龐統長長的打了個酒嗝,接著『摸』了『摸』遭『亂』的鬍鬚,微笑著言道:“鍾大人,這你就小家子氣了啊,關西的這些個餓狼,你要讓他們自己『亂』了陣腳,就得時不時的給他們撇上一塊臭肉才行啊~!不過您說的也是,某家這次為了釣關西諸侯上鉤,放出的餌還真就是有些太大了,嘿嘿,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還有下次啊!”鍾繇聞言苦笑了一下,搖頭言道:“唉,龐長史啊,繇活了半百有餘,輔佐丞相快二十年了,也算見過了不少垂釣高手了,但像龐長史你這麼下釣的,我還真就是第一次見著!” 龐統聞言嘿嘿笑道:“俗話說得好啊,真人不『露』相,『露』相他不真人啊!” 鍾繇『摸』著鬍鬚,呵呵的搖頭笑道:“罷了罷了,不管你是真人還是假人,只要你有辦法退了西涼軍,你就是個玩物擺設,繇也會天天供著你的。” 龐統聞言,一口酒差點沒嗆著,想不到這鐘繇這老頭還挺會開玩笑。 見龐統一臉的囧相,鍾繇『摸』著鬍鬚言道:“龐長史,你我也不說笑了,不知你除了吩咐徐晃與于禁將軍的計策外,還有什麼辦法可分化西北的敵軍聯盟?” 龐統聞言,搖搖手中的蒲扇,嘿然言道:“有啊,自然有!除了分化各路敵賊之眾,還需讓鍾大人您親自寫上一份書信與馮地的太守和渭南的總督,讓他與韓遂之間起隙!” .. 此時,正屯軍與武功之前大營的韓遂得到了一個讓人詫異的消息,昨夜亥時,本當引軍攻打長安的梁興與成宜兩路兵馬忽然掉轉了兵鋒,攻擊正在高崚之地駐守的關西諸侯程銀,三路關西兵馬大打出手,往來攻殺,結果程銀不敵梁興、成宜的兩路聯合之軍,被打得倉皇而逃,直奔北麓而走,梁興和成宜擅自收繳了程銀的戰馬輜重,絲毫不顧同盟之誼。 韓遂看完之後,不由大怒,拍案喝道:“梁興、成宜二人好不分輕重!竟敢行此大謬之事,如此,我關西的十路同盟之誼,豈得長存!” 說罷,轉頭衝著身後的副將吩咐道:“速去將我馬騰兄弟帳中,將他 “諾!”韓遂的偏將聞言隨即匆忙出帳,兩盞茶的功夫, 便見他引著馬騰回到帥帳,馬騰見韓遂一臉怒『色』,心頭不由疑『惑』,問道:“兄長,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動了如此大怒?‘ 韓遂一臉陰沉的將那封戰報遞給馬騰,怒氣衝衝的言道:“兄弟,你來看看!這個梁興和成宜,真是不識大體!居然為了區區的一批糧草,擅自攻打同盟,折損我關西的士氣不說,還空費軍力!這.、這傳揚出去....這豈不是笑談!笑談嘛!” 馬騰面『色』凝重的從韓遂的手中接過那封戰報,看了一會,方才徐徐的出口言道:“兄長,我適才也得到了一個消息,方想尋機告訴你....不想,你就將我召到這裡來了。” 韓遂聞言奇怪的問道:“兄弟,有什麼事,你但說無妨!” 馬騰瞄了韓遂一眼,長嘆口氣道:“適才我的探子來報,說奉命攻打藍田等地的楊秋和李堪二將,屢次戰敗鎮守關中南部的徐晃,頻頻奪得領地,不想二人因分贓不均而產生間隙,也日夜間,李堪乘楊秋不備,率軍攻打其軍主磐,兩家交手,現已成了相持不下的狀態.....若是如此下去,只怕.....唉~” 馬騰說到這裡,便不再往下說了,但見韓遂的臉『色』越來越差,咬牙切齒的狠聲言道:“反了,反了!真是反了他們了!來人,速去將張橫,馬玩,候選三人召來,就說本帥有大事要與他們商量!” 午時,三家首領盡皆到齊,並韓遂、馬騰在內共為五路軍閥,眾人相聚廳中,只見韓遂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緩緩言道:“各位,今日找你們來,是想說些緊急軍情,前線的五路先鋒諸侯,梁興,成宜聯合攻打程銀,楊秋和李堪在藍田交戰正酣,這些事,想必各位也是略有所聞了吧?” 眾人聞言皆是低頭不語,卻見韓遂面『色』一變,拍著案几呵斥道:“我韓遂,此次召集各位,同伐曹賊,兵進長安的目的,乃是為了匡扶漢室,除盡『奸』佞,是以報答國恩!延續漢室四百年之基業,可是各位,如今咱們不過是剛剛進兵啊,這長安城的門還沒有打開,咱們關西的十路諸侯中,就有一半開始互相廝殺,為了些許小利,而不顧同盟之誼,此情此景,讓我韓遂顏何以堪?” 眾人聞言皆是低頭不語,但見韓遂往來掃視著他們,怒聲言道:“梁興,成宜,楊秋之事,日後,自由老夫想辦法調節裁處,但話先說在前頭,日後,咱們聯盟之間,若是再發生此等事情.....哼哼!”說的這裡,便見韓遂猛然起身,一劍斬斷桌角,狠聲言道:“就休怪老夫不念故友之情,一律軍法處置!” “諾!”但見帳下四路諸侯紛紛起身而拜,韓遂滿意的掃了四人一眼,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張口方言再說些敞亮話,忽見帳外閻行走了進來,對韓遂言道:“啟稟岳丈,馮地太守郭淮,與渭南總督孫禮二將派人前來請降。” “哦?”韓遂聞言頓時精神一振,起身笑呵呵的言道:“好啊,時至今日,總算是有他幾件好事了,速去請使者入帳!” “諾!”閻行一拱手,隨即轉身出帳。 少時,便見他引著兩地的請降使者走入帥帳之內,參拜韓遂,韓遂默然的瞪視著二人,開口問道:“聽說郭淮,孫禮二人,一個曾是夏侯淵的別部司馬,一個當年亦是曹『操』手下的司空府軍謀掾,今日為何降吾?” 馮地派來的使者急忙言道:“我家郭太守跟隨夏侯淵多年,屢立戰功,卻是不得夏侯淵重用,還被派往馮地窮苦之所,實乃是名不符實,今聞關西十路聯軍進兵關中,特意獻城投效!” 渭南總督孫禮的使者亦道:“孫總督雖然原是司空府軍謀掾,然昔日乃是袁公手下,後曹『操』平定幽州,以漢室名義召之,故而乃降,不想時至今日,曹昂小賊欺壓君父,霍『亂』朝綱,惹得天怒人怨,天下唾棄!我家都督豈能與此等人倀?故而派在下前來請降!” 韓遂聞言,『摸』了『摸』鬍鬚,哈哈笑道:“好,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仕!郭淮、孫禮二人果然識時務者,他們今日獻城,我韓遂定不相負!來,你二人且將降表送上來吧!” 那兩個使者互相對望了一眼,接著便見孫禮的使者言道:“回稟韓大人,在下得罪,不能向您獻上降表,只因我家大人來時曾有吩咐,徵西將軍,槐裡侯馬騰乃是伏兵將軍馬援之後,名門之後,可託大事,我家總督曾言,非此人而不可獻降。” 韓遂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但見郭淮的使者亦道:“我家郭太守也是此意,馬騰將軍堂堂名將之後,自有忠義之心,可報漢室,郭太守來時特意吩咐,非此人而不降!” 說罷轉頭四下看看,問道:“不知哪一位是馬騰馬將軍?” 馬騰見韓遂臉『色』尷尬,笑著起身言道:“我馬騰與韓遂乃是同盟,部分彼此,二位只管向韓將軍獻降便是。”卻見兩名使者齊齊搖頭。 ”我家太守說了,非馬將軍而不降。” “是啊,若不是獻降馬將軍,回去後,我家郭總督豈肯輕饒?” 韓遂尷尬的咳索了一聲,擺手言道:“也罷,也罷!降誰不是降?一樣,一樣的,兄弟,你就接著這兩份降表吧!” 馬騰上下打量了幾眼韓遂,心中暗歎口氣,伸手接過那兩位使者手中的降表,言道:“既如此,你二人回去告訴孫總督和郭太守,老夫不日便將趕到馮地、渭南,讓他們二人造作旌旗,改換士卒服飾,日後也好雖我等一同東征。” 但見兩名使者迅速衝著馬騰一拱手,言道:“謹遵主公將領!” 那邊的韓遂看著馬騰平白得了兩處城池與兵馬。面上雖然全是笑意,但心中早已是恨得牙牙癢,藏在袖子中的雙拳早已是握的緊緊的,上面青筋暴漏,顯然已是惱怒到了極致。 於此同時,正在長安太守府仰觀星象的龐統正悠閒的搖著蒲扇,自言自語的言道:“俗話說得好啊,錢震苦人手,名懾當堂人。讓郭淮孫禮詐降名門馬騰,而偏偏不降他韓遂,某家就不信,以韓遂的心『性』,他心中對馬騰能無幾分顧及?只等來日再給他兄弟之間下兩副猛『藥』,何愁大功不定,大事不成!”

第二十五章 分崩離析

第二十五章 分崩離析

長安,太守府。

鍾繇一臉鬱悶的看著自顧自飲的龐統,長嘆口氣,終於還是忍不住,抱怨道:“龐長史啊,你這次行計,是不是未免有些.....手筆過大了了,那麼多的糧草,熟肉,細軟....長安雖富,但把這些東西平白的資助給了關西群賊,繇這心裡啊,不知為何,就是有些不舒坦。”

“咯~~....”

忽聽龐統長長的打了個酒嗝,接著『摸』了『摸』遭『亂』的鬍鬚,微笑著言道:“鍾大人,這你就小家子氣了啊,關西的這些個餓狼,你要讓他們自己『亂』了陣腳,就得時不時的給他們撇上一塊臭肉才行啊~!不過您說的也是,某家這次為了釣關西諸侯上鉤,放出的餌還真就是有些太大了,嘿嘿,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還有下次啊!”鍾繇聞言苦笑了一下,搖頭言道:“唉,龐長史啊,繇活了半百有餘,輔佐丞相快二十年了,也算見過了不少垂釣高手了,但像龐長史你這麼下釣的,我還真就是第一次見著!”

龐統聞言嘿嘿笑道:“俗話說得好啊,真人不『露』相,『露』相他不真人啊!”

鍾繇『摸』著鬍鬚,呵呵的搖頭笑道:“罷了罷了,不管你是真人還是假人,只要你有辦法退了西涼軍,你就是個玩物擺設,繇也會天天供著你的。”

龐統聞言,一口酒差點沒嗆著,想不到這鐘繇這老頭還挺會開玩笑。

見龐統一臉的囧相,鍾繇『摸』著鬍鬚言道:“龐長史,你我也不說笑了,不知你除了吩咐徐晃與于禁將軍的計策外,還有什麼辦法可分化西北的敵軍聯盟?”

龐統聞言,搖搖手中的蒲扇,嘿然言道:“有啊,自然有!除了分化各路敵賊之眾,還需讓鍾大人您親自寫上一份書信與馮地的太守和渭南的總督,讓他與韓遂之間起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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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屯軍與武功之前大營的韓遂得到了一個讓人詫異的消息,昨夜亥時,本當引軍攻打長安的梁興與成宜兩路兵馬忽然掉轉了兵鋒,攻擊正在高崚之地駐守的關西諸侯程銀,三路關西兵馬大打出手,往來攻殺,結果程銀不敵梁興、成宜的兩路聯合之軍,被打得倉皇而逃,直奔北麓而走,梁興和成宜擅自收繳了程銀的戰馬輜重,絲毫不顧同盟之誼。

韓遂看完之後,不由大怒,拍案喝道:“梁興、成宜二人好不分輕重!竟敢行此大謬之事,如此,我關西的十路同盟之誼,豈得長存!”

說罷,轉頭衝著身後的副將吩咐道:“速去將我馬騰兄弟帳中,將他

“諾!”韓遂的偏將聞言隨即匆忙出帳,兩盞茶的功夫, 便見他引著馬騰回到帥帳,馬騰見韓遂一臉怒『色』,心頭不由疑『惑』,問道:“兄長,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動了如此大怒?‘

韓遂一臉陰沉的將那封戰報遞給馬騰,怒氣衝衝的言道:“兄弟,你來看看!這個梁興和成宜,真是不識大體!居然為了區區的一批糧草,擅自攻打同盟,折損我關西的士氣不說,還空費軍力!這.、這傳揚出去....這豈不是笑談!笑談嘛!”

馬騰面『色』凝重的從韓遂的手中接過那封戰報,看了一會,方才徐徐的出口言道:“兄長,我適才也得到了一個消息,方想尋機告訴你....不想,你就將我召到這裡來了。”

韓遂聞言奇怪的問道:“兄弟,有什麼事,你但說無妨!”

馬騰瞄了韓遂一眼,長嘆口氣道:“適才我的探子來報,說奉命攻打藍田等地的楊秋和李堪二將,屢次戰敗鎮守關中南部的徐晃,頻頻奪得領地,不想二人因分贓不均而產生間隙,也日夜間,李堪乘楊秋不備,率軍攻打其軍主磐,兩家交手,現已成了相持不下的狀態.....若是如此下去,只怕.....唉~”

馬騰說到這裡,便不再往下說了,但見韓遂的臉『色』越來越差,咬牙切齒的狠聲言道:“反了,反了!真是反了他們了!來人,速去將張橫,馬玩,候選三人召來,就說本帥有大事要與他們商量!”

午時,三家首領盡皆到齊,並韓遂、馬騰在內共為五路軍閥,眾人相聚廳中,只見韓遂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緩緩言道:“各位,今日找你們來,是想說些緊急軍情,前線的五路先鋒諸侯,梁興,成宜聯合攻打程銀,楊秋和李堪在藍田交戰正酣,這些事,想必各位也是略有所聞了吧?”

眾人聞言皆是低頭不語,卻見韓遂面『色』一變,拍著案几呵斥道:“我韓遂,此次召集各位,同伐曹賊,兵進長安的目的,乃是為了匡扶漢室,除盡『奸』佞,是以報答國恩!延續漢室四百年之基業,可是各位,如今咱們不過是剛剛進兵啊,這長安城的門還沒有打開,咱們關西的十路諸侯中,就有一半開始互相廝殺,為了些許小利,而不顧同盟之誼,此情此景,讓我韓遂顏何以堪?”

眾人聞言皆是低頭不語,但見韓遂往來掃視著他們,怒聲言道:“梁興,成宜,楊秋之事,日後,自由老夫想辦法調節裁處,但話先說在前頭,日後,咱們聯盟之間,若是再發生此等事情.....哼哼!”說的這裡,便見韓遂猛然起身,一劍斬斷桌角,狠聲言道:“就休怪老夫不念故友之情,一律軍法處置!”

“諾!”但見帳下四路諸侯紛紛起身而拜,韓遂滿意的掃了四人一眼,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張口方言再說些敞亮話,忽見帳外閻行走了進來,對韓遂言道:“啟稟岳丈,馮地太守郭淮,與渭南總督孫禮二將派人前來請降。”

“哦?”韓遂聞言頓時精神一振,起身笑呵呵的言道:“好啊,時至今日,總算是有他幾件好事了,速去請使者入帳!”

“諾!”閻行一拱手,隨即轉身出帳。

少時,便見他引著兩地的請降使者走入帥帳之內,參拜韓遂,韓遂默然的瞪視著二人,開口問道:“聽說郭淮,孫禮二人,一個曾是夏侯淵的別部司馬,一個當年亦是曹『操』手下的司空府軍謀掾,今日為何降吾?”

馮地派來的使者急忙言道:“我家郭太守跟隨夏侯淵多年,屢立戰功,卻是不得夏侯淵重用,還被派往馮地窮苦之所,實乃是名不符實,今聞關西十路聯軍進兵關中,特意獻城投效!”

渭南總督孫禮的使者亦道:“孫總督雖然原是司空府軍謀掾,然昔日乃是袁公手下,後曹『操』平定幽州,以漢室名義召之,故而乃降,不想時至今日,曹昂小賊欺壓君父,霍『亂』朝綱,惹得天怒人怨,天下唾棄!我家都督豈能與此等人倀?故而派在下前來請降!”

韓遂聞言,『摸』了『摸』鬍鬚,哈哈笑道:“好,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仕!郭淮、孫禮二人果然識時務者,他們今日獻城,我韓遂定不相負!來,你二人且將降表送上來吧!”

那兩個使者互相對望了一眼,接著便見孫禮的使者言道:“回稟韓大人,在下得罪,不能向您獻上降表,只因我家大人來時曾有吩咐,徵西將軍,槐裡侯馬騰乃是伏兵將軍馬援之後,名門之後,可託大事,我家總督曾言,非此人而不可獻降。”

韓遂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但見郭淮的使者亦道:“我家郭太守也是此意,馬騰將軍堂堂名將之後,自有忠義之心,可報漢室,郭太守來時特意吩咐,非此人而不降!”

說罷轉頭四下看看,問道:“不知哪一位是馬騰馬將軍?”

馬騰見韓遂臉『色』尷尬,笑著起身言道:“我馬騰與韓遂乃是同盟,部分彼此,二位只管向韓將軍獻降便是。”卻見兩名使者齊齊搖頭。

”我家太守說了,非馬將軍而不降。”

“是啊,若不是獻降馬將軍,回去後,我家郭總督豈肯輕饒?”

韓遂尷尬的咳索了一聲,擺手言道:“也罷,也罷!降誰不是降?一樣,一樣的,兄弟,你就接著這兩份降表吧!”

馬騰上下打量了幾眼韓遂,心中暗歎口氣,伸手接過那兩位使者手中的降表,言道:“既如此,你二人回去告訴孫總督和郭太守,老夫不日便將趕到馮地、渭南,讓他們二人造作旌旗,改換士卒服飾,日後也好雖我等一同東征。”

但見兩名使者迅速衝著馬騰一拱手,言道:“謹遵主公將領!”

那邊的韓遂看著馬騰平白得了兩處城池與兵馬。面上雖然全是笑意,但心中早已是恨得牙牙癢,藏在袖子中的雙拳早已是握的緊緊的,上面青筋暴漏,顯然已是惱怒到了極致。

於此同時,正在長安太守府仰觀星象的龐統正悠閒的搖著蒲扇,自言自語的言道:“俗話說得好啊,錢震苦人手,名懾當堂人。讓郭淮孫禮詐降名門馬騰,而偏偏不降他韓遂,某家就不信,以韓遂的心『性』,他心中對馬騰能無幾分顧及?只等來日再給他兄弟之間下兩副猛『藥』,何愁大功不定,大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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