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六藝之煉丹傑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085·2026/3/23

第四十五章 六藝之煉丹傑 第四十五章 六藝之煉丹傑 看著劉雄鳴命令左右遞上的木匣,馬雲鷺的頭微微的有些顫抖,他緩緩的將那木匣接到手中,接著打開一看,但見裡面是一塊用草『藥』風乾的人皮,上面依稀的寫著兩個淡淡的紅字:“韓”“閻” 馬雲鷺猛然將匣子蓋上,接著一雙秀目定定的瞪視著劉雄鳴,不屑言道:“寨主真是好手段啊,使得這般好的離間之計,小女子適才倒還是小瞧了你。” 劉雄鳴聞言苦笑一下,擺頭言道:“馬小姐啊,你,你看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俺老劉費下許多氣力,方才偷偷的藏匿下了這塊皮肉,你怎麼......” “夠了!”馬雲鷺突然擺手言道:“劉雄鳴,本小姐告訴你,你想用離間之計壞我關西聯盟,痴人說夢!”說罷,將那木匣往龐德手中一遞,接著轉頭大步流星的向著山下走去,只留下了一臉呆傻的劉雄鳴,他本指望憑著這一張人皮交好馬家,不想卻是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想到此處,劉雄鳴不由得哭笑不得。 行至山下,西涼眾人翻身下馬,但見龐德一臉緊張的對馬雲鷺說道:“小姐,當日給老主公收拾官斂之時,老主公的腹上確實是缺了...缺了一塊皮肉啊,難道說......” “但也不排除這是曹軍的裡間之計。”馬雲鷺一臉正『色』的搖頭言道:“那劉雄鳴說這塊皮肉是他藏下的,誰知道是不是賈詡給他暗算我軍之用的?沒有確鑿的真憑實據,我等不可妄下定論。況且這皮上的血字歪歪扭扭,絲毫看不出是誰的筆跡.....” 龐德一邊駕馬緊緊的跟隨著馬雲鷺,一邊搖頭言道:“那小姐為何還要留下這塊皮?” 馬雲鷺面『色』一緊,沉默了半晌,方才續言道:“這個嗎,雖然我不信任劉雄鳴.....但我同樣也不信任韓遂!” 龐德聞言大驚,匆忙低聲問道:“這麼說來,小姐...您還是懷疑老主公的死和韓遂有關係,是嗎?” 馬雲鷺聞言,半晌後方才凝重的點了點頭,龐德仰天長嘆口氣,過了一會方才說道:“那此事需不需要告知一下主公?” 馬雲鷺輕輕的搖了搖頭,道:“龐兄,大哥的脾氣你也不是不瞭解,若是讓他知道,必生大的事端,一個不好,只怕整個西涼軍都會被曹軍吞併,此事,只要你我二人知道就行了,休要告知他人。” 龐德聞言,仰天長嘆口氣,閉著眼睛言道:“老主公啊,您這一走,竟讓整個西北的重擔盡皆落在了小姐一人的肩上......” 話分兩頭,卻說賈詡一眾在招降了劉雄鳴後,並沒有令軍士徐徐上山,也沒有『插』手南山寨的內務,相反,他只是讓一個得力的糧秣官跟隨著劉雄鳴統計一下山寨的人丁,器械,糧秣,已被日後收復之用,這對於雙方來說,是一個在正常不過的舉動,可是方在這裡,就顯得有些不正常了,因為跟著劉雄鳴統計山寨輜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扮作賈詡隨從的大將軍,曹昂,曹子修! “陳糧秣,請這邊走。”曹昂跟隨著一臉媚笑的劉雄鳴來到後山的民居群當中,這裡居住的,全是山賊的家眷子女,或是因為戰爭而無處可歸的老弱『婦』孺,曹昂一邊看著一座座結實的木屋草廬,一邊感嘆言道:“劉寨主,在下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可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的山賊,你這山寨裡除了你和你的手下之外......怎麼還會有這麼多的平民百姓和老弱『婦』孺?” 劉雄鳴嘿嘿一笑,搖頭嘆道:“大家都是苦命人,同生於『亂』世,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唄.....” 曹昂轉頭上下打量了劉雄鳴幾眼,呵呵笑道:“真是看不出來,你雖然膽小怕事,不過倒還是個心地善良之人,可是這麼的流民生在山中,你又靠什麼養活,難道全都讓他們靠山吃山?” 劉雄鳴嘿然一笑,搖頭道:“請陳糧秣隨我到這邊來。” 劉雄鳴隨即引著曹昂來到村落後的一片空地上,場間的情景頓時令曹昂大為驚異,但見裡面擺了數十個巨大的煉丹之鼎,下面用木炭染燒著洶洶的火焰,大鼎之上,熱氣熏天,讓人望之生奇又生疑。千餘老弱『婦』孺,往來奔走,一邊走一邊搬運著諸如礦石,草木,木材等諸多煉丹之物,長面轟轟烈烈,人火朝天。 “劉寨主,這是.....?”曹昂疑『惑』的指了指場中,卻見劉雄鳴笑著解釋道:“回陳糧秣的話,這裡就是俺養活整個山寨的辦法所在。”說罷,衝著一個正在攪拌鼎中滾水的村『婦』言道:“速去取些煉好的東西,給陳糧秣過目。” 那『婦』女聞言隨即去了,少時,便見她抱著幾個匣子匆匆回來,顫顫巍巍的遞給曹昂,顯然有些驚恐,劉雄鳴倒是頗為自然取過一個匣子,打開遞給曹昂,笑道:“陳糧秣可認識此種之物?” 曹昂低頭細細瞅去,但見其中卻是一捧白『色』的粉狀之物,在劉雄鳴的示意下,曹昂隨即用雙指夾起一撮,輕輕的黏了一黏,只感覺是又細又滑又膩,『摸』起來好不舒服,過了一會,方聽曹昂低聲輕言道:“這個,好像是鉛粉吧.....” 劉雄鳴聞言一愣,傻傻道:“鉛粉,那是個啥東西?” 說罷甩了甩頭,笑著給曹昂解釋道:“陳糧秣,可曾聽說過,昔日秦穆公的女婿蕭史曾在宮中煉丹,他曾經煉成“飛雪丹”給秦穆公之女兒擦在臉上,光滑無比,柔潤非常,更勝普通宮粉,如今在您面前的就是俺老劉所煉的飛雪丹!滑膩,輕柔,如今關中各郡的世家名『婦』皆甚愛此物,俺老劉買通了幾個關中商賈,卓他們為我代賣此物,小以養活山寨的吃喝用度。” 曹昂聞言眼光一閃,細細的打量了劉雄鳴一會,點頭道:“昔日曾聽人說你會吞雲吐霧,不過如今看來,你雖然不會道法,但這煉丹之術,卻比道法更為玄妙啊。” 劉雄鳴急忙擺手笑道:“說什麼飛雲吐霧,那都是雍涼之地的老百姓們給俺老劉麵皮,其實俺老劉在落草之前,就是一個方士而已,煉丹制『藥』,乃是尋常之事而已。” 說罷,又隨手拿過一個匣子,打開來遞給曹昂言道:“陳糧秣請看,正所謂硃砂煉陽氣,水銀烹金精;金精與陽氣,硃砂而水銀,此乃俺老劉根據此理所煉製的上等硃砂,可塗牆簡,十年不落,昔日乃俺走江湖時,用以畫符之用,今日改做廟宇廳堂塗料,實乃是上上之選啊。” 曹昂的眼睛越來越有精神,忙笑道:“劉寨主可還有什麼其他的所煉之物?” 劉雄鳴又取過一個匣子,道:“此乃黃老之墨,木汞一點紅,金鉛三斤黑,依俺老劉觀之,此墨一旦入世,當為天下才是之摯愛,非俺老劉誇口也!” 見曹昂的興趣越來越濃,劉雄鳴也是來了精神,接過最後一個盒子,打開遞給曹昂道:“陳糧秣,正所謂河上奼女,靈而最神,得火則飛,不見埃塵。將欲制之,黃芽為根。這個大還丹獻給糧秣補補身子,當可延年益壽,人身不朽。” 曹昂聞言不由的哈哈大笑,搖頭道:“這個就免了吧,我不信什麼長生不老,對於活的那麼久的事也不敢興趣,不過劉寨主的煉丹之術,驚世駭俗,陳其斷言,寨主日後必能被冠軍侯重用!” 劉雄鳴聞言一喜,樂道:“莫非冠軍侯大人好煉丹之術。” 曹昂一邊樂,一邊肯定的點頭道:“好,當然好,不過煉丹之法分為外用和內服,我想冠軍侯只會對外用之法感興趣,至於所謂的內服之後,長生不死,呵呵,恐怕他不會喜歡的。” 劉雄鳴聞言恍然的點了點頭,急忙拜道:“多謝陳糧秣指點。俺這幾日什麼也不幹,一定好好琢磨一些丹術的外用之法,已備日後讓冠軍侯開心。” 曹昂笑著點了點頭,正所謂煉丹術是古代煉製丹『藥』的一種技術,是近代化學的先驅。這句話,還真就沒錯。 又跟劉雄鳴東拉西扯的聊了幾句,曹昂隨即趕回了行轅,方一入內,便見趙雲匆忙迎上,對著曹昂言道:“師弟,你可回來了,我跟賈大夫有要事要與你商議。” 曹昂見了趙雲一愣,奇怪道:“師兄,我不是讓你從連情谷奔襲天水郡的嘛,怎麼你還沒動身?” 卻見賈詡緩緩的走到曹昂身前,衝著他恭恭敬敬的一拜,言道:“趙將軍今日晨間去過了,不想馬雲鷺根本就沒有撤兵,她反倒是屯兵連情谷,藉助險要,扼守咽喉,不讓我軍繞過秦川。” 曹昂問言,隨即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生擒了這個倒黴丫頭,免得她總是給咱們搗『亂』。”

第四十五章 六藝之煉丹傑

第四十五章 六藝之煉丹傑

看著劉雄鳴命令左右遞上的木匣,馬雲鷺的頭微微的有些顫抖,他緩緩的將那木匣接到手中,接著打開一看,但見裡面是一塊用草『藥』風乾的人皮,上面依稀的寫著兩個淡淡的紅字:“韓”“閻”

馬雲鷺猛然將匣子蓋上,接著一雙秀目定定的瞪視著劉雄鳴,不屑言道:“寨主真是好手段啊,使得這般好的離間之計,小女子適才倒還是小瞧了你。”

劉雄鳴聞言苦笑一下,擺頭言道:“馬小姐啊,你,你看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俺老劉費下許多氣力,方才偷偷的藏匿下了這塊皮肉,你怎麼......”

“夠了!”馬雲鷺突然擺手言道:“劉雄鳴,本小姐告訴你,你想用離間之計壞我關西聯盟,痴人說夢!”說罷,將那木匣往龐德手中一遞,接著轉頭大步流星的向著山下走去,只留下了一臉呆傻的劉雄鳴,他本指望憑著這一張人皮交好馬家,不想卻是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想到此處,劉雄鳴不由得哭笑不得。

行至山下,西涼眾人翻身下馬,但見龐德一臉緊張的對馬雲鷺說道:“小姐,當日給老主公收拾官斂之時,老主公的腹上確實是缺了...缺了一塊皮肉啊,難道說......”

“但也不排除這是曹軍的裡間之計。”馬雲鷺一臉正『色』的搖頭言道:“那劉雄鳴說這塊皮肉是他藏下的,誰知道是不是賈詡給他暗算我軍之用的?沒有確鑿的真憑實據,我等不可妄下定論。況且這皮上的血字歪歪扭扭,絲毫看不出是誰的筆跡.....”

龐德一邊駕馬緊緊的跟隨著馬雲鷺,一邊搖頭言道:“那小姐為何還要留下這塊皮?”

馬雲鷺面『色』一緊,沉默了半晌,方才續言道:“這個嗎,雖然我不信任劉雄鳴.....但我同樣也不信任韓遂!”

龐德聞言大驚,匆忙低聲問道:“這麼說來,小姐...您還是懷疑老主公的死和韓遂有關係,是嗎?”

馬雲鷺聞言,半晌後方才凝重的點了點頭,龐德仰天長嘆口氣,過了一會方才說道:“那此事需不需要告知一下主公?”

馬雲鷺輕輕的搖了搖頭,道:“龐兄,大哥的脾氣你也不是不瞭解,若是讓他知道,必生大的事端,一個不好,只怕整個西涼軍都會被曹軍吞併,此事,只要你我二人知道就行了,休要告知他人。”

龐德聞言,仰天長嘆口氣,閉著眼睛言道:“老主公啊,您這一走,竟讓整個西北的重擔盡皆落在了小姐一人的肩上......”

話分兩頭,卻說賈詡一眾在招降了劉雄鳴後,並沒有令軍士徐徐上山,也沒有『插』手南山寨的內務,相反,他只是讓一個得力的糧秣官跟隨著劉雄鳴統計一下山寨的人丁,器械,糧秣,已被日後收復之用,這對於雙方來說,是一個在正常不過的舉動,可是方在這裡,就顯得有些不正常了,因為跟著劉雄鳴統計山寨輜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扮作賈詡隨從的大將軍,曹昂,曹子修!

“陳糧秣,請這邊走。”曹昂跟隨著一臉媚笑的劉雄鳴來到後山的民居群當中,這裡居住的,全是山賊的家眷子女,或是因為戰爭而無處可歸的老弱『婦』孺,曹昂一邊看著一座座結實的木屋草廬,一邊感嘆言道:“劉寨主,在下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可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的山賊,你這山寨裡除了你和你的手下之外......怎麼還會有這麼多的平民百姓和老弱『婦』孺?”

劉雄鳴嘿嘿一笑,搖頭嘆道:“大家都是苦命人,同生於『亂』世,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唄.....”

曹昂轉頭上下打量了劉雄鳴幾眼,呵呵笑道:“真是看不出來,你雖然膽小怕事,不過倒還是個心地善良之人,可是這麼的流民生在山中,你又靠什麼養活,難道全都讓他們靠山吃山?”

劉雄鳴嘿然一笑,搖頭道:“請陳糧秣隨我到這邊來。”

劉雄鳴隨即引著曹昂來到村落後的一片空地上,場間的情景頓時令曹昂大為驚異,但見裡面擺了數十個巨大的煉丹之鼎,下面用木炭染燒著洶洶的火焰,大鼎之上,熱氣熏天,讓人望之生奇又生疑。千餘老弱『婦』孺,往來奔走,一邊走一邊搬運著諸如礦石,草木,木材等諸多煉丹之物,長面轟轟烈烈,人火朝天。

“劉寨主,這是.....?”曹昂疑『惑』的指了指場中,卻見劉雄鳴笑著解釋道:“回陳糧秣的話,這裡就是俺養活整個山寨的辦法所在。”說罷,衝著一個正在攪拌鼎中滾水的村『婦』言道:“速去取些煉好的東西,給陳糧秣過目。”

那『婦』女聞言隨即去了,少時,便見她抱著幾個匣子匆匆回來,顫顫巍巍的遞給曹昂,顯然有些驚恐,劉雄鳴倒是頗為自然取過一個匣子,打開遞給曹昂,笑道:“陳糧秣可認識此種之物?”

曹昂低頭細細瞅去,但見其中卻是一捧白『色』的粉狀之物,在劉雄鳴的示意下,曹昂隨即用雙指夾起一撮,輕輕的黏了一黏,只感覺是又細又滑又膩,『摸』起來好不舒服,過了一會,方聽曹昂低聲輕言道:“這個,好像是鉛粉吧.....”

劉雄鳴聞言一愣,傻傻道:“鉛粉,那是個啥東西?”

說罷甩了甩頭,笑著給曹昂解釋道:“陳糧秣,可曾聽說過,昔日秦穆公的女婿蕭史曾在宮中煉丹,他曾經煉成“飛雪丹”給秦穆公之女兒擦在臉上,光滑無比,柔潤非常,更勝普通宮粉,如今在您面前的就是俺老劉所煉的飛雪丹!滑膩,輕柔,如今關中各郡的世家名『婦』皆甚愛此物,俺老劉買通了幾個關中商賈,卓他們為我代賣此物,小以養活山寨的吃喝用度。”

曹昂聞言眼光一閃,細細的打量了劉雄鳴一會,點頭道:“昔日曾聽人說你會吞雲吐霧,不過如今看來,你雖然不會道法,但這煉丹之術,卻比道法更為玄妙啊。”

劉雄鳴急忙擺手笑道:“說什麼飛雲吐霧,那都是雍涼之地的老百姓們給俺老劉麵皮,其實俺老劉在落草之前,就是一個方士而已,煉丹制『藥』,乃是尋常之事而已。”

說罷,又隨手拿過一個匣子,打開來遞給曹昂言道:“陳糧秣請看,正所謂硃砂煉陽氣,水銀烹金精;金精與陽氣,硃砂而水銀,此乃俺老劉根據此理所煉製的上等硃砂,可塗牆簡,十年不落,昔日乃俺走江湖時,用以畫符之用,今日改做廟宇廳堂塗料,實乃是上上之選啊。”

曹昂的眼睛越來越有精神,忙笑道:“劉寨主可還有什麼其他的所煉之物?”

劉雄鳴又取過一個匣子,道:“此乃黃老之墨,木汞一點紅,金鉛三斤黑,依俺老劉觀之,此墨一旦入世,當為天下才是之摯愛,非俺老劉誇口也!”

見曹昂的興趣越來越濃,劉雄鳴也是來了精神,接過最後一個盒子,打開遞給曹昂道:“陳糧秣,正所謂河上奼女,靈而最神,得火則飛,不見埃塵。將欲制之,黃芽為根。這個大還丹獻給糧秣補補身子,當可延年益壽,人身不朽。”

曹昂聞言不由的哈哈大笑,搖頭道:“這個就免了吧,我不信什麼長生不老,對於活的那麼久的事也不敢興趣,不過劉寨主的煉丹之術,驚世駭俗,陳其斷言,寨主日後必能被冠軍侯重用!”

劉雄鳴聞言一喜,樂道:“莫非冠軍侯大人好煉丹之術。”

曹昂一邊樂,一邊肯定的點頭道:“好,當然好,不過煉丹之法分為外用和內服,我想冠軍侯只會對外用之法感興趣,至於所謂的內服之後,長生不死,呵呵,恐怕他不會喜歡的。”

劉雄鳴聞言恍然的點了點頭,急忙拜道:“多謝陳糧秣指點。俺這幾日什麼也不幹,一定好好琢磨一些丹術的外用之法,已備日後讓冠軍侯開心。”

曹昂笑著點了點頭,正所謂煉丹術是古代煉製丹『藥』的一種技術,是近代化學的先驅。這句話,還真就沒錯。

又跟劉雄鳴東拉西扯的聊了幾句,曹昂隨即趕回了行轅,方一入內,便見趙雲匆忙迎上,對著曹昂言道:“師弟,你可回來了,我跟賈大夫有要事要與你商議。”

曹昂見了趙雲一愣,奇怪道:“師兄,我不是讓你從連情谷奔襲天水郡的嘛,怎麼你還沒動身?”

卻見賈詡緩緩的走到曹昂身前,衝著他恭恭敬敬的一拜,言道:“趙將軍今日晨間去過了,不想馬雲鷺根本就沒有撤兵,她反倒是屯兵連情谷,藉助險要,扼守咽喉,不讓我軍繞過秦川。”

曹昂問言,隨即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生擒了這個倒黴丫頭,免得她總是給咱們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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