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 至親至疏

重生—深宮嫡女·元長安·3,274·2026/3/26

476 至親至疏 如瑾隔日叫了崔吉到跟前。 “覺遠庵那天,多謝你肯護佑在我身邊。這幾日我仔細瞭解了你的過去,你是做殺手出身的,後來才投靠了王爺?” “是。”崔吉依然話不多。 “王爺回京之後就會登基,你當初被派到我家裡,現在也沒能調回來。對以後,你有想法嗎?” 崔吉回答得簡單:“既入暗衛,聽命而已,沒有想法。” “如果,我想用你呢?” 如瑾直接問了出來。崔吉卻也不似表面那麼木然,聞言將一直守禮低垂的眼皮抬起,看了如瑾一眼。 他顯然聽得出這個“用”,不是隨便走暗衛的規程調他。 如瑾道:“你不必著急回答。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在王府的人手以外再糾集一些自己的人手罷了。這件事我會和王爺明說,並非揹著他私藏勢力絕品保安。你身手好,跟我的時間又長,所以我想和王爺將你要過來。但首先我想知道你的意思,你若不願意,我不勉強,你依舊在關亭手下便是。” 崔吉問:“你想糾集怎樣的人手?” 平靜的臉色,平靜的眼神,但是問得認真。 如瑾直言不諱:“屬於我自己的人手,只效命於我。有護衛,有探子,也有可以在明面走動的人。” “王爺會不會答應,你想過沒有?” “他會。如果萬一不答應,我也要堅持。” 崔吉又問:“我隸屬王府,你要經營自己的人,為何找我?” 如瑾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只是一起這個念頭,立刻就想到了你。” “就像上次一樣?” 上次,指的是木雲孃的事。如瑾點了點頭,“對。” 當時她無人可用。吉祥從如意口中得知了穆嫣然的秘密,匆匆報上來,如瑾立刻知道身邊有人故意隱瞞訊息了。是祝氏還是木氏,或者其他人?該怎麼把這個人找出來?當時她心神不寧,甚至連吳竹春也不敢太過相信,那麼能用誰? 一時間她只能想到彭進財經手過的鏢局。那裡的鏢師大半來自關亭屬下,也是王府的人,但到底是外圍,和內宅牽扯的機會較少,還算可用。可即便如此,她也只敢讓他們護在附近而已,至於貼身的護衛,可以託付性命的……又該找誰? 當時她立刻想起崔吉死水一般的眼睛。 直覺他可以幫她渡過難關。 這直覺來得莫名其妙,她甚至和崔吉都很久沒見面了……但事後證明崔吉很可靠,也很可用。 所以這一次她還是想到了他。 “好,我答應。”崔吉給答覆相當痛快。 快得讓如瑾都有些意外。 “你要想清楚,王爺登基之後,關亭手下的人都會有個好前程,你在其中又是佼佼者……而跟著我,無論我日後站在什麼位置,你都不可能達到跟著王爺所能達到的高度。” “我知道。我答應你。” 如瑾認真看著他。他垂了眼睛。 如瑾等了一會,並沒有再聽見他說別的。 沒有更多的解釋了,他這個人,彷彿多說半個字都不情願。 “那麼,謝謝你,崔吉。” 如瑾也沒有再多說。他那麼幹脆,再解釋別的,提醒別的,就是對他的冒犯了。 “你自己想辦法和王爺解釋吧。”崔吉施了一禮,告辭離開。 如瑾忍俊不禁。 這個人不但不木訥,而且心裡頭想得事情還挺周全的,她最初見到他,還以為他是個只知道殺戮、對世事一竅不通的傢伙。 她翹著嘴角給長平王寫信。 木雲孃的死想必已經被關亭唐允那邊報上去了,但她願意以自己的口吻再和他說一遍。最後,仔細提起要經營自己人手的事。 這件事她不想和長平王隱瞞下堂妻,休夫莫商量。 她的確需要自己的人,只效忠自己,只聽命自己,沒有自己的許可就算長平王發話也不依命的人。 這聽起來像是要故意和長平王生分,要分個彼此似的。 若別人知道了,可能就會問,難道王爺的屬下不是你的屬下嗎,難道王爺沒有讓他們叫你主子嗎,難道王爺給你的信任和看重還不夠嗎,你卻起了經營自己人手的心思,是有多忘恩負義! 但是如瑾清清楚楚知道,不是這個道理。 就像她當初自己籌謀得多艱難,也要一點一點自己做生意,而不平白接受長平王給來的銀子一樣。他那麼富有,背地裡私產不知凡幾,她卻還要小氣巴拉地自己開鋪子賺嚼用,聽起來很多餘。 可女人和男人,妻子和丈夫之間,無論怎樣親密,畢竟還是兩個人。無論多麼如膠似漆恩愛甚篤,也有不同的生活目標。 她以前只是憑著直覺不想白白被長平王養著,而現在,透過木雲娘之事,算是徹底想通了。 木雲孃的事只是一種提醒,便是以後再不會出現異心者,兩個人用一套僚屬,總會有不方便的時候吧?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兩世為人她都沒有夫妻相處的經驗,要一點一點摸索前行。現在他們相處不過一年有餘,她的孩子也還沒有降世,著手補救,還來得及。 她不但要有自己的產業,更要有自己的人手。 內宅主婦尚且會倚重自己陪嫁,在夫家與陪嫁的僕婢中斟酌平衡,何況她沒有陪嫁可用,夫君又是做那些事的人。 她怎麼能全靠夫君? 送走了崔吉,如瑾又派人去彭家送了吃食和補藥。吉祥在家裡養傷,那日她胳膊上中了一箭,雖不累及性命,也要仔細養著才不會留下後患。她和丈夫彭進財都是如瑾以後要重用的。 吳竹春帶來最新的奏報。 “……海家大小姐在牢裡,趁夜將熟睡的弟妹都殺了,然後自殺。用的是盛牢飯的碗,摔碎了留下的鋒利瓷片。” “連誰先死誰後死都知道,過程這麼清楚,是有人看著她動作的?” 吳竹春忙道:“不,是她割最後一個庶妹喉嚨的時候,庶妹驚醒,弄出了聲音。但牢頭趕過去的時候她已經殺了庶妹,也結果了自己。” “威遠伯呢?” “暫時安然無恙。海家只有海霖曦的牢房出了事,其他人都安好。” “是別人沒她那麼狠,敢尋死吧?到底是看管的人不嚴密,給了他們機會。” 如瑾想了想,“威遠伯的案子走到哪裡了?” “在定罪,幾位大人有些爭執,一時還沒結果。” 如瑾冷笑:“這點小事也要爭執,滿朝裡都是幹什麼的。等王爺回來,大概有他們好受。” 連她聽了都覺得膩煩,長平王比她可心狠多了。 那些人愛扯皮就扯皮去,到時候自然會自食苦果。只不過,在長平王回來之前,她還可以幫他清理清理。 “讓唐允和毛旺去留意,哪裡有釘子不服管束,就將之和威遠伯府扯上關係。趁著案子沒定,多加幾個罪人進去沒什麼大不了網遊之極限刀客。” 上次將那個不肯追擊叛軍殘餘的衛所指揮使清理掉之後,京畿好幾處衛所都老實了許多。武將如此,文官更需要殺雞儆猴。看到雞死了都不覺悟的猴子,那隻能換個方式將之料理了。 長平王回京之前,周遭必須清靜安穩。 這沒得商量。 吳竹春聞言,神色一凜,應命而去。 …… …… 長平王的回信很快到達。 如以往一樣用的是軍中驛站快馬加急,但這次比平時更快。 雖然有八成把握他會答應自己的請求,但拆開信時,如瑾還是小小忐忑了一下,呼吸也不由自主放得很輕。 其實,還是有一點擔憂的。 怕他不肯同意。 畢竟對男人來說,讓他答應妻子私下經營人手,總是有些困難。這不僅僅只是面子的事。弄不好,就要互相生了隔閡。 長平王與普通男子不同,他會答應嗎? 如瑾移燈近前,仔細看信。 開頭依舊是詢問她身體的狀況,然後依舊敘述遼鎮的戰場,很自信地說一切順利。 接著,就是木雲孃的事了。長平王只有一句話:是我疏忽,已責唐關等整頓。 別的什麼都沒說,但是緊接著就提起了如瑾的要求。 “你要如此,甚好。我一直在等你意識到這一點,認清自己想做什麼,要做什麼,必須做什麼。崔吉此人性格陰沉,但可靠,用他亦可……” 接下來,他洋洋灑灑寫了一頁紙,陳述自己最初起步時的經驗得失,告訴如瑾該怎樣識人用人,怎樣剛柔並濟保證他們永不生異心。 兩個人寫信都是日常說話的口吻,讀起信來就有一種面對面交談的感覺。 如瑾看著,看著,眼角微微溼潤。 她猜測他會答應。 但沒想到答應得這麼徹底,會將自己的得失分享出來,而且,還說一早就在等她提這要求…… “阿宙。” 一字一字讀完,合上信,如瑾將信紙放在胸口,低聲唸了長平王的名字。 她何其有幸,會遇到他! 至近至遠東西,至親至疏夫妻。看到父母,她覺得此語甚是貼切。可想到自己,想到長平王,卻覺得這句話徹底錯了。 如果男子能設身處地為妻子著想,所謂“疏”,並不存在。 腹中的小寶寶微微動了一下,彷彿是感受到母親的激動。如瑾笑著,擦了擦眼睛,輕輕拍了拍肚子,“你們的爹爹什麼時候能回來?和孃親一起等,好不好?” ------題外話------ doll,whx3900939,wmf2012,yuerchong,清心靜,玥眉,謝謝各位!

476 至親至疏

如瑾隔日叫了崔吉到跟前。

“覺遠庵那天,多謝你肯護佑在我身邊。這幾日我仔細瞭解了你的過去,你是做殺手出身的,後來才投靠了王爺?”

“是。”崔吉依然話不多。

“王爺回京之後就會登基,你當初被派到我家裡,現在也沒能調回來。對以後,你有想法嗎?”

崔吉回答得簡單:“既入暗衛,聽命而已,沒有想法。”

“如果,我想用你呢?”

如瑾直接問了出來。崔吉卻也不似表面那麼木然,聞言將一直守禮低垂的眼皮抬起,看了如瑾一眼。

他顯然聽得出這個“用”,不是隨便走暗衛的規程調他。

如瑾道:“你不必著急回答。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在王府的人手以外再糾集一些自己的人手罷了。這件事我會和王爺明說,並非揹著他私藏勢力絕品保安。你身手好,跟我的時間又長,所以我想和王爺將你要過來。但首先我想知道你的意思,你若不願意,我不勉強,你依舊在關亭手下便是。”

崔吉問:“你想糾集怎樣的人手?”

平靜的臉色,平靜的眼神,但是問得認真。

如瑾直言不諱:“屬於我自己的人手,只效命於我。有護衛,有探子,也有可以在明面走動的人。”

“王爺會不會答應,你想過沒有?”

“他會。如果萬一不答應,我也要堅持。”

崔吉又問:“我隸屬王府,你要經營自己的人,為何找我?”

如瑾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只是一起這個念頭,立刻就想到了你。”

“就像上次一樣?”

上次,指的是木雲孃的事。如瑾點了點頭,“對。”

當時她無人可用。吉祥從如意口中得知了穆嫣然的秘密,匆匆報上來,如瑾立刻知道身邊有人故意隱瞞訊息了。是祝氏還是木氏,或者其他人?該怎麼把這個人找出來?當時她心神不寧,甚至連吳竹春也不敢太過相信,那麼能用誰?

一時間她只能想到彭進財經手過的鏢局。那裡的鏢師大半來自關亭屬下,也是王府的人,但到底是外圍,和內宅牽扯的機會較少,還算可用。可即便如此,她也只敢讓他們護在附近而已,至於貼身的護衛,可以託付性命的……又該找誰?

當時她立刻想起崔吉死水一般的眼睛。

直覺他可以幫她渡過難關。

這直覺來得莫名其妙,她甚至和崔吉都很久沒見面了……但事後證明崔吉很可靠,也很可用。

所以這一次她還是想到了他。

“好,我答應。”崔吉給答覆相當痛快。

快得讓如瑾都有些意外。

“你要想清楚,王爺登基之後,關亭手下的人都會有個好前程,你在其中又是佼佼者……而跟著我,無論我日後站在什麼位置,你都不可能達到跟著王爺所能達到的高度。”

“我知道。我答應你。”

如瑾認真看著他。他垂了眼睛。

如瑾等了一會,並沒有再聽見他說別的。

沒有更多的解釋了,他這個人,彷彿多說半個字都不情願。

“那麼,謝謝你,崔吉。”

如瑾也沒有再多說。他那麼幹脆,再解釋別的,提醒別的,就是對他的冒犯了。

“你自己想辦法和王爺解釋吧。”崔吉施了一禮,告辭離開。

如瑾忍俊不禁。

這個人不但不木訥,而且心裡頭想得事情還挺周全的,她最初見到他,還以為他是個只知道殺戮、對世事一竅不通的傢伙。

她翹著嘴角給長平王寫信。

木雲孃的死想必已經被關亭唐允那邊報上去了,但她願意以自己的口吻再和他說一遍。最後,仔細提起要經營自己人手的事。

這件事她不想和長平王隱瞞下堂妻,休夫莫商量。

她的確需要自己的人,只效忠自己,只聽命自己,沒有自己的許可就算長平王發話也不依命的人。

這聽起來像是要故意和長平王生分,要分個彼此似的。

若別人知道了,可能就會問,難道王爺的屬下不是你的屬下嗎,難道王爺沒有讓他們叫你主子嗎,難道王爺給你的信任和看重還不夠嗎,你卻起了經營自己人手的心思,是有多忘恩負義!

但是如瑾清清楚楚知道,不是這個道理。

就像她當初自己籌謀得多艱難,也要一點一點自己做生意,而不平白接受長平王給來的銀子一樣。他那麼富有,背地裡私產不知凡幾,她卻還要小氣巴拉地自己開鋪子賺嚼用,聽起來很多餘。

可女人和男人,妻子和丈夫之間,無論怎樣親密,畢竟還是兩個人。無論多麼如膠似漆恩愛甚篤,也有不同的生活目標。

她以前只是憑著直覺不想白白被長平王養著,而現在,透過木雲娘之事,算是徹底想通了。

木雲孃的事只是一種提醒,便是以後再不會出現異心者,兩個人用一套僚屬,總會有不方便的時候吧?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兩世為人她都沒有夫妻相處的經驗,要一點一點摸索前行。現在他們相處不過一年有餘,她的孩子也還沒有降世,著手補救,還來得及。

她不但要有自己的產業,更要有自己的人手。

內宅主婦尚且會倚重自己陪嫁,在夫家與陪嫁的僕婢中斟酌平衡,何況她沒有陪嫁可用,夫君又是做那些事的人。

她怎麼能全靠夫君?

送走了崔吉,如瑾又派人去彭家送了吃食和補藥。吉祥在家裡養傷,那日她胳膊上中了一箭,雖不累及性命,也要仔細養著才不會留下後患。她和丈夫彭進財都是如瑾以後要重用的。

吳竹春帶來最新的奏報。

“……海家大小姐在牢裡,趁夜將熟睡的弟妹都殺了,然後自殺。用的是盛牢飯的碗,摔碎了留下的鋒利瓷片。”

“連誰先死誰後死都知道,過程這麼清楚,是有人看著她動作的?”

吳竹春忙道:“不,是她割最後一個庶妹喉嚨的時候,庶妹驚醒,弄出了聲音。但牢頭趕過去的時候她已經殺了庶妹,也結果了自己。”

“威遠伯呢?”

“暫時安然無恙。海家只有海霖曦的牢房出了事,其他人都安好。”

“是別人沒她那麼狠,敢尋死吧?到底是看管的人不嚴密,給了他們機會。”

如瑾想了想,“威遠伯的案子走到哪裡了?”

“在定罪,幾位大人有些爭執,一時還沒結果。”

如瑾冷笑:“這點小事也要爭執,滿朝裡都是幹什麼的。等王爺回來,大概有他們好受。”

連她聽了都覺得膩煩,長平王比她可心狠多了。

那些人愛扯皮就扯皮去,到時候自然會自食苦果。只不過,在長平王回來之前,她還可以幫他清理清理。

“讓唐允和毛旺去留意,哪裡有釘子不服管束,就將之和威遠伯府扯上關係。趁著案子沒定,多加幾個罪人進去沒什麼大不了網遊之極限刀客。”

上次將那個不肯追擊叛軍殘餘的衛所指揮使清理掉之後,京畿好幾處衛所都老實了許多。武將如此,文官更需要殺雞儆猴。看到雞死了都不覺悟的猴子,那隻能換個方式將之料理了。

長平王回京之前,周遭必須清靜安穩。

這沒得商量。

吳竹春聞言,神色一凜,應命而去。

……

……

長平王的回信很快到達。

如以往一樣用的是軍中驛站快馬加急,但這次比平時更快。

雖然有八成把握他會答應自己的請求,但拆開信時,如瑾還是小小忐忑了一下,呼吸也不由自主放得很輕。

其實,還是有一點擔憂的。

怕他不肯同意。

畢竟對男人來說,讓他答應妻子私下經營人手,總是有些困難。這不僅僅只是面子的事。弄不好,就要互相生了隔閡。

長平王與普通男子不同,他會答應嗎?

如瑾移燈近前,仔細看信。

開頭依舊是詢問她身體的狀況,然後依舊敘述遼鎮的戰場,很自信地說一切順利。

接著,就是木雲孃的事了。長平王只有一句話:是我疏忽,已責唐關等整頓。

別的什麼都沒說,但是緊接著就提起了如瑾的要求。

“你要如此,甚好。我一直在等你意識到這一點,認清自己想做什麼,要做什麼,必須做什麼。崔吉此人性格陰沉,但可靠,用他亦可……”

接下來,他洋洋灑灑寫了一頁紙,陳述自己最初起步時的經驗得失,告訴如瑾該怎樣識人用人,怎樣剛柔並濟保證他們永不生異心。

兩個人寫信都是日常說話的口吻,讀起信來就有一種面對面交談的感覺。

如瑾看著,看著,眼角微微溼潤。

她猜測他會答應。

但沒想到答應得這麼徹底,會將自己的得失分享出來,而且,還說一早就在等她提這要求……

“阿宙。”

一字一字讀完,合上信,如瑾將信紙放在胸口,低聲唸了長平王的名字。

她何其有幸,會遇到他!

至近至遠東西,至親至疏夫妻。看到父母,她覺得此語甚是貼切。可想到自己,想到長平王,卻覺得這句話徹底錯了。

如果男子能設身處地為妻子著想,所謂“疏”,並不存在。

腹中的小寶寶微微動了一下,彷彿是感受到母親的激動。如瑾笑著,擦了擦眼睛,輕輕拍了拍肚子,“你們的爹爹什麼時候能回來?和孃親一起等,好不好?”

------題外話------

doll,whx3900939,wmf2012,yuerchong,清心靜,玥眉,謝謝各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