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 碎嘴婦人

重生—深宮嫡女·元長安·3,502·2026/3/26

322 碎嘴婦人 章節名:322 碎嘴婦人 張六娘微笑回答:“沒有。|i^” 太子妃就說:“熙和姑母去你府上的時候,該讓她順便也賜你一個。反正賜一個也是賜,兩個也是賜,舉手之勞。你要是面皮薄不好意思求,等下次見了姑母的面本宮幫你開口。說起來明日就可以呢,熙和姑母肯定要進宮的。” 面對異常熱心的太子妃,張六娘用帕子按了按嘴角,笑說:“多謝殿下,不過不必了。家裡姐姐妹妹們都沒有字,即便有,也是私下裡胡亂取著玩兒的,做不得數,我就不要了。” “這樣?那也不勉強你了。只不過……”太子妃看了看如瑾,“藍妃得此殊榮,也不能只顧自個兒,當時該主動幫七弟妹向熙和姑母求一求才是。” 慶貴妃微微皺眉,悄悄打量一下皇帝的神色,之後給了兒媳一個眼風,讓她噤聲。熙和長公主到長平王府給側妃賜字的事情,說是坦蕩磊落的關愛,其實背地裡究竟是為了什麼,很容易引人聯想。宮裡暗中流傳的各種猜測,其中之一就是熙和長公主在藉此告誡皇帝,警醒他做事不要出格。太子妃可以藉此挑撥張六娘和如瑾的關係,但若說得太深,說不定會惹來皇帝不快。慶貴妃暗暗惱火兒媳說話不過腦子。 被問到頭上的如瑾朝太子妃露出羞澀的神情,言道:“殿下說的是。只不過……當時突然被熙和長公主賜字,妾身喜出望外,一時只知道高興了,其他什麼都忘了做,差點連及笄禮都沒完整做好,著實慚愧。還好我們王妃寬容大度,且不在字號上留心,並不在意這些。” 太子妃還想說什麼,但被婆婆眼神阻止,忍了忍,沒繼續挑撥。 旁邊張六娘一直含笑用小銀匙子翻動碗裡的湯,什麼都沒說。不過心裡卻對太子妃十分不滿,難道她想跟熙和求個字,還需要側室引薦麼? 皇后陪在皇帝身邊,對幾個人的談話似乎並不關心,只管微笑著跟身旁宮女交待宴會之後的事宜。隔了一會,才轉過頭來問永安王:“七娘最近如何,可好些了?” 永安王恭身答道:“勞母后惦記,七娘她這兩日好了一些,吃飯喝水可以自己動手,不用人餵了,食量也增了一些。太醫院幾位御醫隔一日便去探視一次,也說恢復得還不錯。” “那,可以說話了麼?” “御醫說,還要再看看,過了年之後換一次藥試一試。” 皇后嘆口氣,臉色不太好。|i^ 靜妃關切地問:“七娘那孩子到底什麼病?恍惚聽說是驚著了,又說是風寒,若是風寒,怎麼連話也說不了?” 如瑾看看她。她真不知道張七娘是中毒麼?外頭只宣稱永安王府側妃張氏臥病,但宮裡該知道的人都能知道真相吧?可靜妃還真是一臉關心焦急的樣子,一點兒破綻看不出來。 皇后盯了靜妃一眼,“是她自小身子弱,有天夜裡又被不懂事的丫鬟驚著了,這些日子頭腦昏沉,病了一場。” “喲,那可得好好治,可別留下病根兒。這麼年輕,才嫁人,正該過好日子呢,卻是病了。” “這個自然。”皇后不想和靜妃說話,結束了話頭,轉臉和皇帝閒聊去了。 靜妃抬手撩開額邊碎髮,眼中閃過嘲諷之色。 她身邊的十皇子明微眨著大眼睛,開口朝張六娘問:“七嫂嫂,你最近沒進宮是嗎?前幾天遇見三姐姐,我問她這些天和誰玩,她說是一個人玩,我就想,七嫂嫂怎麼不來陪她呢,以前你不是常和她在一起嗎?你要經常來呀,我長大了,要讀書,不能和姐妹們一起玩,三姐姐自己在宮裡很寂寞。” 他口中的三姐姐就是嫡公主澤福。澤福不愛說話,一整晚除了敬酒就沒開過口,這時聽了明微的言語,眉頭一皺,說:“十弟既然唸書了,就別總想著玩,我也不是整日玩耍的,要做很多事,哪裡寂寞?” 明微不解地眨著眼睛,怯怯看著她。澤福沒給好臉色,微微冷笑。 被點到頭上的張六娘也有不悅之色,不過很快掩住了,依舊含笑對明微說:“澤福公主說得對,我們都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像兒時那樣只顧玩耍了。十殿下也別光惦記姐妹們,要把心思用在課業上,好好用功。”溫和的商量的語氣,完全在哄孩子。 十皇子明微眯起眼睛笑得很開心,大聲道:“知道啦!我一直在用功,前天師傅還誇過我呢。” “那就好。”張六娘溫柔點頭。 如瑾暗暗觀察十皇子一派天真的神態。前世沒在皇子公主們身上留心,她真不知道十皇子是這樣的孩子。大概是隨了他母親吧。宮裡長大的,即便再小,也比鄉野孩童多了許多許多心眼。 滿殿笙簫笑語之中,這一年的除夕宮宴就這樣結束了。子時過後就是新的一天,新的一年。如瑾隨著長平王忍耐了宴會上無聊的各種針對,一同回了王府。張六娘這次倒是沒有請求長平王去她院子裡住,一下車,就主動道別自己回去了。長平王只看了她端莊的背影一眼,便將之撩開不理。 回到辰薇院,如瑾呵欠連天,一邊說著“早點睡”一邊上前搭手幫長平王盥洗更衣。長平王揉揉她的頭,“我自己來,你快收拾了睡吧。”如瑾便也沒客氣,讓丫鬟服侍著草草梳洗完畢,倒頭躺了。長平王很快也收拾妥當躺了過來,熄了燈火,摟住她。 如瑾眼皮睜不開,在他懷裡挪了挪身子,調整成舒服的姿勢,很快就要入眠。長平王笑道:“怎地困成這樣子,第一次和我一起過年,不激動麼?” 有什麼可激動的,也不是第一次呀,如瑾還沒忘了去年他跑過去“守歲”,弄得她第二天一整天都沒精神的事情。不過她現在困得厲害,也懶得和他爭辯什麼,任由他亂說。 長平王等了半天不見動靜,懷裡人的呼吸卻越來越綿長了,他感到一絲無奈。第一次和親近的人在除夕夜獨處,他心中感慨頗多,本有一肚子話想說,可如瑾的感覺顯然沒和他同步。“瑾兒。”他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用實際的接觸感覺她的存在。 可半夢半醒的如瑾卻覺得呼吸困難,掙了兩下,從他懷裡脫出去,尋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擁被而眠。長平王被推到一邊,愕然一瞬,繼而有些賭氣似的伸手又將她拽到了懷裡。如瑾睜開眼睛,“……還不睡?” “你睡的著?” 為什麼睡不著?如瑾努力將疲憊的意識凝聚起來,在朦朧的黑暗中尋找他眉眼的輪廓。“阿宙,你有事要和我說嗎?” 自然沒什麼事。長平王答不上來。他只不過是想和她一起體會彼此相伴過除夕的感覺…… 如瑾想了想,問:“是在為宴會上的事生氣?為太子妃她們嗎?沒必要的,幾個碎嘴的女人,當她們是嘰喳山雀就是,理她們呢。”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睏意,似春風呢喃,長平王感覺身子有些熱,知道她累,趕緊自己平復了,拍著她後背說:“小看我,我會為那等人生氣麼?她們惹咱們,等有空給她們一個教訓罷了。” “……別衝動,幾句話而已,我並不放在心上。你在外頭做事,別被這些瑣碎影響了心情。”如瑾清醒了一些,趕緊提醒他。 “嗯,我有分寸。” 如瑾努力眨了眨眼睛,驅走睏意,“既然不是為太子妃那些人,你有什麼睡不著的,是……因為蕭綾?”她遲疑一下才說起這個名字。在長平王跟前提起此人,會讓氣氛變得怪異,她平日裡儘量不提的。然而蕭綾酷似自己的樣貌和皇帝給予的盛寵的確是明晃晃閃眼,今晚又一次的連升三級,長平王是不是介意了?“你對今晚的事怎麼看?”如瑾問他。 “沒什麼,父皇心意向來難測,一個毫無背景的低等宮嬪而已,理她作甚。”長平王語氣淡淡的,顯然是不想多說這件事。 如瑾便也不提,這種事,總是不好細談。何況帝心難測,她本來就沒想琢磨皇帝的心思。 她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那你在想什麼,為何睡不著?如果有煩惱的事情,跟我說說?” 長平王為她試探的語氣感到無奈。“你在琢磨什麼呀!”他將她按在自己懷裡,“我有什麼煩惱?我煩惱你頭次跟我過年竟然只知道睡覺。” 這共度的第一個除夕,不應該是充滿溫馨的夜晚麼? 如瑾愣了愣。 他是說真的嗎?他在氣惱? 她仔細回味了一下他方才充滿抱怨的語氣,才漸漸確定他真是在氣惱。於是不由好笑。 “阿宙。”她在他懷裡叫他的名兒,聲音悶悶的。他寢衣上有殘餘的皂莢香氣,她吸了兩口,輕輕摩挲衣料上的花紋,“阿宙,我困了,所以就想睡覺。明天是初一,還有好多事要做呢,不早點睡怎麼行。至於這第一個除夕的特別,不是我不在意,而是覺得,我們這樣一起安睡就好呀。以後還有很多個除夕,這樣一起聽著彼此的呼吸同榻而眠,不是最好的事情嗎?” 長平王靜了一下,心中頓時充滿鼓盪的溫熱。 她在他懷裡的聲音軟軟糯糯,和平時完全不同了,說的又是這樣的話,他哪裡還顧得上抱怨氣惱,只覺非常感動。 “是,是最好的事。”他很快肯定。毫無疑問,他喜歡她所說的,“以後還有很多個除夕”。 如瑾在黑暗中抿唇而笑。原來他這樣好哄的。 她挪挪身子,再次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肩頭閉眼睡覺。這次他沒有再打擾,而是輕輕地摟著她,也閉了眼。 醉爵月清風,kql2011,林間小溪a,zx19740207,leiboo,dxh19810216,qqiong213,午夢千山雪,yulanlan12,清心靜,鬱金香與黃玫瑰zwk,xiaying1970,rourou,nanxiaoshu,doll,贏無止境,非常感謝各位!

322 碎嘴婦人

章節名:322 碎嘴婦人

張六娘微笑回答:“沒有。|i^”

太子妃就說:“熙和姑母去你府上的時候,該讓她順便也賜你一個。反正賜一個也是賜,兩個也是賜,舉手之勞。你要是面皮薄不好意思求,等下次見了姑母的面本宮幫你開口。說起來明日就可以呢,熙和姑母肯定要進宮的。”

面對異常熱心的太子妃,張六娘用帕子按了按嘴角,笑說:“多謝殿下,不過不必了。家裡姐姐妹妹們都沒有字,即便有,也是私下裡胡亂取著玩兒的,做不得數,我就不要了。”

“這樣?那也不勉強你了。只不過……”太子妃看了看如瑾,“藍妃得此殊榮,也不能只顧自個兒,當時該主動幫七弟妹向熙和姑母求一求才是。”

慶貴妃微微皺眉,悄悄打量一下皇帝的神色,之後給了兒媳一個眼風,讓她噤聲。熙和長公主到長平王府給側妃賜字的事情,說是坦蕩磊落的關愛,其實背地裡究竟是為了什麼,很容易引人聯想。宮裡暗中流傳的各種猜測,其中之一就是熙和長公主在藉此告誡皇帝,警醒他做事不要出格。太子妃可以藉此挑撥張六娘和如瑾的關係,但若說得太深,說不定會惹來皇帝不快。慶貴妃暗暗惱火兒媳說話不過腦子。

被問到頭上的如瑾朝太子妃露出羞澀的神情,言道:“殿下說的是。只不過……當時突然被熙和長公主賜字,妾身喜出望外,一時只知道高興了,其他什麼都忘了做,差點連及笄禮都沒完整做好,著實慚愧。還好我們王妃寬容大度,且不在字號上留心,並不在意這些。”

太子妃還想說什麼,但被婆婆眼神阻止,忍了忍,沒繼續挑撥。

旁邊張六娘一直含笑用小銀匙子翻動碗裡的湯,什麼都沒說。不過心裡卻對太子妃十分不滿,難道她想跟熙和求個字,還需要側室引薦麼?

皇后陪在皇帝身邊,對幾個人的談話似乎並不關心,只管微笑著跟身旁宮女交待宴會之後的事宜。隔了一會,才轉過頭來問永安王:“七娘最近如何,可好些了?”

永安王恭身答道:“勞母后惦記,七娘她這兩日好了一些,吃飯喝水可以自己動手,不用人餵了,食量也增了一些。太醫院幾位御醫隔一日便去探視一次,也說恢復得還不錯。”

“那,可以說話了麼?”

“御醫說,還要再看看,過了年之後換一次藥試一試。”

皇后嘆口氣,臉色不太好。|i^

靜妃關切地問:“七娘那孩子到底什麼病?恍惚聽說是驚著了,又說是風寒,若是風寒,怎麼連話也說不了?”

如瑾看看她。她真不知道張七娘是中毒麼?外頭只宣稱永安王府側妃張氏臥病,但宮裡該知道的人都能知道真相吧?可靜妃還真是一臉關心焦急的樣子,一點兒破綻看不出來。

皇后盯了靜妃一眼,“是她自小身子弱,有天夜裡又被不懂事的丫鬟驚著了,這些日子頭腦昏沉,病了一場。”

“喲,那可得好好治,可別留下病根兒。這麼年輕,才嫁人,正該過好日子呢,卻是病了。”

“這個自然。”皇后不想和靜妃說話,結束了話頭,轉臉和皇帝閒聊去了。

靜妃抬手撩開額邊碎髮,眼中閃過嘲諷之色。

她身邊的十皇子明微眨著大眼睛,開口朝張六娘問:“七嫂嫂,你最近沒進宮是嗎?前幾天遇見三姐姐,我問她這些天和誰玩,她說是一個人玩,我就想,七嫂嫂怎麼不來陪她呢,以前你不是常和她在一起嗎?你要經常來呀,我長大了,要讀書,不能和姐妹們一起玩,三姐姐自己在宮裡很寂寞。”

他口中的三姐姐就是嫡公主澤福。澤福不愛說話,一整晚除了敬酒就沒開過口,這時聽了明微的言語,眉頭一皺,說:“十弟既然唸書了,就別總想著玩,我也不是整日玩耍的,要做很多事,哪裡寂寞?”

明微不解地眨著眼睛,怯怯看著她。澤福沒給好臉色,微微冷笑。

被點到頭上的張六娘也有不悅之色,不過很快掩住了,依舊含笑對明微說:“澤福公主說得對,我們都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像兒時那樣只顧玩耍了。十殿下也別光惦記姐妹們,要把心思用在課業上,好好用功。”溫和的商量的語氣,完全在哄孩子。

十皇子明微眯起眼睛笑得很開心,大聲道:“知道啦!我一直在用功,前天師傅還誇過我呢。”

“那就好。”張六娘溫柔點頭。

如瑾暗暗觀察十皇子一派天真的神態。前世沒在皇子公主們身上留心,她真不知道十皇子是這樣的孩子。大概是隨了他母親吧。宮裡長大的,即便再小,也比鄉野孩童多了許多許多心眼。

滿殿笙簫笑語之中,這一年的除夕宮宴就這樣結束了。子時過後就是新的一天,新的一年。如瑾隨著長平王忍耐了宴會上無聊的各種針對,一同回了王府。張六娘這次倒是沒有請求長平王去她院子裡住,一下車,就主動道別自己回去了。長平王只看了她端莊的背影一眼,便將之撩開不理。

回到辰薇院,如瑾呵欠連天,一邊說著“早點睡”一邊上前搭手幫長平王盥洗更衣。長平王揉揉她的頭,“我自己來,你快收拾了睡吧。”如瑾便也沒客氣,讓丫鬟服侍著草草梳洗完畢,倒頭躺了。長平王很快也收拾妥當躺了過來,熄了燈火,摟住她。

如瑾眼皮睜不開,在他懷裡挪了挪身子,調整成舒服的姿勢,很快就要入眠。長平王笑道:“怎地困成這樣子,第一次和我一起過年,不激動麼?”

有什麼可激動的,也不是第一次呀,如瑾還沒忘了去年他跑過去“守歲”,弄得她第二天一整天都沒精神的事情。不過她現在困得厲害,也懶得和他爭辯什麼,任由他亂說。

長平王等了半天不見動靜,懷裡人的呼吸卻越來越綿長了,他感到一絲無奈。第一次和親近的人在除夕夜獨處,他心中感慨頗多,本有一肚子話想說,可如瑾的感覺顯然沒和他同步。“瑾兒。”他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用實際的接觸感覺她的存在。

可半夢半醒的如瑾卻覺得呼吸困難,掙了兩下,從他懷裡脫出去,尋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擁被而眠。長平王被推到一邊,愕然一瞬,繼而有些賭氣似的伸手又將她拽到了懷裡。如瑾睜開眼睛,“……還不睡?”

“你睡的著?”

為什麼睡不著?如瑾努力將疲憊的意識凝聚起來,在朦朧的黑暗中尋找他眉眼的輪廓。“阿宙,你有事要和我說嗎?”

自然沒什麼事。長平王答不上來。他只不過是想和她一起體會彼此相伴過除夕的感覺……

如瑾想了想,問:“是在為宴會上的事生氣?為太子妃她們嗎?沒必要的,幾個碎嘴的女人,當她們是嘰喳山雀就是,理她們呢。”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睏意,似春風呢喃,長平王感覺身子有些熱,知道她累,趕緊自己平復了,拍著她後背說:“小看我,我會為那等人生氣麼?她們惹咱們,等有空給她們一個教訓罷了。”

“……別衝動,幾句話而已,我並不放在心上。你在外頭做事,別被這些瑣碎影響了心情。”如瑾清醒了一些,趕緊提醒他。

“嗯,我有分寸。”

如瑾努力眨了眨眼睛,驅走睏意,“既然不是為太子妃那些人,你有什麼睡不著的,是……因為蕭綾?”她遲疑一下才說起這個名字。在長平王跟前提起此人,會讓氣氛變得怪異,她平日裡儘量不提的。然而蕭綾酷似自己的樣貌和皇帝給予的盛寵的確是明晃晃閃眼,今晚又一次的連升三級,長平王是不是介意了?“你對今晚的事怎麼看?”如瑾問他。

“沒什麼,父皇心意向來難測,一個毫無背景的低等宮嬪而已,理她作甚。”長平王語氣淡淡的,顯然是不想多說這件事。

如瑾便也不提,這種事,總是不好細談。何況帝心難測,她本來就沒想琢磨皇帝的心思。

她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那你在想什麼,為何睡不著?如果有煩惱的事情,跟我說說?”

長平王為她試探的語氣感到無奈。“你在琢磨什麼呀!”他將她按在自己懷裡,“我有什麼煩惱?我煩惱你頭次跟我過年竟然只知道睡覺。”

這共度的第一個除夕,不應該是充滿溫馨的夜晚麼?

如瑾愣了愣。

他是說真的嗎?他在氣惱?

她仔細回味了一下他方才充滿抱怨的語氣,才漸漸確定他真是在氣惱。於是不由好笑。

“阿宙。”她在他懷裡叫他的名兒,聲音悶悶的。他寢衣上有殘餘的皂莢香氣,她吸了兩口,輕輕摩挲衣料上的花紋,“阿宙,我困了,所以就想睡覺。明天是初一,還有好多事要做呢,不早點睡怎麼行。至於這第一個除夕的特別,不是我不在意,而是覺得,我們這樣一起安睡就好呀。以後還有很多個除夕,這樣一起聽著彼此的呼吸同榻而眠,不是最好的事情嗎?”

長平王靜了一下,心中頓時充滿鼓盪的溫熱。

她在他懷裡的聲音軟軟糯糯,和平時完全不同了,說的又是這樣的話,他哪裡還顧得上抱怨氣惱,只覺非常感動。

“是,是最好的事。”他很快肯定。毫無疑問,他喜歡她所說的,“以後還有很多個除夕”。

如瑾在黑暗中抿唇而笑。原來他這樣好哄的。

她挪挪身子,再次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肩頭閉眼睡覺。這次他沒有再打擾,而是輕輕地摟著她,也閉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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