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 春風良夜

重生—深宮嫡女·元長安·3,291·2026/3/26

352 春風良夜 章節名:352 春風良夜 軒窗半開,春日夜晚的涼風送進屋中,窗邊長桌上閒放一卷《孟子》,是長平王消遣時隨手亂翻的。_!~;此時被風拂過,書頁沙沙而響。兩點桃花瓣落在卷冊上,靛藍的封,嫣粉的花,靜謐而嬌豔。 如瑾的目光落在花觚上,心思如供奉桃花的清水,安靜之中透著淡淡芬芳。 和長平王說出這些話,她沒有委曲求全,更不是曲意粉飾。她所說的,正是她心中所想,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所預測的未來。 自從知道了長平王的心思,甚至在兩人成婚之前憑著直覺揣測,她就已經可以預料一旦隨了他,將會面對什麼樣的生活。他府中姬妾眾多,上有正妻,下有寵妾,她原本就沒對婚後生活做太多期冀。她是懷著報恩、從命的心思進來的,而婚後所得到的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當一個人本無奢求卻憑空接到金餅子,原本的恬淡心境會不會就此改變?因為得了一,知道了一的好,所以對二三四也有了期待,想得到更多,想過得更好? 這是世人常有的心思。 如瑾並非無垢聖人,她的心中也起過波瀾。尤其是嘗過了夫君的體貼愛護,兩情相悅恩愛日深之後,就越發不想讓兩人之間插入第三個人。有時候半夜醒來在朦朧光線中看見長平王的側臉,她會靜靜地注視許久,惟願此刻永恆,歲月莫要往前走。 因為她很明白一旦他得償所願,迎接她的將會是什麼樣的日子。 或許她會成為第二個皇后,第二個慶貴妃,第二個媛貴嬪、寧貴嬪,甚至第二個前世的藍如瑾。 不過,當情思繾綣的午夜過去,新的一天開始,理智便勝過了一切。不為人道的一點點屬於女子的小心思,像海水裡翻卷的浮沫,隨著日出而消散無蹤。她明白自己的位置,更明白活在當下的道理。 他對她好,她便對他好。他肯信任她,她便為他做好他交待的一切。 除此之外,任何想法都是多餘。 她想通之後的心靜無瀾,使得她能心平氣和與他說出上面的話。 然而長平王卻似並不認可,聽了之後反而搖了搖頭。 “瑾兒你錯了,兩情長久既在朝暮也在專寵,我要的是和一個人的一生一世,你應該也是這樣期待才對。” 他深沉的眸色映著燭光,熠熠生輝。 如瑾與之對視,心底有怦然之聲響起,如夜空渺遠鼓歌。 一生一世,和一個人麼? 自然是很美好很美好的事情……然而戲文中尚有變故波動,何況現實世事。|i^ “阿宙,你可知道你所期待的事情有多難。” 如瑾的手被長平王握著,能清晰感受到他手心的薄繭。這薄繭便是他辛苦向前的見證。他揹著人練武,人前裝體弱,他潔身自好,人前卻要用荒唐掩飾光華,他揹著人籌謀經營,那遍佈王土的各種生意,以及一冊冊厚厚的卷宗,皆是他這些年打拼苦熬的記錄。 見微知著,他以前那麼難,以後還會更難。而他若真得期待什麼“和一個人的一生一世”,那便是難上加難。 長平王點頭:“我知道。” 他的眼睛比平時更亮,聲音很低,卻有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做得到,你呢?” 如瑾靜默一會,別開臉轉向窗外,想平復一下心緒。 長平王的堅定讓她動容,心跳都加快了幾分。平穩的情緒像是緩慢流動的溪水突然遇到險灘,激動,忐忑,更有澎湃直擊三千里的衝動。 一瞬間她趕緊控制住心情,認為不能這樣草率決定。 鵝黃色的月亮從天邊升起來,透過尚未成蔭的柳梢映入軒窗。長桌上的桃花又落了幾片淺粉的痕跡在書頁上。人間四月芳菲盡,這是早起去山中探望藍如琳的婆子順路帶回來的山桃花,剛拿進來的時候尚且開得活潑,一天過去已經有些打蔫,花瓣也片片凋落。 “阿宙,烏飛兔走,花開花落,世上一切都自有規律和道理。若是逆了這個規矩道理,會有想象不到的艱辛困苦,而且最終未必能夠如願。就比如這幾枝桃花。” 如瑾示意長平王看過去,“它們本來好好開在山上,正常的話還能開好幾天,人卻偏要將它折下來,斷了它的生機,回來反倒要供在水裡求它多活一會。這便是違背了道理。所以你看,它已經開始凋謝了,明早換鮮花的丫鬟就會把它丟掉。” 長平王搖頭,“你這個比喻不好。我要做的事說不上順應天道,卻也不是逆情理而為。規矩和規律是兩種東西,花開花落是規律,妻妾成群卻是不成文的規矩,規律尚且可破,何況規矩呢?又何況是不成文的規矩呢?真到了那一日,我想做什麼,沒有人能攔得住。” 他的語氣相當肯定,有居高臨下睥睨一切的氣勢。 面對這樣的男子,心靜無波是不可能。 如瑾對著桃花默默良久。 他是這樣堅定,而她該如何? 信嗎?未來不但做他私下裡的唯一,也做明面上的。可想而知哪會有多艱難。 不信嗎?的確是非常難以實現的願望。他若做不到,她也沒有理由強求。 市井販夫若多了一些銀錢還要典個年輕小妾來享樂,何況是皇親貴族?何況他身不由己。 不但不應該相信,而且應該勸他也放棄這種打算――這是一個清醒的女人、一個賢德的妻子理所應當該做的事。 可是…… 即便側著臉,她也能感覺到他灼灼的目光。 那麼濃烈的渴盼,希望得到回應。 兩個人相處以來的片段飛速閃過腦海。他的忍耐,體貼,信任,玩笑,耳鬢廝磨,肌膚相親…… 每一個片段都是一朵浪花,匯聚成海潮洶湧而來。 阿宙…… “我該相信你。” 如瑾突然在一瞬間下定了決心。 即便腦袋裡有另一個小人兒在狂呼不可以,但此刻她願意衝動一次。 她重新轉頭看向他,同樣目光灼灼。 “你所求的一生一世,我曾經想過,但那時想想也就算了。既然你要堅持,那麼從此刻起我就開始期待了。你準備好了麼?” 她露出笑容,殷殷看向他。 籠煙眉下橫波目,像是三月時節的山山水水,陡然間春風吹度之後便活潑明朗起來,令人目眩神迷。 “自然可以。”長平王手上稍微用力,將她拽到了懷中。 如瑾靠著他的肩膀,柔順地讓他抱著。 窗外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吉祥親手在廊下點燈,一盞一盞的六角琉璃燈在簷下亮起,暖暖的光芒籠住院子裡含苞欲放的花樹。 春風拂度,月色溫柔。 飯桌上杯盞漸冷,可此時此刻兩個人都沒有動筷的心思。 如瑾的唇角一直上翹,半晌不曾落下。長平王伸指撫過她的唇瓣,笑,“就這樣高興?” “當然高興。” “可你方才並無一點喜色,反而處處提醒反駁我。” “那是擔心你只一腔熱情卻沒有深思熟慮,將妻妾的事情想得太簡單。”如瑾將他摩挲的手指握住,輕聲說道,“你們男人在外運籌帷幄,對女人的事向來大而化之,若是此時說得斬釘截鐵,後面遇到障礙卻又以百般藉口和無奈來做搪塞,推翻最初的諾言,那麼倒不如你起初就不曾說,我也從來不曾信。” “我是那樣的人麼?” 如瑾笑盈盈地看著他,不說話。 長平王只得說:“好,那便日久看人心好了。” 如瑾只是微笑。她心底已經信了他。相處日久,她知道他是說到做到的人。 這樣的承諾突如其來,卻又顯得那麼順理成章,此時此刻她是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圍的。 在深宮裡過了那麼久,又親眼看著父母之間嫌隙日深,她怎會不明白姬妾是夫妻之間最大的障礙。什麼正室賢良,什麼內宅和睦,全都是男人用來自我安慰自我麻痺的鬼話罷了。 不信去問那些妻妾,哪一個真得喜歡和其他女人分享同一個男子?哪一個不是有種種無奈,委屈心酸都往肚子裡吞? 皇后就是典型的賢妻。安國公府出事之前,舉國上下提起國母誰不讚一聲賢良?但真正能接觸到內幕的人,又有誰不為皇后的面甜心苦、殺人於無形而感到驚懼? 或者如母親秦氏那般,心灰意冷,夫妻形同陌路? 她在出嫁之前,對婚姻和情感沒有任何期待。前世種種告訴她一個刻骨銘心的道理,男人的喜好很短暫,歡愉過後,移情別戀,留給女人的便是無休無止的內宅瑣碎、枯燥蒼白的生活了。深宮如此,貴門如此,市井人家也大抵相同。 長平王的愛護和信任於她來說,是一場莫大的驚喜。 所以她懂得惜福,願意全心全意陪伴他,做他賢良的妻。是主動賢良,而非被迫。 即便沒有正妻的名分,她也願意擔起正妻的責任。陪他向前,陪他迎接成功或失敗――這是她的理智。 如果日後歲月淡化了感情,她便做他最可靠的同伴。 但現在他說,一生一世都是她。這錦上添花的驚喜是如此珍貴,讓她更提醒自己要珍惜。 “阿宙,希望十年以後,二十年以後,不管我們在哪裡,你都不要忘了今夜的話。” 掀起你的頭蓋骨,kql2011,leiboo,桐葉長,dreameralice,世界盡頭的風景,nanxiaoshu,whx3900939,dongyequ, ,小晨晨,多謝各位姑娘~

352 春風良夜

章節名:352 春風良夜

軒窗半開,春日夜晚的涼風送進屋中,窗邊長桌上閒放一卷《孟子》,是長平王消遣時隨手亂翻的。_!~;此時被風拂過,書頁沙沙而響。兩點桃花瓣落在卷冊上,靛藍的封,嫣粉的花,靜謐而嬌豔。

如瑾的目光落在花觚上,心思如供奉桃花的清水,安靜之中透著淡淡芬芳。

和長平王說出這些話,她沒有委曲求全,更不是曲意粉飾。她所說的,正是她心中所想,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所預測的未來。

自從知道了長平王的心思,甚至在兩人成婚之前憑著直覺揣測,她就已經可以預料一旦隨了他,將會面對什麼樣的生活。他府中姬妾眾多,上有正妻,下有寵妾,她原本就沒對婚後生活做太多期冀。她是懷著報恩、從命的心思進來的,而婚後所得到的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當一個人本無奢求卻憑空接到金餅子,原本的恬淡心境會不會就此改變?因為得了一,知道了一的好,所以對二三四也有了期待,想得到更多,想過得更好?

這是世人常有的心思。

如瑾並非無垢聖人,她的心中也起過波瀾。尤其是嘗過了夫君的體貼愛護,兩情相悅恩愛日深之後,就越發不想讓兩人之間插入第三個人。有時候半夜醒來在朦朧光線中看見長平王的側臉,她會靜靜地注視許久,惟願此刻永恆,歲月莫要往前走。

因為她很明白一旦他得償所願,迎接她的將會是什麼樣的日子。

或許她會成為第二個皇后,第二個慶貴妃,第二個媛貴嬪、寧貴嬪,甚至第二個前世的藍如瑾。

不過,當情思繾綣的午夜過去,新的一天開始,理智便勝過了一切。不為人道的一點點屬於女子的小心思,像海水裡翻卷的浮沫,隨著日出而消散無蹤。她明白自己的位置,更明白活在當下的道理。

他對她好,她便對他好。他肯信任她,她便為他做好他交待的一切。

除此之外,任何想法都是多餘。

她想通之後的心靜無瀾,使得她能心平氣和與他說出上面的話。

然而長平王卻似並不認可,聽了之後反而搖了搖頭。

“瑾兒你錯了,兩情長久既在朝暮也在專寵,我要的是和一個人的一生一世,你應該也是這樣期待才對。”

他深沉的眸色映著燭光,熠熠生輝。

如瑾與之對視,心底有怦然之聲響起,如夜空渺遠鼓歌。

一生一世,和一個人麼?

自然是很美好很美好的事情……然而戲文中尚有變故波動,何況現實世事。|i^

“阿宙,你可知道你所期待的事情有多難。”

如瑾的手被長平王握著,能清晰感受到他手心的薄繭。這薄繭便是他辛苦向前的見證。他揹著人練武,人前裝體弱,他潔身自好,人前卻要用荒唐掩飾光華,他揹著人籌謀經營,那遍佈王土的各種生意,以及一冊冊厚厚的卷宗,皆是他這些年打拼苦熬的記錄。

見微知著,他以前那麼難,以後還會更難。而他若真得期待什麼“和一個人的一生一世”,那便是難上加難。

長平王點頭:“我知道。”

他的眼睛比平時更亮,聲音很低,卻有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做得到,你呢?”

如瑾靜默一會,別開臉轉向窗外,想平復一下心緒。

長平王的堅定讓她動容,心跳都加快了幾分。平穩的情緒像是緩慢流動的溪水突然遇到險灘,激動,忐忑,更有澎湃直擊三千里的衝動。

一瞬間她趕緊控制住心情,認為不能這樣草率決定。

鵝黃色的月亮從天邊升起來,透過尚未成蔭的柳梢映入軒窗。長桌上的桃花又落了幾片淺粉的痕跡在書頁上。人間四月芳菲盡,這是早起去山中探望藍如琳的婆子順路帶回來的山桃花,剛拿進來的時候尚且開得活潑,一天過去已經有些打蔫,花瓣也片片凋落。

“阿宙,烏飛兔走,花開花落,世上一切都自有規律和道理。若是逆了這個規矩道理,會有想象不到的艱辛困苦,而且最終未必能夠如願。就比如這幾枝桃花。”

如瑾示意長平王看過去,“它們本來好好開在山上,正常的話還能開好幾天,人卻偏要將它折下來,斷了它的生機,回來反倒要供在水裡求它多活一會。這便是違背了道理。所以你看,它已經開始凋謝了,明早換鮮花的丫鬟就會把它丟掉。”

長平王搖頭,“你這個比喻不好。我要做的事說不上順應天道,卻也不是逆情理而為。規矩和規律是兩種東西,花開花落是規律,妻妾成群卻是不成文的規矩,規律尚且可破,何況規矩呢?又何況是不成文的規矩呢?真到了那一日,我想做什麼,沒有人能攔得住。”

他的語氣相當肯定,有居高臨下睥睨一切的氣勢。

面對這樣的男子,心靜無波是不可能。

如瑾對著桃花默默良久。

他是這樣堅定,而她該如何?

信嗎?未來不但做他私下裡的唯一,也做明面上的。可想而知哪會有多艱難。

不信嗎?的確是非常難以實現的願望。他若做不到,她也沒有理由強求。

市井販夫若多了一些銀錢還要典個年輕小妾來享樂,何況是皇親貴族?何況他身不由己。

不但不應該相信,而且應該勸他也放棄這種打算――這是一個清醒的女人、一個賢德的妻子理所應當該做的事。

可是……

即便側著臉,她也能感覺到他灼灼的目光。

那麼濃烈的渴盼,希望得到回應。

兩個人相處以來的片段飛速閃過腦海。他的忍耐,體貼,信任,玩笑,耳鬢廝磨,肌膚相親……

每一個片段都是一朵浪花,匯聚成海潮洶湧而來。

阿宙……

“我該相信你。”

如瑾突然在一瞬間下定了決心。

即便腦袋裡有另一個小人兒在狂呼不可以,但此刻她願意衝動一次。

她重新轉頭看向他,同樣目光灼灼。

“你所求的一生一世,我曾經想過,但那時想想也就算了。既然你要堅持,那麼從此刻起我就開始期待了。你準備好了麼?”

她露出笑容,殷殷看向他。

籠煙眉下橫波目,像是三月時節的山山水水,陡然間春風吹度之後便活潑明朗起來,令人目眩神迷。

“自然可以。”長平王手上稍微用力,將她拽到了懷中。

如瑾靠著他的肩膀,柔順地讓他抱著。

窗外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吉祥親手在廊下點燈,一盞一盞的六角琉璃燈在簷下亮起,暖暖的光芒籠住院子裡含苞欲放的花樹。

春風拂度,月色溫柔。

飯桌上杯盞漸冷,可此時此刻兩個人都沒有動筷的心思。

如瑾的唇角一直上翹,半晌不曾落下。長平王伸指撫過她的唇瓣,笑,“就這樣高興?”

“當然高興。”

“可你方才並無一點喜色,反而處處提醒反駁我。”

“那是擔心你只一腔熱情卻沒有深思熟慮,將妻妾的事情想得太簡單。”如瑾將他摩挲的手指握住,輕聲說道,“你們男人在外運籌帷幄,對女人的事向來大而化之,若是此時說得斬釘截鐵,後面遇到障礙卻又以百般藉口和無奈來做搪塞,推翻最初的諾言,那麼倒不如你起初就不曾說,我也從來不曾信。”

“我是那樣的人麼?”

如瑾笑盈盈地看著他,不說話。

長平王只得說:“好,那便日久看人心好了。”

如瑾只是微笑。她心底已經信了他。相處日久,她知道他是說到做到的人。

這樣的承諾突如其來,卻又顯得那麼順理成章,此時此刻她是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圍的。

在深宮裡過了那麼久,又親眼看著父母之間嫌隙日深,她怎會不明白姬妾是夫妻之間最大的障礙。什麼正室賢良,什麼內宅和睦,全都是男人用來自我安慰自我麻痺的鬼話罷了。

不信去問那些妻妾,哪一個真得喜歡和其他女人分享同一個男子?哪一個不是有種種無奈,委屈心酸都往肚子裡吞?

皇后就是典型的賢妻。安國公府出事之前,舉國上下提起國母誰不讚一聲賢良?但真正能接觸到內幕的人,又有誰不為皇后的面甜心苦、殺人於無形而感到驚懼?

或者如母親秦氏那般,心灰意冷,夫妻形同陌路?

她在出嫁之前,對婚姻和情感沒有任何期待。前世種種告訴她一個刻骨銘心的道理,男人的喜好很短暫,歡愉過後,移情別戀,留給女人的便是無休無止的內宅瑣碎、枯燥蒼白的生活了。深宮如此,貴門如此,市井人家也大抵相同。

長平王的愛護和信任於她來說,是一場莫大的驚喜。

所以她懂得惜福,願意全心全意陪伴他,做他賢良的妻。是主動賢良,而非被迫。

即便沒有正妻的名分,她也願意擔起正妻的責任。陪他向前,陪他迎接成功或失敗――這是她的理智。

如果日後歲月淡化了感情,她便做他最可靠的同伴。

但現在他說,一生一世都是她。這錦上添花的驚喜是如此珍貴,讓她更提醒自己要珍惜。

“阿宙,希望十年以後,二十年以後,不管我們在哪裡,你都不要忘了今夜的話。”

掀起你的頭蓋骨,kql2011,leiboo,桐葉長,dreameralice,世界盡頭的風景,nanxiaoshu,whx3900939,dongyequ, ,小晨晨,多謝各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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