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東府探病

重生—深宮嫡女·元長安·3,289·2026/3/26

178東府探病 佟秋水含著眼淚斷斷續續地敘述著,終於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原來,自佟秋雁跟著長平王進了府,在王府裡落腳沒多久,便派人悄悄地往青州家裡傳了訊息,說自己在京裡過得不好,希望能見親人一面。佟太太接信後痛徹心扉,哪裡還能在家待得住,佟太守不能擅自離任,她便帶了二女兒佟秋水進京,在一個許多年未曾見面的表親處落腳,打著探親的名義,期盼著能有機會見到女兒一面。 然而佟秋雁一個侍妾並不能自由出入王府,於是近兩個月過去了,佟太太並沒有見到大女兒,只零星接了幾次傳信。信中沒有明說原委,但隱約的意思已經透露出來,佟秋雁過得不好,多半是因為長平王對她不滿意,畢竟最初在青州的時候,佟府後園裡,長平王看中的是次女秋水。 “所以你就要進王府去,用自己的一生換秋雁姐的安穩?”如瑾震驚地看著佟秋水,感佩於她對姐姐的情意,也暗歎她的糊塗,“秋水姐,是誰給你們傳過來的訊息,可靠嗎?” “是姐姐買通的一個王府下人,我們看到的是姐姐的親筆信,且有信物為證,很是可靠。” 可靠……如瑾默然。 難道她看錯人了,難道那長平王果然是個沾花惹草,得隴望蜀的人麼?既然他帶走了佟秋雁,為何還要惦記人家的妹妹! 這一刻如瑾是憤怒的,當著佟秋水,她卻不能表露這種憤怒,只能穩住情緒勸道:“你可莫做傻事,當初秋雁姐就是為了你才舍了自己,如果連你也陷進去了,她豈不是白白犧牲了!你們姐妹總不能全都走上這條路,否則家中父母還有什麼指望?”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姐姐辛苦。”佟秋水毅然搖了搖頭,“我家姐姐的脾氣你也知道,若不是苦到了極點,她怎肯和人吐露半分。” 佟秋水向來就是說一不二的性子,她決定了的事情,別人很難勸阻。如瑾搬出了她的父母:“佟太太知道你的心思麼,佟太守呢?你要做這樣的事,總不能揹著家中父母,別擅自舀主意,你要考慮他們的心情。” “我母親她早就知道了,也寫信給父親提過。” “那……他們的意思?” “父親沒說什麼,兩邊都是女兒,他捨得了哪個?母親堅決不同意我去,所以才整日將我關著,最近見我情緒穩定一些,才肯放我出門。” 佟太太的做法是人之常情,而佟太守就有些讓人意外。雖然兩邊都是女兒,但明顯是一個已經陷進去了,難道另一個也不保著麼,反而默許次女的胡鬧。如瑾想起他暗中鼓動自家父親藍澤參與晉王事,又想起佟秋雁跟了長平王之後,他將自己找到書房說的那些話,頓覺心中微涼。 難道做父親的,都是這般…… “秋水姐你莫要草率決定,這是一輩子的大事。而且王府那種地方也不是想進就能進的……” “我已經想好法子了,若是蘀姐姐傳信的人不肯幫我引薦,那我就去王府門口等。”佟秋水打斷瞭如瑾的話,主意已定,“瑾妹妹,我以為你會理解我。” 這並非理解不理解的問題。事關終身,豈能草率。佟秋水雖然性子偏執一些,但並不是莽撞的人,顯然是關心則亂,又對胞姐懷著愧疚之感,所以才這樣不聽人勸。 如瑾默了一會,最終道:“你且莫著急,長平王府裡我也有認識的人,待我問清秋雁姐姐的情況,你再行事不遲。” “你認識長平王府的人?是誰?”佟秋水眼睛一亮。 “在事情問清之前我不會蘀你做引薦的。”如瑾立刻掐滅了她的念想,“你等我訊息可以麼?在那之前,莫做傻事。你放心,秋雁姐的事終於也有我的原因,若是她處境艱難,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佟秋水想了半晌,終於在如瑾的盯視下點了點頭。 如瑾鬆了口氣,見暫時穩住了她,不敢多做耽擱,略坐了一會便告辭離開。兩個人在茶樓門口分別,佟秋水還要在街上轉轉,如瑾趕忙回了家。 回到家時正好是午膳時分,如瑾陪著母親用了飯,回到香雪樓叫了崔吉進來。 “我想見王爺一面。”如瑾開門見山。 崔吉本來垂眸站著,聞言抬眼盯瞭如瑾一下,沉聲道:“上次他走時說過最近不易出門,若有事,只管傳信。” 如瑾微蹙眉,親手寫信是不行的,她不想將自己的筆跡流出閨閣之外,以免惹來麻煩。若是帶口信,事關佟家姐妹的清譽,卻不能將事情說清楚了。 想了一想,才道:“那麼勞煩崔領隊傳個話吧,請轉告王爺,我還記得他在綢緞鋪子裡說過的話,想問王爺一句,他一邊賞荷,一邊觀梅,不覺得累麼?” 崔吉慢慢眨了一下眼睛,顯然沒聽懂這是什麼意思。如瑾道:“請領隊說與王爺聽,他自然明白。” 崔吉微微點頭,見如瑾再無別事,推窗看看樓下動靜,幽魂一樣飄了出去。 窗子發出噠的一聲輕響,然後便合得嚴實,遮住了午後明亮的陽光。如瑾盯著窗紙無意識地看了一會,直到眼睛被晃得發疼,這才慢慢坐回椅上。 她有一點點的後悔,覺得自己可能莽撞了。竟然讓崔吉傳了這樣的話過去,不知那人聽了之後會作何想。方才開口時並不覺得,現今冷靜下來,她越想越覺那句話像是直白的質問。 這立時讓她驚了一跳。自己有什麼立場去質問長平王呢?她並不是他的什麼人,難道因為幾句戲言便…… 她更懊惱自己竟用了荷花和梅花的比喻,冬梅夏荷不相見,這很容易讓人誤會成她在表明自己容不下別的女子。 “不,我只是在委婉暗示佟秋雁的事,不是在質問他。”如瑾用很肯定的語氣自言自語。 隨後的午覺她睡得很不安穩,腦子裡都是佟家姐妹的事情,還不斷地想到長平王。她和佟家姐妹認識的時間很長,她該相信她們。可長平王的言行舉止也在她腦中反覆出現,傳言是那樣,可她直覺他不應該是浮浪之人。 她知道,崔吉不可能很快帶來回信,她的疑惑和忐忑終究要持續很久。 …… 佟秋水的事需要等待回覆,暫時不是如瑾能把控的,在這期間,有件事卻不得不做。 “碧桃,隨我去東府。”午後的天空不比之前,有薄薄的雲層覆在天空,碧藍成了淺灰。午睡起來的如瑾精神不太好,換了出門的衣服,捧了手爐,她準備去東邊看看得了“急病”的嬸孃張氏。 “要帶多少人?”碧桃忙問。 “平日那樣就好,又不是去打仗,難道還要帶打手。”如瑾被她如臨大敵的模樣逗得一笑。 碧桃訕訕抿嘴,醒覺自己緊張過頭,忙叫上蔻兒和兩個婆子服侍如瑾出門。 如今的東府只是晉王舊宅東面的一個臨街獨院,佔地不大,山石樹木倒還算精緻,與主園一脈相承的風格。如瑾一路閒閒的走過去,進得張氏所住的內宅院門,只看見來回忙碌的丫鬟婆子到處亂走。 “怎地都失了分寸,一點規矩都沒有。”碧桃推開一個只顧埋頭走路差點撞過來的小丫鬟,瞅著滿院子忙亂直皺眉。 張氏跟前的大丫鬟春梅正在在屋簷底下吩咐人做事,抬頭看見如瑾等人過來,先是一愣,繼而連忙迎上前來。 “三姑娘來了?奴婢給您請安。我們太太正在床上躺著,不便招待姑娘。”春梅恭謹一禮,低頭時朝碧桃使了個眼色。 碧桃笑道:“勞煩姐姐引路吧,我們姑娘是來探病的,不必做什麼招待。” 春梅便半側了身子在前帶路,引著如瑾朝正屋去。早有小丫鬟報進了屋內,林媽媽匆匆迎了出來,將如瑾堵在正屋門口。 “多謝三姑娘記掛,不過我家太太現下沒精神,請姑娘回去吧。”林媽媽禮都不行一個,皮笑肉不笑的。 如瑾並不舀正眼看她,略揚一揚眉,已有碧桃高聲開口:“二太太沒精神管束你們,滿院子奴才連規矩都不知道守了,難道是想著二太太已經沒幾日可活,不將主子們放在眼裡了?” 這話說得十分難聽,林媽媽立時瞪眼:“好下作的小蹄子,竟敢跑到太太門前來咒她!來人吶,給我將這蹄子掌嘴!” 如瑾眯了眼睛:“你管得倒寬。” 林媽媽嘴一撇:“不是我管得寬,是三姑娘不會調教奴才,我少不得蘀二太太幫您管一管。三姑娘要是不服氣,等我打完了,您將她帶回去自己調教便是。” 院子裡幾個婆子圍上來,看看林媽媽,又覷著如瑾,躊躇著要不要跟碧桃動手。 “我看誰敢!”碧桃立起眉毛,冷冷掃視東府眾人。她跟著如瑾時候長,也將如瑾的神情氣勢學了幾分,這一變臉,還真嚇住了那些婆子。 “好了,今日咱們不是來吵架的。”如瑾笑著揮了揮手,轉眸看向林媽媽,“我是來找嬸孃談一談孫家的事,嬸孃要是精神不濟,跟你說也行,咱們是進去說,還是在院子裡說?” 林媽媽臉色微變,張氏讓孫家求娶如瑾的事她自然知道,見如瑾毫不避諱的當著滿院子人說起,直覺事情不大對勁。 “那……那姑娘請。”她退開幾步,開啟了簾子。 ------題外話------ 謝謝rourou,sadi9911,xiaying1970,何家歡樂,靜若幽蘭:) 請牢記本站域名:g. .

178東府探病

佟秋水含著眼淚斷斷續續地敘述著,終於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原來,自佟秋雁跟著長平王進了府,在王府裡落腳沒多久,便派人悄悄地往青州家裡傳了訊息,說自己在京裡過得不好,希望能見親人一面。佟太太接信後痛徹心扉,哪裡還能在家待得住,佟太守不能擅自離任,她便帶了二女兒佟秋水進京,在一個許多年未曾見面的表親處落腳,打著探親的名義,期盼著能有機會見到女兒一面。

然而佟秋雁一個侍妾並不能自由出入王府,於是近兩個月過去了,佟太太並沒有見到大女兒,只零星接了幾次傳信。信中沒有明說原委,但隱約的意思已經透露出來,佟秋雁過得不好,多半是因為長平王對她不滿意,畢竟最初在青州的時候,佟府後園裡,長平王看中的是次女秋水。

“所以你就要進王府去,用自己的一生換秋雁姐的安穩?”如瑾震驚地看著佟秋水,感佩於她對姐姐的情意,也暗歎她的糊塗,“秋水姐,是誰給你們傳過來的訊息,可靠嗎?”

“是姐姐買通的一個王府下人,我們看到的是姐姐的親筆信,且有信物為證,很是可靠。”

可靠……如瑾默然。

難道她看錯人了,難道那長平王果然是個沾花惹草,得隴望蜀的人麼?既然他帶走了佟秋雁,為何還要惦記人家的妹妹!

這一刻如瑾是憤怒的,當著佟秋水,她卻不能表露這種憤怒,只能穩住情緒勸道:“你可莫做傻事,當初秋雁姐就是為了你才舍了自己,如果連你也陷進去了,她豈不是白白犧牲了!你們姐妹總不能全都走上這條路,否則家中父母還有什麼指望?”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姐姐辛苦。”佟秋水毅然搖了搖頭,“我家姐姐的脾氣你也知道,若不是苦到了極點,她怎肯和人吐露半分。”

佟秋水向來就是說一不二的性子,她決定了的事情,別人很難勸阻。如瑾搬出了她的父母:“佟太太知道你的心思麼,佟太守呢?你要做這樣的事,總不能揹著家中父母,別擅自舀主意,你要考慮他們的心情。”

“我母親她早就知道了,也寫信給父親提過。”

“那……他們的意思?”

“父親沒說什麼,兩邊都是女兒,他捨得了哪個?母親堅決不同意我去,所以才整日將我關著,最近見我情緒穩定一些,才肯放我出門。”

佟太太的做法是人之常情,而佟太守就有些讓人意外。雖然兩邊都是女兒,但明顯是一個已經陷進去了,難道另一個也不保著麼,反而默許次女的胡鬧。如瑾想起他暗中鼓動自家父親藍澤參與晉王事,又想起佟秋雁跟了長平王之後,他將自己找到書房說的那些話,頓覺心中微涼。

難道做父親的,都是這般……

“秋水姐你莫要草率決定,這是一輩子的大事。而且王府那種地方也不是想進就能進的……”

“我已經想好法子了,若是蘀姐姐傳信的人不肯幫我引薦,那我就去王府門口等。”佟秋水打斷瞭如瑾的話,主意已定,“瑾妹妹,我以為你會理解我。”

這並非理解不理解的問題。事關終身,豈能草率。佟秋水雖然性子偏執一些,但並不是莽撞的人,顯然是關心則亂,又對胞姐懷著愧疚之感,所以才這樣不聽人勸。

如瑾默了一會,最終道:“你且莫著急,長平王府裡我也有認識的人,待我問清秋雁姐姐的情況,你再行事不遲。”

“你認識長平王府的人?是誰?”佟秋水眼睛一亮。

“在事情問清之前我不會蘀你做引薦的。”如瑾立刻掐滅了她的念想,“你等我訊息可以麼?在那之前,莫做傻事。你放心,秋雁姐的事終於也有我的原因,若是她處境艱難,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佟秋水想了半晌,終於在如瑾的盯視下點了點頭。

如瑾鬆了口氣,見暫時穩住了她,不敢多做耽擱,略坐了一會便告辭離開。兩個人在茶樓門口分別,佟秋水還要在街上轉轉,如瑾趕忙回了家。

回到家時正好是午膳時分,如瑾陪著母親用了飯,回到香雪樓叫了崔吉進來。

“我想見王爺一面。”如瑾開門見山。

崔吉本來垂眸站著,聞言抬眼盯瞭如瑾一下,沉聲道:“上次他走時說過最近不易出門,若有事,只管傳信。”

如瑾微蹙眉,親手寫信是不行的,她不想將自己的筆跡流出閨閣之外,以免惹來麻煩。若是帶口信,事關佟家姐妹的清譽,卻不能將事情說清楚了。

想了一想,才道:“那麼勞煩崔領隊傳個話吧,請轉告王爺,我還記得他在綢緞鋪子裡說過的話,想問王爺一句,他一邊賞荷,一邊觀梅,不覺得累麼?”

崔吉慢慢眨了一下眼睛,顯然沒聽懂這是什麼意思。如瑾道:“請領隊說與王爺聽,他自然明白。”

崔吉微微點頭,見如瑾再無別事,推窗看看樓下動靜,幽魂一樣飄了出去。

窗子發出噠的一聲輕響,然後便合得嚴實,遮住了午後明亮的陽光。如瑾盯著窗紙無意識地看了一會,直到眼睛被晃得發疼,這才慢慢坐回椅上。

她有一點點的後悔,覺得自己可能莽撞了。竟然讓崔吉傳了這樣的話過去,不知那人聽了之後會作何想。方才開口時並不覺得,現今冷靜下來,她越想越覺那句話像是直白的質問。

這立時讓她驚了一跳。自己有什麼立場去質問長平王呢?她並不是他的什麼人,難道因為幾句戲言便……

她更懊惱自己竟用了荷花和梅花的比喻,冬梅夏荷不相見,這很容易讓人誤會成她在表明自己容不下別的女子。

“不,我只是在委婉暗示佟秋雁的事,不是在質問他。”如瑾用很肯定的語氣自言自語。

隨後的午覺她睡得很不安穩,腦子裡都是佟家姐妹的事情,還不斷地想到長平王。她和佟家姐妹認識的時間很長,她該相信她們。可長平王的言行舉止也在她腦中反覆出現,傳言是那樣,可她直覺他不應該是浮浪之人。

她知道,崔吉不可能很快帶來回信,她的疑惑和忐忑終究要持續很久。

……

佟秋水的事需要等待回覆,暫時不是如瑾能把控的,在這期間,有件事卻不得不做。

“碧桃,隨我去東府。”午後的天空不比之前,有薄薄的雲層覆在天空,碧藍成了淺灰。午睡起來的如瑾精神不太好,換了出門的衣服,捧了手爐,她準備去東邊看看得了“急病”的嬸孃張氏。

“要帶多少人?”碧桃忙問。

“平日那樣就好,又不是去打仗,難道還要帶打手。”如瑾被她如臨大敵的模樣逗得一笑。

碧桃訕訕抿嘴,醒覺自己緊張過頭,忙叫上蔻兒和兩個婆子服侍如瑾出門。

如今的東府只是晉王舊宅東面的一個臨街獨院,佔地不大,山石樹木倒還算精緻,與主園一脈相承的風格。如瑾一路閒閒的走過去,進得張氏所住的內宅院門,只看見來回忙碌的丫鬟婆子到處亂走。

“怎地都失了分寸,一點規矩都沒有。”碧桃推開一個只顧埋頭走路差點撞過來的小丫鬟,瞅著滿院子忙亂直皺眉。

張氏跟前的大丫鬟春梅正在在屋簷底下吩咐人做事,抬頭看見如瑾等人過來,先是一愣,繼而連忙迎上前來。

“三姑娘來了?奴婢給您請安。我們太太正在床上躺著,不便招待姑娘。”春梅恭謹一禮,低頭時朝碧桃使了個眼色。

碧桃笑道:“勞煩姐姐引路吧,我們姑娘是來探病的,不必做什麼招待。”

春梅便半側了身子在前帶路,引著如瑾朝正屋去。早有小丫鬟報進了屋內,林媽媽匆匆迎了出來,將如瑾堵在正屋門口。

“多謝三姑娘記掛,不過我家太太現下沒精神,請姑娘回去吧。”林媽媽禮都不行一個,皮笑肉不笑的。

如瑾並不舀正眼看她,略揚一揚眉,已有碧桃高聲開口:“二太太沒精神管束你們,滿院子奴才連規矩都不知道守了,難道是想著二太太已經沒幾日可活,不將主子們放在眼裡了?”

這話說得十分難聽,林媽媽立時瞪眼:“好下作的小蹄子,竟敢跑到太太門前來咒她!來人吶,給我將這蹄子掌嘴!”

如瑾眯了眼睛:“你管得倒寬。”

林媽媽嘴一撇:“不是我管得寬,是三姑娘不會調教奴才,我少不得蘀二太太幫您管一管。三姑娘要是不服氣,等我打完了,您將她帶回去自己調教便是。”

院子裡幾個婆子圍上來,看看林媽媽,又覷著如瑾,躊躇著要不要跟碧桃動手。

“我看誰敢!”碧桃立起眉毛,冷冷掃視東府眾人。她跟著如瑾時候長,也將如瑾的神情氣勢學了幾分,這一變臉,還真嚇住了那些婆子。

“好了,今日咱們不是來吵架的。”如瑾笑著揮了揮手,轉眸看向林媽媽,“我是來找嬸孃談一談孫家的事,嬸孃要是精神不濟,跟你說也行,咱們是進去說,還是在院子裡說?”

林媽媽臉色微變,張氏讓孫家求娶如瑾的事她自然知道,見如瑾毫不避諱的當著滿院子人說起,直覺事情不大對勁。

“那……那姑娘請。”她退開幾步,開啟了簾子。

------題外話------

謝謝rourou,sadi9911,xiaying1970,何家歡樂,靜若幽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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