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曹昂大宴銅雀臺(三)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469·2026/3/23

第一百零九章 曹昂大宴銅雀臺(三) 第一百零九章 曹昂大宴銅雀臺(三) “傳左慈上銅雀臺~!” “傳左慈上銅雀臺~!” “傳左慈上銅雀臺~!” 隨著一聲聲接連式的宣召,但見玉階之上,一個身著藍『色』道袍,白髮蒼蒼的老者隨著呼喝聲走了上來,他浩首蒼顏,不束髮冠,霜發披散在額頭雙鬢的兩側,長度直披垂至腰際,仔細看看,這老頭 甚至連眉『毛』都是花白的,這個老道士就是左慈。 來到曹昂的面前,但見那老道士左慈施施然的給曹昂打了一個稽首,言道:“無量天尊,貧道左慈,見過冠軍侯爺。” 上下來回的看了左慈一會,曹昂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這老頭似乎就是一個普通的老者啊,根本沒什麼特別。 想到這裡,曹昂隨即輕聲言道:“閣下便是左慈,道號烏角先生的那位?” 左慈輕輕的點了點頭,笑道:“貧道正是左慈,聞冠軍侯在此設宴,貧道不遠千里從丹鼎山而來,遺道觀千餘弟子而來,只為與天同慶,共襄漢舉,還請冠軍侯接納。” 曹昂見左慈越是恭順,心下便越是謹慎,皮笑肉不笑的呵呵笑道:“左仙尊不在山中清修,卻來這裡參加曹某的銅雀臺宴,真是給了曹某老大的面子啊,曹某怎麼能不悉心接待一下?” 左慈聞言,呵呵笑道:“冠軍侯不必客氣,貧道心念不靜,道果不成,出山涉足俗事,卻是讓冠軍侯見笑了。” 曹昂點了點頭,接著揮手示意左慈坐下,問道:“烏角道長想用些什麼素食,果品,蜜水,曹某這裡都可以為道長準備。” 左慈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笑道:“不須如此麻煩,貧道只需肉羊一隻,良酒五斗便可、” “呵,還是個酒肉道士啊......”曹昂雙目一咪,接著隨即吩咐手下去取食物,少時,便見一隻肉羊,一罈烈酒被士卒端上,左慈微微一笑,大大咧咧的拿起一隻羊腿,就著烈酒就開始大吃起來。 這左慈的食量極大,不消片刻,便把一整隻烤全羊和五斗吃了滴溜乾淨,只把在座眾人弄得是詫異非常,一個個大眼瞪小眼,誰能想得到這老道士竟然如此能吃!? 吃完之後,但見左慈抬起袖子,笑呵呵的抹了抹嘴,拿起一個酒盞,用頭上的簪子微微一劃,便把那一盞酒分開,其間相隔數寸,左慈自己先喝下一半,接著將另外一般遞給曹昂,點頭笑道:“請君侯飲下此酒,可得壽百年。” “來了!”曹昂雙目微微一磕,暗看左慈的神態舉止,雖然不敢完全的肯定,但心道,十有八九這老頭子是個“魔術高手”,雖然不知道他的本事與目地,但曹昂卻可以肯定,這左老頭定是有所圖謀,好戲就要開始了。 看了一眼杯中被分開的酒水,曹昂細細的想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喝為好,這老頭肯定是向酒杯里加了一些什麼可以與酒產生化學反應的『藥』物.....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還是不喝為好吧。 不理會一旁侍衛詫異的眼神,曹昂笑著接過了酒,卻是放於一邊,接著抬頭望了望左慈,輕聲言道:“道長好仙法,好道行,不愧是有仙尊之稱,曹昂佩服,佩服.....只是不知道長這般神奇的仙法,是在哪裡練出來的,這般厲害?” 曹昂的反應並沒有左慈想象中的那麼大,左慈本來希望先用這一手鎮住曹昂,不想曹昂的表現居然如此鎮定,可是無論左慈怎麼看,曹昂也不像是識破了自己的手段一般啊? 安撫了一下內心的疑『惑』,左慈又『露』出了他那飄渺虛無一般的笑容,對著曹昂點頭言道:“貧道當年在益州的峨嵋山中,學道約三十年,忽聞石壁中有高聲呼我之名;及視之,卻不見。如此往來數日。忽有天雷震碎石壁,得天書三卷,名曰《遁甲天書》。上卷名‘天遁’,中卷名‘地遁’,下卷名‘人遁’。天遁能騰雲跨風,飛昇太虛;地遁能穿山透石;人遁能雲遊四海,藏形變身,飛劍擲刀,取人首級。如今冠軍侯已是位極人臣,何不隨貧道往峨嵋山中修行?貧道當以三卷天書相授。” 曹昂聞言哈哈大笑,搖頭道:“這個,恐怕不行啊。我要是出家當道士去,我們曹氏當如何是好?天下百姓也不會有安定啊,哈哈哈~” 左慈聞言,眉目一挑,呵呵笑道:“大漢朝廷有天子坐鎮,冠軍侯何不將政權歸還於天子。以為天下所吉。” 左慈話語一出,滿場皆驚,曹『操』傻呆呆的望著左慈,而曹昂卻是仰天哈哈大笑,點頭道:“行啊,可我雖想將朝廷大權歸還於天子,可惜事與願違,蒼天執意讓曹某掌政,非人力所能左右也!” 左慈聞言眉頭一挑,卻見曹昂笑呵呵的站起身來,拍拍手道:“來人,請於神仙上銅雀臺!” “於神仙?”左慈心中詫異,奇怪的看著一臉淡定微笑的曹昂,少時,便見白髮蒼蒼的于吉搖頭晃腦的走上了銅雀臺,對著曹昂深施一禮,高聲言道:“貧道于吉,見過冠軍侯!” 看了看一臉疑『惑』的左慈,曹昂笑著伸手介紹道:“左仙翁,這位乃是如今在中原和江南等地仙名大躁的于吉,於神仙能夠呼風喚雨,預測天相,他老人家的大名,想必你也是有所聽聞吧?” 左慈聞言,看向于吉的目光頓時爆出了點點精光,但見他左手虛服,衝著于吉做了一個道稽,呵呵笑道:“常讀道友所著的太平經,久仰久仰,今日幸得一見。” 于吉聞言,亦是笑著還了一禮,微笑著言道:“貧道也是久聞左仙翁大名,今日一見,真是榮幸之至,然適才聽仙翁所言讓冠軍侯還天子朝權,貧道覺得身為不妥,此舉乃有違天意。” “有違天意?”左慈聞言,不由哈哈一笑,搖頭道:“以臣扶君,有豈會違反天意?” “仙翁此言差異。”于吉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言道:“自冠軍侯掌政以來,麒麟降生,鳳凰來儀,黃龍出現,嘉禾蔚生,甘『露』下降,更有民謠言之:鬼在邊,委相連;當代漢,無可言。言在東,午在西;兩日並光上下移。” 左慈聞言,哈哈大笑,道:“此乃繆言也,大漢壽延四百年至此,雖有小禍,但正如金魚游水,偶擱淺江,雖遭蝦戲,但早晚必然重入深潭....” 說到這裡,便見左慈走到宴席正中酒罈之邊,隨意的一揮手,但見酒罈之中,竟然瞬間出現一條金『色』鱸魚,往來遊戲於壇中,眾人盡皆大驚,一個個暗自奇道:“這左仙翁果然是個仙人啊!?” 但曹昂卻是雙目一眯,心中暗道:“好棒的戲法!” 于吉則是『摸』著長鬚,不以為然的看了一眼左慈,心中暗道:“想不到這左老頭竟然是個同道的高手,果然有些藏貨,嘿嘿,可惜今日是我老人家在,若是換成別人,還真被你給糊弄過去!” 想到這裡,但見於吉哈哈一笑,點頭道:“左仙翁果然了得,卻看貧道手段!” 說罷,但見於吉一旁的案上拿起一盞燈,取出火石輕輕的點燃,但見煙霧瀰漫之中,竟然有一條龍形的煙霧緩緩升起,冉冉盤旋,少時又借風而消逝...... 得意的轉頭一笑,于吉眉飛鳳舞道:“大將軍有黃氣護身,就連點菸都是如龍盤旋,安能棄黎民而歸隱於山泉,誠不可取!” 左慈的嘴角有些抽搐,暗道于吉果然有些能耐! 其實于吉的以燈變煙之法,就是找一條小蛇,用燈草蘸滿蛇血,然後風乾,然後在燈中放些煤油,點出來的煙霧撩人不散,極似條形,只要知道箇中訣竅,便簡單無比。 而左慈憑空變魚的手法更是容易,乃道袖中暗藏深囊,場間在用極快的手法脫出而以。 但旁人不明箇中道理,只以為這兩個還真有仙法,一個個盡皆驚訝不已。 兩個超級大神棍今日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接下來便一個個施展絕技,只把在場眾人看得頭昏眼花,就連曹昂這種絲毫不『迷』信的人,也差點被糊弄了進去。 先是左慈用塗抹了膽汁『藥』劑的棉魚放入水中,恍如活靈活現,接著又是于吉憑空取火,拿捏把玩揮灑自如,卻是精彩繽紛,讓人目不暇接。 幾度交手之後,二人沒有分出個高下,卻是將在場的百官看了個大呼過癮,曹昂一個勁的鼓掌,暗道:“太懷唸了,好久沒看到這麼精彩的魔術錦集了.....” 眼見天『色』越來越黑,于吉心下沒譜,暗道若是在跟這左老頭拖延,耽誤了大事,冠軍侯怪罪下來,那還了得,可是心中卻也沒有什麼辦法能解此局,只是一個勁的使出看家本領,希望能把左老兒制的心服口服。 二人正“鬥法”之間,突聽一陣掌聲響起,卻是曹丕由銅雀臺下緩緩的走了上來,對著左慈微笑道:“左仙翁道法精深,讓人佩服,然我兄代天子行令,實乃是天意所致,非閣下區區道法所能化解。” 左慈聞言,冷笑一聲,言道:“你是誰家小子,竟敢出此大言!” 曹丕笑著搖了搖頭,言道:“閣下若是不信,一個時辰之後,我兄執政與否,不妨盡皆交給天斷,如何?”說罷,不留痕跡的向于吉輕輕的眨了眨眼。 于吉聞言,順時瞭然,暗道曹二公子果然狡猾,竟然將一會的特大表演跟左老兒做了賭約,如此他不輸才怪! 想到這裡,于吉裝模作樣的打了個稽首,言道:“無量天尊,二公子所言甚是,天下之主,萬靈至尊,非你我修道之人所能度,是當交由天斷!” 左慈聞言,上下打量了于吉一會,方才悻悻言道:“如何天斷!?” 于吉呵呵笑道:“一個時辰後,大將軍代萬民祭天,若是天意所認的真主,蒼天自當有祥瑞降臨銅雀臺,左仙翁可能算乎?”

第一百零九章 曹昂大宴銅雀臺(三)

第一百零九章 曹昂大宴銅雀臺(三)

“傳左慈上銅雀臺~!”

“傳左慈上銅雀臺~!”

“傳左慈上銅雀臺~!”

隨著一聲聲接連式的宣召,但見玉階之上,一個身著藍『色』道袍,白髮蒼蒼的老者隨著呼喝聲走了上來,他浩首蒼顏,不束髮冠,霜發披散在額頭雙鬢的兩側,長度直披垂至腰際,仔細看看,這老頭

甚至連眉『毛』都是花白的,這個老道士就是左慈。

來到曹昂的面前,但見那老道士左慈施施然的給曹昂打了一個稽首,言道:“無量天尊,貧道左慈,見過冠軍侯爺。”

上下來回的看了左慈一會,曹昂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這老頭似乎就是一個普通的老者啊,根本沒什麼特別。

想到這裡,曹昂隨即輕聲言道:“閣下便是左慈,道號烏角先生的那位?”

左慈輕輕的點了點頭,笑道:“貧道正是左慈,聞冠軍侯在此設宴,貧道不遠千里從丹鼎山而來,遺道觀千餘弟子而來,只為與天同慶,共襄漢舉,還請冠軍侯接納。”

曹昂見左慈越是恭順,心下便越是謹慎,皮笑肉不笑的呵呵笑道:“左仙尊不在山中清修,卻來這裡參加曹某的銅雀臺宴,真是給了曹某老大的面子啊,曹某怎麼能不悉心接待一下?”

左慈聞言,呵呵笑道:“冠軍侯不必客氣,貧道心念不靜,道果不成,出山涉足俗事,卻是讓冠軍侯見笑了。”

曹昂點了點頭,接著揮手示意左慈坐下,問道:“烏角道長想用些什麼素食,果品,蜜水,曹某這裡都可以為道長準備。”

左慈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笑道:“不須如此麻煩,貧道只需肉羊一隻,良酒五斗便可、”

“呵,還是個酒肉道士啊......”曹昂雙目一咪,接著隨即吩咐手下去取食物,少時,便見一隻肉羊,一罈烈酒被士卒端上,左慈微微一笑,大大咧咧的拿起一隻羊腿,就著烈酒就開始大吃起來。

這左慈的食量極大,不消片刻,便把一整隻烤全羊和五斗吃了滴溜乾淨,只把在座眾人弄得是詫異非常,一個個大眼瞪小眼,誰能想得到這老道士竟然如此能吃!?

吃完之後,但見左慈抬起袖子,笑呵呵的抹了抹嘴,拿起一個酒盞,用頭上的簪子微微一劃,便把那一盞酒分開,其間相隔數寸,左慈自己先喝下一半,接著將另外一般遞給曹昂,點頭笑道:“請君侯飲下此酒,可得壽百年。”

“來了!”曹昂雙目微微一磕,暗看左慈的神態舉止,雖然不敢完全的肯定,但心道,十有八九這老頭子是個“魔術高手”,雖然不知道他的本事與目地,但曹昂卻可以肯定,這左老頭定是有所圖謀,好戲就要開始了。

看了一眼杯中被分開的酒水,曹昂細細的想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喝為好,這老頭肯定是向酒杯里加了一些什麼可以與酒產生化學反應的『藥』物.....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還是不喝為好吧。

不理會一旁侍衛詫異的眼神,曹昂笑著接過了酒,卻是放於一邊,接著抬頭望了望左慈,輕聲言道:“道長好仙法,好道行,不愧是有仙尊之稱,曹昂佩服,佩服.....只是不知道長這般神奇的仙法,是在哪裡練出來的,這般厲害?”

曹昂的反應並沒有左慈想象中的那麼大,左慈本來希望先用這一手鎮住曹昂,不想曹昂的表現居然如此鎮定,可是無論左慈怎麼看,曹昂也不像是識破了自己的手段一般啊?

安撫了一下內心的疑『惑』,左慈又『露』出了他那飄渺虛無一般的笑容,對著曹昂點頭言道:“貧道當年在益州的峨嵋山中,學道約三十年,忽聞石壁中有高聲呼我之名;及視之,卻不見。如此往來數日。忽有天雷震碎石壁,得天書三卷,名曰《遁甲天書》。上卷名‘天遁’,中卷名‘地遁’,下卷名‘人遁’。天遁能騰雲跨風,飛昇太虛;地遁能穿山透石;人遁能雲遊四海,藏形變身,飛劍擲刀,取人首級。如今冠軍侯已是位極人臣,何不隨貧道往峨嵋山中修行?貧道當以三卷天書相授。”

曹昂聞言哈哈大笑,搖頭道:“這個,恐怕不行啊。我要是出家當道士去,我們曹氏當如何是好?天下百姓也不會有安定啊,哈哈哈~”

左慈聞言,眉目一挑,呵呵笑道:“大漢朝廷有天子坐鎮,冠軍侯何不將政權歸還於天子。以為天下所吉。”

左慈話語一出,滿場皆驚,曹『操』傻呆呆的望著左慈,而曹昂卻是仰天哈哈大笑,點頭道:“行啊,可我雖想將朝廷大權歸還於天子,可惜事與願違,蒼天執意讓曹某掌政,非人力所能左右也!”

左慈聞言眉頭一挑,卻見曹昂笑呵呵的站起身來,拍拍手道:“來人,請於神仙上銅雀臺!”

“於神仙?”左慈心中詫異,奇怪的看著一臉淡定微笑的曹昂,少時,便見白髮蒼蒼的于吉搖頭晃腦的走上了銅雀臺,對著曹昂深施一禮,高聲言道:“貧道于吉,見過冠軍侯!”

看了看一臉疑『惑』的左慈,曹昂笑著伸手介紹道:“左仙翁,這位乃是如今在中原和江南等地仙名大躁的于吉,於神仙能夠呼風喚雨,預測天相,他老人家的大名,想必你也是有所聽聞吧?”

左慈聞言,看向于吉的目光頓時爆出了點點精光,但見他左手虛服,衝著于吉做了一個道稽,呵呵笑道:“常讀道友所著的太平經,久仰久仰,今日幸得一見。”

于吉聞言,亦是笑著還了一禮,微笑著言道:“貧道也是久聞左仙翁大名,今日一見,真是榮幸之至,然適才聽仙翁所言讓冠軍侯還天子朝權,貧道覺得身為不妥,此舉乃有違天意。”

“有違天意?”左慈聞言,不由哈哈一笑,搖頭道:“以臣扶君,有豈會違反天意?”

“仙翁此言差異。”于吉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言道:“自冠軍侯掌政以來,麒麟降生,鳳凰來儀,黃龍出現,嘉禾蔚生,甘『露』下降,更有民謠言之:鬼在邊,委相連;當代漢,無可言。言在東,午在西;兩日並光上下移。”

左慈聞言,哈哈大笑,道:“此乃繆言也,大漢壽延四百年至此,雖有小禍,但正如金魚游水,偶擱淺江,雖遭蝦戲,但早晚必然重入深潭....”

說到這裡,便見左慈走到宴席正中酒罈之邊,隨意的一揮手,但見酒罈之中,竟然瞬間出現一條金『色』鱸魚,往來遊戲於壇中,眾人盡皆大驚,一個個暗自奇道:“這左仙翁果然是個仙人啊!?”

但曹昂卻是雙目一眯,心中暗道:“好棒的戲法!”

于吉則是『摸』著長鬚,不以為然的看了一眼左慈,心中暗道:“想不到這左老頭竟然是個同道的高手,果然有些藏貨,嘿嘿,可惜今日是我老人家在,若是換成別人,還真被你給糊弄過去!”

想到這裡,但見於吉哈哈一笑,點頭道:“左仙翁果然了得,卻看貧道手段!”

說罷,但見於吉一旁的案上拿起一盞燈,取出火石輕輕的點燃,但見煙霧瀰漫之中,竟然有一條龍形的煙霧緩緩升起,冉冉盤旋,少時又借風而消逝......

得意的轉頭一笑,于吉眉飛鳳舞道:“大將軍有黃氣護身,就連點菸都是如龍盤旋,安能棄黎民而歸隱於山泉,誠不可取!”

左慈的嘴角有些抽搐,暗道于吉果然有些能耐!

其實于吉的以燈變煙之法,就是找一條小蛇,用燈草蘸滿蛇血,然後風乾,然後在燈中放些煤油,點出來的煙霧撩人不散,極似條形,只要知道箇中訣竅,便簡單無比。

而左慈憑空變魚的手法更是容易,乃道袖中暗藏深囊,場間在用極快的手法脫出而以。

但旁人不明箇中道理,只以為這兩個還真有仙法,一個個盡皆驚訝不已。

兩個超級大神棍今日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接下來便一個個施展絕技,只把在場眾人看得頭昏眼花,就連曹昂這種絲毫不『迷』信的人,也差點被糊弄了進去。

先是左慈用塗抹了膽汁『藥』劑的棉魚放入水中,恍如活靈活現,接著又是于吉憑空取火,拿捏把玩揮灑自如,卻是精彩繽紛,讓人目不暇接。

幾度交手之後,二人沒有分出個高下,卻是將在場的百官看了個大呼過癮,曹昂一個勁的鼓掌,暗道:“太懷唸了,好久沒看到這麼精彩的魔術錦集了.....”

眼見天『色』越來越黑,于吉心下沒譜,暗道若是在跟這左老頭拖延,耽誤了大事,冠軍侯怪罪下來,那還了得,可是心中卻也沒有什麼辦法能解此局,只是一個勁的使出看家本領,希望能把左老兒制的心服口服。

二人正“鬥法”之間,突聽一陣掌聲響起,卻是曹丕由銅雀臺下緩緩的走了上來,對著左慈微笑道:“左仙翁道法精深,讓人佩服,然我兄代天子行令,實乃是天意所致,非閣下區區道法所能化解。”

左慈聞言,冷笑一聲,言道:“你是誰家小子,竟敢出此大言!”

曹丕笑著搖了搖頭,言道:“閣下若是不信,一個時辰之後,我兄執政與否,不妨盡皆交給天斷,如何?”說罷,不留痕跡的向于吉輕輕的眨了眨眼。

于吉聞言,順時瞭然,暗道曹二公子果然狡猾,竟然將一會的特大表演跟左老兒做了賭約,如此他不輸才怪!

想到這裡,于吉裝模作樣的打了個稽首,言道:“無量天尊,二公子所言甚是,天下之主,萬靈至尊,非你我修道之人所能度,是當交由天斷!”

左慈聞言,上下打量了于吉一會,方才悻悻言道:“如何天斷!?”

于吉呵呵笑道:“一個時辰後,大將軍代萬民祭天,若是天意所認的真主,蒼天自當有祥瑞降臨銅雀臺,左仙翁可能算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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