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三兄弟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291·2026/3/23

第七十二章 三兄弟 第七十二章 三兄弟 曹昂與姜維兩眼對視,卻見姜維絲毫不懼,仰著小頭言道:“娘,他又是誰啊,維兒憑什麼要給他下跪。” “大膽!”薑母急忙邁步上前,就要強制令姜維跪倒,卻見曹昂笑著擋住了她,搖頭道:“姜夫人不必如此,小孩子嘛,有些倔脾氣還是好的,實不相瞞,曹某這次來,除了拜會姜冏的靈位之外,還有關於一點關於姜維的小事,想和夫人好好地商議一下,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姜維之母輕輕的掃了一下正嘟著嘴,一臉不忿的姜維,伸手做請勢,對曹昂道:“既然如此,冠軍侯可來正廳詳談。” 曹昂回了一禮,隨即和甄宓,甘寧,鄧艾等人隨著薑母進了正廳,薑母命侍女布茶完畢,敘禮完畢,只見姜維之母疑『惑』的問曹昂道:“冠軍侯爺親自來到我姜府,言之有事相關於犬兒,不知是何要事?” 曹昂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一身塵土的姜維,笑道:“夫人可問問令郎,他這一身的塵土和傷口都是從哪裡來的?” 姜維之母聞言轉頭打量了一下尚未梳洗的姜維,言道:“維兒,你這一身塵土是從哪裡弄得?” 姜維撓了撓頭髮,接著靈機一動,仰頭回答道:“回稟母親,這是孩兒今日在南城郊外,被一條野狗給咬的!” 眾人聞言頓時一愣,鄧艾的臉『色』則是變得通紅通紅的,那邊的甘寧沒反應過勁來,大咧咧道:“胡說!老子也在南城郊外,如何沒有看到野狗?” 姜維把小頭一揚,樂呵呵的搖頭道:“怎麼沒有啊,而且南郊的野狗還不是隻有一條呢!” 這下子,任由誰都聽出來姜維這是在指桑罵槐,說曹昂一眾說成是野狗了。 甘寧氣的臉『色』通紅,方要發作,便見姜維之母皺起眉來,喝斥道:“逆子休得胡言!” 接著趕忙對曹昂致歉道:“冠軍侯爺,這孩子被我慣壞了,隨口出言傷人,還望君侯見他年幼,不要與他小兒一般見識。” 曹昂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對甄宓道:“夫人,你且將今日鄧艾與姜維所發生之事說與姜夫人聽。” 甄宓領命,隨即將今日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姜維之母,薑母聽完,氣的狠狠地白了姜維一眼,對著鄧艾言道:“小兒莽撞,擅自去尋鄧倉曹滋事,妾身在這裡代他給你請罪。” 鄧艾急忙搖了搖手,結結巴巴的言道:“沒——沒事,姜夫人、人不必如——如此。” 卻見曹昂笑著對姜維之母言道:“姜夫人,實不相瞞,曹某此次前來,為的只是一件事,就是想領著姜維回許都去,不知對於此事,你的意下如何?” “領維兒.....回許都?”姜夫人聞言頓時懵了,卻見曹昂身邊的甄宓笑著解釋道:“姜維這孩子,年紀輕輕就膽大果敢,堅毅不屈,他雖然冒犯了我夫君,但我夫君對於他甚是喜歡,想領他回許都去好好栽培,當然,姜夫人若是不放心這孩子,大可隨我們一併前往許都,不知姜夫人意下如何?” 姜夫人聞言,頓時大敢驚異,不想曹昂不是因為姜維無禮,來尋晦氣,相反的,他居然想栽培維兒? 姜維之母正想說話,卻見那邊的姜維雙目一翻,不服氣道:“母親,孩兒跟他們又不認識,憑什麼要聽他們的安排?什麼許都嘛,我不去!” 別人倒好,甘寧聞言立刻火了,吼道:“好你個臭小子啊!竟然敢如此無禮,若不是將軍喜歡你,就憑你剛才罵老子是野狗,老子早就一劍剁翻了你!豈還能容你再次繼續放肆!” 曹昂咳了一聲,言道:“興霸,你少說兩句吧,你看你一個統領萬軍的大將,如何跟個孩子一般見識啊。” 姜維之母也是忙道:“維兒,還不快快拜謝大將軍。要知道冠軍侯名震四海八方,不知有多少大家子弟想讓他栽培,卻連一面都見不得。” 甘寧這人沒記『性』,聞言又『插』嘴道道:“這話老子愛聽,我們大將軍坐鎮中原,執掌天下諸侯之牛耳,今日特來尋你這小子,也不知你小子哪輩祖宗燒的高香,許來了這般大的福氣!” 本來若是沒有今天和鄧艾決鬥的事,姜維也就順從母親之言,跟了曹昂了,但發生了這一連串的事,姜維心中的火氣就上來了,別看他年紀不大,架子端的不小,大聲言道:“什麼大將軍,好了不起嗎?我不要他栽培,也不要跟他去什麼許都。” 一言出口,滿庭譁然。 甄宓長嘆口氣,出言勸解姜維道:“姜賢侄,你可知道我夫君乃是天下兵馬大都督,手下文武群集,在朝廷威信甚高,你若肯和母親來許都,長大後必是獨守一方的英才,大好良機,錯過便實在是太可惜了啊。” 姜維一搖頭,言道:“我不稀罕,許都有什麼好的,還不如在這冀縣呆的舒服呢!” 甘寧聞言,氣得直咬牙,狠狠道:“你這臭小子,應了那句俗話,真他娘朽木不可雕也!” 姜維衝他吐了吐舌頭,不服氣道:“我是什麼木頭,石頭的。也不用你老『操』心!” 甘寧氣急道:“要不是將軍的令,老子稀罕理你?” 姜維將頭一瞥,言道:“既然不稀罕,就請自便吧....” “放肆!”但聽薑母一聲斷喝,頓時將姜維嚇得脖子一縮,接著言道:“母命如天,明日為娘就命人收拾行裝,和你一起去許都,這事由不得你。” 說罷薑母轉向曹昂,低聲言道:“將軍,這孩子實在是太過無禮,請大將軍......” “沒事。”只見曹昂笑著搖頭道:“姜維的年紀只有區區六歲,在我們甘將軍的面前,卻能說話自如,毫不畏懼,曹某相信,只要精心打琢,他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姜維之母聞言,眼睛頓時一愣,過了一會,方才接口道:“冠軍侯爺,維兒與您的徒弟鄧艾,今日午間曾比過一場,日後恐有些間隔,我的意思是,若是鄧倉曹不棄,讓他們結拜為異『性』兄弟,如何?” 曹昂聞言,心中暗道姜維之母,果然識大局,懂大體,通官道,有母如此,姜維日後能夠成才,確實是順理成章! “好!既然如此,小艾,你就和姜維結成異『性』兄弟,今後有難同享,禍福與共!”鄧艾聞言,急忙拜首道:“諾!” 姜維之母急忙派人佈下了香案火燭,置酒取貢,為二人結拜做準備,一切收拾完畢,卻又聽曹昂笑著言道:“只有兩人結拜,這人也少了一些,無三不成組,不如就將曹某的兒子曹昊也一併算入其中,讓他們三兄弟結拜,不知姜夫人如何?” “豈敢不從。”姜維之母自然沒有反對,卻見曹昂轉頭對鄧艾和姜維道:“鄧艾,你長姜維六歲,當為長兄,姜維長我兒一歲,可為次兄,我家那小子曹昊最小,當為三弟,結拜以後,你們三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堂堂正正,無愧天地的做人,知道嗎?” 鄧艾急忙點頭道:“弟、弟子明白!” 姜維則是輕輕的掃了母親一眼,看見她正緊緊地注視著自己,隨即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由於曹昊不在此處,暫時只有鄧艾和姜維二人結拜,但見兩個孩子恭恭敬敬在地上叩頭,只聽鄧艾結結巴巴的出口言道:“蒼天在上,鄧艾本是愚鈍之人,苟活人間,幸得恩師收教,開誠相授,今日鄧艾與二弟姜維,三弟曹昊結為異姓兄弟,我三兄弟日後定然堂堂正正,無愧天地的做人!二位弟弟日後若有過失,則全由鄧艾一力承擔。” 他這一番話說下來,居然沒有一個字磕巴! 鄧艾一番真摯的話語將在場包括姜維在內的人說的盡皆動容。 結拜完畢後,只見甄宓笑著親自扶起兩個孩子,言道:“今日小艾和姜維,還有我們的昊兒結拜為兄弟,不妨在冀城太守府設下大宴,好好的慶祝一下,如何?” 曹昂笑著點頭言道:“設宴的事我不擅長,宓兒,這些事就全權的交給你了......” 話還沒有說完,土見侍衛匆匆入廳,對著曹昂拱手言道:“啟稟大將軍,城門吏來報,司馬總管與郭祭酒引兵前來冀城了!” “哦?”曹昂聞言頓時一愣,接著笑呵呵的言道“好啊,看起來是羌族那邊的事情解決了,走!曹某親自到城門那邊去迎迎他們。” 來到城門之外,果然望見一對兵馬緩緩地向著冀城而來,當頭兩人,一個面『色』穩重正經,一個樂的都要放出屁來了,二人打馬走在一起,正好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看見等在城門口的曹昂,郭嘉嘿然一笑,翻身下馬道:“哎呀呀呀~,郭某祖上這是做了什麼功德,居然讓大將軍親自出城迎接?嘿嘿,郭某死而無憾了!” 曹昂白了他一眼,嘿然笑道:“誰等你這浪子了?曹某是來接仲達的!” 說罷,邁步來到司馬懿身邊,和藹的問道:“仲達啊,從朔方繞道羌境,著實是辛苦了。” 司馬懿急忙報手躬身,腦袋差點都要低到土裡去了,言道:“得蒙將軍信任,懿安敢不效犬馬之勞!” 郭嘉輕輕的則了則嘴,玩笑著言道:“昔日曾聽大將軍言,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今日一見,這將軍府嫡系的待遇就是跟我不一樣,哎......郭某心傷矣,唯有以酒而自解之!”

第七十二章 三兄弟

第七十二章 三兄弟

曹昂與姜維兩眼對視,卻見姜維絲毫不懼,仰著小頭言道:“娘,他又是誰啊,維兒憑什麼要給他下跪。”

“大膽!”薑母急忙邁步上前,就要強制令姜維跪倒,卻見曹昂笑著擋住了她,搖頭道:“姜夫人不必如此,小孩子嘛,有些倔脾氣還是好的,實不相瞞,曹某這次來,除了拜會姜冏的靈位之外,還有關於一點關於姜維的小事,想和夫人好好地商議一下,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姜維之母輕輕的掃了一下正嘟著嘴,一臉不忿的姜維,伸手做請勢,對曹昂道:“既然如此,冠軍侯可來正廳詳談。”

曹昂回了一禮,隨即和甄宓,甘寧,鄧艾等人隨著薑母進了正廳,薑母命侍女布茶完畢,敘禮完畢,只見姜維之母疑『惑』的問曹昂道:“冠軍侯爺親自來到我姜府,言之有事相關於犬兒,不知是何要事?”

曹昂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一身塵土的姜維,笑道:“夫人可問問令郎,他這一身的塵土和傷口都是從哪裡來的?”

姜維之母聞言轉頭打量了一下尚未梳洗的姜維,言道:“維兒,你這一身塵土是從哪裡弄得?”

姜維撓了撓頭髮,接著靈機一動,仰頭回答道:“回稟母親,這是孩兒今日在南城郊外,被一條野狗給咬的!”

眾人聞言頓時一愣,鄧艾的臉『色』則是變得通紅通紅的,那邊的甘寧沒反應過勁來,大咧咧道:“胡說!老子也在南城郊外,如何沒有看到野狗?”

姜維把小頭一揚,樂呵呵的搖頭道:“怎麼沒有啊,而且南郊的野狗還不是隻有一條呢!”

這下子,任由誰都聽出來姜維這是在指桑罵槐,說曹昂一眾說成是野狗了。

甘寧氣的臉『色』通紅,方要發作,便見姜維之母皺起眉來,喝斥道:“逆子休得胡言!”

接著趕忙對曹昂致歉道:“冠軍侯爺,這孩子被我慣壞了,隨口出言傷人,還望君侯見他年幼,不要與他小兒一般見識。”

曹昂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對甄宓道:“夫人,你且將今日鄧艾與姜維所發生之事說與姜夫人聽。”

甄宓領命,隨即將今日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姜維之母,薑母聽完,氣的狠狠地白了姜維一眼,對著鄧艾言道:“小兒莽撞,擅自去尋鄧倉曹滋事,妾身在這裡代他給你請罪。”

鄧艾急忙搖了搖手,結結巴巴的言道:“沒——沒事,姜夫人、人不必如——如此。”

卻見曹昂笑著對姜維之母言道:“姜夫人,實不相瞞,曹某此次前來,為的只是一件事,就是想領著姜維回許都去,不知對於此事,你的意下如何?”

“領維兒.....回許都?”姜夫人聞言頓時懵了,卻見曹昂身邊的甄宓笑著解釋道:“姜維這孩子,年紀輕輕就膽大果敢,堅毅不屈,他雖然冒犯了我夫君,但我夫君對於他甚是喜歡,想領他回許都去好好栽培,當然,姜夫人若是不放心這孩子,大可隨我們一併前往許都,不知姜夫人意下如何?”

姜夫人聞言,頓時大敢驚異,不想曹昂不是因為姜維無禮,來尋晦氣,相反的,他居然想栽培維兒?

姜維之母正想說話,卻見那邊的姜維雙目一翻,不服氣道:“母親,孩兒跟他們又不認識,憑什麼要聽他們的安排?什麼許都嘛,我不去!”

別人倒好,甘寧聞言立刻火了,吼道:“好你個臭小子啊!竟然敢如此無禮,若不是將軍喜歡你,就憑你剛才罵老子是野狗,老子早就一劍剁翻了你!豈還能容你再次繼續放肆!”

曹昂咳了一聲,言道:“興霸,你少說兩句吧,你看你一個統領萬軍的大將,如何跟個孩子一般見識啊。”

姜維之母也是忙道:“維兒,還不快快拜謝大將軍。要知道冠軍侯名震四海八方,不知有多少大家子弟想讓他栽培,卻連一面都見不得。”

甘寧這人沒記『性』,聞言又『插』嘴道道:“這話老子愛聽,我們大將軍坐鎮中原,執掌天下諸侯之牛耳,今日特來尋你這小子,也不知你小子哪輩祖宗燒的高香,許來了這般大的福氣!”

本來若是沒有今天和鄧艾決鬥的事,姜維也就順從母親之言,跟了曹昂了,但發生了這一連串的事,姜維心中的火氣就上來了,別看他年紀不大,架子端的不小,大聲言道:“什麼大將軍,好了不起嗎?我不要他栽培,也不要跟他去什麼許都。”

一言出口,滿庭譁然。

甄宓長嘆口氣,出言勸解姜維道:“姜賢侄,你可知道我夫君乃是天下兵馬大都督,手下文武群集,在朝廷威信甚高,你若肯和母親來許都,長大後必是獨守一方的英才,大好良機,錯過便實在是太可惜了啊。”

姜維一搖頭,言道:“我不稀罕,許都有什麼好的,還不如在這冀縣呆的舒服呢!”

甘寧聞言,氣得直咬牙,狠狠道:“你這臭小子,應了那句俗話,真他娘朽木不可雕也!”

姜維衝他吐了吐舌頭,不服氣道:“我是什麼木頭,石頭的。也不用你老『操』心!”

甘寧氣急道:“要不是將軍的令,老子稀罕理你?”

姜維將頭一瞥,言道:“既然不稀罕,就請自便吧....”

“放肆!”但聽薑母一聲斷喝,頓時將姜維嚇得脖子一縮,接著言道:“母命如天,明日為娘就命人收拾行裝,和你一起去許都,這事由不得你。”

說罷薑母轉向曹昂,低聲言道:“將軍,這孩子實在是太過無禮,請大將軍......”

“沒事。”只見曹昂笑著搖頭道:“姜維的年紀只有區區六歲,在我們甘將軍的面前,卻能說話自如,毫不畏懼,曹某相信,只要精心打琢,他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姜維之母聞言,眼睛頓時一愣,過了一會,方才接口道:“冠軍侯爺,維兒與您的徒弟鄧艾,今日午間曾比過一場,日後恐有些間隔,我的意思是,若是鄧倉曹不棄,讓他們結拜為異『性』兄弟,如何?”

曹昂聞言,心中暗道姜維之母,果然識大局,懂大體,通官道,有母如此,姜維日後能夠成才,確實是順理成章!

“好!既然如此,小艾,你就和姜維結成異『性』兄弟,今後有難同享,禍福與共!”鄧艾聞言,急忙拜首道:“諾!”

姜維之母急忙派人佈下了香案火燭,置酒取貢,為二人結拜做準備,一切收拾完畢,卻又聽曹昂笑著言道:“只有兩人結拜,這人也少了一些,無三不成組,不如就將曹某的兒子曹昊也一併算入其中,讓他們三兄弟結拜,不知姜夫人如何?”

“豈敢不從。”姜維之母自然沒有反對,卻見曹昂轉頭對鄧艾和姜維道:“鄧艾,你長姜維六歲,當為長兄,姜維長我兒一歲,可為次兄,我家那小子曹昊最小,當為三弟,結拜以後,你們三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堂堂正正,無愧天地的做人,知道嗎?”

鄧艾急忙點頭道:“弟、弟子明白!”

姜維則是輕輕的掃了母親一眼,看見她正緊緊地注視著自己,隨即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由於曹昊不在此處,暫時只有鄧艾和姜維二人結拜,但見兩個孩子恭恭敬敬在地上叩頭,只聽鄧艾結結巴巴的出口言道:“蒼天在上,鄧艾本是愚鈍之人,苟活人間,幸得恩師收教,開誠相授,今日鄧艾與二弟姜維,三弟曹昊結為異姓兄弟,我三兄弟日後定然堂堂正正,無愧天地的做人!二位弟弟日後若有過失,則全由鄧艾一力承擔。”

他這一番話說下來,居然沒有一個字磕巴!

鄧艾一番真摯的話語將在場包括姜維在內的人說的盡皆動容。

結拜完畢後,只見甄宓笑著親自扶起兩個孩子,言道:“今日小艾和姜維,還有我們的昊兒結拜為兄弟,不妨在冀城太守府設下大宴,好好的慶祝一下,如何?”

曹昂笑著點頭言道:“設宴的事我不擅長,宓兒,這些事就全權的交給你了......”

話還沒有說完,土見侍衛匆匆入廳,對著曹昂拱手言道:“啟稟大將軍,城門吏來報,司馬總管與郭祭酒引兵前來冀城了!”

“哦?”曹昂聞言頓時一愣,接著笑呵呵的言道“好啊,看起來是羌族那邊的事情解決了,走!曹某親自到城門那邊去迎迎他們。”

來到城門之外,果然望見一對兵馬緩緩地向著冀城而來,當頭兩人,一個面『色』穩重正經,一個樂的都要放出屁來了,二人打馬走在一起,正好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看見等在城門口的曹昂,郭嘉嘿然一笑,翻身下馬道:“哎呀呀呀~,郭某祖上這是做了什麼功德,居然讓大將軍親自出城迎接?嘿嘿,郭某死而無憾了!”

曹昂白了他一眼,嘿然笑道:“誰等你這浪子了?曹某是來接仲達的!”

說罷,邁步來到司馬懿身邊,和藹的問道:“仲達啊,從朔方繞道羌境,著實是辛苦了。”

司馬懿急忙報手躬身,腦袋差點都要低到土裡去了,言道:“得蒙將軍信任,懿安敢不效犬馬之勞!”

郭嘉輕輕的則了則嘴,玩笑著言道:“昔日曾聽大將軍言,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今日一見,這將軍府嫡系的待遇就是跟我不一樣,哎......郭某心傷矣,唯有以酒而自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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