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 拙劣苦肉

重生—深宮嫡女·元長安·3,270·2026/3/26

370 拙劣苦肉 最先趕到的京營小頭領上前稟報:“陳嬪娘娘和幾個師太被困在偏殿裡,門窗從裡頭封死了,刀劈劍砍全不管用,賊人倒是一時進不去,但是他們揚言要放火燒屋,佛堂裡的燈油全被他們倒在門窗上了,只差點火。” 如瑾問:“王妃是怎麼回事?” 小頭領道:“那位王妃之前和別人一起在偏殿裡,後來賊人要放火,非讓裡頭放一個人出來當人質,王妃就出來了。賊人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我們讓路,她突然就往刀上撞……現在,現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如瑾轉頭往張六娘那邊看,幾個賊人提著刀站在她身邊,殺氣很重。 張六娘也看過來,四目相對,她朝如瑾虛弱笑了一笑。 “藍妹妹,看來……看來我這次運氣不好,大概要命喪於此……王爺最看重你,以後沒了我,你們也能少個阻礙。祝你們白頭偕老。”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衣襟上的血跡漸漸擴大了範圍。 “我、我能為王爺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主動出來當個人質也沒當好,沒能解開陳嬪娘娘之困,不像你,聽說今夜京營能來,都是你通風報信的功勞?我不如你,我只能將事情辦砸,可我……我心裡頭對王爺……未必比你少……” 張六娘氣喘吁吁地說話,四周兵卒未得吩咐盡皆鴉雀無聲地站著,小院內外一片安靜,唯有她沙啞的聲音迴盪。 如瑾神情複雜地望著她。 她身周幾個賊人,在聽到“都是你通風報信的功勞”時,齊刷刷朝如瑾看過來,目露兇光,飽含怨恨。 如瑾無法確定張六娘是故意這麼說,還是一時有感而發。不過這都不重要,此刻要緊的是陳嬪。 “娘娘可曾被傷著?” 京營小頭領道:“應該沒有,這夥賊人也是才過來不久,看樣子並沒能攻進偏殿裡去。被兄弟們趕來圍了,這才狗急跳牆要放火。” “備好救火的水。”眼看著有人持著火把站在偏殿窗下,隨時可能將火點著,如瑾先讓人做好準備。 陳剛道:“已經去備了,很快就來。” 院裡的賊人開始喊話,依舊是逼將士們讓路,不然就點火燒屋,還要亂刀剁了長平王妃張六娘。 “蠢貨。”如瑾低聲問陳剛:“裡頭有多少賊人?” “已經看到的有八個,應該還有幾人隱在暗處,大概十多個。” “備好弓箭手。要挑準頭最好的。” 陳剛追問一句:“要放亂箭?那王妃……” 如瑾轉向自己帶來的王府侍衛們,這些人身手極好,比普通兵卒強許多,“一通箭後,我要你們突襲進去制敵,搶出王妃迷糊小仙也是仙。” “屬下明白!” “陳大人,讓弓手們先解決離王妃遠的幾個,儘量別傷著她。” 倘若張六娘走背運,被賊人驚亂之間失手殺了,或者被撥開的流矢擊中,那也只能怪她命薄。 如瑾退開,離開了門裡賊人們的視線,故意提高了聲音,“陳大人,這點小事你都解決不了,右驍營官兵上下都是混飯吃的?謀逆大案,擒賊要緊,其他一切都不重要,難道你不明白?竟被幾個小賊要挾住了,真是丟大燕將士的臉!一通亂箭射死他們,立刻執行!” 陳剛很配合:“藍側妃,咱們兄弟是顧忌裡頭王妃的性命,這才……” “王妃為保護陳嬪娘娘而遇難,雖死猶榮!” 張六娘再次猛烈地咳嗽起來,“藍妹妹,你……” 裡頭賊人聽得心驚,頓時醒悟這什麼側妃是要藉機除掉王妃,女人間的爭鬥竟然被他們倒黴遇上了! 陳剛二話不說,立刻揮手下令:“弓手,放箭!” 早已埋伏好的兩排弓手突然在牆頭露頭,箭雨齊飛,將裡頭賊人射得亂竄慘叫,一時連放火和殺人都忘了。 張六娘心驚膽戰,在弓手出現的第一刻就閉了眼睛,咬牙等死。可閉目良久,不但沒有箭矢落在身上,周圍的異常響動還越發頻繁起來。她乍著膽子將眼睜開一條縫,就看見箭雨早停,身穿長平王府侍衛衣衫的人正手起刀落,將一個個賊人斬殺乾淨。 京營官兵一擁而入,在幾個正殿配殿裡搜尋,將隱藏在暗處的賊人也拎了出來格殺。雷霆般的行動,眨眼間就解了弘度殿之困。 如瑾提裙走到封死的偏殿門口,朝內揚聲:“賊人已除,長平王府藍氏恭請陳嬪娘娘出殿。” 陳剛做個手勢,一眾兵將全都轉身背對著殿門,免得衝撞宮妃。 偏殿裡響起咯吱咯吱的聲音,似是機關扳動,須臾殿門開啟,弘度殿法師妙恆扶著陳嬪走了出來,後頭跟著幾位尼姑和陳嬪的侍女煢影。一眾人皆是面目祥和,看起來並沒有受到驚嚇。 如瑾當下拜下去:“讓娘娘受驚,是妾身照顧不周。” 陳剛也低著頭躬身:“臣護佑來遲,請娘娘降罪。” 陳嬪聲音清和:“我並沒有受驚,賊人可惡也不是你們的錯,都起來吧。還要謝謝你們前來剿賊。” 如瑾又朝妙恆拜謝:“多謝法師救護我家娘娘。” 妙恆口誦佛號:“是託賴此處機關隔板的好處,貧尼沒什麼功勞。這裡事情已了,請各位將官到別處平亂去吧。” 陳剛留了一隊人在院外警戒,拜別陳嬪,帶人出了院子。他手下兵將從始至終沒有好奇東張西望的,顯然是平日裡治軍極嚴,如瑾看著暗暗點頭。 張六娘伏在臺階上,低低呻―吟了一聲,似乎是傷口疼得厲害。 如瑾道:“我沒有帶侍女前來,先勞煩幾位師傅幫忙照看一下我們王妃,待我著人去請御醫過來給她看傷。” 妙恆道:“王妃傷在胸口,不宜隨意挪動,暫且在地上委屈一下吧,等御醫來了看過之後再抬您去屋裡王牌特工最新章節。沒有御醫在旁我們不敢輕易碰你,怕會加深傷勢。” 於是張六娘只能繼續在地上伏著。好在夏初天氣轉暖,也不會躺出病來。如瑾點了一個侍衛去太醫院請人,張六娘虛弱看著如瑾,“多謝……妹妹好意。妹妹善於殺伐決斷,又體貼人,難怪王爺會看重你。而我……只能將事情弄糟,不但沒救到娘娘,反而成了京營將士的顧忌……幸虧妹妹當機立斷……”語氣中頗為感嘆。 如瑾向上看陳嬪。陳嬪容色依舊,並沒什麼特殊的表情。 如瑾便淡淡看著張六娘說:“王妃,我方才那些話是說給賊人聽的,讓他們心驚慌亂,也就顧不得對你動手了。弓手們早聽了囑咐不往你身邊射箭,侍衛們也第一時間搶進來護在你身邊,我和上下將士們都沒有不顧你的性命。” 張六娘捂著胸口,虛弱之極,“妹妹多心,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管你什麼意思,我都要講給你聽一聽。這次的事我沒有對不起你,認真說起來,你受傷被挾制都是自找,原也怨怪不到別人頭上。” 如瑾頗為不客氣地打斷了張六孃的話,冷聲道:“此處偏殿的門窗隔板極為厚重,刀槍箭矢都無法撼動,賊人進屋不得,外頭又被圍了,明明是走投無路的境況,你何必多此一舉跑出來當人質?” “妹妹!”張六娘情急之下胸口起伏,將傷口似乎弄大了,又一片血浸透出來,“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當時那賊人要放火,我不依言出來給他們做人質,娘娘怎麼辦……” “即便起火,外頭一輪亂箭射死賊人,京營官兵衝進來自能救娘娘,人多勢眾的,火勢也很快就會被撲滅,這道理你不懂麼?” “我……我一時沒想那麼多,只一心要救娘娘……” 妙恆突然插言,“阿彌陀佛,當時我們都在裡間,王妃在外間突然扳動機關跳出門去,著實將我們嚇了一跳。幸虧幾個徒兒手快重新封了門,否則讓賊人藉機衝進來,真是危險。王妃這件事的確做得莽撞。” “王妃關心娘娘,也要講究策略才是。您似乎平日並不是這麼魯莽的人,今天怎麼就要主動往鋼刀上撞。”如瑾點到即止,沒有當眾說破張六娘藉機邀功、以苦肉換陳嬪好感的嫌疑,但相信陳嬪也能聽得明白。或者,陳嬪眼明心亮,可能早就看出來了。 張六娘啞口無言,因失血而蒼白的臉上一時浮現潮紅。 侍衛很快帶回了御醫,女醫官帶著藥童忙碌著給張六娘止血包紮,陳嬪將如瑾叫到跟前。 “宮裡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大概。宙兒不是命薄的人,你且寬心吧。”這個時候她竟然還能反過來安慰如瑾,堅強冷靜得讓人意外。 “娘娘說的對,王爺一定沒事。”如瑾加重了語氣給自己以信心,之後轉移了話題,“皇上和太子尚未找到,天色已經大亮,外頭朝臣也安撫不了多久,若宮中再繼續封鎖下去,恐怕外面就要鬧起來了。當務之急是找到皇上,無論生死。” 打心眼裡,她覺得皇帝就這麼崩逝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永安王沒落,太子謀逆,剩下的十皇子又年幼無知,長平王順勢登基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如瑾很希望突然有兵將來報,說哪裡哪裡發現了皇帝的屍首。 不過,皇帝的死訊並沒到,來的卻是皇后的。 “娘娘,藍妃,鳳音宮遭賊人洗掠,皇后娘娘遇害薨逝!”陳剛親自來報。 ------題外話------ 月末最後一天,好多票票……寫不下了,統一謝謝大家!

370 拙劣苦肉

最先趕到的京營小頭領上前稟報:“陳嬪娘娘和幾個師太被困在偏殿裡,門窗從裡頭封死了,刀劈劍砍全不管用,賊人倒是一時進不去,但是他們揚言要放火燒屋,佛堂裡的燈油全被他們倒在門窗上了,只差點火。”

如瑾問:“王妃是怎麼回事?”

小頭領道:“那位王妃之前和別人一起在偏殿裡,後來賊人要放火,非讓裡頭放一個人出來當人質,王妃就出來了。賊人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我們讓路,她突然就往刀上撞……現在,現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如瑾轉頭往張六娘那邊看,幾個賊人提著刀站在她身邊,殺氣很重。

張六娘也看過來,四目相對,她朝如瑾虛弱笑了一笑。

“藍妹妹,看來……看來我這次運氣不好,大概要命喪於此……王爺最看重你,以後沒了我,你們也能少個阻礙。祝你們白頭偕老。”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衣襟上的血跡漸漸擴大了範圍。

“我、我能為王爺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主動出來當個人質也沒當好,沒能解開陳嬪娘娘之困,不像你,聽說今夜京營能來,都是你通風報信的功勞?我不如你,我只能將事情辦砸,可我……我心裡頭對王爺……未必比你少……”

張六娘氣喘吁吁地說話,四周兵卒未得吩咐盡皆鴉雀無聲地站著,小院內外一片安靜,唯有她沙啞的聲音迴盪。

如瑾神情複雜地望著她。

她身周幾個賊人,在聽到“都是你通風報信的功勞”時,齊刷刷朝如瑾看過來,目露兇光,飽含怨恨。

如瑾無法確定張六娘是故意這麼說,還是一時有感而發。不過這都不重要,此刻要緊的是陳嬪。

“娘娘可曾被傷著?”

京營小頭領道:“應該沒有,這夥賊人也是才過來不久,看樣子並沒能攻進偏殿裡去。被兄弟們趕來圍了,這才狗急跳牆要放火。”

“備好救火的水。”眼看著有人持著火把站在偏殿窗下,隨時可能將火點著,如瑾先讓人做好準備。

陳剛道:“已經去備了,很快就來。”

院裡的賊人開始喊話,依舊是逼將士們讓路,不然就點火燒屋,還要亂刀剁了長平王妃張六娘。

“蠢貨。”如瑾低聲問陳剛:“裡頭有多少賊人?”

“已經看到的有八個,應該還有幾人隱在暗處,大概十多個。”

“備好弓箭手。要挑準頭最好的。”

陳剛追問一句:“要放亂箭?那王妃……”

如瑾轉向自己帶來的王府侍衛們,這些人身手極好,比普通兵卒強許多,“一通箭後,我要你們突襲進去制敵,搶出王妃迷糊小仙也是仙。”

“屬下明白!”

“陳大人,讓弓手們先解決離王妃遠的幾個,儘量別傷著她。”

倘若張六娘走背運,被賊人驚亂之間失手殺了,或者被撥開的流矢擊中,那也只能怪她命薄。

如瑾退開,離開了門裡賊人們的視線,故意提高了聲音,“陳大人,這點小事你都解決不了,右驍營官兵上下都是混飯吃的?謀逆大案,擒賊要緊,其他一切都不重要,難道你不明白?竟被幾個小賊要挾住了,真是丟大燕將士的臉!一通亂箭射死他們,立刻執行!”

陳剛很配合:“藍側妃,咱們兄弟是顧忌裡頭王妃的性命,這才……”

“王妃為保護陳嬪娘娘而遇難,雖死猶榮!”

張六娘再次猛烈地咳嗽起來,“藍妹妹,你……”

裡頭賊人聽得心驚,頓時醒悟這什麼側妃是要藉機除掉王妃,女人間的爭鬥竟然被他們倒黴遇上了!

陳剛二話不說,立刻揮手下令:“弓手,放箭!”

早已埋伏好的兩排弓手突然在牆頭露頭,箭雨齊飛,將裡頭賊人射得亂竄慘叫,一時連放火和殺人都忘了。

張六娘心驚膽戰,在弓手出現的第一刻就閉了眼睛,咬牙等死。可閉目良久,不但沒有箭矢落在身上,周圍的異常響動還越發頻繁起來。她乍著膽子將眼睜開一條縫,就看見箭雨早停,身穿長平王府侍衛衣衫的人正手起刀落,將一個個賊人斬殺乾淨。

京營官兵一擁而入,在幾個正殿配殿裡搜尋,將隱藏在暗處的賊人也拎了出來格殺。雷霆般的行動,眨眼間就解了弘度殿之困。

如瑾提裙走到封死的偏殿門口,朝內揚聲:“賊人已除,長平王府藍氏恭請陳嬪娘娘出殿。”

陳剛做個手勢,一眾兵將全都轉身背對著殿門,免得衝撞宮妃。

偏殿裡響起咯吱咯吱的聲音,似是機關扳動,須臾殿門開啟,弘度殿法師妙恆扶著陳嬪走了出來,後頭跟著幾位尼姑和陳嬪的侍女煢影。一眾人皆是面目祥和,看起來並沒有受到驚嚇。

如瑾當下拜下去:“讓娘娘受驚,是妾身照顧不周。”

陳剛也低著頭躬身:“臣護佑來遲,請娘娘降罪。”

陳嬪聲音清和:“我並沒有受驚,賊人可惡也不是你們的錯,都起來吧。還要謝謝你們前來剿賊。”

如瑾又朝妙恆拜謝:“多謝法師救護我家娘娘。”

妙恆口誦佛號:“是託賴此處機關隔板的好處,貧尼沒什麼功勞。這裡事情已了,請各位將官到別處平亂去吧。”

陳剛留了一隊人在院外警戒,拜別陳嬪,帶人出了院子。他手下兵將從始至終沒有好奇東張西望的,顯然是平日裡治軍極嚴,如瑾看著暗暗點頭。

張六娘伏在臺階上,低低呻―吟了一聲,似乎是傷口疼得厲害。

如瑾道:“我沒有帶侍女前來,先勞煩幾位師傅幫忙照看一下我們王妃,待我著人去請御醫過來給她看傷。”

妙恆道:“王妃傷在胸口,不宜隨意挪動,暫且在地上委屈一下吧,等御醫來了看過之後再抬您去屋裡王牌特工最新章節。沒有御醫在旁我們不敢輕易碰你,怕會加深傷勢。”

於是張六娘只能繼續在地上伏著。好在夏初天氣轉暖,也不會躺出病來。如瑾點了一個侍衛去太醫院請人,張六娘虛弱看著如瑾,“多謝……妹妹好意。妹妹善於殺伐決斷,又體貼人,難怪王爺會看重你。而我……只能將事情弄糟,不但沒救到娘娘,反而成了京營將士的顧忌……幸虧妹妹當機立斷……”語氣中頗為感嘆。

如瑾向上看陳嬪。陳嬪容色依舊,並沒什麼特殊的表情。

如瑾便淡淡看著張六娘說:“王妃,我方才那些話是說給賊人聽的,讓他們心驚慌亂,也就顧不得對你動手了。弓手們早聽了囑咐不往你身邊射箭,侍衛們也第一時間搶進來護在你身邊,我和上下將士們都沒有不顧你的性命。”

張六娘捂著胸口,虛弱之極,“妹妹多心,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管你什麼意思,我都要講給你聽一聽。這次的事我沒有對不起你,認真說起來,你受傷被挾制都是自找,原也怨怪不到別人頭上。”

如瑾頗為不客氣地打斷了張六孃的話,冷聲道:“此處偏殿的門窗隔板極為厚重,刀槍箭矢都無法撼動,賊人進屋不得,外頭又被圍了,明明是走投無路的境況,你何必多此一舉跑出來當人質?”

“妹妹!”張六娘情急之下胸口起伏,將傷口似乎弄大了,又一片血浸透出來,“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當時那賊人要放火,我不依言出來給他們做人質,娘娘怎麼辦……”

“即便起火,外頭一輪亂箭射死賊人,京營官兵衝進來自能救娘娘,人多勢眾的,火勢也很快就會被撲滅,這道理你不懂麼?”

“我……我一時沒想那麼多,只一心要救娘娘……”

妙恆突然插言,“阿彌陀佛,當時我們都在裡間,王妃在外間突然扳動機關跳出門去,著實將我們嚇了一跳。幸虧幾個徒兒手快重新封了門,否則讓賊人藉機衝進來,真是危險。王妃這件事的確做得莽撞。”

“王妃關心娘娘,也要講究策略才是。您似乎平日並不是這麼魯莽的人,今天怎麼就要主動往鋼刀上撞。”如瑾點到即止,沒有當眾說破張六娘藉機邀功、以苦肉換陳嬪好感的嫌疑,但相信陳嬪也能聽得明白。或者,陳嬪眼明心亮,可能早就看出來了。

張六娘啞口無言,因失血而蒼白的臉上一時浮現潮紅。

侍衛很快帶回了御醫,女醫官帶著藥童忙碌著給張六娘止血包紮,陳嬪將如瑾叫到跟前。

“宮裡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大概。宙兒不是命薄的人,你且寬心吧。”這個時候她竟然還能反過來安慰如瑾,堅強冷靜得讓人意外。

“娘娘說的對,王爺一定沒事。”如瑾加重了語氣給自己以信心,之後轉移了話題,“皇上和太子尚未找到,天色已經大亮,外頭朝臣也安撫不了多久,若宮中再繼續封鎖下去,恐怕外面就要鬧起來了。當務之急是找到皇上,無論生死。”

打心眼裡,她覺得皇帝就這麼崩逝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永安王沒落,太子謀逆,剩下的十皇子又年幼無知,長平王順勢登基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如瑾很希望突然有兵將來報,說哪裡哪裡發現了皇帝的屍首。

不過,皇帝的死訊並沒到,來的卻是皇后的。

“娘娘,藍妃,鳳音宮遭賊人洗掠,皇后娘娘遇害薨逝!”陳剛親自來報。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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